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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等等。”
流民们纷纷停下:“有事吗?”
君霖眯起眼,朝着远处的青青望去,突然和善地笑道:“各位辛苦了,我的三弟刚才和我说,他想帮你们一把,要是各位不嫌弃的话就带上他一起吧。”
流民们求之不得。现在整个村子都忙得热火朝天,恨不得用上脚了。但碍着他们一家三兄弟资助他们的关系,实在不好意思开这个口,现在人家老大都说了,他们还等什么?
于是有人兴冲冲地跑过去和青青说:“嘿,小兄弟,你家二哥和我们说了,小兄弟一起来吧!”
青青迷茫地望了眼下巴抬起的小皇帝,心想,那是圣旨违抗不得,就干巴巴地笑了几下,托起瘦弱的身躯,向那根巨长巨长的顶梁柱迈出了沉重的步子。
君霖满意地哼声:“沈青岚,那木头很沉吧?现在很累吧?哼!累了才好!累了你就没空遐想朕了!”
他心情大好地开始锯木头了。咔咔几个,越来越顺手。
。
。
远处。正和女人闲聊的温子笙恰恰看到了这一幕。他摇着的扇子慢了下来,扬起的嘴角微微地抿成一条直线。
正聊着开心的女人们感觉到了这位少爷的心不在焉,就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身形娇小的青青正在吃力地搬着柱子,她们释怀了:“原来大公子在担心弟弟啊。”
“是啊。”温子笙懒懒地应着。
这时,温子笙见到有几个流民神色慌张地跑过去和陛下说着什么。陛下的脸色瞬变,然后立刻放下了手中的锯子,狂奔而去。
他大概猜到了是什么。
他想动,但想着,有陛下在那里,他去做什么呢?
“大公子?”女人们娇嗔着催促着。
温子笙收回了千头万绪,仍旧风流优雅地含笑:“刚才聊到哪儿了?”他的心思好似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
。
君霖狂奔着,脑中不断地回想起流民刚才说的话:“对不住啊,你的三弟刚才被柱子压伤了。。。。。。”
后面的话他没有听到。
他只觉手中的锯子无力地垂下,然后身体好似不受控制地奔了出去,想救沈青岚。
没错,他是想捉弄下沈青岚,但绝对没有要害死他的念头。他奔着,脑中乱哄哄的,沈青岚,你千万别死。
怀着淡淡悲伤的心情,君霖奔到了青青受伤的地方,当见到某人生龙活虎地在那里时,他懵了。好像有种心思付诸东流的落空感。很别扭。
尤其是某人还阳光灿烂地朝他一笑:“二哥。”他更加别扭了。
于是他毒舌了:“你还没死?”
青青郁闷了,刚从顶梁柱那里死里逃生,小皇帝地巴巴地过来咒自己了,真是晦气!
有个年纪稍大的女人刚好走过,见了,就笑着打趣:“我家的两兄弟啊,也是这样,明明很关心,那嘴上就是不说。小兄弟,你瞧瞧你哥哥额间都冒汗了,可见啊他刚才是真急了。”
青青狐疑地朝着小皇帝望去。小皇帝尴尬地别过了头,装作没听见。
等那女人走后,君霖慢吞吞地走过去,拿眼淡淡地斜了她一眼:“压哪儿了?”
“手臂。”青青对于小皇帝突如其来表现的关系很不适应,说话都不利索了,很紧张。
“咳咳,让我看看。”
青青拧把着眉头,毕竟内心深处她还是把自己当成女人的,就这样主动掠起衣袖被男人看,不太好吧?
君霖没了耐心,干脆蹲下来,粗鲁地掀起了她的衣袖。
其实青青没有受多大的伤,就是手臂上被压住了几块瘀青,猛地看去,还挺触目惊心的。
他瞄了眼,那手臂纤细、白嫩、细滑,连汗毛都没有,他小声吐槽:“真像个娘们。”
青青听到了他的嘀嘀咕咕,不乐意了,忙要缩回手。君霖用力抓住她的手腕:“你的手臂伤了,还要上药呢。”
“可是。。。。。”
“没有可是!”
这里的大夫要给村里的老弱病残治病,忙不过来,所以一般的小伤就要流民自行解决。流民们都是随身带一瓶红花油,见青青受伤了,自告奋勇地掏出一瓶。君霖随手接过,开始给青青上药了。
涂了还不算,有个流民好心地提醒:“涂好后得好好揉,揉得热了才有效果。”
从未伺候过人的君霖有点反感,但见到那条软如棉花的手臂,不知怎么,那点不愿意就这么消失殆尽了。他觉着,这大概是他见过是手臂中最像女人的了。
现在改成青青不愿意了。上药就算了,揉?呵呵。在昨见鉴证了那销魂的一幕后,她深深地觉着他的手很脏很脏。
她又开始缩手了,借口是:“作弟弟的怎么能让哥哥动手呢?”并赔上了一张兄友弟恭的笑脸。
“都是男人羞什么?”他说得大义凛然,一遭粉碎了青青的幻想。
君霖开始认真涂药揉捏了。
起先青青很不习惯,但发现这家伙还真的一门心思地给自己上药,就宽心了许多。因为眼珠子实在没处放,她就勉为其难地把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
凭良心讲小皇帝皮相真的不错,眼眸深邃,皮肤如雪,鼻子挺直,薄薄的双唇由于主人莫名其妙的自信形成了微微上翘的弧度。有点女相,但那条浓直的眉毛生生压下了这感觉,倒显得英气逼人。
青青想,要是这家伙的脾气不要那么古里古怪,会更完美些。
目光慢慢地挪到了他的手上。
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地干干净净。然而就是这样一双漂亮的手,在昨天那个漆黑的夜晚,非常无耻地撸着自己的命根子。
青青的眼神变得很怪。她实在无法把眼前英俊的陛下和昨晚的那个发情的人联系到一块儿。
突然,君霖感觉到了青青的灼灼目光,唰地抬头,两人的视线不期然地撞上了。
气氛瞬间尴尬。
青青别过了头。该死,我为什么要心虚?明明是他干了那事啊!
君霖的脸色红红的。沈青岚你。。。。。。
他羞了,下意识地用力地按下了那块瘀青。青青以为是想要自己表态,她态度十分配合,轻声开口:“那个,那件事。。。。。”
那件事?君霖的脸上热气腾腾。
“我会忘记的!”诚意十足的。
忘记?君霖扁扁嘴,心里酸溜溜的,是要忘记,但一想到被她毫无留恋地忘记也挺不是滋味的。
沈青岚你不是喜欢朕吗?为什么要忘记?朕只是不想你老是去回想罢了,谁要你忘记的!难道朕的。。。。龙根就那么难看?朕觉得挺。。。。。挺威武雄壮的啊。。。。。。。
他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难受。
他盯着青青透着真诚的眼睛,突然觉着很碍眼,用力用力地按了那块最大的瘀青。
“嗷!好痛!”青青叫了起来。用不解的目光看着小皇帝。不是都说了不会说出去的吗?他怎么又发疯了?
“哼!”君霖豁然起身。
觉着莫名其妙的青青在原地呆愣着,刚想回到帐篷里休息片刻,就听到后面有个娇俏的声音在喊:“沈公子!”
青青慢慢地转过头,嗷,那是。。。。。。。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从微薄上看到了一个消息,什么,美国某男子因为22岁还是处男就杀人还自杀
我冏了。。。那我泱泱天朝这么多处男处女。。怎么活阿?
☆、27
那是温子笙的妹妹!
青青第一个想法就是快点逃。不说别的,温子笙那天可是明明白白警告过自己了,不要勾引他的妹妹,要是被他发现了,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沈公子你躲什么呀?”温小妹三两步就来到她面前。
“我。。。。。哪有躲啊?”青青干巴巴地笑。
温小妹微红着花儿一般的脸庞,道:“沈公子,过了两天了,你怎么没有给我回信啊?是不是觉得我不好啊?”
青青直接忽略了那个好不好的问题,问:“回信?”
“荷包。”
满头雾水。青青拿出了荷包。温小妹见她贴身收藏着,笑得更开怀了,她羞涩道:“沈公子不妨开拆来看看。”
青青照做了。
荷包有个小口子,由一条宽松松的线,青青想这大概就是暗藏玄机的地方了。一拆开,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啊。。。。。。”温小妹喃喃自语,突然她眯起了和温子笙一模一样的眼睛,口气变得很恶劣,“我知道了,是哥哥!他干的好事!他提前把里面的纸条偷走了!”
“。。。。。。。。。”娇小姐变身了。青青吓了一跳。
温小妹大概也意识到了,忙笑语嫣然:“沈公子,你要怕嘛,我来是想和你说。。。。。。。”
。
。
远处。没走了几步的君霖听到了那声‘沈公子’,他停下了脚步。见到他们有说有笑的,他觉着心里很不痛快。
照理说,才子佳人的,该是赏心悦目的,可他就是抑制不住地不舒服。
安远来了:“二少爷在这里啊,让我好找。”他见自家陛下紧抿着嘴不说话,他顺着主子的那道目光望去,不远处,丞相和一个女子正说笑着。
安远是宫中总管太监,最擅长的就是记住各种贵人的脸。他笑了笑,忙为自家陛下解惑:“陛下,那是中书令的胞妹,温家大小姐。”
“原来这就是中书令的胞妹啊。”君霖微微眯起了眼睛。那天朕有意提出赐婚沈温两家,想试探一二,当时沈青岚回绝地干净利落,现在倒好,面对娇滴滴的温家小姐,你是把持不住了吧?
安远从话中听出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他忙抬头,见到陛下锐利的目光,他聪明地选择了默默退下。不惹主子厌烦的才是好奴才嘛。
“回来!”
“是。”俯首候着。
“你说。。。。。。他们是不是很配?”很轻。安远竖起耳朵才听清楚。
“这。。。。。。”面对明显是‘是’的这个答案,安远选择了欺君,“哪能啊,丞相眼光高着呢,退一万步说,就算勉勉强强丞相入了眼,陛下难道忘了老丞相了?当丞相入朝时,老丞相还放话出来,不要再来做媒了,他家孙子以后非倾国倾城的美人儿不娶!”
爷爷绝对没有想到,他嫌媒人太烦随口推掉的那个借口,如今变成了安远来安慰小皇帝的金玉良言了。
君霖听后,心情好了些许。
刚要走,就见温子笙迎面走来。
“大哥怎的神色匆匆的?”君霖已经猜到是所谓何事了,不过心里还是想知道温子笙对此事的看法。
温子笙无奈地揉着眉心:“我那妹妹太不听话,竟独自跑来,我这做哥哥居然现在才知道。”
君霖‘好心’向他指了指,见温子笙面色一变,他几乎可以确信,沈青岚和那位温小姐之间没有可能了。
“大哥快去吧。”
现在的温子笙满颗心都扑在了那事上,并没有注意到小皇帝的异样,他点点头就过去了。
当见到说笑的他们,他恢复了往日的从容,摇着扇子,笑得优雅:“小妹,你来,怎么也不告诉哥哥一声?”
低沉迷人的声音,但是青青察觉出了那笑中藏着浓浓的警告意味,她慢慢地拉开了些距离。
不怕死的温小妹笑眯眯地又把青青拉了回来:“我告诉哥哥了,哥哥还会让我来吗?说起来有件事我还想问哥哥呢,我托哥哥送给沈公子的荷包,里面的纸条为什么没有了?是不是哥哥动的手脚?”
“在你眼中哥哥是那种人吗?”温子笙伤心地感叹。
“你不是吗?”温小妹斜眼。
温子笙冷酷无情地把问题抛给了青青:“其实这事啊,还要问问你的沈公子。”
唰唰,两道目光射来。
青青浑身定住。
温子笙微微眯眼,笑里藏刀地问:“三弟你来说说,我给你荷包时,里面是不是完好无缺的?”
温小妹当仁不让:“沈公子,不要怕,我哥哥不会吃人的,你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弟?”
“沈公子?”
一声比一声压迫。
青青无奈地心中咆哮——我根本就不想参与你们兄妹的战争啊!
“我。。。。。。”
她刚想说话时,就见温子笙做了一个‘六’的手势,青青立马改变风向,道:“是我!我不小心把里面的纸条弄丢了。。。。。。”
温子笙微微含笑:“小妹,你看到了吧?”
温小妹虽然觉得有些小小的失落,但马上恢复了过来:“沈公子那样忙,丢了也很是难免的。沈公子不要自责了。要是沈公子觉得自责的话,那接下去的几天对我好些就成了。”
他们都注意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接下去几天?”
“是啊,我要留下来。”
“不行!”温子笙断然拒绝。
“为什么?”
青青想,接下去就是他们兄妹之间的事了,总和她没关系了吧?她提脚,慢慢地、悄悄地准备走开。
这时温小妹喊道:“沈公子别走!”
“。。。。。。。。”青青欲哭无泪,满脸上诚心诚意写上了‘我真的不想参与你们兄妹的事啊’那几个字。
温小妹是这样想的,哥哥和沈公子来这里是来处理流民问题的,公子那么年轻,那么好看,哎。。。。。。打住!总之哥哥一定会有很多和公子相商的,哥哥那么反对,无非就是为了这个吧。
“放心吧,我知道沈公子在哥哥心中的地位,我是不会和哥哥抢人的。”眨了眨眼。
温子笙一怔。
青青也觉着好奇,不由望了过来。温子笙只觉她的目光像一道强烈的白光,照得他心中所有的秘密无所遁形,包括他那点萌芽的,自己也不知所谓的感觉。
“胡说什么!”他仍是笑着,但温小妹知道这样的语气就代表他生气了。
“你一个女孩子来这里不合适,回去吧。”
“哥哥,可是。。。。。。”
“我的话都不听了?”他微沉了声音。
温小妹知道自家哥哥是那种下了决定就不会改的脾气,尽管觉着委屈,她也没有办法,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回走了。
就在青青以为这场兄妹战争要结束时,温小妹又原路返回,走到她面前,抬起了张受了委屈的小脸蛋,说:“沈公子,我先回去了,等沈公子忙完了,我再来找沈公子。”
再来找她?青青的心无比凌乱。
她转头,见温子笙皱起了眉头,她小心脏一抽,心想,要是这家伙一怒之下走了,那她花的六百两岂不是打水漂了?这不是猜想,这家伙刚才就做了个‘六’的动作,其警告意味很明显了。
于是她忙保证道:“大哥放心吧,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的!”
“最好是。”
青青用力地点头,跟在了他后面,只差几步。好几次她想和他说话,他都会故意地加快脚步,弄得青青郁闷无比。都说不会和你妹妹亲近了啊!
青青不开心地踢了踢脚下的石头,抬头时,见远处几个衣衫褴褛的流民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喊道:“不好,官兵来了!”
流民一路入京,没少受官兵的欺压,大家一听官兵二字,是又恨又怕。不少人开始为自己谋打算了。
“要不我们逃吧?”
“那刚造的屋子怎么办?我老婆孩子的病才好,经不得颠簸啊。”
“那和官兵拼一拼?左右我们人多,总能抵挡一阵的,也好让那些狗官都睁开眼睛看看,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越来越多的人赞成和官兵对抗。
温子笙当机立断:“快去通知陛下!”
青青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要是官兵来了,认出了陛下,那些流民对朝廷的不满一定会迁怒到陛下的,到时闹起来可就不好了。她郑重地点头:“我去!”
她提脚,官兵哗啦啦地就来了。带头的是个小县令,颐指气使的样子。青青记得这张脸出现在爷爷给她的那本书上面,这人是爷爷手下的人。。。。。。
很不妙。
青青僵硬地回头,毫不意外地见到了小皇帝阴晴不变的脸色。
作者有话要说: 啊呜,青青被女人追了。。。哈哈哈哈哈
弱弱的说,我其实有存稿的,存了20张。。。。但是数据难看,于是乎。。。。
大家多多留言吧。。。留言多了,我就多吐几张,喵呜~~~
☆、28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君霖在流民中有着很高的威望,流民们一见他出来,纷纷上前求助。
但当那个县令傻乎乎地喊出了一句‘陛下’时,流民们的态度瞬间转变了,那些原本崇敬的目光渐渐地变成了‘原来你就是那个狗皇帝啊’之类的。
若不是现在情况特殊,青青一定会幸灾乐祸的。
县令来了,笑得那个谄媚啊,正要行礼时,君霖面色一沉,道:“刘县令,你可治罪?”
“臣。。。。。。”县令满头雾水。
“刘县令,你身为京城父母官,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将流民驱逐,私自带兵镇压,若不是朕恰好在此,你是不是要杀了朕的子民?”君霖厉声斥责。
这番深情并茂的演说,流民们立刻转变了风向,那激动万分的眼神,几乎要把小皇帝当作了活菩萨来供养了。
刘县令见情况不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陛下臣。。。。。臣。。。。。。。”
就在刘县令还想辩驳几句时,青青喝道:“刘县令,你还不认罪?”
青青是这么想的,这刘县令摆明就是小皇帝体现爱民如子的炮灰,但真要是有了什么,爷爷必定会受牵连。与其这样,还不如把刘县令抛弃掉。
刘县令没想那么多,他以为他是沈氏一党的,丞相一定会救他的,于是他也不挣扎了,安安心心地承认了:“是,臣知罪,请陛下宽恕!”
“带下去。”
几个官兵上来,架走了刘县令。
君霖淡淡道:“打入大牢。”
那刘县令求饶的声音已经淹没在流民们的欢腾中。青青毕竟是上了这些日子的朝,有些脑子,知道小皇帝接下去一定会想办法抓到爷爷的把柄,她忙跪下道:“陛下!”
“爱卿何须如此啊?安远,快扶丞相起来。”朕就没让你跪,沈青岚你着什么急?
“刘县令他。。。。。。”声音越来越轻了。
君霖露出了了然的神色:“爱卿多虑了。老丞相门客众多,自然有些滥竽充数的鼠辈。朕向来赏罚分明,既然这次赈济流民的款项是老丞相出资,那这次刘县令的事,朕就不追究到老丞相头上了。”
青青欣喜:“多谢陛下!”
之后小皇帝安排刘县令带来的官兵驻扎在此,帮助流民度过难关,还命人隔三差五地要送简报入宫。
一系列举措赢得了流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