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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计时嫁给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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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佩珊看了一眼坐在办公桌后,呆若木鸡的总经理,内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他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进公司不到十天的时间,便了解了公司所有的状况,更能找出几件合作案子的缺失,以能力让大家信服。
  他对公司里,上至总裁,下至工友、总机,态度是谦卑有礼,唯独对宣以沅,态度恶劣的令人咬牙切齿,简直有如十世仇人。
  宣以沅等吕佩珊退出去,不禁在心中叹口气,蹲下身收拾碎了一地的玻璃碎片。收拾好之后,她走到他办公桌边道:“总经理,你……”
  “你受不了我这火爆脾气,尽管可以滚。”言炫拓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他不是一直处心积虑的希望她离开他身边,离得远远的,去寻找她真正的幸福。
  但他却因几个小时前她接到一通电话,就让自己的脾气如山洪爆发般,一发不可收拾,行为幼稚的像个要不到糖果吃的小孩。
  宣以沅咬着下唇,默然不语。
  她的沉默令他感到更加惶恐不安,恼怒自己看不见她的表情,更担忧她的伤。她到底伤的多严重,为什么都不说?
  他爱她,却总是故意伤害她,而她也完全默默地承受下来。
  “你说话呀!哑了吗?”他明明是心疼、是担心,说出来的话却又是另一种伤室口。
  “没有用的,不管你怎么做都无法赶我走,你说我毫无羞耻心也好,我只想陪在你身边。”语毕,她走回自己的位子上,对于脸上的伤痕毫不在乎。
  言炫拓既心疼又无力,懊悔自己刚才一时冲动伤了她。
  明明爱她如狂潮,却又总是让她伤痕累累。
  他到底该怎么做,他真能继续爱她,他有那个资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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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炫拓生日过后,王致翔因为必须到新加坡参加一项学术研讨会,直到今天下午才回来。这两个星期来,他一直很不放心宣以沅,所以一回来便马上到她住的地方看看她。
  但门一开启,见到的却不是宣以沅,而是潘玥竹!
  “你来找以沅吗?”她礼貌地询问。
  “嗯。”王致翔点点头。
  “很抱歉,她还没有回来,她现在应该还在相约一生,你可以去那里找她。”她话一说完,门也跟着要关上。再怎么说她都是一个女孩子,对方是狼、是虎她不知道,总得小心点。
  “潘玥竹,你先等一下。”王致翔见她欲关上门,着急的唤住她。
  “你知道我?”她虽疑惑,还是将门打开。他长相斯文,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让他更增添一丝文学气质。
  他走进屋里,在客厅的小沙发坐下来后,开口自我介绍,“我叫王致翔,是以沅的学长,也是炫拓的大学同学。”
  难怪他会知道她的名字!
  潘玥竹先去泡了杯咖啡给他,“炫拓生日那一天你也有去吧!”
  王致翔点点头,端起咖啡喝了口,再将杯子放在桌子上,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仔细瞧,慢慢地将她和小时候的模样重叠在一起。
  长大后的她真的一点都没变,才能让他相隔近二十年后再度见到她,一眼就认出来。
  潘玥竹被他看的很不自在,不太高兴地直言,“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这样盯着一个女人看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果然她还是没认出他,或许该说她对童年那一段快乐的时光全都忘光了,“小竹,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王先生,我们似乎还没熟到可以让你直接叫我小名的程度吧!”若不是看在他是以沅的学长、炫拓的同学,她早就将他轰出去了。
  “如果连我都没资格,还有谁有这个资格?”小时候就连她的爸妈也唤她玥竹,小竹这个昵称可是他专有的,“小竹!”
  一声声小竹、小竹的亲密叫唤,勾起了她脑海深处某个微弱的记忆。她皱了下眉,倏地灵光一闪──
  “小翔哥!”惊喜、诧异全写在她的脸上,“你是小翔哥!”
  “还好你认出我了,否则真是枉费我小时候替你打了那么多架,还挨我妈妈不少藤鞭。”听见她喊出以往对他的称呼,他才松了一口气。
  “不能怪我,你实在变太多了。以前的你是个整天打架的野小子,现在却是斯文人,实在很难让人连想在一起。”
  “而你却一点都没变,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若不是打从你一出生我就认识你,可能也会让你如古典美人的小脸蛋给骗了,以为你是个温柔婉约的美丽女子,其实是个拳头比男生大、比男生硬的女人。”
  潘玥竹伸出拳头,“你别忘了,我的拳头可是被你磨出来的。”说完后,她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将她的小手掌包在自己的大手中,“怎么了,你的个头是长高了,拳头还是这么小,打架怎么打得赢?”
  “别人打过来的拳头,有这里帮我挡,我有什么好怕。”说着,她伸出另一只手,往他的胸膛用力一搥。
  儿时玩伴是最真的感情,纵使两人已经分离二十年,但只要一撩开童年那段快乐时光,岁月的鸿沟很轻易便消失。
  王致翔再将胸前的小手一并握在手中,“小竹,我好高兴这辈子还有机会再见到你。”
  “我也是,我真的没想到会再遇见你。”
  就这样,两人陷作回忆的促膝长谈,但大多时间都是他静静地聆听她叙说着对言炫拓的迷恋与狂爱,她时而纠紧的眉心,时而想起言炫拓偶尔对她的温柔,开心好久的模样,让他好为她心疼。
  王致翔瞅着依旧令他心动的俏丽脸孔,在心里告诉自己,好友无法给她的爱,他会一点一滴为她填满,炫拓带给她的伤痛,他会慢慢替她抚平。
  他会珍惜上帝给他的机会,用他的生命守候这个他从小就已经爱上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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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以沅自愿当言炫拓的眼睛,替他看所有一切事物,但不到半个月时间,她全身上下已经伤痕累累,身上的瘀青红肿更是不计其数,前不久脸上的伤痕才刚刚结痂,一双青葱白玉般的玉手,随即又被他不小心弄倒的热茶烫得红肿一大片。
  宣以沅知道他并不是有心的,所以强忍着疼痛、咬紧牙关,不想他担心,不愿看见他每次有意无意地伤害了她之后的自责。
  “你的热茶倒了,我再去帮你冲泡一杯。”她拿着抹布先将桌上和地上擦干,再拿着杯子离开办公室,重新冲泡一杯回来,“你想喝的时候告诉我,我拿给你。”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言炫拓只能依着她声音的方向,来辨别她的位置。而此时她就站在他身边,他伸出手胡乱抓着。
  她不知道他在找什么,伸手抓住他的手,让他能有安全感。
  他一握到她的手,立刻很自然地用力抓紧,痛得她忍不住叫了出声。
  “好痛!”
  “痛!”他才真是痛彻心扉,“你真的知道什么才是真的痛吗?”
  “炫拓。”她强忍着欲夺眶而出的泪水,咬着唇,分散着手上传来的痛楚。
  “在你面前,我就像是个废物,看不到、摸不到,没有你的帮助,我连这栋大楼都走不出,甚至连口渴了想喝杯水,自己也办不到。痛,这种痛你能明白吗?”
  “我懂,我怎么会不懂。”他的痛楚,她亦感同身受,看着他无助时的表情,她亦感到椎心之痛啊!
  但就算再怎么自暴自弃、自怨自哀也改变不了事实,不是吗?
  “你的痛,我愿意与你一起承担。”
  “承担!”言炫拓笑了笑,笑容里多了份凄然悲楚,“宣以沅,如果你对我还有一丝丝感情、还有一点点在乎,就请你别继续让我感到难堪,让我保留最后一点尊严好吗?”他猛然将她用力一推。一个不注意,她的额头撞上了一旁的柜子,马上又肿了一大块。
  而这一幕,正好被推门而入的吕佩珊和何子凡给撞个正着。
  “啊!”吕佩珊惊叫出声。
  何子凡随即飞奔上前,扶起跌倒在地的宣以沅。
  “学长!你怎么会在这里?”宣以沅一见到何子凡,不禁感到又惊又慌。
  见她额头肿了个包,他心中燃起狂烧怒火,怒不可遏地冲到言炫拓的面前,揪起他的衣领,“言炫拓,你眼睛瞎了,看不见以沅的伤吗?”
  言炫拓的嘴角浮起一抹自嘲地笑容,“你说的没错,我眼睛是瞎了,我不只看不见她的伤,还看不见你为她心疼的表情,所有的一切,我全都看不见。”
  “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何子凡气不过他满不在乎的态度,紧握拳头就往他俊脸揍下去,言炫拓嘴角随即淌着血丝,就在他第二拳准备再度落下,宣以沅更快一步的抱住言炫拓,用身体护住他。
  何子凡立即收回拳头。男人可以承受得了他这一拳,弱不禁风的女人可承受不住,“以沅,像他这种混蛋,你还护着他做什么?”
  “学长,我求你别说了。”宣以沅瞧言炫拓面无表情,心里的不安逐渐扩大,,拓,你有没有怎么样?让我看看。“
  言炫拓冷漠地拉开她的手,背过身不再说一句话。
  “拓,我没怎样,你不甩担心。”宣以沅真的很怕,怕他再次将自己的心门深锁,将自己缩进那小小的象牙塔里,不让任何人靠近他。
  她一点都不在意他对自己的粗暴与伤害,她知道,那是他无助与无奈时的情绪宣泄,她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何子凡心痛她这般委屈求全,顿时怒火高涨,愤怒地一把拉过她的手──一触及她热烫的双手,他猛然放手,“以沅,你的双手怎么会又红又肿?”
  “我在装热水时一时出神,不小心烫到的。”她赶紧解释,不想让情况越来越糟。
  “走,我先带你去医院,烫伤得这么严重,不先处理不行。”何子凡根本不相信她的话,避开她受伤的地方,抓住她的手臂欲带她走,却见眉头又是一皱。
  何子凡感到心痛万分,“你身上大大小小,看的见、看不见的伤到底有多少?”
  “学长,我求你先回去,改天我再跟你说好吗?”
  “不行,你要不先跟我去医院,说什么我都不会回去。”何子凡早已忘了此行的目的。
  其实他今天是代表公司来和洋兆企业谈一件合作的新案子,来之前根本没想到洋兆总经理会是言炫拓,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以沅。
  他从国外出差回来之后,除了一个星期前打过一通电话给她外,便再没找过她,因为他不想再给她任何压力。
  “吕秘书,你还在吗?”沉默许久后,言炫拓突然开口。
  “总经理,有什么吩咐。”
  “你马上叫司机备车,我现在要出去。”他知道,以沅绝不会跟着何子凡去医院,唯有他离开。
  “是的。”吕佩珊立即退了出去。
  “拓,你要去哪里?让我陪你好吗?”宣以沅惊慌的想扶他。
  言炫拓拉开她的手,双手在半空中摸索着。到门边虽然才几步路,却像花了他几乎一辈子的时间才走到。
  何子凡看着他这个样子,震慑地说不出话来。
  原来……他眼睛真的看不见。
  第五章
  言炫拓离开公司后,请司机载他到大学母校,再让司机扶着他,依着记忆一一走过他和以沅曾留下足迹的每一个角落──图书馆、运动场,以及他们第一次相识共舞的体育馆,最后来到他们最喜欢栖歇的大榕树下。
  他让司机先行离去,等他电话再来接他。
  他要一个人细细地回忆和以沅曾有过的点点滴滴,快乐与泪水交杂着的过去。
  将额头靠在大树干上,往日画面一幕幕地在他脑海里浮现──她灿烂甜蜜的笑靥、欲语还休的娇颜、水媚盈眸、娇柔依偎,一切的一切是那般清晰,彷佛就在他眼前。
  想忘,却忘不了,更是舍不得忘。
  一想到她就在自己身边,但他却再也看不到她巧笑倩兮的皓眸,心就疼痛不已。
  他一而再地伤害自己最爱的人,叫他怎能不痛恨自己。
  好累、真的好累,身体上的疲惫只要有充足的休息便能消除,然而心灵的沉重却怎么也解不开、化不散。
  言炫拓不自觉又摸着戴在脖子上的项链……
  “炫拓、言炫拓。”
  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言炫拓在记忆中搜寻着声音的主人,“阿翔!你是阿翔吗?”
  “我还以为我看错人了。”王致翔咧开嘴,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你怎么会来学校,有事吗?”
  “只是好久没来了,过来走走。”言炫拓一时之间还没有准备见到昔日故人,“你呢?怎么会在这里。”
  “我现在在这里误人子弟。”王致翔有些不好意思的搔搔头。
  “真的吗!”言炫拓也感到意外。
  “和你这个连连跳级的资优生比起来,我这个每次考试总是吊车尾的人,当老师似乎有些可笑。”
  “你别这么说。”
  “以沅陪你一起来的吗,怎么没看到她?”
  王致翔一看见他落寞、怆然的神情,心中已然明白。对于以沅每天总是带着大大小小的新伤回家的事,他已经全都听玥竹提过了。
  若不是有他劝着、拦着,只怕玥竹那只火爆的小野猫,早用她习惯用拳头解决事情的方式,跑去痛揍他好几拳了。
  尤其她是那样深爱着炫拓,怎能接受自己所爱的男人是这般的残忍。
  “阿翔,你应该知道我的眼睛……”
  “我知道。你生日那天我也去了。”当他接到邀请的电话时,的确感到一阵惊讶。
  好朋友多年不见,他当然得去聚聚,只是没想到那天会发生那些事,而他也才没和他打招呼。
  “你若还当我是朋友,就劝劝沅沅,叫她别再将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了。”
  “我们找个地方喝杯酒,再慢慢聊吧!”
  言炫拓先打通电话通知司机,便由他带着走。
  他们来到离学校不远的一间酒吧,因为现在才下午四点多,酒吧里还没有什么客人。
  王致翔看他酒一杯一杯往肚子里灌,真有些替这些好酒感到惋惜。
  一瓶好酒若让懂它的人品尝,就能彰显出这瓶酒的价值,若只是为了买醉,米酒、红露酒就可以了,何必糟蹋一瓶好几千块的酒。
  “到底是为了什么理由,让你非得将用整个生命爱你的以沅从你身边推开,难道就只因为你眼睛看不见。”
  “这还不够吗?”言炫拓怅然一笑,眼角泛出酸涩泪水,“她是那么完美的女人,如沐春风般的笑容总无时无刻地挂在脸上,让人一见她的笑靥,心情就算再低落,总能很快地变得飞扬。而我却再也看不见她的笑容,她那让人感到温暖的笑靥。”
  “就算是看不见她的笑容,你还可以听见她银铃般的笑声啊!”
  “她就像是不小心坠落人间的精灵,浑身上下充满着神奇魔力。能认识她,与她相恋相爱,就算只有短短一年,却也足够让我在没有她的日子里,回忆和她所有曾共渡的点点滴滴、甜蜜与苦涩,而这对我来说已经心满意足了。”
  “你有没有替她想过,她真能放的开你吗?在没有你的未来,她能过得快乐吗?”
  “阿翔,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她若一直陪在我身边,只会让我弄得遍体鳞伤。”
  “身体上的伤痕容易痊愈,可心灵一但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只怕一辈子也难以复原。”
  一整个晚上,王致翔就只看着他糟蹋美酒,自己反倒滴酒不沾,因为他知道自己一定会沦为护草使者,护送他平安回家。
  “为什么大家都看不到我对她的用心良苦,我若不是太爱她,又何必如此受煎熬。”言炫拓幽幽地抱怨。
  “你为什么不让以沅自己作决定,再给你们两人一段时间,到最后她或许会后悔,到时你再放开你的手,让她自由去飞翔不是很好。”王致翔劝道。
  “我能这么自私吗?”
  “爱情原本就该是自私的,否则那就不是真爱了!”
  言炫拓静默了片刻,幽幽地开口,“我没有资格再说爱了。”
  “没有资格?”
  “在我丢下她,一个人离开台湾的那一刻起,我已经不再有爱她的资格了。”
  “不,你是将小爱化为大爱,比起你来,我们都显得太过渺小,若连你都没有资格,谁又有资格?”
  言炫拓从小就含着金汤匙出世,拥有人人羡慕的家世背景并且打从国小开始年年跳级念书,一般人二十三岁才刚大学毕业,他却已念完博士学位,甚至还修得了水利工程及企管双学位。
  最难能可贵的是他却不因此侍才而骄、为人不傲,在学校和同学打球、开舞会样样来,个性豪迈、爽快,是师长眼中的骄傲,亦是同学眼中的好兄弟。
  而虽说他们所念的是第一学府,但就算是最好的学校里也会有坏学生──例如他。
  但言炫拓从不因为他是个坏学生,翘课、打架样样来就看不起他,相反地两人还因一次打架而成了莫逆之交。
  王致翔永远不会忘记他当时是这么说的:“人不轻狂枉少年,年轻时想做什么都可以尽情放手去做,但千万别在二十年后回首一看,感到一切都是一场空。”
  听起来很八股的话,却引发他最深地审思,他能有今日的成就,全都因为他的一句话。
  “我倒宁愿只拥有自私的小爱。”很多事都是有得有失,言炫拓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得到的多,还是失去的多。
  酒一杯又一杯入喉,苦涩的酒烧灼不了他火热的情,藉酒浇愁只会愁更愁,当酒醒之后,也只有加倍痛苦。
  然而,就算明天过后面对的依然只有痛苦,但在这一刻能忘了一切,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发泄和解脱。
  “炫拓,你这么努力想将以沅从你身边推开,是因为顾忌着另一个女人吗?”他想知道真正的症结是不是在玥竹身上。
  “我能不顾忌吗?玥竹是个好女人,她明知道我心里爱着另一个女人,却依然无怨无悔的照顾我。当我昏迷了三天三夜醒过来后,知道眼睛再也看不见的那一刻,若不是有她,或许我早已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但你并不爱她,不是吗?”
  “若非沅沅早已在我心里扎了根,我想我会爱上她的。”
  “玥竹不是那种爱你就非得要占有你的女孩,如果你顾忌的是她,尽管放心,以后玥竹是我的责任,你无法给她的爱,我会全部给她,更用我的生命去照顾她。”
  王致翔这番心里的话,言炫拓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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