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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着说着,眼睛就起雾了。
“时下女人拜金,我以为你不同。”
真的以为她不同,方才就不会说那种话伤人。“别说的好像你有多了解我。我告诉你,我妈之所以会忙着替我物色对象,不是我很缺,也不是我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原因,而是……我曾经花了好多年的时间暗恋一个人,这样毕竟太不正常了,你没当过人家的父母,没为孩子担心过,自然不会明白!”
“花了好多年地时间暗恋一个人,可以说放就放?女人……这方面倒是果决。”他突然想起不愉快的往事,眉头不自觉又皱了起来。
叶咏橙很努力的压抑着情绪,很怕自己会失控,可他却轻易的击垮了她的努力,她像支被踩中尾巴的猫,毛全都竖了起来,“你、你凭什么说这样的话?!”
“不是吗?”
“像你这种天之骄子不会懂暗恋的心情,你不会懂即使对方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可只要三不五时能见到他,和他交谈个两三句就满足的不得了的感觉!”
“既然这样,与其参加相亲,干么不直接告白?反正都要放弃了,被拒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说中了叶咏橙的委屈,她的泪一发不可收拾。“人家摆明不喜欢我,还说要介绍部属给我,还告什么白?你这人……呜……真的很可恶!”
“对于这么糟,这么差劲的男人,你一定很失望吧?原以为是个文质彬彬的白马王子,没想到却是个态度恶劣、一点也不Nice的人,花了那么多年的时间喜欢一个这么差劲的男人,你一定很后悔!”
叶咏橙哭声变小了,不可置信的瞅着他,两人唇枪舌剑了半天,竟把她的秘密给吵了出来?!妈呀!裴英熹知道她暗恋多年的对象就是他?
喔~好可怕的感觉,她本来怀疑裴英熹一定知道了什么,一直告诉自己要躲的远远的,可因为今天的气氛一开始真的太好了,她忘了危机,结果……
“很讶异我知道你暗恋的对象是谁吗?”她是个简单地人,她的心思从表情就可以猜出个七、八分。“我一向浅眠,即使喝醉,只要有什么杂音还是很容易把我吵醒,所以,当初你在床边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
“轰”地一声,脑细胞历经史上最大的浩劫,叶咏橙脑袋一片空白,久久说不出话,她这个大蠢猪!怎么会觉得别人和她一样,一睡着就很难吵醒呢?
很久很久之后,她才勉强问道:“所以呢?”
“那晚喝得醉醺醺的,打扰你一夜,我一直没机会向你道谢。”因为这样的缘故,再加上听到她那一长串告白,他对她也产生了兴趣。
叶咏橙还是满脸通红。他只是想道谢,她想的却是……她的告白!老天!她那时就这样钜细靡遗的向他说出了内心所有的秘密,还情感丰富的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一般的告白不都是简洁有力的一句“我喜欢你”而已吗?她还把时间、地点。做过的蠢事一一说明,谁的告白像她这般华丽闪亮?
她好想死~
“事、事情都过了那么久了,不必客气。”如果可以她好想能够凭空消失!
她的表情让裴英熹想笑。“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欠人家人情,你帮过我,我可以答应你三个愿望。”他很好奇她会许什么愿。
“又……又不是阿拉丁神灯。”她鼓起勇气,抬头看向他。“愿望……感觉上是别人替我完成的,只有自己力有未逮,才需要依靠别人完成。”她说的好认真。“我一向不看自己所没有的东西,在自己能力内得不到的,就让更有能力的人去得到。”
有趣的想法!“那么,约定的?约定是两个人一起履行才能完成的吧?”
“约定?”想起去日本前曾经说过的话,叶咏橙的心瞬间开始狂跳。
两年……够我外销成功了吧?哈哈……可是如果没有……然后又刚好你身边的位置是空着的,你……能不能考虑我?我可不可以和你作这样的约定?
“如果是约定,你已经用掉第一个了。”
叶咏橙的脸红的更厉害。
绕了一大圈,裴英熹回归正题,“如果你真的非得用相亲的方式找到对象,第一号人选也应该是我吧?如果你和我的约定算数的话。”
她心跳如擂鼓,一时说不出话来。
“叶咏橙,我目前单身,也没有女友,脾气不太好,偶尔小鼻子小眼睛,需要时也会耍心机,当然,我有其他的优点,如果顺利交往,你会看得到的。”
真的要交、交往?叶咏橙有些激动。“如果完美情人有一百分,你有五十分吗?”
“就算有,那也不及格,不及格的情人你敢要?”
“我一直不相信世上有一百分的情人,但有五十分的恋人。”
“你在告诉我,你也只有五十分?”
“不完美的两个人凑起来就完美了,那也没什么不好。”
“那么……叶咏橙小姐,我们就凑合着交往看看吧!”
叶咏橙笑了,有些激动。“荣意之至!”
第2章(1)
五星级饭店的包厢里,一名五、六十岁地中年绅士旁坐了一名约莫二十来岁的美丽女子,女子衣着大胆,惹火的身材仿佛不甘被困在丝绸小礼服中似的呼之欲出。
中年绅士的另一旁则坐着一位年约三十的高大年轻人,由他和中年男子有几分神似的长相可看出,两人极有可能是父子。
一顿饭吃得太安静,气氛有些许的紧张,侍者撤去了主餐换上水果后,中年男子终于开了口。“最近公司的订单成长了近一倍?”
“你的公司、妈的公司、还是我的公司?”裴英熹叉起一颗番茄往嘴里送,过酸的味道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他记得上次吃的番茄还不错,好像沾了什么东西,味道很特别,是叶咏橙弄给他吃的,还说什么古早味番茄。
啧!番茄就番茄,那女人哪来一大堆莫名其妙地名称。古早味?不知道有没有未来感番茄?一想到她,他本来郁闷的心情总算感受到几分愉悦。
“咳……当然是指你的公司。”
“年终股票分红,就可算出有多少成长了。”裴英熹无意多说。想起来真鲜,也够讽刺,他们一家三口,各有各的事业,财务各自独立,唯有一点关系的是,在奶奶的坚持下,彼此持有对方百分之五的股票,并任董事一职。
裴英熹生于一个以利益为考量的家,父母的结合纯粹是企业联姻,由于各为独生子女,如果不想将企业合并,那势必各有各的事业,而他,因为不想在父母任何一方下任职,高二开始就玩票式的开起公司,大学毕业时,他的公司已有百人规模,后来奶奶投资他到海外设厂,现在他的公司发展直逼大型企业。
“你妈那边这几年亏损得厉害。”
“她要这么玩,那也没办法。”情人可以带上床,带出去撑面子,但如果要带进公司,那么再大的企业也撑不久,也许她那边换人经营会比较好。
不想再提这个人话题,裴政话锋一转。“你今年也三十二了吧?什么时候带女朋友来让我瞧瞧。”
裴英熹啜了口咖啡,没说话。感情就和公事一样,他自有定见,不需要向他交代。
“我听你邱伯伯说,志瑜结婚那天,你这当伴郎的只出现了一下,就和一名年轻女子一起离开了。”当人老爸真辛苦,要知道儿子有没有女友,还得绕这么一大圈旁敲侧击。
“对。”
“你的回答就只有这样?”
“你都知道了,我没什么好补充的。”他用叉子叉了口甜点往嘴里送。嗯,这家的提拉米苏不错,改天可以带咏橙来尝尝。
“你现在到底有没有女朋友?”
裴英熹放下叉子,神情转为冷峻。“爸,对于你和妈和谁交往的事我从不过问,所以你们也别问我,这件事我自有打算,哪天等我有了女友,甚至是妻子,你们一定有机会见到她的。”
“你这孩子说这是什么话!”裴政忍不住动怒了。“我担心你要是因为婉仪的事而自暴自弃,随便娶一个和咱们家门户不当的女人,我可不会不闻不问!”
一听到已成为禁忌话题的名字,裴英熹的脸色更加冷沉,然后他笑了。“怎么样的门户才叫相当?”
裴政说道:“婉仪是柳氏企业的千金,站在你身边的人,自然不能比她差!之前的孟家千金,也不知道你嫌人家什么,强势的女人有什么不好,就是强势,她才能在真正的太子爷脑袋撞坏了,成为拈花弄草的成为娘娘腔后,成为集团接班人选之一,要知道能攀上孟氏集团是多么可遇不可求的机会!”
裴英熹仍是不发一语冷笑的瞅着自己的父亲。瞧得裴政内心发毛,他清了清喉咙,力持镇定地说道:“算了,过去都过去了,我心里有几个不错的人选,改天介绍你们认识。”
又来了!还没玩够吗?他们觉得不错的永远都是富家千金,名门淑媛,家里有钱最重要、性情、人品什么都是其次。
富家千金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只要两个相处得来,问题就是明知道不适合,只因为对方家世显赫就极力促成,这实在令他无法领教。
和前未婚妻分手后,他曾被自家老妈烦到破例和她中意的某家千金约会,她一再保证他一见到她,一定会喜欢。
见了面他才知道,为什么老妈这么笃定他一定会喜欢,因为那名千金正是和柳婉仪有超级明星脸的孟紫凝。
和柔弱的柳婉仪不同的是,孟紫凝经商能力一流,是孟氏集团接班的热门人选。
当时他原本想藉此促成生意上的合作,可女方则提出先交往再谈合作的要求。
约会几次之后,他受不了她的颐指气使、气焰高涨,后来他就明白的告诉对方,如果是生意上的伙伴,他们会是彼此不错的选择,但如果是男女朋友,他没有意愿和她交往。
感情事如人饮水,冷暖自如,这个范围他会保护好,不会再让人插手。
裴英熹沉着脸站了起来,打算离开。
“别不高兴,我也是为你好,柳家害咱们丢那么大的脸,你要是找个什么都不如婉仪的女人,不但你丢人,你教我和你妈的脸往哪里摆?”
裴英熹淡淡的看着那名惹火美女,问着父亲,“请问你的女伴又是哪家千金?”
裴政脸一沉。“你在说什么!”
“你和妈在外头各玩各的,情人换过一个又一个,难听的耳语早就传遍了,你们觉得我很有面子吗?”
“起码我娶的对象是个真正的千金小姐。”
“你要我效法你,娶一个千金回家充门面,然后再在外面养一群情妇?!”
裴政老脸挂不住,怒喝,“裴英熹,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想得到尊重,请先尊重别人。”不想在这令人不愉快的空间里多待一分钟,裴英熹说完转身就走。
“英熹,你回来!英熹……”
裴英熹取了车后漫无目的地开车闲晃,父亲的话一句句回绕在耳际,他厌烦的降下车窗,让外头的风灌进车内。
也不知道开了多久,在他回过神时,有些讶异的发现,自己居然开着车在叶咏橙住家附近转。
快九点半了,她在干什么呢?如果她的伤还没好,她现在八成就坐在阳台的纱窗前,看着那些花,要不就是上网看花艺讯息,再不就是看书……
但她昨天开始就可以活动自如了,可以离开那个房间,她的动态就不好猜了。不过那个傻瓜除了去自家花店,偶尔逛逛书局,他怀疑她还会去其他地方,那女人其实很宅的。
和父母例行聚餐后,他的心情通常不太好,以往的他可能会开车去看夜景,有时也会到酒吧喝一杯,可今天,他却是把车子开到叶咏橙家楼下。
抬头看向三楼,叶咏橙的家灯火通明,她在家,要见面吗?算了,今天没有安排见面的行程,他一向不喜欢失序的感觉。
裴英熹正打算把车开离,发现叶咏橙刚好推开纱窗走到阳台,她身上那件印有小熊图案的睡衣让他忍不住笑了。阳台算是半公共空间好吗,她好歹披个外套再出来吧。
以为她出来浇花,结果是讲手机。也对,她住的地方收讯不是很好。
这个时候她要打电话给谁?心中才生出疑惑,几秒后他的手机便响起,一看上头的号码,裴英熹忍不住失笑,原来她是要打给他,害他的心刚才闪过几丝不太明白的酸滋。
“喂。”
“裴英熹先生,你现在在距离我家很远的地方吗?”她边讲电话还边露出大大的笑容。
不知不觉的,裴英熹也感染了她的快乐,将方才的不愉快抛到脑后。“有事?”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
“没特别的事,那我挂电话了。”
“等、等一下啦!就……你要不要吃蛋糕?我做的,很好吃喔,那种不吃会后悔的等级!”她大力推销。
“列宁说过,在市场上叫卖最凶的贩子,往往是为了把自己最劣等的产品推销出去。”
“喂!怎么这么说!”
“就只有这件事?”
“我想见你,这算不算重要的事?”叶咏橙的脸红了,又想,她会不会太任性了?“那个……如果你正在忙就算了啦,我只是开玩笑的……哈哈……”好尴尬!不过这种只有恋爱中的女生才说的出来的话,她也会说喔!
“真的想见我?说实话。”
“想啊……”
“有诚意的话,请换下你那一身会让幻想破灭的小熊睡衣。”
“咦?你你你……”幻、幻想?什么幻想?不对!他怎么知道她身上穿的是什么衣服?叶咏橙很直觉的认为裴英熹就在附近,便低头往楼下一看。
裴英熹下了车,朝她挥了挥手。
叶咏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哇啊!脸丢大了~”忙回身往屋子里跑。
他看着她一脸不可置信又慌慌张张逃窜的滑稽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女人……真的很宝呐!
约莫过了五分钟,裴英熹才去按了电铃。
叶咏橙前来开门时,双颊还是红红的,身上的睡衣已经换成还是很休闲的牛仔裤和宽大的棉质T恤,开了门后就闷闷的转身。
“咏橙,你在生气吗?”
“没有啊,如果现在生气的话,就叫恼羞成怒了,多没品。”
“没生气干么背对着我?”他紧跟在她后头。
“就很没面子嘛!”说着说着,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你到底站在楼下多久了?真的很讨厌耶!”
“你也没出来多久啊。”
“原来打从我一出来你就看到了?”叶咏橙转身看着他。
“理论上是这样。”
“厚~”她忍不住又笑。
“你那个自我感觉良好的蛋糕呢?”和她说话轻松自在,很自然,他的遣词用字也不用硬邦邦的。
“不是自我感觉良好,是吃过的人都说好!不过很久没做了就是。”在日本跟花艺老师学的,老师很擅长家常料理,蛋糕西点,久了她也学了不少。
“那就有变数了。”
她不理会他的调笑,由小厨房拿出放凉后刚扣下的戚风蛋糕。
“这是什么蛋糕?中间为什么这么大一个洞?”习惯吃有鲜奶油装饰且摆饰完美的蛋糕,这种完全不经装饰的蛋糕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叫戚风蛋糕、海绵蛋糕……塞风咖啡。”
她将装有蛋糕的盘子推倒他面前。“吃吃看吧,也许你会从此爱上。”
裴英熹一扬眉。“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他用叉子切了一块吃。蛋糕比想象中地松软,入口满满的橙香芬芳。
“怎样?”叶咏橙急急的问。
“不坏,就是太甜。”虽然跟外面的蛋糕比起来,她做的已经很不甜了,可是他本来就不好甜食。
“哪会,这个配方调整过了。”她只放了三分之二的糖。“蛋糕哪有不甜的,你听过吃甜蜜蜜的蛋糕,没听过吃没味道的蛋糕吧?”想了想又不放心的吃了一口,担心的碎碎念。“真的太甜吗?”
裴英熹望着她紧张的模样,喜欢她对自己的在乎。
“是我没有把糖打散吗?”概率很低,可是还是比中投彩高。“我可以吃一下你那块的味道吗?”
“都说太甜了。”
“总要试一下才知道你可以接受的甜度嘛。”她身子微倾,打算用叉子切一角试试看。
裴英熹笑了,心头突然泛起一阵甜意。是因为吃了她的蛋糕,还是因为被在乎的感觉让他觉得甜甜的?
叶咏橙的注意力全放在他盘子里的蛋糕上,根本没注意到他露出来的微笑,当她正要伸手过去时,他突然身子一倾,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她怔了下,下一秒倒抽了口气,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直到意识到发生什么事,她的脸倏地涨红,心像是快跳出胸口似的。
裴英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甜不甜?”
甜不甜?什么意思?是说蛋糕吗?对上他饶富兴味的笑,她忽然懂了!她垂下眼,声音小的像蚊子。“一点点……谁知道甜不甜……”她的脸都红得可以煎蛋了!
第2章(2)
叶咏橙坐在阳台前地沙发上,手托着腮,脸上扬着恋爱中的女人才有的幸福笑容,另一手拿着笔,在小笔记本的月历上画了个小爱心,又写上“见面”两个字。
翻到前面的月份,清一色的打“x”,两相比较之下,真的很感慨。到日本的那两年,出发之前她明明告诉自己,一定要摆脱这些年来的暗恋,好好发展一段愉快的恋情,可当她发觉睡觉前,她还是习惯拿出笔记本,在日期格中画上“X”时,她就知道她忘不了!
她曾试过把笔记本锁在抽屉里,不去看、不动手画标记,可每当夜深人静准备就寝时,她的脑袋瓜里还是惦记着这件事,日复一日用无形的笔在心中的月历上打上xx,久了她只能向习惯投降。
她不刻意遗忘,因为有些事越刻意就越像在提醒自己。她在日本展开新生活之际,也让一些习惯同行,她想,与其强迫自己遗忘而忘不了,不如顺其自然,也许等新恋情出现后,原本无法忘怀的感觉自然会淡去。
但日子一天天过去,一个月、两个月,甚至一年、两年,在每一天结束后,她还是习惯在笔记本上打上X,她从来没有想过,笔记本上的符号会有不同的一天,而且连着两个星期都是画上爱心。
深吸了口气,她闭上笔记本。再难过,再伤心都过去了,她只想好好把握现在所能掌握的幸福,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