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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重回德拉诺的旅程是漫长的,在兽人战争结束4个年头之后,操纵黑暗力量的术士施法者依然被联盟的大部分国家禁绝,除了在达拉然里,他们可以在下水道一样的阴沟里研究之外,在其他国家,一旦被发现,术士们就会被当成女巫或者男巫处死。
在诺莫瑞根地下城,库尔塔兹领主并不是在恐吓艾拉,实际上,他真的有那个权力。
所以艾拉不得不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自己的身份,花了近半个月的时间,才到达了诅咒之地,在诅咒之地的边缘寻找着兽人之战里残留的墓穴的高阶骑士们发现了艾拉,在她表明了身份之后,在某个电闪雷鸣的深夜里,黑暗之门短暂的开启,将她送入了外域。
介于艾拉特殊的身份,她被四个高阶骑士“护送”着,从死寂的地狱火半岛出发,最终来到了已经变成一片美丽的碧绿色海湾的影月海上空。
那是黑暗神殿所在的地方。
“哒、哒、哒”
艾拉轻盈的脚步声在黑暗神殿的通道中响起,陪着她前往天台宫殿的,是新任的黑暗神殿大管家,洛尔文领主,这位出身在艾尔文森林的小贵族已经完全的进入了自己的角色,他穿着一身简介的黑色燕尾服,幽灵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手上还带着白色的手套,看上去文质彬彬。
“听说在我到来之前,您是这座宏伟宫殿的管家。”
洛尔文领主对艾拉低声说:
“所以您也算是我的前辈。”
“是的,我在这里的时候,这座宫殿还没有浮空,它比现在更宏伟,更广阔,坐落在影月谷的尽头,就像是统治着大地的沉睡巨兽。”
艾拉的目光扫过装饰一新的神殿阶梯,她的声音里有一抹怀念:
“我在这里待了年,这里就像是我的家一样,很奇怪,对吧?一个生者,适应了这种渗入灵魂的安静,当我再次回到生者的世界,在每一个午夜梦回的时候,我会觉得,这里才是我的家。”
“当然,谁不会呢?”
洛尔文领主笑了笑:“虽然我只在这里生活了6个月,但我也同样把这里当成了家。。。泰瑞昂陛下非常看重您,艾拉女士,哪怕在休眠之中,在听闻你到来的消息之后,他依然安排了这次见面,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小小的好奇,一个生者,是如何在黯刃骑士团里占据如此重要的位置的,您愿意解答我的好奇吗?”
幽灵管家的问题让艾拉沉默了片刻,在踏入天台的最后一节阶梯的时候,她低声说:
“我并不重要,管家先生,泰瑞昂如此看重我的原因,只是因为。。。我是叛徒,我背叛了他,我是黯刃骑士团从建立以来,第一个背叛了这个体系的叛徒,仅此而已。”
这个回答让洛尔文领主瞪大了眼睛,在他眼前,艾拉整了整自己的兜帽,踏上天台,她回头看了幽灵管家一眼,轻声说:
“现在,我来赎罪。”
侏儒走入竖立着黑暗石柱的天台中,出乎她意料的是,这里还有另一个生者,那是一个穿着裙子的德莱尼小女孩,她正挥舞着小铲子,在泰瑞昂凝结着厚重寒冰的王座边缘,修缮着那些不工整的冰刺,而从那铲子周围缠绕的火焰来看,这个小女孩并不是一个普通人。
而从王座边散落的冰块来看,显然,她已经进行了这项“工作”很久了。
“呀,弄好啦!”
几分钟之后,多尔南站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她后退了一步,叉着腰,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父亲沉睡的王座周围,那些影响整体美观的冰刺已经被她亲手搓掉了。
“这样看上去就美观多了,老爸,这样你坐着也会舒服很多。。。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小女孩得意的笑了笑,她收起自己的小铲子,笨手笨脚的爬上寒冷的王座,然后靠在了泰瑞昂分开放在扶手两侧的臂弯里,就像是一个被父亲抱着的女孩一样。
“老爸,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我想让你和妈妈带着我去纳格兰玩。。。洛尔文先生最讨厌了,我讨厌他和他教的贵族礼仪。。。”
她咕哝了几句,然后摇着脑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居然就那么沉沉的睡了过去,自始至终,这小女孩都没有发现躲在石柱后方的艾拉。
“在你离开之后,这个世界发生了很多变化。。。艾拉,我曾以为,我再也见不到我“忠诚”的管家了。”
泰瑞昂低沉空洞的声音突兀的在艾拉的心头响起,让侏儒猛地抬起头,她看到了坐在那黑色的钢铁王座上,全身连同王座都被冰封的黯刃之王,他似乎并未苏醒,但艾拉知道,这位国王,其实从未真正沉睡过。
艾拉深吸了一口气,从柱子后面走出来,单膝跪在泰瑞昂身前,她低声说:
“我回来了,陛下,我。。。”
“叫我泰瑞昂。。。作为第一批加入黯刃的老成员,你有这个资格。”
泰瑞昂打断了艾拉的话,他空洞的声音在侏儒心中滚动着:
“我感觉到了,艾拉,你的身体里充满了黑暗的魔力,你成为了一个术士,看起来,当初在黑暗神殿的闲暇时分,你也没有闲着,你在摄取知识和力量,并且让它们为你所用,这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那么,你在生者的世界生活的如何?又是为什么要回来呢?”
艾拉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低下了头,轻声说:
“我离开黯刃,是因为我觉得自己是生者,在生与死的选择中,我应该站在生命那边,但我错了,陛下。”
“当我回到生者的世界里,我已然和那里格格不入,那里充满了毫无意义的嘈杂,每个人都说这要好好生活,但实际上他们的每一天都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人们在为鸡毛蒜皮的事情争吵,从未想过为更伟大的事业奉献一分力量,挥霍着自己的天赋,而一点点残羹冷炙就足以让他们感觉到。。。幸福。”
“领袖们懦弱无能,即便是面对灾难,也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那些追随他们的人,曾经我眼中代表着文明的社会,是以一种混乱无稽的方式组合起来的,任何一点点挫折,都足以让那个混乱的体系顷刻间崩溃,而更让人无法忍受的是,他们满足于自己创造出的一切,而故步自封的不愿意继续向前!”
艾拉深吸了一口气,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黯刃之王:
“正如您所言,我看到了生命无法掩盖的弱点,他们愚昧、顽固、懦弱、不合时宜的傲慢之下,又跳动着充满恐惧的心,他们不够勇敢,不够团结,他们没有方向,他们很盲目。。。我试图说服自己重新融入他们,但我做不到。。。我和生者的世界已经格格不入。”
“所以,你做出了选择?”
泰瑞昂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
“你又一次选择了我们?”
“我不敢奢望重新加入黯刃,我来此是抱着最坚定的决心,我只希望,我的背叛能得到一次宽恕,为此,我愿意。。。我愿意彻底放弃生命,真正成为您的追随者。。。”
艾拉的声音听上去非常诚挚,但片刻之后,泰瑞昂却拒绝了这个请求:
“你在说谎,艾拉。。。你试图瞒过我,但冠冕堂皇的话却改变不了你来这里的真实目的,你那些关于生命的指责是为了讨好我吗?你这狡猾的侏儒。。。你为露米而来,对吧?”
艾拉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最终,她无声的点了点头。
“我伤害了她的感情,我背叛了我们之间的友谊,您说的对,我确实是为她而来。”
“那么,决定是否原谅你的权力也不在我这里,去找露米吧,她才有最后的决定权,如果她决定重新接纳你,那么我不会有意见。”
泰瑞昂的声音一点点的低沉了下去,艾拉默默的点了点头,她站起身,转身离开平台,就在她进入阴影的那一刻,泰瑞昂的声音有一次在她的内心中响起。
“欢迎回家,艾拉。”
侏儒的脚步停下了,她的身体颤抖着,虽然也许那只是一句客套,但泰瑞昂的话语,却让她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温暖,她慌忙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就快步走下了天台。
在阴影的笼罩中,冰冷的王座上,黯刃之王依然在沉睡,如曾经一样冷漠,只是在他怀中,多了一个睡得很香的小女孩。
32。艾拉之死()
生者对于死者总有种本能的畏惧。
因为死者一旦开始活动,就意味着生与死的循环被打破,那是不符合常理的,而一切的恐惧,其实都来自打破常规的理念,对于那些超出理解之外的存在,愚昧的生命自然会本能的抵触,因为那代表着危险。
但实际上,如果你和死者待得时间很久,有了足够的了解之后,你其实就不难发现,和死者成为朋友,有时候比和活人成为朋友更“幸福”。
死者不会说谎,死者不会因为各种各样的欲望而疏远你,也不会因为你的糟糕举动而厌恶你,他们是很好的倾听者,而且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死者也不会像生者一样迟疑,没有畏惧的他们,会毫不犹豫的付出一切来帮助你,在更纯粹的感情涌动中,死者其实比生者更值得信赖。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你赢得了死者的真正友谊。
侏儒艾拉就曾经得到过一份真挚而珍贵的友谊,来自死亡领主露米娜斯。阳痕,但很可惜,她做出的选择让她失去了这份友谊,而俗话说得好,只有你失去了一样东西,你才会感觉到它的宝贵。
在死亡骑士的带领下,艾拉来到了黑暗神殿的最下层,在一间间封闭的石室里,是休眠的死亡领主们,龙王之血的精华在改造着他们的躯体,这个过程是痛苦的,只有在这种介于半睡半醒的状态之间,才能让那种作用于躯体的痛苦减弱到最低,来避免伤害到他们本就残缺的灵魂。
“砰”
露米娜斯沉睡的石室被推开,艾拉漫步走进这间点缀着红色轻纱,以及鲜红色凤凰纹章的房间里,她认得那个标志,那是地狱火卫戍军团的徽记,也是露米娜斯的徽记,即便是在死后,露米娜斯也对奎尔萨拉斯充满了“感情”。
她最希望做的事情,就是亲自带着死灵杀入那个王国。。。她诞生的地方。
一座石棺摆放在大厅中央,上面点缀着胡桃木制作的花纹,还蒙着一面厚重的旗帜,看上去会让活人没牛蛭饫锞秃鸵桓霰涞哪寡皇裁戳窖�
不过此时,这座石棺却是打开的状态,本该躺在石棺中的尸体,正背对着艾拉,坐在房间的角落中,露米没有穿自己的盔甲,而是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长袍,长袍的尾端拖在地面上,看上去就像是逸散的鲜血一样。
“你来做什么?”
露米的声音非常干涩,听上去毫无美感,就像是两块木头在摩擦一样,而且她的声音非常虚弱,强行打断了休眠,清醒过来,就意味着她要承受完整的痛苦,那种如火焰一样的焦灼,一寸寸的烤炙着皮肤,让原本的皮肤在烧焦之后,又在焦痕之下诞生出新的皮肤,更坚韧的身躯就是从这种浴火一样的痛苦中诞生的。
现在的她很丑陋,那被身体里的血液烧焦的面孔简直如同怪物一样。
她不愿意用这张脸面对过去的“朋友”。
“露米,我。。。”
艾拉上前一步,但下一刻就被死亡领主呵斥着:
“闭嘴,你没资格那么叫我!叛徒!滚回去你的生者世界,拥抱你可怜的生命,别出现在我眼前,下一次,我会亲手砍掉你的脑袋!滚!”
“我是来道歉的。”
在死亡领主挥起手之间,寒冷的凛风冲击砸在艾拉的躯体上,将侏儒矮小的身体如皮球一样砸起来,撞在身后的石室上,然后又摔落在地面,这一击可是毫不留情,那种渗入骨髓的寒冷让艾拉全身都挂满了冰渣,但她强忍着痛苦,从地面上爬起来,扶着露米的石棺,艰难的说:
“我来恳求你的原谅!我来赎罪!”
“已经不需要了。”
露米娜斯干巴巴的说:“从你离开地狱火堡垒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间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你和死人待在一起的时间这么久,你应该知道我们对于感情的看重和执拗,痛入心扉的背叛,有一次就够了。”
“我知道用苍白的语言改变不了什么。”
艾拉的双眼里浮现出悲伤的神情,她低声说:
“我们做下的事情就像是刺入数目的刀刃,刀刃可以被拔掉,但伤痕永远留在那里,在我回去的1年里,我很痛苦,露米,我非常痛苦,因为我伤害了你,在从被强迫加入黯刃骑士团,到最后,你一直在保护我,我能感觉到,你把我当成真正的朋友。”
“噌”
一把匕首被艾拉从靴子里抽出来,她将匕首放在眼前,那锋利的刀刃上倒映出了她的脸,那因为长期失眠而非常厚重的眼圈,那因为接触死亡能量而变得干枯的皮肤,还有那不再光滑的头发。
“我知道,信任一旦被背叛,就会彻底改变一切,而要重新赢得信任,就必须要付出牺牲。。。但愿这牺牲,能成为你我之间重塑信任的纽带。”
“噗”
锋利的刀刃狠狠的刺入了心脏,艾拉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在鲜血逸散之中,她矮小的身体倒在了地面上,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让艾拉眼前的视界飞快的变化着,这一刀刺的太准,让她的呼吸飞快的变得虚弱下来,而躺在自己的鲜血中,艾拉艰难的摆过头。
她看到了安静的站在她身边,双手交错的露米娜斯,在那张被烧焦的脸上,在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憎恨和厌恶,这让弥留之际的侏儒艰难的露出了一个笑容,她伸出手,想要抓住露米伸出的手。
“咳咳。。。终于,我,我和你们。。。一样了。”
露米娜斯毫不在意自己最喜欢的裙子染上鲜血,她弯下腰,慢慢的跪坐在侏儒身边,她伸出手,抓住了侏儒满是鲜血的手,她看着痛苦的艾拉,暗红色的双眼中跳动的是一抹温和,她轻轻的拂过艾拉的粉红色头发,那曾是她最喜欢的“玩具”。
“你不需要害怕死亡,艾拉,那就是你诞生之前的状态,你只是回归了它,现在,睡吧。。。等你苏醒之后,我会欢迎你重新回到我身边。”
“所以。。。咳咳”
艾拉虚弱的看着露米娜斯,她艰难的在痛苦中维持着扭曲的笑容:
“所以,我们又是朋友了,对吗?”
露米那丑陋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艰难的笑容:
“当然,你已经自己惩罚了自己的错误,别说话了,睡吧。。。”
倒在血泊中的艾拉闭上了眼睛,而下一刻,一抹红色的影子出现在了露米娜斯身边,麦拉。黎明之刃看着自己的妻子和这个侏儒之间扭曲到极致的友谊,他有些感叹,女人们疯起来,果然比男人可怕多了。
“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
露米掩起自己的脸,生硬的命令道:
“趁着艾拉还没死,转化她!”
鲜血领主耸了耸肩,他挥动着手指,驱使着流出身躯的血液重新倒灌回侏儒的身体里,鲜血的力量将侏儒濒死的躯体缓缓抬到空中,麦拉扭头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妻子,他哼了一声:
“你就是口是心非,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只要艾拉再出现,你会毫不犹豫的杀掉她,但现在,她只是自杀,就唤起了你内心的柔软。。。这可真让我嫉妒。”
“你和艾拉不一样!”
露米生硬的反驳了一句,但她依然没有转过身,在她身后,鲜血领主俯下身,用锋利的牙齿刺穿了侏儒的脖颈,将萨莱茵之血注入了艾拉的躯体里,很快,那矮小的躯体就开始颤抖,鲜血的力量在这具身躯中涌动着,改造着她。
“这需要等一段时间。”
麦拉伸手抱住了自己的妻子,轻声说:“我,奥特姆和赛文最近改良了血仆的制造过程,我们用新的方式尽量保留血仆们的理智,艾拉就是第一个试验品,没准她也能像奥蕾莉亚那样,拥有制造更多血仆的能力,但这不好说,对于萨莱茵,我们了解的还是太少了。”
“说起来,你为什么要背对着我?”
麦拉抱怨到:“我们已经有1个月没见面了。”
“因为我太丑了。”
露米娜斯低声说:“我不想让你看到我丑陋的样子。。。”
“别傻了!你在我心里永远是。。。”
麦拉强行将露米转过身,看着那张被烧焦的脸,鲜血领主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吧,果然很丑。。。”
“砰”
下一刻,麦拉就被突然爆发的寒冰之力轰出了石室之外,在他身后,大门猛地闭合,还有露米娜斯尖锐的声音:
“滚!以后别想爬上我的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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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拉夫妻之间打打闹闹的过程不需要多说,总之,在艾拉被转化的时候,在黑暗神殿的天台上,奥蕾莉亚轻轻的将睡熟的多尔南。黎明之刃从泰瑞昂怀抱里抱起来,她抱着自己名义上的女儿,那张美丽的脸上充满了母性。
“我对她这么好。。。但她却总是往你这边跑,泰瑞昂啊泰瑞昂,你到底给我们的女儿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奥蕾莉亚抱怨着,泰瑞昂的声音也从寒冰中响起:
“多尔南在梦境中总能听到元素的低语,奥蕾莉亚,你捡回了一个天才。。。这孩子未来在萨满法术的造诣上肯定会让人震惊,但孩子总不喜欢美梦被破坏,而在她靠近我的时候,那些低语就会消失,所以她总会待在我身边,这不代表着多尔南不喜欢你。”
“你是个合格的母亲,奥蕾莉亚。。。”
这句恭维让奥蕾莉亚很满意,她俯下身,在寒冷的冰块表面吻了吻,她说:
“所以,你到底还得多久才能从这冰块里恢复过来?娜萨带着守望者们在艾泽拉斯执行任务,但我总能感觉到,娜萨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还有卡德加。。。卡德加虽然也进入了休眠,但就在昨天,娜萨她们从达拉然偷出了一样东西,我敢肯定,这一次行动就是出自卡德加之手。”
“不用过分在意,奥蕾莉亚。”
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