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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语诡异档案-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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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有个研究员拿着一份报纸,匆匆忙忙地撞了进来。

    他喘着粗气,声音十分地紧张:“王院长,今天的报纸上有条新闻,是关于『红色葡萄园』的,它被偷走了!”

    这番话顿时在这个小小的研究室里,掀起了轩然大波,所有人都震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全身僵硬,惊讶得几乎连喘气都忘了。

    王昆教授迫不及待地抢过报纸,我们三个也将头凑了过去。

    只见早报的头版头条,用二号大字清晰地写着标题:普希金博物馆遭盗窃,梵谷“红色葡萄园”不明失踪。

    大意说的是一个礼拜前,普希金博物馆放在保险箱里的“红色葡萄园”不翼而飞,但怪异的是,现场没有任何遭到偷窃的痕迹。

    警察的涉入以及暗中调查,初步排除了有内贼的可能性。

    普希金博物馆原本想将事实隐瞒住,最后,因为某职员忍不住告诉了自己的妻子,而将秘密泄漏了出去。

    这个案件的疑点很多,俄罗斯警方还在进一步调查中。

    我们将报纸中相关的报导,认真仔细地看了一遍,默不作声地坐回了椅子上,许久都没有谁愿意开口打破沉默。

    我苦笑了一声,轻声道:“一个礼拜前,还真巧,我们就是在七天前发现这幅画的。”

    雨欣有些迷惑地问:“小夜哥哥,奇怪了,为什么报纸上说,那幅画是在保险箱里消失的?以前你们不是告诉我,它挂在博物馆里,供人展览观看吗?”

    “傻瓜。”我望着王昆教授,又看了看二伯父,道:“一般而言,艺术品都是很脆弱的。特别是画,不论画作用的是什么材料,一百多年的时间以及外部因素,也足够将它们撕扯得支离破碎。

    “所以,博物馆里拿出来展览的艺术品,几乎都是复制品,真正的画作,都会被保存在低温的保险箱里,以免受到伤害。”

    雨欣了然地点头,撇了撇嘴,道:“切,以后我再也不去博物馆了,既然都不是真东西,还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出钱买本画册。”

    听了她有些刻薄的话,王昆教授和二伯父的脸色,都不太挂得住了。我暗笑着,视线再一次凝固在了那份报纸上。

    撰写这份头条新闻的记者十分有水平,该说的话都一览无遗,而文章中更是隐含了许多没有说出的意思。

    既然警方没有发现遭到盗窃的痕迹,也排除了有内鬼的可能,那么那幅“红色的葡萄园”,到底是怎么消失的呢?

    还有,如果真的是被盗窃的话,为什么窃贼只是偷走了一幅画,而对保险柜里众多的收藏视而不见?

    既然能够不被发现地潜入普希金博物馆戒备森严的保险柜里,那么,那个窃贼应该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他或者他们,绝对有极为高明的手段,而且设备的花费以及数据、信息的收集,也会花费一笔巨额的费用。

    用了那么多心血,干嘛他们只拿走一幅画?

    不觉间,我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一个礼拜前,那个在陆羽棺材旁边昏倒的男人。

    那个男人绝顶聪明,如果是他的身手,应该有潜入普希金博物馆,偷走画的可能。

    而且,现在这幅令人疑惑的画,也正是在发现他的那个位置旁边找到的。

    将手伸入裤兜里,我摸到了从那个男人无名指上取下来的戒指,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这个看起来对他很重要的戒指,会不会将他带到我的面前呢?

    嘿嘿,突然有些期待了……

第206章 古尸线索() 
很晚了,我依然翻看着下午从图书馆找来的数据。:../

    书桌上,满满地摆了一桌书,全都是关于陆羽生平的记载。

    不过,所有的记载都千篇一律,说的都是他怎么怎么怎么被抛弃,怎么从一个结巴变成去唱戏,怎么写出《茶经》等等事情。

    对于他的死因,和下葬时的描述,几乎都是寥寥数语,没有什么详细的说法。

    陆羽真的是因为衰老,而自然死亡的?我看过他死去后一千多年的躯体,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不过尸体上,却依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活力。

    还有他神态的安详,令人不会觉得他已经没有了生命,就像只是睡着了一般,随时都会醒过来……

    我叹口气,重重地靠在椅背上,食指用力地按着太阳穴。

    门外响起了几下敲门声,然后传来雨欣甜甜的声音:“小夜哥哥,睡了没有?要不要吃夜宵?”

    没等我回答,她已经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扔掉几本挡在自己面前的书,将东西放在已经没有多少空间的桌子上,她才咋舌道:“小夜哥哥,你也太用功了吧。”

    雨欣用视线扫视着房间,在沙发上坐下,拿起电视遥控器,自顾自地又道:“看过『午夜哲理』这个节目吗?满有趣的,小夜哥哥,我陪你一起看,就当是休息大脑!”

    我懒得去搭理这番没有营养的话,又拿起一本书埋头苦看。雨欣叹了口气,在咖啡里加好牛奶和糖,搅了搅,放到了我面前。

    电视打开了,那个所谓的“午夜哲理”节目,似乎才刚开始的样子,一男一女两个主持人的声音,不时地传入我的耳中。

    所谓的“午夜哲理”,这个节目真的有些莫名其妙。

    它类似于某些魔鬼词典,用的都是一些空泛没有任何意义,而且又似是而非的词语,堆积成某种乍看起来似乎很有意义的所谓第二层次哲理,不过,收视率听说还不错。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究竟谁有理?你有理,我没理,你离我不理。”一个听起来令人讨厌的男低音,说起了开场白,声音低沉得就像是在念咒语。

    我皱了皱眉头,抬起头,看到雨欣抱着枕头,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地看着,一副天真烂漫的可爱样子,顿时把刚想叫出来的话,压在了嗓子眼里。

    唉,对这个妹妹,我真的没什么办法。

    电视的声音不时坚韧地灌入耳中,我叹口气,无奈地扔下书,也看了起来。今晚似乎讨论的是男人与女人的话题,采取女问男答制,回答得颇为精采。

    看到半截,雨欣转过头来看我,问道:“有意思吧。虽然有些东西我听不懂,不过似乎说得都很有哲理的样子。”

    我顿时被她逗得哈哈大笑起来,这一笑,满脑子的烦恼,也都扔到了九霄云外。

    我看着她漆黑发亮的眸子,神秘地说道:“小意思,我也给讲一个很有哲理的故事好了。据说听懂的人,能过佛教专业八级考试!”

    “真的?”雨欣立刻来了劲,用力地挽住我的手臂连声道:“我要听,快告诉人家!”

    柔软饱满的胸部,挤压在我的胳膊上,我顿时心不在焉地望向天花板,挠挠鼻子,讲了起来:“据说,有一个叫俱胝禅师的和尚,我国禅宗『一指禅』的故事,就是由他而来的。你知不知道,禅宗其实是不限于借用言语文字来传道的。

    “六祖以后的这位大禅师,有人问他什么是『道』?他回答得很简单,每次都是举起一根食指示人,说道:『就是这个!』但这个是什么?谁也不知道,可是问他的人却都懂了,悟了道。

    “有一天老和尚出了门,不在家,一个跟了他很多年的小沙弥在守庙。这天有个人来找老和尚问道,小沙弥说:『师父不在,你要问道,就问我好了。』

    “问道的人便请小沙弥告诉他,什么是道,小沙弥学师父的样子,举起一根食指,向那问道的人说:『这个!』

    “那个问道的人很高兴,跪了下来,因为问道的人真的懂了,悟了道。这个小沙弥,却是真的不懂。

    “等师父回来了,小沙弥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师父。师父听了报告,一声不响地走进了柴房里,过了一会儿背着手出来,要小沙弥再说,他是怎样向人传道的。

    “小沙弥又比划着伸出一根食指说:『这个!』师父将放在背后的手一挥,用手上的柴刀,把小沙弥的那根食指砍断了。

    “小沙弥手指被砍,痛得大叫一声:『唉哟!』据说从此后,小沙弥也悟了道。”

    雨欣丝毫没有听懂的样子,眼神依然呆呆地看着我,过了好久才小心地问:“完了?”

    “完了。”我点头,笑咪咪地说:“小雨欣,听懂了吗,是不是觉得这个故事很有哲理?”

    “我看听得懂这个故事的人,完全可以去精神病院应聘被研究的工作!”雨欣气呼呼地嘟着小巧的嘴:“小夜哥哥骗人,我才不信有人会懂,而且里边根本就没什么哲理嘛!”

    “哲理肯定是有的。不过……”我越发感到好笑,像个奸商似地着眼睛道:“不过,我们都是凡夫俗子,不懂也是应该的。现在不懂,说不定以后就弄明白了!”

    夜雨欣“哼”了一声,转头又看起电视。

    又过了十多分钟。

    节目似乎到这里,就结束了第一个部分,接着是第二部分“哲理人生”。大意说的是在一个庙子里,有一次,有个主持问一位新来的和尚说:“你曾经到过这里吗?”

    和尚答:“来过。”

    于是主持说:“好,喝茶。”

    然后,主持又问那个来访的和尚相同的问题,该和尚想了想后,却答道:“没来过。”

    主持笑了笑说:“很好,请喝茶。”

    当时就有个人,迷惑不解地问住持道:“大师,怎么不管他回答什么,你都叫他喝茶?究竟为什么他要喝茶?”

    这位主持微笑着,没有回答,只是叫了那个来访的和尚一声。

    那个和尚猛地眼睛一亮,神色肃然地和主持对视,大喊:“喝茶去!”然后双双仙逝。

    我愣了一下,冲着又是迷惑不解的夜雨欣解释道:“这个故事说的是唐朝的积公大师和从谂禅师之间,临死前的一个故事。”想了想又道:“知道积公大师是谁吗?”

    雨欣摇头。

    我笑着说:“他就是茶圣陆羽的师父,唐朝有名的僧人。说不定这个节目现在讲这个故事,为的就是绕一个圈,把陆羽给带出来。

    “毕竟,现在陆羽的尸体才被挖出来,报章杂志上天天都在报导他的事,电视台不在这上边做一点文章,就太对不起观众了。”

第207章 跨越千年的发现() 
果然,男主持人开始介绍起陆羽的生平,说的都是被书籍和报纸上讨论、刊登到烂掉的东西,看得我非常失望。q。e

    女主持人依然做出一副白痴的样子,装出津津有味的表情,看得让人恶心。

    男主持人讲到最后,顿了顿,然后神秘地笑起来,他望了一眼身旁的女主持人,故作迟疑地词锋一转道:“很少有人知道,其实陆羽这位圣人,还有过一段惊天动地的感情。”

    我猛地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电视。陆羽曾经有过恋人?为什么所有的书上边,都没有丝毫的记载?顿时,好奇心被这个节目成功地挑了起来。

    “根据我看过的一本书记载,那是一个叫做崔淼儿的女孩子,最后她为陆羽自杀了!”

    “崔淼儿”?!这三个字,有如雷电一般地刺穿了我的身体。

    我全身猛烈地一震,然后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雨欣满脸惊诧地望着我,呆呆地问:“小夜哥哥,你怎么了?”

    “崔淼儿,这个名字好熟悉,我似乎在哪里看到过。”我捂住脑子拼命地回想着,对了,在那里!我记得就在那里,我隐约瞥到过这三个字,只是当时没太注意。

    我猛地拉过雨欣的手,飞快地向外跑。

    “我们去哪?”雨欣边跟我跑边问。我头也不回地匆忙答道:“去地下室!我记得那口棺材上刻着『崔淼儿』这三个字。该死!”

    不知为何,心底总有一丝隐隐的不安感觉。

    崔淼儿,这个女人到底和陆羽有什么关系?难道,真的是他的情人吗?

    为什么我看遍了所有关于陆羽的记载,都没有任何的只字词组,描述过她的存在?

    还有,心好烦闷,总感觉似乎有什么,在慢慢地改变了……

    好不容易地,才跑到地下室盛放棺材的那个研究室。

    棺材依然静静地摆放在房间的正中央,四周的玻璃碎片也没人打扫过,呈现出一个礼拜前陆羽的尸体消失后的原样。

    枯黄的叶子,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萧条落寞感觉,铺在棺材的底层,黑褐色的石棺,在橘红色的灯光照耀下,还是要死不活地反射着冷光。

    这种不属于活人的生活用具,不管曾经盛放的是谁,都会带给人一种寒意,那种寒意直接深入到心脏深处,即使是骨髓都能冻结的样子。

    这个房间,怎么突然变得诡异起来了?我深吸一口气,走到了棺材旁。

    雨欣用手死命地挽住我,就像一放开,她就会没命了似的。

    我拨开那层不知名的茶叶,让隐约刻在棺材右侧的字露了出来,仔细地一看,字一共有六行,用的是篆体,字体清秀,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虽然经过数千年的岁月摧残,有点脱色,不过还是能看得很清晰,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茶圣陆羽亲手写的。

    字拼凑起来,是诗一首,标题是:《送崔淼儿哀归湖州》,再下边是诗的主体:

    “竟陵西塔寺,踪迹尚空虚。

    动树蝉争噪,苎翁满离忧。

    喜是攀阑者,惭非负鼎贤。

    莫问凭栏意,归老共白年。”

    “唐贞元二十二年于湖州”,我轻轻地抚摸着最后几个字,思绪有些混乱。

    雨欣呆呆地望着那首诗,许久才说:“那个崔淼儿,就是刚刚那男主持提到的茶圣陆羽的爱人?这首诗好有意境!”

    我摇头:“陆羽一辈子都没有婚娶,这个崔淼儿恐怕是爱他而且他也爱的女人吧。毕竟陆羽在要进棺材的时候还记得她。唐贞元二十二年?也就是公元八零四年的样子,陆羽就是在那一年老死的。不过真的很奇怪!唐代贞元的年号是德宗最后一个年号,只到二十一年,下来就是顺宗,改年号为永贞。哪里来的唐贞元二十二年?”

    皱了皱眉头,我又喃喃道:“既然陆羽爱她爱得那么深,为什么不娶她?而且关于他的著作里,也丝毫没有任何有关崔淼儿这个人物的记载。

    “我刚刚才看过陆羽在世时写过的所有诗词集汇,也没有这首词的印象。也就是说,这首词是崔淼儿这个人物,曾经存在过的唯一证据?”

    “小夜哥哥,你在自言自语什么?”雨欣用力地拉了拉我的衣角。

    我顿时回过神来,解释道:“我总感觉这首诗里边,隐隐约约想要透露出什么东西,不过,我文言文的基础太差了,实在是搞不懂。”

    雨欣立刻高兴起来,声音高频率地嚷道:“我告诉你大概的意思好了。嘻嘻,太好了,人家总算找到小夜哥哥你不懂的东西了。”

    郁闷,值得这么兴奋吗?看来,这个小妮子果然是想见我出糗。

    她咳嗽了几声,又细细地将诗看了一遍,像是在吊我胃口,见我许久都没有反应,这才失望地说道:“这首诗的意思是,回到竟陵的西塔寺,才发现和尚都走光了,偌大的寺庙显得空空的。室外树被风吹动,引得蝉响成一片。

    “苎翁,也就是陆羽自己,因为某个人的离开而充满忧愁。他用手扶住栏杆想笑,却感觉悲伤的情绪,随着岁月的堆积而越来越浓重。不要问我是不是爱你,等我死去以后,我会和你永远在一起。

    “完毕。真的好感人啊,没想到,陆羽还是个这么痴情的人!比某人好太多了。”

    说完后,她小心地瞥了我一眼。我没理会她,大脑一个劲儿地飞速运转起来。

    看来,这个崔淼儿和陆羽的关系,确实不简单。

    这位茶圣,甚至想把她带进棺材里,但问题是,既然说他俩要永远在一起,可为什么出土后的棺材里,只有陆羽一个人的尸体?看来,他们并没有合葬。

    突然想起了“午夜哲理”那位男主持的话,他曾说过,崔淼儿最后为陆羽殉情自杀了。

    那么,究竟又是谁先死呢?是崔淼儿死后,陆羽带着悲哀的心绪衰老而死?还是陆羽死后,崔淼儿生无可恋,结束了生命?

    唉,这位茶圣的生平,倒是越来越让人搞不清楚了。我头大得苦笑了起来,笑容里充满了无奈。

    雨欣学着我皱眉头,道:“你又怎么了?小夜哥哥,怎么每次一遇到什么古怪的事情,你就变得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还命都不要地调查。

    “就好像全世界,就只有你一个人能解开一样,真是受不了!”

    我瞪了她一眼,道:“这小妮子也是不遑多让。不知道是谁,一听到自己的老爸和互相仇视了几十年的某人,因为一口棺材而冰释前嫌,就像苍蝇闻到了大便一般,屁颠颠地瞒着自己的老妈,乘着飞机跑过来了。”

    “小夜哥哥,你说的话太难听了!”雨欣气得在我胳膊上狠狠地揪了一把,痛得我眼泪都差点飙了出来。

    女人啊,不管性格看起来有多温柔,只要稍微得罪了她们,就会立刻变成母老虎。

    特别是姓“夜”的女性,没有一个毛病不是怪怪的。这小妮子,我惹不起又躲不掉,还是少招惹她为妙,不然某天我的手臂,真的会被她给废掉。

    说起来,我们到了湖州一个礼拜了,都一直没有见到雨欣的老爸。

    二伯父说他出去买东西了,究竟是去买什么?居然花了七天多,都还没有回来!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兜里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是张克的女友赵倩儿。

    看了看时间,凌晨二点多了,我和她也不过才在医院见过一次而已,这么晚了,她找我干嘛?

    带着疑惑接通了电话,扬声器里顿时传来一阵紧张的女高音,没想到,那么文静的一个女人,也会发出这种高频率的声音。

    “夜不语,我刚刚在打扫阿克的房间时,发现了一个笔记本。”她带着哭声神经质地大声嚷道:“那个本子上,满满地写了一个女人的名字!

    “张克那混蛋,他!他一定是有别的女人了!呜,我没什么朋友,真的不知道该向谁说才好。”

    “冷静!冷静一点。”我的声音也高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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