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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已经加入这么久了,我还是有些不太理解你那位大领主的行事风格。”
巫妖女士艾尔莎。蓝月,这位一万多年前的上层精灵大魔导师一边轻松的扔出封冻一切的魔法,一边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她看向阿纳斯塔里安,轻声说:
“经过我的计算,面对恶魔和上古之神的信徒,以及你们在未来会面对的其他敌人,你们能不能赢那些战役的因素里,可没有和现世文明有关的,换句话说,大领主所期待的,最伟大的胜利并不会依托于那些凡人的存在而出现,他们对于你们而言并没有什么用处,反而像是不稳定因素。”
“你们如果真的那么想要赢得胜利,也许你们应该清除所有生者,将这个世界被死亡所主宰,那样反而更简单一些。”
“不,不是这样的,蓝月女士,您对大领主的思维理解的稍有些偏差,来让我为你解释一下我们为什么这样行动吧。”
大巫妖挥起手中的魔杖,一道同时包含着灼热烈焰和寒冷冰霜的魔法箭从他魔杖顶端喷射而出,将扑向他的两个英灵战士冻结在空中,然后看着他们坠入地面,他这才慢悠悠的说到:
“诚然,在对抗超自然力量的时候,血肉的凡人显得非常羸弱,看似毫无用处,然而,他们所具备的自由意志和不竭的勇气,总会让他们中的某些人站出来,领导其他慌乱的同胞,他们顽抗敌人火力的每一秒,都是在耗费对方的资源,都在削弱他们的力量。你可以说,凡夫俗子的生命是毫无价值的,但他们却可以用其换取更多。”
“更重要的是,相比只会执行命令的死灵,活着的凡人们具备自主思考的能力,他们会用一些独特但有效的方法去完成千万亡灵也无法完成的事情,我们一般将其称之为“奇迹”。”
“而奇迹和牺牲,就是他们存在的意义,也是我们庇护他们的意义。”
说到这里,大巫妖有些遗憾的伸手摘下了自己的单片眼镜,他有些怀念说:
“黯刃,或者说亡灵的责任与命运即是英勇地奔赴战场,面对无数敌人的攻击也勇不后退,至于那些活着的人,他们所作出的最微不足道的牺牲,也会被记录在案,并以此为我们最终的胜利增砖添瓦。”
“他们主动的保护这个世界,保护他们所珍视的一切的行为,将会加快那一时刻的来临―亦是那伟大的,必会来临的时刻:这个世界最终在恐怖的战火中幸存的那一刻,这个世界将因为所有生命的不屈和反击而获得救赎。”
“至此,凡人们短暂而辉煌的存在,终将成为永恒的赞歌。。。”
面对大巫妖的解释,艾尔莎。蓝月巫妖女士有些疑惑,几秒钟的思索之后,她扔出最后一发寒冰宝珠,将眼前还试图反抗的几个英灵彻底封死在冰霜之间,她说:
“说实话,我还是没听懂。。。我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血肉的凡人在你们眼中如此重要!甚至不惜摧毁如此强大的,潜在的盟友,也要避免他们落入未来可能的野蛮和战乱中。。。自由的意志和先进的文明很难帮他们在末日中存活,但天性的野蛮和对痛苦的忍耐,则会让他们成为更好的战士。”
“好吧,看来您倾向于奥丁的思维。”
大巫妖有些遗憾的回头看着那已经被送入死界的至高之门,在这巨大的建筑物离开瓦拉加尔要塞的那一刻,这即将坠落的要塞彻底失去平衡,在一声巨响之间,瓦拉加尔,这神圣的殿堂倾斜着,一点一点的坠向了下方的大地。
在这坠落的轰鸣中,阿纳斯塔里安。逐日者伸手打开了一道传送门,他对身边的巫妖女士做了个“请”的姿势:
“但说真的,您不需要考虑这些,如果您无法理解这一切,那么就把它当成是一种黯刃军团运行的规则。。。”
“大领主希望我们这么做,于是我们便这么做,他告诉我们要维护文明的秩序,于是黯刃便成为了艾泽拉斯秩序的黑暗保护者。。。明白了吗?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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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我们找到那个坠落物了!”
在深夜的山谷中,在维库人战士的呐喊中,凯恩长老拄着木杖,在战士们的护卫下,快步走到了还在散发着灼热气息的陨石坑边。
这个垂垂老矣的长老站在那被撕开的大地裂痕边,他向下看去,他在那翻开的土壤中看到了很多金属的碎片,那是银色的碎片,看上去就像是某种华丽盔甲解体后的残骸,他抚摸着那些还散发着温度的碎片,然后指挥着最勇敢的战士们,将那全身上下都被灼热的烈焰烧焦的“坠落物”从裂痕中抬了出来。
那是个男人!
一个高大的男人,他身上遍布恐怖的焦黑伤痕,殷红的鲜血遍布了他的全身,他身上衣物在灼热的高温和某种力量的打击下已经彻底破碎,但他应该是个特殊的人物。
因为他还活着!
难以想象,从天际坠入大地,这样可怕的撞击下,他却没有四分五裂,而且还有微弱的气息,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把你的水囊给我!”
长老对身边的维库人战士喊了一句,很快,一个装满了烈酒的水囊就被递到了长老手中,凯恩小心的将冰冷的烈酒灌入这个昏迷的男人嘴里,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蓝色的眼睛,如大海一样,如天空一般。
而就在这坠落者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一声轰鸣的巨响从更高空的天空传来,让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天际,在那黑暗的夜幕中,熊熊燃烧的天空要塞瓦拉加尔,在空中划过了绚丽的火焰轨迹,就如同传说中最恐怖的诸神黄昏的场景一般,那代表着维库人神灵存在的标志,从天空中。。。坠落。
“天呐,天呐。”
维库人最勇敢的战士们都在这一刻恐惧的跪服于地面,而见多识广的长老凯恩死死的握住拳头,他半跪在地上,语无伦次的说:
“奥丁在上啊!诸神在上啊!求求你们庇护我们!求求你们!”
“哪。。。那是什么?”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凯恩长老身后响起,那个被他们救起的男人,一边大口大口的喝着烈酒,一边摇摇晃晃的走到凯恩长老身边,他那蓝色的眼中闪耀着一抹疑惑,他指着天空快速滑落的瓦拉加尔,用一口古老语法的维库人语言问到:
“它为什么在燃烧?”
“你,你都不记得吗?”
凯恩长老看着身边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他用沙哑的声音说:
“你就是从那里掉下来的,那是瓦拉加尔,那是所有维库人神话中的高阶天堂!而现在,它坠落了。。。诸神黄昏来了。。。”
“高阶天堂?”
这个男人挠了挠自己布满了血污的光头,他看上去就像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但就在他重新抬起头,看向天际那一抹汹涌的金色烈焰划过夜空的时候,一些突如其来的散碎画面涌入他的脑海,那种翻滚不休的痛苦,让他如野兽一样抱着脑袋咆哮起来,好几个维库人战士一起上,也无法压制这个男人。
“啊!啊!!!”
“啊,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天堂陷入火海,这都是我的错。。。”
33。过往与现在的战争……为隔壁老聂兄弟加更【18/22】()
“哐”
海拉手中萦绕着银色光晕的双刃剑被吞吐着雷霆的战矛击入天空,海拉的身影下意识的闪动,在白色闪电的窜动中,她出现在了双刃剑落下的位置,又将那武器握入手中,然而
“轰鸣吧!”
奥丁一声怒吼,金色的雷电伴随着武器的交鸣,如雷电的炼狱一样瞬间遍布了金色大厅的每一个角落,那跳动的金色流光几乎淹没了其他一切光景,犹如攒射而出的利箭,将躲闪不及的海拉困在空中。
在这雷霆交鸣的战场上,海拉陷入了绝对的逆境中,她的躯体在空中快速跳动,试图躲避那些降下的雷电,但不管她再怎么躲闪,都会有麻痹的雷电劈在她身上。
奥丁具备的,是众神之王阿曼苏尔的神力,那是掌控着时间与雷霆的泰坦,而继承了阿曼苏尔的神力,那跳跃的雷霆在奥丁手中,简直堪比世间最锋利的长剑。
当然,海拉在这雷电的炼狱里被打的这么惨,还有一个原因是她的近战技巧虽然不算差,长期浸润死亡也给了她悍勇的力量,让她可以用锋锐的双刃刀血虐那些英灵战士,但她本质上依然是个施法者,在用半吊子技巧和守护者中公认最强大的奥丁打近战,还能撑到现在,这简直已经算是个奇迹了。
“啊,狡诈的混蛋!”
海拉连续被金色的闪电劈中了3次,让她快若疾影的飞行速度降低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步,而奥丁也没有辜负自己身为最强守护者的称号,他的手腕翻转,那跳动着雷霆的战矛犹如轻于鸿毛一般,在海拉悬停的半空刺出了如狂风暴雨一样的突刺。
“恶毒的女巫!这一击是为了艾尔!”
“死吧!”
苍白的女武神将军就像是被卷入了刀刃的风暴中,在那雷电勾连的攻势中,奥丁的雷霆战矛几乎勾勒出了一个封闭空间的绝杀,但好在,在躯体即将被撕碎的前一刻,海拉总算从那种暴躁的复仇者状态下清醒,她记起了自己本源的力量,记起了自己的职阶。
“冥狱,帮帮我!”
“哗啦”
在如潮水拍打礁石的古怪响声中,那个被困于雷电中的苍白女武神的身影在顷刻间化为灰色的迷雾,消散在了奥丁唤来的雷霆炼狱中,在震动不休的潮水流淌的声响中,冥狱的节点被打开,那种类似于克瓦迪尔出现时的,带着强烈海腥味的雾气,飞快的笼罩了金色大厅三分之一的地面,那是海拉的死亡力量在蔓延。
作为和奥术同级的群星力量,流淌的死亡很快就破坏了奥丁那遍布大厅的落雷,在阴冷腐朽的迷雾扩散之间,海拉拍打着黑色的双翼,悬停在那方迷雾之间,她似乎重新变得冷静下来,用自己恶毒的双眼盯着眼前的奥丁,她伸手将手腕上被击碎的盔甲取下来,扔在了脚下若有若无的死海中。
“是我太鲁莽了。”
海拉有些遗憾的抚摸着自己的手腕,她低声说:
“是我太渴望削下你的血肉,这心灵的呼唤麻痹了我的心智,以至于险些将我送回了地狱,刚才真是个好机会,对吧?奥丁只差那一点点,你就能除掉一个心头大患。”
“砰”
战争之王将自己的雷霆战矛点在金色的大地上,在吸收了金色雷电的能量之后,这方大地犹如一片闪耀着光辉的结界,就那么拱卫着奥丁的战场,在金色大地与死海之水接触的圆环中,两种力量的互相交缠,让那地表都跃动起了晦暗的火花,在幽蓝与苍白的光芒中来回转换着。
“你的力量没有你想的那么强,女巫。”
奥丁低沉如武器打磨一样的声音在这金色大厅中响起,那低沉威严的声音中,充斥着一抹自信:
“尤其是在这神圣的地方,放下武器吧,我们还能谈一谈,海拉”
“别叫我的名字!”
冥狱女王尖叫着打断了奥丁的话,她恶狠狠的盯着奥丁,在她张开的双手上,苍白色的死亡之光萦绕着,跳动着,随时都有可能射出致命的光束:
“我的名字从你嘴里说出来,让我觉的恶心!怎么?又要玩慈父那一套了吗?又要用你那阴沉的心思给我洗脑了吗?就像是当年你欺骗我,帮你制作出这辉煌的要塞你把我的雕塑摆在你的大厅里!作为对我的嘉奖!你告诉我那叫荣耀”
海拉的目光扫过奥丁金色大厅周围的十几尊雕像,那都是些维库人文明中的强大君主,然而却已经再没有了曾经那些熟悉的雕塑,这座由海拉为奥丁修建的宫殿里,甚至没有了一丝和海拉有关系的饰物,就仿佛那些过去彻底被遮掩了起来,就仿佛海拉从未在这里留下过属于自己的痕迹一般。
但在过去的某一段漫长的时光中,海拉却是奥丁最信任的下属与亲人,奥丁不止一次向其他守护者们说到,海拉就像是他真正的女儿一样,时光啊,总是能让万事万物变迁不休最熟悉的亲人,如今也已经成为了仇视彼此的仇人。
而金色大厅那些华丽的装饰在这一刻充满了嘲讽,苍白女武神的嘴角挂上了极致讽刺的笑容:
“那么告诉我,奥丁,你是怎么向其他英灵解释我消失的事情的?你是怎么向他们说我的“背叛”的?因为我不愿意按照你的命令去残害同胞,不愿意按照你的命令泯灭良心,是我忤逆了你吗?”
海拉的讥讽,那种恶毒的质问,让奥丁沉默了,但在数秒钟之后,这守护者的首领沉声说道:
“没有什么残害!也没有泯灭良心我所做的一切,我要求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这个世界,都是为了更好的履行我们生来就肩负的使命!你有足够的理由责怪我,仇恨我,海拉,我能理解!”
“但我真正憎恨你的原因,是因为你抛弃了自己神圣的使命!你抛弃了自己身为守护者造物必须履行的使命!你堕入了黑暗在我看到那熟悉的言灵术升起的时候,我很痛心,海拉,你曾是最有天赋的海女巫,而你却”
“砰”
两道交错在一起的死亡光束直射而来,将奥丁脚下的阶梯悄然湮灭,在死亡的笼罩下,那坚固的金属就像是在时间中被快速风化,变为灰烬一样的残渣,也打断了奥丁那让人作呕的感慨。
“是你毁了我!”
海拉的声音在这一刻尖锐到极致,她伸出手,将自己苍白色的闪电面盔摘下来,扔在一边,那双冰冷的双眼里闪耀着一抹彻骨的,让人畏惧的恶毒光芒,她银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犹如蛇发女妖一般。
“是你毁了我!是我的父亲亲手毁了我!你可以劝说我,你可以惩罚我,你甚至可以驱逐我!但你却在内心的愤怒驱使下,用最恶毒的方法毁了我!我把你当成父亲!奥丁!我根本不在乎什么泰坦留下的使命,什么规则!我把你当成父亲”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么做!”
海拉的尖叫在这一刻附带上死亡的力量,如至死的波纹一般朝着四面八方涌动而去,冥狱死神的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这座金色的圣殿,犹如被一记核弹击中,在那波纹的撞击与凋零间,就像是小孩子堆在沙滩上的城堡,在潮水的拍打下,就像是最脆弱的积木,就那么轻易的垮塌。
在那碎石摇曳着坠落,在整个瓦拉加尔的震动中,在海拉的召唤下,数支狰狞的黑色触须从死海的海水之间疯狂涌出,那是海兽克拉肯,海拉的宠物。
“砰”
漫卷而来的触须被奥丁挥起的战矛轻易的击退,这战争之王看着头顶坠下的石块与那金色的装饰,他漠然的举起武器,属于守护者的力量在奥丁躯体上节节攀升。
他已经知晓了
他和海拉之间,已经再无和解的可能了。
那是一件悲剧,但它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再为谁对谁错而争执了,在成人的世界里,对与错,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然而,就在尖叫的海拉和奥丁准备来一场最后决战的瞬间,整个瓦拉加尔要塞最后的能源也在这一刻悄然消散,这座已经悬停于天际数万年的金色堡垒,在如垂死的巨兽的呻吟之间,斜斜的坠向下方的大地,那些遍布整个英灵殿的华丽雕塑都在崩裂的神殿中倒塌,在那缓慢熄灭的光芒中,一串串跳动的火焰,将这已经濒临毁灭的神殿,彻底引燃。
“它要塌了!哈哈哈哈!”
海拉恶毒而疯狂的笑声在这从天际急速坠落的要塞中回荡,就像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对于命运的最后诅咒:
“你的幻想,你的努力,你所期待的命运,这一切都要塌了,奥丁!看到了吗?”
“这就是我的报复!是我引来了它们!我亲自把它们送到你的大地上,奥丁!看到了吗?我毁了你的一切!就像是你当初毁掉我”
“这还没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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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要塌啦!要塌啦!”
在遍布尸体的英灵殿里奔跑的小幽灵尤娜抱着脑袋,尖叫着到处乱跑,她刚才想要去奥丁的宝库里逛一逛,找一找收藏品,但却被困在了一个古怪的通道中,这里的空间似乎出现了一些问题,让尤娜很难在这里打开通往死界的裂痕。
在不断摇晃的大厅里,她只能一路尖叫着朝着通道最深处奔跑。
好在,那些已经激活的英灵都已经差不多呗干掉了,而没有激活的,还被死死的锁在圣武库里,到没有人来找这个小偷的麻烦。
“跑!快跑!你这愚蠢的幼崽,向前!左拐!”
值得注意的是,在尤娜奔跑的躯体后方,有个悬浮在空中的古怪颅骨,那是个恶魔的颅骨,它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不断的和尤娜沟通着。
它自称为萨尔奇,据它自己说,它是阿古斯世界的第一个术士,连强大的阿克蒙德,都是它的学生。
它表示自己需要一个宿主,而小尤娜则自告奋勇的和它缔结了契约。
躲在自己颅骨了的老妖怪萨尔奇本想直接撕掉协议,吃掉这个笨蛋艾瑞达幼崽的灵魂,但是在契约缔结之后,它才发现,自己惹上了一个麻烦,在这个笨呼呼的幼崽灵魂之后,站着一个就算它全盛的时期,也惹不起的大人物
所以它现在,只能尽心尽力作为小尤娜的挂件存在了。
“哦,前面有个空间裂痕,快!跳进去!那是个被固定在这要塞里的次位面!”
“可是真的要跳吗?”
尤娜却有些犹豫,她用手指戳着脸,低声说:
“里面会不会有危险鸭?”
“别犹豫了!快跳,笨蛋!”
萨尔奇之颅尖叫到:
“这个通道快塌了!你会被埋在等等,别跳!你是灵体,就算塌了你也不会有事!等等!别跳啊!”
老术士的提醒来的有点晚了尤娜已经闭着眼睛窜入了眼前的空间裂痕里,而作为她的武器存在的萨尔奇之颅,也在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