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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始终没有出声的轩辕也雀跃地跳了跳。“汪!”留下吧!别急着走啊,否则宇文会偷哭的。
忍不住想继续留下的冲动,史琉璨默默地将皮包放在桌面上,坐了下来。
宇文武治坐在她对面,熟练地将瓷罐里的茶叶倒入茶荷里,再拿起茶匙将茶叶拨入用滚沸的开水烫过的茶壶,接着倒入热开水。
水声注入紫砂壶时,那呼噜呼噜的声响莫名地勾出史琉璨的微笑。
她雀跃地望着他,发觉对面的他也正在笑睇自己。
想微笑的欣喜心情时充塞在她的心房里。
为什么呢?只不过是初次见面,自己却觉得和这个陌生的男子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
“我是史琉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笑容更显温柔,“宇文武治。”
说话的当口,他将茶倒入闻香杯中,再将杯子里的热茶倒进品茗杯里,接着递出那只长形的闻香杯。“闻闻看。”
“嗯!”她深吸进杯子里的香气,茶的温热还留在指尖上。她嗅了嗅,惊异地挑眉,“有天然的兰花香耶!”
宇文武治满足地笑了。
他就是爱看她此刻惊喜的神情!
应该说,自己是为了看见她这种表情,而爱上品茶的。
“来,尝尝看安溪铁观音的口感。”
“好!”
一整天的疲惫烦倦早已消失无踪,此刻的她手捧着品茗杯啜饮温热的茶汤,无限满足!
“喜欢吗?”他轻问。
她立刻回以最灿烂的甜笑,“喜欢,好喜欢!”
宇文武治满意地点点头,拿起茶壶继续冲泡下一壶茶。
茶香弥漫、温暖娴静,两人不用开口彷佛就能感受到彼此的心情。这感觉太神奇了,叫史琉璨不得不多觑他几眼……
这个宇文武治,到底是什么人呢?
这厢,人家是无声胜有声。那边,狗儿已经无聊的趴在地上开始打起盹儿了。
叫它泡茶啊?还不如丢根大骨头给它啃吧!这也是他当了狗儿之后才知道的,原来咬骨头的喀喳喀喳声,满有快感的!
“为什么铁观音会叫铁观音呢?”她好奇地转着杯子询问。
他朝她眨眨眼,“你不觉得这句话太绕口了吗?”
她怔了怔,“是哦!”原来外表看来斯文尔雅的他也会轻松地说话呀?
笑意浅淡的宇文武治又替她倒了一杯茶,这才缓缓解说的:“之所以称为铁观音,是因为它的茶叶色泽褐绿,重实如铁,冲泡后甘醇香美赛过观音,所以才取得这个名字。”
“呵,你懂得不少嘛!”
“所以我开茶艺馆啊。”
她甜甜地笑了,“你这么说也对!”
环顾四周,她发觉这里根本就已经装潢好了,外头为什么还要挂上“内部装潢中”的牌子呢?她流转的视线落在坐在自己对面宇文武治的斯文俊脸上,“预备什么时候开始营业?”
只要等到你,早已无所谓营不营业了。“明天吧!”
她双眼一亮!“这么说,我是你的第一个客人?”
他小心的收敛自己跟眸里的怜惜宠溺,“对。”
“那我祝你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他不求生意兴隆,也不需要财源广泽进……只要她能常来。“你还会来吗?”
“当然啦?这么好喝的茶,我很喜欢呢!你要常常泡给我喝哦!”
史琉璨难得显露的娇憨率直逗笑了宇文武治。
望着眼前的她,他真的觉得自己冒着风险私自下凡……真的是来对了!
她静静地望着他温柔沉静的笑脸,没来由地,竟感到一阵熟悉的怦然心动……
“宇文武治,我们做朋友好不好?”
他怔了怔。
原本打着盹儿的轩辕此刻微微抬起头,同情地望了好友一眼。啥米,只是朋友啊……
他的静默和迟疑多少伤了史琉璨的心。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主动对男人提出做朋友的要求耶!“算了,如果你不愿意,我当然不勉强……”
“不,我很高兴!”
按捺下心中沉潜的失落,他抿嘴微笑。“谢谢你,我真的很高兴。”
是,失去了前世的记忆,现在,他们是朋友。
早上十一点二十分,史琉璨来到台湾新锐设计师程彩的办公室讨论工作。
“琉璨,这一次的服装风格带点缥缈,我相信以你这种天生鬼里鬼气的虚无气质肯定能够表达出我要的感觉。”
史琉璨立刻回以最甜美的笑容,“那还用说,鬼婆设计出来的烂东西我当然会尽力表现。”
“喂,我这一季的销售业绩就看你喽!”程彩语带威胁,“必要的时候,就算要你扒光衣服裸身走秀,你也得给我走上伸展台认真抖弄!”
她皱皱鼻子,“我觉得乾脆一开始就别穿衣服上阵好了,说不定就是因为穿上你设计的衣服,买家才没兴趣!”
程彩乾笑几声,拿起电话。“刘秘书,支付给史琉璨的酬劳给我自动减半。”
嗔恼的娇喊立刻响起,“不要啦,程程!”
工作上的会谈告一段落,一身年轻时尚的程彩伸伸懒腰站起身,“嗳,喝咖啡吗?”
“不,给我一杯热开水就行了。”
程彩对她投以一抹诧异的眼光。早在自己还是设计学院的学生时,就已经认识史琉璨了。这五、六年来,她还没见过她拒绝过任何一杯咖啡呢!
“你怎么了?”一杯冒着热雾的开水放在史琉璨的面前,接着出现的是一脸担心的程彩。“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否则怎么不喝咖啡了?”
原本把玩着卷尺的史琉璨噗哧一声地笑了出来。“你说什么呀?我没有生病啦!”
“那你怎么……”
“不喝咖啡,是因为我发觉自己更喜欢喝另一种东西。”
“哦?愿闻其详。”
“茶。”
彩满脸不可思议,“你会喝茶?”
“嗯!”
史琉璨的俏脸上满是笑意,浅浅的笑意若隐若现,在在显露她此刻的好心情。
回想起昨晚,自己坐在宇文武治的对面,看着他优雅且熟练地冲沏铁观音,咕噜噜的注水声彷佛还清晰在耳,淡淡的茶叶香也好像在鼻翼间缭绕着……他说茶艺馆今天开幕呢,或者自己应该召集一伙人,去替他的生意帮衬帮衬!
“程彩。”
“干么?神游回来啦,舍得理会我啦?”
史琉璨瞟睨好友一眼,“今晚有没有空?我请你去一间非常棒的茶艺馆喝茶……”
“叩、叩!”
原本十分没气质地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的程彩立刻端正坐姿,“进来。”
秘书打开门扉,“程小姐,外头有一个人说要找史小姐。”
“找我?”
困惑的史琉璨和彩对望一眼,“让他进来吧!”
一个西装笔挺的男子走了进来,“请问哪一位是史琉璨小姐?”
“冤有头债有主,想要寻仇的话麻烦请砍对人。不是我,是她。”程彩用手比了比房间里的另一个女人。
没好气的睨了眼彩,史琉璨推开椅子站起来。“我是史琉璨,有事吗?”
男子彬彬有礼的微笑走上前,“我是珠宝公司的业务经理,受官礼豪先生的委托,将这条钻石项链送过来给您。”
史琉璨皱眉,低头看着对方递上的天鹅绒锦盒。
“嗳,官礼豪是谁啊?”程彩吹吹口哨,自动接下男子手中的盒子打开一看,口哨吹得更响了!“哇靠,钻石光芒炫得我眼睛快睁不开了!这串项练链总共有几克拉啊?”
“总共三十克拉。…男子飞快地回答。”史小姐,请你在这张签收单上签名。“
那张签收单停在半空中好半晌。
程彩见状,推了推好友。“喂,签收啊!”
男子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史小姐?”
史琉璨微愠地瞪着那条钻石项链。
程彩大概知道她在气什么……“你别傻了好不好?在三克拉的钻石项链面前摆什么架子?女人的骨气当然要顾,但是不应该跟钻石过不去嘛!先收下再说,如果你真的不要,不如送给我,让我把这些钻石拆下来缝衣服。”
男子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史小姐,请您别为难我好吗?我只是受官先生的委托……”
“拿来,我签!”
龙飞风舞地签下自己的姓名,史琉璨将单子塞回男子的手中。
“还有,叫那个姓官的打电话给我!”
同样的戏码在三个小时后再度发生。
当史琉璨和三位在Model界的挚友乔羽、裘梦菱跟刘品嫣一同喝下午茶的时候,身旁又冒出一个人来。
这回,换成个女的。
“有事吗?”史琉璨望着对方问。
“是史小姐吧?你好,我是法国服装公司的销售专员,这里有一套我们首席设计师鲍德曼先生最新款手工缝制的晚礼服,是官礼豪先生直接向法国总公司下订单空运过来的,请你收下。”
史琉璨原本开心嫣然的笑脸缓缓沉下。
“琉璨,这是怎么回事?”
“官礼豪是谁啊?”
一旁的刘品媚转转眼珠,思索几秒……“琉璨,这位官先生该不会就是那天庆功宴上的官先生吧?”
“品嫣,你也认识这个姓官的男人?”乔羽和裘梦菱关心的问。
“嗯,我是在山本龙一的发表会上认识他的,但是琉璨她和他好像事先就认识了……”
三双漂亮的眼眸立刻目不转睛地盯视着史琉璨。
俏脸沉郁的她看了她们三人一眼,拿过女子手中的签收单写下姓名,暗吞口水,阻止因快上火而形成的琉璃吐出。
“回去叫那个官礼豪打电话给我!”
这句话,她已经说了第二遍。
所以,当史琉璨第三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快濒临“狂犬病”发作的边缘——想t咬人!
如果能够咬到那个叫官礼豪的男人,她会更有快感!
站在自己的March旁边,史琉璨双手环胸,冷眼看着受官礼豪委托而来的第三个人,捧着一叠跑车型录站在自己面前。
“史小姐你好,我是宾士汽车总公司的业务代表。官礼豪先生预备送你一辆跑车,这些是敝公司所有的跑车型录,请你参考选择。”
史琉璨靠在自己的车门旁,翻翻白眼。
她应该为自己像发达后灰姑娘般的际遇敲锣打鼓、手舞足蹈吗?理论上应该。
珠宝、华服和名车,这些昂贵的东西随着一个叫官礼豪的男人从天而降,企图砸得她头昏眼花!
然后呢?
她应该马上毫不犹豫的冲到他的面前,跪着抱住他的脚,心怀感激、涕泪纵横的询问他,“能够让我舔舔你的脚趾?”以示感谢吗?
她会这么做的,如果她的脸上刻了“我爱钱”这三个字的话。
然而现在有个大问题就是──钱,不好意思,凑巧她自己就很会赚!
“史小姐,请问你喜欢什么车款的跑车呢?”男子殷勤询问:“敝公司最近销售得最亮眼的跑车,是这款银灰色的双门跑车,它充满时尚品味的流线造型,深受绅士名嫒的喜爱。
“我喜欢March。”
男子愣了愣,笑着当傲没听到。“否则还有另一款跑车也卖得很好,喏,就是这一辆。你看它……”
“你们家的车子很好?”
“当然!宾士汽车全球闻名。”
“这个,”史琉璨随手指上型录上的黄色跑车……贱色,跟那个贱官少爷的车一个模样!令人看了就火大。“如果要更换一颗大灯的灯泡要多少钱?”
买车的人好像很少问这种问题啊。“大约几千块吧?”他不是维修部的员工,零件方面的价钱在有点不清楚……
史琉璨点点头,比了比自己身后的March。“我这台车的灯泡一百块不到!”
“那个,这种小车的品质怎么能跟我们宾士汽车相比。你们家的车一年税金多少?”
“大概几万块……”
她又指了指自己的,“我的只要几千块。如果是你,你要哪一辆?”
“我……”
“最后一个问题,”她可不想再陪他耗了!“你们家车子的时速最高能到多少?”
男子的胸膛一挺,“两、三百绝对没问题!史小姐的呢?”
史琉璨对他的骄傲无动于衷,拿出车钥匙打开车门。“开到一百五十就快翻过去了。”
“您瞧,这就是好车与坏车的分别……”
“我开一百五就会警察扔红单,你认为台湾有哪一条路能够让你开到两、三百?”
车门一关、油门踩下,小March以时速四十的速度灵巧的钻入来往频繁的车潮中,隐约像有一颗自她口中吐出的琉璃掉落在路上。
下班的尖峰时间,此起彼落的喇叭声像在嘲笑男子方才说过的每一句话!
第四章
“快点……啊,我快受不了了,官少……”
女子的呻吟声在房间回荡。
有常识的人当然都知道床榻上的男女在于什么,这种妖冶求饶的声音当然不是因为肚子疼或是牙齿痛,更不可能是床上浑身赤裸的女人在叫心酸的。
“喊我,快喊我!”
“啊,官少……你、你这样……人家、人家快顶不住了……”
随着官礼豪越来越快速的抽动,在他身下的女子叫喊声益发高昂,断断续续的暧昧吟哦声在在显示情欲高峰即将来临。
“官少,人家快不行了、不行了……不要、求求你不要退出去!官少……”
官礼豪感觉自己即将到达顶点,他蓦地从女人的身体里抽出来,让自己宣泄在她平坦的腹部上,闭眼享受释放的快意。
女人躺在他的身下,倦累轻喘的用手涂抹那摊黏稠的乳白色液体。
官少就是这样的男人。他会找女人欢爱,却从来不肯将自己的分身留在她们的身体里。
“我还没找到够资格当我孩子母亲的女人。”他总是这么说。
就在女子怔忡间,几张面纸递到她面前。她抬眼一看……
“擦擦吧。”官礼豪淡淡的道。
她点点头,“既然不肯让其他女人怀你的孩子,你为什么不乾脆戴上保险套呢?”
他永远不会明白的。
每一次激烈销魂的欢爱过后,他冷情的递过面纸叫她擦拭,那感受,彷佛在告诉她:“我绝对没有爱上你”。别的女人怎么想,她不知道,但是不可否认自己却会被他的举动所伤害。
官礼豪取来烟盒,点燃一根香烟叼在嘴边悠闲地吸吐。接着,他将烟递给她。
“我不喜欢戴保险套的感觉,那像是叫我穿着衣服做爱一样,难受至极。”
女子吸了一口烟,怔怔地笑了。果然是官少会讲的话,狂傲、自我,绝对只有别人迁就他,不可能由他放下身段配合别人。
“再说,怀了我的孩子,你不会困扰吗?”他淡笑地取走她手中的烟,迳自吸起来。
女子敛下双眼,推开被子起身,显然不想讨论这个话题。“我去冲澡。”
床榻上的他冷冷地看着她窈窕的身形消失在浴室里。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谁?”
“官先生,是我,何秘书,您交代我的事情已经办妥了,礼物也都确实送到史琉璨小姐的手中。”
“哦?”他噙起嘴角,“她做何反应?”
“气炸了。”
房里传来官礼豪的狂笑,“然后呢?”
“那条钻石项链进了当铺,晚礼服则是由史小姐亲自送到服装公司要求退货还钱,据说那名接待小姐还被史小姐的毒舌功压制得哑口无言,最后破例以原价全数退费。”
他性感的嘴角扬起充满兴味的笑容,“宾士跑车呢?”
“没下订单,而且听说那位业务专员离职,准备跳槽专销March汽车。”
狂浪的笑声益发昂扬,畅意且愉悦的声调里甚至隐含着一丝期待。“何秘书,去替我订一百朵玫瑰!记得,要荷兰当日空运的。”
“是,我立刻去办。”
通话就此断线。
“官少,你那一百朵玫瑰预备送给谁啊?”
官礼豪扔下手机,慵懒地转身凝视刚从浴室走出来的女子。“你有必要知道吗?”
“我……”
他越过她走进浴室里,“你可以先走了,免得被你丈夫发现你出来太久,议员夫人。”
“喂,你们大家尽量喝啊!这里什么茶都有,铁观音、碧螺、都匀毛尖还是蒙顶甘露,只要你们说得出的茶,我们这里通通有!”
“咦,琉璨,看样子你对这里可是熟悉得很!”
“那当然!这家茶艺馆是全台湾最棒的,以后记得多带一些朋友来捧场。”
史琉璨像只花蝴蝶似的,在满座的茶艺馆里穿梭来回。
“你瞧你的口气,还以为自己是这里的老板娘啊?”
“什么?陈妆,你敢取笑我啊!”
史琉璨美眸一瞠,唇角却是笑意无限。
她的个性向来说到做到、即思即行,手机拨出一通又一通,把所有的朋友通通叫到茶艺馆来捧宇文武治的场。整间茶艺馆笑语不断,座无虚席。
“我说琉璨,你真的要请客吗?”
她的三位挚友乔羽、裘梦菱和刘品嫣当然也出席喽。坐在角落的位子,她们三人静静地笑看自己的好友宛如女主人般的四处招呼,没一刻空闲。
“当然!反正真正出钱的不是我。”
是那个姓官的有钱呆瓜!当了他的珠宝、再拿那套晚礼服去折现,哈哈,她现在是有钱人喽!“哎,渴死我了,难得一晚说那么多话!”
史琉璨一屁股坐下,翻眼吐舌。
一杯热茶立刻递到她面前。
她仰头一看,旋即开心地笑了。“宇文,瞧我多够意思,给你带来这么多客人。”
宇文武治气定神闲地笑了笑,“是啊,介绍这么多新朋友给我,我真的该谢谢你。”
然而最叫他感谢的是,她没忘了来这里!
温暖的橘黄灯光下,宇文武治一身休闲的穿着打扮显得格外闲适惬意,斯文俊逸的脸庞始终带着温煦轻柔的笑容。站在他的身旁,叫人感觉心情平静、与世无争。
莫名地,不善与人交际的乔羽对他印象极好,甚至有种早已熟识的感觉……
“武治,很高兴认识你!”她拿起茶杯以茶代酒和他喝一杯。
裘梦菱和刘品嫣也跟着微笑地拿起杯子,“祝福你的茶艺馆生意永远兴隆!”
“谢谢,希望你们能常来。”他笑着举杯回应。
一旁,史琉璨的眸光在他们四人的身上来回流转。
才多久的时间啊,怎么他们的关系这么好啦?真有这么熟络吗?居然还直接叫他“武治”?!会不会太亲匿了?她都还没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