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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谎!”语气变的狂躁起来。木偶化身的女人,周围的光茫突然暴涨。遥嘉惊叫一声,整个身体猛地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掐着,拖到了空中。她痛苦的叫喊,手臂疯狂地胡乱摆动着。
一直沉默不语的黄诗雅望着我,迟疑的说道:“你发觉没有,我们带回来的木偶臣的遗物上丝毫没有那个人的思念。我觉得一定有问题!”
“什么问题?”我见遥嘉一时半刻还死不了,就由得她在那里杀猪般地嚎叫。
诗雅皱起眉头思索道:“一般人用过的对象,上边都会多多少少粘有那个人的思念。就算是那个人死了以后,思念还是会存在,只是变弱了很多。但那个木偶臣的东西上却完全没有。我想要出现这种状态,就只有一种情况。”她沉声说道:“那便是在木偶臣死掉的一瞬间,他的所有意志和理念都从身体上脱离出去,全部进入了某一个对象了。”
“某一个物件?究竟会是哪个物件?”我苦恼的思索着,突然灵光一闪。我和诗雅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望着对方。我只感到自己的心脏因激动而疯狂的跳动着。
我缓缓的走到那个女人的身前问道:“你的本体呢?把它交给我。”
木偶单纯的判断能力已经被遥嘉的话混乱了,它陷入了本能的疯癫状态。顿时一个阴冷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死!你不守诺言。死!”
我大喝一声:“你究竟想不想再见到你的主人?”…
不断暴涨的白色光茫就在快要吞噬我时唐突的停止了,那个女人身子一颤,终于镇定了下来。
接着,废墟最右边的大量石块不断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从地上拉扯起来,不久后露出了一具木偶。一具30厘米高,穿着白色洋装的漂亮木偶。那个木偶被划伤的脸狰狞的面向我,黑色的眸子似乎散发着夺人心魄的光彩。
我将那具木偶放到了阿不珂卢斯驱魔阵的中央,然后示意Jame在念一次咒语。Jame犹豫不决的望着我,我笑着,鼓励道:“这次一定会成功!”
“穿过今天与明天的交界,汝将获得重生。”
一阵强烈的光线从驱魔阵中渗透出来。光线强烈却并不刺眼,如雾一般缥缈,但是却令人感觉异常地寒冷。
突然,木偶冰冷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了笑容。泪水,不可仰制的从她眼角流出。我向魔法阵中望去,只见一个苍白的男人正和木偶化身出的女子面对面的相互对望着。
他俩的眼神中充满了痴情和经历了一百多年等待后终于能够相聚的欣喜。男人也流着泪,他轻轻地拉住了女人的手,最后紧紧地将她拥抱在怀里。紧紧地,就像在害怕自己一放手,就要再次经历百年地等待一般。
我拿着圣经来到他们之间,咳嗽了一声问道:
“拉杰夫·爱迪克先生,你愿意娶纤儿小姐为妻子,并且不论贫困,疾病,痛苦,都会永生永世的爱着她吗?”
“我愿意。”他微笑着,流着泪说道。
“那么纤儿小姐,你愿意嫁给拉杰夫·爱迪克先生为妻子吗?并且不论贫困,疾病,痛苦,都会永生永世的爱着他?”
在摇烁不定的百支烛光下,木偶闭上眼睛,然后又不舍的睁开,用炽热的深情眼神久久凝望着自己的主人:“我愿意。”她的脸上充满了满足与幸福的微笑。
两人的目光再次交缠在一起,他们快乐的对视着,拥抱,接吻。最后在一片白色光茫中消逝在虚空里。
我们四人呆呆的望着他们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能言语。
这种寂静的平衡不知过了多久才被打破,遥嘉和黄诗雅感动地悄悄流着眼泪。而Jame深深吸了口气感叹道:“没想到令那个木偶等待了一百多年、让它疯狂、甚至不惜焦躁的杀人的木偶臣居然一直都在那个木偶的体内。你说是不是造化弄人呢?”
我望着天空,淡然说道:“世间上最大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也不是生离死别。而是自己最爱的人就在自己身旁,而它却永远都不能知道。”
一百多年的漫长等待终于有了结果。那对相互痴恋的情侣会永生永世的相爱下去,他们会永远幸福吧?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上帝的话,他,会不会也会祝福他们呢?
不过这次应该结束了吧,一切都结束了……
第44章 离开西雅图(本故事完)()
在西雅图又无聊的呆了几天,拜祭小洁姐姐的墓后,我终于决定了回国。
在机场,遥家、西雅图中学灵异社以及诗雅都来送了我。
“好朋友!”Jame走到我跟前,伸出手叫道。
“好朋友!!”
二十八个人,五十六只手同时重叠在了一起。
“小夜,我有话想单独和你说。”诗雅神情古怪的看着我。我点点头,跟她走到没有人的地方。“有什么……嗯!”话还没有说完,只感到一个温暖、湿润的嘴唇盖在了我的嘴上。
唇分,她把纤细的中指按在我的嘴唇上,露出了顽皮的笑容:“这是小洁姐姐求我给你的礼物。嗯,而这个……”
还没等我凌乱的大脑回过神来,她柔柔的嘴唇再次温柔的盖在了我的嘴唇上。
这个吻不知持续了多久,当四片嘴唇再次分开时,她背过身去,轻轻地说道:“而这个,是我给你的送别礼物……”
西行的飞机终于起飞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不禁哑然失笑。也许是天意弄人吧,第一个吻我的女孩是鬼。而第二个吻我的女孩却是半个神棍。唉,看来我这一辈子都别想和怪异的事情划清界限、摆脱关系了吧!
望向机外,飞机正穿过对流层而飞向平流层。想一想,一个多月前我来的时候,也是这么注视着窗外的云层,只是眼神更加忧郁罢了。
以后的生活又将会出现什么呢?
突然,有些害怕了……
(《灵异木偶》完请期待下一个故事。《午夜苹果》)
第45章 引子()
美国的社会学者布鲁范德曾经为都市传说下过定义,他说许多恐怖的故事往往都是从某人口中所谓的‘朋友的朋友’开始的。
事实上如果仔细一想,确实是如此。
朋友的朋友说某个地铁站台前的存放柜会带来厄运;朋友的朋友说如果不关好门就会有空隙女钻进来割断你的脖子;朋友给了你一封信,说是朋友的朋友给她的,如果你不在一个礼拜之内将同样的信件寄出去十份,就会死掉。
都市传说大多如此。
苹果的故事,大多数人都耳闻过。
那么,当恐怖的故事变得真的恐怖时,你会,怎么做呢?
这个故事,要从一个午夜说起!
夜深了。
小镇上那所破旧的钟楼,缓缓而又沉闷的敲响了十二下。午夜到了……
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时间里,却有一个女孩慢慢推开自家厕所的门。
其实这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是,那个女孩进去后,随手关掉了厕所里的灯,接着在洗漱台的镜子前,点燃了一根白的可怕的蜡烛。
在摇烁不定的烛光中,那个女孩略微紧张的脸,显得有些狰狞。
“好了!就要开始了!”女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次鼓励着自己。
接着,她拿出一把水果刀以及一个鲜红的苹果。
“OK!我绝对不会慌张!绝对会一次OK的。米静芸输定了!”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开始用水果刀削起了苹果。
刀慢慢而又仔细的将果肉和果皮分离开,不厚一分,也不薄一点,只是堪堪的将果皮连住,可见这女孩为了今晚的事不知练习了多久!
呈螺旋状的鲜红果皮,一点一点在昏暗的蜡烛光炎中变长,女孩聚精会神的削着,也许是眼神太过专注在刀上了,丝毫没有发现垂下的果皮正散发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异。
“呵呵,就快要削完了!”这女孩用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不知为什么,虽然这过程不过才一分多钟,但是却总觉得比跑完五公里还累。
还剩下一圈,果皮就可以和果肉完全分离了,女孩显的更加小心翼翼。
她拿着刀细心的削着,就像在雕磨一颗无价的宝石。
就在这时,一只老鼠突然从厕所的一端跑了出来!
本来就神经紧张的女孩吓的尖叫一声,本能的将手里的东西向老鼠扔去,下一刻等她清醒过来时,一切都已经完了。她努力的成果被摔成了好几段。
静……无尽的寂静充斥在黑暗中,犹如一张无形的爪子死死的掐住了人的脖子。
女孩愣愣的站着,一动也不敢动,不知过了多久,女孩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根本就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嘛。这些传闻本来就是骗人的东西,哈,刚才我竟然还傻的差点相信了!哈,那只臭老鼠,看我明天怎么对付你!”
她笑着,不断的笑,就像一生也没有这刻这么开心过,但她的内心深处却总是有种挥之不去的恐惧……
突然,一股恶寒从她的后脊向头顶扩散去。
女孩打了个寒颤,缓缓的转过了头……
一声惨痛的尖叫,就这么没有丝毫预兆的划破了寂静的夜。
但没有人注意到,尖叫过后,小镇上那所破旧的钟楼又缓缓而沉闷的敲响了。
仔细听听,却依旧是不多不少的十二下。
午夜,天幕被乌云盖尽。
这件怪异的事件就在钟声中开始,又在钟声中结束了。
第46章 红衣鬼女()
有时候总爱想人生到底是什么?活着的感觉又是什么?如果将人生比作一段旋律的话,那么我的人生旋律又是怎样的呢?会不会是洞箫与小提琴交织出来的乱七八糟的音符?
我是夜不语,一个总是会遇到离奇古怪事件的男孩。
经历了《木偶》事件后,我回到了家中,但让自己感觉头大的事情立刻接踵而来。
为了迎接不久后便会降临的高中升学考试,老爸为我请了一大堆家教。
“儿子,我知道凭你的聪明才智,升学考试一定是没有问题的。”这个臭老爸一边给我戴高帽,一边脸色一变道:“但我是个商人。商人的定义就是不冒任何没有把握的风险,不钻任何没有漏洞的空子。所以,这段时间就只好委屈你待在家里努力温习了!”
他一边大义凛然的说着不负责任的话,一边想要将我丢给佣人。看来,那家伙是真的想把我像个苦行僧一样锁在家里。
大为丧气的我猛瞥了他一眼,突然发现老爸的衣袋里有某样涨鼓鼓的东西,于是立刻眼捷手快的将它抢了出来。
“嘿,这是什么?”我看着手里的机票,大有深意的笑了。
“如你所见,只是非常普通的机票而已。哈哈。”老爸明显不安的笑道:“你也知道,我和你阿姨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单独旅行过了。”
我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突然又问:“那为什么只有一张呢?”
“另一张在你阿姨那里。”老爸打着哈哈说道:“这么简单的道理,我的儿子怎么都不明白了?”
“嗯,我的确是越来越笨了。”我装模作样的挠了挠脑袋,眼珠一转说道:“那么为了表示做为儿子的孝心,我『不得不』向阿姨表示祝贺。”
果然不出所料,老爸顿时大惊失色的叫道:“啊!不要!你阿姨非杀了我不可!”
“嘿嘿。”我得意的笑道:“那么家教的事情?”
“随便你好了!”老爸垂头丧气的说:“不过如果你考不上的话,可不要指望我会出高价送你上明星高中。”
鬼才想去上什么明星高中,累就算了,又只能认识些只懂得读死书的无趣家伙。
“对了。”老爸突然回头好奇地问:“机票的事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笑着说:“老爸,你不要总是把我当傻瓜。最近又不是你和阿姨的结婚纪念日。也不是家族里什么大的日子,无缘无故的出去旅什么游嘛!而且如果你是因为出差的话,又用不着对我说谎吧?那么就只有一个原因了,一定是赶去做某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比如说路上的野花什么的。”
魔鬼!这小子一定是魔鬼!老爸满脸都写着这样的字。
我顿了顿,又道:“其实老爸的私生活我是没有权利干涉的。我想你在阿姨面前一定是撒谎说要出差吧!我会为你保密的,但我想告诉你,我倒挺喜欢自己这个继母!”
老爸摸了摸我的头说:“你这个家伙。好了,告诉你吧,我可不是去采什么路边的野花。只是去见一个她素来不喜欢的人罢了,真是人小鬼大。”
老爸就这么走了,准备“出差”一个月。
我思考了几天,终于决定了报数学和化学的晚间补习班。而后相安无事的过了十几天,直到那天晚上……
那天因为我的化学考卷做的实在太糟糕了,补习老师把我留下来,一道题一道题的慢慢解释,害的我回家时已经快十一点半了。
为了节省时间,我准备抄小路回去。但是刚走到路口就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小南街似乎停电了,整条路都黑漆漆的,再加上今晚又没有月亮,显得特别阴冷恐怖。
突然身旁响起了“哼”的一声,顿时吓的我头发都快竖了起来。
“像你们这种昧着良心的有钱人,也有害怕的时候?”有个不太友好的声音说道。
我回头一望,竟然是张鹭。
这个很男性化的女孩,是和我同一家补习班的,听说双亲都失业,整个家就靠母亲帮别人缝补外加洗衣物堪堪的支持着。唉,华人的家庭就是这样,就算再穷,她的家人还是勒紧腰带给她报了补习班,只是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总是看我不顺眼。
“走这种路,难道妳就不会害怕吗?”我反驳道。
张鹭冷哼一声:“我这人从小贱命,这路早就走习惯了,不像某些温室里的花朵。”
我盯了她一眼,“妳是在说哪种温室花朵?”
她皮笑肉不笑的讽刺道:“不知道,我没有研究过花,不过我倒知道,哪些花是踩着别人的头爬起来的。”
不会是在说我老爸吧?她家和我老爸有什么关系?我想了想,也冷哼了一声:“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我相信这个道理妳还是懂吧!跌倒的人如果一昧的只求让别人也跌倒的话,那么他也就永远爬不起来了,只会变成没用的社会蛀虫。”
“王八蛋,你是在说谁?”张鹭气恼的冲我叫道。
我笑起来,“只是一个无聊的比喻罢了。难道妳的花朵也有任何意义吗?”
“哼!夜不语,别以为你家里有几个臭钱,就做出那么一副了不得的样子。我告诉你,这世界上比你家有钱的人多的是。”张鹭咬牙切齿的对我吼道。
我鼓着掌,风度翩翩的向她鞠了一个躬,说:“说得不错。不过我夜不语似乎从来没有做出过得意的样子吧?!就算有也是在刺激某个莫名其妙的傻瓜的时候。”
“你!”张鹭气愤的说道:“臭小子,我要和你决斗!”
我笑道:“很可惜,我不和女人打架。”
“谁说要和你打架了!”她瞪了我一眼向四周望去,突然指着前方说:“看,那边有个穿红衣服的女孩子,我们骑车过去,谁先追上她,谁就算赢了。
“哼!如果你输了,就要每天跪下向我磕三个响头。”
“但是如果我赢了有什么好处?我可不想要妳的响头。对我来说,那玩意儿什么用处都没有。”我一边说,一边顺着她的手指望去。
有没有搞错,街上不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吗?她是不是在耍我!我又揉了揉眼睛,这才隐约看到,前方大约三百米远的地方,真的有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她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还在缓慢地向前走着。奇怪了,刚才自己怎么都没有发现?
“如果我输了,随便你怎么处置都好。”张鹭突然说道。
“真的?怎么样都好?”我回过神,装出不怀好意的样子打量起她。
说老实话,如果不计较她的男性化,张鹭算的上是一个美女了。苗条纤细的腰肢,红润小巧的嘴唇,清秀可爱的脸庞,还有高耸的……
那小妮子发觉我的眼神在她的胸前扫来扫去,本能的用手抱在胸前,脸一红道:“当然是不能逼我做下流的事了!”
我干咳了几声说道:“那好吧,我接受妳的挑战。”
两辆脚踏车就这么在深夜的街道上冲了出去。
那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笨,我只是稍微讥讽了她一下,她就不考虑任何因素的冲动起来,我得意的想着。
先不说男与女体质的问题,单是比车的速度,我也胜她不止一筹。自己这辆车是欧洲进口的新型流线车,最大时速可以达到七十公里以上,这怎么可能是她那辆破旧的淑女车可以比的嘛!简直就是在送便宜给我!
果然不出所料,我的车轻松的几蹬就超过了她。我回头一笑,并不急于和她拉开距离,只是在她的车前晃来晃去,进一步刺激她。
张鹭那小妮子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死命的加快着速度,可惜她的车子实在太烂了,速度是有限的。五月的夜也是很炎热的,不久她就累得大汗淋漓起来。
骑了大概有两分钟左右,至少也应该有五百多米了吧!我悠闲的望向前方,赫然发现那个红衣女子竟然还在前方大约一百米的地方。
天哪!这怎么可能!除非她是用跑的,但看她脚步的移动,还是那么的不慌不忙,那么的缓慢,一如第一眼看到时那样。
我猛地一握剎车,一把抓住了还在用力骑车的张鹭。
“干嘛,你想认输了?”张鹭不满的停下车问。
我紧张的抓着她说:“妳觉不觉得前边的那个女孩有些古怪?这么晚了还一个人走得这么慢,而且还提着一个瓶子。”我看清楚了,那个人手里提着的竟然是个啤酒瓶。
张鹭毫不在乎的说:“或许是帮她爸爸买完啤酒才回去,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但是这么晚了,哪有杂货店还没打烊?”我还是感觉很不舒服。
张鹭哼了一声:“你不信的话,我们就追上去问问。”
“我看还是不要的好。”我大摇其头。
张鹭那小妮子居然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