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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身影,穿着各异,其中,永远是张笑脸的和尚身前,是白胡子的老和尚,披着袈裟,拿着禅杖,慈眉善目。
拿着桃木剑的小道士身前,是个老道士,穿着青色道袍,瘦高个子,梳着道髻,用木簪固定,面容清癯,腰间,也挂着柄桃木剑。
穿着阴阳师法袍的秦焦守身旁,也是个穿着阴阳师法袍的老人,个子不高,八字胡,驼背,只是,老和尚、老道士看向他的目光,却很尊敬。
那背着“竹竿”的竹竿,还是孤身一人。
另外一边,则是短发皮衣的陈蔚然,拿着笔记,似乎在记录什么的谢怡婷,此外,便是来自武道会的高手,有六人,胸前绣着四朵金花,表明他们在武道会的地位,高于一流武道大师,尽皆是宗师级。
此六人,有白发苍苍的老者,也有年轻男女,神情倨傲,斜睨秦焦守他们,带着不屑的意味。
“如此庞大的阴气,将四面八方的恶鬼聚集而来,火葬场中的厉鬼,端的厉害。”武道会中,鹤发童颜的老者开口。
他又看向老道士、老和尚、老阴阳师,眯起眼睛,“今天能在这儿遇见紫霄道人、悟明禅师、司马老先生,更是三生有幸!”
紫霄道人、悟明禅师皆是点头示意,司马岳则冷哼,“武道会就派你们几个来?还不够给鬼开胃。”
“哼,区区恶鬼,有何可惧?老人家,莫要长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穿着白色练功服,面容年轻俊朗,约莫二十五六岁的男子略带嘲讽的说。
“天明,不得无礼,司马老先生,可是北方阴阳世家泰山北斗,一手阴阳术,通玄惊神。”鹤发童颜的老者厉喝,那喝声却无半点责怪之意。
“小娃娃,你就是武道会最强新人,冷天明?二十岁的宗师,有几分能耐,可惜,实力宗师,境界,连三流都不到。”驼背老人冷笑。
“喂,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仇怨,不过,请不要再废话,不觉得很烦?要怎么做,赶紧拿出个章程,谁在罗嗦,我掐死谁!”陈蔚然手中雷光闪烁,冷冷的看众人一眼。
“这位施主说的在理,既然来到这儿,大家的目的,都是为解决鬼患,不要伤和气。”悟明禅师开口。
“没有太多情报,这里究竟盘踞多少恶鬼,实力几何,都是未知。”紫霄道人说。
“有什么好怕的,畏手畏脚,要我看,不如直接杀进去,且看里面有什么。”冷天明冷声道。
“这,的确是个办法!不如请鬼,先问问?”鹤发童颜老者很谨慎,看向司马岳,在这儿,与鬼魂打交道最多的,恐怕要数身为阴阳师的司马岳。
“不用问,什么也问不到,现在来看,也只有杀进去试试。”司马岳淡淡道。
陈蔚然点点头,“很好,看来诸位的答案,都是杀进去,我也赞成,这种麻烦,早点解决最好。”
“还有个问题,这四方都有恶鬼盘旋,直扑火葬场的话,可能会被恶鬼包围,我们需要先清理掉四周的恶鬼,再在火葬场集合,八个方向,各分八路。”司马岳道。
武道会、陈蔚然他们都是心高气傲之辈,自然同意,各自分开。
紫霄道人收回目光,冷哼,“武道会最近,越来越不像话。”
“让他们吃吃苦头也好,我们也分开,若遇上危险,保命要紧,这里的情况,比我想的还要复杂。”司马岳郑重道。
紫霄道人、悟明禅师心中凛然,连司马岳都如此凝重的表情,看来,这件事真不简单,尽皆点头,挑个方向过去。
司马岳看向竹竿,却发现不知何时,竹竿已经不见,眼中掠过狐疑,又看向秦焦守,“你父亲最近身体欠佳,恐怕,撑不了几年,他虽然逐你出家门,但血脉之情。”
看见秦焦守古板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司马岳叹口气,没有再说,转头看向火葬场,“等会儿我说逃的时候,不要管我,能逃多远逃多远。”
“老师?”秦焦守露出惊色。
“我观察过地势,这里乃是阴穴,如此规模的阴气,煞气,可不是谁都能聚集的,我怀疑,是有人故意如此做。而且,就算没有幕后黑手,那能聚集如此阴气的恶鬼,已经不是人力能够压制的。”司马岳目露忧色。
“那他们?”
“自求多福!”司马岳冷酷道。
火葬场内,四处透着腐朽、死亡的气息。
刘嫣紧贴着墙壁,屏住呼吸,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她的眼中,透着恐惧,入目所及,是遍地的尸体。
而她的下属,尚闻,还有数个警员的尸体,也躺在其中,他们的脸,异常苍白,毫无血色,如同失血过多般,眼睛睁大,死不瞑目。
她在执行任务时,忽然失去意识,清醒过来,看到如此景象,万分恐惧。
哒哒!
有脚步声,传来
第九十一章 恶鼠()
“嗡嗡!”
轰鸣的跑车疾驰。
嘎吱的刹车声中,刘波打开车门,弯腰在路边呕吐起来。
刘嬛将凌乱的头发理到耳后,从车上下来,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唉,难得见刘大少如此狼狈,我应该拍张照,留个纪念。”
“你看,小帅哥就什么事也没有。”刘嬛搂住下车的莫问,诱人的红唇轻轻呼出温热的气体,带着淡淡的清香,缭绕在莫问脸上。
莫问尴尬,很同情的看了眼连酸水都吐出来的刘波,说实话,他的心现在还跳得厉害,坐这个女人的车,需要勇气啊,这简直就是在玩命!
“哼。”
刘波脸色煞白,用纸巾擦着嘴,瞥向四周,进入火葬场的路口,都已经被封锁,拉起黄线,前面,漆黑一片,低矮破旧的楼房,寂静无声,阴森吓人。
“听说这片区出现传染病毒,里面已经空无一人,网上还传着什么老鼠攻击人的流言。”刘嬛说。
“里面很危险,老鼠变异袭人的事是真的,你们确定要和我进去?”莫问看向被撕开的黄线,地面,有车辙印记,刘嫣应该是从这个方向进去。
莫问对旧城区很熟悉,通过刘嬛的简单描述,莫问大体可以推断出刘嫣进去的路口。
“这么刺激的事,怎么能少了我?”刘嬛香舌舔着红唇,直接从车上拎出两只枪来,又换上长筒靴,颇有几分邦德女郎的味道。
刘波没说话,他已经往里面走去。
见此,莫问也不再劝,刘波身上,血气旺盛,寻常恶鬼也不敢扰他,至于刘嬛,她的眼中就没有害怕两个字,疯狂的女人。
沿着黑暗空旷的街道,刘波、刘嬛、莫问走在一起。
突然阴风乍起,似乎有什么东西从黑暗中飞快掠过,刘波无缘无故地打了个冷战,便是刘嬛,眼中也多出些警惕。
吱吱!
几只老鼠出现在他们前面,跟猫一样大小,幽绿略带血色的眼睛,盯着他们,又低头啃着黑乎乎的东西。
“嘶,这些老鼠,难道要玩生化危机,会不会出现丧尸什么的?”刘嬛倒吸口气,两支手枪对准老鼠。
莫问压住刘嬛的手,冷声道,“你想死的话,就开枪,这些老鼠受到刺激,就会变得疯狂,你的枪声和血腥味,会引来更多的老鼠,你看它们的门牙,只要你被咬到,那恶心的唾液,就会进入你的身体,变成最致命的病毒,然后,你就会成为传染源。”
刘嬛的脸色有些难看,放下双手,似乎想到什么,又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莫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新闻上并没有报道这些。”
“我想,这件事政府应该知道,他们封锁这里,就是要隐瞒事实,如果这件事被报道,恐怕会引起整个市区的恐慌,这种恐慌,可能会让这座城市瘫痪,对那些官员而言,这是他们最不希望看到的。在事件没有扩散之前,能压多久是多久,这就是他们普遍做法。”刘波淡淡说。
“慢慢的过去,只要不惊动它们。”
莫问向前走,逐渐接近,几只老鼠竖起耳朵,抬头盯着莫问他们,又吱吱吱的低头啃食。
忽然,刘嬛捂嘴,睁大眼睛,低声说,“它们在啃尸体!”
老鼠身上的毛发被鲜血染红,尖锐的牙齿撕下血肉,内脏、碎肉散落,尸体已经只剩下血淋淋的骨架,刺鼻的血腥味,让刘嬛、刘波都是作呕。
轰隆!
忽然,西北方向的天空,有雷声震荡而来,房屋摇晃,瓦片砸在地上,惊得几只老鼠跳开,毛发耸立,像是刺球,血红的眼睛盯着不远处的莫问三人,发出“嗞嗞”的威胁声。
“不好,这是它们进攻的信号,开枪!”莫问变脸,同时心中疑惑,平白无故,哪儿来的雷声?
“你不是说开枪会引来更多老鼠?”
刘嬛咒骂,眼见那几只老鼠已经扑过来,双手抬起,连连抖动,随着啪啪啪的几枪,扑过来的老鼠悉数倒地,脑袋被打爆。
“好枪法!”
莫问多看刘嬛两眼,能在如此慌乱的情况下,在黑暗中,枪枪爆头,不是谁都能做到。
“那当然,姐姐我好歹也是外号‘枪神’的女人。”刘嬛得意的舔着红唇,妩媚笑道。
刘波捡起掉在地上的工作证,面色难看,“尸体是公院的警员,姐出事了!”
“应该离出事地点不远。”莫问闭上眼睛,精神感知扩张开来,很快找到辆警车,“跟我来!”
连续遇上数波老鼠,都被刘嬛开枪干掉,刘波羞愧,堂堂男子汉,还不如女人,早知道自己也弄两把枪。
对付这些老鼠,武艺还真没多大作用,天知道它们爪子、牙齿有多少病毒,只要被近身,被它们抓到、挠到,谁都会不安。
来到警车旁,里面已经空无一人,收拾掉爬进车里的老鼠,刘波在后备箱找到只手枪和几个弹夹,刘嬛也补充盒子弹。
“这里并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开过枪,很可能是小嫣她们自己下的车。”刘嬛观察很细致,莫问都怀疑这女人是不是接受过特种训练。
“我们分开找!”刘波拿到枪,底气足了几分,提议道。
莫问看向夜空,摇摇头,“没必要,问它就知道了!”
“他?”刘波和刘嬛看着莫问,疑惑地问。
莫问没说话,他们也朝夜空看去,很快,有翅膀扇动声响起,有黑影朝着这边飞来,片刻后,乌鸦出现在半空中,落下来。
几天不见,乌鸦身上,重新覆盖乌黑的羽毛,周身裹着浓郁的死气,显然,这里浓郁的阴气,对它恢复有极大的帮助。
刘波和刘嬛望着乌鸦,回想起林家庄园那天看到的鸟儿,想来是莫问的宠物,也就不大放在心上。
“有人在进攻火葬场。”乌鸦瞥了眼刘波,目光落在刘嬛身上,自语,“36d!”
刘波噎住,死死盯着乌鸦,幻觉?
刘嬛下意识捂住胸口,面色绯红,旋即,又意识到不对劲,瞪大眼睛看向乌鸦。
莫问没在意刘波、刘嬛的惊讶,他的心思放在乌鸦那句话上,皱眉道,“难怪进来后,都没遇上鬼,还以为盛宴已经开始。”
“有几个厉害角色,他们来这儿做什么?”
“哦,是这样的”
莫问把刘嫣的事说一遍,听完,乌鸦拍拍脑袋,“难怪,如果我感知没出问题,她现在在火葬场。”
“火葬场?”刘波惊呼,顾不得奇怪乌鸦为什么会说话,连道,“那我们快去救她。”
“等等,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刘嬛按住刘波肩膀,看着莫问,又看看乌鸦,“我想,你是不是该和我们说清楚?”
“看来不仅胸大,脑子也很灵,唉,鸦最讨厌这种女人,说话费劲。”乌鸦盯着刘嬛胸口,口水哗哗地。
刘嬛没好气的翻白眼,有其宠必有其主,看来莫问也不像表面那么老实。
不知道无辜躺枪的莫问朝火葬场方向看去,深吸口气,“里面很危险,你们留在这儿,我进去。”
说完,莫问就朝黑暗深处跑去。
刘波眼中微变,也要追上去,却被刘嬛拉住。
刘波不解的回头,目露疑惑和怒色。
刘嬛神情凝重,摇头道,“他没有撒谎,里面很危险,你仔细感受,这里的空气都传达着危险的信息,而前面,更像是看不见的黑暗,要吞噬一切。”
“可是,姐在里面!”
“那又怎么样?你进去能做什么,送死?我们应付这些肮脏的老鼠都困难,何况是更可怕的未知存在,普通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世界上,是存在超越人类的力量的。”
说完,刘嬛又露出妩媚的笑容,“放心,他会救你姐的,前些时候,你父亲找到我,跟我说,准备将你姐或者我嫁给他。”
“什么?”
刘波气急败坏的大叫,他被刘嬛的话雷得体无完肤,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嗯,具体我也不清楚,好像是你父亲想要招他为婿,在刘家挑选合适的女子,你姐、我,都列入名单中,不过,希望最大的是你姐,毕竟,他们有过段共处的时间。”
刘嬛看向远方的黑暗,眼里闪过玩味的笑意,“很有趣啊,起先,我和你是同样的表情,现在,我有些理解,他身上,可能有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要知道,你父亲可是一切以家族利益为重,他决定的事,谁都无法反抗。你或许不喜欢他这种做法,可不能否认,你父亲的眼光很不错。”
刘波有种想骂街的冲动,谁能告诉我,这世界是怎么了?
站在原地,刘波脸色变化,“我要进去!”
“好吧好吧,就知道你肯定不会放弃,姐姐也只好舍命陪君子。”刘嬛无奈的说。
“你留在这儿,我自己进去。”刘波坚定道。
刘嬛拍拍刘波脑袋,轻笑一声,“得了吧,逞什么强,你要是死掉,我拿什么和老爷子交代,而且,我也很好奇,里面究竟有什么!”
第九十二章 血尸()
问和乌鸦来到附近最高的建筑物,向四周俯瞰。
黑暗中,鬼气弥漫开来,火葬场四方,都有激战出现,而火葬场,被浓郁的阴气包裹,五层由浅入深的血煞,像碗倒扣在上方,隐约,能够感受到里面迫人的魂威。
丝丝缕缕的血色雾气,从地面升腾而起,环绕火葬场,或强或弱的魂,如夜晚闪烁荧光的萤火虫,格外醒目。
乌鸦盯着火葬场说,“我在刘嫣身上,留下过魂印,若感知无误,她就在火葬场内!”
莫问眯起眼睛,黑雾涌动,将他包裹,旋即,纵身跃起,向着对面楼顶跳过去,并在落下的瞬间,再次借力跃起,很快接近火葬场百米范围。
当莫问再次落下时,只见前面数十恶鬼正围攻身穿麻衣散发的男人,其中还有两位凝聚出鬼兵的厉鬼。
地面上,躺着两具尸体,穿白衣,胸口绣着四朵金花,面容扭曲,苍白无血色,显然是受到剧烈惊吓而死。
看到那四朵金花,莫问心中微惊,武道会以金花为标志,一朵金花,代表着三流武道练习生,四朵金花,那已经是超过一流的武道宗师级人物。
不过,莫问在老人那里的书籍里了解到,武道会里的级别划分,实际上并非真正的国术划分,以“流”来划分,没有太大出入,之上,就有所不同,武道会的宗师,只是实力超过一流。
而国术里的宗师,衡量标准更高,必须是开创流派,境界、武艺、品德,都会是衡量标准。
能够成为宗师的,必定是名留武史,如开创武当派,创出太极拳的张三丰张真人,两百多年前,咏春拳宗师叶问等等,那都是声名赫赫的人物。
武道会的宗师,虽不如那些名留武史的,却也是历届“世界武道会”二十强高手,一流武道大师之中顶尖存在,竟然惨死在这里,倒让人唏嘘。
莫问又看向和恶鬼厮杀的男人,穿着麻衣,背着剑鞘,手中,是柄四尺长剑,剑上,贴着符箓,只见他挥剑的时候,剑身都会带起火光。
而那些厉鬼看到这火光,都会退避三舍,就是两个鬼兵,也很顾忌,不愿与其硬碰硬。
乌鸦盯着男子,忽然说,“他应该是符剑流派弟子,在百年前那场大战中,符剑流派祖师曾重创过鬼王,威名赫赫,可惜,近些年已经很少见到符剑流。”
“符剑流?”
“嗯,百年前,鬼道大昌,万鬼齐出,祸乱人间,各个隐世门派,联合起来,对付鬼道,当时鬼道强者无数,而人类中,也涌现出杰出天才,像现在联邦几大世家,就是当年强者的后代。符剑流,就是以符箓,引到自身阳气,激发阳气之火,对鬼造成杀伤的流派。这个流派,大多是修炼国术的高手,他们体内阳气旺盛,化为火焰,极其厉害。”
说话的时候,那麻衣男子已经连斩数只恶鬼,他似乎也察觉到莫问和乌鸦的存在,长剑抖动,朝着两只鬼兵杀去,准备速战速决。
“唳!”
两只鬼兵长鸣,手臂化为刀、剑,同时催促恶鬼围杀。
麻衣男子面对众鬼,不退反进,冷喝,“碎星火!”
随着他的喝声,只见他手指抹过剑刃,鲜血洒在符箓上,贴在长剑上的符箓,红光绽放,那剑尖颤抖,朵朵深红的火焰四散开来,就像是流萤,绚丽而璀璨,将围拢而来的众鬼笼罩。
“呜呜呜!”
众鬼嚎哭,凡是被火焰沾染的恶鬼,变成迅速燃烧的火球,如春雪消融,就连两只鬼兵也难以抵挡,在哀嚎声中,化作灰烬。
麻衣男子转身,长剑指向莫问,散发下,深邃的双眼,带着敌意,在他看清莫问的脸时,面色顿变,惊呼,“主人!”
忽然,他退后两步,面容变幻,又道,“不对,你不是主人,你是谁?”
男人骨瘦如柴,像根竹竿,但他身上的气势,却会让人忽视他的瘦。
“我叫莫问,大叔,你口中的主人,是谁?”莫问看着男人,心中激动,连问,“那个人,是不是和我很像?他是不是也姓莫?”
“莫问?莫问?”男人脸色阴晴不定,最后,吐出口气,朝莫问摇头,“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你也是异能者?”
见男人岔开话题,莫问有些不甘心,从男人看见自己脸时的惊讶程度,还有那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