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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先想,我不打扰你。”周静阳挣扎了一下想起身。
“别乱动,要不然我真忍不住要干坏事。”皇甫蒙又吓得她不敢动了。“你坐在这里,我可以安心些,也能放心想事情。你这个孩子啊,只要看不到你,就不知道你又要出什么事。你说,我都救了你几次了?”
“每次……都嘛是因你而起。”她抱怨着。
“后悔了?后悔就别跟着我。”
“不。”
低低的笑声又起,他从后面捏着她的脸,“小咩,你就一直这样可爱着吧,也不要长大了,我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
“你要一直把我当孩子看?”周静阳撇嘴,“我马上就要满十八了。”
“知道知道,你说了好多次了,十八岁意味着什么?你长大了?”
“嗯,我可以帮你。”
“帮我什么?打仗、建功立业?在朝中铲除异己?或者是谋朝篡位?”
她担心地说:“你不会真想要谋朝篡位吧?”
“若我真的谋了、篡了,你怎么办?逃之夭夭?”
周静阳叹气道:“我陪着你被砍头,只是……要先把我爹娘送走,我不想诛连九族。”
皇甫蒙揉着肚子,又笑倒在床上,“真是受不了了,和你在一起怎么总有那么多的笑话?”
“我知道你笑我没有秋泓姐有用。”她转过头,很严肃地看着他,“我没有秋泓姐有学问,也不像她考虑事情这么周密,我只会一心一意对你好,你需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你可以笑话我傻,但是不许笑话我的这份心意。”
第8章(2)
他对她勾勾手指,待她靠近了一些,突地将她拉倒在自己身上,“生气了?你该知道我没有恶意的。告诉你一件事,我不需要你像秋泓那样帮我筹谋什么,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你是一个需要我保护的女孩子,而且不是保护一日两日,是一生一世,我心甘情愿保护你,我非常不愿意看到你为了我遇到什么困难,那会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我不想一辈子只当”小咩“,我也会长大的。”周静阳说出了压在心中很久的话,“我不希望做一个没用的人,无论是对爹娘也好,对你也好,我都希望能尽自己的力量去帮助最喜欢、最在乎的人,我最恨自己没有用。”
“好好好,我明白你的心思了,我会让你有机会帮到我的。”
皇甫蒙拍她的手背安抚她,“我们一起闯天涯,一起啃骨头,有好日子一起过,有牢也一起坐。”
“不要想那么不吉利的事。”她赶快阻止,“你才不会去坐那个什么什么……你要一辈子做王爷。”
“怕我失势,你就当不成王妃了?”
皇甫蒙正和她调侃着,听到刘秋泓在外面喊他,就先收了手,起身去开门。
一见到他,她立刻低声问:“第三面金牌到了,你真的不理?”
他反手关上门,“你要我怎么理?接了金牌就必须回去。”
“黑鸦门的人想怎么样?”
皇甫蒙笑笑,“他要投诚。”
“哦?”刘秋泓一脸怀疑,“可信吗?”
“可信,因为黑鸦门已经对太子那一党不满了。最早被我杀死的那个人,原来是黑鸦门的叛徒,他们也正在追杀,因为那个人带了一些门内的秘密潜逃,所以必须灭口,没想到那人投靠了礼部的朴盛智,那些秘密也就落入了他的手里,现在对方拿着这些秘密要挟他们门派,要他们对我不利。这个黑鸦门的门主很不屑同流合污,所以找我连手,帮他脱离对方的要挟,拿回那些机密的东西。”
她还有顾虑,“这只是他的片面之词,你也不要轻信。”
“当然,但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
刘秋泓沉默片刻,又开口,“你真的要带着她躲到七台一年?”
“莫非你还有更好的方法?”
“我不是要劝你,只是……皇上的心思向来难以捉摸,你虽然拿定了主意要保她,我还是希望你多想几个方法来搪塞一下眼前的事情。你想,皇上肯定已经许诺西岳会将公主嫁过去,婚约已经谈妥,而公主却逃跑了,你让皇上的面子怎么挂得住?”
“这一点……你也不用担心,父皇的女儿那么多,总能找到一个代替的,不管怎么说,小咩也不是正牌公主,焉能肯定人家就愿意要这个出身低微的丫头做自己国家未来的王妃?你以为天下的皇子都像我这么放纵?”
她忍俊不禁,“你也知道自己放纵?这些年你闹出多少惊险故事了,幸好我已不准备嫁给你,以后这些事情就让静阳去头疼吧。”
“你不嫁给我了?”皇甫蒙笑着,“为何?”
“你心中既然有她,总不能让她做妾吧?我也不想看静阳委委屈屈地服侍我,再说,我想你也不会愿意让她受委屈,与其你最终休了我,还是我主动和你解除婚约为好,这样总算不失我的面子。”
他朗声笑着,“秋泓,你真是我的红颜知己。”
“这句话你已经说了很多遍!”她叹道。
“以后只怕还会说好多遍。”
刘秋泓垂着眼,轻声说:“但我其实并不想听你这样说……”
“为何?”皇甫蒙不解。“你该知道我对你的感激和敬意,我虽然兄弟姐妹不少,但是身边最值得我信赖和仰仗的人就是你了。”
“一个女人……这一生最想得到的封号并不是”红愿知己“。”
“那是什么?”
她望着他神采飞扬的俊容,压抑住心底的忧伤,强撑起笑容,“我还不知道,等我以后知道了再告斥你。”
“说话还藏一半,你几时变得这么不痛快了?”皇甫蒙不经意一转头,就看到小丫头正从窗门准备往外翻,惊讶之下喝道:“你干什么?”
周静阳窘迫不已地坐在窗台上,“我要回去看我爹娘,出来这么久,他们一定会担心的。”
“翻窗户干什么?”
“……不想打扰你和秋泓姐聊天。”
皇甫蒙瞪着她上不上、下不下的可怜兮兮模样,真是好气又好笑。
这下子连刘秋泓都忍不住笑了。
周静阳一回到父母住的屋子,就见爹娘正忙着收拾行李。
“爹,娘,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她忙跑过去阻上。
“静阳,你老实说,你闯了多大的祸?”周母紧张地抓住她的胳膊,“你说出来,爹娘就算不能帮你分担,也会帮你顶着,你还年轻,不能跟着瞎掺和啊!”
“你们……在说什么?”周静阳一半胡涂,一半心虚。
她这样子看得周母更加胆战心惊。“孩子,别瞒爹娘,爹娘是为你好。那个蒙王是不是要挟了你什么?让你跟着他去做坏事?否则为什么一会儿封你做公主,一会儿又带着咱们全家出京?爹娘虽然不识字,不懂国家大事,但是做人的道理还是懂的,凭什么蒙王外出驻军还要带着你?就算是带上你,为甚么还要带上我们?这根本说不通嘛!”
“其实不是你们想的这样……”她支支吾吾,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不过她越是支吾,爹娘越是着急。
周父按捺不住,一手提着小小的包袱,一手拉起她,“走,孩子,和爹娘走,爹娘不能眼看着你往火坑里跳。”
“不行啊,爹,我不能走。”周静阳也急了,拼命想挣脱父亲的箝制,就在拉拉扯扯之际,刘秋泓忽然推门进来,一看屋内的情形,随即了然。
她命人端来一个食盘,笑眯眯地说:“伯父伯母,辛苦赶路一天,我想两位应该饿了,驿馆里也没有好厨子,只能凑合着做了点小菜给你们送过来,不知道合不合两位的口味。”
“刘姑娘真是太客气了。”周母见有外人来,忙对周父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暂时先不要提要走的事情。
刘秋泓走到跟前,摸了摸床上的被褥。“夜里风寒,这被褥太凉了,一会儿我再叫人送个火盆过来。”
“刘姑娘,真的不用麻烦了。”周母倒被她关照得不好意思起来。
她轻轻拉过周母的手,柔声说:“我知道匆匆忙忙把伯母接到这里来,伯父伯母心中一定有很多疑惑。其实蒙王和静阳有许多苦衷,但怕您二位担心,所以没说实话。”
周母急忙表示,“不管是多大的苦衷,好歹我们是静阳的父母,都不该瞒着我们。”
刘秋泓看着周静阳,“事到如今,与其让伯父伯母胡乱猜测担心,不如和他们说出真相,也好让他们知道,你并没有做错事。”
她怔怔地看着秋泓姐,不知道秋泓姐要说什么,但眼看眼前的情势,再不和爹娘解释,只怕今晚真的过不去了,她自己心乱如麻,只好由着秋泓姐解决这个烂摊子。
刘秋泓扶着周母坐下,“静阳是因为救了蒙王才被陛下认作义女,这一点就不再和您多说了,您有这样一个好女儿,真是您的福份。但是陛下看中的也是静阳的品德高尚,所以在封她做公主之后,有意将她许配给西岳的皇子瑞麟为妃。”
“啊?”周母惊讶得和周父面面相觑,“那、那怎么行?我们静阳这么小,怎么能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她点点头,“蒙王也是这样想,他怕静阳一个人嫁过去会受苦,所以和陛下据理力争,希望留下静阳,但是陛下不肯,执意要颁布旨意。蒙王无奈之下,只好借由出京驻军的机会带静阳一同离京,但又怕此举惹恼了陛下,会对二位不利,便将二位一并接出未了。”
周父、周母又对看一眼,然后齐问女儿,“静阳,是这么回事吗?”
低着头,她用力点了一下。四四制书组制作
周母叹道:“傻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不和爹娘说?难怪你前些日子来看我们的时候总是愁眉不展,我还以为你在王府过得不顺心。”她将女儿一把搂过来,“静阳,你是娘的心头肉,别说是嫁到西岳做王妃,就算是在东岳,让你嫁人娘也会有许多的不放心,更何况,皇上让你嫁到西岳,到底是为你好,还是——”
周父急忙打断她的话,问:“刘姑娘,那现在可怎么办?陛下是不是已经生气了?”
“陛下肯定是生气了,但是有蒙王顶着呢,好歹他是陛下的亲儿子,陛下不会怎么样的,气过就好了,陛下有好几个女儿,还愁没人可以嫁吗?”
刘秋泓这番说词,说得周家夫妇的心放松了些。
周母毕竟是女人,比较了解女孩子的心思,她看着女儿始终低头不语的样子,不由得轻声问:“静阳,你和娘说实话,除了这些,你还有没有什么事瞒着娘?”
她的心头突突跳了几下,刘秋泓又在旁接话道:“伯母,静阳是个乖孩子,您千万别难为她。静阳,你和我到院子里来,我有话要和你私下聊。”
周静阳随着她走出了屋子。
“秋泓姐,多谢你救我一回,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和爹娘说。”
“你和蒙王的事,现在先不要提,免得他们承受不住,日后他们会明白的。”
她抱着她的手臂,小声问:“秋泓姐,你说……我们会有好结果吗?”
“为什么不会呢?”刘秋泓望着深透湛蓝的天。“上苍会给每个心中有爱的人一份属于她的圆满结局,我深信不疑。”
第9章(1)
八个月后。
七台的总兵府今日很是热闹,一干将领聚集在这里兴致勃勃地观看一场好戏。
起因是飞骑营的赵正将军吹嘘自己的箭法,惹得神箭营的孙珂不服,于是两个人相约比试一场,后来皇甫蒙得知,干脆让他们两个人一起到总兵府来,所有副将以上的将领都列席一旁,一场龙争虎斗因此上演。
赵正和孙珂两个人都打着赤膊站在场中,也不知是天气太热,还是太紧张,汗水不停地顺着两人的后颈流下。
皇甫蒙也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单衣,笑眯眯地坐在一旁的大帅椅上,一边喝着周静阳刚刚端来的酸梅汤,一边大声说道:“你们两个人尽管好好比试,不论谁赢,本王都有奖励。”
“王爷,奖励什么?”旁边好事者问道。
眼珠一转,他掏出随身佩带的短匕,丢过去,“就送这匕首如何?”
那匕首镶金嵌玉,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东西,赵正第一个眼红了,连忙对旁边的孙珂说:“老孙,一会儿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他哼了声,“你若输了,可不要再像上次喝醉酒那样撒泼耍赖。”
周静阳看场上的气氛不对,担心地拉拉蒙王的袖子,“非要让他们斗吗?别再伤了和气。”
皇甫蒙回头笑道:“无妨,将帅之间若无一点争斗之心,这支军队就会懈怠。你别看他们在场上耍狠,下去之后还是好兄弟。上次赵正喝醉酒,还是孙珂背他回营房的,他们哥儿俩的感情好着呢!”
听他这样一说,她稍稍放了心,抿着嘴也笑了,偏过头,看到秋泓姐若有所思地坐在远处,眼睛也不知道看着哪里,她走过去问道:“秋泓姐,看什么呢?”
刘秋泓闻声,突然拉回了神智,不知道为什么神情有点尴尬,一手拉着她坐下,故意转移话题,“我看你最近开心得很啊,是不是听说皇甫慧替你远嫁,终于放下心了?”
周静阳低着头没说话,但是嘴角的笑容却掩饰不住地展开来。
前天她才从皇甫蒙那里听说,皇上已经另指七公七远嫁到西岳去了,虽然心中对皇甫慧有着一些歉意,但是她想,皇甫慧嫁过去之后,皇上应该就不会再找他们的麻烦了,心情也轻松了许多。
“不过你也不要以为事情就这么了结了。”刘秋泓淡淡的一句话又让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眼看就要有大事发生。”拍拍她的手背,“你和蒙王的未来,在这几个月,应该就会见分晓了。”
周静阳再回头去看皇甫蒙,只见他正指着场内的两个人大笑着,因为赵正射出去的箭被孙珂的箭追射后掉在地上,赵正气得直跺脚,孙珂满不在乎地正在上第二支箭。
“王爷,京中传来大消息!”
一名副将气喘吁吁地举着一封信,几乎是一路狂奔进来,看他一脸兴奋难掩,场中的笑闹声都暂时停止,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皇甫蒙也收敛起笑意,仿佛已经预见了什么,缓缓起身,瞧着那名副将,仅吐出一个字,“说!”
副将满头汗水,一边将信递给他,一边拉开嗓门向所有人宣布,“陛下已经下旨废太子了!”
顿时爆出一片欢呼,所有人都聚集到蒙王的身边齐声祝贺——
“王爷,这下子您继位有望!”
“陛下废太子,明摆着是要立您为太子!”
“王爷,咱们准备一下回京的事情吧!”
但皇甫蒙却紧蹙着眉,没有半点喜悦之色,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远远看向刘秋泓,她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转身拉着周静阳去了旁边的厢房。
“怎么回事?陛下为什么废太子?”她急急问道。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刘秋泓解释给她听,“陛下早已对太子不满,但是一直没有理由废了太子另立。”
皇甫蒙此时也跟了进来,反手关上门,“秋泓,你的意思呢?”
“事情和我们预想的差不多,陛下当初之所以派你到七台驻军,且强令驻军一年,应该就是为了让你远离这场是非,若你也在京中,必然会有流言蜚语说这次废太子有你逼迫之嫌,所以现在看来,陛下这样苦心安排是为了保全你的名声。”
“五万大军就是日后我和太子翻脸的资本。”他似笑非笑道。
“要和太子翻脸?”周静阳一脸困惑,“既然陛下已经决定废太子了,为什么还要和太子翻脸?”
“太子岂会甘愿乖乖接受?就算他愿意,他底下的人为了自己的死活,也不会甘愿的。”皇南蒙深思着,“我只怕父皇这样突然下旨,会激怒太子党的人马,父皇身边没有可以镇住局面的人,我必须尽快回京。”
“陛下没有下旨宣召你回京,你就这样贸然回去,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落人口实的。”刘秋泓连忙阻止,“不要让陛下的一番苦心付诸东流。”
“我知道,但是……我不知道父皇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废太子?”他凝思了好一阵,“前些日子,老四送来密信,说父皇正在暗查太子党以查究官员贪污之名,透过吏部聚拢了大笔钱财,怀疑他们有图谋不轨之举,但是以父皇的脾气,至少会先办了这件事再去质询太子督管手下办事不力云云,不该贸然废太子,这一举牵连太广,容易出事……”
周静阳在旁边插话,“是不是陛下怕来不及了?”
两人同时一惊,看向她,“来不及?”
她平心静气地想,“既然你们都说陛下这么做太危险、不应该,那么我觉得只有一种可能让陛下这么做,就是他怕他再不做就来不及了,说不定是什么原因逼得他必须下这个决心吧。”
皇甫蒙一下子惊醒过来,对刘秋泓说:“无论如何我要回京一趟,你和小咩留在这里等我。”
“不行。”两个女人同时拒绝。
刘秋泓说:“若陛下有事,我爹娘也可能会被牵连,我必须回去看看。”
周静阳则是紧紧拉住他的手,“你不许丢下我,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他动容地看着两个女人,一把揽过小丫头,“小咩,这次很危险……”
“所以我才要去。”
“你应该在这里陪着你爹娘。”
“我爹娘可以互相照顾,但是你身边没有我不行。”
皇甫蒙把脸一板,“你跟着我能干什么?又不会翻墙,又不会上树,一点武功都没有。”
她咬着唇,“但是我可以帮你挡刀剑。”
他盯着她,既生气又怜惜,拿她无可奈何,而她倔傲地扬着下巴,也昭示着她绝不妥协的决心。
“喜欢上你这个丫头真是我的……”皇甫蒙想着该怎么形容,却见她执拗的眼神,不禁又乐了,“是我的命!罢了,让你跟着,还是那句话,一起闯天涯,一起啃骨头。”
周静阳抢话道:“有好日子一起过,但绝对没有牢要坐。”
他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皇甫蒙决定半夜启程,只带八百名精锐轻骑,悄悄返京,周静阳为了不耽误他的行程,也决定骑马跟随。
出发时,他没有惊动总兵府的人,她甚至没有告诉父母。
夜深时,隔着一道木门,看着屋内的灯火人影,听着父母小声的交谈,周静阳忍不住跪下去,在冰冷的地板上,用力磕了三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