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蹩脚女巫-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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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命呀——非礼呀——”看到观众,蔚小楼更加卖力的大喊。
  “闭嘴,不许叫!”完了,他的一世英名全毁了。
  “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真该遭天打雷劈。”观众甲发出不平之声。
  “我们要不要帮忙?”观众乙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好久没有看人为非作歹,还真是期待耶。”观众丙双眼闪着兴奋的光彩。
  “对,英雄总是在最后关头才出现。”观众丁附和的点点头,“咦?这个色狼好面熟。”
  一语惊醒梦中人,西雅指着渐近的二人开心的大叫:“是王子妃和王……子殿下。”
  “我还有事没做完。”
  “唔,头好痛。”
  一时之间,所有的人纷纷借故离开现场。
  “喂,不要走——”戏还没演完,观众就退场,是不是她演技太烂?蔚小楼摸摸鼻子反省。
  平稳的降落在地上,巫玮风放下她,抓着她的手腕带她走向寝宫。
  “呜呜,求求你放手,不要——唔唔——”调整了一下情绪,蔚小楼开始低声哀求。
  “噢——”巫玮风推开蔚小楼,不敢置信的瞪着自己掌心的齿痕。
  哼,活该!蔚小楼洋洋得意的望着自己的杰作,敢用手捂住她蔚大小姐的嘴巴,这已经是最轻的处罚。
  “该死的女人。”巫玮风双手握拳,恶狠狠的瞪着蔚小楼。
  蔚小楼被他阴驽的目光吓得后退两大步,“你瞪什么瞪?”就是这种该死的眼神,害她每晚都从梦中惊醒,一时新仇旧恨统统涌上心头,蔚小楼不甘示弱的回瞪过去。
  “我想扭断你的脖子。”这是他一直想做的事。
  “不要。”在巫玮风的巨掌离她颈子十公分处,她双眼一闭,软倒在地上。
  晕了?可是他还没有碰到她。巫玮风才不会傻到相信她是被吓晕的,这个女人最不缺的就是胆子。
  “麻烦,还要我把你拖回去。”
  拖回去?她又不是拖布,怎么拖回去?蔚小楼偷偷掀开眼皮,瞄了一眼全身散发邪恶气息的巫玮风,心底升起不祥的预感。
  果然——
  她突觉衣领一紧,上半身被人拎起来,双腿仍留在地上,接着她就这么被巫玮风半提半拖着,走进她曾住了三个月之久的王子寝宫。
  “咳、咳……”被重重扔在地上的蔚小楼摸着被勒出红痕的脖子坐起来,这个野蛮的家伙大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妈妈咪,骨头都要散了,
  一直小心跟在后面的西雅跑过来为她检查伤势,“王子妃,你没事吧?”
  “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你说有没有事?”蔚小楼苦着脸反问,顺便丢一记大白眼给站在一旁的巫玮风。
  “真的?”西雅亦忍不住谴责的看了一眼巫玮风。
  “嗯。”蔚小楼可怜兮兮的点头,虽然夸张了那么一点点,但也相去不远。
  西雅眼眶一红,泪眼迷蒙的念去痛咒为悦翩翩疗伤。
  蔚小楼吐吐舌,西雅怎么说哭就哭啊!“乖,不哭,也没那么痛。”她手忙脚乱的帮西雅擦泪;还是西雅对她好,不像那个没骨气的蜗牛。
  “王子妃,别动。”西雅鼻音浓重的说。
  顿时,蔚小楼像被点穴,一动也不敢动。
  “王子妃,你有没有感觉好一点?”西雅擦拭额上的汗水,虚弱的问。
  蔚小楼摸摸胸口又摸摸双腿,她冲西雅粲然一笑,“一点也不痛了。”
  那就好。西雅松了一口气,缓慢的从地上爬起来。
  刚才耗损了她不少法力,她至少要昏睡三天才能补回来。
  “等等。”蔚小楼从包包里拿出一只盒子,倒出一粒像巧克力豆般的药丸,“把这个吃了。”剩下不多了,早知道应该再跟水婆婆多要几粒。
  西雅面有难色的看着她,小声说:“王子妃,我正在减肥,不能吃巧克力。”
  “这不是……吃了它,这是命令。”知道向西雅解释肯定会浪费掉两大缸口水,于是她直接搬出王子妃的身分。
  “是。”西雅一脸委屈的接过药丸吞下去。完了!她的减肥计画又泡汤了。
  舌尖的触觉是酸酸甜甜、苦苦辣辣、咸咸的怪味道,伴随着怪味道,一股和煦暖流慢慢在体内流动,随即传至四肢百骸,刚刚失去的体力似乎又回到身体里。
  “王子妃,这是什么?”
  “不知道,不过你可以叫它怪味豆。”是水婆婆看她们多灾多难,特意为她们配制的药丸,却从没告诉过她们这药的名字,所以她们干脆以它的味道命名。
  “哦,谢谢王子妃。”西雅受教的频频点头,她越来越崇拜王子妃了。
  “别叫我王子妃,我已经和这个自大冷血、野蛮粗鲁的家伙离婚了。”蔚小楼在西雅的搀扶下从地上站起来,嫌恶的看着静默不语的巫玮风。
  “那只是你单方面的想法。”巫玮风凉凉开口。他现在也非常、非常后悔娶这个白痴女人,但在他没有惩罚她之前,他不会让她称心如意地离开。
  “好,那我们就换另一种说法。”蔚小楼露出甜腻的笑容,“我已经把你休了。一看到对方骤然变得铁青的脸,她的笑容益发腻人。
  “悦翩翩,有胆你再说一遍。”巫玮风挽起袖子,准备随时街上去扭断她的脖子。
  “我已经把你……”最后的字还不没说出口,巫玮风放大的俊脸已近在咫尺。
  “说啊!”轻柔的口吻带着丝丝寒意,让蔚小楼全身的鸡皮疙瘩起立致敬。
  是你让我说的,别怪我。蔚小楼吞吞口水,把心一横,“休了。”
  巫玮风一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居然真的说了。
  “你……你……该死的悦翩翩,我……我要把你变成一只癞虾蟆。”
  随着咒语,一股浓烟将蔚小楼包裹起来。
  “不要,不要,我不是悦翩翩。”蔚小楼抱头蹲在地上,惊恐的大喊。
  “你说什么?”巫玮风挥袖驱散浓雾。
  她不是悦翩翩,那她是谁?她又怎么可能瞒天过海的嫁给他?
  呜呜,完蛋了,变成癞虾蟆就更没有人会爱她,她一辈子都变不回原来的样子了。蔚小楼一害怕,眼泪就掉下来。
  “你说什么?”巫玮风将她从地上提起。
  “呜呜……不要看人家的脸。”蔚小楼用袖子挡住脸,抽抽噎噎的说。
  反应真迟钝。巫玮风不耐的翻翻白眼,“很抱歉,癞虾蟆怕你的尊容侮辱了牠们。”
  “你的意思是我没有变?”袖子后面传出浓浓的鼻音,蔚小楼不相信的问。
  “对。”语气简短肯定。
  “真的?”摸摸自己光滑细致的脸蛋,蔚小楼长吁一口气,悬在半空中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什么?”蔚小楼装傻,试图蒙混过关。
  “你说你不是悦翩翩。”他好心的提醒她。
  “哈哈,你一定是听错了,我不是悦翩翩,我会是谁?唉!真可怜,年纪轻轻就重听……”蔚小楼挣脱他的箝制,摇头叹息的转过身,藉以掩饰满脸的心虚。
  “看来某人很想变成癞虾蟆……”巫玮风摸着下巴缓缓的说,她的语气神态教他越来越相信她绝对不是悦翩翩,只是他相当好奇谁有那么高的法力,让人看不出半点破绽。
  蔚小楼身体一僵,刚刚“趴下”的鸡皮疙瘩又纷纷呈立正状。
  要不要坦白呢?万一坦白了,这个脾气超坏的家伙会不会把翩翩抓回来施以酷刑?比如:鞭打、在伤口上撤盐巴、砍头、拿割下的肉去喂蚂蚁……唔,好可怕。
  看她犹豫不定,巫玮风觉得自己有必要帮助她下定决心,“嗯,这个癞虾蟆为什么要叫癞虾蟆?”他打了个响指,手中立即多了本动物百科全书,他迅速的翻动书页,小声嘀咕:“在哪里呢?哦,找到了。”
  他假咳两声,清清喉咙,朗声念道:“蟾蜍,通称癞虾蟆,两栖动物,身体表面有许多疙瘩……咦?好恶心。”巫玮风夸张的拍拍胸口,嫌恶的嚷嚷:“内有毒腺,能分泌黏液,吃昆虫、蜗牛等……”
  “呕——”他未说完,蔚小楼已经扶着桌子大吐特吐。
  “西雅,赶快收拾一下。”巫玮风皱起眉,捏着鼻子吩咐西雅,却发现西雅不知何时已悄悄离开,他只好认命的念起清洁咒。
  蔚小楼终于止吐,她抓起茶杯漱口,然后将满口的水吐在地上,对巫玮风做了个“顺便”的手势。
  “你到底是谁?”清理掉地上的水渍后,巫玮风坐下来,伸长腿。
  “我……我是悦……不、不,我是悦翩翩的朋友。”收到警告的眼神,她百般不愿的说出实情。
  哼!巫玮风冷哼一声,示意她往下说。
  “我叫蔚小楼,和翩翩是好朋友,她不想嫁给你,所以我就代替她嫁给你,就这么简单。”为了表示诚恳,她努力瞪大眼睛,眨也不眨。
  “完了?”巫玮风扬起层问。
  “嗯。”蔚小楼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
  “你是怎么变成悦翩翩的模样?”像能洞悉她的内心,巫玮风抢先出声。
  “不要告诉我,你们本来长得就很像。”
  混帐,没事那么聪明干什么?蔚小楼撇撇嘴,在心里暗骂。
  “这个……那个……”她绞着手指,抬头瞪着天花板,苦思借口。
  “需不需要帮忙?”巫玮风用指尖敲击着桌面。
  “不、不用了。”蔚小楼僵笑着后退两步,拉开自己和他的距离以策安全。
  “我自己……自己用法术变成……变成翩翩的样子。对,我自己变的。”她挺起胸,理直气壮的说。
  “哦,看不出你还是个出色的巫师。”巫玮风浅笑。
  “当然。”事到如今,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死撑了。
  “那么念个最简单的变形咒来听听。”巫玮风好整以暇地道。
  “啊?”蔚小楼傻眼,她哪知道什么见鬼的变形咒,她又没学过。
  “简单的不会,就来一个难一点的吧!”他善解人意的为她解围。
  “嘿嘿,谁说我不会。我只是学得太多,一时想不起来。”蔚小楼干笑着找台阶下。“变形咒,我变、我变、我变、我变变变……”
  “呱呱。”
  两声响亮的蛙鸣打断她的念念有词,她一呆,以为自己听错。
  “呱呱。”
  蛙鸣再次响起。
  蔚小楼缓缓低下头,两只肥大、丑陋的癞虾蟆正一步一步地向她爬过来。
  “妈妈咪,救命啊!”她慌乱的爬上桌子,俏脸血色尽失,美眸布满恐惧。
  她蔚小楼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这种黏不拉几的爬虫。“走开,走开!快让牠们消失。”她挥舞着双手,因为恐惧,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
  巫玮风打个呵欠,懒懒的提醒:“伟大的巫师您忘记了吗?只要打个响指,牠们就会消失。”
  “滚开,快滚回去!”蔚小楼疯狂的打着响指,地上的癞虾蟆却有增无减。
  “呜呜,不要过来,走开,走开。”她无助的蜷缩在桌上,把头埋进膝里,开始低声啜泣,
  巫玮风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他念咒驱散掉癞虾蟆,走到蔚小楼身边,轻抚她的背,柔声道:“别哭了,牠们已经不在了。”
  “真的?”蔚小楼可怜兮兮的抬起泪脸,怯怯的问。
  “真的,不见了。”巫玮风露出温柔的浅笑,她的眼泪没来由的让他心痛。
  “哇——真的好恐怖。”蔚小楼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好大的,还长着两只角的癞虾蟆,牠拼命的在我后面跳呀跳,我怎么跑也甩不掉牠,后来我掉进河里牠还是一直跟着我。”
  她不自觉的讲出两岁时的遭遇,这一直是她心底的阴影,所以她一直很怕水和癞虾蟆。
  好大、长着角、哭泣的小女孩,河……琐碎而模糊的片段划过他的脑海,渐渐串连成一个完整的画面。
  “以后我会保护你。”巫玮风紧紧的拥住她,许下承诺。
  “真的?”蔚小楼停止啜泣,扬起脸,怀疑的看着他。
  “真的,我保证。”巫玮风一脸严肃。
  “以后都不许用癞虾蟆吓我。”提到癞虾蟆三个字,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好。”
  “那也不能对我凶,对我大吼大叫,不许欺负我。”标准的得寸进尺。
  “好。”
  得到对方的承诺,蔚小楼长吁一口气,对他展现纯真的笑容。
  “你真好。”嘻嘻!她是怕癞虾蟆,可是还没怕到这种地步。
  “你……”
  “唔,好困。”蔚小楼倚着他的胸膛,闭上眼睛,不久便坠入梦乡。
  巫玮风小心的把她抱到床上,细心的为她盖好被子,然后走出房间,
  听到关门声,原本沉睡中的蔚小楼张开眼,吐出一口长气,
  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巫玮风对她的态度会有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但她明白今天总算是躲过去了。
  第四章
  一大早,蔚小楼就被巫玮风从床上挖起来,继续昨天未完的话题。
  “求求你,放我定吧,我已经说了我不是悦翩翩。”蔚小楼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呻吟。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变成悦翩翩的模样。”巫玮风淡笑,递给她一杯牛奶。
  “水婆婆给了我一粒转颜丹。”昨天听他叫水婆婆为“小姨”,想必他们是亲戚,他总不会把水婆婆抓来毒打一顿吧?
  转颜丹?难怪可以瞒过所有人的眼睛,巫玮风点点头,“那悦翩翩去了哪里?”
  “不知道。”这可不算是骗他,她只知道翩翩去了人类世界,其余一概不知。
  “你是不是想把翩翩抓回来?”想到这点,蔚小楼一脸戒备的看着巫玮风。
  巫玮风吞下一块面包,想了想说:“那要看你的选择如何了。”
  “什么意思?”蔚小楼一脸迷惑。
  巫玮风用餐巾拭拭嘴角,意味深长的说:“如果你留下来,我就放过悦翩翩,否则……”他优雅的耸耸肩,意思不言而喻。
  “可是……”
  “你慢慢考虑。”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巫玮风丢下餐巾,旋即走出房间。
  转颜丹,他要去查查看有没有解药,他想知道她的庐山真面目。
  天哪,难道她真的要在这座见鬼的王宫里待一辈子吗?蔚小楼欲哭无泪的支着头,陷入沉思。
  “王子妃,王召见您。”西雅蓦然现身打断她的冥想。
  “去去去,告诉他别烦我。”蔚小楼心不在焉的挥手,还在为去留问题苦恼。
  西雅的下巴差点掉下来,这不是为难她嘛,她要真敢跟王这么讲,王不把她的脑袋瓜摘下来当凳子坐才怪哩。
  “王……王子妃,被王召见……是莫大的荣幸,您不可以……不可以这么说。”结结巴巴的一句话用尽西雅毕生所有的勇气。
  走?还是留?蔚小楼抓抓被她蹂躏得如鸟窝状的头发,根本就没注意到西雅又说了什么。
  “王子妃……”西雅提高音量。
  “呃?”蔚小楼蓦然回神,“西雅你在呀,太好了,去帮我摘朵花。”
  “王子妃……”现在有比摘花更重要的事要做。
  “快去,快去。”话未说完,西雅就被蔚小楼推出门外。
  片刻后,西雅捧着一朵菊花走进来,“王子妃,您要的花。”
  这是王子妃要送给王的礼物吗?
  “谢谢。”蔚小楼接过花,扯掉一片花瓣,“走。”又扯下一片花瓣道:“不走。”
  “王子妃,您不用跟我说谢谢。”西雅傻眼,只是去见一下王,也要占卜?
  “走,不走,走,不走,走……不走?”蔚小楼瞪着花枝上孤伶伶的花瓣,“不算,西雅,再去帮我多摘几朵花。”蔚小楼把手中的花枝重重扔在地上。
  “对对,不算,这次不算。”西雅附和的点头,急忙又去花园摘花给她。
  “走,不走,走,不走,走……不走。重来,重来。走,不走,走……”一时间遍地花瓣,可蔚小楼始终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王子妃,干脆不要占卜,我们直接走就好了。”西雅揉揉盯着悦翩翩扯花瓣而有些发酸的眼睛,好心建议。
  “对,我们走。”蔚小楼甩甩发酸的手臂大步向门走去,手刚触及到门把,她停下来看着身后的西雅,不解的问:“直接走?我们要去哪里?”难道西雅也不想待在这个万恶的王宫了吗?
  西雅一呆,讷讷的说:“我们去见王。”有什么不对吗?
  蔚小楼蹙起秀眉,撇撇嘴,“我才不要去见那个变态老头。”
  以前若不是为了巫漫雪,她才不要去向那个阴阳怪气的老头请安,一想到他那张了无生气的面孔,她就头皮发麻。
  “你不来见我,那我来见你。”巫怀晚渐渐自空气中出现。
  “王。”西雅双膝一软,跌坐在地上,脸上全无血色。王子妃用那种不敬话称呼王,不知道王会怎样处罚王子妃?
  巫怀晚淡淡开口:“你似乎很不喜欢我。”
  人们怕他、敬他,第一次有人明目张胆地对他表现出厌恶,这让他很好奇。
  “不是似乎,是真的很不喜欢你。”最好你也不喜欢我,把我赶出去,那样我就不用为离开王宫而费尽心思。
  “你很有勇气。”巫怀晚的眼中有抹激赏,“可是我好像并没有得罪你。”从她第一次向他请安时,他就发现她眼中的不友善。
  “你为什么不能对漫雪宽容一点?”
  “她的母亲害死我的儿子。”巫怀晚的语气里有着深深的怨怼。
  若他肯听他的话娶巫仙王国的女子,或许他不会那么早离开人世。
  “可是,你的儿子是她的父亲。”蔚小楼毫不畏惧的顶嘴,“况且你明明知道漫雪爸爸的死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她并不像我的儿子。”银发、紫眸,完全是魔族人的特征。“你为什么要逃离王宫?”巫怀晚转移话题,他不想把问题纠缠在死去的儿子身上。
  “肤浅、顽固、死脑筋。”蔚小楼小声咕哝。
  “什么?”巫怀晚挖挖耳朵,她居然敢骂他。
  “我说你肤浅、顽固、死脑筋。”既然他没听清楚,蔚小楼乐得再重复一遍。“至于我为什么要离开这个鬼地方,那是因为这里死气沉沉得要让人发疯。”
  “你、你……”巫怀晚气得吹胡子瞪眼,但也明白她说的是实话,他生命中重要的人一个个离他而去,也带走王宫里的欢乐与生气;所以他才急着要玮风结婚,好给王宫增添喜气。
  “我……我怎么啦?”蔚小楼扠着腰反问。
  想不到她居然能把高高在上的王气得说不出话,翩翩若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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