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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女的狡猾金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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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恍然大悟她先前令他一头雾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有趣!“我明白了,也就是说,要承接我们公司投资建案的建筑师,和夜袭我的歹徒是同一个人。啧!我们之问的关系还真复杂。”
  “其实,也没有那么复杂啦,还有,我那不是夜袭,我也不是歹徒。”相反的,她以为他是歹徒才会出手攻击他的。“就让我们公归公,私归私,咱们的恩怨私下解决,请不要因为我,就不把Case给我们事务所。”
  “你以为一些出了狱的再生人为什么会找不到工作,成为社会边缘人?不是那些人没能力,而是他们留下令人无法信任的纪录,有些事公和私是没法子分开看的。”
  再生人?!她?啊请问一下,她现在是杀了几个人,还是在哪里结伙抢劫了?这比喻怎么听都不伦不类。
  算了,忍!她要忍!为了大局,为了自己她一定要忍下。环顾了一下环境,最后视线停留在老板的探病伴手礼。她打开纸箱,撕开护膜,取出了一颗香瓜,走向前递给贺觉翾。“喏。”
  “干么?”
  “如果因为我用书砸你而令你怒气难消的话,那……那请吧!你拿这香瓜把我砸回来就是。”她一面说,一面往回走,走到门前停下来。“可以了。”
  “你……”她不是开玩笑的吧?这比保龄球小不了多少的香瓜一砸过去,不死大概也成白痴。
  病房门上叩了几下,铁铮铮顺手开了门,顾君成一进来就看到大总裁拿着他送的香瓜。“啊,贺先生,你们聊得怎样?”他手上拿了香瓜,是准备吃了吗?看来他送对礼了。
  “还能怎样?她是你事务所的建筑师?”
  “是啊,她叫铁铮铮。铮铮啊,这是贺觉翾总裁。”他为双方做简单的介绍。
  “贺先生,铮铮可以吧?”
  贺觉翾听到“铁铮铮”这名字,讶异的看着她。“铁铮铮的汉子的铁铮铮?”
  铁铮铮的心跳得好快!长大后的她和小时候的模样差满多的,可她的名字令人印象深刻呐!他想起她是谁了吗?
  “是啊,这名字够鲜吧?还有,就是……那件事,你看怎么样?”
  “哪件事?”还没从讶异中回神,顾君成又抛来个问题,还附了个挤眉弄眼的表情。
  “就……就当你的‘假女友’人选啊!”
  “谁?”
  “铮铮啊。”
  “她?!”
  贺觉翾的目光让铁铮铮的身子僵了僵。
  “你说你需要一个女人,铁铮铮是女人呐!”咳,虽然比较Man一点。
  他不认为她符合他的条件,“我说要一个贤妻良母型的。”
  “她又还没嫁也还没生,怎么知道是不是‘贤妻’,是不是‘良母’?”顾君成抬杠的说。
  “你不是说你们公司多得是那种女人?除了她没有别人了吗?”
  “我替你筛选过了,铁铮铮最符合你的条件。”
  “她?”顾君成没搞错吧,还是根本就想整他?
  “是啊!我们事务所的确有很多‘贤妻良母’,所谓的贤妻良母就是别人的老婆、一群孩子的妈,那些女人平均年龄四十岁,你确定你的假女友要这么特桂?”顾君成手一摊,“只有铁铮铮二十五岁,符合你的女友标准。”
  “你以为我祖母会相信我和一个男人婆交往?”
  男人婆?铁铮铮虽然习惯了别人这样说,可被自己曾暗恋过的对象当面这样说还是很闷。
  从方才老板和贺觉翾的对话,她大概知道什么事,不就是要个女人充当贺觉翾的女友让他祖母过目咩。
  “十个男人有九个不是跟心中所憧憬的对象结婚的,你以为什么叫做爱情,什么叫‘爱到卡惨死’。”噢!Shit!又来了——“我……我出去一下。”
  “喂!回来!”贺觉翾莫名其妙的看着顾君成以跑百米的速度往外冲。
  “你现在叫他回来,你会后悔。”
  “为什么?”
  “他大概是要去拉肚子吧。”可怜的老板,不知道构不构得着厕所门。
  病房里只剩贺觉翾和铁铮铮,两人都没说话,铁铮铮忍不住偷偷的看了他一眼,这才发现对方也正看着她,突地,她的心跳得好快、好快……不行,这样覆静不说话,真的很尴尬。“你……”
  “你真的有把握扮演好我女友的角色?”贺觉翾突然开口。
  咦?他方才不还反对,嫌她是男人婆,这会改变心意了吗?“什么事都得试试看嘛。”
  “一如当年你”女扮男装“的待在我身边混吃混喝吗?”
  他果然因为她的名字而“认出”她了。不对啊,十多年前她离开贺家时,她的身份都没有被揭穿,可现在贺觉翾却一点疑惑也没有,莫非……他……他早就知道她是女的?“你……你以前就知道我是女的?”
  “哼!”
  “你……你……”知道她是女生,那她……她替他洗澡不就……
  脸红成这样,后知后觉得也太厉害了,“你不必过度联想,我一开始并不知道,你以为后来你是为了什么被辞?”当年她会被辞掉工作,是他的坚持,要不然,爸爸甚至安排了她陪他出国念书。
  “不是因为你的行动恢复正常,不需要我了?”
  “哼!”错!那是因为一本铁铮铮随身携带的小记事本,让他发觉她是女的。
  一想到那一年多,他被一个小女生抱进抱出,甚至……洗澡,他就……就……羞愤不已,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再把她留在身边继续荒唐下去?
  可毕竟一年多相处的情谊,他也知道铁家父女的状况,因此虽然辞退他们,还是给了不少资遣费。
  不是吗?那又是为了什么?铁铮铮很纳闷。还记得那时被辞掉的时候,她还好难过,可她知道贺家给了他们父女好多钱,多到他们可以去外地买了间小坪数的房子。只是没多久,她爸爸病了,那些钱大多用在治疗上,不幸的是,她国一时,爸爸还是走了。
  “你……学钢琴了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还有,他怎么知道她想学钢琴?“没有,我家那么穷,怎么可能?”
  小时候的梦啊,她都快忘了。还记得小时候管家先生给了她一本可爱的笔记本,她会把一些心情和愿望写进里头,只是,那本子有一天不见了,她担心得要命,找了好久,那本子里有秘密,包括她其实是女的,她很怕少爷发现……
  “你爸爸呢?”
  怎么又跳到这个?“他身体一直很不好,我国一时他就走了。”
  贺觉翾本来漫高的火气熄了,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就他所知,她虽有一些亲戚,可实际上鲜少往来。他想象着瘦小小的她一个人陪着生病父亲,走完人生最后一程……他的心倏地揪疼了起来。“后来呢?你一直一个人?”
  “上高中前我住在姑姑家,后来就搬出来了。”不开心的往事她不想多提。
  欸,两人怎么会聊到这里来?迷途要知返!她转回话题,“原来你喜欢贤妻良母型的女生啊?”
  “老人家都喜欢那一型的,不是?”
  “那你呢?”
  这个问题贺觉翾没法子回答。这些年贺家发生了太多事,包括父亲能力太弱,被董事会逼得交出经营权、手上的持股被吃,还被有心人事掏空,差点没破产,善良的父亲差点走上绝路……然后他长大后上演王子复仇记……
  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他没想过。以前是因为没时间,也没心情想,现在则是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上待久了,他的眼光很实际,实际到看见女人只会想到——娶了她,她能给他什么好处?
  在他的想法中,婚姻若成为利益输送的工具也没什么不对,如果没有他母亲,他会把想法落实。
  他太讨厌他母亲了,因此他不会步上她的后尘,因为利益娶了一个不爱他的女人,然后彼此在外头各玩各的。
  他被问倒了,于是他恶质的说:“问这干么?你要毛遂自荐,还是想介绍?”
  “……”她心跳得好快。
  “只是假女友,我喜欢哪一型的不重要,也不必太认真。”
  铁铮铮的脸红了,呐呐的说:“说的也是。”
  “不过虽是假女友,可有些事我还是得告诉你。首先,这女友的身份得持续一段时间……”
  第四章
  铁铮铮为了“贤妻良母”而努力。
  虽然贺觉翾说,只是假女友,不必太认真。可说真的,她个人不喜欢这句话,也许足她个性的关系,她觉得还是得尽力,就像当初人人都不看好她去考建筑师,学长甚至叫她去考个经验就好。然而她想,都报名了,一定要尽力,结果她一举成功了。啧,又打错比方了,假女友再怎么努力也不会变真的。
  好!不讨论这个,先看看她努力的成果吧!将将将将——新发型哟!
  铁铮铮看着镜子里花了不少钱接了发而由短发变长发的自己,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所预期的女人味并没有?出来,反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味”。
  她的脸和新发型真的很像合成图,搞不好合成图都比她自然。到底是哪里怪?化妆可以补救吗?
  东翻西找翻出了好久前郦明绯从国外带回来敦亲睦邻的彩妆箱,里头有粉饼、眼影……全是全新品,因为她根本没使用过。
  没化过妆却要替自己化妆,不会太冒险吗?
  话说回来没看过猪走路,也吃过猪肉,事务所里女人一堆,常常在出门洽公时,或下班前就开始拿着镜子“糊壁”,人家糊得那么顺,她手又没比人钝,没道理不会,不是她在臭盖,以前她还曾在暑假去打工粉刷墙壁,老师傅还夸她有天份哩!
  首先,她拍了拍粉饼往脸上涂,努力了好一阵,吓,粉怎么那么白?真的很有粉刷效果欸!不行,好像强尸!她又用了一些红色的粉调合……太红了,再加一些白色……咦?怎么还是太白?再加一点红色……再加、再加、再加……
  呼——颜色好像好一些了吧?咦……好像不太对!为什么她的脸看起来好假,像是戴了面具?
  不过这是她第一次化妆,这样算不错了吧?铁铮铮自我安慰的拿起眉笔继续画眉毛、口红……
  其实初初听到要扮演贺觉翾的女友时,她一度有些犹豫,感觉上像在出卖自己一样,可是,如果能替事务所争取到那两个CaSe一她在短期内起码不必担心被裁员,而且如果运气好,她还可以为自己争取到第一个案子,大展身手。
  对于贺觉翾别墅的案子,她真的很想试试,她已经有好多灵感了。
  除了这些理由,因为砸伤贺觉翾,她也欠他一个人情。
  最重要的是,她现在穷到要被鬼拖去,实在没什么资格挑三拣四的,再说只是假女友,不是什么桃色交易,内容保证安全,没有十八限,连保护级都没有,很单纯的只是演场戏让在日本的老人家安心。
  化好了妆后,铁铮铮往镜子一照。“这……好像更……更奇怪了。”色彩是不是太多太重了?还有她的手,沾得都是化妆品,她起身到浴室洗手,一进浴室,她仿佛听到楼下有人在叫门。
  啊,她搬被子到外头晒,又忘了关门了!真是的,之前才因为这样被闯了空门,虽说她穷得也没什么东西可以贡献给小偷,不过那种甫一进门发现房子里被天翻地覆的感觉,还真不是一个差字可以形容。
  她匆忙的洗了手就要下楼。
  “……有人在吗?铁铮铮在家吗?”
  见没人回应,贺觉翾由玄关走进大厅,又由一楼找上二楼,正要敲铁铮铮的房门时,她也正好要出去,旋动门把一拉,两人打照面的一瞬,不由得都尖叫出声。
  “哇啊——”
  “啊——”
  “你你你你……”铁铮铮连个几个你之后还是没下文,因为外面站的人太令她讶异了。
  贺觉翾?
  “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在她家也就算了,还直接杀到她房门口!还有啊,大男人的叫得那么大声,她有这么面目可憎吗?瞧他的表情像活见鬼!
  “你……铁铮铮?”铁铮铮是短发,可眼前这个是长发,还有她的脸……
  “我是啊,干嘛?我只是去接个发你就不认识我啦!”
  “你不只是去接个发,你……你的脸是怎么回事?”看了第二眼才发现,她脸上白白、红红又绿绿的不是伤,是化妆品。
  铁铮铮这才想起自己的“处女作”。贺觉翾方才叫得那么凄惨,不会是因为她的妆吧?突然间她有点尴尬了起来。“我……我在练习啦。”
  “练习什么?”吓人吗?
  “化妆。”声音小得像蚊子飞过。
  贺觉翾冷冷的脸有些抽搐,接着不受控制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你……”
  她更加尴尬,脸灼灼的,虽然是因为这可笑的妆让她成为笑柄,可也因为这让人看不出她脸红了。看他笑成这样,长长的眼睫上还有状似眼泪的晶莹……能让坏脾气又不易取悦的贺觉翔大笑,也算功德一件吧!
  笑声渐歇,贺觉翾每看她一眼,笑意就又深了些,眼看又要失控大笑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有这么好笑吗?怎么她一点也笑不出来。
  “我这人又怎样?”是因为以前曾朝暮相处过吗?怎么觉得和她在一块就是很自然、很轻松?
  她忍不住小抱怨,“好像每一次只有在我出糗时才能博得你的笑容。”贺觉翾的表情总是冷冷,沉沉的,像是随时会打雷闪电。他很少笑,待在他身边的那一年,他笑的次数不会超过五次,偏偏他每一次笑都在她出糗的时候。
  “你本来就很好笑。”不知道为什么他老觉得她很笨、少根筋,常令人发噱。
  “什么嘛!不过……起码我对你来说还有点用处。原来我除了力气大外,还能逗你笑呢!”
  “这么点用处,瞧你得意的。”
  当然得意,这是别人学不来的哩!感觉上,好像他的笑容是她才可以得到。
  “你该常笑。”
  “人生没有太多开怀的事。”贺觉翾的笑意敛去了,他改变话题,“你没事干啥把自己的脸当画布?”
  没有太多开怀的事吗?她想起他那个看似风光,却冷冰冰的家……在心中暗自叹息。“满街女人不都这么做?现在在路上要找到一脸干净,半点脂粉都没有的女人可少了,我……我第一次化妆,这样算不错了。”
  败给她了。“小姐,化妆是社交、是礼貌,但是,要是化的妆会吓到人,甚至让人以为你被揍了的想把你往医院送,那不只叫没礼貌了,而是罪过。”多看一眼就多一分又笑出来的危险,她能把自己化成这么具恐怖电影效果,也真的是天才!
  贺觉翾从化妆箱拿出卸妆油和卸妆绵给她。“喏,你这一脸厚粉,可能要多卸个几次再洗脸。妆没卸干净,即使皮肤好得像白煮蛋,也很快的会变成黑芝麻包。”
  “你懂真多。”不由得多看他一眼,是前女友告诉他的吗?她边想边挤出卸妆乳在脸上乱抹一通,然后用力搓。
  “喂喂……”
  “干么?”
  “你在干什么?”
  “卸……卸妆啊?又哪里不对了?”
  “停!你到底会不会卸妆啊?”贺觉翾看不过去的挤了一些在手上,亲自教学。“没哪个女人会像你这样卸妆的,你跟你的脸有仇吗?首先,把卸妆乳均匀的涂在脸上,以指腹轻轻做螺旋状按摩,然后由内往外……”
  这些年公司的触角除了原本的建筑和铁材,也投资了电子和生化科技,其中生化科技除了保健食品,也相准了女性市场的化妆品和保养品,他也做了不少功课,不过实际操作,这还是第一次。
  刚开始贺觉翾的手碰触到铁铮铮的脸时,她的心跳得好快,又加上彼此靠得相当近,她一双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里了,可后来真的太舒服了,舒服到她闭上了眼睛……原来贺觉翾是可以这么温柔的。
  是啊,记忆中的他,行为举止也许谈不上温和,可他的内在却细心而温暖。还记得去贺家当跟班那时正逢冬天,她穿着一件邻居不要的旧冬衣御寒,每天冻得鼻于红红的,他于是出钱要管家带她去选了件羽绒衣。
  管家要她去道谢,结果大少爷只是沉着脸没好气而刻薄的说:“你以后要是敢冷到鸡皮疙瘩一颗颗浮出来,或感冒了,就把买衣服的钱还给我!”
  还有一次她父亲住了院,贺家的规矩是请一天假就要扣两天钱,以防佣人随意请假。又那时正逢贺夫人怀疑她打破了法蓝瓷事件不久,她一请假不知道会闹出什么风波,老爸也坚持不让她请。
  当天下午,贺觉翔说他要出去走走,结果没想到竟是到医院,她这才意会过来,他是要让她去看她爸爸。
  当然,除了这些“足感心”事件,大少爷还是大少爷,他吼她的嗓门音量一样大、一样任性,脾气说爆就爆……可是,在她小小的心灵中却也清楚,他其实是个好人。
  贺觉翾的手在她脸上按摩,好像连带的也翻动了她尘封的记忆,以及……往日小小的暗恋情怀。
  冷下防他的手用力往她脸上一拍。“喂,睡着啦?”
  昏昏欲睡的感觉马上被驱走,铁铮铮睁开眼,对上贺觉翮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才……才没有呢!”才将他美化了,结果很快又被拉回现实。
  “用面纸擦掉,压点卸妆乳再卸一下,然后再去洗脸。”
  真麻烦!“……好。”
  十几分钟后铁铮铮由浴室出来,边走边拿毛巾抹脸,又恢复了她清爽、皮肤吹弹可破的素颜。
  “刚刚忘了问你,你来我家干么?”还直接进她房间!
  “戏开始了,你不知道吗?”
  “戏?什么戏?”她又不爱看戏,现在流行哪一出啊?
  贺觉翾走到浴室洗手后又走回来。“今天我提前下班了,下班前遇到我堂叔,他问我怎么这么早,我告诉他,我要约会,手上还故意拿了一束向世人召告”我正在恋爱“的红玫瑰。”他和姚书纬解除婚约的事果然传到奶奶耳中了,不过,老人家没打电话来叨念他倒是令他讶异。
  只是,是由姚书纬口中说出解除婚约的理由,不知道她诚实了多少?他给她台阶下她最好不要要花样,否则别怪他无情。
  但奶奶没声音,不代表各方不关切,像今天他就接到一位他十分敬重的企业大老约吃饭的电话,他想,八成又是相亲宴。
  欸——恶梦又回笼了。
  “嗄?”
  “别一脸状况外,赶快入戏。”他解释道:“我堂叔和我祖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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