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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大老虎-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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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一天中午,她突然脸色大变,膝上的书忽然掉在地下,脸色惨白地拼命用手按在腹部上,然后整个人紧缩成一团。
  “杏儿!杏儿!”一双有力的手把她抱在怀里,焦急地呼唤。
  她努力地睁开眼睛,面色惨白。只是,她不知为什么他的脸色同样苍白得没有血色?她张开嘴,没有来得及说出一句话,就失去了意识……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
  这是哪儿?耿信涤睁开沉重的眼皮,稍微动一下,腹部就传来一阵撕扯的疼痛。
  “你醒了?”沈常朗轻柔的唤着。
  她隐约记起刚吃过午饭在看书,后来感到肚子疼得厉害。
  “你得了急性盲肠炎,”沈常朗按住她想起身的动作,“医生刚为你动了手术。”
  刚才当他抱起她狂奔到医院时,他多么怕她会有什么意外啊!
  “我没有请假……”她虚弱地说。
  “林薇帮你请了。”钟涛和林薇现在正守在门外,体贴地让他在里面等她醒来。
  他握紧她的手,把自己的体温传递给她,眼睛里有着说不尽的柔情蜜意,和许许多多她正在明白的东西。
  半晌,她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从那天起,耿信涤便再也逃不开沈常朗了。事实上,她也不想再徒劳地和自己真实的感情对抗下去。从他无意中撞倒自己,固执地为她包扎伤口的那一刻,他的影子就已经无所不在了。
  出院的那天,沈常朗来接她。
  她不想让他见到自己居住的小屋,但是沈常朗坚持要送她回去,因为他说不放心她的身体,这个理由她无论如何拒绝不了。
  他小心翼要地轻扶着她,默默地穿过吵嚷的街头小贩、拥挤的小巷,最终停在一小排平房前面。
  她只顾着想着自己也捉摸不透的心事,没有瞧见沈常朗似乎别有深意的神秘微笑。
  他唤着她,“开门吧!”
  他怎么会知道她住在这问房间?咬着嘴唇,她拿出钥匙,开了门。
  啊!?她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环视着里面。绿色的窗帘!绿色的桌布,绿色和白色的方格床单……这里好像是调生机盎然、生气勃勃的地方!
  他跟在她身后,也跨进了小房间。
  “这是送给你的礼物。”他轻轻地在她耳边说,柔柔的眼光中全是怜惜,“我拿了你的钥匙……”
  她呆愣着站在原地,无法适应这里的变化。
  沈常朗不安了起来,他又做错了吗?又伤害到她高傲的自尊了吗?他的眉头渐渐皱在一起,开始后悔自己的自作主张。他是没有经过她的同意拿她的钥匙,又利用社长的身分,向学生会要来了她住宿的地址。
  他有些怕,怕她又会冷冷地说些什么。
  耿信涤不发一言,慢慢踱到窗边,把头理在新的绿色窗帘里,让沈常朗无从发现她内心的变化。
  “对不起,杏儿。”沈常朗着急了,他不是有意这样做的,“我会把它弄回原样,非常快的!我只是换了一些绿色的布料而已……”
  他的话硬生生地吞进了喉咙,因为耿信涤转过身,定定的看着他。
  “不,我很喜欢绿色,那是生命的颜色。”她轻轻地说。
  哇!这一句话让沈常朗喜上眉梢。他整个人感觉轻飘飘地,好像置身在幸福的天堂里!
  “这几天都是你在浇水吗?”耿信涤看到窗台上花盆里的土,还是湿湿的。
  “是的。”他欣喜地说,对她的毫不责备,感到由衷的喜悦。
  她迎着他深情的注视,撤彻底底地为他的目光悸动着。
  “杏儿,”他低沉痔哑的声音里,蕴涵着渴望,“我爱你。”他专注地凝视着她,生怕她会露出不悦和冰冷的神情。
  这三个字,他说得是如此自然和深情。她的心猛地一跳,感到脸上火红一片。
  他叹了一口气,缓缓低下头,将他的唇轻轻地覆在她冰冷的唇上,温温柔柔地轻吻着她。
  她本来有足够的时间推开他,或是赶他走,但她并没有这么做,她只是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任长长的睫毛轻颤着,泄露了她的情绪。
  她的小小举动,让发现的沈常朗欣喜若狂,他紧紧拥着她,让她感受这淡淡的一吻,传达的深深情感。
  在这间简陋的小屋内,两个初识情滋味的年轻少男、少女,彼此献出了自己宝贵的初吻。
  在照顾耿信涤的这段时间,沈常朗知道她兼了许多工作,为了不让她那么辛苦,他说服她辞掉几个工作,而耿信涤也真的听他的话,辞掉了几份工作,只兼几个家教。
  其实她在前几年里拼命地打工,已经稍有积蓄,加上母亲留给她的一些钱,她实在用不着再这样拼命。
  也因为这个原因,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多了起来。
  他们和其他陷入爱河的年轻人不一样,他们见面的地点,通常是学校后面的林地,电脑室,或是图书馆。他们在一起没有山盟海誓的诺言,没有耳鬓厮磨的亲密,没有千变万化的约会方式。
  但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与感情,却是炽烈丽动人的。
  有时,耿信涤会突然愣愣地看着他有朝气的面孔,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作一场美好的梦。而沈常朗呢,则会大笑着,拥她入怀,将她小脑袋中不切实际的想法统统轰出去。
  阳光指示人类以正道,而达到所希望的幸福。“她将脸埋在他洋溢着淡淡阳光味道的肩上,诚心诚意地说:”你是我的天使。“
  沈常朗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真的听见了这句“告白”,他的脸孔骤然发烫,闪烁出了无数的欣喜和爱恋的光芒——
  第五章
  随着考试的结束,耿信涤大学生活的第一个假期到了。
  她又开始忙忙碌碌地打工,到处找兼职,以期在这段可全都利用的时间里赚到足够的钱,来供应自己的学费及生活费。
  带着一身的疲惫和倦意,她淋着毛毛细雨,走回自己居住的地方。远远地,她看见有个黑影缩成一团,蜷在她的门口。
  “常朗?”她惊讶地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常朗慢慢地站起来,他冷得牙齿直打颤,“杏儿……”
  她慌乱地推他进屋,才刚要拿毛巾,倒热水,他已经抓住她的手,“我来。”
  他熟练地找到毛巾,按住她不安分的身子,开始擦她短短的黑发,“今天一天天气都不好,你应该带把伞的!如果淋湿了会……”
  “好了,”她止住他的动作,拿下毛巾,“我根本没有淋湿,可是你的头发在滴水。”
  她站起来,跎起脚尖,手指沿着他俊美的脸部线条慢慢移动,然后擦拭起他那头略长的头发。她还是头一次这样近距离地观察他的容貌。
  “怎么这么晚了还来?”她的声音破天荒的温柔。
  他委屈地看了她两秒钟,突然俯下头,温暖的唇像雨点般落在她的眉毛、睫毛、眼睛、鼻子、下巴,最后在她的丹唇上流连。
  他好不容易才结束了这个吻,紧紧地把她搂在胸前,他的声音低哑又深沉:“我好想你……”
  自从她又开始不停的工作后,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他是那样无法自拔地爱着她,彷佛生命中再也没有其他能令他关心和动情的事情,但她的表现却依然淡然和冷静。
  他从来不知道,爱上一个人会是这么辛苦!
  尤其是被爱的那个人,没有坠入情网的迷茫,与小鸟依人的抚媚,让他没有那种自己是个能被安心依靠的男子汉的感觉。
  她仰起脸,下意识里感受到从他怀抱里传过来的强烈思念。她的忽视让他不安吗?“可是我要打工啊。”
  他的眼神迅速一黯,低声地说:“那可以让我接送你!”他再也不能忍受见不到她的痛苦。
  他的神情让她充满了罪恶感,好像是她狠心要抛弃他似的。
  “当然好,只要你不嫌麻烦。”她掩饰地从他怀里挣扎出来,看看窗外的雨,发现雨势很大,“雨好像不会停了,你——要不要留下来?”
  沈常朗的眼睛迅速恢复了生气,虽然她说得拗口,但毕竟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留他啊!
  早上,耿信涤很早就被屋外的鸟叫声给吵醒,她轻巧地穿上衣服,梳洗一番后,来到床边,看着他像孩子般的睡相。
  他从那一天之后,就常常住在这里,而且每天坚持接送她到工作的地点,辛辛苦苦地等在外面,再送她回家。由于回来的时间太晚,所以他就顺便留宿在这里,而属于他的东西,也越来越多地出现在她家里了。
  他的手露在被子外面,她仔细地看着,发现它有一些粗糙了。
  他曾经爬上爬下地为这间房子刷油漆、铺木板,让他们的小屋不仅坚固起来,还充满了暖意和温馨。
  “常朗,”她摇着他,“起床了。”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嘴里不知叨念着什么,又睡了。
  “常朗,”她稍稍抬高了声音,“今天是开学典礼,快点起来了。”
  他扯着被子,盖在脑袋上,含含糊糊地说:你吻我一下,我就起来。“
  她好气又好笑,这些天她算是见识到他赖床的本事了。
  “好啦,”她敷衍地说,“快点起来!”
  他满意的蹦了起来,穿好衣服,走到浴室,开始洗脸、刷牙。
  她跟在他身后,不住地帮他收拾残局。
  “牙刷头要朝上,这样才不会残留水渍。”她伸手把他的牙刷倒过来,没一会,又看他把洗脸的毛巾乱七八糟往架子上一抛,她赶紧伸手过去,“要拧干水,放好……”
  沈常朗抹了一下额头上没擦净的水珠,一把将她拥进怀里,按住她忙碌的小手,“别管那些了!现在,我要我的奖赏了。”
  他的头俯了下来,热烈地吻住她的唇。
  她先是吓了一下,接着就沉迷在他制造出的激情里了——
  校园里的一切一如以往,耿信涤漫步在后山的林地上。
  穿过弯弯曲曲的小路,她在一棵枯树前坐了下来,并摊开书开始阅读,可是,她的思维却仍止不住地转动。
  沈常朗用这棵枯木,开启了她封闭己久的心门,让他们最终相爱相许。这棵树,对他们的爱情有着非同小可的意义。
  沈常朗为什么爱她呢?她不知道。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谁叫这个一身灿烂光彩的男孩子,硬是在她的心中占了一个极大的位置呢。
  隐约中,她好像听见说话的声音。不,她摇摇头,不会的,这里除了常朗和她外,不会有人来的。
  但说话的声音变大了,还夹杂着哭泣声。
  是真的有人在说话,而且话中还提到了常朗的名字!
  耿信涤立即警觉起来。
  “……没想到沈常朗真的会喜欢上她。”一个女声说。
  “上回小美说,看见他们在电脑室里接吻,我还不相信呢!可是又有人看到他们在X  X巷的一栋房子进进出出,听说是同居。”另一个八卦女也兴奋的说着。
  “没想到沈学长喜欢这种女孩,我一直以为他喜欢的是林薇。”不知谁说着说着,竟然哭了,“我真不甘心哪!”
  “好了好了,”周围的人纷纷劝解,“谁叫沈常朗和‘电脑女’有缘分,没办法啊。”
  “可是像沈学长那样的人,怎会住在那种地方?那地方不是很破吗?他真的是爱晕头了哦?”其中的一人说道。
  “是啊!沈学长可是伊泰集团董事长的儿子啊,该不会是他和家里闹翻了,才一气之下出走的吧?”
  听到这里,耿信涤手上的书,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沈常朗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孩,还是个跨国集团的继承人!
  她突然慌了,害怕的感觉如潮水涌来。
  这是刚刚空运过来的白柚,你尝尝看。这是他曾经说过的话,是什么样的人家,才吃得起空运过来的水果?为什么她都没有注意过?
  他那双眼睛晶莹、透澈,似深潭又似光源……难道那双眼里,充满了欺骗和谎言?
  她慌乱地把手捂在胸口,头无力地靠在树干上,这时她才发现,用一棵枯木来当爱情的开端,是不吉利的。因为它太脆弱,且禁不起风雨和时间的考验。
  当沈常朗下了课跑上后山时,看到耿信涤正斜靠在树干上,似乎是睡着了。
  他爱怜地瞧着她,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耿信涤眼睛骤然睁开。
  “你醒了?”
  她不语,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脸色苍白。
  沈常朗发现她有些不对劲,“杏儿,你不舒服吗?”
  耿信涤慢慢站起来,声音平板:“没有。”
  他不放心地瞧着她细微的变化,剑眉渐渐蹙起,“可是你有点不对劲。”
  他伸手轻触她的额头,温度很正常。
  耿信涤身子一僵,厉声说:“别碰我!”
  她瞪着他,怒气如排山倒海般迅速涌来,“别碰我,伊泰集团的‘沈公子’!我没这个荣幸!”
  沈常朗惊愣在原地,眼里全是紧张和不安。
  “你、你都知道了?”他不安地说,“杏儿,我不是有意瞒你的。有很多问题我们虽然一开始就没说清楚,但……”
  “够了!”她霍地打断他,开始收拾地上的书,“我要回去了。”
  “不!”沈常朗大叫,“你一定要听我解释!”
  他抓住了她的肩膀,她却大力甩开他,满脸冰霜、满眼寒气。
  “解释什么?沈常朗,伊泰集团的长子、电脑社社长、全校师生的宠儿、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她冷哼一声,“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头衔吗?”
  他顿了一下,她果然如他想像的反应激烈!
  “杏儿,”他困难地说:“或许我是存心隐瞒,但是我绝没欺骗过你。我认为谈恋爱是我一个人的事,不该牵扯到我的家庭。”
  她推开他挡路的身躯,从牙齿中挤出声音:“你怕我知道你的身分以后,会贪图你家的财产是吗?”一种难言的悲哀涌了上来,令她的声音哽咽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别再来找我了,沈常朗!”话完,她飞快地跑开。
  不——沈常朗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懊恼地一拳捶在树上。
  萦绕在耿信涤身边的光晕消失了,她又回复到寡言又冷淡的模样。除了林薇,没有人能够接近她。
  “杏儿,”沈常朗在她走出教室时拦住她,几日的相思,令他一向开朗明亮的眼睛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憔悴,“你该听我解释的……”
  但耿信涤只是绕过他,迳自往操场走去。
  “我从来都没想过我和你有什么不同。我只知道,我们有着相同的喜好、相同的理想、相同的目标。”他一直跟在她身后,追到操场。
  “为什么我们不能像以前一样呢?我是不是有钱人家的小孩,那无所谓,我还是我啊!”他伤心地问,“你就这么恨我的家庭吗?”
  他看见耿信涤的身体抖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过身,“为什么你要是沈常朗?”她低声问。
  他心里又升起希望,急急地辩解,“不管我是不是伊泰集团的沈常朗,我还是想和你一起开公司的沈常朗;想每天陪你上下学、打工的沈常朗;想提醒你按时吃饭的沈常朗……”他的声音哽咽了,“如果没有我在你身边,你就会常常忙得忘了吃饭……”
  一时间,两人都回想起子在小屋度过的日日夜夜,那些几乎是相依为命的日子。
  如果沈常朗的姐姐没有突然出现,如果她身边没有跟着一辆超豪华的劳斯莱斯,如果她没有硬把他推上那辆超豪华、也超刺眼的车子,他相信,她一定会和他重修旧好……
  夜空的点点星光,将阳台上一个男孩的身影拉得老长。他独自一人倚着栏杆,任夜风吹在单薄的衣衫上。
  当顾思义跨进阳台时,看见的正是沈常朗孤寂、寥落的背影。
  他夸张地吸了一口气,“哇!原来我家外面的空气这么好,竟然让人在这里流连忘返!怎么我以煎都没有注意到呢?”
  沈常朗不语。他现在没有心情和老朋友开玩笑。
  “你是怎么了?”顾思义侧着头,仔细观察他的表情。“被人甩了?”
  沈常朗的声音闷闷的:“别瞎猜。”
  他怪叫一声,“别瞎猜?你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可怜!该不会是被绑来的吧?”他哈哈大笑。
  沈常朗不禁苦笑一声,一想起他上车时,耿信涤那失望的眼睛,他就感觉像是要失去她似的。
  “你快去吧!”顾思义忽然说。
  “什么!?”沈常朗诧异。
  “你跟我老爸贺过寿,也和家人见过面,不赶快回去找人,还等什么!”
  沈常朗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找人?”
  顾思义嚷了起来:“傻瓜!‘相思’两个字都写在你脸上了!放心,你家那边我会帮你搞定。快去吧!”
  霎时,他停滞一晚的思维,飞快地恢复,光彩迅速染上他的面庞,他转身飞奔而去——
  夜已深了,耿信涤依然辗转反侧不能成眠。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她拥被坐了起来,“常朗”两字差点冲口而出。这间屋子有太多他留下的记忆,全都甜蜜而醉人,可如今这些回忆,只令她感到屈辱。
  敲门声只响了一声,一切就又恢复了安静。耿信涤又躺了回去,用被子盖着头,抛开一切有关他的影像,强迫自己入睡,可脑海还是不断出现他的笑容、他的面貌……
  “够了!”她受不了地大叫,捂住耳朵。
  叩叩叩,敲门声再次响起,还有沈常朗的声音:“杏儿,你开门好吗?我知道你还没睡,让我进去,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
  她一惊,却不回答。
  一阵沉默后,沈常朗又说:“如果你不开门,我就一直站在门口,等到你出来。”
  她想好好惩罚他,让他站死在外面,可是,身体却违反她的意识,她还是走下床打开了门。
  沈常朗的面容,不再像以往那般有光彩,现在的他,脸色苍白,头发被夜风吹得乱七八糟。
  她让他进来,打开灯,讥嘲地说:“豪门大宅没有让你失去对这间小破屋的兴趣吗?这间又破又小的房子,不会侮辱你显赫的出身吗?”
  他假装没听到她的讽刺,只是轻声说:“这问房子是我们一起布置的。”
  看着他受伤的表情,她想对他说抱歉,但是一想到他的欺骗,这点歉意立即烟消云散“很抱歉,这里已经不欢迎你,至于屋里的东西,我会按市价赔给你。对了,我几乎忘了,你家富可敌国,不会在意这几个小钱。”
  “你不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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