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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这女孩在他心中有着极重的份量。
既然是宝贝儿子喜欢的对象,她怎能不多关注一些?孙母望着于安琦,发现她长得秀美又有气质,还挺合她意的。
于安琦也因为孙维廷突兀的介绍,一时有些慌乱,“伯、伯母好。”
“你叫安琦?名字真可爱,我是维廷的妈,以后可要常来玩。”她握住于安琦的手,眼睛还是瞬也不瞬地看着她。
“妈,你说爸找我,他在哪儿?”
“在楼下。”孙母现在已没空理他。
“那我去找他。”孙维廷看看于安琦,真怕她被母亲那抹关注的眼神给吓坏,因而问道:“安琦,要不要跟我过去?”
“好。”她点点头,一行三人便往楼下走去。
于安琦跟在他们母子身后,直到楼下,就见孙亚繁笑望着她,“安琦,你来了,欢迎欢迎。”
“我……祝伯父生日快乐。”她顿觉尴尬,虽然对他仍心存质疑,但她事前还是准备了礼物,“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啊!这……这是?”孙亚繁好惊讶,但心底却很喜悦,这就表示她对他并非全然的不信任。
“你准备了礼物?”孙维廷倒没料到她会这么做。
“只是小东西。”
“就算只是小东西,我爸还是会很开心。”孙维廷看着父亲,“爸,你说对吧?”
“那是当然,”孙亚繁笑着转向妻子说:“你不是准备了蛋糕吗?可以推出来了。”
“咦?看样子你似乎见过安琦了?”孙母好奇地问。
“那天你出门去,维廷就带她回来过。”虽然于安琦一开始对他咄咄逼人,但是他倒是挺欣赏她的勇气。
“原来如此。”孙母热情的握起于安琦的手,“走,和伯母一起去拿蛋糕。”
“嗯。”
于安琦跟着孙母一块儿到后面的厨房。
“这么大的蛋糕是伯母一个人做的?”于安琦不由惊叹。
“是啊!”孙母笑叹口气,“我什么都不会,就只会做些吃的,嫁给维廷他爸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他人好、心宽大,而我什么都不会,就只会抓住丈夫的胃。”
“这样就够了,有句话不是说『要抓住老公的心,就先抓住他的胃』吗?”见孙母这么和善,于安琦也渐渐放宽心,安心的与她闲聊。
“是吗?我也这么以为。”孙母耸肩一笑,样子一点也不像将近五十岁的女人。
只是她刚刚说孙亚繁人好、心宽大,这是真的吗?
“来,帮我把蛋推出去。”孙母笑说。
大家一见蛋糕来了,全都鼓掌恭贺,接着便是唱生日快乐歌,共同分享这份喜悦。
于安琦站在一旁看着这副和乐融融的画面,心想还好她没有贸然做出不该做的事,破坏这愉快的氛围。
“奇怪了,今天思易怎么没来?”
走出家门,正要送于安琦回家的时候,孙维廷不禁想起杨思易。
“他说他讨厌……讨厌你父亲。”于安琦心想,大概是这个原因。
“为什么?”
“事实上那件事是他无意间告诉我的,所以他说他不喜欢害死他奶奶的人。”她转头看见他一脸怒容,“生气了?你先别生气,现在还不知道谁说的是真的。”
“我父亲已经请人去查了,虽然事隔多年,但是如果能找到当时的证人,一切就会真相大白。”他搂住她的肩,“看着我。”
“做什么?”她噘唇看向他。
“你今天来根本就不是来乱的对不?那么说只是想气我啰?”他勾唇笑问。
“哼!谁教我遇到一个霸道鬼。”想起刚刚被他困在楼上,于安琦仍不免小脸一热。
“那我们现在还是不是一对?”他笑着拧拧她的脸颊。
“什么一对,我们都分手了,你忘了吗?”于安琦睨他一眼,加快脚步往前走,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对他说。
“分手?!”他都快气昏了,“你怎么老是念着这两个宇!”
“既然你这么不开心,那就别送我了,我自己去搭公车。”事实上见他生气,她也不好受,可是在这种情形下,她如何能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和他在一起?
他俩还是先保持距离,等真相大白了,她就可以不用再顾忌的对他表露真心。
他急急拉住她,“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走在路上不安全,让是让我送你回去吧!”
遇见她之后,孙维廷已经对“让步”这两个字太熟悉了。
“别担心,我会注意安全的。”她低垂着头说:“很多话……暂时别说,你……好好念书吧!”
交代完这些话,她就快步往公车站跑了去,实在是担心他老惦着她,会影响到课业。
波隆那的“MBA贵族帮”课业向来繁重,这是众所周知的,这阵子他老是在她身旁转,若耽误了课业可不好。
孙维廷并没追上,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奔向公车站,就不知道他和她之间的麻烦事何时才会结束?
双手插在裤袋,他徐徐往家的方向走,仰首看着天上的星星,他不禁轻轻叹口气。
叭、叭——
孙维廷突然听见有人按喇叭的声音,回头一看,竟是杨思易!
“你怎么现在才来呀?要帮忙收拾碗盘吗?”孙维廷扯开笑容,开起玩笑。
“上车吧!有件事我想问问你。”杨思易一脸严肃。
孙维廷眉一挑,率性的打开车门坐进去,“你是想问有关安琦的事吗?”
“呵!果真聪明,一猜就猜对。我是想问你,你不但认识安琦,而且还很熟对吧?”
“没错。”孙维廷也不想再隐瞒,“她是我的女友,一直都是。”
“那为什么要在我面前演戏?”杨思易本来还抱着一线希望,希望他们之间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可惜希望破灭。
“那是因为你。”孙维廷眯起双眼,“是你告诉她,我爸是杀害你奶奶的凶手?”
杨思易倒吸口气,迟疑半天才说:“我说的是事实。”
“既是事实,就去见我爸吧!大家把事实谈清楚。”
“你……你爸也知道了?”
“嗯,你对他的误会,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孙维廷拍拍他的肩,“去我家吧!”
第十章
下课后,孙维廷骑着哈雷机车直驱于安琦打工的红茶店。
他将机车停在巷子里,然后悄悄进了店里,趋近她,站在她身后等了约五分钟,却发现上门的客人就只有一个,而且还是买最便宜的红茶一怀!
“唉!没有我这个帅哥在,生意就一落千丈了吧?”他扯开笑痕,主动坐进她身旁的椅子。
猛然听见他的声音,于安琦吓了一跳!她轻吐口气,“你什么时候来的,还真会吓人耶!”
“来了好一会儿了,生意怎么这么差?”他走到她身边坐下。
“大概这两天比较冷,很少人会喝冷饮吧?”说着,一阵寒风从窗口袭来,于安琦忍不住缩缩脖子,拉了下外套。
孙维廷见状,立刻褪下自己的小牛皮外套披在她身上,“天气冷,你怎么不多穿点?”
“天,你会冷的。”他小牛皮外套里居然只穿了件短袖T恤!
“放心吧!我常运动,身体状况不错,哪像你成天忙着打工,忽略了健康。这样吧!改天我们去运动,这气候练冰刀太冷了,我教你打羽球。”他突然灵光一现,笑着对她说。
于安琦听见“冰刀”二字,便想起他们上回去溜冰的情景,当时的她好甜蜜,为什么才过了这点时间,一切就都变了?
“怎么不说话了?想起那次去冰宫玩的事?”他已十分了解她,只要她一眨眼、一皱眉,他似乎就能猜出她的心思。
“维廷,我说过不要对我这么好。”她抿紧唇。
“还在钻牛角尖呀!”他拿起杯子为自己摇了杯珍奶,喝了口才继续说:“昨晚杨思易来了。”
“哦?!”
“我告诉他我跟你的关系了。”他转首望着她。
“哼!我们哪有什么关系。”她嘟起嘴,故意这么说。
“我爱你、你也爱我,你说是什么关系?”他搂着她,“可别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
她静默不语,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要假装不爱他是很困难的。
“我爸已经跟杨思易解释清楚了,他已答应回日本后要向他父亲问个清楚,我想事情应该很快会有结果。”他看着她,“这样还信不信我?”
“你还真是,一天到晚就急着要我相信,快喝啦!”她将他喝了一半的珍奶往他嘴上一抵。
“你这女人……”他叫着,与她在小小的泡沫红茶店里打情骂俏了起来。
最后也不知怎么的,她被他紧紧搂在怀里。
“放开我,别老是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她试图挣开他的束缚。
“公共场合不行,私底下也不行,那到底什么时候才行?”他双臂抱胸,一脸埋怨。
“你如果不能忍受就去找别人啊!”她鼓着腮推开他。
“找别人?”他深深吸了好大一口气,“你……你以为我不敢或是不会吗?”
“我没这么说。”她转身,佯装忙碌的擦擦这、擦擦那。
“好,那就听从你的命令,我去找别人,让你知道还是有很多女生等着我的。”他还真快被她的淡漠样给逼疯了,一说完就回身离开店里,骑着车扬长而去。
听着机车引擎声渐渐远离,于安琦的心开始惶惶不安起来。
而骑了一段路,孙维廷心想这点教训应该够了,现在的她铁定后悔死了吧!
撇撇嘴,他正想折返,却看见有人在大街上抢劫一名骑车妇人的皮包,害得那妇人从机车上摔了下来!
“喂,你要逃哪去!”太可恶了。
孙维廷平常并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可是那个歹徒未免太明目张胆了,这里可是闹区,他居然毫无顾忌的当众抢劫!
好,今天就让他知道,这社会还是有正义的!
孙维廷骑着哈雷机车加速猛追,穿过几条小巷,终于拦住对方,而那歹徒居然还打算打人。
看来,他还真是找对人了。
现在的孙维廷可是怒火攻心,正好缺练拳头的对象,“你想讨打是吧?可以,本少爷就满足你。”
接着歹徒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感觉自己的脑袋挨了一拳,星星冒满天,他重重扑倒在地,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走,跟我到警察局。”孙维廷硬拽住他的衣领,就要将他带往最近的警局。
而这时,待在红茶店里的于安琦却是愈想愈不安,担心他真恼火的去找其他女生,万一他真喜欢上对方怎么办?
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皮外套,不禁想起他的好……
就算……就算那件事真是他爸爸做的又如何?奶奶已不想再恨了,她又何需活在报复心里?
如果因此而失去维廷,她会更痛苦呀!
上次提出分手后的两个月,她整个人就像行尸定肉般,她已不想再尝一次那种苦和痛。
于是于安琦立刻拿起手机,按下他的电话号码,不一会儿电话接通,却听见一片嘈杂声,还有怒骂、叫嚣的杂音。
“维廷吗?你现在在哪儿?”她迟疑地问。
“在警局。”他正在教训那个还在警局发疯的男人,居然做错事还死不认罪!
“警局?”她震住,连忙站起,“是不是因为上次那件事?你在哪儿?”
“上次……”正被这歹徒惹得发毛的孙维廷,一时没意会出她的意思,“什么意思?我就在附近……就是往闹区走的那个警局。”
“好,我马上过去。”说完便切断电话。
“你来干嘛?喂……”他疑惑地看看手机,“该不会知道自己错了,要来跟我道歉?”
就在他开心之际,于安琦暂时将店门关起来,骑着单车直往警局奔去。
一路上她的心情好不安,多希望他没事,如果他真因为她被关,那可怎么办呢?
幸好警局不是很远,花了十几分钟终于到达,将车一放,她立刻街了进去。
见到孙维廷坐在椅上,于安琦忙不迭的转向警察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抢劫、伤害,看来这次的罪可大了。”警察一边做着笔录,一边说。
“强劫?!”她捂着嘴,简直不敢相信,“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为了想让我伤心难过,才做出这种事?”
于安琦哭着跪在他脚边,“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不要再做这种事来考验我,真的不要……”
“安琦,你到底怎么了?”孙维廷一头雾水的看着她,虽然亲耳听她说爱他,他开心得都快跳起来,可是见她如此心碎神伤,要他怎不担心?
“还问我怎么了?”她气得泪流满腮,“一会儿将人家倒立,一会儿又要揍人出气,现在居然还抢劫,你家没钱吗?干嘛做这种事,好玩……会玩到监狱里去!”
“我是——”
她吸吸鼻子,完全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亏你练得一身好体格,为什么就只会使用蛮力呢?你这样要我怎么办?你知不知道——”
“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警察忍不住打断她,“这位先生他人很好,见义勇为,可不枉费有这副身材,你怎么这么说他?”
“嗄?”于安琦愣住,接着又看向孙维廷,见他憋笑憋得脸红脖子粗的。“我弄错了?”她喃喃问道。
“抢劫的是那一个。”警察指着被铐在长椅上,一见到孙维廷就缩着脖子当乌龟的男人。
“那……那……老天!”她掩着脸,不知所措。
看着警察那张想笑又不敢笑的脸,她立刻羞愧的往外跑。
“安琦!”孙维廷追了出去,将她紧紧扣在怀里,“别跑!知道吗?我真的好感动,你竟是这么关心我。”
“讨厌!你……你都害我无地自容了,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她将小脑袋垂得低低的,咬着下唇直抱怨着。
“我想说,是你不给我发言的机会呀!”他大喊冤枉,“不过你刚刚的模样看来好可爱。”
“丢脸死了,哪里可爱了?”她脸上的红晕一时间仍是褪不去,“我要回去了,刚才丢着店下管就跑来,真对不起老板娘。”
“店里今晚的损失就由我来补偿。”他拉住她的手,“我笔录还没做完,陪我。”
“哪有人家这样的。”
“你都说爱我了,当然要依我,进去吧!”
在做笔录的同时,他紧紧握着于安琦的手,说什么都不肯放开,两人亲密的模样,连警局里的警察看了都忍不住笑在心底。
打工结束,孙维廷用机车载于安琦回家。
于安琦将小脸贴在他背上,一双纤细的手臂紧紧圈住他的腰,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愿去想,只想牢牢的抓住他。
经过刚刚的事件,于安琦终于明白自己有多在意他,她已决定学奶奶放开一切,不再钻牛角尖,或许这样她会快乐些。
“维廷。”她在他背后轻喊了声。
“嗯?”他放慢车速,“你说什么?”
她摇着脑袋,“没。”
他皱皱眉,又加了速。
“我们可不可以晚点回去?”他干嘛骑这么快,好像巴不得赶快将她送回家似的。
“当然可以。”他笑问道:“想去哪儿?”
“都好。”她将他抱得更紧了。
感觉到她已解开心底的结,全心依赖着他,孙维廷心中漾满了车福,“那我们去逛街吧!”
“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喜欢逛街?”唉~~没辙!“好吧!就去逛街啰!”她还以为他会想去比较浪漫有气氛的地方咧!
“那走吧!”孙维廷立刻转了个方向,朝热闹的市区而去。
一路上,他不时抚着她冰冷的小手,真不知道她是不是冰做的,外套都给她穿了,她的手还冰得像冰棍!
到达目的地,两人开始闲逛起来。
“我带你去看样东西。”孙维廷说道,拉着她走入一家商场。
她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他给带向手扶梯,一楼又一楼的往上爬。
“你到底要带我去看什么?”瞧他神秘兮兮的,她只能被动跟着。
直到一个金饰专柜前,他才将她拉到前面,“喜欢哪一个戒指?”
她错愕的望着他。瞧这个柜枱的摆设,豪华又气派,东西一定不便宜吧!
“我们来买情人对戒吧!我想把你订下。”他说着就对柜枱小姐说:“我们想看最新的款式。”
“好的。”柜枱小姐立刻将戒盒拿出来,里头总共有六对,“这都是今年最新款,其中这一款还是今天刚到货的。”
“你看看。”他拿到于安琦面前。
“这……”她看看他,再看看价牌,“这样好吗?”
“当然好了,你如果真的愿意接纳我就接受,否则我心底会很不安。”孙维廷蹙起眉。
听他这么说,她如果再不接受就太小家子气了,她笑着拿起看了看,“真漂亮,就这一对吧!”
如孙维廷所预料,她一定是挑最简单的款式,不过这种款式也是他喜欢的,“看来我们的眼光满相似的。”
“是吗?”她甜甜一笑,“帮我戴上。”
“好。”他轻轻的将戒指套在她指上,这一瞬间,浓浓的幸福感让他的眼眶浓热起来,“我好爱你,安琦。”
她笑得好甜,拿过男戒,“换我为你戴上。”
看着戒指套在他指上,于安琦内心也好感动,这感觉就好像他已经被她给牢牢圈住,从此以后再也分不开。
“哇~~戴在手上更漂亮了。”她开心地举起手欣赏。
“那是因为你的手纤细修长,所以戴起来好看,倒是我……说真的,要不是因为要和你的凑一对,我真不喜欢戴这些女生的东西。”
“听你这么说,那就别买吧!”她噘起唇说。“既然不喜欢,又何必勉强自己。”
“我只是说说而已,除非等到结婚那天换上婚戒,否则我会一直戴着它,放心吧!”孙维廷像是怕她反悔似的,立即刷卡付了帐,然后带着她离开。
“你说的跟真的一样,难道运动时你也要戴着戒指?”于安琦睨了他一眼。
“反正又没妨碍,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摘下的。”他对她眨眨眼,“现在我俩的关系可不同于以往,不能吵架,懂吗?”
于安琦偷偷一笑,“是,我伟大的男友。”
两人开心地勾着手臂一块儿定出商场,接着又绕到附近的咖啡屋喝咖啡,俨然是一对亲密爱人。
“很晚了,回去吧!”他看看表说。
“以前你不是老要留我在外面,今天是怎么搞的?一直想送我回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