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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蜜桃女孩-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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轴,署年甲申一九四四年;在最右边的则是陆俨少的﹃青霭飞泉﹄,纸本设色立轴,一九七九年绘。在各位的电脑里都能看见这三样物品的多角度摄影,请各位好好欣赏,我们半个小时后进行拍卖。”
  佘仲君暂时关掉萤幕,揉揉眉际。
  突然间,在他心里有种感觉,呼唤着他打开书桌中央的抽屉,手伸到下方按下暗钮,桌面瞬间弹出,里头有一个小型只有十五公分的金属柜,柜门上有一个黑色萤幕式框框,他将拇指按上,金属门立即滑开。
  “这……潘伯!”
  佘仲君放声大喊,管家立即像鬼一样飘到他眼前。
  “少爷。”
  “通知警方。”
  “所以,那是您祖传的翡翠戒指?”警察手中拿着记事本做笔录。
  但佘仲君很怀疑这个警察是不是真的有把他说的话记起来。在他们来的时候他已经说得很清楚,丢掉的是他佘家祖传的翡翠戒指,而这警察居然十分钟之后又问了一次。佘仲君的脸色极其难看。
  “这件事我已经说过了,你可以翻翻你手上那本该死的笔录!”
  在场所有的警察全愣了愣,尤其是那名警察,尴尬至极。
  佘仲君躁怒地以双臂环胸。他要怎么向过世的妈交代?那只戒指一代传一代,是要交给佘家媳妇的。
  “把它找出来。”他看着那名警察,眼中的暴风令人畏怯。
  “佘先生,我们当然会去找寻——”
  “你真的会吗?你刚从警校毕业?”
  警察脸红,搔搔头有点不好意思。“抱歉,我是去年才毕业。”
  佘仲君一听,气得大叫:“潘伯!”
  “少爷。”管家神不知鬼不觉的忽然冒出来,吓着了那些警察,但他却一脸平静地站在佘仲君身旁听候差遣。
  “我想这些警探一定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我看我们就别麻烦他们了,你打个电话去请FBI来。”
  “佘先生……”警察们表情非常难看,也非常紧张,老实说,他们绝不希望让外界认为他们能力比FBI差,毕竟FBI一向高傲过头,与他们又一直处不好,若这件事再让他们插手,他们会更抬不起头。“佘先生,我们一定会尽快捉到小偷,将您的失物找回来,您请放心。”
  “我不放心。”他一口回绝。“潘伯,打个电话给警察局局长,告诉他我很高兴他那么快就派手下过来,不过我们已经不需要他帮忙了。”
  警察一听只差没腿软。这还得了!他准被骂死!
  “佘先生,这件窃案属于西雅图警察局管辖,实在不需要FBI插手。”
  “那件翡翠戒指价值连城,我不认为你们有那个能耐将它找到。”
  “佘先生……”
  “不用再说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我的管家会跟你们到警察局销案。潘伯,送警探先生离开。”
  “佘先生……”
  佘仲君不耐地挥挥手打发他们。那只戒指怎么会被偷?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那只戒指他特地放在保险箱里,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因为那保险箱是他做的,就为了保护那只戒指,怎么可能会被第二个人知道?
  潘伯……佘仲君扶着额摇头。不,不可能是潘伯,潘伯从小到大都在佘家工作,他这个人是阴沉了些,但对物质上的要求几乎是零,所以他不可能为了钱而偷佘家祖传的翡翠戒指。
  那么会是谁呢?
  “这是怎么回事?”水宓桃才下楼就被眼前一大群人给吓到,她紧张得马上奔到佘仲君身边,拉拉他的衣袖。“喂,这是怎么回事?”
  水宓桃……有可能。
  “喂喂喂,你怎么不讲话?……干嘛,你怎么了?”她走到他面前一看,发现佘仲君正冷冷地看着前方,她淘气地在他眼前挥挥手。“喂,你呆啦?”
  他看了她一眼。娇巧的容颜,眨着一双天真无邪的眼……可能是她吗?
  虽然她才住进来几天的时间东西就被偷,但是保险箱藏在如此隐密的地方,不可能被发现啊;何况,在他的认知里,她是属于脸蛋姣美、头脑简单的傻大姐,不太可能想到如此复杂的地方。
  佘仲君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
  “哇!这是什么?”水宓桃抢过他掌中的东西,在他身边坐下,对着那东西左瞧右看的。“好漂亮喔!这是什么?”她漾着灿烂的笑容转头问他。
  “你觉得它是什么?”他深深望进她眼中,想找寻一丝线索,但她的双眼是如此清澄,他仔细认真的观察,到最后终于宣告放弃。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天主教徒?”见他点头,她开心不已。“那我知道它是什么了!”
  “是什么?”他的双眼冷肃地微眯。
  “这是不是你们天主教徒的圣物啊?”
  听闻此话,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
  “咳咳……你说它是天主教徒的圣物?”这东西真的与她无关吗?
  她猛点头。“对啊!我是佛教徒,所以不知道你们天主教徒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东西,可是它看起来好神圣喔,所以我才觉得它是教会的东西;佛教也有啊,像佛珠、佛经、佛像。”
  “它不是你想的那种东西。”
  “可是它好漂亮,金属翅膀上还有一簇红色的火焰耶!”她摸着铝白金翅膀上的凹凸火焰。
  “我以为这是你遗失的。”他不着痕迹地探问。
  “我的?不是,我才没有这么漂亮的东西。”将东西还给他,她双手环在胸前孩子气地缩进椅子里。“我到这里没几天就被抢,还出车祸,西雅图到底长什么样子我都没看过,倒是先观光了医院、警察局和驻西雅图台北经济文化办事处。”
  “你可以出去逛逛。”
  “怎么逛?没钱没护照,身上还有伤。”她撇过头。
  “这样吧,等我事情处理完毕,就带你出去逛。”
  “真的?”
  他点点头。
  或许他的怀疑是多余的,如果东西是她偷的,那么她就太会伪装了,那双眼睛无疑的太会说谎。
  “你的意思是,你的工作是总裁特助?”
  “什么总裁特助,只是间小工厂的董事长助理而已,那间工厂资本额还不到一亿,小得可怜,连薪水都给得很抠。”水宓桃对准手中热腾腾的热狗大大咬下,满足地在嘴里咀嚼。
  佘仲君还是不愿意吃外头的食物,所以他只点了杯咖啡,而他也的确需要咖啡来提提神,因为这几天都在忙祖传戒指被偷的事,睡眠时间不仅减少,就连原本该举行的拍卖会也被迫往后延。
  喝口咖啡,他面向身后的湖泊。“你的工作很重吗?”
  岸边有成群等着靠岸的船只,码头上还有不少游客正往码头的卖点水匣门走去,他调了个舒适的姿势坐在椅子上,优雅得犹如贵公子,就连路过的金发美女都不免回眸,冲着他抛媚眼。
  “一艘、两艘、三艘、四艘……”水宓桃趴在栏杆上,手撑着下颚无聊地开始数船只,到最后终于受不了了。“你带我出来,就只想到这个地方吗?我不想待在这里发一整天的呆。”
  真是个不甘寂寞的女人。
  这时,一名小孩拿着拍立得相机向他们黏了过来。“先生、小姐照张相吧。”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
  “好吧。”佘仲君从皮夹里掏出一张纸钞给小孩,手很自然地搂在水宓桃纤细的腰上。
  这样的亲昵举动令水宓桃僵挺背脊靠在他身侧,不敢有大动作,相较之下佘仲君则显得自然且愉悦。
  小孩很快照好相,将相片拿给他们,离去之前不忘赞叹地抛下一语:
  “先生小姐好配喔。”
  闻言,水宓桃脸上漾起不自在的红潮,而佘仲君却扬起嘴角。
  “我带你去个地方。”
  将手中的咖啡杯扔进垃圾筒里,他拉住她的手往岸边的楼梯走去。下了楼梯走到平台上,平台边停满大大小小的船只,不过几乎清一色是游艇。
  “你会晕船吗?”
  被拖着走,水宓桃好几次踉跄了下,到最好只好两手握住他的手在后头跑。
  “不会。”她已经喘得不像话了。
  第3章(2)
  好不容易,在她认为自己会缺氧时,他停了下来,站在一艘特殊的浅蓝色游艇前。
  “你干嘛停在这里?”他认真的表情让她情不自禁地连心都在发抖,她不明白自己的心究竟是怎么了。
  他指指眼前的游艇,冲着她微笑,太阳亮眼的光线射在他脸上,令人移不开眼。
  “船?”
  他什么话也不说,拉起她的手便往游艇上去。
  “喂喂喂,你这样不好吧?偷跑到人家的游艇上来,要是等一下主人回来被捉到,我们就要在警察局里过夜了。”
  被拉进游艇里,她被眼前朴实却不简陋的摆设所吸引,干净的船舱显然有人固定来打扫。
  “我们还是出去吧。”她反拉住他的手要往外走。“你带我参观人家的游艇我会觉得更无聊,而且你真没诚意,不带我去逛别的地方,反而带我上别人的船,早知道还不如待在你家……”
  “这是我的船。”
  “今天一整天都浪费了,一大早叫我起床就带我到港口来发呆,我要是想逛港口,还不如逛台湾的,至少还有海鲜可以吃——等等,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我好像没听清楚。”她劈哩啪拉地说了一串以后才意识到不对劲。
  他爽朗地笑开了。“我说这是我的船,所以我们不会被警察捉,更不会在警察局里过夜,不过我能肯定,你一定没乘过游艇,对吗?”他走到吧台边,打开冰箱拿出里头已烹调好的食物。
  她还有些愣愣的。“你是说……这是你的船?”
  “呵,你还是不相信吗?”
  一一将冰箱里的食物拿出来,都是冷盘,似乎是为了这一切而准备。
  第一,佘仲君老大不可能亲自下厨,老实说他连拿刀子切菜看来都危险重重,何况下厨;第二,佘仲君老大有超级洁癖,从不外食,只吃管家潘伯烹调的食物,自然不可能吃水宓桃煮的;第三,没有人能确定水宓桃会煮饭,搞不好她连洗米都不会,甚至比佘仲君还差劲。
  所以,这些色香味俱全又设想周道的冷盘,肯定是管家潘伯的杰作。
  水宓桃一一数着眼前清凉可口的食物:“脆笋沙拉、梅汁小黄瓜、花椰优酪沙拉、油爆虾……”她低头闻了闻一道菜。“醉鸡!那个潘伯不是美国人吗?怎么会做这些中国食物,还做得出醉鸡耶!”
  他将盘子刀叉从柜子里拿出来,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桌面上,一边动手将菜夹入她盘中,一边回答她的问题:“潘伯是外国人,我也不清楚他为何那么会做菜。吃吃看,潘伯的手艺很好。”
  水宓桃想叉起一块脆笋吃,但她就是不会用外国人的叉子,再加上沾着滑溜沙拉酱的脆笋,每当她试图叉起一块脆笋吃时,脆笋就像是活的一样会逃。她额间眉际开始纠在一块儿。试了几次后终于放弃,直接想以手指拿起脆笋吃,突然一只修长的手握着叉子伸到她面前。
  看着叉子上的脆笋,她愣了愣。
  “这……是要给我吃的吗?”
  叉子再往她靠近,望向他的俊脸正漾着温柔的微笑,她的心荡漾,脸颊被害羞的红潮攻占。“我……我用手就可以了。”
  但她的手突然被他抓住,包覆在他热呼呼的大手里,她愕然地抬头看他。
  “不要把手弄脏,那是野蛮人的行为。”他朝叉子颔颔首。“吃吧,为女士服务是男士的荣幸。”
  她非常迟疑,但见他脸上那抹不容置疑的微笑,她只好小小地张开口咬住脆笋。因为嘴巴张得太小让露在小嘴外的脆笋摇摇欲坠,她尽其所能地把它往嘴里吸,奢望将笋子吸进嘴里。
  因为他说用手指碰食物是野蛮人的行为嘛!可是笋子要掉了……水宓桃仍旧忍不住用手去接脆笋,但青葱玉指都还没碰到笋子,一股蛮力便箍住她的肩,随即一道热气冲着她鼻嘴而来,下一秒她的唇便被人吻住,她能感受到唇外脆笋发出清脆的声音,笋子被咬断了,但他的唇却不因此而离开,反而就着她的唇瓣细细移动,吮吻每一寸。
  她的唇有沙拉的味道,而他的有着浓郁的咖啡香……
  佘仲君吸吮了她的唇瓣几下后才离开,咬着嘴里的半截脆笋,表情像是餍足的猫,正漾着一抹浅浅淡淡的微笑,低头将无骨醉鸡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用叉子叉起。
  “吃块醉鸡。”
  她身子往后缩,无辜地睨着他,掩不住脸上的羞怯。“又要这样喂?”
  “不愿意?”他笑笑,挑眉睇着她。“你害怕?”
  “我可以用手。”
  “那是野蛮人的行为。”有超级洁癖的他对于她所言露出嫌恶的表情,手上的叉子动了动。“要吃就用叉子。”
  “你太看不起我了!”她赌气的拿起叉子再度挑战,试图叉起他已经切好的醉鸡,试了几次叉子终于叉中裹着滑湿酱汁的鸡肉。“你看!我叉中鸡肉了!”
  在她欢天喜地的为自己的努力感到兴奋时,他却劫下了她进一步的动作,一口含住她叉子上的鸡肉。
  “好吃,真好吃。”他满心愉悦地咀嚼口中的食物,像是挑衅般,开始迳自吃起盘中佳肴。
  “你好过分,怎么可以吃我的食物!”她好不容易才叉起的鸡肉。黑白分明的眼中闪着泪光。
  “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他叉起鸡肉递到她眼前。“很公平。”
  “我不要。”
  “我喜欢喂你。”
  “我说我不要嘛!”她挥开他的手,他的手便又回到她眼前,两人就这样僵了几次。“我不要啦,你这样我会不好意思嘛!”她大声叫嚣。
  他像抓到小孩偷吃糖一样。“原来你是会害羞。”
  “喂,你听到就算了,不要再重复一遍。”她脸红地捂住双耳。
  面对她美丽的羞怯粉颊,他忍不住想大大咬一口。白里透红的肌肤嫩得可以掐出水来,就像……就像一颗饱满的水蜜桃。
  他最喜欢吃水蜜桃了。
  “啊——”水宓桃捂住脸颊大叫,感到不可思议地看着佘仲君。
  佘仲君有些愕然。他不知道自己居然……居然会冲动地真咬她一口!不知道有没有咬痛她?他心疼地摸摸她的脸颊。“对不起。”
  “你为什么要咬我!”她哀怨地抚着脸,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头雾水。
  他摆摆两手,身子往后靠,双臂伸到脑后枕着,鹰隼般的双眸带着愉快的笑意看着她。
  “你那是什么意思?”陡然,一阵咕噜声由肚子传出,她难堪地抱着肚子。他不准她用刀叉以外的东西,例如手,他说那是野蛮人的行为,可是美食当前,馋虫又在肚子里闹……“我不管了!”
  她抓起盘子里的食物猛塞,粗鲁地嚼咽口中的食物,酱汁沾在她唇上、手指上;她在吃的当儿也探出舌舔唇瓣、吸吮手指上的酱汁,她的狼吞虎咽让食物看来变得更好吃。
  佘仲君觉得腹部一阵闷,两股力量在腹间穿梭,相同点都是“饿”。
  见她用最原始的方式吃饭还吃得乐陶陶,他看着盘里的菜犹疑了下,慢慢伸出手又缩了回来,心中一阵天人交战。
  “你不吃?”她撕咬着鸡肉,还不忘睨了他一眼。“快被我吃完罗,要是被我吃完,你可要饿肚子罗。”
  恶劣!佘仲君瞪了她一眼,再也管不了那么多,抛弃惯用的刀叉以手抓起食物塞进嘴里。
  好吃!他瞠大眼。没想到用这种原始人的方式吃东西会这么好吃!他终于能体会那些习惯用手吃饭的民族为何会如此乐此不疲了。
  水宓桃悄悄地抬眼观看佘仲君,见他的动作变得迅速,她不禁悄露一抹笑意,随即又歛去。
  恶劣?居然说她恶劣。听见佘仲君心里对她的评语,水宓桃摇摇头不禁失笑。
  第4章(1)
  夕阳,云彩染霞形成此景,美丽而不真实,让天际蒙上了一层绦彩。船停在大海之中,四周只有山与无际的海岸线陪伴,浪涛拍打在船身激起小小浪花与声音,船上安静无声。
  躺在甲板上,水宓桃深深叹息。
  “好美。”她没想过能这样躺在海中央欣赏夕阳。
  他陡然笑出声。
  “什么事那么好笑?”她转头看他。
  佘仲君坐起身。“你没看过夕阳吗?”
  “什么嘛,谁没看过夕阳!”她跟着坐起身,咕哝地抱怨。
  “但你的样子像是这辈子都没看过夕阳一样。”
  她生气地瞪着他。“我看过!”
  “可是你在惊叹。”
  “那是因为夕阳真得很美啊。”她冲到前方去指着远方天际的一片红黄。
  “可是很普通,每天的夕阳都是这样,没什么好惊叹的。”
  她气恼地双臂环胸。“你很不知足喔。”
  “不知足?”
  她低首哀怨:“你知道有多少人看不见这样的夕阳、看不见大自然,因为瞎了,唯一能看见的只有黑吗?”她大叫:“可是你却觉得这样的夕阳很普通!”
  面对她的咆哮,他有些怔忡。她给他的印象一直是有些笨、有些单纯,喜欢以黏柔声音撒娇,虽然相处只有几天时间,但这其间,她从未展现像此刻的愤怒,如此认真的表情、沉稳的声音。
  位于他前方的水宓桃,正侧坐在身后的矮栏杆上,佘仲君的视线很自然地便移到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上。
  “你有一双美丽的长腿。”对她腿上的瘀青他有些不悦。“那些瘀青是车祸时留下的吗?”
  她看了看自己的腿。“嗯。”按按还会酸痛的瘀青,她皱了皱眉忍痛。“还会痛。”
  就古董收集家来说,破坏美丽的事物是令人感到不悦的,面对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伤痕,他只感到懊恼与歉疚。
  “很抱歉,撞伤了你。”
  “哎呀,别这么说,要不是我为了那个假钻石耳坠又走回去,你也不可能会撞伤我啊,是我的错啦。何况只是瘀青,会好的啦,你别那么担心。”
  她的安慰令他露出俊朗的笑。
  “不过你的腿白皙又没有半点伤痕,这很难得。”这里的女人喜欢运动、晒太阳,一双腿晒得古铜,又有运动时受的伤疤,总是以丝袜掩盖。
  而她,不穿丝袜就有穿丝袜时的无瑕效果,看得佘仲君眼睛都发直了。
  “对啊,你都不知道,其实我小时候不知道有多皮,老是被妈妈拿藤条打,不过她只打在手臂上,绝不让伤痕留在我的腿上;而且啊,每次被罚跪时,妈妈都不担心我们跪太久,只担心一件事。你知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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