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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闻到过别人感觉不到的怪异气味吗?你有收到过一根五克拉的蓝色钻石项链吗?你是喜爱钻石的女生吗?
故事到最后,依然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或许那是曾雅茹用生命为我换来的生机。我至今还记得和她第一次约会时的约定。她说,如果我们俩谁先死翘翘了,如果人死掉后真的会变成鬼的话,那就在那个人死亡的第七天,在午夜十二点,拍一拍他的肩膀,再在他的屁股上踢一脚。
她死后的第七天,我关掉了房间里所有的灯,静静地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指针到了十二点,然后飞快的滑了过去。直到凌晨一点,但是我的肩膀没有被拍,屁股也没有被踢。
曾雅茹真的死了,永远都不在了。那一晚,我哭了出来。
原本这个故事我不打算写的,但最后还是决定用文字将它详细的记载,流传下去。因为在曾雅茹死后第十一天,原本放在我家保险柜里的两根骨灰钻石项链突然不翼而飞。
这件事情远远没有结束。或许,那两个致命的五克拉蓝色钻石就在你身旁。
如果有一天你收到了类似的钻石项链,或者突然闻到了别人闻不到的气味。不要慌张,首先,你务必要做以下两件事。
把项链找条河扔掉。
开始习惯那种怪异的味道。
否则,你也有可能在九天之内死掉……
完
请期待下一个故事
第315章 诡异石头堆()
连就连
你我相约定百年
谁若九十七岁死
奈何桥上
等三年
引子一
石头,一层一层的被堆积了起来。一条宽敞的大河旁坐满了无数的小孩子,我也是其中的一个。不知道为什么,我坐在河边,不断的将身前的石头一层又一层的叠起来,可是每次一堆到第五层,石堆就会莫名其妙的垮掉。
身旁的孩子也在堆着石头,椭圆形的鹅卵石被他们整整齐齐的排列着,有的人堆到了十三层,而有的人只堆了两层就垮掉了。
我用迷惑的大眼睛打量着四周,那些孩子我一个也不认识。为什么自己会和他们在一起?为什么自己一定要在这里堆石头?
我用力的甩着小脑袋,虽然自己才五岁,但是大人们都说我机灵,想这么简单的问题应该是难不倒我这个天才才对吧。可是自己,却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就开始在这里堆砌石头了?究竟堆了多少次了?究竟成功过没有?似乎已经过了很久了,爸爸和妈妈,为什么还不来接自己?为什么别的小朋友穿着打扮那么奇怪?有些人似乎穿的破破烂烂的,还有一些人的衣服,只有在电视的古装片里才见识过。
这一切的一切,完全都理不出任何的答案。
不堆了!我气鼓鼓的嘟着嘴巴,决定自己给自己下班放个长假,但是双手,却丝毫没有因为大脑下达的命令而停止下来。
左手将顺手抓起的石头递给右手,右手又一层一层的将石头垒起来,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手臂。不但如此,自己居然不会饿,甚至没有手接触到石头的感觉。
五感中,似乎只剩下了视觉。身旁的大河,奔腾的快速流过,自己听不到。河边特有的淡淡腐臭以及泥土的气味,自己也无法嗅出来。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石头再次叠了上去,叠到了第五层。果不其然,当最后一颗石头叠起来的时候,整个石堆在刹那间崩塌掉了。
“嘻嘻。”
突然听到背后有个银铃般的笑声,很悦耳。猛地转过头,这才发现身后不知何时走过来了一个小女孩,一个很漂亮的小女孩。大概和我一般的大小,大大的眼睛,穿着白色的短裙,脸庞白皙没有血色,长长的黑发在河风中一荡一荡的,却不会被吹得很散乱。她正笑着,眨巴着长长的睫毛,细声细气的说道:“你这样堆是永远都堆不好的!”
“难道你就知道该怎么堆?”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丝毫没有因为她是美女就特殊待遇,毕竟那时候的我才五岁,还没有到搞清楚什么叫做长远投资。
“人家当然知道。”女孩子狡猾的说:“如果你陪人家玩,人家就教你。”
“不要。”我嘟着嘴巴,毫不犹豫的拒绝。
“为什么?”女孩急了起来。
“爸爸不准我和陌生人一起玩。”我指了指周围:“附近有那么多人,你随便挑一个当我的替死鬼好了。”
“我已经试过很久了,但他们好像都听不到我的声音。”女孩沮丧的摇着头:“很久了,也只有你能和我说话。”
我挠着小脑袋:“你在这里有多久了?”
“不知道,有很多年了……吧。”女孩的脸上划过一丝迷惑,仿佛时间长的就连自己也忘掉了的样子。
“你的爸爸妈妈呢?”
“不知道。”
“那这里是哪里?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我问出了一直以来最关心的话。
女孩这次却回答的很流畅:“我不清楚。不过,你又为什么到了这里呢?”
我苦笑起来:“不知道。”
说完,我俩望着对方,开心的大笑了起来。
“我叫穆红思,以后叫我红思就好了。”好不容易笑完,女孩大方的伸出手来。我迟疑了一下,将右手递了过去:“我叫夜不语,以后叫我夜哥哥好了。”
“不害臊,明明你比人家小的。”红思圆圆的脸上再次绽放开笑容:“以后我就叫你小夜得了。”
我心不干情不愿的哼了一声,算是默许了。
女孩偏过头去做出可爱的沉思状,然后猛地一拍手道:“对了,小夜,我们现在已经知道对方的名字了,对吧?”
“对啊。”我点点头。
“那我们现在应该不算陌生人了哈?”
“理论上,应该是吧!”我为难的摸着鼻子。
“那我们就可以一起玩了。”她一把又拉住我的右手,完全忽略了我的个人意愿,用惊人的蛮力将我拉走了。
就这样我开始和她一起玩耍。不管我要什么,似乎她都有办法给我变出来。有一次我在河边看到了蜻蜓,绿色的,无声的从附近飞过。我好不容易抓到了一只,呆呆的看着它在自己的指缝间挣扎。那绿莹莹的眼睛如同宝石一般发亮,很美。
“喜欢吗?”红思坐在我身旁,微笑着问。
“嗯。”我点头。
第二天,她递给了我一个小小的布袋子:“送给你。”
我疑惑的打开一看,顿时吓得将整个袋子都扔了出去。里边,满满地,装得全是蜻蜓的眼珠子。绿莹莹的,带着愤恨的怨气,直愣愣的从布袋里望向自己。
时间就开始在这种莫名其妙的玩耍中渡过。我从来就没有感觉过饥饿,也不会想上厕所。期间,自己也试图和别的小朋友说话,可是除了红思,真的没人理会自己。就算将他们摇倒,他们也会像个不倒翁一般,爬起来,继续堆石头。
我也常常问红思将石头堆起来不会倒下去的方法。红思总是微笑的将话题岔开,有时候实在岔不开,就开始大哭,用感染力十分惊人的伤心语气抽泣道:“小夜知道了一定会离开人家,到时候人家又要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这时候,我就一定要学着大人的语气诅咒发誓,说就算知道了,自己也一辈子都不会去用,绝对不会离开她。
她立刻摇头表示不信,然后我就伸出右手小指要和她拉勾。
就这样折腾了好几次,最后,她终于在和我拉了十次勾后,忍不住将那个方法说了出来。
我暗暗的记在了心底,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在意,但是,五岁的自己确实对一个同龄的可爱女孩动用了五岁孩子本不该有的心机。
河床延伸在视线里,似乎没有尽头,而对岸也是朦胧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而这里,似乎也完全没有白天与黑夜的区别。只是每到一个特定的时间,红思就会慵懒的伸个懒腰,说已经到晚上了,她要回去睡觉了。然后便跑的不见了踪影。我也就干脆将那个时段定为了晚上。
当晚,我按照她教我的方法将石头堆砌了起来。叠到了第五层,将最顶上的那块石头小心翼翼的放了上去,虽然听不到也感觉不到心脏的跳动,但是,应该是很紧张吧。我死命的闭上眼睛,过了许久才缓慢的睁开。
石头,果然没有像从前那样垮掉。
猛然,一道刺耳尖叫传入了耳鼓里。穆红思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跟前,她绝丽的脸上带着愤怒,也带着一丝丝的惊恐、惆怅和痛苦。
“小夜,你说过不会用那个方法叠好石头的。”
我脸色发红,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骗人,骗子。”晶莹的泪水从她明亮的大眼睛里流了出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感觉她的声音在变淡,越来越淡……
“小夜,为什么你一心想要离开我?我不会放你走的,总有一天你还会回来。”
红思的身影也开始朦胧了起来。
“小夜,你这个骗子。你是我的,我对你那么好,为什么你还要走。为什么你要丢下我,那么多年的孤独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丝希望,为什么你要走!”
她试图抓住我的手臂,但是什么都抓不到。我的视线里,她的声音和身影都在剧烈的变形。眼前猛地一黑,接着散发出刺眼的光茫。
光茫的别一头,爸爸和妈妈焦急的脸庞缓缓露了出来……
第316章 河畔遇鬼()
引子二
在记忆的长河里,曾经隐藏过一些事情。'只是由于记忆实在过干的深刻,反而不由自主的遗忘掉了。
金娃娃的事情也是如此。
那时候我只有五岁。家里很穷,父母为了躲债便带着我跑到了蜀地某个小乡村住了下来。记得家附近有一条大河,叫做养马河来着。河有10多米宽,水流遄急,再加上河水里含有极多的褐色沙土,让人乍一看有种诡异的感觉。听人说这河里不明不白淹死过不少人。
于是常常听村里的老人们唱道:‘养马河呀养马河,你究竟要吞下多少条性命才会平静?’大人们虽说不怕,但暗地里都叮嘱孩子们少去河边玩。而一到晚上,也会刻意的饶河岸而行。但小孩的心性,又有几个是乖乖听话的?
我的家里人很忙,也没太多时间管我。于是我常和几个不安分朋友们去玩。
但夏末的一天终于出事了。那时正值农忙,伙伴们都提着小兜跟在割稻惠的父母后边捡麦粒。我找不到人陪自己玩,便独个儿去了河边。
那儿一个人也没有。清风不断的抚过河岸的青草,一片安详的景色。我躺在草地上晒着太阳,并瞅着脸旁的一大群蚂蚁吃力的将几只苍蝇搬到洞里去。这时,一个轻柔的声音开始唤起我的名字。我立刻被它吸引住了,站起身来并四处找这个声音的来源。
“小夜,过来。”
“小夜,快过来……”
这若有若无的声音好像妈妈的呼唤,但它却来自河里。可能是新生牛不怕虎吧,我非但不感到害怕,还大有兴趣的一步一步向河里走去。突然,一双手拍在了我的肩上。
“喂,鼻涕虫,今天你竟敢一个人来!”回头一看,竟是小航。小航是我的邻居家的孩子,比我大两岁,是个很霸道的家伙。昨天我们才因为争夺河岸使用权而打了一架。我承认我是使用了一种不太公平的多数教训少数的战术。不过参与者都是平时被他欺负的很惨的弱小孩子偶尔也该让他们发泄发泄吧。(笑)
那场战役的结果是小航在一群愤怒的孩子的轻微体罚下哭起来。他一边往家跑,一边喊着要报复。刚才,可能是他看我一个人去了河边,就不怀好意的跟来了。
我被他一拍之下顿时清醒了很多。但下意识的首先想到,哎呀,裤子全都湿了,这次要被老妈打屁股了。因为我家里人也是不允许我到河边玩的。一时竟也没想自己为什么会走到了河水里。
“昨天有胆打我,今天倒栽到我手里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小娃子。”他见我不睬他,便瞪了我一眼,恐吓道:“把你推到河里去游游泳耍子倒也挺有趣的,喂,你愿不愿意呀?”
“这哪个愿意的!”我这才注意到他的存在,心想这次惨了。但依然不动声色,满是鬼点子的小脑袋在一瞬间不知转了多少转。突然心生一计,说:“别烦我,我正在找东西。你看到在那儿有个金色的亮点没有?可能是宝藏哟!”
呵呵,这种移花接木的小把戏也只能用来对付孩子。大凡男孩子,不管品性如何都有种英雄情结,他们总爱幻想自己如何如何历险,但大多都是为了寻找宝藏。果然他上钩了,凑过头来好奇的问我:“在哪!”
我指着不远处说:“就在那儿,你看不见?!”
“啊!看到了!是个金娃娃,还是活的。天!它在向我招手!”他大叫起来。
我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什么也没有嘛。不禁暗笑起他说是风就是雨,想象力太过丰富了。
但他却又并不像在说假话,就像他真个看到了一样。小航顺手抄起身旁的一根树枝伸到水里,嘴里尤自说道:“我要把它捞上来。”
真是个疯子!我一边想,一边准备趁他不注意时溜掉。只听他又叫道:“哈,它咬住了!好家伙,力气还真大!”
这时怪事儿出现了,树枝不断的晃动着,似乎在别一端真的有什么在挣扎,带的小航也摇起来。我揉揉眼睛,但插入水里的那一段树枝上还是什么也没有。
“我快要拉不住它了,鼻涕虫快来帮帮我!”他被一步步往河里拉,有只脚已经踏入了水里。我微一迟疑,便抱住他的身体向后用力。好家伙,尽管我使足全身的力气也不能将他拉回分毫。
一分钟过去了,情况依然没有改变。所不同的只是渐渐被拉入河里的人中多了一个我。眼看快干的裤脚又被打湿了,我急道:“快!快把棍子扔掉!”
“我……我放不了手!”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这怎么可能,你再不放丢掉我可要放开你了!”我盘算着这是不是他用来整我的又一新方法。他却恐惧的叫起来:“不!不要!”
这时树枝的另一端用大力猛地向下一插,我俩大叫一声,双双落到了河里。
我昏了过去,感觉中似乎自己在不断的往下沉。突然身子一轻,在无穷的黑暗中出现了一道亮光。我挣扎着向那道光芒游去。然后……我醒了。
眼前有一张张关切的脸,老爸不断的在房里踏着步子,而老妈正暗自嘬着泪。众人看我醒了过来,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二狗子呢?我家的二狗子和没和你在一起?”还没等谁人开口,一个中年妇女急切的问道。这是小航的妈。
“他说有金娃娃,就拿树枝去捞。我拉不上他来,就和他一起掉到了河里……”我怯生生的说得不知所云,但也大体上描述出了一个事实。小航的老妈尖叫一声,晕倒在地上。
第三天下午,在养马河的下游找到了小航的尸体。
同时我也知道了自己是在中游被一个网鱼的村人用渔网偶然网起来的。在当天晚上,父母开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人会议。最后决定为了我搬回城里去。
这一走我便再也没有回去过。也许是内心深藏的恐惧阻止着自己吧。我常常在想,那天为什么死的是他而不是我。他口里所说的金娃娃叫的是我的名字,可能那天死的原本应该是我才对,而他却做了我的替死鬼……
第317章 又见神秘女()
有人说时间就是一条河流,在那条河流里,记忆如同沙砾一般被流水冲击、磨损,最后消逝的只剩最后那么一点影踪。:。
恐怕正是如此吧,至少我就不敢非常理直气壮的大声说,从小到大,我所有的事情都记得一清二楚,甚至远房老姐在3岁的时候抢走的那个苹果。
毕竟五岁半以前的事情,我真的不记得了。而且一开始回忆就头脑发痛。似乎,大脑是有意的在隐藏这段记忆。
但是,该来的终究挡不住。或许命中注定我一定会再次回到那个地方,将五岁半以前的疑惑探出个结果吧。
记得这个故事的开始,正好是2月14号,也就是所谓的情人节。
那天我起的不算早,洗漱完毕后,已经是下午两点了。让佣人煮了一杯咖啡,随便吃了几口土司,然后就无聊的出了门。
大街上完全没有情人节的气氛,满街游荡的都是些只影行单的单身游魂。我承认自己也算一个。毕竟情人节,根本就不会属于我。至少我不是那种有心情以及有情调乖乖的等着女友送巧克力的雄性生物。何况,十八岁半的我,根本还没有交女友的打算。
林子那么大,何必要一棵树上吊死呢?这番话引至于我别一个单身友人的自我安慰。
和寒假的每一天一样,我很郁闷的渡过了。晚上不太想回颇为冷清的家里,便找了家西餐厅,随便点了几份菜,心不在焉的吃了起来。
突然觉得身后老有一个视线在若有若无的打量自己。这种得到科学验证的第六感我还是极为信任的,于是我若无其事的回头打量了一番。
这个西餐厅的人很少,灯光也不是很明亮,可以隐约看到隔着两个桌位的地方坐着一位年轻的女性。虽然看不太清楚,但是根据脸部的线条,应该不可能丑到哪里去。感觉得到她的视线很有穿透力,在我回过头的一瞬间,不但穿透了我,而且穿透了和我直线距离足足有二十米的墙壁,不知道垂直投射到了宇宙的哪个位置去了。
我笑了笑,摇摇头继续吃着面前的食物。
不久后,身后的那个美女终于忍不住走了过来。让我惊讶的是,她的手里居然拿着盘子、叉子和刀子。
面对一脸诧异的我,她坐了下来,脸上绽放出笑容,冲我问道:“帅哥,你的饭菜看起来很好吃,我可不可以吃一点?”
我抬头向她看去,视线刚一接触到她的脸庞,就愣住了足足零点九六秒。这个美女我居然认识,是前段时间突如其来的转校生,叫做赵韵含,似乎是个对古怪灵异事件很感兴趣的美女。而她本身,也缠绕着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