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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尽可能制造机会和国师大人相处。嗯。。。。。这一条是青青自己加的。
”爷爷,我明白了!”
在爷爷略带狐疑又倍感欣慰的眼神中,青青高高兴兴地回了院子。
正从外面回来的奴婢小兰笑嘻嘻地凑了过来,献宝似地伸手递上了一样东西。
“这是。。。。。”云珠凑过了脑袋。
“啊,这是。。。。。。。”青青脸红了。
小兰手上的东西很简单,两颗硕大的珍珠和一条棉花棒子。这两样东西很纯洁,但组合在一起就非常非常得邪恶。
小兰边把玩边猥琐地笑道:“少爷,奴婢可听说了,老爷要少爷继续进宫。这个是你作为男人的象征。趁现在有时间,来试一试吧,这可是奴婢用心为少爷做的呢!”
“这个,不要吧?”
“当——然——要——”小兰狰狞地笑着。
呜呜呜,坏小兰。欺软怕硬的青青面对霸气的小兰,浑然没有了主子的气势,她向云珠投去了求救的目光:“云珠救我。”
”少爷,你还是听小兰姐的吧。你的身份是不能暴露的,小兰姐也是为你好啊。”
青青不敢相信地瞪着云珠:“你也不帮我?”
云珠心虚地别过了头去,对不住啊,小姐,我其实也想看你戴上那个假。。。。假东西的样子。
小兰满意地推着青青入了内室,三五下就解了她的腰带,扒得她可怜兮兮地只剩一条白白的亵裤。
这两奴婢如此‘欺凌’主子是有原因的。早在青青娘嫁入沈家前,青青的爹就有一个姨娘了。这事其实很常见,富贵人家哪个没有纳妾的?但是青青娘在生下双生子就撒手人寰了,青青爹对青青娘算是念念不忘,不想再娶妻,就让姨娘好好照顾这对儿女,自己则在政治的漩涡中苦苦奋斗。
于是,这个表面上温柔的姨娘对夫人的这对孩子进行了一系列阴险的报复,基本上把这些年做小的气愤都释放了出来。
当时青青两兄妹还小,斗不过姨娘。云珠和小兰就成了他们的保护伞,经常做出老母鸡护小母鸡的架势。
所以这两奴婢就养成了这样的个性。小兰霸气,云珠则有向老马子发展的趋势。
“少爷,你把手抬起来啊,你不抬起来,我怎么帮你戴上呢?”小兰眯眼。
青青挣扎了下,苦兮兮地放弃了抵抗,眼睁睁地看着小兰给她带上了一条屈辱的。。。。。。。假,那个假。。。。。她实在开不了口。
“小兰姐,你怎么做到的?太厉害了!这东西看起来还真像!”
“那是!我沈府第一巧手娘的名号不是吹的!”
穿上衣服后,两腿间有块微微的突起,不明显,但就是这个若影若现的东西就能昭告天下,这是个男人。
青青抽搐着嘴角,无法用言语形容她凌乱的心情:“我腿并不上了,不知道怎么走路。”
小兰边戳着那块地方边笑:“没事的,少爷睡觉戴上几天就习惯了。”
“。。。。。。。。。”
云珠看青青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就上前想安慰几句,这时门口的奴婢来传话了:“少爷,陛下宴请国师在宫中设宴,邀请少爷一同前去。”
“什么!”青青眼放光芒。
云珠是知道为什么的,但小兰不这么认为,她不屑道:“到开宴了才来请,陛下分明就没有打算请人嘛!少爷不如别。。。。。哎,少爷你。。。。。。”
只见眼前的人箭一般地冲了出去。云珠抿嘴笑笑,有国师大人在的地方,小姐肯定会想去的。她转头,见小兰凝神屏气的样子,她不解:“怎么了?”
小兰郑重其事地拿起了一颗珍珠道:“少爷的蛋掉了一颗。”
云珠摔倒。
作者有话要说:
☆、3
携带着一条棉花和一颗蛋的青青正在前往皇宫的路上。
这是青青第一次觉着做个男人不容易。一条棉花尚且闷热不说,那颗珍珠是真的要命。马车颠簸的同时珍珠会富有节奏地弹跳,忽上忽下,忽左忽右。
青青突然感觉那玩意儿就像她的人生,无法操纵,只能随之任之。
马车很快就行到了宫门口。有了这几天上朝的经验,青青熟门熟路地入了皇宫,表面四平八稳地走在宫道上。
之所以是表面四平八稳,是因为她清清楚楚感觉到了那颗珍珠从裤腿中滑了下去。
青青呆住了,那可是她用来装男人的武器啊!且不说害怕暴露她不是男人的真相,就算回府了,她把小兰辛辛苦苦做出的东西丢了,一定会被小兰碎碎念的。
咕噜。咕噜。
珍珠圆润地滚了几圈,大有没入了草丛的趋势。
最后珍珠滚到了一只黑色的靴边。那只靴子的主人正是温子笙。
温子笙风流倜傥地收起了扇子,这个动作频频引得宫女们暗暗吸气。他慢慢地俯身,优雅地捡起了那颗珍珠,朝着青青走来:“大人要找的是这个吗?”
他慢慢地递了过来。
那只修长的手指捏着莹白色的珍珠,衬得他肌肤如玉。一想到他用他那么漂亮的手捡起了她藏在裤裆里的假蛋蛋,她突然觉着有些对不起他。
“多谢中书令。”并且十分同情地看看他。
这令温子笙倍感不解。
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过来,‘唰’地一下打开了扇子,他淡淡一笑:“宫宴中难得见到大人,看来大人今日兴致不错。”说着他不着痕迹地打量着青青。
印象中,他只见过沈青岚几面,都是小时候的事了。老丞相很宝贝这个孙子,请来了大荣各式各样的奇人教他,他多少听说过这样的传闻,据说沈青岚天赋异禀,唯一的遗憾是个病秧子。
也是这个原因,老丞相鲜少让这个孙子露面。
前段时间朝中传出了沈青岚病重的消息,没想到过不了几日,这个沈青岚和个没事人一样上朝。他觉着,放出那消息的定是老丞相,想借此试探朝中忠于自己的势力有多少。所幸自己永远是中立的。
“既然是陛下相邀,我怎能不来呢?”青青答道。
“也是。”温子笙微微含笑。
沈家人自认为不可一世,哪里理睬过陛下?沈青岚这么说,真是敷衍了。温子笙在想,这个沈青岚,外表单纯如孩童,其心思,怕是深不可测。
同样这么想的还有小皇帝君霖。
一听说沈青岚要来,君霖的脸都气垮了。
这场宴会本就是为国师举办的,朕通知沈家就是做做样子,从前老丞相不都是推脱身子不爽的吗?你沈青岚怎么不遗传家风呢?
何况这半月在朝堂上,这个沈青岚就会装死,朕一问问题,这家伙就打起了哈哈,害得朕的雄心抱负无处施展。老丞相送这个孙子进宫,是故意给朕添堵的吧?
“小安子。”
安远是宫中首领太监,也是贴身伺候陛下的。多年经验,只要陛下唤他‘小安子’了,那就说明陛下心情很不好。他忙躬身候着:“陛下有何吩咐?”
“朕想让沈青岚出丑!”咬牙切齿的。
安远郁闷了,做主子的就是好,只要说出自己想要的就好,可怜他一个做太监的。想要丞相出丑,又不能得罪,这之间的分寸真的很难把握啊。
这时,殿前的太监尖声叫着:“丞相——到,中书令——到。”
安远清楚地看到陛下握着杯子的手背突起了可怕的青筋,他一个哆嗦,低头说道:“陛下,不如这样。。。。。。”
君霖满意地一笑,并朝着青青射去了一道‘你就等死吧’的眼神。
一入殿,温子笙就和青青分道扬镳,顺便摆出了虚伪的笑容,应对同僚。
青青走到了自己的位置,忙避开了那道眼神。以她这段时间来对这位小皇帝的了解,她基本上认定了小皇帝就是个狂躁的小白脸,动不动就喜欢恶狠狠地盯人,这不,就像现在。
还是国师大人好啊。
年轻美貌的国师大人坐在君霖的位下,白衣如云,于一室的繁华中,他风轻云淡得如一朵纯净的莲,不染纤尘。
关于他的传说太多太多了。最广为流传的就是他出生天有异相,圣僧恰好经过,惊为天人,立刻收之为徒。在经过圣僧多年教化后,他已是博古通今,经天纬地第一人,先帝闻之,特封为国师。
据爷爷的说法呢,先帝纯粹是为了太子找个强大的背景罢了。
不管怎样都好,国师在,就是青青来参加宴会的目的。青青目不转睛地看着国师,心里跟开花了似的。尤其是看着国师眨着纯净的眼睛打量着一只成国进贡的玻璃杯时,她觉着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国师大人真可爱。
就在青青犯着花痴的时候,安远挥挥拂尘,道:“静。”
起舞的歌姬纷纷退下。
大臣都知道陛下是有话要说了。陛下说起了客套的开场白:“朕登基以来,欲效仿先帝,施行仁政,今得国师相助。。。。。。。”
这些话青青不感兴趣,没听,但她毫不在意的态度惹怒了小皇帝,君霖话锋一转,道:“近日有奏折上报,江州官员贪污日趋严重,此时关乎国之根本,爱卿们可有良策?”
江州山高皇帝远,官员舞弊成风,这案子自先帝在位时就有了。大臣们都知这是烫手山芋,于是就纷纷装聋作哑。
君霖心中冷哼,就知道你们这帮人会装死,不过装的好!他在诸位大臣中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青青身上:“既然朝中无人,丞相,你为百官之首,朕就派你前去吧。”
“嗯?”青青很久才回神过来,原来小皇帝在和自己说话啊。
青青迷茫的神情大大取悦了君霖。安远起先想的文武比赛都是无用的,先不说文治武功都难不倒丞相,即便是难倒了,在场的人也会踊跃帮忙,那就得不偿失了。
后来这安远的脑子也不知怎的就好用了,提起了江州的贪污案子,这让君霖大大地满意了一把。
安远笑着提醒道:“丞相大人?”
青青正在酝酿着该说什么时,一位大臣站了出来,道:“江州贪污案由来已久,丞相刚上任不到一月,陛下,臣认为这实在有些勉强。”
那位大臣是爷爷的人。青青知道那人是在替自己开脱,她抬头,不期然地与国师的目光撞在了一起,那一刻,她下了决定,使出吃奶的劲也绝对不能在国师面前丢脸。
“陛下。”青青豁然站了起来,她发誓,绝对不会让小皇帝的阴谋诡计得逞的。国师的目光也随之而来,青青越发鼓起了勇气道,“臣,领旨。”
君霖眯了眯,笑道:“好,不愧是丞相,那朕即刻下旨。。。。。。”
“不行。”一声清清淡淡的声音插入。是来自国师大人。
青青激动无比地看着国师。
显然君霖很尊重国师,即便是插话,也没有怪罪,反而追问道:“国师是何意?”
国师淡淡摇摇头:“一人,不行的。”
青青那颗少女心澎湃了。
但君霖不认为国师是在帮那姓沈的,做了十来年太子和几个月皇帝的他坚定地把这句话理解成这样——国师在委婉地提醒他,若是派丞相前去,等丞相漂漂亮亮地平了那件案子,那丞相的地位就会更加稳固。他必须再派一个人,这个人,不能明显是他的人,因为他现在还不能和沈家对抗,所以这个人是。。。。。。
“如爱卿所言,丞相上任不久,经验确有不足之处,朕决议,命中书令一同前行。”中书令温子笙是朝中有名的中立派,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听到这道圣旨的温子笙从容不迫地出列,优雅行礼:“臣定不负陛下所托。”说完,他微微瞥了眼青青,一想到要和这位城府极深的丞相同行,他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了一抹复杂的光泽,很快消失不见。
青青石化了,万万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作为最大赢家的君霖坐在龙椅上,微扬着嘴角吩咐道:“小安子。”
安远知道现在陛下很开心了。他也跟着乐呵,手一挥拂尘,道:“歌舞继续。”
歌姬们再次入场。
青青借口尿遁就溜走了。龙椅上的小皇帝心情愉悦地微微挑眉,把这种行为解释为落荒而逃。
事实上青青的确是逃。不过是为了逃避那些大臣热情的敬酒。来到了一处小亭子吹吹风,青青愤愤地朝着池子仍了一块石头。
“可恶的小皇帝!”她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到了石头上。
小皇帝不是很听国师的话的吗?怎么这次不听了?
江州那是什么地方啊,从小到大她都没有离家那么远过,这小皇帝实在太坏了!
又捡起了一块石头要仍,这时她的背后传来了一道清淡无比的声音:“别丢了。再丢,鱼就死了。”
“妈呀!”青青吓了一跳,赶紧撒开了双手。
再定睛一看那人时,青青尴尬地无地自容:“是。。。。。是国师啊。”
国师点点头,然后他不说话了。
青青觉着这是上天创造给她的机会,她要是不抓住的话,那就太浪费了,于是青青开始怀着少女心情搭话了:“刚才多谢国师出手相救。”
“可是。。。。。。”
“嗯?”羞涩的。
“你是表情似乎并不开心,一点也没有感谢的意思。”国师眨着眼睛说。
“。。。。。。。。”谢天谢地,国师大人你终于发现了啊!
原本去趟江州也没什么,反正爷爷本事很大,但是和温子笙一同去就不同了。头顶着圣旨,说一起那就得一起,可这温子笙不是别人,是从女人堆里混的啊。尤其是他刚才看自己的眼神,那么玄乎。
青青无奈地叹气。
“可是,为什么呢?”国师认真地想了想说,“中书令为人温和,你一个女孩子出门在外有人照顾不好吗?何况。。。。。。”
青青慢慢地瞪大了眼:“国师你。。。。。刚才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4
胆小的人一般都有个规律,关乎性命的事都会爆发出特别的勇气来。所以当国师大人乖乖地重复一遍‘你一个女孩子出门’这话时,青青二话不说就扑了上去,凶狠无比的!
“你胡说!我是男人!”
国师大人自从被圣僧收养的那刻开始,就没有近过女色,见青青扑来,他从容不迫地退后了几步,道:“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他的语气很淡,神情却很认真。
毕竟国师在青青的心中有着非同寻常的地位,青青犹豫了会,点了点头,相信了。
不过青青还是犹豫的,她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国师不是陛下的人吗?陛下要是知道了这个事情,那不就能轻而易举地绊倒爷爷了?”
国师淡淡摇头:“这是命中的劫数,我不能插手。”
青青松了口气:“那就是说国师不会说出去了?太好了!”一想到这里她就忘了形,伸手去拉扯他的衣袖,聊表感谢。顺便,趁机拉近拉近两人的关系嘛。
可怜的国师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他微红了脸,忙施展起了轻功,这才躲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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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幕,正好落入了小皇帝的眼中。
高高的亭子上,君霖俯视着,冷冷地一哼:“沈青岚这个不要脸的!居然想拉拢国师!”
随后又看到了青青想垃国师袖子的一幕,君霖评价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安远不住地点头,配合着自家陛下一起来损人:“哎,想来国师大人一定很无奈。”
君霖眯起了漂亮的眼睛,下巴微扬:“朕知道。哼,这次贪污案,朕就等着看着沈青岚的好戏了!”他潇洒地甩甩袖子,打道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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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那一天,频频被念到名字的沈青岚狠狠地、狠狠地打了一整晚的喷嚏。而作为他的替代品,他的妹妹正高高兴兴地在回府的路上。
一想到自己摸到了国师大人的袖子,青青那颗小心脏跳动异常激烈。
今天是袖子,明天就是手,那后天岂不是。。。。。。
青青突然被自己的想法熏红了脸。下了马车,按照老规矩,要和爷爷汇报下。
推门进入后,青青见到爷爷紧绷的脸,她就知道,爷爷是知道她要出行江州的事了。
“爷爷。”青青底气不足地唤道。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爷爷坐在书桌上,提笔龙飞凤舞地在写着什么。半响,他放下了笔,拿出了印章敲了上去,吹了几下后,他边折纸边说,“出去历练一下也好。”
“爷爷。”
“嗯?”爷爷把信塞入信封中。
“要是我干的不好,爷爷。。。。。。你会打我吗?”青青缩缩脑袋问。
小时候青青蠢笨犯错没少被爷爷打过,所以她对这个问题十分关心。但问出口时,面对爷爷复杂的目光,青青第一次觉得自己很不争气。要是哥哥在,爷爷根本就不用担心了。
“我。。。。。我回房了。”
青青闷闷不乐地回去了。
小兰和云珠两人见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就急忙上来。虽说她们有时候不把青青当主子看,但她们心里其实是很疼她的。
“怎么了?是不是小皇帝为难你了?我就知道,那宴会都是些皇亲国戚权贵大臣,那些是什么人?老奸巨猾的主儿!就你的脑子,你能去吗?我看小皇帝根本就是纯心为难你!”火爆脾气的小兰直接把枪口对准了小皇帝。
云珠摇头:“小兰,你少说两句,就算宴会真是这样,别忘了咱们沈家可不是吃素的。”
小兰一想,也觉得对:“那。。。。。”
云珠看了眼青青:“还是问问少爷吧。”
青青有气无力地说:“陛下命我和中书令前去江州,彻查官员贪污案。”
“江州?”云珠问出了关键,“可少爷你如今是丞相了,怎会让你大老远地跑去江州?还和中书令一起?这是怎么回事?”
青青微微一愣,她当然不能说因为怕在国师大人面前丢人,就硬着头皮接了下来。好在有小兰的解释:“还能有什么原因,八成是小皇帝想整她呗。”
云珠觉着有理:“那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
“这么块?”云珠皱皱眉,又对小兰说,“小兰,今晚你连夜做几个假东西。”
“好。”小兰会意,忙起身。
云珠又想了下,说:“算算日子,是快要到了。这样吧,小兰,我和你一起,我要给少爷做些月事带。”她转头,郑重地交代着青青,“少爷,这一路上你要和中书令一起,这些东西要随身带着,千万不能让人发现了你的身份。”
“我明白。”
青青点点头,在奴婢的伺候下更衣入睡了。
第二天,青青起了个大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