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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根本就不关我的事呀。”红梅就是因为这个误会才在生气的吗?真是太让她感动了,她果然没照顾错这个妹妹。
“他没有在追你?”何红梅叫,“那他上次进你的房间洗澡干么?”她觉得体内那把火已经愈烧愈旺了。
“因为那天下雨啊。”何红伶回答。
“这不是重点,我的意思是,既然他跟你没关系,他凭什么进你的房间用你的浴室?要用浴室楼下就有,要不然爸妈的房间也有、大哥的房间也有、我的……”她顿了下,她的浴室除外,“他干么偏偏要用你的?”
“因为我叫他用的。”看何红梅一副要昏倒的模样,何红伶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而且他跟我有关系呀,不只我,爸妈、大哥、你,我们家的人都跟他有关系。”
何红梅赶紧从昏死的状态里清醒。“什么关系?”她怎么不记得这么倒楣的事?
“因为古明元古伯伯是爸妈的好朋友哇,古奇锋是古伯伯的儿子,当然也是我们的好朋友,爸妈还交代我们要跟古奇锋好好相处呢。”
啊,原来他是古伯伯的儿子,难怪私生活那么不检点。何红梅在心里将古奇锋给贬到了最低点。
古明元年逾半百,土财主一个,他财力雄厚,在地方上是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前阵子还赶流行跟人家竞选立委,没想到居然让他选上了,大概是靠金钱攻势。
而何家夫妇,何钦国与黄丽琴由于在竞选期间担任“古准立委”竞选总部的义工,古明元当选后,夫妇俩被视为一大功臣,从此古明元就将两人纳为幕僚,视为左右手。
日子一向过得平淡的何氏夫妇将这视为不可多得的良机,乐得跟在古明元身边,一下子参加宴会,一下子出国考察、一下子帮人排解纠纷的,以认识名人高官为乐,也因为如此,夫妻俩待在家里的时间愈来愈少,一个礼拜难得见上儿女几次面。
何红梅对这样的父母并没有什么怨言,毕竟她已经十九岁了,即将成年,而且她还有个关心、疼爱她的大哥跟一个让她精神耗弱的姐姐得操心,她真的没有什么好埋怨父母的。
可是,为什么她得跟古奇锋扯上关系?打死她都不要将他当成朋友!
她做了个深呼吸,正经严肃的看着何红伶,并且伸手握住她的。
“红伶,爸妈说的话我们要听没错,但并不代表爸妈说的话都是对的。我一看古奇锋就知道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们怎么能跟一个罪恶根源好好相处呢?所以,听我的话,以后不管古奇锋说什么,你都不要理他,知道吗?”她苦口婆心、谆谆教诲着何红伶。
何红伶虽然听得懵懵懂懂的,但在何红梅殷切的目光注视下,她还是点了点头。
何红梅欣慰的松了口气,放开姐姐的手,站起身来伸懒腰。
“既然你已经明白了,那我也就放心了。”她满意的笑说。原本想离开了,忽然脑子里想起一件事,又坐回床上。
好不容易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报告上的何红伶,妹妹“喂”的一声又让她分心了。
何红梅一脸狐疑的瞅着何红伶疑惑的秋水明眸。
“红伶,你到底有没有男朋友?”红伶对追她的男生全都一个态度,没见过红伶对谁比较好或不好,连何红梅都不知道在红伶心中有没有特别的人。
“男……朋友?”何红伶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有意无意的回避着何红梅,“没……没有,我没有男朋友。”她咽了口口水,视而不见的低头望着书桌上的报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何红梅贼贼的笑了起来。想骗她?
她一手攀住何红伶的肩膀,何红伶微颤了一下。
“你在撒谎哦。你的脸那么红、声音听起来那么心虚、连看我都不敢,你还敢说你没交男朋友?说!那个让我们红伶变得这么害羞的男生是谁呀?我认不认识?”她在何红伶耳边调皮的问,一心只想知道那个男的究竟是谁,压根儿没注意到何红伶泛白的脸色。
受不了何红梅的逼问攻势,何红伶放下笔,硬挤出笑容,站起来转身将她往房门口推去。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啦,你不要吵我写报告了。”她边推边说,一将何红梅推出门外,立刻锁上房门,无论何红梅怎么吵都不开。
不一会儿,何红梅觉得无趣,便自行走开了。
何红伶靠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确定她已经离开了,这才捂着胸口吐出口长长的气,软着脚坐回书桌前。
好险,要是让红梅知道她喜欢的是谁的话,红梅一定永远不会原谅她,说什么她都不让这事情发生的。
决心是下了,但报告却再怎样也写不下去。
烦恼的望着报告发呆,脑子里尽是杨衍龙那张性格又蛮横的脸。
第3章(1)
古奇锋最近离开父亲古明元的公司,与昔日大学同窗许守成合资开了家程式设计公司——“锋成”。
这是他自大学时代就有的打算,准备尽情实现自己的梦想,但却没有人看好。
王安娜是其中之一,在他离开父亲庇护下的第二天,她重重的踩着高跟鞋来到他的新公司。
由于古奇峰与许守成是独自出来创业,未跟家里拿任何一分资助,所以他们的新公司除了两套电脑设备和几张桌椅外,什么都没有。
一向自视甚高的王安娜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种事,尤其古奇锋还是她万中选一的男人,外表好、家世更好,现在他居然毫不留恋的离开他父亲经营有成、前景看好的大公司,选择了自行创业这种蠢事,她怎么还能平心静气?顾不得还在跟他冷战,她亲自出马希望能“劝他回头”。
听到高跟鞋的声音,正专注的盯着电脑萤幕的古奇锋眼皮一抬,见是王安娜旋即调回视线。他不想理她,看她那来势汹汹的模样,用头发想就知道她来的目的。
王安娜蹬到他身边,他冷淡的态度让她颇为受伤,也让她原先的气焰消灭了一些。她很明白,跟古奇锋不能来硬的,于是她逼自己先深吸几口气,稳定些后再开口。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待在你父亲公司不好吗?”
她的态度是软了几分,可惜用字遣词太失败了。
古奇锋心里不爽至极。“这跟你没关系吧?”他的语气冷冷沉沉的,连看她一眼都懒。
“怎么会没关系?我好歹也是你的女朋友,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前途发生危机?你放着古伯伯那几百人的公司不管,跑来玩电脑,这种只有两个人的小公司,能做什么?”她颇为激动。
难道就只为了梦想吗?她并不是不知道未来是一个以科技为主的世界,但现在这种以科技为主的产业已经太多了,奇锋成立这间小公司怎么跟外面的科技王国拚呢?在这种连能否生存下去都很难说的弱肉强食世界里,这间小公司说不定转眼间就不见了,与其如此,倒不如安分的待在古家经营有成的企业里开拓新领域,这样不是很好吗?她不懂为什么奇锋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简直笨透了。
“能不能做什么是由我决定,而不是你。”古奇锋站起身来,浑身散发着冷意,走到角落打开小冰箱,取出两罐饮料。
虽然不悦,但他仍抛了一罐给王安娜,一边打开自己手中的饮料,咕噜的灌了一大口。
“安娜,”与王安娜隔了一小段距离,他开口说出这些日子里不停徘徊在脑海里的想法,“到这种地步了,我想我们彼此都很清楚,我不是你心目中理想的男人,你也不是我需要的那种女孩子,我们还是当朋友比较适合吧。”
与安娜相识的这六年里,从朋友进展成恋人,不可否认的,当时年轻肤浅的自己是因为安娜亮眼的外表才与她交往的,而安娜呢?或许是因为他的家世,也或许真的是因为爱他,也可能两者都有,但一旦交往愈久了解就愈多,也愈明白他们俩之间的不适合,与她在一起他的疲惫感就愈深。
他是个自私的人,不想继续如此下去了,于是他提出分手,宁愿将全部心力放在自己选择的事业上。
王安娜并没有很惊讶,从他这阵子的举止、语气与冷淡的态度,他会提到分手早在她的预料之中,但亲自听他说出口,她的心还是免不了一阵刺痛,眼眶泛红。
“为了何红伶吗?你真的爱上她了?”她忍着心痛问着。自从他遇到何红伶后就变了,为什么?何红伶哪点比她好?
古奇锋皱起眉头,没想到她会将何红伶给扯进来。
“你不要乱想,我只是想专心将心力放在我的工作上,跟她没有关系。”这阵子他跟许守成两个为了能让“锋成”打响知名度,连日来埋首为设计创业作品而努力,压根儿没想到程式以外的事,更别提想到红伶了。
现在想起来,红伶那个脾气乖戾的妹妹倒是比她还令他印象深刻。
他的话听在王安娜耳里就像是在袒护何红伶,什么“想专心将心力放在工作上”,全是借口,他明明就是变心了!
哼!他以为她会死缠着他吗?等着追她的人一大堆,他都已经不在乎她了,那她又何必留恋?她才不做犯贱的女人。她这么告诉自己,可是体内那颗心却无视她的话,依旧痛得彻底。
她深吸口气,逼自己骄傲的面对他。“我知道了,你想做朋友,那我们就做朋友吧。希望你刚才对我说的话,不会轻易的从你的下任女友口中说出。”脚跟一旋,她趁着眼泪尚未落下之前,踩着高傲的脚步离去。
古奇锋愣了一会儿,而后露出苦笑。
看来他是伤害了安娜骄傲的自尊了,否则她也不会赏他一记回马枪。不过,恐怕她得失望了,因为他最近并没有交女友的打算。
一口气喝光手中的饮料,古奇锋气定神闲的坐回电脑椅上,例落的敲击电脑键盘。
现在是工作第一,万事第二。
自从跟何红伶“促膝长谈”过后,一个月过去了,古奇锋再也没在何家出现过,何红梅自然也就逐渐淡忘了这号人物。
这天晚上,补习完后,何红梅及时捉住又要赶赴老师约会的李华贞。
几乎每天都这样,每次补完习,只要她一不注意,华贞就有办法在转眼间消失在放学的高四生中。
何红梅对李华贞的不伦之恋还是很不以为然,却也知道自己无法改变她,只好默默的侍在一旁,期望不会有任何不好的事情发生。
“干么?”急着跟老师见面的李华贞问捉住她手臂的何红梅。
何红梅松开手,两人并行走向教室门口。
“明天是我的生日,我爸妈说要帮我过生日,你要不要来我家?!”她问。一出补习班,她两只手放在外套口袋里,脖子微缩。已是秋老虎的季节了,早晚满凉的,加上冷锋过境,这几天走在马路上的人们都添了件外套。
看李华贞一睑为难的表情,她就知道没办法了,何红梅不禁黯了脸色。也难怪,明天是连续假日,华贞跟老师一定早排定了要到哪里度过。
李华贞不只没办法去,连明天是红梅的生日她都忘了。
“对不起,我会补送礼物的。”她歉然的说,接着就快步离开了。
何红梅呆立在路上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的落寞一点一点的加深。
不知是她敏感还是怎么,她总觉得自从华贞告诉她跟老师交往的事后,华贞似乎就有意无意的在回避她。她有种预感,再这样下去,她跟华直之间迟早会变成陌生人的。
一位同班的男同学从她背后推了她一把,何红梅猛地回过神来。
“不要发呆了!”男同学笑嘻嘻的从她身边一闪而过,扬长而去。
笑意是会传染的,她的唇角不禁也漾起一抹微笑。
她迈开步伐。是呀,事情都还没发生,她现在就在烦恼什么呢?说不定事情没有那么糟呢。
还没走到家门前,她就眼亮的看到杨衍龙站在家门口跟背对着她的何红伶说话,心里一高兴,想也没想的就跑起步来,边跑还边用力挥手。
“杨衍龙!”她兴奋的叫唤着。
何红伶飞快的转头!见是何红梅又飞快的回过头,瞅着杨衍龙的楚楚秋瞳裹盛满了无言的恳求。
杨衍龙则面无表情,近乎冷硬的回视着,直到何红梅即将跑到他们身边时,他才移开视线,换上笑脸。
何红梅一跑到可接触到他的距离,立刻扑上去,欣喜的抱住他的胳臂。
运气真好,虽然是邻居,不过她已经好几天没见到杨衍龙了,他在PUB里是个大领班,她去补习时他还在睡觉,她回家时他早已经去上班了,两人要见面还得碰运气,现在乍然见到他,她全身细胞简直就像在跳跃、歌唱一样的快乐。
杨衍龙宠爱的揉着她的头发,“高四生放学啦?”他调侃的笑问。
何红梅抬头看着他,脸上一片幸福满足的笑意。
“对呀!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今天我轮休。”
“哎呀,”她发出可惜的叹息。“早知道我就跷课跟你一起出去玩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何红伶站在一旁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望着他们两个。
还好红梅一见到杨衍龙就高兴得忘了她,否则红梅出现得那么突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掩饰自己的慌乱。
杨衍龙曲起手指敲了下她的额头,何红梅痛叫一声。
“也不想想自己的身分,还想跷课!”
何红梅揉着额头,无趣的白他一眼。
“那你明天有没有空?”
“没有。”他答得干脆。
“啊,太过分了!明天是我的生日耶,你就算跷班也得来帮我庆生!”她霸道的要求。
他居然连她的生日都忘了,她可是将他的生日记得牢牢的呢!
杨衍龙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是你,想跷就能跷呀?”他可是PUB里的重要干部,他跷班的话就天下大乱了。
何红梅甩开他的手臂,退后一步,对他怒目而视。
杨衍龙从不是个好驱使的人,若是平时,何红梅使性子或耍脾气他是不会费神去理会的,但今天不一样,他倒是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她的小性子。
“不过,”他藏着阴谋的视线移到一旁,一直噤声不语的何红伶身上。
一碰触到他的视线,何红伶整个人闪过一种正被猎人盯住的危机感,不等杨衍龙接下来要说的话,她出声了,“我进去上厕所。”她找了个突兀且烂的借口,准备尿遁。
她身体还没开始动作就听到杨衍龙慢条斯理的声音。
“不过,如果在明天你的庆生会开始之前,我听到我想听的消息的话,就算被解雇我也会请假去帮你庆生,再附赠一个大礼物。”
卑鄙、卑鄙、卑鄙!小人、小人、小人!停下脚步的何红伶再次举起步伐,艰难的走进屋里。
由她沉重的脚步声听来,她一定对自己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杨衍龙双手抱胸,满意的笑了起来。
她不介意一直逃避下去,他自然也就不介意用这种方法逼她,对于那些老是捧着花束在她家门外等她的家伙,他已经忍受得够久了。
“你想听到什么消息?”何红梅不解的问。
杨衍龙又敲了下她的额头。“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快去读书。”吹着愉快的口哨,他轻快的走向家门。
又打她了。何红梅揉着发疼的额头,又气又没法子的瞪着他有些轻浮的背影。
“晚上不要吹口哨啦!”她叫。
杨衍龙站在门口,对她挥了下手,吹了“拜拜”后,阖上门,口哨声还是从屋内传出,压根儿就没将她的话听进去。
第3章(2)
他到底想听到什么消息?何红梅带着困惑进门。
杨衍龙老说她是小孩子,她都已经十九岁即将有投票权了,发育得也不差,哪里像小孩子?他什么时候才会正视她已经是个大人的事实了呢?
她一进客厅就看到何红伶坐在沙发上发呆,眉间微蹙。
红伶发呆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但会出现烦恼的表情那就有点反常了,她总是笑呵呵的,神经粗又大条,大学联考的前一天非但不紧张,还能睡得香甜并且跑错考场,让警车以追捕逃犯的速度送她去考试的那种迷糊蛋。当自己在晚间新闻看到笑容可掬的对媒体挥手的红伶时,差点没被噎死,红伶居然还能考上大学,实在不禁让人感谢祖上积德呀,红伶就是这样的人,所以她才会对红伶竟会出现忧愁表情大大讶异。
“红伶,你不舒服吗?”该不会生病了吧?何红梅关心的问,坐到她身边,伸出手探向她的额头。
何红伶吓了一跳,见何红梅不知何时已坐到自己身边时,努力的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可以让红梅看出什么不对劲。她微冒着冷汗对自己说。
“没发烧。”何红梅揪着眉头喃道,“你在烦恼什么?”
何红伶瞠大了眼睛。好……好厉害!她什么都没做,竟然还是被红梅看出来了,难不成是姐妹间的心有灵犀?
不行,这不能让红梅知道!何红伶下定决心。
她发出奇怪的咯咯笑声,“没有哇!没有什么事可以让我烦恼的。”她告诉自己要装做若无其事。
一定有事,何红梅听她的语气就知道了。
“刚才杨衍龙跟你说什么?”何红梅的眼里闪着怀疑,红伶刚跟杨衍龙说过话,所以她才会试探性的提起他。
果不其然,她见何红伶停止了怪笑,开始紧张的眨动眼皮。原来真是因为杨衍龙,不过他到底是说了什么,竟能让红伶烦恼?
何红梅的目光像要透视她一样,使何红伶更是坐立不安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露出马脚的,还是快点逃!
她再次发出怪笑声,“我们才说了几句话你就回来了,所以什么都没说。糟了!”她霍地站起,“我的报告还没写完,我先上去了。”她闪身往楼梯方向逃去。
“等一下!我还有事问你。”何红梅叫着。
她逃都来不及了,哪里还肯等?再说红梅的问题肯定会让她更烦恼,她一股劲儿的埋头苦逃。
她不停,何红梅索性追在她后头,一路追到她的房门前,死命推着她的房门。
果然有问题!何红梅想着。红伶从没拒绝她进房间过,现在居然拚命想关上门,不让她进去,红伶的烦恼有那么严重吗?为什么不跟她说?
“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这是做什么呀?”何红梅用肩膀顶着门板,用力的脸都红了。可恶!她就不信她的力气比不上红伶。
何红伶也不让,在这种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