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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无衣可不干了,道:“陛下,这一回算不得什么,他日咱们再比过。”
李治自信爆棚,道:“一言为定。”说着,他突然想起什么似得,轻咳一声,道:“不过你们可以经常来此练习,朕可不能天天来此。”
韩艺哪能不明白,小声道:“陛下喜欢玩臣发明的保龄球,那是臣的荣幸,臣愿意私自出钱帮陛下在宫中修建球道。”
聪明!李治笑着点点头,一开始他倒是觉得这宝林秋有多大的味道,但是玩了之后,觉得这保龄球真是太有趣了。
李弘听得满眼兴奋,今后能够在宫中玩这保龄球了。
由于时间不早了,没有给李治留下多少显摆的时间,于是就起驾回宫去了。可他刚一出门,就见不少人跑到球室购买卡,场面异常火爆,方才那一场比赛就是最好的宣传,这保龄球真是太有趣了,按照目前这趋势发展下去,相信用不了多久,建造这球室的钱就能够赚回来。
李治离开没有多久之后,游乐园也迎来一波归潮。
一辆辆马车从停车场驶出。
但是大多数小孩脸上都是意犹未尽,疲惫的向问父母什么时候再来。
韩艺倒是没有跟着萧无衣、杨飞雪她们回城,而是与小野、小胖去到了赛车场,如今才是他们三兄弟的时间。
“元争,你往那边,元康,你这边。”
“嗯!”
原本韩艺以为赛车场肯定空了,就想来教小胖溜冰,但是没有想到竟还有人在这里,来到里面一瞧,只见元争他们小脸红扑扑的,但神情却是异常严肃,他们正在捕捉混世大恶棍………元鹫。
因为元家堡城内,他们也不急着回去,反正有元鹫在这里,哪怕是三更半夜回去,也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元鹫这变态看着是晃晃悠悠的,但就是不摔倒。
砰地一声!
只见元雷、元康两人直接撞到了一起,他们本想扑倒元鹫的,结果元鹫突然消失在他们中间,而随后赶来的元争,一看这情况,吓得调头就准备跑。元鹫双手一张,哈的一声,吓得元争脚下一乱,就往后倒去,元鹫探出手来,一把拎他。
元争整个人都快与地面平行了,真是砧板上的肉啊,赶忙道:“谢谢大爷爷,谢谢大爷爷。”
“我是你大爷爷,救你那是应该的。”
元鹫呵呵一笑,手突然一松,元争最终还是摔倒在地上。
“大爷爷,你太可恶了!”元争躺在地上大骂道。
这个混蛋!韩艺抹了一把冷汗,只想离开这里。
可是小野也还未玩过,看着很感兴趣,催促着韩艺、熊弟。
熊弟有些忐忑,但是见小野兴致高昂,不忍扫兴,于是跟着他们换上鞋,在韩艺搀扶下,浑身发颤的入得场内。小野虽然也是第一回玩,但是这家伙的平衡力是很变态的,跟元鹫一样,晃晃悠悠的就是不倒,入得场内就冲将出去,他又不怕摔的。
“韩艺,你小子也来了!”
元鹫见得韩艺,不禁两眼放光。
元争立刻滑到韩艺身边,道:“小艺哥,你能不能帮我们一块对付大爷爷?”
我才没这么蠢了!韩艺道:“我先教会我这弟弟再说。你们先玩!你们先玩!”
元争他们顿时一脸失望失色。
韩艺又朝着元鹫道:“元堡主,你且先给我等着,等我教会小胖,我一定会为元争他们报仇的。”
元鹫只是笑哈哈,却不做声,显然他是知道这是韩艺的缓兵之计。
面对这毫无人性的元鹫,韩艺也没有办法,只能一边防着元鹫,一边教小胖,而那边小野已经快飞起来,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慢慢来,对对对,很好,很好!”
韩艺开始慢慢放手小胖保持平衡,见小胖取得了一些进步,心里也高兴,就没有注意元鹫去了。
忽闻后面传来一阵木轮滚动的声音!
糟糕!韩艺暗道一声。
“小胖子!”
只见元鹫突然从后面窜上,在小胖的上重重一拍!
“哎呦!”
熊弟一慌,直接往后倒去。
不会吧!韩艺双目猛睁,直接被熊弟给撞到在地。
“哇靠!咳咳咳!”
如今的小胖可是不轻啊,韩艺被撞的也是七荤八素,差点没有吐出来!
元鹫一个潇洒的转身,停了下来,哈哈大笑起来。可就这时,他耳朵微微一动,不顾往后看,拔腿就跑。
只见小野瞪着凶横的大眼睛,如同一直猎豹般的冲向元鹫,你欺负谁不好,欺负小胖。
又是这小子!元鹫余光往后一瞥,但就这一愣神间,小野又追近不少。元鹫可不敢怠慢,卯足力气划动着双腿,但是小野不蠢,直接朝捷径追上去,眼看就要追到元鹫了,元鹫忽然一手撑在围栏上,跳跃到赛车道上,小野几乎没有犹豫也跟着跳了出去。
这一入赛车道,没有人障碍了,二人的速度立刻提了上来,元争他们都看傻了,原来这溜冰可以达到这么快的速度。
这时候兄弟和韩艺也站了起来,熊弟见小野死追着元鹫不放,而且速度是越来越快,心里不禁很是担忧,正准备让小野不要再追了,反正他是摔在韩艺身上的,没有什么事。可是韩艺却挡住了他,这种速度可不能分心,要摔一跤,胳膊摔断都有可能。念及至此,他忽然灵机一动,赶紧将元争他们招呼过来,低头嘱咐着他们。
而元鹫虽然一直被小野紧追不放,但是他非常从容淡定,因为他小时候就经常被野兽追,长大之后就经常追着野兽跑,丫就没有怕过,反而有意试探一下小野的极限在哪里,于是又进一步提高速度,其实元鹫的速度要比小野快,但是小野的平衡力要强,每过一个弯道,小野就要追上少许,但是直线又会被拉开,二人若即若离,恩爱缠绵。
“元堡主!”
正当元鹫全力在跟小野纠缠时,忽闻有人喊他,余光一瞥,大惊失色,他们想干什么。
只见韩艺、元争他们纷纷拿着扫帚。
“吼!”
韩艺忽然装出一个扔扫帚的动作。
这可将元鹫给吓坏了,双腿一颤,速度立刻大减下来。小野立刻追上,几乎就是伸手便能抓住他。
在这一刻,元鹫这变态爆发出惊人的爆发力,速度猛然又提了上去。
不会吧,这都吓不倒他?行!那看谁更狠!韩艺带着元争他们先滑到对面,韩艺拿着扫帚,就站在赛道旁,一脸坏笑,仿佛在说,你这回死定了。
元鹫老远就看到了,但是这速度太快了,他也难以停下来,而且后面还有追兵,大吼道:“韩艺,你要敢乱来,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吓唬我?我tm可是吓大的。韩艺突然扬起扫帚,见元鹫来了,猛地就往地下扫去。
其实韩艺就是做做样子,他也不敢,这会死人的,但是这可把元鹫给吓惨了,下意识的一个转身,只见他身子高速转动着,这他也控制不住了,他只求能够减速,慌张的大喊道:“不行了,不行了!”
砰………!
元鹫转得自己都昏了,最终直接一头撞在墙上,重重的摔倒在地,两眼直冒金星。
韩艺大手一挥,道:“冲啊!”但他自己却屹立不动。
“杀啊!”
而元争他们立刻就如同一只只小狼扑将上去,如今不报仇,更待何时。
转瞬即逝间,这些小家伙就全部扑倒元鹫身上,抓手的抓手,抓脚的抓脚,那元争直接趴在元鹫的胸前,小手揪住元鹫那招牌的山羊胡,就一个劲的往下扯。
疼的元鹫哇哇大叫。
其实元鹫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他们扔开,但是毕竟是侄孙,这近身肉搏,他也不敢用力,只能好言向他们求饶。心里暗骂韩艺忒也狡猾了,自己不敢上元争他们上,要是韩艺敢上来,他肯定是一脚将韩艺给踢飞。
“小胖,你干什么?”
韩艺突然惊呼一声!
“我也不知道这………啊………!”
随后立刻听得一声慌乱的叫喊。
原来熊弟看着有趣,也想过来瞅瞅,可是刚刚踏上赛车道,一时没有控制住,扭动了几下,然后朝着元鹫那边就冲去了。
元雷他们见小胖这身躯来了,吓得小脸苍白,赶紧往旁边滚去,趴在元鹫胸口的元争,来不及反应,眼睛睁得大大,大脑一片空白,幸亏元鹫反应快,一手就将元争给掀翻到一边,但同时他也失去了唯一躲过的机会!
砰!
只见熊弟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元鹫的肚子上,元鹫双腿和头同时往上翘,喉咙里面发出一声闷响,然后瘫倒下去,还抽搐了一下,用一种非常微弱的语气道:“韩艺,老子要你不得好死。”
哇!这真是太残忍了,不过我喜欢,我要不要上去痛打落水狗呢?韩艺和元争他们看得都是目瞪口呆,这可比他刚那重多了,毕竟熊弟是高速压上去的。
不管怎么样,元鹫这下也伤的真不轻啊,而且他也不年轻了,老老实实被人搀扶的椅子上缓缓,这下韩艺他们终于可以尽情畅玩了。
直到太阳落山了,他们才从游乐园出来,元鹫是被搀扶上马车的。而韩艺、小野、小胖三兄弟则是迎着夕阳那最后一抹霞光往城内走去,每人手中都拿着一个大肘子,一小坛美酒,一边啃着一边喝酒打屁,非常的快乐,他们已经许久没有玩得这般畅快了,而且这也为游乐园的开张画下一个非常完美的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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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 地狱再度开启()
连皇帝都全家出动,相信游乐园的成功,已经不用再过多的赘述了。 ..
虽然第二日的人流比第一日还要多得多,这是因为有些人想避开第一日的高峰期,像程处亮他们第一日就都没有来,而是在值班,但是他们并未想到,那些小孩根本不满足这一日的游玩,尤其是购买了季票的客户,第二日一早又赶了过来,因此第二日的人流反而多过第一日。
但是,韩艺知道这些数据只能表明游乐园开张的成功,至于能否维持下去,这个就还需要不断的创新,因为再好玩的游戏,你玩上一千遍一万遍也会玩厌烦的。
那么第二期游乐园的建设自然而然就已经提上议程。
其实韩艺也不想停,因为商人大兴土木可是在促进就业,进一步刺激长安的经济,国家大兴土木就是在剥削百姓,因为商人的买卖是你情我愿,不觉得工资低,那你就不来呗,但是朝廷大工程,劳工都是属于服役性质,强迫着百姓劳动。
但是这也不是说动工就能够动工的,虽然基础设备的建设技术已经非常成熟了,但是一些玩具还需要仔细研究。
韩艺跟李绩商量了一下,同意先拨五百贯作为研基金,这钱少,但是将会受益无穷,因为将来成熟之后,直接复制到洛阳汴州等地,用连锁的方式进行经营。
崇仁坊。
“挂好一点哦,要让客人一眼就熊。”
“小胖哥,你放心就是,这点小事难不倒我的。”
熊弟站在店门前,小心谨慎的指挥着与一个与他一般大小的小伙子将一个招子挂上店面,这种上上下下的活,小胖可是干不来,只见白色的招子上不但印有“通熊店”的字样,而且上面还有一个棕熊的图案,笑容可掬,非常可爱。
同时也引来不少人的观br/>;
“这就是韩侍郎的画的么?”
“咦?大叔,你怎知道?”
“哎呦!如今谁还不知道韩侍郎的画技出神入化,画的人那都跟镜子里面照出来似得,连皇帝皇后都让韩侍郎帮自己画像。”
韩艺在游乐园那随便画画,结果在各个阶层都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先一点,帮皇帝一家人画像,这就足以引起轰动了。
甚至有不少酷爱画画的文人雅士上门求见,只求能够一观那神乎其神的画技,当然,他们连门都没有进去。韩艺一个户部侍郎,油水最大的官,浪费时间画画,那必须天打五雷轰呀。他就让人跟那些文人雅士说,这画画只是随性所致,爱好而已,陶冶情操用的,你们不要这样,我不收徒弟的,但是他这种谦虚的装。。。逼的行为,反而将的画技炒作的非常厉害,人人皆知,因为高人都是这么做的,只不过韩艺是大隐隐于世。
“嘻嘻!不错,这就是我韩大哥帮我画的,将来我们通熊店每个店面都会挂上这熊的图案,哦,这熊我也帮他取了名,就叫做通熊,今后你们若是熊,就知道是通熊店了,是不是挺好认的。”
小胖太爱这熊了,于是回去之后就求木坊的木匠,帮他雕刻印刷版,这画非常简单,没有那么兴致,很好雕刻,然后小胖有弄来三十几丈布,了疯的印,多存一点。
“用画来做招牌,这个注意还真是妙啊!”
“那是,这可是我韩大哥想出来的。”
熊弟很是洋洋得意。
忽闻有人哼道:“又不是你想的,你这么得意作甚。”
熊弟转头一见尉迟俢寂和上官云走了过来,急忙迎上去:“是尉迟大哥上官哥来了,虽说这画是我韩大哥画的,可是韩大哥是依照我的神态的画的,我当然得意。”
上官云笑道:“小胖,特派使将你画成一只熊,你也开心。”
熊弟哼道:“熊咋不好,多么可爱,你让我韩大哥帮你画,我韩大哥还不一定会帮你画。”
尉迟俢寂坐了下来,“行了,行了,我都快渴死了,先给我们来壶茶,再一人来笼小笼包。”
熊弟当然不会真的生气,立刻又换上一副笑脸,跟那通熊真是一模一样人忍俊不禁,又赶紧吩咐人去弄,因为他知道皇家警察的时间有限的,必须得快。
“哎!啥时候才放假啊!”
尉迟俢寂一手托着下巴,哀叹道。
上官云惊讶道:“修寂,你昨日才放了假,又想着放假了。”
“是呀,我昨日才放假的,啊………这还要等多久啊!”尉迟俢寂无病呻吟着。
上官云道:“修寂,你这是怎么呢?”
“你是不知道,昨日我去了一趟游乐园,玩了那保龄球,哎哟,真是太好玩了,要不是那是司空的地盘,我非得在那里住一晚上。你下回放假可得去哦,还得多叫上几个人,那玩着才有意思。”
“是么?”
上官云将信将疑着,他这几日都没有休假,故此还没有去过那里的,不过也听过,但是这保龄球听着还真是没趣。
“修寂,上官。可算是找到你们了。”
“无悔。”
只见一个年轻的公子哥坐了过来,这人名叫令狐无悔,是贞观时期的大史学家令狐德棻的曾孙,道:“修寂,上官,咱们可是好兄弟呀,这回你可得帮帮我。”
尉迟俢寂皇家精神的立刻上得脑门,忙问道:“帮你什么?”
令狐无悔道:“明日我就得上训练营了,心里有些不安,找你们问问,要注意些什么?”
上官云笑道:“明日就得去了,你今日才来找我们?”
令狐无悔道:“我本来早就想来找你们,可是最近迷上了那保龄球,就将这事给忘了。”
尉迟俢寂兴奋道:“怎么?你也爱玩保龄球?”
“可是爱得紧呀,我甚至都后悔去报名训练营了。修寂,你也爱玩么?”
“当然喜爱,改日………改日咱们切磋一下。”
“这个到时再说吧,快跟我说说训练营吧。”
上官云道:“你听过荣耀墙没?”
“这我当然听过。”
“其实这个听没听过也没啥用,反正你也得挂上去。”尉迟俢寂摆摆手道:“其实也没啥,你出来有谁缺胳膊少腿的么,外面那都是以讹传讹,苦是苦了点,但总得来说就还挺好的。”
“是么?”
“你不就知道了么。”
“这倒也是。”
这令狐无悔想想也觉得是不是自己有些大题小做了,又问道:“可是我听很多人说,那训练营挺恐怖的。”
尉迟修寂大咧咧道:“那是咱们当初不懂事,惹谁不好,偏偏去惹………。”说到这里,他压低声音道:“去惹那韩艺,韩艺当然也就报复咱们,这恐怖之处,其实是在于我们跟韩艺的明争暗斗,训练营是一点也不恐怖。你们别去惹韩艺不就行了么。再者说,韩艺当初只是一个小官,如今韩艺贵为同中书门下三品,你们没胆去招惹他。”
上官云听着脸都红了,什么明争暗斗,分明就是被整的痛不欲生,但是他当然不会说。
“言之有理啊!”
令狐无悔连连点头,当初韩艺初出茅庐,谁都爽,如今就算爽,也没有人再敢去惹韩艺,那么这恐怖自然就不存在了,念及至此,他又瞧了眼商管员,心想,没有道理上官云这小子都能挺过来,我却不能,也就放松下来,又跟尉迟俢寂他们坐了一会儿,陪着尉迟俢寂上官云将包子吃完,顺便把账也结了,然后就回去了。
他一走,上官云就问道:“修寂,这训练营到处都是陷阱,你为啥不告诉无悔。”
尉迟俢寂左右瞟了瞟,小声道:“你莫不是忘记了,这一期可不是韩艺去当副督察,而是咱们的内给事和警务司。另外,韩艺可还说了咱们去当教官,咱们要将招数都告诉他们了,那多没有乐趣啊!”
上官云兴奋道:“对呀,我咋把这给忘了。”
————
民安局。
“韩艺,你瞧我这姿势如何?”
“非常帅气。”
“你这忒也敷衍了,我光听都能听出来。”
程处亮没好气艺一眼,又坐回到椅子上。
韩艺委屈道:“你又不是没有听说,我第一回就输给了崔戢刃,我现在不想听到关于保龄球的事。”
程处亮一听,很是爽啊,嘴上却是安慰道:“抱歉,抱歉,我忘了这事,不过你也真够丢人的。”
“你还说?”
“不说了,不说了。”
其实韩艺哪里在乎这些,他只不过是懒得跟程处亮扯这些。
长孙延笑道:“这算得了什么,如今想拜你为师的人可是多了去,你那画技已经传得是出神入化了。”
程处亮眼中一亮道:“对呀!你能帮我画一幅么,我就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