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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全都是以失踪告终。其中是不是有过例外,我不清楚,这是今后需要调查的地方。
不过用膝盖想想都觉得那个空缺有问题,或许所有发生在袁梦晨身上的一切怪事,甚至现在所处的空间都来源于它。这样一想,似乎它的能力也太强大了点。是什么造成了它的异常和特殊呢?它的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恐怖的背景?这,我同样不得而知。
南宁以及五班前班长的失踪,姑且认为也是它的原因。那这么多年来失踪的人都去了哪里?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完全失去了踪迹。难道他们也是进入了和我们类似的空间里,所以才无法被找到?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能够逃出生天的希望就实在太渺茫了。
不!不对。我们现在的状况还是有与其他人不一样的地方。第一个不同点就是我。我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冒犯禁忌,理应是不该出现在所谓的诅咒范围之内的。可我却被卷了进来,这实在太不合常理了。所谓的诅咒,应该是对事对人。没有触犯到的人根本就接触不到,甚至无法发现它们的存在。何况鬼神啦、诅咒啦一类的东西,就算是我遇到了大量的怪异事件的现在,自己也无法确定它们是否真的存在。
恐怕一切的关键,就是出在袁梦晨身上。既然冒犯禁忌的人都是以第二天的失踪为结局,可她在填补了五班正中央的空缺后,竟然还好好的上了几天课,玩了礼拜六和礼拜日。直到好几天后身上才怪事频发。
可她毕竟还是没有如传闻中的被诅咒者那样在第二天失踪掉。那么她为什么会特殊呢?她究竟比那些倒霉的失踪者多做了些什么?又或者是少做了些什么?
五班的前英老师孙妘,是不是就因为袁梦晨没有失踪的缘故,才因为某种不得而已的原因或者联系成了她的替罪羔羊?可为什么孙妘是坐在那个空缺处,如同受过酷刑一般惨死,而又不是如同其它人一般失踪呢?
搞不懂,实在是搞不懂。既然袁梦晨是一个例外,那么,她身上或者她周围肯定有特殊的地方。那个特殊的地方,究竟是什么?如果要知道了这一点,或许就能逃回正常的世界了!
我绞尽脑汁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毕竟得到的信息实在太少,又被关在这个老是走不出去的封闭空间里,根本没办法调查。
“喂,夜不语,你在想什么?”袁梦晨见我在发呆,便用手在我眼前不断的晃荡:“醒醒,我在跟你说话呢。”
我这才从沉思中清醒过来:“干嘛?我正在努力的想找出逃出去的办法咧,别烦我。”
“凶巴巴的!”她嘟着嘴巴,伸出双手将我的脸侧过来和她的视线对视。可刚望着我的眼睛,她的整张脸又红了起来。
我皱了下眉头,心底突然想起了昨晚沈科说的悄悄话。难道,不会,她高中时代是真的曾经暗恋过我?呃,头痛。虽然我是有些自恋,不过身旁已经有了两个令自己焦头烂额的女孩在争风吃醋,而且常常祸及到我本身了。再多一个肯定会小命不保的。
还没等我想清楚该怎么打消她对自己的好印象,袁梦晨又突然的看向我,语气有些唏嘘:“夜不语,你真的不记得了?高中时我们有过一次交集喔。”
“有吗?”我愣了下,然后摇头:“真的不记得了,那时候我没对你干不好的事情?”
“你敢吗你?要是你真有贼心又有贼胆的话,恐怕早就不是处男了。”她讥讽道。
“你,你,你在说什么!哼,你从哪里得知我是个处男的!”我气愤的扬起头。
“废话,本美女鼻子一闻就知道你是个雏。”她也高昂起头,脸上的得意完全不加掩饰:“说实话,用鼻子闻都是多余的。你满身都散发着处男的气味,遮盖都遮盖不住。”
不会,处男真的会有味道?我傻眼了,脑子飞快的搜索着脑海中的资料。貌似古代章和现代小说中似乎常常描述**是会散发**香的。既然女性**有味道,那男性处男是不是也有呢?我不敢否定,说不定她是鼻子真的灵敏,否则为何会一针见血的说出来呢?
袁梦晨见我那副呆呆的表情,顿时大笑了起来,她笑得捂着肚子,整个人都向后仰倒,几乎就要钻进了我的怀里。她把头枕在我的膝盖上,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意,刻薄的说:“我就只是诈你一下,没想到你还真相信了。嘻嘻,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吐槽才好了。是要我赞美你是高智商低情商呢,还是要挖苦你高智白痴的好。”
“好意思说我,你也不过是个**而已。”我几乎气的快要炸掉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站起身,怄气的走开了。
“生气了,夜不语生气了。”袁梦晨撇了撇嘴,高傲的说:“我可是个经验者喔!”
“骗人。”我气的看也不想多看她一眼。
“好啦,是我骗人,是我不对。不要生气了。”她走到我身后,用力的拍着我的脊背:“我说谎了。我不是个经验者。确实是个可怜的小**而已。你是处男,我是**。两个人一起死掉倒也般配。”
这番话实在是太雷人了,几乎将我雷到了里焦外嫩的程度。
接下来,她又说了一番完全将我雷翻的话:“要不,我们就在这片草丛中,以天为被以地为**,两个人一起结束自己的处男**生涯?喂,转过来看着我嘛,我是认真的喔!”
我浑身一颤,实在是被她从身到心,雷的个里外皆焦。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第773章 死瞳(下)()
袁梦晨似乎觉得见我尴尬的模样非常的有趣,她嘻嘻哈哈的用手在我的背上画了个圈:“你好好考虑一下,本美女尿急,要去那边方便方便。不许过来偷窥!”
顿了顿,她又**的说道:“其实真要过来偷窥也无所谓,总之我整个身体都准备给你了。迟早都会被你看光的,嘻嘻。”
说完便真的朝对面的草丛走去。
我用力的挠了挠头皮,虽然自己的智商确实颇高,可应对这种事情的经验还是极少的,否则家里那两个早就有所取舍了。也不会搞成现在那样,每天都在星际大战。袁梦晨刚才的那番话是在变相的对自己表白吗?还是因为觉得生还无望,开始放纵自己了?
我揣测不出她的想法,最后只得远远的喊了一句:“那个,我,我不是个随便的男人。”
这句话实在有够傻。
“我也不是个随便的女人。”她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灌入我的耳朵里:“不过我随便起来的时候,请不要把我当人。”
这个女孩,我简直是搞不懂她究竟想要怎样了!
就在我焦头烂额的想不出该怎么继续和她的相处模式时,突然,周围的景象开始轻微的有些扭曲起来。眼前的草丛不断的晃动着,摇摆着。不对,摇晃的不只是草丛,整个世界似乎都在摇晃。
我揉了揉眼睛,瞪大双眼看着周围的一切。空间确实在扭曲变形。
可没多久地面便停止了摆动,有风从正前方吹拂了过来。有些冰冷,带着一股春天特有的气息,以及都市的那股浑浊。
我的眼前一亮,视网膜上映出了路灯的光芒。
呆在只有月光照射的地方久了,就算是黯淡的路灯也变得出奇的明亮。呈平行状的路灯如同一颗颗橘黄色的珍珠,向远处延伸,一直延伸到市中心的灯红酒绿中。
我呆在原地,一时间搞不清楚状况?自己从那个诡异的空间出来了?怎么逃出来的?自己似乎什么都没有做过?还是说,那个空间无法无限的将人困住,而是有时限性?
我下意识的将手腕抬起来,看了看表。
3月七日早晨11点十五分。
我是3月七日凌晨1点过上了袁梦晨的跑车,然后陷入那个恐怖空间里的。表上的时间差清清楚楚的显示着不久前的一切确实是有发生过,根本不是一场梦。
现在究竟是什么时间了?手表上显示的时间到现在肯定是不再具有参考性。我抬头看了看天色。路灯坚忍不拔的亮着,下弦月发出焦黄的颜色,如同单眼皮的男人在打量着尘世。看来,应该还是凌晨时分,只是不知道是几号的凌晨。
袁梦晨的红色法拉利跑车好好的停留在不远的公路边上。身上的手机发出滴滴的响声,代表着它重新又找到了信号。
说起来,袁梦晨她人呢?难道还陷在那个空间里,只有我一个人被抛了出来?
我慌忙四处张望,只见自己身后几米远的地方,就在一根路灯下,她正蹲在地上,正对着我,用迷茫的眼神看着四周。她的裙子被撩了起来,水泥路面上还有一滩水迹……
袁梦晨见我在打量她,似乎这才明白自己已经逃出了那怪异空间。下一刻发现我还在一眨不眨的看着她身前的地面,顿时意识到了某件事情,脸色绯红,‘啊’的大声尖叫起来。
她急忙放下裙子,狠狠地瞪着我,脸上的羞红久久不散:“你看到了?”
“没什么都没看到!”女人还真是奇怪的生物,明明几分钟前还要你去偷窥她、说要以身相许的。下一刻不小心看到了她嘘嘘的模样,又凶巴巴的恨不得将你撕碎掉,真是太难以理解了!
“你就是看到了!”她恼羞成怒。
“真的什么都没看到,路灯那么暗的说。”我做出赌咒发誓的表情举起了左手。
“哼,你是不是男人,明明就看到了还不敢承认。我又不会杀了你!”她的愤怒丝毫没有减少。
我实在懒得和她扯,只好弱弱的岔开话题:“那个,你不觉得我们似乎回到了正常的空间里了。那个,你能不能先关心一下这个问题。”
“我知道,回来就回来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她怒气冲冲的走到我跟前:“女孩的尊严是不容侵犯的,老实说,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自己完全无语了,明明遇到的是件很恐怖的事情,活生生被她搞得来一点恐怖的气氛也没有了。我头痛的就想溜掉。这女孩的性格太强悍,我惹不起,还是躲。
“喂,你要跑哪里去?”她见我有脚底抹油的打算,一把拉住了我的后衣领:“看光了我就想不负责任的溜掉?哼,你太小看我们袁家了。再怎么说袁家在春城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大家族,它唯一的继承人被别的男人看光,这可是个很严肃很严重的问题。”
这女人怎么老是咬着这个话题不松口啊,刚碰到她时那副楚楚可怜、忧郁痛苦的神情完全不见了踪影。就连为何会莫名其妙的从那空间被解放出来也漠不关心,就知道涮我。
“行,就当我看到了行了。从上到下我都看光了!”我被她烦的不由得怒火冒了起来,大吼一声。
袁梦晨被猛地吓了一大跳,也不再做出娇蛮的表情。她低垂下头,压低声音嘀咕着:“又凶我。”
“你以为我想凶你啊,你这个人老是逮着这个话题纠缠个没完。能不能放开你的小脑子想想今后该怎么办?那所谓的诅咒,像个漩涡一样,已经把你卷入其中了。一不当心就会小命不保。”我大声责备着她:“算了,懒得理你。总之我弄不懂你的心态。你捉弄我很好玩吗?我不觉得好玩。再见!”
说完便提腿准备走人。
袁梦晨被我责怪的一直默不作声,见我真准备走了,连忙拉住了我的衣摆。
“又想干嘛?”我很不客气的转头问。
第774章 鬼咒(上)()
她一副垂颜欲哭的模样,小心翼翼、楚楚可怜的将我拉的更紧了:“人家,人家怕得要死。只是想有个人能陪陪我。所以,所以才……”
“哼。”我用鼻腔喷出一口气,表示自己还在愤慨当中。
“对不起嘛。是我错了还不行。”她抬起头,用那双充满灵性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我:“我不敢一个人呆着,让我和你呆在一起行吗?至少今晚陪陪我。我真的很怕!”
看见她那副柔弱的样子,我的心该死的又软了起来。没有过多的犹豫,只是微微的叹了口气:“算了,看在我们曾经同校同年级的份上,就帮你这一次。走,回你家。”
说完便朝着她的车走去。
“车不是没油了吗?”她疑惑的看着我:“要不要我给4s店打急救电话,要他们送油来?”
“不用,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车还是可以继续开走的。”我让她将中控打开,扯开车门钻了进去。
果不其然,我俩都进了车后,无钥匙点火系统自动的打火。引擎没几秒种便发出了启动的声音,哪里还有不久前没油的状态。
“奇怪,明明是应该在那个诡异的空间里开到没油了的说。”袁梦晨鬼鬼祟祟的偷瞥了我一眼:“难道我们在做梦?”
“你干嘛用那种方式看我?”她偷看的模样让我浑身不自在。
“我怕你又骂我嘛。”她缩了缩脖子。
“你好好的看我,我骂你干嘛。”自己实在是对这个女孩的性格无语了。幸好高中的时候没有交集,否则非被她给气的脾脏破裂才怪。
袁梦晨又偷偷的瞥了我一眼:“那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可以正大光明的看你,你不会生气咯?”
“废话,我人格又没有障碍。哪里会为这种事生气!”我皱了下眉头。
“太好了。”她顿时雀跃起来,将双手放在方向盘上,头偏过来正对着我的方向,倚靠在双手上。舒舒服服的打量起我来。
这种正大光明、肆无忌惮的看法,让我更不自在起来。本来几个小时前还曾因为遇到了怪异的事情而略有些激动和好奇的心绪被她搞得完全没了状态。
“开车。”我用力的敲了敲她的额头。
袁梦晨吐出自己的丁香小舌,右手比划出敬礼的姿势,很可爱:“遵命。”
可视线还是在我的脸上游荡着,任凭发动机在原地微微颤抖,却没有丝毫启程回家的意思。
我顿时哭笑不得起来,这个女孩的性格在某种程度上比五班空位的诅咒还可怕,真的有够受不了。刚才对她温言细语时,她就刁蛮任性、得理不饶人。开始对她凶了点,这女孩立刻就转了风向、变得无比温顺可人。自己完全不懂哪一面才是她的本性了!
在我的瞪视下,袁梦晨终于向回家的路开去。而我,再一次的陷入了沉思中。
五班空缺处的诅咒肯定没有那么容易便偃旗息鼓的。可我们究竟为什么会从那神秘恐怖的空间中逃出来的呢?被困在里边十多个小时,不管我们走了多远,里程碑上的数字永远都显示着g1021375。这表明我们根本在绕圈。那串数字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它和诅咒之间有哪些至今还揣测不到、不得而知的关联呢?
还有我们被空间抛出来时,究竟是因为什么?当时我们比之前的十个多小时多干了些什么特殊的事情?
我眯着眼睛回忆着,自己当时正在头痛如何应对袁梦晨的莫名其妙而发呆。至于袁梦晨,她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撒野尿。其余的便没有了。
难道是因为袁梦晨的**尿能够驱灾辟邪、甚至还能划破空间?切,这也实在太扯了点。说出来只会笑掉侦探社里老男人和死女人的大牙。就连自己,根本都不会相信。
这也是我坚持要去袁梦晨家里看看的原因。诅咒在她身上产生了延迟效果,或许是有其它的缘由在。但也可能是因为她的家里有着某些延迟甚至阻挡了诅咒的东西或者因素。
“喂,夜不语。”正开着车的袁梦晨突然叫了我一声。
“什么事?”我分析的很投入,被打断后很不耐烦的问道。
“我都认错了,你语气还那么凶巴巴的。”她用可怜兮兮的声音说:“人家从小到大一直都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周围的人也只有奉承和赞美。从来没人敢对我那么凶的。”
“我这是凶吗?我是被你活生生气成这样的。”我偏过头看她:“要不我下车,你去找奉承赞美你的人陪你。”
“你这人怎么这样!不爱表扬我几句,至少也对人家好点嘛。”她小声咕哝着,嘴嘟的高高的,足够挂酱油瓶了。
“好,我不说了。”在我的瞪视下,她又缩了缩脖子。
两人之间恢复了沉默状态,我正准备继续理开思路。没想到安静了没多久的她再次开口道:“那个。在那个奇怪空间里,我说过的话,你还记得?”
“哪些话?”我疑惑的问。
“就是结束处男**什么的。呐,不记得最好。我那时候是怕慌了,在一个劲儿的胡言乱语,你可不要当真哦!”她脸颊绯红的不敢看我。
“从没当真过。任谁在那种状态下都会吓的胡言乱语说些奇怪的话的。”听到她提到不久前的说辞,我也觉得有些尴尬,立刻顺着她递来的台阶将此事揭了过去。
“你会完全忘掉?”她轻声问。
我点头:“已经忘掉了。”
“那就好。”她用力的吐出一口气,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的脸上分明还浮现着一丝失望。
袁梦晨的家在市中心一个好高档的小区里,她的房子处于二十三楼,视线很宽广。进了屋子打开灯,我扫视了下周围。
房间布局很合理,墙壁用粉红色的墙纸包裹着,装修得很温馨。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住的地方。
“我住在那里。”她用手指了指走廊最深处的房间:“我的卧室左边就有间客房,你今晚能住在里边吗?”
“也行。”我心不在焉的答应了。视线不断的扫视从每一个家具、每一个摆设上起落,就连任何一个小饰也没有放过。可自己很快便失望了。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东西。
“你在找什么?”袁梦晨疑惑的问。
“找你为什么没失踪,至今还好好的在我面前晃荡的理由。”我撇嘴道。
“找到了没有。”说实话,对这件事她也十分的在意。
“现在暂时没有。”我抬头望向她:“你家里有没什么奇怪的东西,例如古董啦、无法辨识的物之内的?”
“没有,我不喜欢老的东西。总觉得那些古董什么的有太多故事了,冰冷的令人不舒服。”袁梦晨立刻摇头。
“奇怪了,难道是这栋高档小区的风水好?”我嘀咕着,径直走到落地窗前向外张望。虽然自己不信鬼神,可风水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