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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诊、包扎好伤口,又打了针之后,他们才回到服装秀发表会后台,虽然一路上 争执不断,但终究是农夫占了上风。
果然不出他所料,去了一趟医院回来,法兰克已将凶手逮个正着了。
他还来不及说什么,左攸然已经一拐一拐地走上前去质问:“真的是你?你为什么 要做这种事?”她没想过凶手竟然会是她ˉˉ茱儿!
茱儿是所有同事里待她最友善的一个,而且乐于指导她,她一直以为她们会成为好 朋友……原来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掩人耳目的表面功夫。
茱儿别开头,不说一句话。
“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敢做不敢当?”她激愤不已。“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直 接跟我说啊,为什么要暗地里伤人,还差点害弓箭老师的服装发表会留下污点!”但心 中更多的是伤心。
“我不服气……”简单的一句话却已将茱儿的心情表露无遗。
左攸然明白,却无能为力,什么忙也帮不上。
“我比你早入行、比你早出道,却始终只是个没没无闻的不模特儿,熬了许久,好 不容易才得到这个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机会,能够穿著夏火国际集团首席女装设计师弓 箭设计的衣服走秀。原本我以为我的好运来了,即将可心成为瞩目的焦点,扬名国际, 没想到你却突然冒出来,抢走了所有的光彩,不公平、不公平……”茱儿激动地涨红了 脸。
农夫冷冷地注视着她,“世界上本来就没有所谓公平的事,一个人的成功靠得不仅 仅是自身的才华能力,还得要有一点点的运气。攸然的运气是比你好,不过,她可没有 亏欠你什么,你没有理由这么对她。”
茱儿默然不语。
“农夫老师……”左攸然依然坚持不改变称谓。
他果决而迅速地作出决定,“依我看,你不适合再待在这一行,趁早另谋出路吧。 ”不单单因为她伤害攸然的事,还有箭所设计的衣服。
她因嫉妒伤害攸然的事还情有可原,但是,破坏箭所设计的衣服显示出她已经失去 一个当模特儿的资格了。
话虽然说得含蓄,所包含的意义却是无情的,而且毫无情面可讲。
从此,巴黎时装界已无她立足之处了。
茱儿颓然地跌坐在地上,希望彻底破灭。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能怨得了谁呢!
左攸然还想替她说情,“茱儿是走错了一步,但是……”
农夫没让她继续说下去,“你现在是伤患,应该我休息,走吧!我送你回去。”他 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可是茱儿她……”左攸然频频回首,身体却在农夫的强势推扯下往电梯走去。
“我不追究她破坏箭设计的衣服该付的责任已经是对她很宽容了……”农夫说话的 声音随着渐行渐远的身形而转为微弱,终至听不见。
************脚底的伤已经痊愈了,左攸然却一直摆脱不掉农夫的纠缠。
他大概真的跟她卯上了,可是,她实在想不通,那么多女人等着他的青睐,其中不 乏比她漂亮的女人,他偏偏谁都不选,却独独和对他敬而远之的她过不去,这究竟是何 道理啊?
难道……真是她的态度激起了他的征服欲?这是她所始料未及的。
不过,最近她却意外地多了一些耳根清静的日子,据说,他在忙着下一场秋装发表 会。
那么,她也正好趁这些时间好好想想对策,该怎么应付他锲而不舍的追求。
她才刚上完学校的课,正准备回家,身后蓦地传来叫唤声ˉˉ“攸然、攸然。”是 伯娜特。
她觉得意外,而且,伯娜特要笑不笑的样子有点诡异,“你会特地到学校来找我, 肯定有大事喽!”
“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伯娜特“好心地”给了她选择权。
没差啦!“好消息是什么?”她打开车门将背包扔进后座。
“有个名气和弓箭不相上下的设计师来找你走秀。”伯娜特唇畔的笑意快要泛滥开 来了。
哦!这的确算是好消息,不过,名气和弓箭不相上下的设计师……她怎么想不出来 是何方神圣啊?啧!她真的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反正,待会儿伯娜特就会告诉她,不必急着问。她倚着车门,斜瞟了过去,“坏消 息呢?”
伯娜特轻轻吐出两个字,“农夫。”
那两个字却像一记闷雷狠狠地打在她身上。
“什么?”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夏火国际集团首席男装设计师农夫。”够清楚了吧。
左攸然惊跳了起来,“开什么玩笑啊!农夫找我走秀?”有没有搞错啊?他是男装 设计师耶!
一个是男装设计师,一个是刚出道的女模特儿,在工作上,他们是怎么样也兜不到 一块儿。
“约都已经签了,我没必要骗你。”她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况且,还有白纸黑字的 契约书为证。
“他是设计男装的,我在他的服装秀上能干么?”她是女的耶!他该不会要她在男 装发表会上当花瓶吧!该死!
这难道也是他纠缠她的一种手段?好一个不择手段!
伯娜特摊了摊手,“这个就得去问他本人了。”老实说,她也对这件事很感兴趣。
她会去的,不过……“你为什么要接下这份工作?你明知道我在努力避着他,这下 子可好了!连工作都得在一起。”她越想越头大,两人的纠缠怕是没完没了了。
伯娜特赶紧撇清关系,“不关我的事,农夫是直接和董事长洽谈的,我只负责告知 你件事和安排你的Schedule。”
“对不起,我错怪你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伯娜特不会放在心上,“没关系,我明白你的心情。”能够了解一切事物,便能宽 恕一切事物。
“我去找他问清楚。”这是刻不容缓的事。她立即打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去,又重 重地甩上车门。
“嘎吱ˉˉ”已经残破得不堪蹂躏的车门发出几声抗议。
“等一下。”伯娜特掏出一张磁卡交到左攸然手中。
她狐疑地抬起眼,“这是……”
农夫似乎早料到攸然一定会去找他,所以要她转交这一张夏火国际集团总部的专用 电梯磁卡。“夏火国际集团总部的专用电梯磁卡,他说他会在五十三楼,你直接上去找 他。”
左攸然别无选择地接过磁卡,这恐怕是见到农夫最快的快捷方式,“拜拜。”她以“最 快”的速度驾车离去。
伯娜特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老爷车慢慢地离开,看来攸然可有得烦了,要摆脱农夫可 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不过,据她所知,农夫倒也是头一遭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大费周章,她是不是可以有 一些些正面的期待?
************约莫一个小时后,左攸然搭上了夏火国际集团总部的专用电梯,准备上二十三楼找 农夫。
电梯门正缓缓关上。
“请等一下。”
左攸然又将电梯门开启,等候来人。
来人虽然是一大一小,却同样的出色、怀中同样抱了一架模型遥控飞机。
“谢谢。”男子笑盈盈地致意。
她亦回以一笑,“不客气。”
这男子能够搭乘专用电梯,势必也是夏火国际集团内部相关的高层人员,只是有一 点她感到很纳闷──为什么夏火国际集团内部相关的高层人员一个个都是那么地出类拔 萃、俊美绝伦,丝毫不比伸展台上的模特儿们逊色,甚至是有过之而不及!
莫非出众的外貌也是他们甄选高层人员的条件之一!
男子像怀抱着爱人般小心翼翼地抱着那一架模型遥控飞机,漂亮的唇畔始终挂着迷 人的笑,温和却精明的眸子扫过电梯门边的数字ˉˉ53,视线又调了回来,“小姐,你 是来找农的?”
她看起来并不像农以往所交往过的女友类型,少了做作的娇媚,多了一股清纯的气 质。
她应该就是蛇口中即将被大野狼“拆卸入腹的可怜小红帽ˉˉ左攸然。
“嗯!我找农夫老师有点事。”
小男孩扯了扯俊美男子的西装下摆。
“无过,怎么了?”男子转头俯视身边的小男孩。
左攸然在俊美男子猛然转头、刘海扬起之际瞧见了他额头有一簇霸道狂狷的红色火 焰纹印。
俊美男子即是春火机械集团的总裁ˉˉ火却。
近年来,纹身刺青虽然已经蔚为风潮,但大多纹在手臂上、腿上、肚子了、腰际、 背部,她倒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将图腾纹在额头正中央……唔!她光想就觉得很痛了,说 什么她都不会去做这种事。不过,她却不得不承认这世上恐怕找不到比他更适合在额头 纹上图腾的人了。
俊美绝伦的容颜、生动的红色火焰图腾、衣架子般完美比例的身材、王老的气势, 他宛若从天而降的神。
吉见无过漂亮的小脸上满是困惑,他拉下火却小小声地问:“爸爸,阿姨是萝卜叔 叔的女朋友吗?”她不是琼恩阿姨啊!
因为听惯了火蛇东一句花心大萝卜,西一句花心大萝卜,吉见无过也就从善如流地 称呼农夫为萝卜叔叔。
火却带笑的眸子里忽地掠过一抹精光,也学他小小声地道:“这个问题你待会儿再 问萝卜叔叔。”而后坏坏的笑浮了上来。
虽然他是要带无过上楼去找敌闲家常一番,因为小幽和舟相偕出动喝下午茶了,丢 下他们无所事事,不过,既然遇见了农的“新女友”,就顺道过去晃晃好了,反正,闲 着也是闲着嘛!
吉见无过点点闲,“好。”
“叮”的一声,电梯已经停在五十三楼,门正缓缓开启。
火却握着吉见无过的小手率先跨出电梯。
他们也是来找农夫的!左攸然有些意外,站在原地没动。
走了几步,发现她还呆站在电梯内,他笑言,“左小姐,你不也是来找农的吗?一 起走吧!”
左攸然一愕,他是谁?为什么会知道她?
她心不在焉地走出电梯。
“二少。”
恭敬的问候声此起彼落。
二少?虽然她对四季盟约组织不是很了解,但是,她曾经听说过夏火国际集团的总 裁排行老二,难不成……眼前这个高深莫测、俊美绝伦的男子就是位于顶楼办公、富有 许多传奇色彩的总裁ˉˉ火敌!
火却也不打算纠正他们的错认,径自往农夫的工作室走去。
在工作室内替模特儿试衣的农夫听闻开门声,回头一瞧,既惊且喜ˉˉ“大少、可 爱的无过,你们什么时候到的?”他怎么毫不知情!
大少?可是,刚刚外面的人都称呼他二少啊,他究竟是谁?左攸然一头雾水地瞪着 火却的背。
“昨天早上。”火却语带调侃地道:“能够吸引你注意力的大概只有美女来访喽! ”
每当吉见无过的学校放假时,火却总会带着他和慕容舟四处走走。
农夫一脸无辜地申诉,“大少,你这么说可就冤枉我了,最近我一直为了服装秀的 事忙得昏头转向,都忘了今夕是何夕,什么时候有美女来访过啊?”和美女有关的事, 他不会没有印象的。
“更有那么忙吗?”他很怀疑,“那你怎么还有空约会呢?”
约会?“跟谁啊?”农夫直觉地反问。
这一阵子他把全副精神都摆在左攸然身上,哪知道她这么难缠,对他始终不假辞色 ,两人的没有进展,而他也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响应其它女人的示好,因此让他自成年之 后的感情生活头一遭出现净空的状态。
“当然是女朋友了。”火却的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芒。
第五章
一个软软的童音响起ˉˉ“萝卜叔叔,基阿姨是你的女朋友吗?那琼恩阿姨怎么办 ?”
吉见过的记性向来很好,虽然只在一年前见过琼恩一面,他仍旧记得她是农夫的女 朋友,也在无意间听过农夫叫唤左攸然,就聪明的知道要唤她左阿姨。
火却似笑非笑地。
他们见过攸然了?农夫先是一愕,随即笑了笑:“左阿姨还不是我的女朋友。”他 边说边用大头针别住模特儿身上的衣服。
“那琼恩阿姨呢?”他想不通。
“琼恩阿姨已经是叔叔的前前前前女朋友了。”他一连说了四个前。
吉见无过好象听明白了,“现在不是了?”
“对。”农夫索性停下手边的工作,“今天就到这儿好了,其余的明天再继续。
“好的。”男模特儿很快地换回原本的衣服,“农夫老师,那么我先走了。”
“嗯。”他点点头,随即把注意力转到吉见无过身上,“可爱的无过,我是农夫叔 叔,不是萝卜叔叔。”
“可是,小蛇阿姨都叫你花心大萝卜啊!”吉见无过理直气壮的反驳。
农夫无言以对。
无过只是依样葫芦而已,问题并不在他的身上,是蛇。
看来解铃还需系铃人,只是要改变蛇对他的观感……今生恐怕是无望了。
不过,他却开始担心起来,要是有一天无过突然改口叫他种马叔叔,届时可就丑了 。光想他就觉得头大,蛇啊!你真是害人不浅。
吉见无过还有疑问,“爸爸只有妈咪一个女朋友、敌叔叔只有小幽阿姨一个女朋友 、强叔叔也只有泪儿婶婶一个女朋友……那为什么萝卜叔叔有那么多个女朋友?”
“这个……这个嘛……因为有很多女孩子都喜欢农夫叔叔啊,为了不让她们伤心, 所以农夫叔叔才要交很多个女朋友啊。”他说得脸不红气不喘。
他还更敢说啊!左攸然很不以为然。
是时候了。火却挑起一抹笑,微微侧开身体,“左小姐,你不是有事找农吗?怎么 净站在门口呢?”
左小姐,难道是攸然?农夫抬眼望去,果然瞧见她出现在火身后、面无表情的左攸 然。
她ˉˉ从一开始就站在那儿吗?
那么,他和无过的对话她一字不漏地全听仔细了?农夫顿觉一片乌云兜头罩下,这 下子她对他的印象肯定更差了。
他蓦地惊觉一项事实ˉˉ大少是故意的?
为什么连大少也来玩他?他究竟是招谁惹谁了“火却相当的”善体人意“,握起吉 见无过的小手,”萝卜叔叔和左阿姨有悄悄话要说,我们上楼去找敌叔叔喔!“
吉见无过没有异议,“好。”
“大少ˉˉ”农夫神情哀怨地望着火却。
他噙着笑地耸耸肩,“你们好好谈吧!”接下来就是农的问题喽!
火却就这样替农夫挖了个洞之后,像个没事的人扬长而去。
“他是谁啊?”她问出心中的疑惑。
农夫有些意外她若无其事的态度,“他是大少ˉˉ火却,春火机械集团的总裁。”
那……为什么外面的人都叫他二少?她自行推衍出一个结论来,“他们是双胞胎? ”
“是四胞胎,还有秋火集团的三少、冬火保全集团的四少,他们全都长得一个模样 。”外人要分辨他们就只能靠那一簇到四簇不等的红色火焰纹印了。“你刚刚都听见了 吗?”
她知道他所指为何,“嗯。”
“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事情又和我无关。”她朝他抬了抬眉毛,而后话锋一转,“你 来找我走秀是什么意思?”一说起这件事,她原本平息的火气又开始死灰复燃,窜上胸 口。
更何况,他是花花公子的事早就不是秘密了,听到那一番话,只是让她想跟他画清 界线的决心更坚定罢了。
农夫顺手将门关上,不疾不徐地问:“有工作你不高兴吗?”她的发怒在他的预料 之中。
只要是一般普通的工作找上门来,她都会很高兴,但是,他不一样。“高兴个鬼啦 !你是男装设计师耶±!”试问:有谁被耍了还会觉得很高兴的!又不是神经病!
不用她提醒,他又没有老人……呃!青年痴呆症,当然记得自己的职业了。“我当 然知道我是男装设计师。”
左攸然火大地打断了他的话,“我拒绝当花瓶。”
“我没说你是花瓶啊。”他依然是不愠不火的尔雅。
她终于忍不住低吼了一声,“够了,你要怎么玩是你的事,别把我拖下水。”她又 想问候人家的祖宗十八代了。
“我没有必要拿我的事业开玩笑,是吧!”再怎么说,他的名字在巴黎时装界,甚 至是全世界都是一种指针。
她勉强抑下不悦的感觉,直视他,“好,那你告诉我,我能够在那场男装发表会上 做什么?”
这还用问吗?农夫好笑地瞅着她,“当然是走秀喽!”
他在睁眼说瞎话!她更气了。“别开玩笑了,难不成你要我穿男装上场走秀?”那 太荒谬了!
“没错。”他笑着证实。
农夫的回答虽然带着笑意,他的眼神却是无比的坚定。
刚刚她只是信口说说而已,却误打误撞地猜对了!
左攸然简直不敢想信自己耳朵所听见的,他……他竟然真的要她穿男装上场走秀? “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我只是在为即将举行的服装秀作准备而已,既然你今天来了,那就顺便试衣吧! ”他径自先行走去取下一套两件式前卫中带点复古味道,并且充满“农式风格”的唐装 长袍交给她,“看看合不合身。”他也好作最后的修改。
可以想见的是ˉˉ届时她又会引起一阵骚动,成为众所瞩目的焦点。
她没有伸手去接,“我还没决定要走这场秀。”
他不给她任何反悔机会,“契约都已经签了,白纸黑字,我不以为你会想反悔,付 那一笔可观的违约金。”
那一笔违约金对大多数的人来说都是天价,更遑论是还得为生活费打拚的左攸然。
“你……卑鄙奸诈的小人!她恨得牙痒痒的,却无计可施。
他的确是抓住了她的弱点。
“当然啦!要是你宁愿付违约金也不肯为我秀的话,我也没有意见。”他说得轻描 淡写,彷佛只是九牛一毛。“不过,我有提醒你,那一笔违约在概是一千万法郎。”
一千万法郎?她根本就不可能付得起嘛!“这根本就是勒索。”就算把她卖了也卖 不到那个价钱。
要她拿出一千万法郎,还不如干脆杀了她算了!
微微玻鹉且凰缌κ愕捻樱┓蛐ψ哦┱幕埃澳阍诜⒈砘嵘弦故镜摹∪滓路家丫瓿闪耍绻阍谡飧鍪焙蛲顺龅幕埃疑夏亩フ业莶沟娜搜。科苹怠×宋业姆靶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