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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萨里安,你带着还能战斗的侍卫们去帮助大骑士!”
新国王一声令下,年轻的中尉立刻点了点头,带着一队侍卫就紧跟着大骑士的脚步冲向正面战场,而就在他们离开之后不到5分钟,死守在国王身边的侍卫长法瑞克就发现了北海岸战场的诡异,他高声喊到
“陛下,看那边,亡灵们在后退!”
这一声喊叫让疲惫的靠在城墙上休息的阿尔萨斯立刻抬起头,在他眼前的黑夜之下,那些原本包围着北海岸的亡灵们确实在缓缓后退,但并不是全面后退,因为有一支古怪的军团,在其他亡灵后退的同时,他们却在前进。
那些骑在骷髅战马上的死亡骑士们的打扮和其他死灵不太一样,比起正统的死亡骑士,这些家伙倒更像是人类王国的侍卫队一样,死死的护卫在一名身穿金色盔甲的亡灵骑士身边。
“新王阿尔萨斯我来向你告别。”
那个金甲亡灵用沙哑空洞的声音高喊道
“来吧,出来面对我。”
这声音并不像是阿尔萨斯曾经听到的任何一个人,按照此时的情形,他也不需要走出堡垒冒险,但在他内心深处,他的本能正在疯狂的催促他走出堡垒,仿佛,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时刻一样。
最终,新王在忠诚的侍卫长的陪同下,站在了堡垒城墙的最高处,他看着那个骑在披着金色护甲的骷髅战马背后的身影,他皱着眉头,高声喊到
“你是谁?”
“呵呵,我有个你肯定很熟悉的名字”
那金甲亡灵伸出手,缓缓的摘下了自己点缀着红色翎羽的头盔,在他消瘦的脸出现的那一刻,阿尔萨斯放在城墙边缘的手指,猛地收紧,那坚固的石块,都在这一刻被年轻的国王手指间迸发的巨力彻底捏碎。
在他看着那亡灵的同时,那亡灵也在看着他,在那双深蓝色的眼睛的注视下,阿尔萨斯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在他身后,忠诚的侍卫长法瑞克和玛维恩也在震惊中彼此对视了一眼,两人握紧了武器,但却不知道该不该拔出来。
“我叫泰瑞纳斯米奈希尔,我是该被遗忘的诸王之一”
死亡领主泰瑞纳斯挥了挥手,他身边护卫的那些活着与死后一样忠诚的皇家卫士缓缓退开,泰瑞纳斯翻身下马,伸手接过了护卫递过来的,篆刻着符文的金色长剑,他抬起头,看着城墙上的新国王,就像是曾经那样,对他招了招手
“来吧,洛丹伦的新王,这是米奈希尔家族的内部事务让我们以家族传承的方式解决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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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战场就在前方,库尔塔兹,还撑得住吗?”
骑在战马上的大骑士弗丁回头看了一眼背后跟随的矮人圣骑士领主,库尔塔兹抓着自己乱糟糟的胡须,用低沉的声音说
“当然,弗丁,可别小看我,我可是和你一批受洗的,我还是个强大的矮人,我不比你更弱。”
“那就好!”
弗丁转过头,深吸了一口气,打算就这么一路冲入正面战场,但就在他们越过两个海岸之间的山地的时候,在他们眼前通往战场的路上,一支死寂的,全副武装的军团,恰好就堵在他们眼前。
“恢恢恢”
战马嘶鸣之间,这一支快速奔驰的圣骑士队伍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眼前的敌人,数目实在是太多了。
“砰”
沉重的战锤和战斧碰撞在一起,一个矮小但敦实的身影从死亡骑士们的护卫中走了出来,他骑在一头被特殊召唤的死亡战羊的背后,这战羊身上披挂着坚固的盔甲,在那盔甲上,篆刻着矮人们的历史,那是一幅幅微雕的壁画和关于高山之王的传奇史诗。
这显然是出自最顶级的锻造大师之手。
在看到那战羊上的低矮身影的瞬间,矮人圣骑士领主库尔塔兹就发出了一声惊呼
“锻锤在上麦格尼!”
“砰”
又是一声战锤和战斧的交鸣,这一次弗丁清晰的看到了那两把武器之间碰撞产生的火花和雷光,在他眼前,铜须矮人的国王身穿着由自己铸造的黑色盔甲,在肩膀上还穿戴着点缀公羊头颅的狰狞肩甲,并没有带头盔,但那一头金色的头发,已经完全变成了暗金色,那胡须也是一样。
“这是矮人之间的战斗人类,滚!”
麦格尼没有心情和眼前的生者说太多,一方面是因为他这样的死者本能的厌恶与生者再打交道,另一方面,他必须履行泰瑞昂给他的命令,好让黯刃之王实现他自己的承诺。
麦格尼很清楚,那个承诺能否完成,对于北疆幸存下来的那些生灵来说,都是极其重要的,但但凡重要而神圣的使命,就必须要有牺牲者。
“弗丁,带着骑士们离开!去支援洛萨。”
库尔塔兹从背后摘下自己的战锤,他头也不回的高声喊到
“矮人们,同胞们,到了该证明自己勇气的时候了你们都认识麦格尼,他遭受了恐怖的命运,是时候让他解脱了”
“冲锋!为了卡兹莫丹!”
老矮人库尔塔兹一声怒吼,胯下的战羊不发一声,低下头就撞向对面的麦格尼,后者也抓着武器,以一种矮人特有的狂暴气势,驾驭着战羊不闪不避的撞向库尔塔兹,在两者身后,都有矮人们冲出双方的阵地,一方聒噪,一方死寂。
但从数量上来说,麦格尼统帅的死亡矮人们,要比库尔塔兹的矮人圣骑士们数量多得多。
“哐”
闪耀着圣光的双手战锤和被死亡能量包裹的单手武器在交错之间撞出了能量的波澜,库尔塔兹豪迈的声音在握紧了武器的弗丁和剩下的圣骑士们耳中响起
“去帮洛萨!”
“这是我的命运让我独自面对它!”
“可别小看我啊老弗丁!”
“砰”
灼热耀眼的圣光在库尔塔兹矮小的身躯上爆发开来,他吼叫着,就像是疯狂的斗士一样,抓着战锤从战羊上一跃而起,将对面的麦格尼也从战羊上扑了下来,两个矮子扭打在一起,虽然看上去滑稽,但从两人的战场上爆发出的一抹抹能量余波,却让人完全笑不出来。
“我们我们走!”
弗丁咬着牙,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光影交错的战场,带着剩下的圣骑士越过矮人死亡骑士们的防线,继续冲向正面战场,而跟在后方的萨萨里安中尉在离开战场的时候,他回头看着和麦格尼战成一团的库尔塔兹,最终,这个热血上头的年轻人高声喊到
“别死啊!老矮子,打完仗我请你喝酒!”
在最后一个圣骑士离开之后,库尔塔斯挥起战锤,在一声咆哮之间,将死亡领主麦格尼击退数十步,他气喘吁吁的拄着战锤,从腰间解下一个小酒壶,一口灌完,然后将酒壶扔在一边,他抹了抹胡子,朝着眼前的死亡领主露出了一个狞笑。
“听到了吗?麦格尼,有人要请我喝酒”
“哗”
矮人圣骑士领主的身影在这一刻被浓郁到极致的圣光包裹着,他如同炮弹一样从地面上窜起,狠狠的砸向眼前的铜须之王。
“所以,这一战我可不能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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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应该已经打起来了。”
在生者和死灵彼此的战斗中,双方已经快要打出狗脑子了,但在北疆的另一个地方,依然是王见王的场景,但却显得异常的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温馨。
茉艾拉铜须,这位铜须矮人的王女将怀里的小婴儿递给了眼前那个有些局促的黑铁矮人,这位总是以坚毅的姿态和精神带领着铜须遗族前进的王女,此时那脸上满是幸福。
而在她身边,褪去了盔甲,换上了长袍的达格兰索瑞森笨手笨脚的接过熟睡的婴儿,他努力将身体里所有的死亡能量都收回,用有些僵硬的手,轻轻的抱着自己的儿子,在原地微微的摇着自己的身体。
尽管已经是一名死者,但得益于黯刃的“自由精神”,哪怕是拒不服从泰瑞昂命令的黑铁皇帝,事到如今,也在暗炉城里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宅邸,还有一些对索瑞森家族忠心耿耿的卫兵,他完全是个自由人,但黑铁皇帝除了喝醉了血酒,会痛骂泰瑞昂以及问候他的祖辈女性之外,几乎没有做出任何逾越的举动。
索瑞森家族已经一无所有,所以达格兰会不惜一切代价来保护那些他还拥有的东西,为此,他甚至愿意匍匐在杀死自己的敌人的王座之前。
“真可爱啊,瞧瞧他的眼睛,多像你。”
索瑞森皇帝似乎看到了自己一生挖到的最美丽的宝贝,他用沙哑的声音低声说
“看看这手腕,多像我啊。”
他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儿子,然后抬起头,看着自己阔别已久的妻子,茉艾拉也在看着他,两人没有说话,但在这一刻,生者和死者之间的差距已经被彻底抹平,虽然,死者已经没有了眼泪。
“达格兰,和我一起走吧我们要去诺森德大陆开始新生活,你也说了,只要你不做出背叛的事情,泰瑞昂就不会”
“不,不!我的挚爱,很抱歉,我不能再陪你走完接下来的路了。”
索瑞森依依不舍的将自己的血脉递给自己的妻子,他用自己冰冷的嘴唇,在茉艾拉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死者的吻,然后后退了一步,在辛特兰最隐秘的丛林中,黑铁的死亡领主,遗忘诸王中的最后一位成员,他慎重的从怀里的皮包里,取出一红一绿两个小瓶子,将那温热以及平和的药剂递给了茉艾拉。
“我用它,交换了我死后的自由从此之后,我将成为泰瑞昂的走狗”
“但这是值得的,你我的儿子,继承了铜须和黑铁的神圣血脉,他毕竟成为下一个高山之王!我用我的一切,为我们的孩子换来了未来。”
“龙王之血以及生命汁液,有了它们,我的儿子终会成为所有矮人的王!”
“这个小家伙必将荣耀他的父亲,荣耀他的母亲,荣耀他的血脉与使命走吧,茉艾拉,带着孩子离开这片即将被死者统治的大地不要担心我,我的妻子,我的挚爱,达格兰索瑞森的心一片冰冷,它已经为为你燃烧殆尽。”
“走吧,走吧!永远别回头”
。
32。死时生祭(上)()
所谓力量,是一个很简单又很复杂的词汇。
说它简单,是因为世间万物都可以都称之为力量,法师的魔法、战士的怒气、圣骑士的圣光、死亡气骑士的死亡灵气等等,甚至是工程师们用扳手敲出的枪械,火炮和炸弹,这些统统可以被用来保护自我,或者对其他人造成伤害,它们都可以被称之为力量。
而说它复杂,是因为在繁杂到包容无尽体系的力量之中,你很难找出一个互相对比的标杆,娇弱的人类会因为情绪的变化而突然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比如救助幼童,或者是绝境自保,拥有强大力量的个体,也会因为意志的崩溃而被弱很多的敌人轻易的杀死。
力量不是一成不变的,尤其是当它显现于很容易动摇的生命之躯上的时候,力量就呈现出了一种难以捉摸的状态。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生灵都会敬畏力量。。。在很多时候,不受管控,缺少敬畏的强大力量,都意味着恐怖的破坏,毁灭的到来,文明的末日,但它同样可以被用于保护。
力量没有善恶之分,就如同刀剑永远不会主动犯罪,它造成的结果,更多的是取决于使用者的意志。
“铛”
两把异型长剑在碰撞之间迸射出了剧烈的火花,在锋利的剑刃高速摩擦之间,就连一向稳固的空间,都被切出了转瞬即逝的黑色裂痕,这是力量强大到一定程度后的体现,它会突破世界环境的桎梏,甚至轻而易举的改变战场的地形。
“啪”
洛萨的虎口剧震,一阵刺痛从手指中传来,让人类皇帝收剑后撤,他脚下的砖石被能量的余波吹的向后耸动,脚下的土壤也在冰冷和灼热的交替之间,变得异常的脆弱,洛萨回头看去,在他和泰瑞昂交战的战场周围,一个被逸散的气势切开的圆弧赫然在目。
那被切开的黑色土壤就像是某种示警,将两个人的战圈和更外围的战场分割开,任何胆敢越过这层圆弧的存在,不管是生者还是死灵,都会被战圈里混沌的气势切成碎片。
那黑色的与火红色的能量火花在每一寸空气中对抗着,湮灭与爆炸,向着四面八方展露出诡异的光晕,就如同他们的主人一样,就像是被关入囚笼的野兽,因为彼此的意志与使命,最后的结局只能是不死不休。
这是人类文明和黯刃军团的最强者之间的战斗,是两个文明之间的碰撞,它容不得第三者搅乱,隐藏在这场战斗之下的意义,要比这战斗本身更庄严,更沉重。
“以生者的标准来看,你已经很不错了。”
泰瑞昂的左手挥下,呼啸的灰烬使者低垂于黯刃之王的身侧,他伸出手,将盔甲上四处点燃的力量之火拍灭,那被具现化的,属于战士的力量之源不是凡俗的烈火,它更倾向于元素的烈焰,更准确的说,那是洛萨坚韧的斗志演化的攻击手段,唯有在手持灭战者的时候,这种火焰才会被点燃。
“这应该就是灭战者的能力了。。。”
泰瑞昂活动着手指,看着洛萨以及他手中的黄铜色的,已经被灼热的火焰包裹的长剑,他轻声说:
“果然不愧是传奇之剑,它给了你新的力量。”
“它给我的,可不只是力量!”
洛萨将嗡鸣不休的战剑换到另一只手上,他的左手向外甩动,一滴滴如岩浆一样的血液从虎口被震裂的伤口中滴落,那血液在落入空中的瞬间就被点燃,化为点点火星消散,就好像那并非是生命的液体,而更像是某种燃料。
“它给我的,还有一份使命。。。”
皇帝的双手握住战舰,将如火柱一样的剑刃竖在身前,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周围战场中传来的惨叫,悲鸣以及壮烈的喊杀声摒除出脑海之外,让自己的意志和精神达到最纯粹的状态。
泰瑞昂歪了歪脑袋,他眼中闪耀着好奇,但他并未停下进攻,在战场上给敌人充分的准备时间,完全就是在自寻死路,他的身影如黑色的闪电一样在狭窄的战圈里纵横来回,那灰烬使者的剑刃呼啸之间带出的威力十足的影之刃锋利的破坏着战场上的一切。
那些锋利的剑刃擦过洛萨的躯体,撕开人类皇帝的盔甲,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伤口,但却始终没有能打断洛萨正在进行的某种仪式,不管泰瑞昂再怎么挥剑劈砍,那些伤口总会在皇帝灼热鲜血的流淌中被飞快的愈合。
“在我手持此剑,在先祖的陵寝中斩杀了那来自深渊的野兽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灭战者所传承的意义。。。我曾和先祖的灵魂有过短暂的交流。”
洛萨长出了一口气,就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一样,一股灼热的气息在人类皇帝的躯体里迸发出来,泰瑞昂的眼睛眯了眯,在体内涌动的萨莱茵本能中,他能清晰的看到,洛萨的每一根血管里那流淌的鲜血,都在散发出灼热的能量,就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先祖的灵魂告诉我,当我接过这把帝国之剑的时候,一个沉重的使命也压在了我的肩头。”
洛萨向前踏出一步,庞大而无形的力量将他身体周围的大地,土壤,石块,草茎纷纷掀起,他脚下的一切都被压迫,被分解,那股突如其来的强横风压,那切金断玉的无形风刃,将纵横来回的黯刃之王也逼出了洛萨附近的区域。
人类皇帝抬起头,那双眼睛里仿佛都燃烧着跳动的烈火,他的声音也变得如武器般铿锵起来。
“皇帝的结局,即是焚烧自我,为帝国点亮未来。。。”
“泰瑞昂,黯刃之王,你可知道,在我踏入这个战场的时刻,我可就没想着。。。能活着回去!你想看看真正的灭战者?”
“很好。。。那就如你所愿。。。”
“哐”
洛萨的躯体一跃而起,在混杂着痛苦的吼叫声中,他双手握剑,就像是要击碎天地的巨人一样,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长剑之上,在灭战者的无尽嗡鸣中,将剑刃狠狠的劈向眼前的黯刃之王。
后者感觉到了这一剑的威势,但他并没有选择后退,而是倒提着手中的灰烬使者,在黑色披风飘荡之间,在让人眼花缭乱的剑影闪烁之间,两把武器再一次碰撞在一起。
“轰”
暗红色和烈焰的光线在这一刻爆发开来,就如同一轮在战场中央升腾起的小型太阳,而在剑刃接触的瞬间,泰瑞昂向前冲锋的身躯就被强行停在了原地,在他感觉到不妙的瞬间,洛萨翻转手腕,燃烧的战剑就如战锤一样砸向他的躯体,一股摧毁一切的蛮力也在这一刻爆发开。
猝不及防的黯刃之王就像是被从天而降的大手狠狠的摁向地面,从洛萨的剑刃上传来的力道,比之前的碰撞何止庞大了十倍?
黯刃之王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冰封起来,他让自己的力量再次加强,庞大的死亡能量从他背后逸散而出,重组成了两道黑暗蝠翼,细碎的暗红色闪电在他身体上流转开来,试图挡住这一击,但。。。
“哐”
黯刃之王狼狈的单膝跪地,在他的膝盖碰撞在地面的瞬间,被死亡能量和力量之火充斥的整个战圈都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摁向地面更深处,两者周围的大地在痛苦的呻吟中被向下挤压了最少3米,这极致力量的碾压之下,一个不规则的圆形凹陷出现在了战场上。
那涌动不休的地震在这一刻席卷了整个战场,让周围鏖战的双方都忍不住将注意力投向战场中央。
“咔、咔、咔”
泰瑞昂身上的每一块盔甲都在那种恐怖的力量碾压下颤抖着,他单膝跪地,左手握着剑柄,右手托着灰烬使者的剑身,几乎是堪堪挡住了洛萨的决死一击,他脸颊上的肌肉抽搐着,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死死的瞪着身前全身都点燃了力量之火的人类皇帝。
后者被点燃了,从内而外,他老迈的身体里的每一滴鲜血都在燃烧,那种由内而外的火焰将洛萨点缀成了一个火焰巨人,他喷吐出灼热的力量之火,就如同远古神话中战天斗地的野蛮人之王一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