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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佳偶-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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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还是依着柳染衣的意思行事。
  柳染衣眼见逃不过,只好当自己赴刑场似地,以视死如归的通气走向床榻。那直挺挺地步伐让左宇唐的心又凉了半截,这女子连走路的样子都像木头。
  两人就在默默无言间卸去外衫,柳染衣躲进被窝里,全身脱得只剩一件亵衣,紧紧闭上了双眼,心中不断告诉自己别害怕,可是还是禁不住颤抖。
  “郎君,请。”
  听到这句话左宇唐差点没吐务。有人这么说话的吗?在洞房花烛夜?若非他定力高强,否则他真会当声晕死过去。
  虽然早此时候骆云就教了他一大套闺房密技,但事到临头,他还真不知该如何措手才是,只好慢吞吞地跟着钻进被窝,手脚僵硬地搂住柳染衣的颈项。
  当他的手碰触到她柔软的肩膀时,柳染衣微弱的颤抖自他的手心传到他心底,一阵怜惜蓦地涌上,将他的心激荡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长长的睫毛轻颤,似风拂柔羽;小巧的鹅蛋脸红云掩翳,看来煞是娇柔……禁不住心中情欲涌现,他低下头轻吻着她的脸颊,那柔嫩的触感撼动他的心旌,使得他不禁加重双臂的力道,紧拥着她。
  柳染衣此时只觉得心跳加速、全身火热、脑海里空荡荡的一片,全然无法思考……这就是洞房花烛的滋味吗?那接下来呢?虽然之前她已受教,知道圆房大概是怎么一回事,但她还是因不可预料而害怕着。
  听说会很痛,可是她一点也不觉得痛啊!反而还觉得甜蜜,哦!她怎么可以这么想?这不是良家妇女该有的想法。柳染衣在心中斥责着自己。
  但左宇唐的吻益发轻柔缠绵起来,让她禁不住要嘤咛出声,可是,她记得家中仆妇教的,她只要直挺挺地躺着不动就可以了,所以任何指示之外的动作都有违大家闺秀风范的。为了避免被看穿,柳染衣强自压抑着身体上的感受,仍是动也不动地躺着,任左宇唐为所欲为。
  可左宇唐心中暗暗纳闷,为什么柳染衣的反应和骆云描述的全然不同?是他方法有误吗?还是柳染衣根本是个没有感觉的人?一念及此,左宇唐就觉得仿佛有盆冷水兜头泼下,浇熄他体内燃烧的火焰。
  算了!他还是去向骆云问清楚再来办这件传宗接代的大事好了。毕竟对他这个完美主义者而言,他是不容许自己失败的。
  “还是改天吧!”左宇唐说着抽回了搂着柳衣的手。
  “是。”柳染衣必恭必敬地回答。她很好奇是什么原因让左宇唐路途歇手,不过,她也因此放下了悬在喉头的心,但她不否认自己有着少许失落。她知道这样的想法不该,可是……却说什么都挥不去那抹失落。
  他们两人背对背地躺着,彼此都辗转难眠,各自怀着心事度过他们原该风流绝艳的洞房花烛夜。
  魏府,星渚阁中。
  细雪绵密地洒落,魏虹宇关上窗,挡住外面凄寒的风雪。白映雪在镜台前卸下头上的装饰,解放满头青丝。
  “今天我见到了柳染衣,我觉得她跟宇唐会是很相配的一对。”
  “我也这么觉得,只是宇唐他……唉!”魏虹宇叹了口气,他曾对左宇唐发表过一大篇感情可以培养的言论,无奈左宇唐是全然地听不进去。“他对柳染衣有很深的偏见。”
  “真的?那他们俩还真是有趣,柳染衣对宇唐也有成见,我真怕他们会因为太坚持自己的成见而蹉跎了这段良缘。”
  “唉!只怕真会如此,可是毕竟他们是要携手共度一生的人……身为宇唐的好友,我也希望他能有桩幸福的婚姻,只可惜我们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半点也使不上力。”
  “那如果我说我有办法呢?”白映雪笑吟吟地望向丈夫。
  魏虹宇看着妻子,他素知白映雪机变百出,只怕她真有撮合他们的妙计呢!若真如此,他就可以还左宇唐一个恩情了,毕竟他和白映雪之所以能共缔良缘,全多亏了左宇唐。
  “改天把骆云和李衡找来,我们一起来撮合他们。”白映雪兴冲冲地说道,最近的日子过得有些许无聊,这会儿,她要来尝尝当月老的滋味。
  熹微晨光自窗棂透入,窗纱上的喜气字样已然为晨露所侵。柳染衣睁开眼,第一个映入她眼中的是左宇唐的睡颜,她微微一怔,这才想起:对了!她已经嫁为人妇了。
  看着左宇唐俊逸的容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接近她,她还是一点真实感也没有,这个陌生的男子就是她的丈夫吗?她甚至还不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所有关于他的一切了解全是道听涂说而来,这局势叫她气馁,不禁羡慕起白映雪的好运气,能和自己所爱的人厮守一生。
  而她……他会爱她吗?自己又会对他产生感情吗?柳染衣一点也无法揣想。
  然而左宇唐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真如外界所传言的那般一丝不苟吗?她想起那天在荐福寺时,他骂她:“不可理喻!”时他的表情,虽在盛怒中却未露出狰狞的面容,那冠玉般的容颜上只有两道修长的剑眉微拧。
  这,就是他最大限度的表情变化吗?
  左宇唐的脸近在咫尺,令柳染衣突生一股捏他脸颊的冲动,她想看看那张脸到底是不是肉做的。
  就在她想伸出手碰左宇唐的脸时,他却突然一动,吓得她赶紧闭上眼装睡,就在这时,左宇唐醒了过来。
  明净的光线投射在柳染衣的脸上,为她的面颊敷上一层玉般温润的光泽,长长的睫毛垂下,嫣红的樱唇弯成美丽的弧度,像朵甜美的春睡海棠,她的美丽令左宇唐心中不禁一动,只想拥她入怀,亲吻她诱人的红唇。
  可是,在荐福寺中所遇见的柳沾衣的形影突然跃进他的脑海。
  同样的容貌,可是柳产、沾衣却显得那般活泼灵动,然而他的妻子――柳染衣却只给他呆板木然的感觉,即使在睡梦中,原该是人最无防备的时刻,但柳染衣的睡相却仍中规中矩得可怕,红绫被严密地直盖到颈下,鼻息细细,一头青丝整齐地拖于枕畔……左宇唐觉得她的睡姿真可以用特技来形容之了。
  那么,柳沾衣的睡容会是什么模样呢?想必也该是有着千变万化娇俏容姿吧!也许她还会说梦话,或者胡乱翻滚着,最后终将主动依偎在他怀里,让他轻轻巧巧地一亲芳泽……
  天!他在想什么?他怎么可以这么不道德?在自己妻子的枕畔想着妻子的胞妹,甚至还想那种亲密旖旎的画面……喔!这种行迳跟骆云那个浪荡子有何不同?左宇唐在心中深自忏悔。
  他坐起身来,柳染衣察觉到他的举动,便装成一副睡醒的模样,也跟着起身。
  “郎君,这么早就醒了?”柳染衣连忙下床,“我让佩儿端水来,服侍郎君梳洗。”
  “天还没亮,你不多睡会儿?”左宇唐有些示好意思,两人昨晚都很晚才睡,但他却不小心吵醒了她。
  “不了,郎君既已起身,染衣自当恪尽妇道,服侍郎君,而且,还要去身爹请安呢!”
  左宇唐皮笑肉不笑地将嘴角翘一翘。唉!面对这个柳染衣,他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看样子他们真要相敬如“冰”,做对“壁”人,像墙壁一样冰冷平板的夫妻了。
  他连笑起来都像颗石头似的。柳染衣在心中哀叹着。
  “什么?再说一遍。”左宇唐瞠目结舌地看着柳染衣。
  “染衣的意思是,我想替郎君收一房小妾,但不知郎君是否有中意的姑娘?”柳染衣一本正经地说道。
  左宇唐难以置信地看着柳染衣。
  这女人是怎么回事?才成亲第二天就要帮丈夫物色小妾,她是天生贤良还是脑袋有问题?经由骆云的经验得知,女人都是善妒的,可怎么他的妻子会与众不同到这种地步?难不成她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因此乐于和他人分享丈夫?
  “这……我目前还没有蓄妾的打算。”他心中虽然对柳染衣的表现感到不满,但还是装得一副平心静气的模样。
  “可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郎君该早做打算,如果郎君信得过染衣的眼光,那就由染衣来为郎君物色可好?”
  “不用了。”左宇唐站起身来,双手负在背后,强忍着一腔烦闷,朝着门口走去。
  “郎君……”柳染衣款步跟随。
  “别再说了,‘出嫁从夫’的道理你难道不懂吗?我既已说不用,你就别再费心了。”
  “是。”柳染衣垂下眼睑,温顺回答道,毕竟多言也是犯了七出之条的。
  看着她这么温婉柔顺,左宇唐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面对这样一个妻子,别说什么生活情趣了,两人根本连话都说不起来,完完全全地没有交集。
  “我去拜访骆云,爹若问起你替我回一声。”
  “郎君,您还是亲自去跟爹禀报一声为是,毕竟这是为人子该做的事,等爹亲自来问未免有失人子这道。”
  “你说的是。”左宇唐皮笑肉不笑的回答,他已经懒得再面对这个女人待左宇唐走出房门后,柳染衣朝着他的背影猛扮鬼脸,挤眼吐舌外带虚踢一脚。
  什么男人嘛!霸道得要命,连说都说不得一句,还拿三从四德来压她,真是可恶透顶。而且那是什么回答?什么呢:目前没有蓄妾的打算?那不就表示以后就有此打算了吗?有了一个老婆还不够,真是得陇望蜀。
  柳染衣压根儿没有发现自己生气得毫无理由,她原本的计划就是要让别的女人来分宠,转移左宇唐的注意力,这样她才能有自由呼吸的空间。可这会儿她全把原先的大计给忘光了。
  “少夫人,你在生什么气啊?”佩儿将刚才被盛怒中的柳染衣踢倒的椅子扶起。
  “没什么。”柳染衣嘟着嘴,“哼!我干嘛为那种人生气啊?气死了我自己多划不来?”
  环儿佩儿互望一眼,暗暗忍着笑。
  “环儿,陪我去熟悉这里的环境,佩儿,帮我绣枕头。”柳染衣说着对佩儿眨了眨眼,佩儿立刻知道主子在玩什么花样。每次柳染衣要偷溜出去玩时就会来这招,当别人问起她一天做了什么时,她就可以以绣了一半的东西为物证,证明自己一整天都待在房里刺绣。
  第四章
  仍然是严冷的寒冬。左宇唐觉得自己心里的温度一点也不下于空气的凛冽,唉!他真是无法习惯柳染衣这个妻子。
  他垂头丧气地坐在花厅里喝着茶等待骆云的出现,心想骆云的洞房花烛夜一不会过得像他这般离谱,可是他自己又何尝愿意如此?早知道,他就该全力反对这桩亲事,或者是将定亲的对象换成柳沾衣也好,总好过娶这个仿佛不具有人类感情的柳染衣。
  一想到柳沾衣俏丽的形影,左宇唐的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微笑。
  “怎么?乐成这副德性,想必昨夜风光旖旎。”骆云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背后,脸上带着邪邪的笑容。
  “莫非那柳染衣不像外传的那么木头?”骆云坐了下来,用手肘推了推左宇唐,挤眉弄眼地笑着,“喂!说来听听,昨夜……嘻嘻!红绡帐底,颠鸾倒凤,想必香艳刺激。”
  “你少胡说,昨晚根本什么也没发生。”左宇唐横了骆云一眼。
  “什么?”骆云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随即看着左宇唐啧啧摇头。
  “干嘛?干嘛这样看我?”
  “唉!宇唐啊,你自己也是习医之人,怎么能讳疾忌医呢?虽然这种毛病不是很光彩,但总要想办法医治才行,否则不是要让柳染衣守一辈子的活寡吗?这样太……”
  “你想到哪里去了?”左宇唐猛地打断了骆云的话。
  骆云还真不愧是李衡的换帖兄弟,两个人的脑袋都歪得可以。他居然以为他不行?开玩笑他左宇唐可是再正常不过的男人了。
  “你……你不是不行?那为什么会让春宵虚度呢?”
  “这……”左宇唐沉吟着,其实他今天来找骆云就是为了请教他闺房之事,但一时却不知如何启口。
  “你不可能不会吧?我不是教过你了吗?”
  “可是,柳染衣的反应跟你说得完全不一样啊!她……她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觉得很奇怪。”
  骆云看着左宇唐忸怩的神色,顿时恍然大悟。呵呵,想不到一向以聪明练达着称的左宇唐也会有这种生涩的时候,这会儿骆云是乐不可支,只想赶快去找李衡来看看铁口仙现在的拙样。
  “我可警告你啊,你如果敢把这件事告诉李衡,就看我怎么整你。”
  一句话说得骆云心中猛打突,难不成左宇唐会读心术不成?不然怎么会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哩?看来左宇唐仍是精明如昔,要玩他可不容易。于是骆云赶紧敛起脸上的笑容,正色说道:
  “呃……总之,我教的方法肯定没错,你别担心,女人嘛,多多少少会有些不一样的,我想你只不过是缺乏实际经验,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多练习就好了。”
  练习?找那个柳染衣?这么一想,左宇唐的脸立刻像红透的柿子,连耳根都红了。
  “你都已经成亲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骆云纳闷的看着左宇唐,真觉得平常假道学也就罢了,这种关系到传宗接代的事有什么好害羞的?
  “这也有道理,可是,我找谁练啊我?对那个柳染衣,我实在……”
  左宇唐这么一说,骆云心里就有谱了。
  “哎呀!这你甭担心,长安丽色无数,还怕找不到练习的沙包吗?”骆云喜孜孜地靠近左宇唐,“我们今天就到平康坊去乐他个三两天,对了,连李衡也一起带支,让他开开荤,省昨他到成亲那天也跟你一样蠢。
  骆云兴头得很,站起身来就大声传唤下人,要下人准备他的名帖去邀请李衡前来。
  “趁机连魏木头都带去,我老早就想这么做了,我们兄弟四个连袂横扫平康坊……真是不折不扣的壮举啊!喂!来人,顺便去请魏……”
  骆云话还没说完,就被左宇唐硬是堵住嘴,硬按着他往椅子上坐下。
  “你当这是领出征啊?”
  “有什么有关系嘛!去那里领略领略所谓的风流也没什么不好,而且,我包准你从那里出来之后,立刻成为沙场老将。”
  “你……”左宇唐气得额上青筋隐现,他怎么会蠢到来找骆云呢?他明知他跟李衡两人都是标准的人来疯。“我不去那种地方,我昨天才成的亲,今天就……那成什么体统?”
  开玩笑!他左宇唐可是还要做人的,如果他听了骆云的话,真干了这种事的话,他苦心经营的良好形象就会毁于一旦了。
  “喔!”骆云意兴澜珊地应了声,对左宇唐是万分不解。做人嘛……不违本色最重要,这样活起来才快活,被人说轻薄无行又如何?是真名士自风流,管 说什么?但是悠悠众口对他而言是可以不放在心上的,对左宇唐却不然,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也只好作罢了。
  看着左宇唐垂头丧气的模样,骆云倒忽然想起了一个人――杜连云。此女非属风月场中,但却同样具备令人颠倒的风姿手腕,请她来教左宇唐何谓“男人本色”是再适合不过了。
  “你在笑什么?”左宇唐看见骆云脸上突然出现笑容,背脊突然涌上一阵恶寒,不知骆云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没什么,想我自个儿的事。”骆云脸不红气不喘地说着谎,只因这番打算不能宣之于口,只能慢慢伺机安排。
  杜连云,真是个好主意。
  柳染衣带着环儿在“云从苑”里四处游荡。
  白雪皑皑,披挂在光秃秃地枝芽上,远处山坡种了十数株红梅,白红相映,更增娇艳。
  柳染衣兴冲冲地跑上山坡,绕着树干东瞧西看,只见朵朵艳红的花迎风招展,馥郁的香气缠绕鼻尖,动人风致引动柳染衣的攀折之念。
  “我们折一枝下来插瓶吧!”柳染衣说着便卷起袖子,往树上爬去。
  “使不得啊!”环儿连忙把柳染衣拉住,“被人看到了可怎么办?”
  “有什么关系?这里又没人,这么冷的天大家都躲起来烤火了。”柳染衣不听,硬是挣开环儿的手往上爬。
  环儿吓得用手捂住眼睛不敢再看,生怕柳染衣一个不小心摔下来,可是这会儿又不能找下人来帮忙。
  柳染衣看上了长在高处的一枝约莫二尺来长的梅枝,其间小枝分歧,或孤削如笔,或密聚如林,其势孤峭,煞是令人称奇。因此地虽可攀折其它的梅枝,却还是一股劲儿地往上爬。
  身处高枝之上,凝望远处白雪青松,真个是晶莹剔透的琉璃世界,令人心情大畅,虽然寒风似剪,却一点也不减低她的兴致。这“云从苑”布置精雅,堂皇却不显俗丽,今天这一逛,可叫她爱死这儿了。
  风景欣赏够了,柳染衣再度往上爬。
  好不容易,她的手只要再往前伸就可以碰触到她看上的梅枝了,谁知她身上斗蓬的下摆却被缠住,让她无法前移,只好低头想找人帮忙。可是当她低头一看,却吓得差点没掉下来。
  只见一个书僮打扮的清秀少年正站在环儿身边,两人一齐仰头看着她。
  “哎呀!小姐……”环儿一时改不过口,还是照民前的习惯叫。
  “少夫人怎么……”云苓瞠目结舌地看着柳染衣极其不雅地攀爬在树干上,整个人成大字型,就算是以粗鲁闻名的魏依云都还不曾摆出这么丑陋的姿势来。
  柳染衣急得在这大冷天额头冒汗。完了!完了!这会儿她可真要死无葬身之地了,虽有柳沾衣替她担此恶名,可是万一环儿不小心露出马脚可就糟了。
  “快……快上去救小姐啊,”环儿拼命地推着云苓,满头雾水地云苓还在想着:小姐?难道她不是少夫人?
  但云苓还是依着环儿的话准备爬上去,但在树下仰头一看,却看到了某种不该看的东西,只羞得他连脖子都红了。
  这时柳染衣才想到要收回手抓紧裙子,但当她双手一缩回来时,整个人就倒栽葱似地往下倒,有被缠住的斗蓬,她才免于脑门撞击地面的致命之险。
  可是,这个倒吊的模样比刚才更难看,虽然她双手紧紧地抓住裙摆,逃过了春光外泄之虞,但膝盖以下的小腿还是露了出来,云苓反应敏捷地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而环儿则是吓得捣住眼睛不敢看,这么一来,就无人可解她的倒悬之苦了。
  耳听得布帛断裂的声音,柳染衣心中叫苦,这一跌下去想必很痛。
  就在她觉到自己的身子往下坠,正要闭目待死的当儿,一个熟悉的身影飞奔过来,双足在树梢上一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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