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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网佳人-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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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三次,她抬起手看表。七点三十六分,楚书淮人呢?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羽寒。」冯家熏由校内快步走向门口的羽寒。

    「家熏?」她转头望着他。

    「羽寒,妳是不是在等妳哥哥?」

    羽寒诧异地挑挑眉。「你怎么知道?」

    「他刚才打了一通电话来,说他有个病人临时发生一点状况,他要留在医院,恐怕赶不过来。」

    羽寒闻言立刻垮下脸。「我的电影又泡汤了。」

    家熏想了想,然后说道:「我陪妳去看好了,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羽寒好犹豫,她该答应吗?

    家熏看出她的迟疑,笑着补充道:「放心,我只是想代替妳哥哥陪妳看场电影,再将妳安然送回家,别无他意。」

    「喔,也好,别浪费了这两张电影票,说走就走。」

    「瞧妳,像个孩子似的。」他像个大哥哥般怜爱地轻捏她的鼻头。

    孟樵行色匆匆赶到睛芳国小,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羽寒!」孟樵叫道。

    「凌孟樵?」羽寒好讶异。「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特地来接妳去看电影的,妳哥哥没空。」

    羽寒更讶异了。「你又怎么知道我和我哥哥约好了?」

    「他打电话告诉我的,他要我代他陪妳看完电影再送妳回家。」目光深沉,看不出他究竟是何情绪。

    「你又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接受你们的安排?」羽寒受不了这两个男人不经过她的同意便任意替她作决定。

    「妳会,从没有一个女人能拒绝我的邀请。」他自信满满地说道。

    羽寒真想一拳挥掉他那可恶的笑容。「很抱歉,凌孟樵先生,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因为我已有约了。」她故作亲昵地挽住冯家熏的手臂,挑衅地昂了昂下巴。

    「妳!」他恨不得掐死她,又恨不得狠狠吻住她那张可恶的小嘴。

    「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想去吃晚餐了,可否请你让路?」

    孟樵忿忿地侧过身子让羽寒和从头到尾都在研究他的冯家熏过去。

    望着他们牵着手从他身旁走过,一股强烈的痛楚狠狠刺戳着孟樵的五脏六肺,妒火重重烧痛了他的心,不服输的个性令他咽不下这口气,于是他赌气地说道:「楚羽寒,妳听清楚,我凌孟樵想得到的女人从没有得不到的,妳也不例外!我会让妳心服口服的。」

    羽寒停下脚步却没回头,咬着下唇,深吸一口气,冷冷地抛下一句:「我拭目以待。」然后挽着冯家熏走离他的视线,徒留懊恼的凌孟樵呆伫在原地。

    ※※※

    一束红色郁金香?

    「哥,这是什么?」羽寒指了指陈放在客厅桌中的花束。

    「郁金香啊!或者妳可以简单地称它为『花』。」书淮气定神闲地说。

    「废话!我是问你它哪来的?」羽寒没好气地咕哝道。

    「一定是有人买了它,然后将它送到这里的。」书淮不理会妹妹的白眼,径自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这我也知道,问题是,送的人是谁?」羽寒抽出夹在花中的卡片。

    羽寒:红色郁金香代表什么妳知道吗?

    爱的宣言!

    知名不具知名不具?才怪!她就是想破了头也不知道是谁。

    「哥,你就行行好,别再折腾我的小脑袋瓜了。」

    「是孟樵。」书淮说。

    「什么?」羽寒激烈的反应是书淮始料未及的。「丢掉它。」

    「太狠了吧?这可是人家『爱的宣言』。」

    「爱的宣言?」羽寒嗤之以鼻。「哥,他这是向我宣战。」

    「怎么说?」

    「我伤了他那该死的男性自尊,所以他要向我证明他无人能抗拒的男性魅力对我的影响力,要我臣服在他的西装裤下。哼,作梦!」

    「妳怎么会有这种怪想法?我觉得他对妳是真心的。」

    那天,书淮刚为一个病人动完手术,回到办公室,孟樵突然造访,还告诉他,他爱上了羽寒。虽是意料中的事,书淮也不免震惊,没想到孟樵这么快就弃甲投降,他还真低估了小妹的魅力。

    当下,他便告诉孟樵,他和羽寒约好要看电影,他十分愿意将机会让给他,自己回家和老婆共度两人世界的甜蜜。

    「不是怪想法,是他自己亲口承认的。」羽寒起身将那束令她觉得碍眼的花丢到垃圾筒。

    「他自己承认?」书淮在心中骂了孟樵千百遍。笨蛋凌孟樵,他说这种话不就等于告诉羽寒他对她是别有用心,并非真心喜欢羽寒?

    「好了,从现在起不许再提这个人的名字。」

    书淮对那束「晚景凄凉」的花默哀了一分钟,然后说道:「看来妳对他已经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

    「没那么糟,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起身背起皮包。「哥,我去上班了。」

    书淮跟着起身,对着在玄关穿鞋的羽寒说道:「不管妳心中对凌孟樵存有多少偏见,至少也该体会一下他放下身段为妳所做的一切,毕竟这对他而言是十分不容易的事。」

    羽寒心湖一阵荡漾,顿时分不清是喜是悲。「我会的,还有事吗?」

    书淮将她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逞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没了,再见。」

    「再见。」

    ※※※

    羽寒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懊恼地蹙紧秀眉。

    「嘿!」羽寒被人由身后猛力拍了一下。「怎么啦,神游太虚了?」文雅琦拉开椅子坐在她旁边。

    羽寒有气无力地瞄了她一眼。「没啦,只是在想该怎么处理眼前这束花。」她指了指桌上的红色郁金香。

    她没想到处理完家中的「麻烦」,竟还有另一束在办公室里等着她。

    「哇,好美的花,是哪位浪漫多情的有情郎送的?」雅琦将花拿在手中把玩着,然后像发现新大陆般叫着。「羽寒,妳看,里面有封信!」

    羽寒闪电般迅速接过雅琦手中的信,像毒蛇猛兽似的盯着雪白微泛幽香的信封,却迟迟不敢打开。

    雅琦望着羽寒古怪的表情,百思不解。「羽寒,怎么不打开看看?」

    「不用了,我知道是谁送的。」

    「那妳更应该看看送妳花的人究竟想向妳表达什么。」雅琦在一旁怂恿着。

    羽寒想起了书淮说的话。的确,这些事对一向高高在上、坐享女人投怀送抱的凌孟樵而言确非易事,所以羽寒决定看看他到底要对她说什么。

    「好吧!我看。」羽寒打开信封抽出信纸,龙飞凤舞、苍劲有力的字迹立刻活跃于眼前。

    羽寒:我想我应该可以料到妳家那束花的下场,所以我多准备了这束花。或者,它的下场还是在垃圾筒里寿终正寝,但是我不会放弃的。如果妳想问我这么做背后的原因,仅截取一小段诗经中的「关睢」,以表达我的心意。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寝寐求之。

    求之不得,寝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凌孟樵「凌孟樵?是我那个梦中情人凌孟樵?」雅琦惊呼出声。

    「很不幸的,正是他。」羽寒将信笺揉成一团,正欲丢入垃圾筒时,被雅琦拦住了。

    「羽寒,太『可惜一点』了吧?」雅琦抢过信笺再次仔细看了一次,赞叹道:「天啊!他不仅人帅,字迹也是不可思议的性格潇洒!」

    羽寒再次失笑了。「妳太夸张了啦,他只不过是字写得比别人好看一点而已,瞧妳一副恨不能将他放在供桌上膜拜的模样。」

    雅琦没理会她的嘲讽,将信重新折好放回信封中,往羽寒那本「儿童心理深究」的书中一夹,警告道:「不许妳丢掉。对了,妳好像不怎么乐意见到和凌孟樵有关的东西?」

    「我不喜欢和这种大众情人扯上一丁点的关系。」

    「为什么?别说妳对他连一点心动的感觉也没有,我不会相信的。」

    羽寒轻轻一叹,口吻中有着不易察觉的轻愁。「我不否认我曾迷惘、困惑过,甚至差点就一头栽进他的柔情网中,但是他的一句话打醒了我的理智,也打散了我对他那些似有若无的奇妙感情。」

    「什么话?」雅琦迫不及待地追问。

    「他说他想要得到的女人没有得不到的,我楚羽寒也不例外。」她顿了顿,讽刺地开口:「雅琦,妳以为我会笨得相信他那首关睢和见鬼的『爱的宣言』?别傻了,他只是不服输,他只是想向我证明所有的女人都会臣服在他脚下的鬼话。」

    「羽寒,」雅琦不以为然地说道。「妳不能因为一句话就否定了他,或许他并不是有意要说那句话气妳的。」

    「就因为不是有意才更显得真实。」她自嘲地说。「我和他一直就吵闹斗嘴惯了,只要我们碰在一起,不是战火喧天就是唇枪舌剑,谁也不服输,妳以为他会爱上一个从未对他和颜悦色的女人?他此刻的举止,我除了把它归类于另一项一争高下的战局之外,还能有更好的想法吗?」

    「羽寒……」

    「好了,是好朋友的话就别再提这个令我头痛的男人。」

    「好吧,我能帮妳什么忙吗?」

    她指了指桌上的花。「帮我把它移到我看不见的地方。谢谢!」

    「好吧,如果妳确定的话。」

 第四章

    羽寒翻了个白眼。天哪!今天是什么鬼日子?她感觉糟透了!!

    远远的,她便看到倚在学校门口的凌孟樵,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走过去,试图与他擦身而过,来个视而不见。

    「羽寒。」孟樵在她经过他时叫住了她。

    完了!羽寒悲惨地呻吟。

    「有何贵干,凌先生。」羽寒转过身,客套而疏离地问。

    「羽寒,」孟樵无奈地叹道。「妳为什么总是拒我于千里之外呢?」

    「有吗?我们现在相距也不过超过一公尺,哪有千里之外?」羽寒一副看低能儿的表情。

    「妳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来就是为了和我讨论千里和公尺的数字观念?」

    「当然不是。」为什么一向辩才无碍的他,碰上羽寒就只能认栽?「我是来接妳下班的。」

    「不必了,我自己有脚,我相信我有能力自己回家。」羽寒淡淡地回绝。

    「可是妳一个人……」

    「雅琦!」羽寒朝来人招了招手。

    「羽寒,什……凌孟樵?」雅琦看到身旁的凌孟樵立刻讶异得说不出话来。

    「回魂啦!」羽寒五只手指在雅琦面前晃了晃。

    雅琦不好意思地收回视线,孟樵有风度地淡淡一笑。

    「好啦,现在我不是一个人了,你不用送我了。」羽寒眼中闪过一丝狡狯的光芒。

    孟樵当然知道她又将他排拒于心门外,但他并不灰心,反而玩世不恭地笑了笑。「妳确定不需要我送妳吗?我可不是随便邀请人的喔!」

    羽寒回敬他一抹百花亦为之逊色的笑容。「谢啦,不过我也不是随便拒绝人的。」

    风水轮流转,一向占尽上风的孟樵,这回被堵得哑口无言。

    羽寒暗自窃笑,拉着雅琦转身走了两步,然后又回头对他说道:「对了,很谢谢你的花,但是我一向不太会处理这种东西,所以它们的下场是在垃圾筒中闭目养神,如果你不介意历史重演的话,大可以继续送,我不在乎多表演一幕『辣手摧花』。」她巧笑嫣然,拉着雅琦娉娉婷婷地转身离去,将孟樵分不清是何滋味的表情抛诸脑后。

    ※※※

    「神经病!」走了一段路,文雅琦突然没头没尾地冒出这一句话。

    「妳骂谁呀?」羽寒瞥她一眼,继续往前走。

    「除了妳这个人在福中不知福的白痴女人外还会有谁?」

    「我?」她索性停下来问个清楚。「我又哪里得罪妳了?」

    「凌孟樵对妳这么百般屈就,连我看了都羡慕死了,妳居然不给他好脸色,我真搞不懂妳在想什么,其实妳对他也是意乱情迷,动了芳心,对不对?」

    「对妳的大头鬼!」羽寒没好气地白她一眼。「一个凌孟樵就够我呕的了,妳也想掺一脚好气死我是不是?」

    「好嘛,好嘛,」雅琦不胜委屈地撇着嘴。「人家只是不小心说中事实而已,干么此地无银三百两,恼羞成怒,大发雷霆,拿我这个可怜的老实人开刀!」

    「文、雅、琦!」羽寒火了,抡起小粉拳嗔目以视。

    「救命啊,有人想杀人灭口啊……哇!」雅琦拔腿就跑,羽寒则在后头追着喊打。

    两个年轻女孩毫没气质地当街玩起官兵捉强盗来了。

    「小姐,请等一下。」

    经过一间骨董店时,一位年约四十多岁的男人拦住了羽寒的去路。

    羽寒微愕,这男人想干么?该不会想说:「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吧?」

    雅琦跟着停下脚步,和她同样不解。

    男人看出她们的困惑,亲切地笑了笑。「妳们别误会,我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借妳几分钟,方便吗?」

    「有事吗?」羽寒警戒地盯着他。

    「何不进屋一窥究竟?」

    羽寒最大的缺点是好奇心极重,凡事总要寻根究底,而这个男人正好挑起了她无比的好奇,于是她和雅琦一同进了这间骨董店。

    里头各式的奇珍异宝、瓷器名画,琳琅满目,目不暇给,然而,最吸引羽寒、并带给她强烈震撼的,莫过于墙角栩栩如生、绝美出尘的古典美人图。

    「这……这是?」她语调颤抖,震惊得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她的异样,吸引了雅琦的注意,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她反射地惊呼:「羽寒!这画中的女人……和妳好像!」

    「是的,任何一个人,只要看过这幅画,再见过妳的人,绝对会把两者联想在一起,因为画中灵活生动的美女和妳的容貌一般无二,犹如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样,所以初见到妳的时候,我几乎有画中美女走了出来的错觉,现在,妳该能了解我为何如此突兀地拦下妳了吧?」男子在一旁解释。

    「这太巧了,巧得不可思议!」羽寒惊叹,望着唯妙唯肖的画像,双手不自觉抚上自己的脸颊。

    「这画可是有来由的,它背后包括了一则至情至性的爱情故事。」

    羽寒心一震,急切地问道:「能否告诉我?」

    男人清了清喉咙,开始陈述。「听说,在大宋年间,有一位权倾一方的少年英雄,他爱上了一名女子,为她作了这幅画,甚至为她建了一座美轮美奂的阁楼,两人相爱甚笃,传闻最后这位多情霸主,为了佳人而舍命,只留下一段浪漫的千古佳话,供后人追思传颂。」他感叹她摇摇头,不胜唏嘘。

    「哇,好感人哦!」雅琦一脸神往的陶醉样。

    羽寒失神地呆望着壁上含羞带怯的绝色佳人,不知怎地,一颗心莫名地低落,尤其在看到画上所题的诗句之后。

    楚楚风姿一佳人,娉婷如仙落尘寰。

    多情霸主亦倾心,一幅丹青寄深情。

    蝶儿怨花长相随,人间鸳鸯永相依。

    寒雨楼中意缠绵,生生世世不离分。

    「啊!我想到了。」

    雅琦的叫声拉回了羽寒恍惚的思绪。「妳想到什么伟大的事,需要这么大呼小叫的?」

    雅琦兴奋地抓着羽寒的手,急急说:「前一阵子,我利用学校放寒假的时候,和家人去了一趟大陆游玩,你知道吗?我在浙江省,杭州那儿也听过这段令人心酸的爱情故事,而那个地方就有一座『寒雨楼』。」

    「寒雨──」她低低轻喃,一脸茫然。

    「恕我唐突,请问小姐妳叫什么名字?」

    「我叫──楚──楚羽寒。」她半带犹豫,「羽寒」和「寒雨」?「不过我的羽是羽翼的羽,不是雨水的雨。」她附带说明,怕对方往荒诞不经的方向想。

    他倒也没表示什么,仅是淡淡一笑。「无妨,楚小姐,妳很喜欢这幅画吧?」

    「对。」她坦承不讳。

    「送给妳吧!」他大方地说,当下便取下画来。

    羽寒愣了一下,然后阻止。「等等,这是为什么?这幅画的价值一定不菲,你舍得分文不取地送给我?傻到去做赔本生意?」

    「不是赔本生意,得到这幅画,我也没有花费分文,这是一个朋友送给我的,他告诉我,这幅画只赠有缘人,将来我若碰到适合拥有这幅画的有缘人,就不能吝于赠予,我只是信守对朋友的承诺而已,他说这东西早晚要归还给它的主人,我想,妳才是它的主人。」

    「我?」羽寒突然觉得好不可思议,今天的遭遇实在太难用常理解释了。

    「没什么好犹豫的,拿去吧!」男人将画卷成轴状,硬是塞进她手中。

    「是啊、是啊,羽寒,妳就收下吧,妳难道不觉得和这幅画有着不解之缘吗?还有谁比妳更有资格拥有它?」雅琦在一旁鼓吹怂恿着。

    「我……萍水相逢,我怎能收你这么贵重的礼,这样吧,我买下它。」

    他笑着婉拒。「金钱交易就失了它的纪念性了,我宁可妳把今天的事当成一个奇遇,也许,它会改变妳的一生,成为妳人生的另一个转折点,这样想,不是更有意义?」

    为什么羽寒总觉得他话中有话、别有深意?

    甩开纷沓的思绪,禁止自己胡思乱想,她含笑致谢。「虽然我还不太能消化今天的事,但我绝对是真心想拥有它,我会将它视如珍宝,好好收藏的,再度谢谢你。」

    男人不语,含笑目送她们离去。

    ※※※

    孟樵刚主持完一场重要的业务会议,他揉了揉僵硬的颈子,全身无力地瘫在舒适的旋转椅上。

    下意识里,目光又飘向桌上相框里那个明眸善睐、清丽绝尘的女孩。

    这张羽寒的相片是他向书淮「A」来的,是他目前唯一可以慰他相思之物。

    「唉,羽寒哪羽寒,妳真是个磨人精。我究竟该怎么做才能使妳敞开心胸接纳我呢?」他撇撇唇,自嘲地说:「难道真要我和书淮一样,在报上登个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留言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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