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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怎么这药怎么还没来呢,敢情你杵在这不敢进来啊,没事,进来吧。”
落英以为楚羽是刚进宫害怕,友好地将她引了进去,带着她向里屋走去。
“陛下,药来了。”
刚进屋,落英就毕恭毕敬地福了下身,见楚羽站着没反应,也连忙拉了她一下,楚羽只能照着行了个礼。
“起身吧。”
裴雪菲已经醒了,她靠坐着,脸色依旧虚弱苍白,声音轻轻软软的,让人听着倍感怜惜,而冷冽,正站在一边,他的目光微微扫过楚羽,未停留片刻,就转回到了裴雪菲到脸上,楚羽可以想象他此刻的深情,一定是心痛加怜悯。
落英从楚羽的手中接过药,端了过去准备喂,却被一边的冷冽接了过去。
许是早就习惯了,落英不动声色地退了回来,拉了拉楚羽,准备离去。
楚羽最后看了眼这两张熟悉的脸,转身的瞬间,却听到了后面传来的声音,
“等一下。”
285 相遇
两人一起回转身,却看到裴雪菲的视线停留在楚羽的身上,她嘴角滑上一丝虚弱的微笑,柔声问道:
“你是齐先生新收的徒弟吗?”
她的声音是楚羽所熟悉的,可是内里却透着一股以前的楚羽所没有的柔弱和娇媚。
“是的,陛下。”
楚羽避开她的视线,垂眸恭敬地回答。
而此刻的冷冽却又多打量了她一眼,齐天海是他从“罗刹宫”带来的长老,能被他收做徒弟的人,可不简单,况且对象还是一个女子。
裴雪菲点了点头,对楚羽很是赏识,
“很好,之前谢谢你了,要不是你跟齐先生配合的好,我也不会这么快醒过来了。”
“这是应该的。”
不卑不吭,楚羽的态度让裴雪菲很是满意。
“恩,下去吧。”
“是。”
楚羽转身,却没忽视掉身后那道打探的目光,她知道,一定是冷冽在看着她,匆匆地向门口走去,此刻的她心很乱,需要好好安静一下。
“哎呀!”
突然,楚羽只感到脚上一重,一声稚嫩的惊呼随即响起,低头,看到一个粉红色的小小身影被她撞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连忙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小太子,小太子,你没事吧。小雨,你是怎么回事呢?”
未等她伸出手,跟在后面的落英连忙跑了上来,一把拉起了坐在地上的凌楚夕心疼地检查着,而后转头狠狠地瞪了楚羽一眼,埋怨道。
“没事,没事,这位姐姐,我好像没见过你哦。”
凌楚夕随意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把拉住楚羽的手,好奇地问道。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个长得很漂亮的姐姐,她第一眼看到的时候
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了,总是想去接近她。
一股奇异的感觉从楚羽的手上传递到心间,柔柔的、软软的、暖暖的,异常的舒服,看着这个小女孩的那双跟凌逸玄无比相像的眼睛,楚羽蹲下了身,
“恩,我是新来的,对不起,撞疼你了吗?”
不自觉的,楚羽的声音变得异常的柔软,连她自己都感到奇怪。
小女孩笑了,露出一口亮白的小牙,摇了摇头奶身奶气地道:
“一点都不疼,楚楚很坚强的呢。”
楚楚?
楚羽蹲着的脚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就在这个时候,
“楚楚,你又闯祸了是不是?”
一个满带着宠溺的温润声音从门口传来,楚羽背对门蹲在凌楚夕的面前,所以根本就看不到来着是谁,但是那么熟悉的声音,那么熟悉的气息,根本就不用她去验证,脚,好似在瞬间瘫痪掉了,一点都动弹不得。
“父皇!”
凌楚夕的手从楚羽的手中抽出,欢呼一声朝着门口奔去,而楚羽,依旧愣愣地蹲在地上,垂眸看着空落落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小女孩的温度。
“你个鬼丫头,叫你走路慢点的,看,这会摔疼了吧。”
那柔到能滴出水来的声音,那样宠溺的口气,曾经,只对着她说过,她不敢回头,不敢……
“父皇,我错了嘛,不过你不许责怪姐姐哦,她是新来的呢。”
凌楚夕晃了晃凌逸玄的手,而后再次跑回到了依旧背对着他们的楚羽那边,重新拉住她的手,要她转过身来,
“姐姐,这是我父皇,你还没见过吧。”
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她楚羽,不是这么鸵鸟的人,闭了闭眼,缓缓地站了起来,转身……
颀长淡漠的身形,纠结飞扬的银发,薄薄微抿的唇,还有……那双曾经只有她的瞳眸,一切的一切就这样有如梦幻般,毫无预兆地映入楚羽眼中,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她的胸口。
直到,酸涩的感觉涌上心头,从火热潮湿的眼眶中喷薄欲出……
楚羽一个趔趄往后跌倒,仿佛被谁扶住了,又仿佛有什么人在她耳边低声呵斥,可是她却半点也无法回应。
无法……回应。只因为,她的眼睛她的心,再无法从那双黑眸中移开,哪怕半寸……半分。
凌逸玄,她深爱的男人,她的丈夫,而现在,他却是别人的丈夫和父亲。
四年,整整四年的分离,怎么也想不到,再见他,竟是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身份。
心忽然痛到无法遏制,一紧一抽、一震一跃翻腾着那些烟雾缭绕般尘封的往事,一如点点成珠的眼泪,再也无法抑制,贴着她的面颊缓慢成行。
楚羽忽然记起,有人曾对自己说过一句话:流星,美的是一刹那,怀念的……却是一辈子。
眼泪终无法抑制地,随着心痛,喷薄而出。
手臂忽然被重重掐了一下,楚羽恍惚中听到落英压低声音地提醒:
“小雨,你这是怎么了,还不见过皇夫。”
楚羽心中狠狠一惊,手臂傻瓜的疼痛让她猛然清醒过来,顿觉自己的失态,连忙随着落音跪倒在地,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不敢再抬头看他,只是抬手用衣袖擦去脸上的泪痕。
许是怕楚羽的失态惹恼了凌逸玄,落音急忙替她解释道:
“皇夫请恕罪,小雨她是齐先生新收的徒弟,还不懂宫中规矩。”
“小羽?”
凌逸玄的声音猛的提高,而低首跪着的楚羽心中却是一惊,明明知道他不是在叫她,但是她为何还是这么雀跃,只是……
“下雨的雨。”
不卑不吭的一句解释,让凌逸玄双眼微眯,沉声道:
“抬起头来。”
刚刚这个女子突然的落泪让他感到很是疑惑,此刻又听到她这么一个名字,心中居然涌起了一股怒意。
这个名字,只有一个人配拥有。
286 不要脸的女人
楚羽抬起头来看着他,目光对上那双在梦中缱绻思念过千百遍的黑眸,仿佛隔了一个世纪那般久远的对视……
然后,她震惊了。
为那张突然间变得毫无表情的清冷俊颜,为他浑身散发出的冷冽死寂,更为那双明明映着世间颜色,却仿若空无一物的漂亮眸子。
她知道,他没有认出她;而她……
脑中闪过那张苍白柔弱的娇颜,耳中声声回荡着小女孩那甜甜的“父皇”……
而她,认出了他,却再也无法面对他。
凌逸玄站在原地,黑眸不带一丝温度地落到楚羽的身上,又仿佛被抽离出去了一般,眸中什么也没有。
将再度喷薄欲出的眼泪吞回肚中,楚羽直直地看着那双没有一丝暖意的黑眸,心,在瞬间沉入了谷底,那种冰凉,透彻心扉。
然后,她看到凌逸玄那好看的嘴角微微扯起,划上了一丝笑容,可是那丝笑,却满是讽刺和厌恶,这样的笑容,她从来没有在他的身上看到过,而此时,被笑的对象,居然会是她。
“下去吧。”
他缓缓向她走近,熟悉的气息,让楚羽紧握的手忍不住颤抖,可是……他的眼,只在她脸上微微扫过,而后弯身抱起楚羽身边的凌楚夕,毫不留恋地向内屋走去。
脚步声在身后缓缓远去,而楚羽却依旧呆愣在原地,心底的苦涩翻江倒海般地涌了上来,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她的存在,一丝都没有。
“你先回去吧。”
落音鄙夷地看了眼楚羽,原以为她是个不错的女孩,却也跟大部分女子一样垂涎皇夫的绝美容颜。
以前也有很多女子咋一看到皇夫之后,就被他给深深地迷住了,可是碍着他是皇夫的身份,谁也不敢造次,直到两年前,有这么一个侍女在见到皇夫的美色之后,居然色胆包天地试图勾引他,说是陛下身体虚弱,就让她来伺候他,结果……
这个女子在第二天,就失踪了,有人说她被遣出了魔域岛,还有人说她死了,总之,从此之后,没有人再敢对皇夫有所妄想。
楚羽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御医所的路上,她现在的脑中一片混乱,凌逸玄对那个小女孩的宠爱,她看到了,凌逸玄对她的冷漠,她也看到了。
人世间最悲哀的事情,不是生与死的分离,而是她历经千辛,超越生死回到他的身边,却发现他已有了别的女人和孩子:也不是两个人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而是她明明站在他的面前,他却不认识她。
她还要去争取吗?她要去破坏这个看似和美的家庭吗?
可是……楚楚,那个小女孩的名字叫楚楚,她可不可以认为,这个名字是跟她有关的呢?
楚羽木然地向前走着,却没发现前面转角处出现的人影,直到……
头猛地撞上一个坚硬的物体,顿时清醒过来的楚羽吃痛的抬头,一张妖孽的脸瞬间印入她的视线。
一身火红色的狐裘大衣,张扬而又耀眼,而艳丽的红色更是将他赛雪的肌肤映衬的更加莹白,一双勾人心魂的桃花眼微微挑起,正一脸趣味地打量着她,眼波流转,荡人心魄。
曾经,他也用这么一双妖媚的双眸风情万种的看着自己,曾经……
“这名字不好听,你是我买来的奴,以后就叫奴儿吧,如何?”
“哈哈,有意思,我美丽的小奴儿,今天晚上就你侍寝了,高兴么?”
初遇时的轻佻,相处时的坦诚,相知时的真诚,一幕幕的回忆恍如昨日般在楚羽的脑中再现,眼眶,再次湿润。
“姑娘,你有何伤心事吗?”
邪魅的声音在楚羽的耳边响起,回过神的她这才发现自己还在魔狼的怀中,而他的双手正牢牢地锁着自己。
“对,对不起……”
急急地挣出他的怀抱,楚羽狼狈的一个后退,而后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现在的她,实在是太过于脆弱,她怕,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抱住魔狼大哭一顿。
魔狼见楚羽一会儿失魂落魄,一会儿惊喜,一会儿又低落的神情,感到很是好奇,看她的装束也不像是宫中的宫女,虽然长的不是绝美,但是她刚刚看着他的那一瞬间,让他有一种很奇妙的错觉,那种感觉,很熟悉很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了。
“你……”
“丞相大人,丞相大人……”
魔狼刚要开口,落音慌慌张张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嘴角微扬,凑近楚羽耳边低声道:
“美丽的姑娘,现在我有事先走了,咱们有缘再会了哦。”
眨了眨那双细长的桃花眼抛下一个媚眼,魔狼笑着转身离去。
楚羽回头,看着这洁白世界中的一抹红色渐渐远去,嘴角滑上一死欣慰的笑,幸好这个魔狼的性子,还是和四年前一样,只不过……
不经意间,视线触及正在不远处等着魔狼的落音,一股怨恨的视线直射而来,心中一阵了然,却带着些许的疑惑,难道魔狼和红狐,还没有个结果吗?要真是这样,这红狐是不是也太不给力了。
“落音,怎么了?”
魔狼的嘴角带着邪魅的笑,媚光流转地看着落音,小姑娘的脸一阵微红,可随之连忙回道:
“丞相大人,不好了,冷侍卫和皇夫在陛下寝宫内吵了起来。”
“该死的,这两人怎么又闹上了?”
魔狼的神色终于恢复了正经,低咒一声连忙向着前面掠去,落音疾步跟上,去好似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地,一回头,看到楚羽依旧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心中一阵厌恶,这个小雨,原来是这么的一个女人,那边刚勾引完了皇夫,又到这里来打魔狼丞相的主意了,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287 爱上他
楚羽没有听清两人的对话,但是看魔狼急急离去的样子,肯定是有什么急事了,难道是裴雪菲的事情?
苦笑着摇了摇头,凌逸玄,冷冽,魔狼,现在都陪在裴雪菲的身边,可是自己呢?
抬头望天,楚羽感到苦涩无比,自己拼了性命的回到这个异世,得到的又是什么呢?
爱人没了,兄弟没了,朋友没了,原本这里的一切都应该属于她的,可是现在,什么都没了。
生平第一次,她有一种后悔的感觉,或许,她就该老老实实地待在现代,因为她楚羽本就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这个时代的不会因她的出现而改变什么,所以,裴雪菲依旧活着,而她,只是曾经的一个过客而已。
可是,难道她就这么放弃了吗?放弃爱人,放弃兄弟,放弃朋友,放弃这里的一切?
不,这不是她楚羽的作风,就冲着凌逸玄的女儿叫“楚楚”这一点,她也不能这么快就放弃,她要去验证,凌逸玄现在喜欢的人,到底是那个躺在床上的正宗裴雪菲,还是她这个正宗的楚羽。
只是,现在凌逸玄明显很不削看到她,或许,那个貌似对她很感兴趣的小女孩会是一个突破口。
主意打定,楚羽的心突然明朗了起来,转过身,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她要去好好计划下,该怎么接近那个小女孩。
裴雪菲寝宫内。
一白,一黑,两个男子对峙而立,一个温润,一个冷峻,可是感觉完全不同的两人,此刻却散发着相同的寒意,让这个原本被暖炉熏的温暖如春的房间,平添了一股慎人的寒意。
靠坐在床上的裴雪菲张了张嘴正要相劝,却被坐在身边的凌楚夕一把捂住了嘴,裴雪菲不解地望着女儿,只见她奸笑着摇了摇头,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皇母,你没感觉咱们正沐浴在水火两重天之中吗?这种感觉,超级棒呢。”
“你……你个坏丫头。”
裴雪菲无语地摸了摸凌楚夕的头,笑嗔道,真不知道这个女儿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居然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只是……
回眸看着站在那里的两人,裴雪菲脸上的笑容骤敛。
凌逸玄,这个在她醒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男人,那么绝美,那么惊艳,却被告知是自己的丈夫,而且,她还孕有了他的孩子,过度的惊讶让她再次昏迷过去。
她只记得当自己得知离洛寒灭了她裴家满门的时候,她疯了一般地跑去龙寝阁找他,巨大的龙床上,那个男子满脸得意地看着她,那是一种复仇后的快感。
裴雪菲的心在刹那间碎掉了,她爱他,她从小就一直爱着他。他被她父亲责罚,她怜惜;他辛苦地强忍着,她心疼,即使她为他做的一切,永远都得不到他的一个笑容,她还是无悔,因为她知道,他的很多痛苦都是自己的父亲给予的,她甚至为此和父亲大吵大闹过。
她就那么一直默默而不弃地跟在他的身边,默默地爱着她,即使她的身边,有着一个同样深爱她的明靖宇,她也只当不知道,因为她值得哦啊,自己这一辈子的心,只会属于这个孤独而又冷漠的男人。
可是那一刻,这个她深爱着的男人却杀了他的父亲和母亲,灭了她全家300多口人,而且他还那么笑着站在自己的面前,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她大声地质问着他,失控地摧打着他,却被他一把甩到了床上,他疯狂的撕开了她的衣服,他笑着,说要毁灭她,毁灭她这个裴家唯一的余孽。
她哭,她叫,大婚两个月了,她早就做好将自己献给他的打算,可是,两个月的不闻不问,换来的却是这次的毁天灭地,这样的离洛寒那么陌生,这样的离洛寒,不再是她爱的那个人了,她不愿,也不会将自己交给这样的人,她不会让他以折磨她,而达到羞辱裴家的目的,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朝着那坚硬的墙撞去,血,迷失了她的眼,最后看见的,是一张略带惊慌,却不带任何怜惜的脸。
她笑着倒了下去,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留恋,而后,她的意识就飘离到了几天之外,她只知道自己一直在悠悠荡荡地,四周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她以为,这就是死的感觉了。
可是,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却重新醒来了,而且到了那么陌生的一个地方,还有了一个陌生的丈夫?
她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当她再次醒来之后,她就已经到了这个岛上,有人告诉她这里叫魔域岛,也是冰蓝国的皇宫所在,而她,却是冰蓝国的女皇,她有一个深爱他的皇夫凌逸玄,一个最最忠诚的侍卫冷冽,一个最最好朋友魔狼,而她的肚中,正有着八个多月的孩子。
她石化了,这一切的一切,为什么她根本就一无所知,但是他们告诉她,她失忆了,她就真的以为自己失忆了。
渐渐地,她开始融入到这样的生活当中去了,冷冽和魔狼时而来看她,她也会向他们问一些自己的过往,可是他们口中所说的人,真的是她吗?
但是有一个人,却从来不会跟她说起她的过去,就算她问,他也只是温温一笑,而后沉默了。
他就是她的丈夫,凌逸玄。
这个男人最让她捉摸不透,她知道她曾经受了很重的伤,甚至脸还毁容了,是他不分昼夜的竭力抢救,才挽回了自己的一条命。他甚至还用他大腿上的皮肤给自己的脸治伤,这才让她重新恢复了这幅容颜。
他话不是很多,却总是细心地给自己喂药,临产之际,日夜守在自己的身边,生产的时候更是不顾男人的忌讳而亲自给她接生,当他看到孩子的一刹那,那骤然流下的幸福泪水,更是让她的心欢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