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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些黑衣死士。长期经过残酷的训练,已经逐渐泯灭了人性,缺乏了作为人的基本思维意识。更像是一个个杀人的机器。他们虽然知晓张亮是他们的主子,但他们一贯接受程公颖(青袍中年男子)的号令行动,程公颖死了。没有人发出指挥他们行动的口令,他们好像都傻了一样,僵硬地站在那里,行动慢了半拍。
趁此机会,薛枫燃起了火箭。火箭刺溜一声带着火花窜入空中,噼啪地一声炸响。已经紧张等候在府外的冯越,当即率领数千神机营军士发起了猛攻。一队用檑木撞开了张府的大门冲了进去,另一队架设云梯攀援上张府的院墙头,纵身而下,与一些黑衣死士们交起手来。府内顿时刀光剑影,乱成一团。
接连的变化,让张亮变得愤怒和疯狂起来。他一看神机营军士冲进府中,就知道大势已去。怒极反笑,疯狂地大笑着,“薛枫。既然如此,咱们就同归于尽吧。”
“点火!”张亮用尽平生力气回头冲着内院怒吼了一声。
薛枫脸色顿变,疾呼:“快,保护太子殿下离开!”
泉盖莺歌和她的两个侍女手持宝剑,紧紧盯着张亮,伺机救下长乐,但张亮的刀锋就抵在长乐的小腹处,她们没有把握在不伤及长乐的前提下拿下张亮,也不敢轻举妄动。
从一脸的疯狂,到一脸的疑惑,张亮逐渐冷静下来,预先埋下的人仰马翻雷怎么还没爆炸?难道,也出了纰漏了?怒火烧得张亮快要沸腾了,先是慎几神秘失踪,4000名死士不知所踪,接着今天的“瓮中捉鳖”又功败垂成,岂能不令他愤怒!
刀锋抵着长乐,张亮逐渐退到了一个后有遮挡又靠墙的角落。这种时候,长乐反而相对安全了一些,成为他最后的底牌。
张亮的黑衣死士战斗力很强!悍不畏死,只知进攻而根本无视防守,一个倒下,另一个紧接着冲上来。有的,甚至不惜于神机营军士同归于尽,一起纠缠着倒在血泊中。但毕竟人数悬殊,神机营军士越来越多,且墙头上,还有众多军士手持强弩不断射杀!经过半个时辰的惨战,神机营以死伤百人的惨痛代价彻底消灭了府内的黑衣死士。
日头西斜,有些金黄的阳光斜斜地照射下来,满院狼藉,黑衣的死士和一身甲胄的神机营军士的尸体层层叠叠,布满了整个府第的外院,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令人反胃的血腥味。
神机营军士们或持刀,或持强弩!团团包围住了退缩在角落里面色惨白的张亮!他的刀锋不住地颤抖着,长乐小腹处早已被刺破,丝丝的鲜血透过她淡绿色的衣裙渗了出来,又顺着衣摆向地上滴着,她的脚下,已经有了一小摊黑红的血迹。
这个时候,长乐反而不怕了,起初的恐惧已经消散了,她似乎忘记了肉体的痛苦,也忘记了身边这个男子还在用刀抵着她,随时可以夺去她的生命。她温柔地望着眼前不远处的薛枫,脸上浮现着浅浅的笑容。
薛枫心痛如绞,手中的长剑颤抖着!“张亮,你放了长乐,我来当你的人质!”
“天要亡我,老夫还有什么话说!薛枫,老夫就算是到了阴曹地府,做了厉鬼,也不会放过你。是你,是你,坏了老夫的大事!好,老夫与长乐公主也无冤无仇,只要你愿意给老夫陪葬,老夫就放了她!”张亮愤怒和仇恨的火焰“席卷”过来,“快,老夫等不了了!”说罢,张亮手中的刀微微用力一顶,一股殷红的鲜血喷薄而出,长乐身子剧烈地颤抖了几下,黄豆大的汗珠混杂着痛苦的眼泪从脸上滑下。
薛枫心里像是被刀刺裂了一样。当前的情形,即便是用暗器或者用强弩射杀张亮,但他在临死之际也绝对能将长乐置于死地!
“好,只要你放了长乐,薛枫愿意陪你共赴黄泉。”薛枫脸上一片惨然,心里却打着算盘,如今之计,只能拼着自己受点苦用个苦肉计。只要张亮精力分散,高忽就有把握长乐救下来。
他倒转手中的长剑。抵在了右边的胸腔处,苦笑着暗道,只要不伤及心脏。能救下长乐,自己吃点皮肉之苦也值得了。
“不要,明堂!”
“不要。枫!”
身后,豫章和高阳、柳湘兰,还有孙延真,急匆匆奔跑进来,哭喊着。长乐和薛杨氏在去进香的路上被张亮的死士伏击被俘,一个侍卫拼死逃回府中禀告了豫章等女,她们马上就赶往张亮府第,本想给薛枫报信,到了这,才知道刚刚发生过一场惊心动魄的平叛大厮杀,而长乐还在张亮手里。
“豫章!你们退后!张亮,你记住了,放开长乐!”薛枫回头本来想冲豫章等女使个颜色。但因为刚才与几个黑衣死士搏斗,他的脸上和衣袍上溅有点点血迹,这个“眼色”非但没有起到应有的“暗示”效果。反而让薛枫看上去有一种慷慨赴死的神态!
薛枫的剑尖倒转着缓缓刺入右胸部皮肤表层,他身子一个激灵,痛苦地一皱眉头,自残是需要很大勇气地。
“不,明堂,别!”突然!长乐惨然一笑,身子向前一挺,张亮手中的刀锋没入她的小腹!鲜血喷涌着,长乐凄厉地惨叫一声。
张亮一震!手中一松,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长乐身子晃了一下,带着刀柄,在空中滑过一道血影,倒在了地上。
薛枫痛苦地抽搐了下,手中的宝剑旋即倒转过来,一道寒光闪过,宝剑横空穿过,透入张亮的胸部!
薛枫纵身飞跃过去,一把扶起血泊中的长乐,泪盈满眶,“长乐,你坚持住!你一定会没事的!”
孙延真拉开豫章和高阳,蹲下身子,喝道:“放下长乐公主,把她的身子放平,让我来。”
薛枫点点头。孙延真将长乐平缓地放在地上,疾呼:“准备急救,准备止血布!”
冯越派人从张亮府中飞速找来了一些干净的棉布,和棉花,孙延真动作娴熟地迅速抽出没入长乐腹部的刀,马上用棉花堵在创口处,立即用割成一条条的棉布紧紧将长乐的腹部和臀部缠紧包扎起来。
孙延真焦急地抬起头,“豫章公主,赶紧把长乐公主用木板平放着抬回府里,快!”
“延真小姐,拜托你了!”薛枫擦掉脸上的血迹和眼泪,深深一礼。
孙延真点点头,急匆匆伴着长乐离去。
薛枫愤怒的目光瞥向了一旁倒在地上,两眼圆睁,已经咽气的张亮,恨恨地抬脚踢去,剑柄被完全踢进张亮的胸口。
“冯越,立即搜查整个府第,控制张亮的家眷,查找其谋反的证据,等候皇上的旨意!”薛枫叹息一声,低头扫了一眼满地的尸体,大踏步向外行去。
府外,李治居然还没有离去。他没有离开,长孙无忌等文武大臣们也一个都没有走,全都环绕着他,默然无语地站在那里。毕竟,今天的遭遇太过突兀和离奇惨烈了。张亮谋反,包括太子在内的满朝文武险些被张亮一网打尽被逼上了谋反的贼船,长乐公主重伤……一切的一切,让人不寒而栗和深深后怕!
薛枫今天的表现,又一次证明了神机驸马的“英名”不是吹出来的!今天要是没有薛枫的奇兵“突”出,在场的朝臣们,无论答应不答应走上协同谋反之路,都是死路。
李治缓缓走了过来,“驸马,辛苦了。本宫已经传御医去你府中救治长乐姐姐了……”
“殿下,此地尚是危险之地,请速速离去,再出点什么变故,薛枫实在是……”薛枫疲倦地伸了伸腰,苦笑道。
李治尴尬地笑了笑,“好,本宫先进宫去禀告父皇,完了,我就去探望长乐姐姐。”
李治上了车,仪仗向宫内行去。一众惊魂未定的朝臣一一过来向薛枫深深一揖,相继告辞离去。
第三卷 长安风云 第六十三章 君臣之约
整个府第已经戒严起来。人都走尽了,只剩下冯越的神机。军士忙着“清理”现场。薛枫向府门口前面不远的一个角落里行去,莺歌带着两名侍女和高忽一起站在那里。
看到薛枫走来,莺歌迎上来,娇艳的脸上挂着深深地担忧,“枫,你的伤口还出血,得赶紧包扎一下!”
薛枫愕然!这才感到一阵刺痛,胸口的衣袍裂口处,还有丝丝血迹渗出来。他赶紧着用手捂住了胸口,深深地望着莺歌,笑道,“莺歌,今天多亏了你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太危险了,枫,你以后别那么傻了,你就算是自杀,那种疯子也不会讲信用的。”莺歌依偎过来,拿开了薛枫的手,掏出自己的粉红丝帕替他捂在了伤口处,仰起俏脸,黯然道,“快回去看你的公主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高忽先生,麻烦你护送莺歌回去,我……”薛枫歉然地望着莺歌有些落寞的神情,想要离去又有些不落忍。
“枫,你去吧,她比我更需要你。”莺歌突然笑道,猛然推开薛枫。薛枫牵挂长乐,顾不得再跟她“客套”,急急回身上马纵马驰去。
望着薛枫一人一马远去的背影,莺歌痴痴地站在那里,口中喃喃自语:“他,会为了我这样不顾性命吗?”
刑部尚书谋反被诛杀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长安。李世民闻报后,大为震怒。圣旨一下,张亮满门百余口除其长子张风脱逃之外全部打入死牢,三日后处斩,所有家产财富充公。凡是有张亮来往密切者。一律接受大理寺审查,一旦查实有助于谋逆者。视同谋反之罪,同样满门抄斩。
薛枫还没回到府中,圣旨已经从宫中传出。整个长安城顿时“沸腾”起来,城外的军队调拨了数千人与神机营一起加强了长安防务,皇宫内外更是戒备森严,草木皆兵。满大街全是来去匆匆的兵士方队和差役,大多数商户都悄然关门打烊,很多百姓闭门不出,繁华喧闹的长安街市安静下来,变得死气沉沉,城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宫中的数名御医和孙延真共同努力,总算是让长乐脱离了生命危险。虽然目前还在昏迷中,但基本已经没有大碍了。这也是长乐幸运,她倍受惊吓又失了不少血,再加上在张亮的胁迫下惶恐中站立多时。体虚气短,往刀刃上迎送的力量很小,刀刃刺入腹部并不是很深。但即便如此,经此一番折腾。她也是元气大伤,恐怕没有半年的调养恢复不过来。
冯越传来的消息说,在张府的地下室里。存放着大量的金银,珍宝古玩,数目之大令人震惊。也不知道张亮是靠什么聚敛起如此巨大的财富。还有,在现场的地下,神机营清理出数十枚人仰马翻雷,引信燃了半截就熄灭了!可能是受了潮。这一个侥幸,如果不是引信受潮,大唐朝廷就算是完蛋了——你想想看,满朝文武高级官员和未来的皇帝都死了,剩下李世民一个光杆皇帝,还怎么治理国家?
事情到此,看起来算是告一段落了。李泰的“合作者”查实是张亮,行刺江厦王李道宗的刺客也出自张亮的死士队……但,李治宫中失去的一匣子与武媚娘的“情书”,冯越带人翻地三尺也没在张府找到。还有,张亮的长子张风,搜遍长安张府和长安城外的张氏庄园都不见踪影。这些,让薛枫隐隐有些不安,心口里仿佛堵了块什么东西,很是压抑。
看到长乐无恙,薛枫就准备进东宫。李治已经派人叫了他好几次!说是有要事商议。
薛枫简单包扎了下伤口,伤口很浅,早已自动止血了。换了身干净的衣袍,清理了下满脸的血迹和污秽,踏着清冷的夜色,乘着车轿去了东宫。
闻报,李治居然一脸笑容地迎了出来。经此一事,他对薛枫的信任和敬重到达了一个顶点。如果没有薛枫,他这个东宫太子,今天就算是撂在张府了。他回到东宫,一回想起当时薛枫的所作所为,一言一行,他即感慨又感动!
“呵呵!驸马,请进!”李治亲切地迎过来。
“殿下出迎,薛枫不敢当!”薛枫淡淡一笑,躬身一礼。
“里面说话。”李治伸出手去,拉着薛枫的手,两人并肩向宫内行去。
等到宫女太监们上好了茶点之后,李治屏退了左右,面上浮现出柔和的笑意,“驸马,你接连破获谋反大案,父皇明日就会下旨封赏于你。不过,恐怕驸马还是得继续辛苦下去了。”
“薛枫是大唐驸马,也是大唐臣子,为皇上和太子办事乃是本分。殿下的意思是不是说,张亮谋反一案虽然告破,但东宫行刺案还是悬而未决呢?”薛枫起身躬身。
“驸马请坐。你说得不错,行刺本宫和在东宫奸杀宫女瑞雪的主谋,绝非是张亮。那次行刺我的刺客武艺高强,更像是江湖草莽之人,而张亮手下的这些死士,目光无神,表情麻木,虽然嗜杀但却如同木偶……”李治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继续道,“还有,我已经派人对兵部火器的流失进行了彻查,发现是一个兵部主事接受了张亮的重金收买,暗中泄露了火器制作秘方,这些人仰马翻雷是张亮自行制造的。在城外张氏的庄园内,京兆尹发现了一个规模很大的地下加工作坊,不仅制作火器还锻造其他兵器,那么,这么大量的兵器火器都到哪里去了?”
“殿下的意思是,张亮暗中蓄养军队?”薛枫悚然一惊。
“不错,很有可能。还有,至今尚躲在幕后的那个一步步指引我们的神秘势力,也即是行刺本宫的真正主谋,恐怕也有私蓄武装的可能。”李治叹息道,“这些人,不要了本宫的命,是不会罢休的。”
“薛枫但听殿下吩咐。”薛枫渐渐明白李治的用意了。看来,这次,他是下定决心要彻底把影响他登上皇位的障碍都扫除干净了。
“哎!就是要辛苦驸马了。但本宫放眼满朝,就只有驸马这一个值得信任的贴心人了。父皇明日就会下旨,册封你为天下按察使,持尚方宝剑,节制各道、各州府县!有权调动各卫兵马,奉旨巡守大唐各地!将大唐各地的江湖反贼以及前隋武装势力一一查实剪除。只要彻底根除了这些力量,长安的人就是本事再大!也翻腾不起什么风浪。”李治说罢起身,向着薛枫深深一揖。
“殿下,这让薛枫如何敢当?”薛枫急忙起身还礼。
“驸马,起来,你在外,本宫在内,我们一起携手,将威胁大唐安定富强的绊脚石都一块块地踢走!等父皇归天,本宫定与驸马君臣合心,奋发图强,开创更加辉煌的大唐盛世!”李治动情地说着,“本宫愿与驸马定下终生之约,不离不弃,不欺不疑,共保大唐!”
“不离不弃,不欺不疑,共保大唐!”薛枫低低吟道,也不觉有些感动。
“驸马,各都道、府县密报各地的响马绿林乃至前隋遗民势力,都在这个密函里,你拿回去看看。至于先拿哪个开刀,你自己定行止,不必事事奏报朝廷了。本宫想,不管是张亮的谋反势力,还是行刺本宫的幕后势力,他们所依赖和仰仗的力量,应该都在这其中了。”李治起身,从一侧的书案上取过一封密函,交给了薛枫。
“你们新婚燕尔!驸马再陪陪豫章她们,一个月后出京可好?”李治微微一笑。
薛枫点点头,“薛枫遵命。如此,薛枫告辞了。”
秋夜的风已经颇有些凉意了。坐在车轿里,薛枫心潮起伏。谁又能想到,表面上一片安定繁荣的盛唐,背后也是暗流涌动,并不是想象中的处处太平,一片歌舞升平啊!
既然李治想让自己替他扫清潜在的祸患,那自己也就干脆借着按察天下的机会,公私兼顾,趁机把薛氏商行的生意推广开来,还有谍报商卫组织,嗯,对,就这么办,按察到哪里!薛氏商行的分号就开到哪里,谍报商卫组织也就建立到哪里……他几乎在这一瞬间,就决定要在按察天下期间把泉盖莺歌和高忽带在身边。
夜已深了。两名侍卫骑马在前面开道,薛枫的豪华车轿行进在孤零零的大街上,穿过西市,原本热闹喧闹的夜市今夜一片冷清。
聿,聿!迎面驰来的有众多侍卫护卫着的一辆车轿缓缓停住了。车轿的门帘一掀,“明堂!”一个清脆的女声传过。
正在车轿里“神游”四海的薛极闻言一愣,是高阳?这半夜三更地,她跑出来干什么?难道又出什么乱子了?想到这里,他一阵头疼脑涨,掀开门帘,一跃而下,急道:“高阳!这么晚了,你出府干什么?”
高阳也轻盈地从车轿里下来,一阵冷风吹来,她紧紧摁住了身上的丝绸披风,打了个冷战。
“明堂,我正要进宫面见父皇,远远看见过来一辆车,像是你的车……”高阳皱着眉头,“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父皇竟然深夜宣我进宫!”
第三卷 长安风云 第六十四章 李恪之秘
弯月如钩,秋风拂面,夜色如水。
“入宫?皇上深夜宣你?高阳,要不,我陪你一起进宫吧?”薛枫愕然,这李世民到底搞什么鬼,怎么总是喜欢半夜里召见自己的子女呢。
“不,不行,父皇的旨意上说要我一人独自进宫,任何人不得相随。包括,包括驸马!”高阳小声道,“明堂,你先回去吧,去陪陪长乐姐姐,她已经醒过来了。我进宫,有什么事情,回来再说,行吗?”
“哦,也好,你去吧,你有孕在身!行动小心一些。”薛枫点点头,暂时压下了心头巨大的疑惑。看着高阳上车远去,他摇头一叹,也上车飞速回府而去。
长乐房中,孙延真还在守候着。薛枫走进房中,孙延真抬头一望,面上浮起一丝淡淡的笑容,细嫩白皙的兰花指轻轻压在嘴唇上,“嘘!”
两人走出房来,轻轻掩过房门。
“驸马,长乐公主刚吃了药,睡醒过去!她失血过多,加上又惊吓过度,还是别惊扰她了!让她多休息。”孙延真淡淡地说,洁白的衣裙在夜晚的秋风中浮荡着。
“好,有劳延真小姐,薛枫感激不尽!”薛枫抬眼望着夜空中那点点的繁星,心头浮起一丝淡淡的怅惘。
“驸马客气了,延真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夜深了,延真休息去了,驸马也早点休息。”孙延真微微一笑,躬身一福。转身行去。
黑夜中的白色衣裙飘飞,很是显眼。望者那袅袅婷婷渐行渐远的婀娜身影,薛枫轻轻道:“延真小姐,薛枫即将奉旨出京。按察天下各道府县,不知延真小姐可否有意随我出行,一路行医?”
白色的丽影顿了顿,夜风中传来一声淡淡的回答:“好!”
半晌。孙延真的身影转过长廊。消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