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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哟,还弱女子,你扔柴刀那把子劲,要真落到那胖子头上,非得被你劈成两半。我就觉得奇怪了,人家大家闺秀,拿着刀子都是吓得往自己脚上扔,你倒好,专往别人头上扔。”
那一飞刀,别说王宝了,韩艺至今都心有余悸啊。
肖云着实受不了了,以前韩艺对她非常尊重,恨不得当菩萨供着,甚至可以说是指哪打哪,可是今天的韩艺尽是冷嘲热讽,没有洞房就这样了,这洞了房那还得了啊,觉得自己上当了,不由得恼羞成怒,冲上前,指着韩艺道:“韩艺,我已经百般忍让了,你可别不识好歹。”
看来这才是她本来的面目,天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屋漏偏逢连夜雨,完了,完了,目前我这身体可能还打不过她呀,这万一动起手来,我打赢了,别人会说我打女人,没风度,我打输了,别人又会说我连女人都打不过,没面子,真是靠之!怎么算都是我吃亏呀。
韩艺还真有些心虚,毕竟这女人是敢杀人的主,挥挥手,有气无力道:“好了,好了,我现在没心情和你说这些,先把山哥的葬礼弄妥再说吧。”
没办法,不失面子,又不失风度,只能把山哥抬出来了。
果不其然,肖云一听,也没有再做声了,毕竟韩大山都还没有入葬了。
小夫妻一夜无语,晚上也是一个睡里面,一个睡外面。
与其同床异梦,还不如同梦异床。
于是乎,夫妻两都做了一个发财梦。
第二日早上,在一众村民的帮助下,总算是让韩大山入土了,至于是否为安,那就不得而知了。葬礼非常简单,毕竟没钱你很难复杂到哪里去,而且村民们也都非常热心,所以一个早上就解决了,韩艺也没有什么可以报答这些村民,只能作揖答谢。
与韩大山感情最好的杨林还想组织大家凑巧帮韩艺还债,但是刚开了一个头,顿时就是一片哭穷的,杨林也知道大家是一个什么情况,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只能作罢。
韩家。
肖云坐在前屋的卧榻上怔怔出神,从她的眼神中看不到未来。
“砰”的一声轻响。
只见韩艺从里面走了出来,将一个包袱扔在肖云边上。
肖云看了眼卧榻上的包袱,又看了眼韩艺,目光中充满了困惑。
韩艺淡淡道:“你走吧。”
第七章 黑暗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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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我走去哪里?”
肖云一脸错愕的望着韩艺,仿佛雾里看花。
韩艺正色道:“我不管你走哪里去,总之不要待在这里了。”
肖云凤目一睁,实感惊讶:“你要赶我走?”
“你也可以认为我是在请你走啊。”
韩艺轻轻一笑,故作轻松道:“你现在也看到我韩家的情况了,你待在这里也只是活受罪,有道是,大难临头各自飞,这我能理解,也绝不会怪你的,因为你本来就不属于这里,也犯不着留在这里,所以你还是走吧。”
肖云黛眉一锁,斜眸瞥向韩艺:“原来在你心中,我就是这种人。”
韩艺笑着摇摇头道:“我没心情管你是哪种人,从今往后,我们再无关系;ok?”
着,他见肖云一语不发的望着自己,又道:“你看着我干什么,其实我知道,你嫁入我们韩家也只是报恩,这你别否认,我韩艺有几斤几两,我自个心里清楚,甚至比山---比我爹都差远了,你会看上我?我自己都不相信,好在我们并没有发生关系,我们韩家也不欠你什么,大家好聚好散。”
因为他拥有以前韩艺的记忆,在记忆中,肖云跟韩艺其实更像一对姐弟,不管是以前肖云跟韩艺话的语气,还是相处的方式,都是一种长辈跟晚辈的相处模式,根本没有夹带男女感情,也不知以前的韩艺是单纯,还是故意装傻不知,但是现在韩艺能够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当初肖云会答应嫁给韩艺这种软骨头、寄生虫,肖云应该很了解韩艺才是,这种男人绝对不适合托付终身的,所以想来想去,只有报恩可以解释了。
要知道的以前的韩艺那是出了名的软弱,没有担待,肩膀都是塌的,韩大山再怎么穷,再怎么苦,那也扛起了这个家,一手养大了韩艺,是一个非常有担当的男人,虽只是一介农夫,但也绝对可以是天立地,这一,就连现在韩艺都非常佩服韩大山的,他自问做不到,所以将心比心,如果他是女人的话,他宁愿选择韩大山这头老牛,也不会选择韩艺这棵嫩草,因为以前的韩艺根本无法给人安全感。
作为风月老手的韩艺,怎么会不清楚肖云的心理。
的不好听一,那就是自暴自弃。
肖云一语不发,怔怔望着韩艺,过得半响,他突然拿起包袱就往外面走去。
这才是明智之举啊!韩艺倒也没有送,只是真心实意的了一声“保重!”,等到肖云出去之后,他就转身回到里屋去了。
也真是世事弄人呀,几天前才成婚的,转眼间就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韩艺躺在床上,双手枕头,架着腿,双目无神望着破旧的屋,心里开始盘算着如何还债。
其实他心里一把握都没有,要不然也不会急着让肖云离开,他也担心万一还不了钱,王宝铁定不会放过肖云,这是他最不想见到的,这么好的一棵白菜,自己不拱,也不能让猪给拱了,可是他真的也无力保护肖云,所以让肖云走是最好的选择。还有一就是,王宝的目标是肖云,如果肖云走了,那么他的压力自然也会很多。
怎么办是好?
韩艺不禁回想过去自己是怎么赚钱的。
收保护费?
拜托,就我这身板,不被人收保护费就得谢天谢地了。
骗?
我连现在是一个什么环境,是个什么状况都弄不清楚,怎么去骗呀,而且我的那些骗术在这里也不适用啊,这里遍地是古董,也没个搞金融的。
“算了,算了,反正现在就我一个人,大不了人死吊朝天。先睡一觉再,这样至少省了一顿中饭。”
韩艺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毕竟他也确实够累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上。
这一觉就睡到了天黑,充分发挥出“风吹鸡蛋壳,妻去鸟安乐”的精神。
等他醒来的时候,突然发现前屋射来昏暗的烛光。
“什么人?”
韩艺话间,已经跳下了床,悄悄走了出去,正巧见到一人走了进来,正是下午离开的肖云。
“你怎么还在这里?”
韩艺一脸惊讶。
肖云瞧了韩艺,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道:“夫君---。”
“别叫我夫君,我听着头疼。你还是叫我韩艺吧。”
韩艺摆摆手,面色坚决。
他以前还真没有结婚的打算,当然,现在也没有,这都是因为他是出生在一个破碎的家庭里,他很很父母就离异了,原因是他父亲在外面有人了,后来他就跟着他母亲,但很不幸,他母亲因为又当爹又当妈,生活又过的非常艰苦,最后因劳成疾,在他很的时候就病死了。
从此他就混迹江湖,干一些偷摸的勾当,虽然他父亲还活着,但是他性格比较犟,宁死也不去找他父亲,而且他父亲另外有家庭了,幸亏他在骗这方面天赋极高,故此才没有饿死在街头,但也不知是从就混迹社会,没人管教他,而且很就跑去夜总会行骗,还是他的性格偏偏像他十分痛恨的父亲,反正在他赚到钱后,也是比较风流的,毕竟在那种环境下,很难长出一朵莲花来。
这就造成了一种极其矛盾的心理,因为他是亲眼看到自己的母亲离婚后的痛苦和艰难,这是不可磨灭的记忆,而他又见自己也是这德性,再加上他干的这一行也是见不得光的,所以他认为他跟谁结婚,那就是害了谁,他不想造就另外一个女人的悲剧,那么就干脆不结,他自从有钱后,身边从不缺女人,各种肤色,各种国籍,但都是那种在外面玩的,有钱大家一块用,开心就好,他对女人的要求就八个字,你情我愿,好聚好散。感情这玩意,一律不谈,不管你是仙女,还是圣女。
他的搭档皮特朱形容他的这种心理,是一种不会死的心理癌症,基本上是很难去改变了。
但也正因为如此,作为没有感**彩的骗子,那绝对是非常恐怖的,这也是造就出他的一个因素。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记拿了。”
对于肖云的去而复还,韩艺显得极其不高兴。在他看来,肖云并不喜欢自己,而他也不想有这么个妻子,好聚好散当然是最好的结果,在一起两个人都不会好过,何必难为彼此了。
“韩艺,你够了。”
肖云突然怒喝一声,指着韩艺就骂道:“我知道你性子软弱,但是却没有想到软弱成这样子,你见过谁有困难就把自己的妻子撵走,你身为男人,难道不应该扛起这个家吗?”
韩艺没好气道:“这种男人我的确没有见过,但是我见过很多卖妻还债的。”
别古代了,在后世他都见过许多卖妻还债的,夜总会的很多姐就是这么来的。
肖云面色一愣,随即哼道:“就怕你连这胆都没有。”
韩艺头道:“是,我是没这胆,那你还我这种男人傻乎乎跑回来,你这种做法我真的很难理解。”
“我肖云虽是一介女流之辈,但是也知道知恩图报。”肖云一脸傲气道:“你前面的很对,你们韩家是不欠我什么,但是我欠你们韩家很多,韩伯伯当初希望我嫁给你,还不就是希望我能够照顾你,而且这债也是因我而起,我也从没有打算让你来还,这事你就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
“你有办法?那你早啊,害得我怕怕了一下午。”
韩艺拍拍胸脯,大是松了口气。
这男人还真是没出息。
肖云暗自嘀咕一句,冷冷道:“吃饭吧。”着就将手中的土灰色大碗放在卧榻上的矮桌上,唐朝的卧榻那真是万能的,除了没有茅房,其余的都在卧榻上进行,包括行房。
到吃饭,韩艺顿时觉得肚饿难耐,赶紧坐在卧榻上,道:“快拿碗筷来。”
“自己拿。”
“哇!作为一个妻子,你难道不应该帮丈夫拿碗筷吗?”韩艺盘着大腿,忿忿不平的道。
肖云气得火冒三丈道:“韩艺,你真是太无耻了,告诉你,我帮你还完债就走,从此再无瓜葛。”
“只要你能把这债给还了,我帮你拿碗筷都行。”
似乎肖云越是生气,韩艺就越是开心,跳下床去,拿出一副碗筷来,又坐回了卧榻,这望桌上一看,这唐朝的晚餐真是太简单了,就一个碗,里面乘着三四个形状不一、灰绿灰绿的玩意。“这---这是野菜饼吗?”凭借着回忆,韩艺才好不容易念全了这菜名,用眼睛看那是肯定看不出来的,这已经是面目全非了。
所为的野菜饼就是野菜和糯米做的。
肖云没有理他。
自讨没趣后,韩艺也懒得了,肚子确实饿了,拿起一个野菜饼就往嘴里塞。
“呕---!”
这一入口,韩艺顿时吐了出来,真不知道是什么味,博大精深的汉语都无法形容出来,总而言之,就是非常难吃,“哇,你这做的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难吃?”因为他昏迷了几天,而昨天是杨林家送来的饭菜,虽然也不好吃,但是也能将就着吃,他对吃要求不高,方便面是一餐,山珍海味也是一餐,但是这菜饼实在是没法将就,简直就是折磨。
肖云红润的朱唇微微张开,咬了一半,慢慢咀嚼着,道:“我觉得挺好吃的。”
韩艺看傻了,“不可能吧。”
“是挺好吃的。”肖云又吃了一口,随口道:“是不是你病还没有好,味觉还没有恢复?”
是这样吗?韩艺有些迷茫了。
肖云又道:“你爱吃不吃,反正家里也没有剩多少粮食了,你待会肚子饿可别来找我。”
也对,可不能浪费,要不然今晚上怎么过啊。
韩艺寻思半响,突然跳下卧榻,从厨房里面弄了一大碗水来,将野菜饼全部捏碎了弄到水里,然后咕噜咕噜往肚子里灌,只觉里面还有一些泥土的苦味,这简直就是在喝中药啊。
“唔---!”
这刚刚喝完,韩艺突然双腮一鼓,赶紧一手捂住嘴巴,真是硬了进去。
“真是恶心,看着都没有胃口。”
肖云将手中还剩的那一半扔进碗里,淡淡道:“吃完呢?”
“嗯。”
韩艺都不敢话了,闭着嘴发出嗯的一声。
肖云也不再话,收拾桌上的碗筷就朝着外面走去。
“呼---!”
过了一会儿,韩艺轻轻出了口气,暗自嘀咕,难道我的味觉已经坏到了这种地步?
“哎呦---!”
韩艺突然一手捂住肚子,眼珠子向外一鼓,“不是吧,难道我的肠道也有问题?不行了,忍不住了。”
韩艺赶紧跳下卧榻,急匆匆的往外面走去,可是刚经过一个转角时,余光突然发现一棵大柳树旁,站着一道倩影,莲藕般的玉臂撑着树干,另一只手则是按在胸口,正低着头大吐特吐。
“哇靠!原来不是我的味觉有问题,而且智商被人碾压了,不过这女人还是能够忍的,这么难吃的东西她都能吃出一副鲍鱼的感觉来,不去当骗子真是浪费人才啊。”
韩艺恍然大悟,心中是好气又好笑,前世玩了十年的鹰,从未失手,今生刚刚开始就被鹰啄了眼,真是报应啊。
第三十五章 谁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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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呜呜---爹,娘,你们死的好惨啊!”
胖子还在放声大哭,眼泪、鼻涕流的一脸都是人看着都心疼不已。
“喂,子,杨公叫你过去。”
两名护卫走到胖子身前喊道。
“杨---杨---公?”
这胖子似乎哭的过于投入,以至于停下来时,话时一停一顿的,扯动着胸前两块肥肉一跳一跳的,可当他转头一看,目光却落在九灯神棍身上,顿时面色狰狞,“你这老秃驴,还我爹娘命来。”
叫喊间,他倏然爬起,作势要冲向九灯神棍。
可是就他这笨拙的身手,要是能够迈出一步来,这些护卫就可以引咎自杀了,两名护卫立刻将他按到在地。
胖子被按在地下,挣扎之余,嘴上兀自喊道:“老秃驴还我爹娘命来,还我爹娘命来,呜呜呜---还我爹娘命来。。。。。。。”
他前两句喊得十分凄厉,令人毛骨悚然,但后面却是喊声稍落,哭声渐起,这起落之间,更显可怜。
杨老夫人赶紧道:“快让他们放开此子,莫要伤着他了。”
你两个三五大粗的汉子,摁住一个半大的孩子,这落在百姓眼里都成什么了。
杨思讷也反应过来,赶紧让护卫松开这胖子来,目光却瞟向九灯和尚,暗道,母亲大人的真是没错,此事的确不简单。
九灯和尚自始至终,未言一语,直到如今,他才单掌立于胸前,“阿弥陀佛。”
面色淡然,这就是高手,他当然看出来这胖子是冲着他来的,其实起初他并未认出来,因为这胖子披头散发,脸上又是脏兮兮的,直到现在他才认出这胖子,但是他现在用不着怕这胖子,所谓言多必失,在已经失去先机的情况下,必须得忍,谋而后动,看看情况再。
然而,在离这里五六十步之远的一棵大树上坐着两人,年纪稍长的望着下面发生的一切,呵呵一笑:“想不到胖在这方面的天赋还真是不错。”
此人正是韩艺,而坐在他边上的则是野。
那胖子不是熊弟是谁。
“老秃驴,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熊弟被两名护卫押到杨思讷面前,却兀自对着九灯和尚叫骂。
“放肆,竟敢在杨公面前闹事。”
一名护卫怒喝道。
熊弟浑身一哆嗦,这才看向杨思讷,突然跪倒在地,哭喊道:“杨公,这老秃驴害得我家破人亡,你可得为子伸冤啊。”
九灯和尚重重一声哀叹,悲天悯人道:“施主,你父母之事,虽非老衲所愿,但老衲的确难辞其咎,阿弥陀佛。”
此话一出,杨思讷和杨老夫人同时一怔,望向九灯和尚,杨思讷道:“方丈大师,你识得此人?”
九灯和尚头道:“此人姓熊,原本就住在这后山下,与老衲也算得上邻居。”他手往后山方向指去,道:“当初他母亲因病来敝寺求得神药,服了神药之后,病情痊愈,之后就常来敝寺烧香许愿,听老衲诵经念佛,但有一日突然双双在家自杀,唉,老衲闻知此事,也是倍感伤心,却不曾想到,有一日,这位施主竟拿刀想来杀害老衲,幸得弟子拦住,后来官府来此将这位施主带走,杨公若是不信,可派人去询问。”
“原来如此。”
杨老夫人头。
杨思讷朝着熊弟道:“我且问你,方丈大师可有错?”
熊弟道:“我父母自杀,全因你故弄玄虚,妖言惑众,迷惑了我父母,我父母就是信了你的妖言,才自杀的。”
杨思讷一听他父母果真是自杀的,自然就倾向九灯和尚,沉眉道:“你方丈大师妖言惑众,故弄玄虚,可有证据?”
“我有!”
熊弟登时叫道。
九灯神棍一对慈眉终于微微皱了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做贼的哪能不心虚啊,就算是韩艺也不例外,这是人性,是不可逆的。
杨思讷原本只是顺势一问,却没想到熊弟会的如此自信,暗道一声该死,前面杨老夫人就提醒了他,这胖子一定有备而来,你当谨慎行事,只能问道:“那你倒是来听听。”
熊弟一抹泪眼,跪在地上道:“子不敢瞒此时大人,自从子出狱之后,仍想找这老秃驴报仇,于是就偷偷潜伏在这山上,寻找机会,可是却让我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杨思讷道:“什么秘密?”
熊弟手往滴水观音方向一指,道:“就是那滴水观音。”
此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