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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笑够了,本姑娘的肚皮都快笑破了,好吧,该说正事了。思及此,水冰清凑到莫离耳边轻声问:“莫离,你说,如果我们在被子里小声说话,会不会被其他人听到?”
莫离愣了愣,然后回答说:“应该不会。”
水冰清很满意地笑了:“那我们就在被子里小声说话,好不好?”
“公主想和莫离说什么话?”莫离童鞋很听话,立马就压低了声音问她。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坏笑着轻轻往他的耳朵里吹气,让他的耳垂阵阵酥痒。她上身仅仅着了一件抹胸,娇嫩细滑的皮肤微凉,胸前的丰满柔软紧紧地压在他的胸膛,柔顺如水的长发轻轻地垂到他身上,发丝中传来淡淡的令他发狂的莲花清香……
“公主以为,莫离在想什么?”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已经因她而兴奋到快要失控。他想猛地翻转身把她紧紧地压在身下,然后狠狠地要她,一次又一次……
“你在想……”她低低地笑起来,“你在想……怎样才能带着你娘马上从水云国离开,对吗?”
不等他回话,她又接着说:“那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公主在想什么?”他低声问道。
“我在想……‘软筋丸’的解药是不是也在灵叶国师那里?”她用只有她和他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我想让你恢复武功和内力……”
她话音刚落,他的身子明显一僵。
“‘软筋丸’是月溟国特制的毒药,只有月溟国才有解药。”过了好一会儿,莫离才回答水冰清,言语中似乎全是苦涩:“而且不知道解药究竟在谁的手上。”
“你知道水云国医术最高明的大夫是谁吗?我们可以找大夫想办法帮你配制解药。”见莫离的情绪如此低落,水冰清的心也跟着莫名地痛起来了。
“医术最高明的大夫就是灵叶国师了,他不仅是国师,也是御医,所以‘凌毒散’的解药才会在他手上。可是他不会同意配制解药的,因为……”莫离顿了顿,语气近乎绝望,“因为我爹曾企图篡位,我原本就是月溟国的死囚。若是违背月溟王的意愿让我恢复了武功和内力,势必影响月溟国和水云国的交好。灵叶作为国师,他自会以大局为重;况且,就算他同意配制解药,也很难成功……”
守口如瓶!
莫离的声音越来越低,水冰清的心也似乎碎成了一片又一片。
“别担心,”她柔声安慰他,“等会儿你就回去陪你娘吧,今晚不用跟我一起睡了。明天我们一起去找灵叶国师,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们就不能放弃!”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我?你真的是水冰清吗?”莫离疑惑地问她。
被子里的空间狭小而闷热,莫离全裸的身体紧贴着水冰清。他的皮肤如火一般炽热,他低沉磁性的声音直惹得她下身有了反应。
“我不记得我是谁了,是你们告诉我,我是水冰清,”她狠狠地吞了吞口水,“我没有帮你,我只是在替曾经的自己赎罪而已。我以前做了太多对不起你和你娘的事情,我现在根本无颜面对你们。只有当你恢复了武功,你和你娘都过得很好之后,我才能安心……”
闻言,莫离不再言语,只是深深地注视着水冰清。那目光,似乎熊熊燃烧的烈焰,几乎要将她灼伤。
莫离离开后,水冰清屏退了所有下人,拉过小香低声问道:“小香,你有没有很厉害的媚药?就是让男人一见了我,就立刻想与我承欢的那种药?”
小香先是一愣,又很快点点头。她走向寝宫里的一个大柜子,打开里面的暗格,拿出一个蓝白相间的陶瓷小瓶说:“公主,这个瓶子里装的粉末叫做‘醉销魂’,此药虽是需要涂抹在女子的皮肤上来诱惑男子,不过它只对男子生效,对涂抹该药的女子毫无任何影响。如果想让心仪的男子动情,只需要涂抹指甲盖大小的量在皮肤上就可以了,每涂抹一次,药效可持续半个时辰。只要闻到‘醉销魂’的香味,男子就会心荡神摇,不过,定力好的男子尚能自持;但如果接触到涂抹了‘醉销魂’处的女子的皮肤,定力再好的男子也无法自持,五分钟之内就一定会发狂般地渴望与女子交合……此外,这‘醉销魂’若是沾了水,药效将变得更为猛烈。”
“我明白了。那这‘醉销魂’有解药吗?”水冰清立刻笑眯眯地不耻下问。
“‘醉销魂’没有解药,解除的方法只能是与女子交合,或者等到半个时辰后药效自动消失。不过,据小香所知,从没有男子能支撑到药效自动消失……”小香解释道。
“谢谢你,不过这件事你不可以告诉别人,知道吗?否则……”水冰清提醒着小香,顿了顿之后,故意用阴森森的语气吓唬她:“本公主一定会很生气,后果一定会很严重……”
哈哈哈,她也来耍酷一盘,模仿一下葛优大虾,(*^__^*)嘻嘻……
“请公主放心,小香一定守口如瓶!”小香吓得一下子跪倒在地。
山雨欲来风满楼
寂静的夜空,星星一闪一灭,皎洁的月亮像白玉瓷盘般高挂在空中。
“蝶舞阁”的内殿里,一座约六十平米的白玉浴池被洒满了娇艳的红色玫瑰花瓣,花瓣之间正冒出丝丝的白色热气,四周被朦胧的粉红色云纱隔起,缥缈有若仙境。
花香浮动,云纱曼妙,水冰清慵懒地靠在浴池边。三千青丝在水波中随意撩动,白嫩如玉的香肩在满池玫瑰花瓣的映衬下越发妖艳动人,肩头那点点水珠,仿似盈透的水晶,在烛光中摇曳着缤纷暧昧。
微风吹起,原本紧闭的雕花木门轻轻地被推开。浴室里的烛光昏暗虚弱,门外是灯火通明的寝宫,身着一袭白衣的司马慕风伫立在门边,仿佛站在两个世界的交接之处。一时之间,水冰清看不清他的眼,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淡淡的氤氲水雾间,他径直向她走来。
“慕……慕风?你来干什么?”水冰清明显有些慌乱,迅速用手臂抱住了上身,遮住了浑圆诱人的酥胸,娇嗔道:“你快点出去。”
慕风走到浴池边停下,低头注视着水冰清。他似笑非笑的眸子如同黑曜石般幽深,长长的睫毛很迷人。
“你出去啊!”水冰清又羞又窘,小脸上立刻飞染了一层艳红色的烟霞。
慕风勾起嘴角,淡淡一笑:“过来。”
“什么?”水冰清愕然地瞪大了清莹的桃花眼,“我不要过来!你快出去!”
慕风轻笑一声,居然开始宽衣解带:“那么,我就过去好了。”
“啊???”水冰清一时之间没回过神,“你……你……”
眼见慕风的衣物快要脱光,水冰清不禁越来越着急,她想呼喊门外的贴身侍卫凌墨辰,但又想到凌墨辰也是个男人。那她该怎么办呢?大叫凌墨辰的名字,让他找几个丫鬟来把慕风从浴池边拖走?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慕风已经赤身*地走入浴池,缓缓走向她。
“你……你不要过来……”水冰清的一张粉脸羞得好似要燃烧起来。事实上,她并不是什么保守的人,否则她也不会为了给莫离求解药而想向灵叶下媚药。但是,她的心理年龄毕竟二十五岁了,而慕风只有十四岁,她实在不好意思在一个比她小十一岁的男孩面前赤身裸体。
“你叫我不过来,那我就不过来,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慕风俊美而稚嫩的脸上泛开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方才,他看到莫离和莫夫人竟然一同在御花园里散步,他觉得很奇怪,上前一问,才知道水冰清并没有让莫离伺寝。于是,他便来到了“蝶舞阁”询问小香,问水冰清究竟是召唤了哪个男宠伺寝。谁料,小香却告诉他,公主一个男宠也没找,今晚大概是准备独自就寝!听到小香的话,慕风不禁越来越怀疑冰清被人假冒了,因为这个女子既不会武功,又不记得冰清的所有往事了,现在居然还没让任何一个男宠伺寝!为了确认这个女子是否是真正的公主,他这才在她沐浴之时闯了进来。
“你……我是公主,你应该听我的命令。”水冰清根本没想到慕风竟然不听她的话,只好一步步往后面退去。
“呵呵,你真的是公主?我不信,除非你让我验明一下正身。”慕风挑起眉尖,笑得既恶劣又嚣张。
水冰清顿时产生了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窒息感,她结结巴巴道:“你……你想怎么验明正身?”
慕风笑得宛若地狱里邪俊的恶魔,他的手缓缓地穿过水冰清乌黑的发丝,触碰上她雪白娇嫩的脖颈。
“你动作快点啊,别磨磨蹭蹭的。”她用小巧的玉齿咬住嫣红的下嘴唇,无奈地瞪着他。
他笑意更盛,右手用力扣紧她的脑后,逼她迎向他。他流转着邪魅的俊脸慢慢向她靠近,温热的少年气息一点点喷洒在她的唇畔,声音慵懒而勾人心魂:“把你的手给我看看。”
他的洞察力未免太敏锐了
“手?不行……”她猛摇小脑袋。开什么玩笑嘛,她的手现在正护住胸部呢,要是拿开,那她不就春光大泄了?
他皱了皱眉,一把扯过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拽到他面前,仔细地观察起来。因为,一个人的脸或许可以被假冒,但手却是很难假冒的。水冰清的那双手,他从六岁起就看到现在,绝不会认错。
她惊叫一声,心惊胆战地看着他。这个小男孩的洞察力未免太敏锐了,所有人都没发现她不是水冰清,但他竟然看出来了!(落花浅笑:“不是没人发现,而是水逸轩也发现了,但他采用的验明正身的方式比较委婉,不像慕风这么直接!”)
这双手的确是公主的手。慕风一挑眉,脸色微微缓和。接着,他伸手抚摸上她的脸蛋,开始寻找她脸上是否有人皮面具。从耳廓到脖颈,从肩部到胸部,他全神贯注地检查了半天,却仍然没有发现人皮面具或易容的痕迹。最后,当他的视线落到她浑圆漂亮的胸部曲线时,他的眼睛便好像着魔了一般定住了。他不假思索地用手去抚摸那颗小红痣,即使在水里,它也没有丝毫褪色的迹象。这么说来,她真的是公主了?
“你到底检查完没有啊?”她羞得满脸通红。
他抬起头注视着她,若有所思。如果她真的是公主,那她为什么没有让任何一个男宠伺寝,而且为什么看到他走进浴池,她竟会如此慌张?难道……她是一个跟公主长得很像的女子,而她胸前的那颗小红点并非是红痣,而是守宫砂,所以才没有在水中褪色?
思及此,他邪邪一笑:“还没有检查完,还差最后一步。”说罢,他修长的手指径直探向她的下体,按上她花心前端的小核,恶劣而大胆地撩拨她。
“啊——”她吓得失声尖叫,慌忙用手去抓他的手。
“我是你的男宠,你如果真的是公主,为什么会怕我?”他伏在她耳旁啃咬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轻浅地喷在她的颈侧。与此同时,他放肆地猛力抽动着他箝制在她下体的手指。
“我……我不是怕你,我只是觉得,你还小……”她又急又羞,却扭不过他的力气。她本想大声叫凌墨辰找丫鬟来救她,可又实在拉不下那个脸。因为,如果让别人知道,拥有五百个男宠的冰清公主,失忆后竟然会害怕男宠与她亲热,那别人一定会笑掉大牙!
“小?”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轻笑。突然,他猛力扯过她的一只手覆上他胯下昂扬的巨大火热,戏谑道:“小吗?”
她差点没被他的这一惊人之举骇得直接昏过去,好似被滚烫的水烫到一般,她急急忙忙地想将手从他的昂扬上撤离,可她的手却被他拽紧了怎么也无法挣开。
就在这时,他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伸出灼热灵巧的舌极尽挑逗。他的双手扣在她高耸饱满的胸部激烈地揉捏起来,引得她遍体顿时如触电般地麻酥。看着她心慌意乱的样子,他坏笑着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出浴池。
他把她放在白玉床上,雨点般的吻落在了她的耳垂、后颈、锁骨……他用手抚摸揉捏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时而温柔,时而霸道。
这下你满意了?
她低声喘息起来,明明想要拒绝他,但本能却令她的身体对他的爱抚起了反应。她不知所措地被他压在身下,仿佛是一条小鱼,在他的手里跳跃挣扎,随着力气一点点的耗尽,眼睁睁地等待着黑暗的降临。
天!她在古代的初夜,该不会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葬送在一个比她小十一岁的男孩手里吧?她可不是“正太控”!想到这里,她急得快要哭出来了:“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等我验明了正身,自然会放开你。”他低低一笑,将他胯下的灼热坚挺缓慢地滑入了她。
“啊——”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惊声尖叫,一时间竟急得哭了起来,她流着泪用力捶打着他:“出去!快出去!呜呜……”
她果然不是公主吗?他皱一皱眉,脸上闪过某种残忍的表情。他紧紧捏住她的腰,猛然间挺身刺入,直抵她身体的最深处!
“你快点出去,出去……呜呜……”她哭得梨花带雨,迅速编织谎话:“以前的事我真的都不记得了,连男女之事也忘了,你不要这样对我……”
“连男女之事也忘了?”他一愣,幽深稚嫩的凤眸中霎时风云变幻。停顿了片刻后,他一边继续在她体内抽动起来,一边淡淡地说道:“无论怎样,我也要确定你是不是真正的公主。”
她几乎昏厥,连连捶打他:“你放开我……”
“乖,别闹……”他温柔地哄她,沙哑的嗓音染了浓浓的情欲。
她又急又气,万般无奈之下,她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左肩,试图用牙齿抵挡他的侵犯。艳红的鲜血缓缓从他伤口处涌了出来,但他却笑得邪气而恶劣:“舒服吗?”
她被他折磨得说不出话来,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他俯低了身子,一次一次狂野地撞击她。终于,他发出一声沉闷而急促的低吼……
她瘫软在床上,水一般的柔弱,气若游丝。她华丽丽的古代初夜居然就这样没有了,原本,她还想将初夜留给那个温柔帅气的段擎宇,这下,她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胸前那颗并未褪色的小红点,终于确定了那不是“守宫砂”,而她真的是冰清公主。他轻叹一声,紧紧抱住了她:“公主,原来真的是你,我还以为你被别人假冒了。”
她疲惫地转过身去,不想搭理他。他低笑起来,用手扳过她的身子,怜爱地亲吻她的眼睛:“公主,你真的连男女之事也忘了?”
她压抑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怒吼道:“对!我什么都忘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他英气的修眉微挑起一抹邪气:“你别生气了,下次我一定会很温柔的。”
她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微笑着,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又低头亲吻她的额头:“睡吧!”
活者有,死者无
午后的阳光轻柔得如金色的细纱,扬起春色如葡萄美酒般光影潋滟,让人心旷神怡。
在号称“天下第一大国”的火国里,御花园中桃红柳绿,粉色和白色的睡莲静静地开在碧湖中央。一阵风拂过,水面就泛起了微微的绿色涟漪。饭菜香、糕点香以及酒香随风飘散,缭绕着层层回环的亭台水榭。
火国的代理君王火御邪此时正慵懒地斜倚在镶金嵌玉的龙椅之中,他的面前是一桌丰盛的晚宴,白玉瓷器,色香味形俱全的菜肴,上好的美酒……还有,一大群衣着亮丽的、翩翩起舞的妙龄美人。但见火御邪的年纪在十八到二十岁之间,他身着一袭明黄色龙袍,袖口绣着金龙出海的花纹。修眉如削英武,悬鼻挺俊,深邃的眸子冰冷寒冽如深夜的大海,似乎有摄人魂魄的力量。漆黑如缎的发丝微乱地散在身后,凭添了几分随意美,却仍是掩不住他周身散出的雍容尊贵的帝王气势。可是,如果此时水冰清在这里,那么她一定会像见鬼了一般失声惊叫,因为——火御邪竟然和她二十一世纪时的前男友周宇恒长得一模一样!
“微臣参见火王,火王万岁万岁万万岁。”火国禁军副统领凌鸿然跪在了火御邪面前,向他俯首。
“爱卿平身。”火御邪懒洋洋地笑起来,“怎样?水云国究竟猜出那道难题没有?”
凌鸿然满头的冷汗顿时涔涔而下,他低声道:“水云王要微臣告知火王,他对那道题的答案是‘活者有,死者无’。”
火御邪眼中凌厉的寒光一闪:“哦?那究竟是水云王本人猜出的答案,还是某个臣子猜出来的?”
凌鸿然的声音情不自禁地微微颤抖:“是……是水冰清公主猜出来的,她……她还要微臣给您带一句话——倘若火王有自知之明,就不要去招惹水云国。否则,沦为亡国之君的将会是火王,而不是水云王……”
“混账!”火御邪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一掌将面前的桌子震得四分五裂,吓得数个歌舞姬齐齐地跪了下来。
火御邪之所以会如此愤怒,不仅仅是因为水冰清让凌鸿然带回来的那句话。事实上,当火御邪还是亲王之时就很喜欢水冰清,甚至打算等她满十六周岁的婚龄之时向她提亲。可谁料,她却居然在十五岁时恳求水逸轩给她封了五百个男宠!为此,火御邪深受打击,后来,他便爱上了才貌双全的慕容楚楚……
“火王请息怒!火王请息怒!请您听微臣说,那冰清公主并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角色……”凌鸿然一边说,一边从怀里取出一本蓝色的小册子向火御邪双手奉上,“这是我们安排在水云国的内应偷回来的《兵家三十六计》,请您过目。”
火御邪阴沉着脸,接过《兵家三十六计》翻看起来。半晌,他抬起头,冷冷道:“这《兵家三十六计》是谁写的?”
凌鸿然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神色复杂:“回火王,这是由冰清公主口述,由水云国右宰相上官继山做出来的笔录。此外,微臣还听说是有仙女向冰清公主托梦,在梦中告诉了她这《兵家三十六计》。”
“托梦?”火御邪紧紧皱起眉头。
凌鸿然暗一咬牙,将他在水云国里受到的水冰清的侮辱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火御邪。
火御邪原本是紧绷着一张脸,但当听到凌鸿然居然自己说自己是猪之时,他不禁哈哈大笑:“爱卿,两个月后我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