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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往常一样,青儿来到蓝梦灵的房间,照看她的日子虽然只有两三天,但是青儿对任何人都非常细心,就像是自己亲人一样,这也是她能在异门受欢迎的原因之一。
替蓝梦灵擦拭了一下脸,青儿静静地坐在蓝梦灵床边,看着她的容颜,自言自语地说道:“你知道吗?虽然我很嫉妒你,但是你肯为他牺牲这么多,我感到自愧不如!或许,他就是因为这个喜欢你吧!”
“……”
“记得第一次照顾他的时候,他还把我认做是俞姚姐姐呢,刚开始很不以为意,但是后来我越来越羡慕俞姚姐姐,如果有像他一样喜欢自己的人在自己身边,那该多好,是可惜我只是和俞姚姐姐长得像罢了!你知道俞姚吧,那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了,虽然现在被冰封在密室内,但是他经常去那里,我知道他心里还是很喜欢俞姚姐姐的,就想喜欢你一样。不过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是我这一生中最最开心的日子了,你知道吗?其实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只是,身世却是如此可怜!不过我从来都没有可怜过他的,你也知道他这个人自尊心很强,或许……就是因为这一点我才会喜欢他的吧!”
“……”
“你是不是认为我很傻,明明知道他不会喜欢自己,我还是这样想着,但是……但是我真的很难忘记他!你能教教我么?”青儿喃喃说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泪水已经一滴一滴地落在手背上,但是脸上却是一脸怀念而又伤心的表情。
正在这时,屋外一阵脚步声传来,青儿赶紧擦拭了一下泪水,整理了一下行装。就在这时,门被白世悔推了开来,青儿转过身,见白世悔和郁容翁带着一位道长装扮的人进屋,这个人青儿在一年前见过,就是齐康和蓝梦灵的师傅,清云道长。
“白门主,郁门主!”青儿行了一礼说道。
“哦,青儿,你先离开一下,道长想看看蓝梦灵!”白世悔说道。
“是!”青儿端起连盆离开房间。青儿刚关上门,便听到里面的阵阵议论声,原本偷听掌门谈话是犯了异门门规,但是当白世悔和郁容翁的声音谈论到白影身上之时不免停住脚步,站在门口细心听着。
此时,清云道长走到床边,看着昏迷状态中的蓝梦灵,轻叹了口气,随即起身,双手叠起数个手印,一道真元化做一道白光没入蓝梦灵体内。白世悔和郁容翁站在青云身后紧张地看着蓝梦灵,正当他们诧异之时,忽然蓝梦灵体内爆出一阵刺眼的青光,将青云几人逼退到门边才停下,满脸惊诧之色。
随着这股青光渐渐消失后,房间又恢复了往常,青云和白郁两人慢慢走到蓝梦灵身边,神色怪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道长!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白世悔问道。
“刚才我用真元试探了一下,果然不出我所料,她果然是被魔君附体了,十日内,她的神智将渐渐被邪气侵蚀,到最后,邪气攻心,她将完完全全变为魔君!魔君降世,这世上又要经历一场更大的浩劫了!”青云叹了口气说道。
白世悔和郁容翁纷纷黯然垂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此时待在门口偷听的青儿被人一只手搭了一下,处于做贼心虚的态度本能地吓了一大跳。回头一看竟是白影,身后还有齐康和四人组合几人。
“你在这里干什么?”对于青儿的反映,白影疑惑道。
“呃……我……我刚想把水倒掉,可是……白掌门和郁掌门带着青云道长过来,叫我先出去,所以……我……”青儿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脸色紧张地有些不知所措,微垂着头不敢看白影。此时白影身后的齐康等人纷纷用一种非常怪异的眼神看着青儿,面面相窥,想必也是认为青儿和俞姚长得想象的缘故,可白影以前为什么都不说身边有一位和俞姚这么像的女孩子?
“哦?青云前辈来了?”白影说道。
“恩!是的!”青儿回道。
白影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她的话,一阵大力将门推了开来,白影带着齐康等人走进来,见到青云在场似乎抓到救命的稻草一般上前说道:“道长!你终于来了,梦灵醒来的时候竟然失忆了,您是得道高人,求您救救她!”
“梦灵乃是我青峰派弟子,贫道自当会尽力救她,不过贫道有一请求不知白门主可否答应?”
“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话我一定答应你!”白影想也不想地说道。
“贫道要带梦灵离开这里,回青峰山!”青云说道。
“那……那要多久?”白影问道。
“少则一两个月,多则一两年!”青云说道。
“好吧!那……一切都托道长照料了!”白影说道。
“恩!事不宜迟,贫道现在就想带她离开如何?”青云说道。
“好吧!那我叫下人打点一下!”白影说道。
“不必了,齐康他们会帮忙的!”青云说道。
“这……好吧!”白影说罢,站在旁边的齐康拍了拍白影的肩膀,给了一个信任的眼神,白影暗暗点了点头,没说话。看着水姬和温素兰抱起蓝梦灵离开房间,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心中一阵落寞。
青云转身离开的那一刹那,顿了顿身子,满怀深意地看了一眼白影,后者并不明白清云那眼神代表了什么,只是面对这双眼睛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怜。记忆中一个身影突然闪过,白影脱口叫道:“等等!”青云转过身疑惑地看着白影。
“道长!我……我还有一个请求!”白影说道。
“哦?是何事?只要贫道办得到的话,就尽力帮白门主!”青云说道。
“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希望你也能够救救她!”白影说道。
“白门主指的重要的人是否是俞施主?”青云说道。
“道长原来知道,那更好了!白影求你一定要救好她,无论付出什么代价!”白影说道。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没注意到站在一边的白世悔和郁容翁纷纷动容,嘴巴微张,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白影带着青云来到石室内,俞姚依旧被冰封在那巨大的冰柱内,神态安详,略带一丝微笑,只是那双明眸依旧紧闭着。白影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来这里了,但是每次来都会有种深深的刺痛的感觉。
青云上前仔细看了一下,眉头微皱,右手聚起一股真元缓缓贴在冰柱上,眨眼间一阵寒气四射开来,白世悔和郁容翁刚想上前阻拦已是来不及了,只见冰柱随着一阵寒气散开后,俞姚的身体落回地面,白影赶紧上前抱住,四年了,白影不知道多久没这样抱着俞姚了,俞姚依旧还是那般安详的面容,长长的发丝如瀑布一般垂落在地。
正在这个时候,白影却发现怀中的人儿瞬间化做点点风尘,由四肢开始,直至全身,白影睁大双眼,不敢相信这一切,双手紧紧抱住俞姚,但是却发现怀中的俞姚已经化做无数光斑,飘浮在半空中,好似满天星光一般,闪烁不已。
白影站起身,右手高举,似乎想抓住那空中的光斑,嘴中喃喃说道:“为……为什么会这样……”
“无量天尊!白门主,其实俞施主已经在四年前就离开人世,贫道不过是一介凡人,无法令俞施主起死回生,您还是节哀顺便吧!”青云说道。
空气中的光斑渐渐消失了,白影呆呆地站在原地,那些光斑落在他的四周,渐渐消失了,脑海空空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滴泪水滑过脸颊,落在地上,似乎和那些光斑混合在一起。
“孩子……俞姚在你心目中的位置外人绝对无法取代!当初俞姚已经气绝身亡,外公担心当时你会一死了之,为了让你的情绪安稳下来,所以……才出此下策!”郁容翁愧疚地说道。
没有人知道白影现在在想什么,也不知道白影现在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一个个都紧张地看着白影,十几秒的时间对于在场众人来说似乎比过了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我想静一静,你们先离开吧!”白影深吸一口气,淡淡地说道。几乎所有人都暗自松了口气,齐康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却被青云道长使了个眼色,便闭上嘴,转身离开。
之后的两天,异门没有人再看到白影从那个石室内出来,白世悔和郁容翁几次想进去一看究竟,但最终还是停在石室前没有再进一步。青儿知道白影因为知道俞姚死去的消息后便把自己关在石室里一连三天没音训,不免有些担心,好几次想推开那石室,却终究因没有勇气,只能站在石室前默默望着,不知道心中想些什么。
直到第三天,当青儿再一次来到石室前时,突然发现石门一阵颤动,低沉的声音似乎勾起了她的一丝希望,当她看向石室内走出来的身影时,呆住了!
一袭黑白长袍已经褶皱不堪,双眼无神地看着青儿,原本乌黑的长发,此时却是白发盖着黑发,下巴的胡渣子不知道几天没刮了,整个人苍老了十岁!
“白……白影!”青儿喃喃地叫道。
白影深深地看了一眼青儿,或许是因为她的容貌和俞姚的样子相似的缘故,白影的脸微微动容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黯然地离开了。
“等等!你要去哪里?”青儿叫住道。
“去哪里……我要去哪里?随便吧……”白影停住身子,喃喃地说道,苦笑一声,飘然离去,青儿想追上去,但是却发现白影已经不见了。
此时在偏殿内的白世悔、郁容翁和青云等人似乎在说着什么,青儿慌张地闯了进来失声说道:“不好了,白门主走了!”
“走了?去哪里了?”白世悔紧张地放下茶杯问道。
“我今天去石室看了一下,刚好看到白门主走出石室,然后就离开了!”青儿说道。
“怎……怎么会这样?”白世悔呆坐回椅子上,喃喃地说道。
“我去找他!”齐康说道,随即身后四人便要跟上去,却被青云喝住道:“站住!”
“师傅!白影他一个人不知道去哪里了,现在他一个人很危险的!”齐康说道。
“他走,未必就不是件好事!还是让他静一静吧!”郁容翁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似乎也老了许多。
郁容翁这句话一出口,齐康和身后的四人组纷纷诧异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也难怪,只有郁容翁白世悔和青云三人知道内幕的四人清楚这件事的原由,当然还有青儿在内,只是此时她的心绪却是十分矛盾!
这一切都被云浩看在眼里,或许是因为日久生情的缘故,每当青儿露出愁容的时候心中总是会牵扯出一股淡淡的伤感。云浩知道青儿喜欢白影,而自己不过是个弟子而已,根本没有资格和白影抢,但是那股酸涩的感觉却愈发地浓烈。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白影一手拿着酒壶盲无目的地走在偏僻的山路上,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给他一丝非常不舒服的感觉,顺着喉管往下淌着。湿透的衣衫紧紧地贴在身上,一股刺骨的冰凉感包住全身,好冷!
脚步一个不稳,身体趄趔一下,摔倒在地,手上的酒壶也随之掉在一边,里面的酒洒倾泻出来,和雨水混合在一起,白影一边挣扎着起身,一手抓向酒壶也不分里面到底是酒还是水,仰头便喝,还未凑到嘴边,酒壶便被一只手挡在半空中。
“不要再喝了!”青儿撑着把雨伞站在白影旁边,将他的酒壶取下。白影看了她一眼,有些留恋,但是转眼间却变得很陌生,苦笑了一下子转身离开,雨水又重新淋在他的身上。
“你要去哪里?我们都很担心你,你知不知道!”青儿叫道。
“叫他们不用等了!我不当掌门了,谁爱当谁当吧!”白影淡淡地说道,脚步蹒跚地向前走着。青儿甩下雨伞,跑上前挡在他面前说道:“难道你心里一直就只有俞姚么?你知不知道你很仔细,很懦弱!她已经死了,你这样做贱自己又有什么用!”
白影深深地看了青儿一眼,淡淡地说道:“其实有时候,我真的很希望把你当成俞姚,但很可惜,你不是!”
“那你知不知道其实有时候我很希望我是俞姚,我不奢望能够取代她在你心目中的位置,我只是想让你开心点!自从四年前她死了之后,我就从来没看到过你笑过,你记不记得四年前在影门的时候,我多么希望你能够像那时候一样!”青儿说道,雨水打在她身上,渐渐地有股冰冷的气息包住全身,隐隐有些发抖,泪水禁不住流了下来,和雨水一混,早已分不清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
白影呆呆地看着青儿,微微垂首:“接近我的女孩子……不会有好下场的!”惨淡一笑,转身离去。
“我喜欢你!”
白影顿了顿,只觉得身子一紧,一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白影甚至能够感觉到身后身体的淡淡体温和心跳。
“我不管喜欢上你会有什么后果,我只知道我很痛苦,每次看到你伤心的时候我的心也会跟着一颤一颤,喜欢一个人原来是这么辛苦,但是我能够感受到你的伤痛。让我陪你一起承担这一切好么?”青儿抱着白影的腰,轻轻说道。
白影轻轻拉开青儿的双手,沉吟了一下子,回道:“对不起……我不能拿你的性命作为赌注!”
脸上沾满了湿润的液体,青儿呆呆地看着白影渐渐远离自己的视线,最终消失在雨帘中,只留下长长的脚印,似乎印证了他此时心中沉痛。
此时身后一个身影走了过来,一把雨伞撑在青儿头顶,一身洁白衣衫的云浩却站在雨中,湿漉的头发紧贴在他脸上,一双眼睛爱怜地看着青儿。
“师兄!”青儿看着云浩淡淡地说道。
“要保重身体!”云浩给了青儿一个放心的微笑。青儿终于忍不住扑在他身上哭泣着。云浩一手拍着青儿的头,一手撑着雨伞,慢慢走在回去的路上。
傻丫头,你可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一个关心你的人一直在你身边,他不求什么,只希望能够在下雨的时候充当你的雨伞,你伤心的时候当你的开心果或者是发泄对象,只可惜,你一直都不知道。
第三十四章
雨一直下着,似乎永远没有停息的一刻。白影已经不知道醉了多少次,又醒了多少次,当真是醉生梦死。这一天,当他倒在偏僻的山脚下时,一个人影走过,看了白影一眼,疑惑地走过去推了推道::“喂!你……你怎么样?还好吧?”这人正是去寻找十二御灵星宿的骆伟,身后还跟着其余七人,或老或少,打扮怪异,此时也是一脸疑惑地看着白影。
白影昏昏沉沉地,根本没理会他的话,依旧倒在那里,身上的衣衫早已破烂不堪,长长的头发随意披撒着,只是手上还是紧紧抓着一个酒壶。骆伟见白影没回应,探了一下他的气息,发觉是睡着了,再看向他手上抓着的酒壶心下便知道他是喝醉了,但是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倒着一个醉汉还真是少见,特别是在这个年代,而且这个酒汉还浑身破破烂烂,和一个乞丐差不多。
骆伟拨开遮住脸的头发一看,心下一惊,仔细一看,竟是白影!确认没有认错之后刚想扶起他时,身后一阵不耐烦的声音传来:“诶!我们还赶路,别理会这个醉汉了吧!”说话的正是脾气火暴的老寅!
“这个醉汉也怪可怜的,先看看再说,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是看看再说吧!”丁老说道。
“嘿!咱们打赌一下如何?我赌这个人是个醉汉,不是乞丐!”此时一个懒懒的声音说道。一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说道,这就是生肖属鼠的御灵者,别人都叫他老鼠,但是这只老鼠每次打赌却都是输多赢少!
其余几人也是齐康找来的其余几个御灵寄生者,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骆伟只找到七个人回来,虽然如此,但是他担心齐康的情况更为迫切,在回到齐康住的地方时发现那里早已经换了房主,齐康不知所踪,去学校发现齐康已经失踪许久,就连那个白影也失踪了,查无音训!还好身边有一位属狗的御灵者叫小戊!他利用自己特有的万里追踪之术寻找齐康踪迹,众人才找到这里,不过却发现了这个醉汉!
“我赌他是个乞丐!你看他身上这么臭,衣服还破烂不堪,比外面的乞丐还要穷困潦倒!头发还这么长,一定是个标准的乞丐!”生肖属鸡的一个小男生叫板道,别人都叫他老九。一双斗鸡眼可是他的招牌,齐康记得自己找他的时候还花费了好一番功夫!老九最喜欢和小戊抬杠了,又因为小戊嗜好打赌的这回事也从老九那里传染过来了,一路上两人不断打赌,似乎什么事都可以拿来作为他们的打赌题材一样!不过这两个家伙一路上还是蛮有趣的。多少也让众人找回一点乐趣。
除了这四个人之外,还有一个就是生肖属龙的白胡子老头,他是这里辈分最高的人了,所以大家都叫他龙老。记得当初为了说服老寅和老丁两人,骆伟被打得差点死掉,后来龙老花了两天两夜才把骆伟从死神那里抢了回来。另外两个一个是属猪和属猴的御灵者,两人分别叫阿酷和阿默。这两人骆伟还是耍了点小计谋才骗来的,猪性嗜睡,贪吃,骆伟便以食物作为引诱;而属猴者生性爱耍把戏,在和骆伟打赌比试输了之后便无奈跟着骆伟。两人知道自己被骗之后甚感懊悔,虽然有过退步之意,但是答应骆伟的事还是要办的,不过一路上并没怎么讲话,显得很沉默,相信还是因为被骆伟骗了而感到郁闷。
正当他们众说纷纭之时,骆伟一边扶起白影,一边拨开遮住他脸的头发叫道:“白影……白影,你醒醒!”
“咦?骆伟,你认识这小子?”此时老丁见骆伟一副紧张的样子不禁说道。
“我认识他!你们快找个地方,先把他弄醒再说,或许他知道齐康在哪里!”骆伟说道。
众人来到一片树阴下休息,骆伟一直叫着白影,但是后者却一点反映都没有,依旧睡得死死地,肮脏的脸上有这一丝愁容,骆伟并不清楚白影到底经历了什么擦会变成这样,齐康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想到这里骆伟不禁一阵紧张!
“喂!你说刚才他是个醉汉,现在你输了!他不是醉汉,呐!你自己说说赌注是什么?”此时老九拍了一下小戊的胸口,一脸得意地说道。
“切!得意个什么劲,我是打赌他是个醉汉,但是他也不是乞丐啊!你看他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