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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击,从低空掠过的狮鹫上一跃而下,将还在顽抗的2个兽人砸倒在地,如果已经落单的雷德。黑手要是再不走,恐怕,他就没机会走了。
“啊啊啊!”
不甘心失败的雷德怒吼着将还想要冲上来的狮鹫骑士阿方索一脚踹飞,他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被矮人们保护起来的洛瑟玛,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就冲入了背后的森林里。
“阿方索!你是怎么了?被兽人咬了一口吗?哈哈哈哈”
狮鹫骑士的领袖,蛮锤矮人的勇士库德兰在同伴们的欢呼声中,挥起一锤,将最后一个倒地的兽人的脑袋砸碎,他朝着自己的好朋友挥了挥手,被雷德踹飞的后者有些狼狈的从地面上爬起来,揉着屁股,骂骂咧咧的走向了自己的同伴。
蛮锤矮人生性自由,相比他们在卡兹莫丹居住的同族,他们显得更粗野更直率一些。
而就在鲁莽出击的矮人们欢庆胜利的时候,一个好奇的矮人伸手解下了洛瑟玛腰间的袋子,只看了一眼,就发出了尖叫。
“快来看!这个娘们一样的精灵砍死了一个巨魔,还割下了他的脑袋!”
“哦?给我看看!”
库德兰有些惊讶,他伸手接过同伴递过来的巨魔脑袋,只看了一眼,两只小眼睛就猛地瞪大了。
“不对!瞧瞧这脑袋上的符咒!这不是普通的巨魔。。。这最少是个巨魔大祭司!”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那个濒死的精灵身上,一抹尊重在库德兰眼中一闪而逝:
“看来,我们救了个了不起的大人物,给他治疗,把他带回鹰巢山,这一次,我倒要看看弗斯塔德还怎么处罚我们!”。。
蛮锤矮人们野性的生活方式决定了他们并没有牧师,不过取而代之的,在他们的氏族中,有一种已经被大部分矮人放弃的信仰,萨满祭司。
一名跟随狮鹫骑士的老萨满灌下一大口酒,走到洛瑟玛身边,正准备呼唤流水之灵给这精灵治疗,结果就看到洛瑟玛睁了眼睛,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去。。。去救我的。。。同伴!”
“泰瑞昂。。。不,去救。。。泰瑞昂!求,求你们。。。”
“嗯?”
库德兰听到了洛瑟玛的请求,但还没等到他多问,这重伤的精灵在情绪激动之下,又一次晕倒了过去。
蛮锤狮鹫骑士挠了挠头,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兄弟们,最后,他一挥拳头:
“阿方索,我最勇猛的兄弟,你跟我去其他地方看看,听这精灵的意思,这里似乎还有其他精灵在战斗,不能让那些绿皮继续嚣张下去了!”
“其他人,把这脑袋和这勇士精灵一起送回鹰巢山,我们很快就回去!”
就在狮鹫骑士重新起飞的同一时刻,陷入必死之战的泰瑞昂并不清楚,洛瑟玛已经为他找来了援军,现在的他,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考虑这些。
他在为生存而战。。。
人们总以为出生伴随着巨响,而死亡则是寂静无声,万物都在轰鸣中诞生,但却在缀泣中结束。。。但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其实结局,万物的结局,尤其是最疯狂的死斗,才是最洪亮的史诗!
18。择日而死()
“游侠并不是战士,我们的所有攻击都偏重于技巧。”
“对于游侠而言,面对砍向身体的利刃,最好的应对方式是躲避,然后抓住没一丝机会反击!”
“泰瑞昂!想成为一名优秀的游侠,你就必须用理智压抑你过剩的攻击欲。。。”
“砰”
手中猛然挥起的训练用剑没能击中对手,前倾的身体反而被她精准的攻击打中手臂,下一刻,武器脱手。
年轻的身影呆立在了原地,片刻之后,他低下头:
“知道了,母亲!”
———————————————
“哗啦”
突如其来的回忆在这一刻破碎成千万流光四溢的碎片,泰瑞昂的意识返回身体,在这一刻,他的身体结束了自由落体的运动,像石块一样狠狠的砸在松软的草地上,仰头就喷出了一口鲜血,而在他眼前,那被蛮力砸飞的凤凰重剑在空中打着旋,擦着他的脑袋,刺入草地之中。
那剑刃之上已经占满了血渍,有对手的,也有他的。
“唰”
毁灭一切的战斧带起的破风声在泰瑞昂耳边响起,游侠强撑起每一根骨头在呻吟的身躯,左手摁在旁边的剑柄上,双腿用力,朝着另一侧翻滚,险之又险的躲开了砸下来的战斧。
“砰”
森林的地面被这一击完全砍开,附带在战斧上的强横力量,甚至在空中卷起了风暴,将地面的落叶吹的到处都是。
“啪”
持斧者根本没有给泰瑞昂留下休息的时间,又是蛮横的一击砍来,游侠只能用重剑挡住这一击,在武器碰撞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又一次被从原地砸飞,在空中翻转了好几次,才双脚着地,堪堪站稳身体。
兽人督军萨鲁法尔向前迈出一步,他手中的脊骨战斧指向眼前的泰瑞昂,那双兽人特有的血红色双目中,洋溢着不熄的愤怒:
“奎尔萨拉斯的游侠都是像你一样硬骨头吗?”
督军冷哼了一声:“看来祖尔金骗了我,那地方很可能是块难啃的骨头!”
“呼。。。呼”
回答他的,是泰瑞昂粗重中夹带着痛苦的呼吸。
他看着眼前的兽人督军,这家伙每一次挥起斧子,武器上携带的巨力根本没办法用技巧化解,只要武器碰撞,攻击的节奏就会被他完全打破,在这样蛮横的对手面前,泰瑞昂几乎毫无胜算。
但那又怎么样。。。
游侠满是鲜血的牙齿咬紧,他双手握住了凤凰重剑的剑柄,剑刃对准了眼前高大的兽人督军。
他知道眼前这个兽人是谁,他叫萨鲁法尔,从他标志性的盔甲和战斧就能认出他,这家伙在以后会成为新部落的英雄,泰瑞昂也知道他的武力有多强,就和他倾尽全力也没办法动摇的命运一样,强到让他绝望。。。
但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打不过。。。难道就不打了吗?
“啊!”
泰瑞昂发出了一声呐喊,脚下松软的泥土向外翻开,让游侠又一次持剑发动了冲锋。
看着这满身是血的精灵那气势十足的冲锋,兽人督军眼中泛起一丝赞赏。
“嗯,困兽犹斗,而且气势不错。。。”
“砰”
战斧随意的挥起,笼罩在兽人督军身体上的愤怒如实质性的,挥起的鲜血色的刀光一样,泰瑞昂又一次翻滚着被砸向后方的地面,鲜血在空中四溅开来。
“但。。。也就这样了。。。力量真是。。。弱的可以。”
“砰砰砰”
战斧和重剑的碰撞,就像是铁匠炉的响动一样,在这黎明时分的森林中如此的刺耳,两人交战的战场周围,那些合抱粗的大树已经尽数被萨鲁法尔狂暴的攻势夷平。
泰瑞昂处于绝对的下风,在狂暴起来的萨鲁法尔面前,他丁点的优势都没有。
他应该庆幸,被他救下来的戴琳在之前的战场上,用自己的武器重伤了萨鲁法尔,而经历了一晚上的战斗,这位勇猛的兽人督军也完全不在状态。
如果是全盛时期的萨鲁法尔。。。他的脑袋估计在交战的瞬间,就被砍下来了。
这是一个恐怖的对手,在泰瑞昂的感官中,疯狂起来的兽人督军,甚至要比自己的导师,奎尔萨拉斯的最强游侠莉蕾萨将军更恐怖。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错觉,毕竟,泰瑞昂此时的意志都有些模糊了。
在狂风暴雨一样突袭而来的战斧之下,游侠只能被动的,艰难的格挡,每一次重击都会让他的骨骼发出咔咔作响的声音。
战斗只进行了不到10分钟,泰瑞昂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量,都要被眼前狂暴的兽人督军彻底榨干了。
他的胸口有一道狰狞外翻的伤口,那是和那把斧头擦身而过留下的纪念。
他的左腿不正常的颤抖,那是被狂暴的兽人从后方踹中留下的伤痕。
他的左眼已经几乎失明,每一次身体的移动,都会让脑海刺痛,那是试图缠斗的时候,被兽人包裹着铁甲的拳头击中,留下的后遗症。
他甚至能感觉到后颈上传来的一阵阵的冰冷,那似乎是趴在他肩膀上,肆意狂笑的死亡在和他开玩笑。
“够久了!你支撑的够久了!这样的战败不算耻辱!”
“倒下吧!”
在兽人督军的狂吼声中,泰瑞昂的胸口被他飞起一脚踹中,整个人翻倒在地面上,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带着血光的战斧当头砍下。
泰瑞昂在本能的求生欲的作用下,拼死的举起双手中的重剑,像是盾牌一样迎了上去。
“咔嚓”
一声脆响,洛瑟玛赠予的最后武器在蛮力之下骤然断裂。
“砰”
但也因此被改变了方向的战斧擦着泰瑞昂的腰肢,狠狠的砍入了地面之下,这突如其来的变动,让抱着必杀之心的兽人督军的动作在这一刻停滞了一秒不到,而沉默的泰瑞昂左手反握着断裂的剑刃,锋利的刀口刺入他的虎口之中,就像是挥舞着短剑,狠狠的从督军的手腕上一划而过。
“噗”
滚烫的鲜血当头洒下,落入泰瑞昂的口中,就像是最美妙的美酒一样,将已经必死的游侠骨子里的最后一丝疯狂,彻底点燃。
“砰”
萨鲁法尔高大的身躯被他踹倒在地面上,左手手腕被切断,如屠夫之手的战斧脱手而出,而在督军眼前,全身是血的泰瑞昂握着只剩下半截剑刃的剑柄,谁都看得出来,他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但此时,他却如最疯狂的孤狼一样,朝着督军狠狠的扑了过来。
“你想要我的命?”
最后的血勇被彻底激起,他忘记了导师所有的教导,以最疯狂,最直接的方式将战斗推入了一种不死不休的绝境,以倾尽一切的姿态,朝着眼前的命运之墙,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动摇它!打破它!
就像是真正的。。。绝地反击。
“好。。。今日,你我共赴地狱!!!”
“啊啊啊!”
泰瑞昂合身扑到了想要从地面上爬起来的萨鲁法尔身上,那种最后疯狂而执拗的力量,让他在这一刻将萨鲁法尔的蛮力彻底压制,他骑在这兽人督军的腰上,被鲜血浸满的双手死死握住只剩下半截,却显得更狰狞的断剑,在仅剩的右眼的锁定下,精准而又狠毒的,朝着萨鲁法尔盔甲上的缺口狠狠的刺了下去。
那是被戴琳的火枪近距离射击破开的裂口,也是萨鲁法尔刚刚愈合的重伤之处。
“噗”
腥臭的恶魔之血在断剑刺入伤口的那一刻,从萨鲁法尔的身体里喷涌而出,那种极致的,难以忍受的痛苦让督军在这一刻几近疯狂。
他的双眼被血红色的愤怒完全侵蚀,在致命的痛苦中,那种愤怒驱使着他的身体膨胀开,就像是一头彻底苏醒的蛮荒野兽一样。
有和兽人战斗经验的老兵遇到这种情况,会立刻退开,因为这意味着重伤的兽人彻底的进入了本能的狂暴状态,在这种状态下,兽人会变得更加嗜血好战,攻击性更强,甚至变得六亲不认。
在他们身体里翻滚的恶魔之血的刺激下,这种狂暴的效果会被翻起好几倍,但进入这种狂暴状态,同样也意味着兽人感觉到了生命威胁,只要想办法坚持过狂暴的短暂时间,兽人就会进入脱力的虚弱中,这种状态的兽人,会是最好的人型靶子。
可惜,这个情报对于泰瑞昂没有用处。。。因为,以现在的他,根本不可能挺过萨鲁法尔狂暴的反扑。
“砰”
挥起的右拳将死死摁住断剑的泰瑞昂从原地击飞,失去理智的萨鲁法尔吼叫着从地面上爬起来,他颤抖着身体,用右手握住刺入伤口的断剑,在极致的,根本无法忍受的痛苦中,将那利刃从伤口中抽出。
在断剑抽出的那一刻,灼热的鲜血四溅开,兽人督军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甚至要就此摔倒。
在那一刻,他甚至有种脱力的感觉,而他也知道,如果那个精灵疯子刚才再向右刺0公分,此时的萨鲁法尔,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他是兽人部落的高阶战士没错,但即便是兽人,在心脏破碎的情况下,依然会死。。。
“当啷”
断剑被扔在地面上,他的战斧已经被泰瑞昂踢飞,萨鲁法尔的身体在原地摇晃了几下,他弯下腰,用右手试图拾起那半截断剑,但就在他抬起头的那一刻,一道血红色的影子踉踉跄跄的冲入他怀中,双手死死握住断掉的前半截剑刃,那锋利的刀口甚至切开了他的血肉,但此时的泰瑞昂已经是真正的强弩之末。
既然是最后一次拼命,那必然是你死我活。。。又何惜此身?
“为了奎尔萨拉斯!”
“为了黎明之刃!”
“为了泰瑞昂的。。。命运!”
“噗”
利刃先切开泰瑞昂的血肉,在他最后的执拗和疯狂中,又再一次刺穿了萨鲁法尔的伤口,在身体的最后的一丝力量的涌动中,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将利刃向外推开。
“撕啦”
伤口被撕出了一个更恐怖的血洞,两人的鲜血混在一起,将脚下的落叶染成血红,而在接连而来的极致痛苦里,萨鲁法尔也发了狂。
“啊啊啊啊!”
“该结束了!够了!死吧!!”
“噗”
兽人右手中的断剑在狂暴之时的无尽力量的带动下,刺入了泰瑞昂已经油尽灯枯的身体中,轻而易举的刺穿,并且将他的身体举向高空,然后狠狠的扔了出去。
“砰”
精灵游侠被刺穿的身体在地面上滚动了两圈,将泰瑞昂的脸在最后的弥留时刻,对准了森林的天空,在他已经模糊的独眼中,黎明的光芒将黑暗驱散,就像是刺穿黑暗的光明之剑。
那种刺眼的光芒照在他的脸上,完全感觉不到温暖,在那阳光中,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影悬浮于他眼前,似乎只要伸出手就能碰到。
而最后一丝力量缓缓的从他的身体里消散,泰瑞昂在极度的疲惫中,只能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咳咳。。。多想。。。多想和你。。。”
“但我的眼前。。。已经。。。尽是。。。黑暗。。。”
19。终末的音符()
在泰瑞昂倒下的同一时刻,萨鲁法尔如山一样的躯体,也轰然倒塌。
倒在地面上的兽人督军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就像是年幼时,和他的哥哥一起出门狩猎,在霜火岭的大风暴里失散,孤身一人面对两头饥饿的霜狼的那一场战斗一样。
他差点被狼吻撕碎身体,但他最终赢了,并且第一次为自己和哥哥带回了荣耀。
萨鲁法尔出生于德拉诺世界,在他第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还是个美丽而富有生命力的世界。
那是兽人们的故乡,在遥远的群星中,和他此时所在的艾泽拉斯世界,远隔着近乎无法跨越的繁星之径。
萨鲁法尔在德拉诺世界最贫瘠最寒冷的霜火岭长大,那里是强大的雷王氏族和霜狼氏族的族地,他几乎是亲眼看到了高贵的兽人是如何在恶魔之血的洗礼中变得嗜血而疯狂,但可惜,萨鲁法尔并没有阻止这一切,他加入了其中。
只用了不到10年的世界,那个世界就从繁盛走向了死亡,这当然不是兽人导致的,但他们和他们的世界,却成为了更高级力量阴谋下的牺牲品,而这阴谋的最终音符,指向了本来根本不会和德拉诺有交际的另一个世界。。。艾泽拉斯。
曾经,萨鲁法尔为了身体里涌动的杀戮欲而战斗,那算不上高贵,更是被萨鲁法尔的本性嗤之以鼻,不过现在,尽管身体里的恶魔之血依然让他狂暴,但他却是为了给自己的族人找到一个新的世界而战。
在他们的世界日渐死去的现在,这是一个伟大的使命。
为了实现它,萨鲁法尔不惜付出一切,哪怕是成为双手占满血腥的屠夫。。。
同样,在亲眼看到这个伟大的使命达成之前,萨鲁法尔不会停下战斗,他不会向死亡屈服!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泰瑞昂扭曲的身体上,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一次,如果不是他运气够好,恐怕真的会被那个孤狼一样的疯,一样狠的精灵崽子拼到同归于尽。。。
虽然在这战斗之前,他已经是重伤之躯,但萨鲁法尔从来都不是会掩饰失败的人,兽人的力量以及生命力天生就要比人类和精灵高出好几倍,对手也同样不是全盛之躯,在这种情况下,能将他这样的部落勇士拼到这种程度。。。
力量和战技永远不是战斗的主角。。。永不屈服的,如火一样的意志才是。
那个疯狂的精灵游侠虽然最终还是死了,但。。。
“你,赢了。。。”
“你算是个。。。真正的勇士!”
近十分钟之后,萨鲁法尔终于从那种狂暴之后的虚弱中恢复过来,他捂着伤口站起身,扶在树干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而就在这时候,古怪的鸟鸣和拍打翅膀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呼啦呼啦”
这声音让萨鲁法尔立刻警觉了起来,他艰难的将战斧背在身后,拖着泰瑞昂已经冰冷的尸体,在黎明之光洒满这片大地的时候,重新的回到了死寂的森林之中。
萨鲁法尔并没有注意到,在他拖动游侠尸体的那一刻,沾染着鲜血的树叶型吊坠从泰瑞昂手中滑落,像是失落的珍宝一样留在了树林中,不过以这个兽人督军的品性,就算注意到了,他也会当没看到。。。
对于值得尊敬的对手,真正的兽人们一向是非常宽容的,当然,那些已经沉溺于毁灭欲望中的屠戮者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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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数日之后,在通往大陆中部,遍布着泥沼和危险野兽的湿地里,两个兽人艰难的前进着,在这个人类七国联盟和兽人部落对峙的最前线,他们还没有脱离危险。
雷德将重伤的萨鲁法尔背在背后,他身后还拖着两个简陋的木盒子,督军沉重的盔甲被固定在木盒子上,每走一步,雷德。黑手都要喘口气。
在沼泽中前进是非常困难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在追兵疯狂的追杀中,雷德已经2天2夜没有合过眼了,而他背后的萨鲁法尔已经因为伤口感染进入了濒死状态,他的体温高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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