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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奴-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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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禾沉拧着眉。虽说他并非心高气傲的公子哥,但面对这样的舛变,也是够他受的了。
  “算了,没关系,我不会有事的。”他笑得云淡风轻,仿佛对案件毫不担忧。事实上,这事要解也不困难,只是他现在心头正乱。
  这一两天内发生太多事了,一想到自己玷污了她,想着她说的每句绝情话,再见她站在面前,他就觉得自己真如她所说的,像极了禽兽。“你回去吧。”
  “……我不懂三爷的意思。”
  “反正,应该晚一点大人就会放我回府,你没必要特地走这一趟。”他打算要到他处避个几天,让自己彻底冷静,找出案情症结。
  “事情才没那么简单!”她蓦地大吼。“迎春是世子看重的花娘,如今死在你手中,世子已向知府大人施压,你真以为你可以在这里高枕无忧,时间一到,就得到自由?!”
  尹于棠微扬起眉,有些错愕。
  他是尹家的一员,就算真犯了死罪,在无法罪证确凿的情况之下,即使是王爷世子施压,知府大人也不得押下他太久,这事情她应该是知道的,然而她的反应却出奇的古怪,仿佛他已经被判了死罪……
  到底是谁误导她?
  “你被告知此事时,大哥和二哥在场吗?”他不禁问。
  “两位爷儿自然都在场,全都为了三爷的事焦急着!”
  尹于棠搔了搔浓眉,更觉其中有鬼。
  知府大人和大哥交好,要是真的事态严重,大哥必定会以解元身份介入审案,所以根本不需要担忧他会被栽赃入罪,只要找出凶手,就能够还他清白,所以这事……真的没这么严重啊,为何她还能如此误解?
  还是说,谁……故意让她误会了什么?
  面对爱情,也许他是像木头,但除此之外,他可精明得很。
  “三爷,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发呆?!”丹禾光火地低骂,“快点,跟我一道走,等离开这里之后,咱们再思索对应之道。”
  尹于棠无奈地垂下眼。他哪里是在发呆?只是在想事情罢了。“丹禾没有必要为我这么焦急,毕竟——”
  只听她沉声打断他未竟的话。“丹禾可以告诉三爷,就算拿我的命去换,也要换回你的清白!”
  他愣了下,笑得苦涩。“你没必要为尹府做到这种地步。”傻丫头,就是这么窝心,才会教他一直舍不得放手。
  “这不是为尹府而做,而是为你!”
  “为我?”他直瞅着她,像是意会了什么,轻勾起唇。“也对,我怎会忘了你向来是个有恩报恩的人呢?”
  “不是恩,是爱!”她又吼,粉颊烧烫。
  尽管只是先骗他出去的权宜之计,但她现在说的也是肺腑之言,所以无法不感到羞怯。
  “……爱?”他是不是太思念她,思念到出现幻觉了?
  “我是爱你的,但……”她垂下眼。
  “但是如何?”
  “我有所忌讳,就怕毁你亲事,等同违背了老爷的遗愿,会让夫人伤心,所以才不敢告诉你我的心意,但隐瞒这些有什么意义呢?人命是如此脆弱,也许眨眼就会消失不见,我何不在这当头努力?”她直瞅着他,眸底有着强悍的力量。“我的脑袋这么聪明,难道还怕找不出法子让夫人认同咱们?”
  无常不问人心,只管去留,眼下她要先证明他的清白,其他的都不重要。
  只要证明他的清白之后,再将他骗上和莫家千金的婚礼,不就什么事都没了?即使他事后发现,恨她、怨她都无妨,只要他好好的活着。
  尹于棠的桃花眼眨也不眨地直瞅着她,彷佛要将她看穿。
  “那么,你是爱我的?你之前说那些话,只是想让我死心?”好半晌,他才哑声问。
  丹禾扯了扯唇,要自己笑得戏谑。“还好,三爷的脑袋还有救呢。”
  他不禁笑了。
  虽然她说得很像一回事,却难以说服现在的他。
  如果她真的爱他,为何她不早说?如果真的爱他,为何要对他说出那么多伤人的话?说得那般绝对又不留后路,可如今又说爱……他唯一推断出的结果是——有人误导她,以为他犯的是非死不可的罪,所以为了救他,她宁可编谎欺骗。
  骗他吗?感觉也还不赖,至少这代表他在她心中并非毫无份量。
  也许她真是喜爱他的,又或许是真的心有顾忌,那么,他接下来该做的,就是让她无后顾之忧地爱他。
  “丹禾。”好半晌,他扬笑道:“咱们走吧。”
  “是。”
  尹于棠笑睇着她安心的笑,内心已有打算。
  既然有人好心设陷,他要是不将计就计,岂不是太可惜了?
  第6章(2)
  ***
  “三爷醉了。”夏杰淡声道。
  尹于棠垂敛长睫。“也许吧。”他想醉,狠狠地大醉一场,但酒喝得愈多,脑袋却是愈清醒。
  “让小的搀三爷回捞月阁吧。”夏杰走到他身后,想要扶他起身,却见他动也不动,状似深思。“三爷?”
  “……可有瞧见丹禾外出?”
  “……没。”他微愣。“小的没看见丹禾,她……在捞月阁?”
  尹于棠微皱起眉,不想听他过问丹禾的事。“我要在这儿睡。”
  “是。”夏杰扶他起身,让他躺在大床上,随即吹熄了烛火离开。
  躺在床上,身体是沉的,心则是鲜明地剌痛着,让尹于棠难受不已。
  丹禾说她无法想像和他成为夫妻……她的心里根本没有他。
  要是知道放纵自己的代价会这么痛,他宁可从没爱过,他实在不想爱得这么狼狈,爱得这么伤悲。
  不知道经过多久,他的意识渐渐模糊,隔壁的喧闹声似乎离他极远,最终支持不住地沉沉睡去。
  ***
  当日,为免惊动尹夫人,丹禾决定先不回尹府,直接将尹于棠带回捞月阁。
  她亲手烧热水,替他备妥新衫,再注水入桶,伺侯他沐浴。
  “等等,我自己脱。”
  正在拉开他衣襟的小手,被尹于棠牢牢抓住。
  “……你不要我服侍?”丹禾仰头望着他。
  “不……”他面有难色,耳垂有点发烫。
  丹禾美眸一转,瞧见他泛红的耳垂,坏心眼地勾弯唇角。
  “怎么着?咱们都快要成夫妻了,你还羞?”她从小便和他一道入浴,怎么那时就不见他面露羞意?
  尹于棠闻言,眯起了桃花眼。“你小心惹火上身。”
  “尽管烧吧,有你伴着,我怕什么呢?”
  闻言,他厚实的大手轻抚她粉嫩的玉颊。“……我不是在作梦吧,你是真的爱我?”
  “当然,假如你要视我为一个处心积虑想嫁给三爷,好谋得尹府家产的恶奴,我也可以接受。”她笑得磊落。
  “你如果有心要谋得财产,好几年前就可以做,不需要等到现在。”他知道二哥对她向来倚重,但她偏是不碰帐本就是不碰,就算二哥刻意留给她,她也会原封不动地请帐房送回。
  “既然你认为我不是这样的人,又何必怀疑我的真心?”她说的都是真心话,爱他是真的,只是眼前的坦白,都是为了让他有动力去证明清白。
  “还不是因为你昨日的那种态度。”他佯装无奈,叹口气,想要慢慢套出她的真心话。
  “喔?一句禽兽伤着你了?”
  “……”又伤他……
  “如果说三爷是禽兽,那么我就是居心不良。”趁他不备,她动作俐落地解开他的外衣,接着要去解他的裤带。
  “丹禾!”他赶忙抓住她不安份的小手。
  “你真以为我醉得乱七八糟?”她突道。
  “咦?”
  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那晚是我故意诱惑你的。”是她无法容忍他心里有她之外的人,是她贪恋他的体温。
  只是很快的,等到他迎亲之后,关于他的一切,都不再属于她,所以现在再偷点缠绵以供日后回忆,应当可以吧?
  “诱惑我?”他哑声问。
  “你感觉不出来吗?”她垂脸掩饰泛红双颊。
  在她恪守礼教的躯壳底下,装着大胆放肆的灵魂,但是被礼教束绑得太久,就算她可以舍去矜持,也依旧难掩羞怯。
  尹于棠直瞅着她,想起那晚似乎就是在提起凌烟后,她才突地变了样,不禁惊呼,“难不成……你是在吃凌烟的醋?!”
  “哼!”她撇了撇唇。
  “傻瓜,我跟她之间怎么可能有暧昧关系?”
  “可是,你上醉月楼不就是为了和她一块?”
  “大哥和二哥也喜欢有她作伴,你就光说我一个。”
  “大爷和二爷我管不着,我就管你!”
  瞧她说翻脸就翻脸,他低笑,心里顿时舒爽不少。“我跟凌烟就像兄妹。”
  “兄、妹?”她眯起眼。那跟她有什么差别?
  “不是那种兄妹,是很真实的兄妹,是……”尹于棠被她的目光刺得开始胡言乱语,“你知道的,就真的把她当妹子,她就像是我心目中理想的妹子,所以我跟她是绝对清白的。”
  得知她的醋意颇浓,是挺令他开心的,但要是酸到发馊,那可就糟了。
  不过,这也证明她对他是真的喜爱,如此一来……他们之间既是两情相悦,接下来他要做的,便是卸除她内心的障碍!
  “真遗憾,我从来就不是三爷期待的妹子。”
  “那刚好,因为我要的已经不只是妹子了。”说着,他一把将她拽入浴桶,陪他共浴。
  “别扯我衣裳!”她羞得粉颊烧烫如霞。
  尹于棠扬高浓眉,将她嫣红的娇俏面容尽收眼底。
  “你看什么?!”她手忙脚乱的护住胸口。
  “真美。”他低喃着,吻上她细致的裸肩。
  “……哪有你美?”她在他耳边低声回应,情难自禁地亲吻他的颊,“在我眼里,三爷生得真是好,面目如画,俊俏风流……你,真的要我吗?”
  如果说,她是个美人,那么他就是世间少有的俊美男子。他浓眉斜扬,眼若桃花,笑时眸光知琉璃闪动,小时候,她便总爱看他笑得瞳眸闪亮的模样。
  “丹禾,这辈子除了你,我谁都不要。”他许诺,吻上她的唇,唇舌恣意地轻勾慢吮。
  她轻颤着,纤嫩玉臂下意识环上他的颈项,柔润的身子贴上他的炽烫,似有意若无意地撩拨着他的情欲,听他发出闷哼,她不禁忘情的贴得更紧密。
  “那晚,我弄疼你了?”他的大手往下滑,托住她的臀,让她感觉他早已胀痛难消的灼热。
  “疼吗?我忘了,我只记得……”她欲言又止,微眯起眼,感觉他烙铁般的灼热抵着她,摩挲着她的柔嫩,教她羞得说不出话。
  “嗯?”他使坏笑着,轻咬她的颊。“我教你觉得舒服了?”
  丹禾小脸涨红得快要发紫,原本还以为自己逗人的功力是高他一筹的,如今却被他一句话给堵得开不了口,只能被迫噤声。
  “等、等等……”半晌,她气喘吁吁地从唇舌纠缠中退开。
  不对,她不能再和他发生关系,不该教他更加沉沦,她是想要救他,想要偷一份记忆,但不该假戏真做,不该……
  “你不爱我?”他隽亮的瞳眸燃着情欲,亦带着渴求。
  “我……我当然爱你,但是你折腾了一天,也该好生歇息,该——”
  话未完,在无预警之下,他热沉地埋入她的体内,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让她难遏地逸出娇吟。
  他凶悍地律动着,水花随之摆动,喷溅在两人身上,她只能无措地攀住他的肩,放任他在体内兴风作浪。
  因为她会贪恋着他,心底那抹爱意再怎么深埋也无法抹灭,她的内心是如此渴望与他合而为一,将他占为己有。
  尹于棠则是刻意地,要过她一遍又一遍,希冀可以让她怀下他的孩子。
  只要她有了他的孩子,他就能够绑住她,届时,不管横亘在她心底的阻碍是什么,都无法再阻止两人在一起!
  第7章(1)
  灰蒙的天空降下绵密细雨,天色暗得让人分不清时刻,水滴从屋檐缓缓滑落,敲打在厅外的石阶上,滴滴答答,像首乐章,催眠人进入梦乡。
  然而,当滴滴答答的雨声变成有力的脚步声时,尹于棠蓦地张开眼,不一会便听见外头传来交谈声。
  他随即起身着衣,一回头,便见身畔的丹禾亦已清醒。
  “好像是二哥来了。”他笑着,走到衣柜,找了一套他的衣衫走回床边。
  丹禾初醒时,眉眼慵懒,没了平常的精明,像个娇憨的小姑娘,朝他傻气地笑着,教他情难自己地俯身亲吻她的唇,直到门边一阵声响传来,他才将丹禾拥入怀里,不让她的半点春光露在人前。
  被微微推开的门外头,传来尹子莲似笑非笑的阴柔嗓音。“于棠,要是醒了就到厅里,我和你二哥还有宋大人想和你聊聊昨儿个的事。”
  “……我知道了。”
  听见门板轻轻被带上的吱嘎声,尹于棠松了口气,赶紧将手上的衣衫递给她。“丹禾,你的衣裳弄湿了,所以暂时先穿我的,但你待在房里别出去。”
  她脑袋逐渐清醒,直睇着他。“不,宋大人和大爷、二爷都来了,我怎能待在房里?”他们之所以会来到这里,必定是为了谈那桩凶杀案件。
  “可是……”他是无所谓,但她呢?
  她还未出阁就和他在一块,甚至还穿他的衣衫,就算两人真是清白,只怕也没人相信。
  “你的事比较要紧。”她很坚持。“毕竟知府大人亦正亦邪,不是什么正直善类,要是查出嫁祸你的是个权贵之人,天晓得他的立场会不会偏到对方身上?”
  “他不会。”尹于棠很有把握的道。
  “昨儿个我听大人提起,你曾揍过他,难道你就不怕他会在这当头报复你?”
  “他如果要报复,多得是机会,不需要等到现在。”他的视线始终定定地落在她身上,半晌,终究忍不住开口,“先把被子拉上,我出去了。”
  丹禾一愣,视线往下一探,只见身上的锦被早已滑落,露出她饱满的酥胸,见状,饶是再冷静理智的她也忍不住尖叫出声。
  “三爷!”她粉颜涨红,马上卷起被子把自己包起来。
  能将她逗得脸色大变,实属不易,尹于棠忍不住放声笑开,快步离开寝房,踏过两条弯廊,才刚踏上厅口门槛,便听见里头传来戏谑嘲弄。
  “说真的,自本府上任几年来,还是头一回瞧见有人犯了凶杀案,还能够笑得这么开怀的。”
  “那是因为我知道自己是清白的。”尹于棠勾笑踏进大厅,见到两位兄长和宋元熙,随意打了个招呼,便捡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三人看他一脸春风得意,压根不像才刚从苦牢出来的嫌犯,心里各自有了底,眸底有着无须言明的默契。
  “于棠,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你是刚被释放的嫌犯?”宋元熙装模作样地叹气问。
  “我知道。”他不甚在意地回着,动手替自己斟了杯早已凉透的茶。
  现在的他,就像是踏在云端,走在仙界,整个人精神畅快,再大的难事都不能困住他。
  “你会不会太不当一回事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他端着凉茶敬他。“多谢大人愿意先让我离开大牢。”
  “那是丹禾和他谈条件的,丹禾为了你,就连殓房都走了一趟,只为了找出些许蛛丝马迹!”尹少竹一脸凶恶地瞪他,拳头握得格格作响。“而你这个臭小子,说将丹禾当妹子,结果却把她拉上床,是小时候让她陪睡得太习惯,缺了她会让你睡不着?”
  尹于棠瞠大眼,总觉得二哥话中有话,好像隐约知道了什么。
  “少竹,尹府本就有个习俗,拿妹当媳,这是很自然的。”尹子莲轻咳了几声之后,抢了小弟的凉茶润喉。
  “你们——”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三人皆不大相同的脸色,随即明白那个设陷的“有心人”必定是他大哥,但是——“你们怎会知道我和丹禾……”
  “因为丹禾本想代替你被关,才承认和你有染,算是你即将过门的妻子!”  尹少竹说时,拳头也很不客气地赏给他。“打小就妹子、妹子地嚷,可瞧瞧你,根本就是心思带邪,竟连妹子也敢欺!”
  “等等、等等,二哥,你轻一点,我头都快要被你打爆了!”尹于棠吼着,也不还手,只是离开座位,溜到大哥身后。“你说丹禾说了那些话?”
  “废话!事关她名节,这话能胡说吗?”
  尹于棠诧异极了,没想到丹禾为了他。竟连两人私事都公开。由此可见,她待他是怎样的心思,肯定是不容怀疑的深情了,是不?
  “你还笑!娘那边,看你怎么交代!”瞧他笑得一脸傻样,尹少竹受不了的大步走向他,决定再赏他个两拳。
  丹禾在他眼里,就像是自己的亲妹子,如今他的弟弟和妹子搅和在一块,他想扁的只有弟弟
  “我会有法子的!”尹于棠继续闪逃,神色却很愉快,嘴咧得快要咧到耳后去了。
  “你连眼前这桩命案都不见得摆得平,还敢说到娘那儿去!”尹少竹见他愈笑愈傻,手背上的青筋更是跳颤得很有力。
  “于棠,过来,说说那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尹子莲手一摆,让大弟先缓下攻势,视线一凝,小弟便乖乖地坐到跟前。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很怪的是,我不是个容易醉的人,但昨日我却是足足睡了将近四个时辰才醒,而且中间完全没有意识,像是陷入完全的黑暗。”
  “这倒是奇了。”尹子莲沉吟。
  “确实是。”尹少竹难得地没挖苦。
  “当晚,你可有撞见不寻常的人或事?”宋元熙不甚明白,只能朝仅有的线索找答案。
  “没有,我在三楼厢房喝酒,待了快两个时辰。”
  “那根本就是醉翻了嘛。”他啐了声。
  “不,于棠是千杯不醉的酒量,就算大醉也不会睡过三个时辰。”尹子莲懒懒看了好友一眼。“八成是有人对他下了迷药之类的,才会让他不省人事。”
  “但古怪的是,在我身边的花娘都是与我最熟识的,她们根本没有道理陷害我呀。”尹于棠努力回想睡前的所有细节。“那晚我要迎春去取酒,夏杰跟着上楼,斥退了花娘,扶我上床睡,等我被叫醒,就看见官爷和惨死的迎春了。”
  “你这些日子以来,有没有得罪谁?”宋元熙眉头沉拢着。
  那日是因为有客人路经房外,瞥见房门未掩,好奇瞧了一眼,惊见里头似乎情况不对才赶紧报官,并非是有人在案发后刻意报官,故意栽赃,所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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