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狮心如魅-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凭……”想说凭什么,可是看到他炽烈如火的眼神,聂轻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沈一醉的目光锁定在她的身上,然后微微一笑,伸手解下腰间的双鱼玉佩,把其中一枚系到聂轻轻的腰间。
  聂轻轻惊讶地看着他。
  “这是小时候我爹送我的,他原本冀望我能鱼跃龙门好有一番作为。”沈一醉淡淡地说,“不过我娘说这鱼是成对的,也可以当作定情信物,以后不妨送给咱们沈家的媳妇儿。”
  聂轻轻重新扑进他的怀里,闷闷地说:“可是二爷的话也许真的应验了,我是个祸水,是麻烦精,这次我爹带那么多兵马前来,一定不是为了夺回我那么简单,也许他们……”
  “对,朝廷早看‘白玉京'不顺眼,这次大概就是要师出有名地顺便剿灭我们。”沈一醉又恢复一贯讥嘲的笑容,眼神也变得桀骜不驯。
  “也许我应该离开,为了芽芽和山寨的安全……”她低声道。
  “你知道你爹为什么前来寻你吗?”他的嘴角浮起更深的冷笑。
  “不是用来剿灭‘白玉京'的借口吗?”她不解地反问。
  “笑话!他一个小小鸿胪寺卿会打仗吗?”
  “那……”聂轻轻的心一跳,难道父亲真是单纯为了救她?
  “别蠢了。”明白她想到了什么地方,沈一醉狠狠捏了一下她的脸颊,“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就不要心存妄念,否则会更伤心。”
  “可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爹啊。”聂轻轻有些不甘地说。
  “他只是要夺回你这个天姿国色的宝贝女儿进献给皇帝,想着说不定能让他的官职再升两级。”
  虽然已经预感到事实情况可能是如此,但从沈一醉的口中得到证实,还是让聂轻轻心寒如冰。
  “可笑,在被强盗劫持之后,他才知道原来自己最不注意的女儿其实生得花容月貌,平素都是以假面貌示人。”沈一醉满脸讥讽的神色。
  聂轻轻的手指绞紧衣襬。
  “其实倒也不是他想抢回你,是皇帝不知从哪里听说‘白玉京'多了一名绝色尤物,才想要把你抢回去的。”沈一醉耸了耸肩,脸上神情更是不屑,“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现在你就是我怀中的那块宝,只要我抱着你,我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喔。”
  本来是甜蜜的情话,却让聂轻轻听得很是难过,她低声问:“我到底该怎么办?”
  “乖乖做我的贼婆娘,努力为我生七个八个乌龟王八蛋儿子吧。”
  “喂──”聂轻轻的小脸被气得绯红。她是真的担心了,为什么他还这样没个正经?
  “放心,一切有我。”他托起她的下颔,看着她氤氲着雾气的双眸,“我知道你顾念血脉之亲,我不会伤了你爹的。”
  “一醉──”
  “嗯,是不是觉得你的男人很帅很有魅力呢?”
  聂轻轻笑了起来。
  男人的眼神那么温柔,连夜色都跟着温情许多。
  第八章
  “七爷,二爷请您过去一起用餐。”
  聂轻轻和沈一醉正沉浸在甜蜜温馨的两人世界里,杜渐却非常不识时务地前来打扰。
  虽然他们还都没有吃晚餐,但现在确实已经很晚了,早已过了晚膳的时间,苏凤南之所以请沈一醉,肯定是别有目的。
  “去吧。”聂轻轻推了推腻在自己身上的沈一醉,拜这个厚颜无耻,随处发情的男人所赐,现在这种情形被别人看到,她已经不太会脸红了。“也许二爷要找你商量重要的事。”
  其实用脚趾想也知道,一定是商量如何对付山下的那五千兵马。
  就算“白玉京”再怎么强大,想和朝廷的军队相对抗恐怕也是很困难的。
  “二爷还吩咐,请七夫人也一道过去。”杜渐补充一句。
  “咦?我?”聂轻轻惊讶地指着自己。
  杜渐点头。
  “看起来像一场鸿门宴,小可怜,你真的要去?”沈一醉微笑地问着妻子。
  聂轻轻犹豫了一下,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把稍微乱掉的头发重新梳理好,跟随着沈一醉出了狮轩。
  “白玉京”的面积颇大,七位当家各自拥有独立的院落,七个主庭院落呈北斗七星的形状罗列,所以建筑物都呈不规则的排列,聂轻轻很快就分不清东西南北,只能紧紧跟随在沈一醉的身后,深怕自己迷了路。
  他们走进一间院落,一块巨大的区额悬挂在正厅上,上面写着四个苍劲的大字:人间有味。
  “雪沫乳花浮午盏,蓼茸蒿笋试春盘,人间有味是清欢。”聂轻轻喜欢匾额上的四个字,不由得脱口而出。
  坐在椅子上的苏凤南看了她一眼,“难得你还读过书,我以为你那颗脑袋里装的全是稻草呢。”
  聂轻轻皱了皱鼻子,真的觉得这位二爷非常非常讨厌。
  “你好。”坐在苏凤南旁边的是一位高大威武的男子,满脸的落腮胡,皮肤黝黑而发亮,虽然只是坐着,那气势却比普通男子站着还骇人。
  聂轻轻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听到他向自己打招呼,连忙回答:“你好。”
  “这是三哥燕未勒。”沈一醉拉开椅子让她坐下,“以后你就随我叫他三哥。”
  好一个威风凛凛的三哥呢,这才是她心目中的草莽英雄啊。
  聂轻轻胡乱想着,又不免觉得狐疑,这里只有他们四个人,不是有七位当家吗?就算大当家出了远门,那么其他三人呢?
  “老四在朝为官,是从来不在寨里现身的。”沈一醉主动为她解惑。
  在朝为官?天哪!难不成是奸细,在朝中卧底探听消息?
  “老七,住嘴!”苏凤南沉声喝止沈一醉再透露更多山寨的秘密。
  沈一醉耸了耸肩,装作没听见,继续说:“老五一年之中有十个月在海上,老六则总是神出鬼没,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大家好像各自为政,却又让人能感受到他们之间割舍不断的深厚情谊。
  “还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的话吗?”沉默地吃了一会儿饭,苏凤南忽然问着聂轻轻。
  “记得。”聂轻轻当然记得那句话,只是她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应验了。
  “那么说说看。”
  “如果我惹了祸,或者给你们带来了麻烦,请立即把我抛弃或者杀掉,不用犹豫。”聂轻轻的心沉了下去。
  她不怨苏凤南,如果她处在苏凤南的位子,她也会这么做。
  “白玉京”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就公然与朝廷开战,虽然他们已经有了些气候,却还不够强大,硬碰硬的话恐怕会玉石俱焚。
  看来她还是得离开,她不能为了一己私欲而连累了整个“白玉京”。
  可是她的心好疼,好不舍。
  “二哥,你真要赶轻轻走?”沈一醉长眉一挑,望着苏凤南问。
  “形势逼人,无可奈何。”苏凤南淡淡地说。
  “如果她走,我也走。”沈一醉同样淡淡地开口。
  苏凤南的脸色一白,握着筷子的手一阵颤抖。
  燕未勒伸手按在苏凤南的手腕上,目光幽深的看着他。
  苏凤南看了看燕未勒,摇头叹息,“所以我才最讨厌女人。”
  “二哥,你明知道这不是轻轻的错。女人是弱者,最厉害的抵抗也不外乎求个鱼死网破,玉石俱焚,现在掌握大权翻云覆雨、黑白颠倒、指鹿为马、生杀予夺的人都是男人,是男人让她们被蹂躏而不敢言而不可争,为什么却要把责任都推到她们身上?”
  “什么时候咱家小七这样怜香惜玉了?”苏凤南好笑地看着沈一醉问。
  “不管怎么说,轻轻要走要留都要问过她的意见。二哥,你莫忘了,不管如何,你已经送她喝过了‘家酒'。”沈一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家酒并非普通的酒,一旦喝过就意味着是“白玉京”的人了,如果家人保护不周,或者没有尽心尽责,让家人出了意外,送酒的人是要承担责罚的。
  家人受伤越重,责罚也相对越重。
  这也是为什么虽然苏凤南在酒里下药,沈一醉也没有太过生气计较的缘故。
  能让“白玉京”里最别扭的二哥接受他选中的女人,他知道二哥已经给足了他面子。
  苏凤南不喜欢女人,甚至憎恨女人,但是他爱着每一个“白玉京”的兄弟,为了他心疼的七弟,他才不得不容忍聂轻轻。
  苏凤南表面上最难缠、最冷漠,实际上最心软,但做起事来却非要反其道而行,把别人折磨得死去活来时,他才装做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
  所以说,这个人有着非常恶劣的恶趣味。
  “要让她留下也可以,不过……”苏凤南扯长了声音。
  “不过什么?”沈一醉有了不妙的预感。
  “你自己把那五千兵马给解决掉吧。”苏凤南微笑着说。
  “这怎么可能?”一直沉默的聂轻轻再也忍不住插嘴抗议。
  苏凤南瞪她一眼,警告她这里没有女人插嘴的份,聂轻轻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沈一醉低头扯了扯衣襟,手指摩挲着腰间的玉佩,思考了一会儿后点点头,“一言为定。”
  “你疯了!”聂轻轻抓住他的肩膀,“你以为你真的可以呼风唤雨吗?”
  “为了美人疯一回,不也很帅吗?”沈一醉那双淡漠的眼此刻却灼灼发亮,“我一直很想体会那种为了美人倾城而引发的战争呢。”
  “沈、一、醉!”
  这该死的男人,以为这样很风趣吗?
  “二哥,莫忘了你今天说的话。”警告地看了苏凤南一眼,沈一醉拉着聂轻轻快步离去。
  望着他们的背影,燕未勒摇了摇头,“二哥,今天的醋味好大。”
  “怎样?不喜欢吃就滚一边去。”苏凤南眉间的梅花越发嫣红。
  只有“白玉京”的几位当家清楚,他眉间的梅花痕迹并非胎记,也非点染上去的,而是中毒所致,只有当他体内的毒全部被排清,痕迹才会消失,这些年那梅花已经渐渐淡了许多,只有他在生气或者情动的时候才会加重颜色。
  那毒药的名字就叫做“才下眉头”。
  “好像自己养大的宠物背叛了,跟了别的主人,你的心情一定很复杂吧?”燕未勒语气轻快,心情似乎很不错的样子。“二哥,说实在的,你的样子很像欺负新媳妇的恶小姑,呵呵。”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苏凤南的嘴角一撇,大口吃起菜来。
  “二哥最会装傻。”燕未勒不吃菜,只喝酒。
  “我就是吃醋,就是讨厌自己的兄弟被一个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女人抢走,怎样?”苏凤南啪一声放下筷子,凤目怒视着燕未勒,“小七是‘白玉京'的,是我的,不是那个只会装可怜的女人的。”
  燕未勒一口酒喷了出来,一张粗犷的脸也涨得通红,他边狂咳边结结巴巴地说:“二、二哥……你、你……咳咳……别突然说这么直白好不好?我会吓出病来的,兄弟们也会以为你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毛病。”
  “不就是断袖之癖吗?有什么奇怪的?”苏凤南嗤之以鼻。“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反正我又不会少一块肉。”
  燕未勒彻底被打败。
  苏凤南真的不能以常理来衡量呢。
  战场上一地的鲜血,刺眼的惨烈……
  聂轻轻从睡梦中惊醒,身体剧烈颤抖着,她死死抓住自己的手臂,指甲几乎陷入了肉里。
  不要!
  她再也不要看到那种情形了!
  她不能让沈长风的悲剧重演!
  她必须离开“白玉京”,这里有她最喜欢的人,有喜欢她的芽芽,还有那么多朝气蓬勃的年轻小伙子。
  她不能让鲜血浸染了这片土地。
  她舍不得沈一醉,可是她不能因为贪恋一己之欢,而让整个“白玉京”都白白赔上,所以她必须走。
  聂轻轻小心翼翼地挪开男人的手臂,慢慢下床穿衣服,等她好不容易收拾好,准备再看男人最后一眼时,却意外对上了一双明亮的眼睛。
  “啊!”她吓了一跳,随即心虚地哈哈两声,“一醉,你也醒了?”
  “我在等你逃跑,你这个口是心非又心软无比的小骗子。”沈一醉扬起讥嘲的笑容,“已经熟悉了山寨地形的芽芽都跑不出去,你还想自己下山?”
  “我……”被说中心事,聂轻轻低下了头。
  “说你聪明看来是在恭维你,木头脑袋永远开不了窍。”沈一醉走到她面前,伸手给了她一个爆栗子。
  “好痛!你怎么可以打女人?”她嘟起红唇瞪着他。
  “有些仗必须打,不要以为牺牲自己就可以赢得整个山寨的安宁。”
  “可是这场战争确实是因为我而起的啊,我可不想成为战争中,那个罪名深重的红颜祸水。”
  “喔唷,说你胖就真的喘起来了!你真以为自己有那么大魅力吗?以为皇帝和‘白玉京'会因为你而不惜发动一场战争?”沈一醉又敲了她的脑袋一下,伸手把她拽回床上,顺便褪掉她身上碍眼的衣裳。“别笨了!我说了多少遍了,就算没有你,皇帝也早看’白玉京'不顺眼了。”
  “可是二爷说……”
  “二哥最奸诈了,想派我去打仗就故意拿你开刀,你不要理他。”
  “咦?”
  “说你笨还真是笨!”
  “呜……那你也不能咬我啊……唔……混蛋,你不是要打仗了吗?现在还浪费体力……”聂轻轻的声音里少了呜咽,多了几分娇媚性感。
  “我一直认为,床上的仗比较有趣一点,我不介意和你打一辈子。”
  “色鬼!”
  “那你是想多打几场硬仗啰?”
  “啊……不要……饶了我……哈啊……”
  炽热的身体缠绕贯穿,快感袭身一浪高过一浪,无休无止。
  大战在即,危险迫在眉睫,却成了另类的催情剂,让这场欢爱变得更加汹涌炽烈。
  还有没有明日?还有没有下一次?
  聂轻轻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她只能抓住现在,抓住这个温暖的男人,放任自己沉沦。
  沉沦缠绵,抵死相随。
  人言可畏,利箭穿心。
  清晨送沈一醉走出狮轩大门的时候,聂轻轻差点被那些热血澎湃的年轻人以唾沫淹死,眼光射死。
  妖精!
  祸水!
  带来灾祸的扫把星!
  把她赶下山去!
  众人纷纷劝阻沈一醉不要一时胡涂,为了一个女人丢了性命,然后就开始用恶毒的话攻击聂轻轻。
  甚至有人开始猜测聂轻轻是故意被擒的,目的就是做奸细,探听“白玉京”的虚实,然后再与她的父亲里应外合,将“白玉京”一举歼灭。
  聂轻轻听了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如果不是沈一醉的坚持,她真的很想和他一道下山。
  “娘娘!娘娘!”
  沈一醉刚走,狮轩还未安静下来,芽芽便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看到聂轻轻便大叫着扑进她的怀里,紧紧抓住她的衣襟。
  “芽芽,怎么了?”
  “娘娘,我以为你离开我了。”芽芽担心地仰头看着她说。
  “你家小爹爹不放我走。”聂轻轻把她抱到椅子上,拿了块点心给她。
  点心很精致,也是沈一醉亲自张罗来的。
  “真好吃,小爹爹最好了。”芽芽三两下就把点心吞下肚去,小手按着胸口,似乎有些被噎住,聂轻轻连忙倒了一杯水,芽芽接过来,一口气咕噜咕噜喝下。
  “芽芽,你有没有想过离开山寨?就像上次私自逃跑那样?”聂轻轻蹲在芽芽的面前,问着她。
  这个小女娃虽然年纪小小,实则古灵精怪,聂轻轻早不把她当作单纯的儿童看待。
  “想啊,只要凤一欺负我,我就好想逃跑喔。最讨厌凤阴沉着脸了。”芽芽天真地说。
  “我是说,永远离开这里,永远不回来。”
  “为什么?!”芽芽吃惊地睁大乌黑的双眼,“为什么要永远离开?”
  “他们不是叫你山怪吗?”聂轻轻提醒她。
  “那也没有什么呀,他们爱说什么就说,我又不会少了一块肉。”芽芽小脸皱起来,连说话的语气都很像苏某人。“虽然我偶尔会想逃跑一下,吓吓他们,但不会真的跑走不见喔,因为这里有我喜欢的人。”
  聂轻轻的心一痛。
  她取笑般地捏了捏芽芽粉红的小脸,“羞羞脸喔,才多大的娃娃,就知道喜欢不喜欢的了。”
  “那有什么?我还打算做凤的新娘呢。”芽芽握着小拳头说。
  “可是他比你大那么多,还是你的二爹爹呢。”聂轻轻笑起来。
  这句话果然让芽芽受了打击,她郁闷地交握住两只肥肥的小手,认真地烦恼起来。
  聂轻轻也不理会她的小女儿情怀,独自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桃林,眼神忧虑。
  一醉,你不要做傻事啊!
  “娘娘?娘娘?”芽芽从背后扯扯聂轻轻的衣服,见她一直伫立在窗前动也不动,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小女娃有些担心了。
  聂轻轻回过头看着她。
  芽芽对她露齿一笑,“娘娘,你在担心小爹爹吗?”
  聂轻轻点点头。
  “放心吧,凤一定会帮他的。”芽芽拍着胸脯做保证,“凤其实最好了,是个爱操心的大傻瓜。”
  “你真了解他呢。”聂轻轻好笑地看着小大人似的芽芽。
  芽芽的小脸终于红起来,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从怀里取出两枚鸽卵大小的令牌交给聂轻轻,“其实小爹爹应该更担心你,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喔。”
  聂轻轻狐疑地接过令牌,触手沉重冰冷,竟是寒铁铸成,其中一枚上面刻着一头狮子,另外一枚上面则是雄鹰。
  “这是小爹爹的‘狮之令'和三爹爹的’鹰之令',只要有了令牌,那些人就不敢再欺负你了。”芽芽笑咪咪地说,“还有啊,小爹爹害羞,所以才特地拜托我转交给你呢。”
  他会害羞?
  聂轻轻的心顿时变得无比柔软。
  那个放浪形骸、无拘无束、桀骜不驯的男子竟然也会害羞,让她感到意外的同时,又有无尽的甜蜜。
  “其实小爹爹最狡诈了,他哪里是害羞?根本是想利用我再拐骗另一块令牌的。”芽芽开口打断了她的美梦。
  “咦?”聂轻轻惊讶地看着芽芽又掏出另外一块令牌,对着那块令牌看了又看,最后才依依不舍地交到她手里。
  “娘娘,这是凤的‘凤之令',你一定要收好喔,千万不要弄丢了,这样你就有三重保护了。”
  “芽芽,这些东西我根本用不着。”聂轻轻把“凤之令”和“鹰之令”放回小女娃的手心,“有‘狮之令'就足够了,我相信一醉。”
  “娘娘!小心!”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