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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守备官将一副简易地图摊开,放在众人眼前的桌子上,他的手指在地图的两个位置上点了点
“这条路是最近的,但也有风险,蛛魔建立在地下的黑暗王国,在这路上有个出口,尽管在艾卓尼鲁布被天灾亡灵摧毁大半之后,蛛魔们的活动已经很罕见了,但依然不能排除那些地下之民的干扰,那是很难对付的家伙。”
“为什么不从陆路走?”
坦瑞德靠在姐姐身边,看着地图,他低声问到
“走陆路的时间应该更短一些。”
“因为蛛魔在被亡灵击溃之后,都从地下转移到了北风苔原的东北方,那里有一座它们的地上城市。从地面上通往龙骨荒野的道路已经被蛛魔封锁了。”
大守备官一脸晦气的说
“先是蛛魔,然后是恶魔,亡灵也在探头探脑的试图进入北风平原,和平时光只持续了不到3年的时间,真让人沮丧。”
“我可以和元素之灵沟通,让我们在雪地上快速穿行。”
萨尔的声音从众人身后响起,吉安娜回过头,对年轻的兽人露出了一个笑容
“感谢你,萨尔,我从未想过,你能为阿尔萨斯做到现在这样。”
“这是为了和平。”
萨尔摇了摇头,他看了一眼冷着脸的玛尔拉德,他说
“再说了,阿尔萨斯是我的朋友,在洛丹伦的时候,我们承蒙他的关照,我们还一起并肩作战过。”
“哼,朋友?”
兽人的话音刚落,大守备官就冷哼一声,将手里的绘图笔砸在了桌子上,转身离开,这个动作让周围的人面面相觑,谈话也不了了之。
大守备官走到船舷边缘,他看着被白色的冻雾封锁的海面,他淡蓝色的眼珠里闪耀着一些莫名的情绪,在平日里,他并不是这样的人,但萨尔在这个关键时刻出现,让他内心压抑的那些愤怒再也无法维持。
换句话说,他并非故意针对萨尔,只是萨尔盔甲上的霜狼徽记和他那张酷似杜隆坦的脸,让他想起了那些不堪的过去。
“你恨我,我能感觉到。”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大守备官背后响起,玛尔拉德猛然回头,就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年轻兽人,后者正用自己的眼睛看着他,那眼神中没有太多的愤恨,更多的是好奇。
“是我的氏族或者我的长相激怒了你吗?为什么?能告诉我吗?”
“你应该回去问你的父亲,兽人,让他告诉你他们双手上沾染的那些鲜血,我们以和善的姿态欢迎你的父辈,而他们呢?”
玛尔拉德的双拳握紧,在骨指和钢铁交错的响动声中,他恶狠狠的看着年轻的兽人
“他们用欺骗和战争来回应我们!你们都该死!兽人都该死!尤其是霜狼氏族的杂碎!”
“我不懂这些!”
面对大守备官突如其来的愤怒爆发,萨尔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但他还是咬着牙说到
“我是在艾泽拉斯初生的,我出生之后就没见过我的父母,在我12岁的时候,我才找到我的族人,没人告诉我他们过去做过什么,你看上去像是个知情者,能告诉我吗?”
“嗯?”
玛尔拉德眯起了眼睛
“杜隆坦是你的父亲,我从你的脸上就能看出那个骗子的身影,但他死了?怎么死的?算了这不重要,我只能说,死得好!”
“够了!”
萨尔上前一步,他的双拳握紧,他喊到
“不允许你侮辱我的父亲!德莱尼人!”
“你以为你的父亲是个英雄?”
玛尔拉德嘲讽似得的看着萨尔
“你想知道那个杂碎过去做了什么?很好,我会告诉你,但愿你听完之后,不会因为血管里流淌着他的血而感觉到羞愧”
“35年前,那时候兽人和德莱尼人的战争还未开始,但我们已经觉察到了兽人内部孕育的变化,在先知的授意下,我们开始加强内部的防护我和我的妹妹当时在泰摩尔,那是一座小城,靠近纳格兰草原,那是德莱尼人的边境城市,我们用圣物隐藏了这座城市的位置,用来避免和兽人的摩擦。”
大守备官眯着眼睛,看着海面,向年轻的兽人讲述着当年的故事
“但有一天,两个年轻的兽人,就像你这么大,他们迷路了,被一群凶狠的食人魔追赶,在受伤之后意外的倒在了泰摩尔的城市防御之外,我的族人们拯救了他们,因为在德莱尼人的文化里,我们不能见死不救,你知道他们是谁吗?”
玛尔拉德回头看着萨尔,他一字一顿的说
“杜隆坦还有奥格瑞姆,熟悉吧?你的父亲,和那个入侵这个世界的战争疯子,我们救了他们,留他们在城市里修养了数天,我们的孩子和他们一起玩,甚至成为了“朋友”,但在我们没意识到的时刻,那两个狡诈的杂碎摸清了城市的防御圣物的盲区。”
“我们送他们离开,馈赠给他们足够的食物和补给,他们是怎么回报我们的救命之恩的?萨尔呵呵,人类语里的“奴隶”,这个名字很适合你,你在替你的父亲赎罪,也许吧。”
“他们做了什么?”
萨尔的面色难看了起来,他已经猜到了故事的结尾,但他希望亲耳听到,在他的质问下,玛尔拉德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低声说
“他们引来了黑手的大军,那些饮下了恶魔之血的狂暴兽人,我亲眼看到的,那两个狗杂碎带着兽人进入了城市防御的盲区,那一刻,被隐藏在圣物庇护之下的城市就这么暴露在了嗜血的怪物面前,仅仅是一天一夜,泰摩尔毁灭了,连同其中的13万德莱尼人。”
大守备官的拳头狠狠的砸在黑色的船舷上,他的声音越发低沉。
“等我从沙塔斯城返回的时候,我看到了什么?我的城市被火焰点燃,在那一片废墟里,我族人残破的尸体,我的同胞,那些无辜的孩子还有我的妹妹,我唯一的亲人。”
“从那天起,我就发誓,我要为所有死难的德莱尼人复仇!我要为我的所有同胞的在天之灵复仇!没人能再夺走我的同胞我仅剩下的那些亲人们,”
玛尔拉德回头看着萨尔,他的双眼里充满了血丝,他看着这个年轻的兽人,看着他双眼中闪耀的痛苦与绝望,大守备官在这一刻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复仇的快意,尽管,他不该这么做。
“你以为你的父亲是英雄?不,他只是个屠夫,和那些该下地狱的兽人屠夫没什么区别,你认为我不该恨你吗?萨尔,告诉我,你认为你身体里流淌的血脉高贵吗?”
面对玛尔拉德泣血般的质问,萨尔踉踉跄跄的后退,长者德雷克塔尔为他描述的那个伟大而高贵的父亲的形象在这一刻轰然崩塌,他不认为玛尔拉德会骗他,而且,这件事现在还有一个当事人呢。
“我我会去找奥格瑞姆大酋长问清楚。”
在玛尔拉德的注视下,萨尔艰难的说到“我会弄清楚,如果真是这样如果这真的是我会,我会偿还我父亲的”
“不需要!”
大守备官闭上眼睛,走向船舱,在他视线的尽头,龙骨荒野的海岸已经赫然在目。
“我们不需要你的赎罪,没人会接受你的赎罪,兽人,13万同胞的鲜血染红了我的双眼,我不会再相信你们了,永远别想洗干净你们受伤的鲜血,那是永远洗不干净的罪孽!”
“你们这群罪人!”
22。正义的开荒团(下)()
“我们前进了多久?”
在龙骨荒野近乎疯狂的大暴雪漫卷之间,一行人在雪原中快速穿行,在这些各族战士的身体之外,被萨满唤来的元素之光笼罩在每个战士的身体上,让寒风无法侵袭他们的身体,让积雪无法阻止他们的脚步,风暴的元素推动着战士们的坐骑不断向前,那些卷在坐骑之上的微风,让这些野兽的速度已经快到极致。
但这依然太慢了。
在吉安娜的询问中,驾驭着蓝色迅猛龙的沃金看了一眼被暴雪覆盖的天空,他高声回应到:
“37分钟,大概,我们只走了五分之一的路,洛阿在告诉我,在道路尽头,黑暗之力在萦绕着爆发,而且频率在快速增强,不管前面即将发生什么,我们都要赶不上了!”
“这样不行!”
驾驭着魔毯的吉安娜回头看着自己的导师兼忘年交茉德拉,她双眼中闪耀着一抹焦急:
“我们要打开传送门!”
“你疯了!”
大法师立刻反驳到:
“在不知道目的地坐标的情况下打开传送门,会把我们送入最危险的陷阱里,那里是上古的大冰川,安娜,你根本不知道那里生活着什么样的生物连巨龙都不愿意靠近那地方!”
“但阿尔萨斯”
吉安娜握紧了法杖,她咬着牙说:
“我不能就这么放弃他,我不能就这么放弃我的,我的爱人。”
“警戒!有敌人过来了!”
冲在最前方的大守备官玛尔拉德突然拉起了战象的缰绳,一团如烈焰般绚丽的圣光在他手心里膨胀开,转眼之间就变成了类似于光环一样的光晕,将整个行进的队伍都包裹了起来。
这一次爆发的光环里最少包含着防御、净化、反击、保护四种法术效果,这一手对圣光能量的精妙使用,是人类的圣骑士们永远无法企及的这算是德莱尼人的种族天赋了,他们对于圣光的亲和,要比人类圣骑士高出数倍。
“这种腐朽的味道!”
见习暗影猎手沃金抽了抽鼻子,他一挥手,6个闪耀着灼热火光的图腾就插在了附近的雪地上,这年轻的巨魔反手抽出背后的曲刃刀,他高声喊到:
“小心!来的是黑暗生物!”
“哗啦哗啦”
周围的雪松都在这一刻开始摇曳起来,就像是有千军万马出现一样,在所有战士的警戒中,那些如虫子一样,长着八条腿,下半身是蜘蛛,上半身是黑暗人形的恐怖蛛魔从雪地里翻涌而出,在一瞬间就完成了对这支队伍的包围。
而在那些活动着颚齿,发出淅淅索索声音的蛛魔战士的簇拥中,一头足有3米多高,穿着黑色华丽诡异长袍的蛛魔祭司,出现在了这行人眼前,他的额头上有诡异的银白色复眼,牛头人贝恩只是好奇的注视了一下,就感觉到了思维的混乱,让扛着重机枪的牛头人下意识的踉跄了一下身体。
“嗯,小朋友很不乖啊在我们的礼节里,直视高贵者可是要被处以刑罚的亵渎行为。”
一个晦暗而低沉的声音同时在眼前的所有生者脑海中响起,那个声音带着一种特殊的力量,但凡听到的人,都会在意识中浮现出这头神秘的蛛魔祭司的身影,总之,古怪极了。
这也体现了这头蛛魔强悍的精神力,能在大守备官的心灵中倒映出幻象,就说明它的精神力要比在场所有的人都要强大的多。
“你是谁!”
大守备官跳下雷象,他抓着水晶战锤向前一步,金色的圣光飞快的在他身体表面形成了四面环绕的光辉盾牌,那灼热的温度让他脚下的积雪都开始飞速融化。
“别担心,不请自来的客人们,我们没有敌意。”
在那蛛魔祭司银白色的复眼上的光芒跳动之间,他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你们可以称呼我为“拆解者”,我的名字很长很长,以我对人类文化的粗浅理解,我的人类名字应该叫“基里克斯”,我是尼鲁布虫族的最后一名安哈卡大祭司,别担心,我知道在天灾阵营里你们见过很多我的同胞,但我和他们不一样。”
这蛛魔祭司发出了一连串低沉的笑声。
“我们是活的,和你们一样,但比你们更强大,仅此而已。”
“活着的蛛魔?”
大守备官皱起了眉头,他举起手,示意身后的众人不要冲动,他将武器拄在雪地上,他说:
“在数个月之前,我们的斥候确实报告说,在龙骨荒野的冰雾村,有一些奇怪的蛛魔在活动,他说的应该就是你们艾卓尼鲁布蛛魔帝国的最后残余,但我更好奇的是,如果没有敌意,那么为什么你们要挡在我们面前!”
“让开!蛛魔,我们肩负着”
“你们要拯救那个鲁莽的人类国王,对吧?”
拆解者基里克斯挥了挥自己被黑暗宝石细心点缀的前肢,他打断了玛尔拉德的话,他说到:
“我们见过他,一天前,他和他的侍卫在这里杀死了一群狼獾人,但他不够细心,在他们离开之后,一些亡灵们发现了他们的踪迹,而且开始了追踪。”
“不是天灾亡灵!”
“什么?”
吉安娜听到这话,便惊呼了一声,她从储物指环里取出一个破损的黑色徽记,扔在了那蛛魔眼前的雪地上:
“那些亡灵身上是不是佩戴着这样的徽记?”
“嗯,黑色断刃,是的,没错,那些精悍的亡灵骑士确实佩戴着这样的徽记。”
拆解者的前肢挥动之间,那徽记就像是被无形的手托举着,飞快的悬浮在他身前。
“是泰瑞昂!”
这下,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了变化,任何泰瑞昂参与的事情都不会太简单,这一点已经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而队伍的气氛也变得更沉重了一些。
“以你们的前进速度,无论如何也赶不上了。”
拆解者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的声音中多少带着一丝深沉的期待:
“我已经感觉到了一个强大的意志降临在了这片雪原,你们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但我也从你们心里感觉到了一股坚定的意志,你们会如扑火的飞蛾一样冲向那里,嗯勇敢者的牺牲值得鼓励,来吧,随我们来,在艾卓尼鲁布的地下城市废墟中,有一条真正的捷径。”
“蛛魔们在诺森德地下建立起了一整个世界,但很少有活物会以“猎物”之外的身份进入那里,跟我来吧,我会想向你们展示,属于蛛魔的奇迹。”
拆解者挥了挥爪子,周围的蛛魔战士便如同他们出现之时一样,诡异的翻身消失在了雪地中,只留下了一个个开口极小的洞穴。
但他的提议却没有立刻得到回应,众人彼此之间用眼神交流,片刻之后,吉安娜向前一步,她看着眼前高大神秘的蛛魔祭司,她低声问到:
“为什么要帮我们?你应该知道,我们不信任你。”
“呵,愚蠢的猜忌心。”
拆解者歪了歪脑袋,在他那张可以吓哭人类小孩的脸上,露出了极具人性化的嘲讽:
“如果你们还有一点点智慧可言,那么你们就应该猜到我的目的,作为最后的安哈卡祭司,我想要夺回蛛魔的伟大城市,但单靠我们是不行的,亡灵的势力已经遍布地下大陆,就连最强大的国王阿努巴拉克都被击败了,我们必须寻找盟友。”
“幸运的是,我听说你们和亡灵也有些小小的“不愉快”,所以被共同的猎人追捕的猎物,想要生存下去,难道不应该互相帮助吗?”
“我已经向你们展示了蛛魔的善意,你们难道要拒绝吗?”
面对拆解者玩味的质问,吉安娜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众人,大守备官玛尔拉德眺望着远方,然后对她微微颔首,于是吉安娜回过头,她深吸了一口气,对眼前的蛛魔祭司说:
“人类从不畏惧接受和平,我们也确实需要盟友,如果你们能帮助我们救出阿尔萨斯,我们我们愿意和你们详谈接下来的事情,比如,签署一些盟约之类的。”
“无用之物,无用之物。”
拆解者摇晃着脑袋,他转过身,朝着积雪的雪松林走了过去,一边走,他一边说:
“纸张的文字会在时光中腐朽,语言的和平也毫无意义,牺牲真正的牺牲,才是合作的基础,但,我愿意为此冒险,因为,我已别无他法。”
“随我来吧,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了。”
蛛魔的地下城市就像是黑暗中四通八达的蛛网一样复杂,没有蛛魔的带领,任何人都在这黑暗中迷失自我,而在安哈卡祭司的操纵下,这些横跨于黑暗深渊之上的蛛网还闪耀着晦暗的蓝色魔力。
众人行走在网上的速度,在蛛魔晦涩魔法的推动下,甚至已经接近了音速。
“砰”
一块覆盖于蛛魔之网头顶上的厚重冰块被掀开,吉安娜的身影闪耀之间,以一个精准的闪现术出现在了漫天飞舞的暴雪之中,而她看到的第一幕,就是阿尔萨斯的身影如炮弹一样飞出寒冰洞穴,将这一整块万年寒冰铸就的冰川轰碎的场景。
她来不及等待身后的人,就抓紧法杖,快速冲向了年轻国王坠落的地方,她看到了那穿着黑色盔甲的泰瑞昂,看到了他提起来的重剑,看到了被他压制在大凹陷中的阿尔萨斯。
她的爱人,距离黄泉之路只剩下的一步之遥。
“放开他!怪物!”
吉安娜身体中沉重庞大的魔力在这危急时刻被彻底激活,她挥起法杖,一团成年人大小的,散发出无尽寒气的冰霜之箭就刺向了暴雪之中的泰瑞昂。黎明之刃。
但却被后者挥出手,轻易的在空中彻底击碎,闪耀着寒光的冰屑四散飞舞,黯刃大领主看着身后风雪中那些一个接一个出现的身影,他看到了全身闪耀着如阳光一样灼热的圣光的玛尔拉德,他还看到了一头罕见的,活着的蛛魔祭司。
这让泰瑞昂忍不住去思索,这些家伙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样奇幻的故事,才能弄出这样古怪的组合?
等等
大领主的内心里突然跳出了一个荒诞的想法,他回头看了一眼正艰难的试图爬起来的阿尔萨斯,又看了看眼前那些朝他冲过来的战士们。
有专精于圣光的圣骑士,有扛着重武器,提着盾牌的高大牛头人,有驱使魔力,输出伤害的大法师,有使用图腾,呼唤风暴与大地之力,治愈并保护队友的萨满,还有用精神力编制出古怪的网,笼罩于战士身上,为他们提供精神防护的蛛魔祭司,还有那些在风雪中朝他开弓射箭的游侠,那些跳入阴影的刺客,沃金这样的近战猎手,坦瑞德这样的双刀战士。
“唔一个不太标准的开荒团。”
泰瑞昂活动着手腕,他看着眼前暴风雪中开始的战斗,他枯瘦的脸上挂上了一丝微弱的笑容,他觉得自己应该喊出一两声大反派风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