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蹋到地底下去了。把他响亮的名号说成旧衣、破鞋?
可恶!他绝饶不了她。
“你最好老实说,你究竟是干什么的?”茱萸不耐烦的说,她最讨厌人家说谎了。
“我是大夫。”唐秉儒怒吼。
“大夫?”如果不是他的脸色太恐怖,茱萸还真会大笑几声,真是撒谎不打草稿。“你不会是说真的吧?”
他的回答是一记杀人的目光。
完了,他是说真的。
茱萸悲惨的唉叹一声,以他那种连被毒蛇咬都不知如何自救的破医术,会找上他求医的病人九成是活得不耐烦了,想提早超生。
她可不敢指望那些“药到命除”的人会在事后奉上诊金感谢他的“妙手回阎罗殿”。
难怪问到他做哪一行他会那么生气,茱萸同情的望着满脸怒气的唐秉儒,原来他是自觉羞愧才不想提起自己的大夫身分。
“哎,你也不必太自卑啦!医术不好没关系,以后跟着我,你一定会有长进的。就算没办法变成跟我一样的神医,至少不会再医死人了,你放心。”
“医死人?我几时……”唐秉儒备受冤屈的喊。
“好了,好了,以前的事就不用再提了。反正以后有我在,你想医死人也不太容易。”茱萸自认为体贴的打断他的话,不想他提不愉快的过往。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究竟叫什么名字呢?”
若不是双脚还僵着动不了,唐秉儒真想立刻离开这个女人。再继续跟她在一起,他一定会控制不住杀了她。
由他额上的青筋和紧咬着的下颚,就可以知道他气得有多严重了。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你在吃什么东西?”她注意到他下颚在动,这人也真奇怪,话说到一半吃什么东西!
为了不英年早逝,唐秉儒决定从此刻起不再搭理眼前的女人。等到他的脚一有知觉,他马上能有多快跑多快,远离这个正致力于让他脑中风的救命恩人。
等了半天没得到回应,茱萸突然想到或许他是因为曾医死人才不敢以真名示人,她倒不好强人所难。
“既然你不方便告诉我真名,以后我就叫你阿笨好了。”
阿笨?有人气得额上冒烟了,这女人真的有气死圣人的本事。
“阿笨,你……”茱萸浑然未觉有人即将抓狂。
“我不叫阿笨。”平地一声雷,唐秉儒终于气爆了。
“你那么大声干嘛?想吓死人啊?”茱萸拍着胸口,惊魂甫定的道:“不喜欢阿笨,换一个就是了嘛!看你穿了一身白,叫你阿白好了。”
她一定是故意的。
“你才是笨蛋、白痴。”
“喂!你这人怎么这么难伺候啊!是你自已名字见不得人,我才好心帮你另外取个名字,你不感……”茱萸也动气了。
见不得人?他唐秉儒几时见不得人过?
“唐秉儒。”
“……你说什么?”
“我—一叫—─唐──秉—一儒——”他一字一句的吼出声,把方圆十里内的飞禽走兽吓得四处乱窜。
唉!这个男人不仅医术差,连脾气也差,或许她该考虑考虑是不是要收这个丈夫了?茱萸用手捂住耳朵时想。
第二章
“阿牛……阿牛——”
远远的瞧见熟识的身影,茱萸立刻兴奋的大声呼喊,两条跑得快断的腿奇迹的更加快速度,直冲向正欲下山的邻居。
“茱萸?!”
阿牛停下脚步,怀疑的回头望向远远直冲过来的人影,不敢相信梦中情人会这么高兴见到自己,不惜以会跌断脖子的速度向自己飞奔而来。
若是早知道茱萸喜欢自己,他就不听娘的话,说什么茱萸面相单薄,身子骨瘦弱,肯定生不出儿子,不如身强体壮屁股大又会干活的阿桃有用,而答应娶阿桃了。
现在成亲的日子都谈妥了,才让他发现茱萸的情意,他是该笑还是该哭?
终于赶上来的茱萸上气不接下气的直喘着,一只手不停的在胸口拍着顺气,看得阿牛好是心疼,对她拼了命跑只是为了见他更是感动不已。
“茱萸,对不起,如果我早知道你的心意的话,我不会答应我娘娶阿桃了。”阿牛满怀愧疚的说。
“啊?……什……么?”茱萸一口气未喘过来,兀自须着气,眼睛则是惊惧的直往后头飘,根本无心理会阿牛在说什么,她被那个不知是什么的妖魔鬼怪给吓坏了。
多可怕!她竟然救了一个肯定不是人的东西。
她只不过是闭了下眼睛,那“东西”就平空消失了,吓得她一刻也不敢留的急忙下山,她可没忘记村里传说的那些个妖魔鬼怪吃人的事件。
心里有鬼,茱萸是愈跑愈慌,总觉得鬼怪就跟在她后头似的,怕得花容失色,所以一瞧见阿牛的身影,就像见着了救星一样,有人陪着壮胆,她的心才安定了些。
阿牛爱慕的瞧着茱萸跑得红扑扑的娇俏脸蛋,暗叹自己没有福分娶得美娇娘,既然和阿桃订了亲,他就得有男人的担当,只有辜负茱萸更恰当。
“茱萸,这个送给你。”阿牛掏出刚才在山里捡到的玉佩,本来想送给阿桃的,如今他觉得送给茱萸更恰当。
“什么?”茱萸的呼吸总算顺畅了些,可一颗心大半边放在自已撞邪的事上头,对阿牛没头没脑塞给她东西并不怎么在意,顺手就放进怀里。
茱萸此时一心想快点下山,深怕“那个东西”会追上来,虽然“它”是自己消失不见的,但是难保“它”不会又突然冒出来,还是快走为妙。
“阿牛,咱们走快些。”茱萸焦急的催促着慢吞吞像龟爬的阿牛,真想丢下他飞奔下山,可又没胆自己一个人走,急得像热锅上的小蚂蚁。
好不容易进了村子,茱萸再也顾不得不晓得在依依不舍什么的阿牛,直接躲进自己的家,迅速将门闩好,这才安心的松了口气,虚脱的靠在门板上。
“有恶人在追你吗?”
“赫!”未料到屋里头有人,茱萸被吓得惊跳了一下,然后就让椅子上那身眼熟的白给吓软了腿,顺着门板跌坐在地上。
“你……鬼……”
茱萸害怕得全身发抖,上下牙根打颤得说不出话,两条腿更是无视大脑下达的逃跑指令,硬是软瘫的赖在地上。茱萸只能惊恐的张大眼瞪视眼前神通广大的“异类”。心里直念:“南无阿弥陀佛,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释加佛祖、玉皇大帝……”
去而复返的唐秉儒原本是打算不计前嫌的原谅她之前在山上对他的侮辱,然后诚心诚意的向她道谢救命之恩,再询问她是否见着了他随身带着的凤形玉牌令。
可是他笑脸还来不及展开,就让她一副见鬼的表情给再度气疯了。
他可是翩翩美男子耶!英俊潇洒的连自已都受不了,这个乡下村姑先前侮辱他不够,现在竟然过分的把他当成鬼了。
他哪里像鬼了?鬼有像他这么英俊潇洒的吗?可恶的女人!
满脸怒意的走向前,唐秉儒想教这个无知村姑张大眼瞧清楚他举世无双的俊容,话未出口,她竟然吓昏了。
这侮辱有够彻底。想他唐秉儒自认为天下第一美男子,魅力无边、举世无双,这村姑居然吓昏了?
他是不是该杀了她灭口?唐秉儒将瘫在地上的她抱起来时愤愤的想着。
不怎么情愿的替她诊完脉,确定她只是一时惊吓过度失去意识,并无大碍后,他坐在一旁打算等她自动醒来。
他邪毒圣医可不是随随便便出手医治人的大夫,抱她上床,替她诊脉已经算是她的造化了。
想的是很神气,可惜耐性从来就不是他的优点,等不了一会儿工夫,他就沉不住气了,一双眼眨也不眨的直盯着茱萸的脸,恨不得她立刻醒来,他急着想问她有没有瞧见他的玉牌令。
也难怪他焦急,说起这个凤形玉牌令,可是唐门主母的信物,和掌门人的龙形玉牌令是一对的,可以号令所有的唐门弟子,如有违者—一杀无赦。
这么重要的信物,若是落在有心人手里,唐门就算不会岌岌可危,一阵鸡飞狗跳却是难免的,届时,他这个大少主岂不没脸见唐门兄弟了。
万一凤形玉牌令落在女人手里,拿到唐门自称是他唐秉儒的妻,那……
唐秉儒愈想愈心惊,他娘肯定会欢天喜地的把人迎进门,然后问也不问他一声就昭告天下,广发喜贴,再派人……肯定是派秉谦来押他回去拜堂。
不行,不行,他非得尽快找回凤形玉牌令不可。
算了,就当还她救命之恩也好。何况他现在没戴邪毒圣医的面皮,也不算破例。
自我游说成功,唐秉儒自怀中取出一只白色的小瓷瓶,拔开瓶塞,将瓶口置于茱萸的鼻下晃了几下,瓶中立刻传出一股辛辣的气味,就见茱萸鼻头皱了几下,跟着哈啾一声,人便醒了。
唐秉儒见她瞧见他,又是要昏倒的模样,立即恶狠狠的恐吓道:“有胆你再昏过去试试。把凤形玉牌令还我。”
“你……你……”
茱萸整个人蜷缩向床角,浑身哆嗦的强忍着不敢昏过去。她是怎么也不敢无视他的威协的,谁知道他会不会趁她昏过去时吃了她?还有,谁知道凤形玉牌令是什么鬼东西?
“我不是鬼。”唐秉儒解释道。
“那你……是……妖……妖怪……?”
妖怪?!
唐秉儒怒火节节高升,这会儿他又成了妖怪了?铁青着脸,他告诉自己要忍耐,为了凤形玉牌令,一定要忍耐。
“我不是妖怪。”他由紧咬的牙根中逼出话来。
茱萸被他铁青的脸色吓得更往里缩,心里想着:他一定要吃她了,怎么办?
“喂……”唐秉儒伸手拍她肩膀,想叫她抬起头来好问话。她以为自已是鸵鸟吗?
“哇!你不要吃我,很难吃的,作不要吃我啦,哇……”终于忍不住害怕的哭出来了。
“我吃你?唐秉儒高涨的怒火一下窜升到最高点,随即让茱萸的滂沱大雨给当头浇熄。”你别哭,我是人,不是妖怪,不会吃人的。“
“你骗人,你明……明—……副……耍……吃人……的样子,你……怎么……可以……恩……恩将仇……报,我好心……救你,你……还要……吃我。”茱萸抽抽噎噎的控诉道。
“拜托你别哭了,我说了我是人,不是会吃人的妖怪。”唐秉儒又气又无奈的哄道。
“我才不信,人……怎么可能……一下子就不见了?”奇怪!她似乎没那么怕他了,难道是相处久了,习惯成自然了?
说不见就不见?唐秉儒终于弄懂她对他怪异反应的原因了。
他就说嘛!凭他娘生给他这张连潘安再世都比不上的俊脸,怎么也不可能被看成妖魔鬼怪那些吓人的东西嘛!原来是轻功太好了,才让她产生误会。真是的,害他刚刚“郁卒”了好久,这村姑还不是普通的没常识耶!居然连轻功都不懂。
“那是……啊──”昂起下巴得意的想指正她的无知,脸上骄傲的神气在说了两个字后就被由她身上跳出来的小东西给吓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惧和尖叫。
茱萸脸上犹挂着泪,恐惧却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眼前男人手忙脚乱想甩掉小白的惊恐模样和显然即半昏厥的表情,让她唇角忍不住的直往上弯,在看见小白窜进他衣襟和听见他另一声尖叫后,她终于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哈!笑死人了,一个大男人居然怕只小白鼠。
“啊——”
石破天惊的惨叫再次发自十二万分注重自己形象的唐大公子口中,小白鼠正抵达得分区——下腹部,随时可能达阵得分。
“咚!”惊恐过度的唐大公子宣告阵亡——吓昏了。
“哈哈……惨了,我怎么忘了他不是人了?等他醒过来,一定会很生气的,怎么办……”
Θ Θ Θ Θ Θ Θ
天色一暗,匆匆出走的茱萸后悔了。
四处一片暗黑,呼呼的风声,还有忽远忽近的狼嗥兽嚎声,实在够吓人的。
茱萸从没想过旷野的夜晚会这么恐怖、黑暗,像随时有东西会跳出来扑向她一样,火光的跳跃阴影更是让她惊吓了好几次,就连风吹摆动的草丛树枝,此刻也成了各种可怖的幻象。
小白鼠在忍受了一会儿主人令人窒息的拥抱后,奋力从被压得死紧的包袱中挤出来,然后非常没有义气的弃主潜逃,溜了!
“小白——”
可怜兮兮的哀叫唤不回差点变成老鼠的宠物,只能眼巴巴的瞧着唯一的依赖,头也不回的弃她而去。
呜……她好可怜哦!
要是早知道她会沦落到这种惨状,就应该养个大一点的宠物了,至少抱起来温暖一点,它想落跑也比较不容易。
呜……她真的好害怕哦!
“救命啊!”
Θ Θ Θ Θ Θ Θ
由昏迷中转醒,头上肿包的疼痛提醒他昏厥前所受的待遇。
那可恶的村姑竟然用老鼠偷袭他!
光是想到老鼠两个字,他全身就直冒疙瘩,原因无它,只是堂堂的邪毒圣医兼唐门大少主患有极度的“恐鼠症”罢了。
这当然是个秘密,知道这个秘密的全天下就只有三人——他自己、他师父以及始作俑者的师母。
说起他的师父师母,唐秉儒真是避如蛇蝎,事实上,他根本不怕蛇蝎,却怕死了他那两位行事不按常理的师尊。
多少人羡慕他的机运,能拜在当年最负盛名的邪毒和圣医门下成为唯一弟子,就连他的父母在听闻二老有意收他为徒时,也认为此乃他和唐门天大的造化,二话不说便点头应允,将年仅七岁的他就这么送上天山。
七岁耶!正需要父疼母爱的年纪,被残忍的拉出来丢到陌生又渺无人烟的地方,因想家而哭泣绝对是正常可以谅解的吧?
可是并不,醉心于研究毒经的二老,哪有闲暇理会娃儿的心情,索性丢他一人去哭个过瘾,两人迳自埋首在下毒、解毒的较劲乐趣之中。
受不了想家之苦的小唐秉儒,在哭了一夜无人闻问之后,坚强的拭干眼泪,背起包袱,勇敢的踏出屋子,走向外头的那片冰天雪地,想靠着小小的一双腿走回家去。
因为肚子咕噜咕噜的提醒,沉迷在研究中的两位大人才发觉小唐秉儒的失踪,大惊失色之下即刻出去寻人。
脚短走不快的小唐秉德自然很快就让对天山了如指掌的两人找到,死命挣扎抵抗的结果,是让师父给扛着回来;不耐烦的师母在受不了他吵闹之下,干脆赏了他一把毒粉,让他昏迷得不省人事。
等他醒来,发现自己被丢在地窖中,身上还爬满了一堆恶心巴拉的臭老鼠,更有几只跑到身体里头探险,然后一阵剧痛由下半身传来,他哀嚎一声旋即痛昏过去。
及至稍稍年长,他才知道师母那次的试验差点让他成了太监。这种差点害徒弟绝子绝孙的事,师父、师母自然不会向他家人提及,他也因而才能保住“恐鼠症”的秘密。
话虽如此,他的师父和师母可没因此就内疚的善待他。当然不是说他们虐待他啦!而是他成了他们较劲的对象,一个下毒、一个解毒,玩得不亦乐呼,让他苦不堪言。
有时候,他实在不免怀疑,师父他们收徒弟的目的可能是需要一个实验对象,授徒只是顺道罢了。所以,他才会成了亲尝百草的神农第二。
这么刻骨铭心的习医过程,效果倒也非凡,为了不重复同样的错误,他再难受也不敢失神没听师父的解说,就算要晕,他也会强忍着听完解毒方法才昏死过去。
识的字多了之后,他更聪明的日夜读医书,勤练武功,为的就是早日脱离师父和师母的魔掌,不再当他们两人研究的试验品。
这些年,师父和师母愈发厉害了,研究出来的东西日益精进,无色无味不说,就连中毒后亦不自知,发作时间可由药量控制,症状则是像发病一般,常让大夫误诊为一般病症,对症下药的结果是药石罔效。
前阵子,他受了风寒,久病不痊,正感纳闷,师父捎给他的讯息才透露他是中了师母新研制出来的毒药,同时在信内附上解药,他才没胡里胡涂的送掉命。
他下了山,二老们还是不肯放过他,莫怪他是怎地也不肯回天山去探望两位老人家。
他若回去,不等于自投罗网吗?下山了这么些年,不知道师母屯积了多少毒药在等着他?光是想,他就全身起“加冷荀”了。
没想到,躲过了师父和师母的荼毒,竟又冒出个村姑,误打误撞的发现他“恐鼠症”的秘密。
取出火熠子点亮烛台,室内的凌乱和散在地上的药草说明主人离去的匆忙。
哼!算她有脑子,闯了祸知道要跑。
本来呢,他是可以不和她计较啦!反正她这种乡下村姑一辈子也和江湖扯不上边,他不必担心她会将他让老鼠吓晕的奇耻大辱传出去。
可是,凤形玉牌令下落不明,曾经脱他衣衫的她是最有可能取走的人,他无论如何也得找到她问清楚才行!
而,既然非得找她,那他顺着报一报这个“老鼠冤”,应该不至于让人说成器量狭小吧?
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先换张“脸”。“唐秉儒”在她面前丢了大脸,又让她抓住弱点,难保她不会耻笑之余又故计重施,他可不想再有被她嘲笑的机会。他清清楚楚记得他昏迷前,她的大笑,真是刺耳极了。
换了“邪毒圣医”的脸皮,他才出了小山村,经过一片树林子,就听见那声带着抖颤的求救尖叫声。
荒郊僻野的,即使不爱管闲事,唐秉儒仍无法坐视不理这般凄厉的求救,飞身往发声处寻去,只见一名女子坐在火堆前,脸埋在膝上拼命尖叫,四周却是什么也没有。
悄无声息的上前,唐秉儒剑眉微蹙,这姑娘的叫声还真不是普通的刺耳。
“姑娘,你是在练嗓子吗?”饶了他可怜的耳朵吧!
“赫!”
茱萸让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吓的跳了好大一下,旋即抬头看向来人,一张小脸毫无血色:“你……你是谁?”
“是你?!”
唐秉儒一见她的脸也吓了一跳,想不到追的人会这么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真是没有挑战性。
“你在鬼叫什么东西?”跑给人家追的人还叫得那么惊天动地,真不是普通的蠢!
“你是人是鬼?”
茱萸认不出戴上人皮面具、改头换面成邪毒圣医的唐秉儒,可对他一身的白和神出鬼没的出现仍是畏缩得很。晕倒在她家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