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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是问女孩子的名字,怎么会像个年轻小伙子一样慌张失措?
真是让人家看笑话了。
一直到他走出房门,躲进厨房里,都还听得见舞风毫不掩饰的爆笑声。
“姐姐,爸比煮的东西很好吃对不对?”
客厅里,小樱街著舞风直献宝,骄傲的捧著手中的大碗像捧著金牌。
“唔唔……”嘴里嚼著东西,开不了口,点点头算是应付了事。
味道是不错,怪不得小樱丫头直夸她老爸手艺好。
拍拍小樱的头,顺手将她捧著的那碗“金牌”接了过来,撒点胡椒盐,继续一口口把它装进肚子里。
“啊,那是小樱的碗——”
“是吗?”看著小丫头嘟著嘴,就忍不住想欺负她,“那就还给你吧。”
囫圃吞下最后几口,将印著可爱凯蒂猫的碗推到小樱面前。
“好了,那是你的碗,所以我还给你了哟……”她无辜的眨眨大眼,笑得单纯甜美,但眼中的恶作剧可是清楚得很。
“讨厌的姐姐,又欺负人——”
还来不及抗议完,小樱就让人一把抱进怀里。
昨天的噩梦重现——因为一时说错话,让她又变身成为泰迪小熊熊。
舞风啧啧有声的在她脸上印下好几个湿吻,又将她抱高抱低的,摆明是欺负人家手短腿短挣脱不开嘛!
“小樱这么可爱呢,姐姐疼都来不及,怎么舍得欺负你?”
睁眼说瞎话,大概就是指这个样子了。
鸣呜……坏姐姐。
“爸比、爸比,快救小樱。”
被人揽在怀中,还不停的挥动小小的于臂,胀红脸的可爱模样再加上煞有其事的呼救辞,直将舞风逗得呵呵大笑。
“呵呵,小樱好可爱喔,真想把你拐回家。”
“哇……姐姐不要亲我,小樱脸上都是口水了啦。”她死命的挣扎,拚命用手阻挡采花大盗的轻薄行径,皱著眉头的可爱表情反倒让人更加乐不可支。
正当她要“再下毒手”,打算闹得小丫头尖叫连连之际——
“叩叩!”两个清脆的响声响起,舞风和小樱不约而同的抚著发疼的额头。
是水谷和哲的指头分别敲上了舞风和小樱两颗可爱的脑袋。
“你们真是……”他无奈又好笑的看著玩成一片的大小两个孩子。真不知道怎么光是吃个饭竟也能闹成这副德行?
“是姐姐偷了小樱的碗!”才刚被英雄父亲抢救下来的小樱忙著先声夺人,指著“罪魁祸首”强调自己的清白。
本来就是嘛……姐姐不但欺负人,还亲得人家一脸口水,呜……
“哪有?!”舞风捏著脸颊吐舌朝她扮了个鬼脸,继续逗她,“碗早就还给你了,我只是把里面的东西吃掉;反正你只说碗是你的,又没说到里面装的东西。”
嘻,她发现逗小樱真的是一件很快乐的事耶!
“可是……那……那本来就是要给小樱的。”小小年纪的她怎么说得过口齿伶俐的舞风?这才第二句话就回答得结结巴巴了。
“我怎么知道?上面又没写小樱的名字。”舞风皮皮的回道。
咳,这句话是苛了些,谁人能将名字写在煮熟的米粥上?
“可是姐姐的粥也没写名字呀。”你还不是吃光光?
“所以才要赶快吃掉,以免被拿走啊!”哇,脸颊气得红通通的小樱好可爱呀,真想咬一口。
舞风邪邪的看著小樱直笑,“狰狞”的表情吓得小女孩直扑进父亲的怀抱中寻求保护。
“哇!爸比不要再让姐姐非礼我!”
非礼?!
“哈哈哈……”
舞风抱著笑疼的肚子瘫在椅子上。我的天,这小丫头从哪儿学来这个词儿,真是好笑。
“小樱别怕,姐姐逗你玩的。”水谷和哲忙安抚怀中的宝贝,一边无奈的瞪著笑个没停的舞风。
真不知道她怎么会这么调皮?
“嘿,谁说只是逗著玩?”她又凑了过来,飞快的在小樱粉嫩的脸上大大的“啵”了一下。“哇,小樱好香、好甜呢!和哲爸比,你说,我们晚上要把小樱清蒸好呢,还是剁了煮汤吃?”
她煞有其事的询问“受害者”的父亲,谈论的口气像在说著要怎么处理一尾即将成为晚餐的鱼。
果然,恶作剧过头,竟然把小女孩气得红了眼眶。
就见水谷和哲和舞风两个人手忙脚乱的安抚著,费了好大的劲才哄得小宝贝又绽露笑容,乖乖吃了一点东西之后,哭累的小樱倚在父亲的怀中沉沉睡著了。
“吁……”把自己摔在大沙发椅上,舞风夸张的大呼门气。“小樱丫头好可怕,一掉泪天地变色,人心惶惶……我发『四』,下次真的不敢了。”她朝刚从女儿房中走出来的水谷和哲举起四只指头,煞有其事的保证著。
“发誓”跟“发四”都一样意思嘛,反正她看起来就像个外国人,万一真的搞错也是情有可原。
“你喔,好顽皮呢。”伸手在她头上敲了一下,水谷和哲无奈得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明明外表像个大人,怎么一疯起来竟然比小孩子还爱玩?自己的宝贝女儿也真是的,明明知道这个姐姐就爱逗人,还净往她身边跟,平白让人当玩具耍了。
他还记得,昨晚回来后,将小女儿从她章鱼般紧缠不放的手脚下抱出时,女儿也只是抱怨几句,之后说的一大串话全是这个姐姐多好、姐姐多美丽、姐姐好厉害、姐姐炒饭好好吃……
“和哲爸比别气别气,舞风晚上下厨煮一桌好吃的跟小樱赔罪。”她拉著他的手臂摇晃,露出讨好的笑容,褐眸晶晶亮亮的,煞是娇媚可爱。
水谷和哲刻意忽略她柔媚的眼波流转,不希望自己又失去冷静让她看笑话。
但因为注意到她言语中的自称,让他忍不住开口问:“舞风……是你的名字吗?”
舞风眉一扬,“凌风飞舞,我姓凌。”
都说了吃饱就告知姓名,就没必要再加以隐瞒。
“好特别的名字。”他暗暗将它记进心中。
“我的家人爱好风雅、偏爱古代文学,以为这样气质就会提升。”
唉,受害者还不只是她……听雨、游云、藏雪、断水……一大串拉拉杂杂绕口又相对映的名字全是依照绘个人的喜好而来,活像是在整人加骗人似的。
“刚学写字时,我还怀疑过他是不是故意挑了最难写、笔画最多的字当我的名字整我。”
依绘的个性,这实在很有可能。
水谷和哲却觉得她的联想很有趣,又看见她一脸的认真,忍不住低低沉沉的笑起来。
瞪他一眼,舞风嘟唇背过身坐下。“你笑我……”
真是不给人面子。
“不是的,我觉得这个名字很适合你。”他温雅的解释著,“就像你自然无拘束的性子。”
舞风舞风,连捉摸不定的风儿都要随她飞舞,表面上明明听来细致的名儿却带著显见的霸气。
仔细审视她优雅的举止,其实会发现她的一瞥一笑都隐约带著天生的优雅娇贵,一举一动都有著良好的教养……就像是富家千金一般。
他忍不住猜测她落难的缘由,“你被绑架吗?”他瞄了眼她双腕覆著的绷带,绷带下藏著遭粗绳捆绑而来的严重磨伤。
绑架?唔……“也算是吧。”她是在回家的山路上被打昏带走的,但歹徒掳她的目的并不是金钱,而是希望换回自己组织的生存空间。
真是愚蠢,以为这样就能让绘那狐狸屈服吗?不啻是加速自身的灭亡罢了。
她敢打赌,现在那些人八成早让云哥带人给斩得一乾二净!
“那……他们有没有……”水谷和哲顿了下,斟酌著用辞,“他有没有对你……有什么粗暴的举动?”她独特的美丽实在无法不让人往这方面想。
但是一说完,他马上就后悔了,深觉自己越矩。这种事让身为陌生男子的他开口问实在不妥。
率性的舞风倒是没察觉他的不安,娇媚的眨眨眼,“我知道自己很美,但是……没人敢对我乱来的。”她可是东季绘的“女人”呢,谁碰了她,可就有机会尝到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道上,人人都知道她和听雨两姐妹可是银焰门主最宠爱的两个情妇,而且东季绘阴狠的一面可是声名大噪。
“我的父亲……呃,”她想了想,试著解释自己的信心来自何处,“很凶残。”嗯,没错,就是这样子。所以她两天里,除了整天被“挂”在墙上和被强迫节食之外,几乎是没啥损伤。至于耳朵上的伤口其实是她在逃离时,自己将耳环扯下,以期游云能循著发讯器确定她最后的停留处。倒是逃走之前,她还不小心在人家的军火库里翻倒了汽油,又不小心将点燃的火柴掉了下去……嘿嘿嘿。
一仓库上千万的军火抵她被掳两天,可真是便宜了他们。
“笑得真贼。”以为她在开玩笑,不过没事就好。
水谷和哲笑笑的用手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指头再移下,帮她扣上领口松开的扣子。她身上仍是他的白衬衫,下身则是一件裤脚折了两折的牛仔裤,也是他的。
漂亮蓬松的金发有些凌乱,被拿来当发绳的领带就快要松脱,他索性打散发丝,以手指略微梳顺后,分成三束编成辫子,再俐落的帮她在脑后盘成髻,最后插入两根筷子固定住。
“耶……好棒喔!”真不愧是有女儿的好爸爸,绘真该好好学学。舞风拿著镜子,惊喜不已的照个不停。
“晚上想吃什么?”他起身穿起外套,想起要为她走一趟山下送平安信。突然意识到她将离去,感觉有些酸涩。
“不用不用,不是说了我来煮大餐向小樱公主赔罪?”
她挥挥手,仍是新奇不已的照著自己的新发型,觉得只用两根筷子就可以牢牢固定一头长发真是神乎奇技。
已经走到门外的水谷和哲看了她一眼,才又举步离开。
第三章
“姐姐,这糖醋鱼片好好吃喔!”
“那当然,是我煮的嘛。”舞风理所当然的说,回答得一点都不客气。
精湛的厨艺可是她除了设计武器和电子防御之外的另外一项专长了。别说这简单的四菜一汤中式料理,对她来说,不论是东方国家的各式菜肴,或西方国家的万种美食,她敢自夸无一不精通。
水谷和哲忍不住失笑,“是呀,凌大厨,你也吃吧,别光帮别人夹菜,自己都吃不到。”他说著,举筷在她碗里夹满了菜。
“嗯,和哲也吃。”舞风难得好心地夹了菜回礼。
“爸比也吃,姐姐也吃。”小樱有趣的学著大人的动作,也一一帮大家的碗添了菜,但夹到别人碗里的,恰巧全是自己讨厌的青椒和胡萝卜。
她小小的心思打转著,早点让其他人把这些难吃的东西吃完,她就吃不到了。
“小樱,怎么可以偏食呢?”
“对呀,偏食会不漂亮喔!”舞风接口说,还把小樱夹给自己的菜全拣回去给她,顺便把碗里的葱、蒜也一并奉送。其实她不爱这些怪食物的味道,只是有的菜色里非要加入这些东西才能人味。
所以每次一煮到这些东西,她几乎全夹给了别人吃。
“舞风,你也是。”他没辙的看著她和女儿互相推拒著被拣出来的食物。就是发现了她高明的偏食技巧,他才帮她夹菜的;没想到女儿竟也被她带坏,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我?”她用筷子指指自己,“我才不偏食。”偏食是小孩子才做的事,她只是专挑好吃的东西吃罢了,这才不叫偏食,顶多只能说是挑嘴。
“我只是慎选入口的食物……噢……”她皱眉瞪著水谷和哲又夹过来的一筷子菜,里面全是她不肯屈就的怪异食物。
“这就是偏食。乖,把它吃掉。”拍拍她的头,再举筷轻敲了正在挑拣碗中食物的女儿。“小樱,不准挑,要全部吃光。”他口气略严肃的向女儿说道。
呜……笨姐姐,怎么自己煮饭还煮进一堆自己不喜欢吃的菜?
“我怎么知道会这样嘛!”接收到小樱哀怨的目光,她忍不住咕哝回道。
糖醋鱼片就是要加青椒才好吃呀,只是青椒很难吃;鲜蚵汤哪有不加姜丝的?只是姜丝的辛辣实在难以人口;炖牛肉丸里的红萝卜她也从不吃,但是不加,牛肉丸吃起来就少了那一点味道。青菜要放蒜头;蛋煨虾仁要放葱……
唉唉唉……
整个晚餐只有水谷和哲吃得愉快,舞风精湛的厨艺大大的满足他的胃口。
而另外两个人则不约而同地苦著脸吃完“营养均衡”的一餐。
舞风第一次觉得自己做的菜如此难以入口。
啧!以后只要有他在,她再也不下厨了。
她忍不住嘟著嘴思忖著。
“呵……”水谷和哲忍俊不住笑出声。
他才刚从厨房洗完碗出来,女儿和她两人却早就睡死在沙发上。
现在才八点多哪,离吃饱饭也不过过了一个多钟头。
小孩子也就算了,但是她……
真不知道这么爱吃嗜睡的她是如何保持那一身的苗条轻盈?
先将小女孩抱回她自己的房里,才又回来抱另一个大女孩。
体态轻盈的舞风抱起来并不费力,水谷和哲熟练,甚至是有些习惯的抱著她走向自己的房间。
这两天,自己似乎总是不断的在抱她回房间。
趁著她熟睡,他悄悄也小心翼翼的收紧手臂,感受著她的体温,轻嗅她身上淡淡的兰香味。
在第一次抱著她回来时就发现了这抹特殊的味道,这应该不是与生俱来的体香,但奇异的是,过了这么多天这味道却一点都没消失。
兰花,并不像她。他想。
他以为,她适合用更艳丽、更张狂的花来形容,像红玫瑰或紫罗兰。
但是这抹淡淡的兰香在她身上却不感突兀,而是另有一种矛盾的和谐,就如同天生就在她身上的。
也许下次该问问她,这身香味是擦了什么样特殊的香水才有的呢!
舞风下意识的回揽他,睡梦中只当是回到了家中,习惯与家人相拥而眠。
发现她这个可爱的举动,水谷和哲不免失笑。
她把他当成了什么呀?是小樱,还是枕头吗?
轻放下她在自己的床上,再为她拉好了被,他熄了大灯,点亮床头小灯,然后一如昨晚,他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著她,随著她的沉睡,也渐渐沉入自己的思绪中……
并不是打从一开始就对她有著这样的感觉的。他知道她很美,不寻常的美丽一开始的确教他迷惑,但他就只是欣赏她的美丽而已,以一个作家的职业本能赞叹著,用尽所有独特的辞藻在心中描写她的美丽,而这是不带任何邪念的。
但是这种纯然欣赏的目光却在她醒过来之后,变质了。
他看待她的目光里开始渗进了私人感情,他的眼中总不自觉映上了她的一举一动,只要与她视线相对,他就忍不住脸红耳热、出糗连连。
轻轻搓揉著她黄金般的发丝,她立刻偎了过来,习惯性的偎靠著暖源而眠,水谷和哲发觉,他眼中映入的身影早巳扩大再扩大,蔓延他整个脑海,渗入他最深的心底,怕是分离不开了。
怎么会陷入这种情况呢?他的眉头悄悄皱了起来。撇开他们根本就不熟识不说,她说不定还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记起今日为她送耳环和亲笔信到那跨足全球的银门企业分公司时,那负责人的惶恐慌张和随即赶来的本地官绅对他的态度……在在都显示出她身分背景的不寻常。
她跟他也许是完全不同两个世界的人哪,若不是这次莫名其妙的巧遇,他说不定这辈子都不会遇见她。
待她伤好离开了这里,回到她熟悉的环境中,想必没多久就会忘记曾遇上他这么一号人物吧?
是这样吧。
他的心莫名地一阵紧缩,他与她,也许即将成为平行的两条线。
他只是她生命中一段不起眼的小插曲,但与她相遇的画面却自此成为他脑海中无法磨灭的震撼。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好一阵子了,水谷和哲这才回神。
他不舍的放下手中松软的金发,再看了舞风一眼,才起身离开房中。
往玄关的路上,他下意识的看了眼腕表,才凌晨四点半,会是谁呢?
门外是一名发长及肩的俊美男子,看似清亮的蓝眸中却透著不寻常的深沉,他弯起性感完美的薄唇无害的笑著,让人不禁懈下防备,但水谷和哲却感觉出一丝不寻常。
他身上有种矛盾的气息……像舞风。
但,会是她的朋友吗?
“水谷先生你好,我是东季绘。”俊美男子朝他点头致意,伸手和他相握了下。“我来接回我家走失的孩子。”他说明自己的来意。
走失的孩子?是指舞风吗?
水谷和哲收回手不发一言,对他竟然知晓自己的姓名起了防备。他暗暗打量著眼前带著一丝阴邪气息的俊美男子,心中不敢确定是否该相信他是舞风的朋友,或可能是要加害于她的敌人?毕竟她的身分不同于一般人。
面对水谷和哲的怀疑,东季绘倒也大方的任他打量,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神态轻松自得。
倾尽全组织的力量,好不容易找著了舞的下落,也确信她的安全完好,这几天绷紧的神经全放松了下来,天生的痞子调调自然又回到了身上,看他一脸防备的观察著自己,东季绘忍不住轻笑出声。
呵……颇有趣的一个人。
笑眯著眼将他微讶的表情看入眼底,他回想起调查报告里对他个性上的描述——
温文、冷静、少欲、表面温和易相处,实际上却与每个人都保持一段距离。
应该是习惯避开麻烦的一个人哪,却意外的出手救回了他家的舞。
“你们真的很会挑时间。”还带著睡意的娇软嗓音突然响起,未了还伴随一声大大的呵欠声。
被人从温暖的被窝里挖起,舞风一脸还没完全清醒的模样,硬是不肯劳动双脚下来自己走,无可奈何的游云只得一路抱著她出来。
还站在门口不远处的水谷和哲惊讶的转头,一个覆面的修长男子抱著同样已覆上面罩的舞风正站在他身后。
他是什么时候进到屋内的?
感觉出他们的不寻常,水谷和哲起了警戒心。
东季绘则是笑意盈盈的通过他踱向两人。“好久不见哪,我亲爱的舞美人。”他手握拳一敲,落点准确无比的扣在舞风额头上,敲得舞风哇哇大叫。
“很疼?”他嘴角在笑,可看在舞风眼中却是狰狞得吓人,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