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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柔笑容如花心如蜜糖,不复言语。
“准备下班了吗?”他问。
楚柔看看壁上的桃木大型挂钟。“嗯。”她点头。
“我租了一艘游艇,我们到海上晚餐。”他带来一个浪漫又惊喜的邀约。
“真的?”楚柔雀跃起来。“等我换件衣服好吗?”
“当然,等候淑女是我的荣幸。”他是十足宠爱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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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满天的彩霞,豪华舒适的游艇平缓的航行在海上,游艇上有仆役随行,楚柔背倚在梁克文坚实的胸怀里,他环抱著她纤细的腰,两人怡然自得的在甲板上吹著风。
“你看天空像一幅画,紫的、橙的、蓝的,好美的彩霞啊!”楚柔指著漫天瑰丽的景致,衣袖美妙的在风中飞扬。
梁克文把脸埋进她馨香怡人的长发中。低柔地说:“有你在,我觉得看什么都美。”
“希望和你共赏人间的美景,共尝人生的甘苦,爱著你暮暮朝朝……”不再只足仰慕……楚柔在心底低喃,纤柔的双手轻抚环在她腰上的一双大手。
身后的他拥紧了她,和她的眼波相对,她含情默默,心思缥缈,婉约且飘逸。
“你真是个诗意的小东西。”他的唇压上她的,双臂像个安全的港湾,温柔地包围著她。
她瑟缩在他的怀里,温柔地和他缠绵。
他的吻就像浓郁的美酒,销魂的唇传来阵阵电流,她情怯的伸出雪白的手指,轻抚上他俊逸的容颜。
他更深地吻她,她热情地邀请他不要停止。
他的手从她的腰向上移去,海风中他解开她的衣扣,探索她柔软美好的肌肤,两人沉浸在彼此的爱恋情怀,绵绵情意之中,罗曼蒂克的气氛在风中旋转著……
直到餐厅传来用餐的银铃声——
“夫人晚餐时间到了。”梁克文轻声细语的提醒,轻啄了下楚柔的粉颈,凝视她迷失在情海中,闪著性感神韵的眼睫。
“喔……”楚柔轻应了一声,低下头扣上衣扣,但她的手指因颤抖而不灵巧,他低下头,温柔的、仔细的为她扣上。
“走吧。”他圈住她柔细的腰,一同步下甲板。
悠静的海上,轻盈悦耳的音乐声中,两人愉快的共享烛光晚餐。
“有样东西要送给你。”梁克文从皮夹里取出一张金色的卡片。
楚柔接了过来。“信用卡?!”这是一张没有额度限制的信用卡。
她正想拒绝,梁克文就接口道:“这是结婚礼物,预先送你,我想你必须准备许多东西。”
“可是……”她没想过花他的钱。
“让女主人拥有宽裕的生活是男主人的义务,而且我做得到。”梁克文没有半点夸大,或自以为是,相反的他既诚意且细心。
“我知道你有能力养活我,可是我也有能力养我自己。”楚柔眨著美眸。
梁克文笑了笑。“请你专心当梁太大都不行吗?”
“梁太太!”楚柔从没想过这个称呼跟她有关,但她是十分喜悦乐意的!
“看来就只能如此喽!”楚柔假装无奈的耸肩,梁克文朝她淘气的小脸亲匿地掐了掐。
烛光晚餐在闲情逸致中结束。
在星星布满了天空时,游艇才靠了岸,两人意犹未尽地进了旅馆。
他们没有交谈,甚至没有在大庭广众下牵著手,但浓情蜜意流转在他们彼此的默契、意识之中,更存在彼此的心间。
他们来到电梯前,电梯口的侍者为他们按下灯键,他们候著,仍没有交谈,只是情不自禁的眼波相对。世界仿佛只存在著他们两人,他们也只看得见对方。
电梯门开了,里面有一个曼妙女子拉著一个单人的行李箱,她的眼中掠过惊讶,但她只将那份椎心的疼痛深锁在心中,很有风度地笑了一笑。
“恭喜你们!”桑蕾儿拉著行李箱幽幽地走出电梯,她道贺的声音仍是那么甜,却有些说不出的凄凉感。
梁克文和楚柔同时望向她。
梁克文没有开口,楚柔相信自己看见桑蕾儿眼中藏不住的抑郁,也不知从何而来的善感,她竟同情起她曾以为的“情敌”。
“谢谢。”楚柔含蓄地对她说。
梁克文只淡漠地点点头。
桑蕾儿并未停止脚步,她拖著行李箱快速地离开。
梁克文和楚柔进了电梯。楚柔小心翼翼的看了梁克文一眼,发现他面无表情。
“她要回台湾了吗?”她问。
“不知道。”
“你不爱她吗?”
这是哪门子的问题,梁克文好笑地瞥了楚柔一眼。“不爱。”
“有一天……你会不会也不再爱我?”她又问道,有些担心、有些稚气、有些杞人忧天。
“你多虑了。”他笑她。
她猜不透他为什么这么说,心倒悬挂了起来。“她看起来像是对你旧情未了的样子。”
他眉头微蹙,没有回答。
电梯门开了,她看著他走出电梯。
“还有别的问题吗?”他伫立在电梯外等著她。
“你会……永远只爱我一人吗?”楚柔眼见门就要阖起,失望地以为得不到答案,没想到电梯门又开了。
梁克文按住了灯键,她惊悸地盯著他,而他也深刻地看著她。
“别走。”他低声说,声音里有掩不住的性感。
她淡淡地对他微笑,晶莹的唇上有柔柔的梦,她翩然地走向他。
他将她抱个满怀,深情地吻她,捧著她的脸专注的对她说:“我曾经爱过她,但那只是曾经,而你则是我的现在和未来,懂吗?”
“懂。”她瞅著他炯然的眼和誓言般的慎重神情,她动容地对他点了点头。
“先生小姐,可不可以借过一下?!”
两人老早将周边的世界抛诸脑后,若不是身后有人提醒,他们还真的不知自己挡在电梯口妨碍了通行。
“抱歉。”梁克文和楚柔相视一笑,相拥离去。
浪漫的夜永远是和恋人共享的。
第八章
“可恶,真的太可恶了!摆明了是不把老子看在眼里!”柴大卫梳得服贴油亮的发老早变成怒火冲冠。“叫助理打了通电话说不来了,真有种!”他嘴里“碎碎念”,在客厅里来来回回的踱步,像一匹被惹毛的狼随时会见人就咬。
“老板!”门外进来了一个猥琐矮小一身酒味的男人,手上捏著一只鸭舌帽。
狼见到了来人……哦不!是柴大卫见到来人,劈头直道:“人呢?”
“她……她和一个很英俊的男人上了游艇出海了,那个英俊的男人就是她的未婚夫,那个医生。”
“够了!”柴大卫狂吠了一声。
什么英俊的男人,这句话听在他耳朵里,简直是刺耳得不得了。
他放话要抽回资金,她竟还敢和那医生出海度假,那医生是什么东西!
“去帮我查查看那医生确实的背景资料。”这回柴大卫发誓绝不善罢甘休。
“是。”
一定是他在搞鬼,肯定是,否则楚柔不会就这么不来了。
她要调度数十亿并不是什么难事,但也不可能短短的几分钟之前才说要来和他当面谈,下一刻就改口说不来了。肯定是那男人从中作梗。但那男人居然有那么大的财力?!
柴大卫又来回踱步,焦躁地陷入苦思,一回首看到那个矮子居然还杵在原地,立即怒喝——
“还不去办事!”
“老板……钱不够了,这回还得请征信社。”
柴大卫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丢给他。“去,机灵点,别光喝酒。”
“是、是。”
“慢著,小东。”柴大卫叫住了他。
小东回首。
“明早我要得到消息。”
“是。”小东领命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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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柴大卫把小东送来的征信社报告撕得烂碎。
原来梁克文不只是个有名的医生,还是加州华人首富梁仁洲的独子,梁家的先祖还曾是清朝的大官。
“干么连他的祖宗八代都查?气死我了!”柴大卫嫉妒得火大。
看来,他真的是遇到了对手。
好吧,既然如此,那么他这次就认栽了;但无论如何他都得给楚柔一个教训。无法来明的,那咱们就玩阴的吧!
其实旅馆获利可观,抽回资金实是不智之举!然而得不到女人虽是小事,但丢了面子可是件大事!
“呵呵呵……”他阴恻恻地笑著,一个下流的计划已然成形。
“谁要你们的幸福和老子的面子冲突,小东把你的耳朵靠过来。”
“是,老板。”
柴大卫低头对小东交代。“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小东听著眼睛大放异彩,神色错综复杂的向柴大卫问道:“请问老板,什么是如此这般?”小东一头雾水。
“就是如此、再来这般。”柴大卫脱口而出才发现自己太亢奋而含糊其词了。
“呵呵呵……”他干笑,一把拉来小东布满污垢的耳朵,小声地说。
小东听了浑身打颤。“你说你要给我多……多少钱啊?”
“一千万澳币,够清楚了吗?”
“够……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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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柴先生没有出面说什么,也没有再提把资金抽回的事。”一早助理就来向楚柔报告。
“哦。”这是什么情况,他是按兵不动,还是回心转意,或者根本是唬人的?楚柔无法辨识,但她不敢大意的就往好处想去,只期望相安无事。
“还有——梁先生的汇款已经到了。”助理又说:“陈副总下午办了移交后,会过来准备接替您的职务。”
楚柔露出淡淡的微笑,轻松的靠向椅背,期待工作交接顺利,她下星期就可以安心地和克文回美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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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和日丽的早晨,楚柔和梁克文就要离开澳洲,楚云扬和古绮霞到旅馆来送行,旅馆专门负责接送贵宾的礼车送两人出发到机场。
楚柔挥别了父亲和阿姨,泪水在眼中打转,她靠在窗边挥手,直到车子远离了,街景遮蔽了他们的身影,她才收回视线,默默拭泪。
梁克文递来手帕,楚柔接了过来。
“下星期他们就会到美国来为我们主婚了。”梁克文环著楚柔的肩,体贴地对她说。
楚柔点点头破涕为笑。
“告诉我未来会是怎样的?”她轻轻地靠向梁克文的肩。
“我们的未来会是很美好的。”他握住她的手,两人互看著,笑意在彼此的唇上。
世界如此平顺而美好,未来是一幅美丽的蓝图,但谁也没想到下一秒就会风云变色,美梦竟成了噩梦……
突然前方车道出现了一辆横冲直撞、速度飞快的小轿车,礼车平缓地行驶,没想到那小轿车歪歪斜斜越过车道而来——
砰地一声轰天巨响,强烈的冲击力像要震碎五脏六腑般的迎面而来,礼车的挡风玻璃碎成千千万万片,在还没来得及明白究竟发生什么事时,眼前的一切都扭曲变形消失在黑幕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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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柔头痛万分,轻轻一动便觉全身的细胞都被扯疼了。
“我在哪里?”她睁开双眼,只见到老爸和阿姨一脸担忧地望著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她茫然地问。
楚云扬和古绮霞握著爱女的手。“你在医院里,小柔,别怕——你脑震荡了,还在观察中,爸爸和阿姨都在,你别怕。”
“我为什么在医院里?”她不懂,她不是该在去机场的路上吗?
楚云扬喉头干涩。“路上发生了车祸……”
一问之下楚柔才知道载他们的司机死了,至于肇祸的司机也死了。而那个肇祸的司机是个叫小东的无业游民,他酒后驾车,车子还是赃车。
楚柔记起来了,她看见了车子的碎玻璃……那克文呢?!
“爸,克文呢,克文他怎样了?”楚柔的声音像微弱的风吟,却有著万般的牵挂及惊悸。
“他……没什么——”楚云扬刻意隐瞒。“你别说话,医生要你好好休息。”
他不自然的笑容一下子便被楚柔识破。
“你骗我……”她心一惊,老爸为何要瞒著她——难道克文他……
“阿姨请你告诉我,他到底怎样了?”楚柔请求著,眼眶红了起来,无论他是生是死,她都必须知道!
“请你们告诉我……”楚柔悲伤地、再次地请求。
“说吧云扬,该告诉小柔,她有权利知道。”古绮霞叹道,十分惋惜。
“医生说他……他的腿可能会……瘫了!”楚云扬摇头,非常遗憾。
腿——瘫了?!
怎么会这样?啊——她不信、她不信……
刚刚他还好端端的和她说话呢!
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不由得哽咽了,泪水在眼中凝聚,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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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梁克文目光深沉地坐在轮椅上,康复后较早出院的楚柔推著他到医院外的庭院里呼吸新鲜空气。
出事后梁克文明显地变得沉默寡言,在得知自己可能将一辈子与轮椅为伍后,欢笑在他脸上消失了,阳光在他的心中失去了踪影!
“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我们是不是明天就回美国?”楚柔恬静的小脸也染上一层悲凄。梁克文的郁郁寡欢是她心底深切的痛。
“你可以留下。”梁克文看著远山的烟岚,蓝蓝的眼不再有天空的色彩,只有一片灰涩的暗沈。
楚柔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她蹲了下来看著他,但他却一直看著远方,吝于看她一眼。这些日子以来他都是这个样子,仿佛变了个人似的,而他表现出来的陌生与疏离究竟是为了什么?他的腿瘫了,但她不在乎,一点也不在乎啊!
“你不要我了吗?”她问。
终于梁克文将目光从遥远的地方收回,投注在她的脸上。
“恐怕是要不起了……”
“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清楚吗?你不该嫁给一个瘸子。”他森沈的目光,冷凝的语气恍似无情的雷电,劈开人世间残酷的现实。
“你不是……”楚柔凄楚地摇头,握住他的手。
“不要自欺欺人了,一个残废的人,是没有资格要求一个完美的女人跟著他的。”
“不,你永远是完美的,在我心底无人能比!”
“去检查看有没有怀孕,如果没有!我们分手吧。”
“你说什么?”楚柔放开他的手,踉跄的立起身连连倒退。
梁克文没有再开口,他痛苦地看向楚柔。“如果不这么做,将来你会后悔的。”
“不,我是你的人,心也是你的,为什么要分手?!”她说,泪水流了满脸,不敢相信这样的话会从他的口中说出。
梁克文无法直视她的泪眼,低头又说:“你不该嫁给一个……”他话没说完,楚柔奔了过来,双膝著地,抬手捂住了他的唇,阻止他往下说。
“不,不许你再说那两个字,你就是你,什么也改变不了你在我心中的分量,无论你是贫是富、是老是病,我都要跟著你,永远当你的妻!”她真情表露,泪流满腮。
她的泪瞬间瓦解了他强装的冷漠,感动扯疼了他的心。他伸出双臂拥她入怀,轻抚她温柔如绢的发丝。
他明知自己是放不下她的,但她仍年轻,可以拥有最灿烂的人生,而他已成了一个废人,他怎能牵绊住她一辈子!
腿瘸了,外科医生从此就是他人生中的历史名词了,纵使家有基业,但对他而言又有什么用呢!
“生命中的光辉都将随著我的残缺而远去。”他说。
她在他怀中抬起眼。“天空有白昼,也会有黑夜,当夜幕来临时,我会是那颗永远照亮你的星星,使你的光芒依旧。”
“天空……”她竟把他比喻为天空。“为什么你总是那么诗情画意?”他苦涩地笑了。
“因为有你。”'b'我可以是小草,可以是星星,全是为你——'/b'她在心底说著,把脸埋进他的胸膛。
“你真的决定跟我走?”他问。
“我相信你是坚强的,而我是坚持的。”她说。
“你的坚持有什么意义呢?”
“坚持著一份爱,对你的爱。”
“好傻,你该留下。”
“不,天空在哪里,星星就必须在哪里。”
他紧拥著她,心底低回著苦涩和对她的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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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仍要嫁他吗?”楚云扬问女儿。
“是的。”自从复原后楚柔就暂住家中。
“我尊重你的选择。”楚云扬对女儿实是不舍的。
“谢谢你,爸爸。”楚柔相信黑暗总会过去,虽然她不知道要多久,但她总乐观地怀抱著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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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粱克文和楚柔飞往美国。
婚礼在一个星期后举行。除了牧师及双方父母,没有任何人参与,在神的见证中两人立下誓言。
最后牧师宣布。“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原本和谐的气氛在牧师这句话之后变得尴尬,梁克文坐在轮椅上,楚柔站著;但楚柔没有多想立即俯下身子,等待梁克文的亲吻。
双方的父母在等待中露出了鼓励式的笑脸,牧师善意地假装干咳,催促他们。
梁克文瞥著楚柔闭上的眼睛及她唇边恬适的微笑,但他只是瞥著,迟迟没有行动。
楚柔偷偷睁开眼,却惊见梁克文僵硬的表情,两人互看了三秒钟,他冷峻地将睑别开了。他——没有吻她!
牧师悄悄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深感罪过,歉意地宣布礼成。
每个人的脸部表情都有些许的不自然,楚柔挺直背脊强颜欢笑地将梁克文推出教堂,空中没有纷飞的彩纸彩带,只有满天忧郁的蓝。
梁克文的双亲将这一切都看在眼底,但他们也无法说些什么,在这节骨眼也许多说多错,那就不如不说吧;而楚柔的双亲,除了不满也只有暗自叹息,因为这是女儿的选择,但楚柔的抉择究竟是对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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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程的车上,楚柔一直都在找合理的解释来弥补心中的伤口——为什么他拒绝吻她?
千思百转,她找不到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她悄然看向梁克文,但他和她之间保持著距离,他靠窗而坐将脸朝向车窗外,楚柔真的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家”到了,这栋梁克文称之为“森苑”的私人独幢豪华别墅,位于好莱坞著名的比佛利山庄,由于他并没有和父母同住,所以“森苑”只属于他们俩。
司机将车停在庭院中,协助梁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