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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禧微微沉眉,道:“飞儿,小虎要干什么,我历来都非常他,但是我们元家的祖训,你应该没有忘记吧,倘若只是一个闲官的话,我倒也不会反对的,可是民安局是决计不行的,我不知道你清不清楚,民安局可是陛下不顾重臣的反对,一意孤行批准的,其中涉及到很多利害关系,如果小虎去了,定会卷入这场斗争当中,这会伤害我们家族人的利益,我们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势力,可能会因此付诸东流,我绝不会答应小虎去民安局的。”
又有一个老人道:“小虎是我们元家的嫡长孙,他想要怎样的生活都行,天下都可以供他挑选,朝中有几个大臣过得了小虎这样的生活,当什么官,这不是自找不痛快么。”
元鹫朝着坐在对面的元牡丹道:“小妹,你不打算说上几句么?”
元牡丹白了他一眼,然后将头偏到一边去了。
“真没义气。”
元鹫鄙视了元牡丹一眼,然后笑眯眯的望着几位长辈,道:“小虎的情况比较特殊,还请各位能够高抬贵手。”
坐在元禧左边的老人道:“你说得倒是轻巧,如今朝中局势瞬息万变,可能变故就发生在下一刻,当初那房家厉害吧,房玄龄在世的时候,那是何等威风,势力可不亚于长孙无忌,可是结果又如何,只因当初选错了人,导致他的后人死的死,发配的发配,这种事我们元家也经历过无数回了,都是因为我们家族的祖训,才保以完全,这口是决不能松。”
又有一个老者道:“飞儿,你这可不是帮小虎,而是在害他。”
元鹫收起玩味的笑意,正色道:“既然话说到这份上,那侄儿也就直说了,这可是你们欠我的,我现在只是来索要回报。”
几个老人皆是一愣,彼此望了望。
元禧道:“你为何一定要小虎去民安局?”
元鹫道:“因为我不想一把年纪了,还得跑去千里之外为小虎收尸,我觉得这对小虎而言,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至少是陛下亲自招揽他,而且,这也不是一定,我只是说如果小虎愿意去的话,各位也就不要反对,他如果不愿去的话,我也不会强求。”
元禧一怔,过得半响,才道:“你当真要这么做?”
元鹫点点头。
“那好!我就答应你这一回,就当是家族还你的一个人情,但是丑话说在前头,倘若因此危及到家族的利益,我不管你是谁,我一定会将你逐出家门。”
“这事我比较自觉,我会自行离开的,就跟上回一样。”
元禧愣了下,道:“那你好自为之吧。”
说着,他一甩长袖,大步走了出去,而其余的老人也起身离开了。
很快,内堂就剩下元牡丹和元鹫兄妹两。
元牡丹笑道:“能把大伯气成这样并且让他屈服的,也就哥你了。”
元鹫没好气道:“你就会在这说风凉话,我记得你也是赞成的,可方才却一句话都不帮我说。”
“在这种事上面,他们可不会听我的。”
元牡丹无奈一笑,又道:“你虽然说服了大伯他们,但是小虎那边怎么办?”
“我也只能帮他到这里了。”
元鹫叹了口气,又瞥向元牡丹道:“小妹,你的事考虑的怎么样?”
元牡丹道:“什么事?”
元鹫急急道:“韩艺呀!”
元牡丹黛眉一皱道:“哥,你与韩艺才见过一面,为何你恁地关心他?”
元鹫道:“当然是因为你呀,我关心他作甚,用不了多久,那些老头就会逼迫你对付韩艺,一边是意中人,一边是家族,到时你夹在中间多难受呀,小虎的事,已经够让我操心了,我不想再为你操心了。”
元牡丹道:“如果你再这般胡说八道,那恕小妹不奉陪了。”
元鹫忙道:“好吧,好吧,我将意中人改为救命恩人,这总行了吧。”
元牡丹道:“但这不过是你的猜测罢了。”
元鹫骄傲道:“哥的猜测历来就很准,嗯………也就稍微比玄道那娃差了一点。”
元牡丹沉吟片刻,笑道:“如果真走到那一步,那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元鹫惊道:“你与韩艺的关系这么好,他还是你的救命恩人,难道你真的忍心跟他动手,你这也太无情了吧。”
元牡丹道:“这我一直都分的很清楚。”
元鹫重重一叹,道:“你说我怎么就有了你这么一个不会变通的妹妹。”
元牡丹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你这样的哥哥,竟然怂恿自己的寡妇妹妹去找男人,恐怕天底下,也找不出第二个来了。”
元鹫听得一脸郁闷,道:“难怪小虎与你最亲,你们根本就是一丘之貉,脑袋里面就一根筋,脾气又犟得很,哥原本一生都可以潇洒快活,无忧无虑,就是你们姑侄两,挡在我面前我伤透脑筋,真是气煞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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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章 尽管放马过来()
原本民安局一事,闹得是沸沸扬扬,关键是韩艺收礼收的太霸道,很多人都在翘首以盼,究竟韩艺该如何收场,但是朝中的平静,以及夜市与好声音的出现人们渐渐开始遗忘这事了。
这当然都是韩艺有意这么安排的,因为这事件的发生先后关系,在千门中,也是一门学问,如果人人都盯着民安局的事,总会让他们发现一些蛛丝马迹的,这是韩艺不愿见到的,因为如果皇家训练营事先暴露了,那么对于他可是非常不利的,他就是要打这些贵族一个措手不及,好以公谋私,报复他们。
这隐蔽工作,他几乎是压哨将消息告诉他们的。
这报名的日子就是安排在第二次夜市的隔日,结果韩艺就是在夜市的当日命人送了一封名为“致未来皇家警察的信”给那些贵族。
这信中甚至都没有将这皇家训练营的事告诉他们,主要只是将地址、时辰,告诉他们,至于去干什么,韩艺说的是非常模糊,就是去报名,还有一些关于民安局的基本训练,可能要主上几日,唯一明确表明的一点,就是陛下会亲自去视察的,不准带亲人,不准带下人,只能本人前往,除了那一份信函外,还有一件令很多人都摸不着头脑的东西,就是一块木牌,信中嘱咐那些人他们将自己最为崇拜的长辈,在世的,去世的都可以,等于就是他们家族的荣耀之最,写在这木牌上面。
这来的太突然了,很多人都反应不过来,看着那一封“致未来皇家警察的信”,不由得破口大骂,明天就要报名了,你今天才送来,你这不是耍我们么,但是骂归骂。还得赶紧准备,因为皇帝要去视察的,这你要不去的话,那你这礼铁定是白送了。
但其实也没啥可准备的。主要就是那个家族荣耀需要慎重考虑考虑,其余的都非常随便,他们认为反正也就那么几日。
当然,这一封信并不能阻止他们对好声音的渴望,现在好声音已经的红火已经超越了话剧。成为长安最为炙手可热的话题,毕竟里面包含着各种各样的竞争,而且还夹带着惊喜,这种惊喜都是无法预告的。
另外,还有一些人也尝到了夜市的甜头,开始重视起夜市来,许多百姓都是从昨日就开始在准备,等夜市开放后,就去沿街叫卖,毕竟市场就那么大。朝廷不可能照顾的面面俱到,由此可见,叫卖与外卖将会成为夜市中一道独特的风景。
因为有第一回的经验,故此今日从下午开始,两市加上平康里就已经爆满了。
相比第一次来,许多以前对夜市不感兴趣的人,今日还提前赶到了,因为主流就是如此,你如果没有去逛过夜市,那你真心就OUT了。
夜幕终将降临。
长安顿时变得热闹起来。到处都是灯火通明,人来人往,追逐嬉闹,比第一回少了一分谨慎。多了一分快乐。
这一回平康里的海选场凤飞楼和花月楼,而是在其余四家大院内进行,这些大院规模不及花月楼和凤飞楼,等到了淘汰赛不太好安排在他们那里,故此韩艺决定海选赛尽量放在他们那里进行,第一回是开幕式。故此另当别论。
韩艺与长孙冲、程处亮三人兀自准时来到西市巡察。
“韩艺,你是不是成心在耍我。”
这程处亮一见到韩艺,就立刻大步走了过来,极其不爽道。
韩艺明知故问道:“将军此话怎讲?”
程处亮道:“你不是答应我给我一百个名额么?”
韩艺点点头道:“对呀!我也并没有反悔呀!”
程处亮道:“可是明日就开始报名了,你这名额打算何时给我。”
韩艺道:“今晚吧。”
程处亮睁圆双目道:“今晚?这是为何?你早点给我会死呀。”
韩艺笑道:“我就是故意的啊。”
程处亮火冒三丈道:“我当然看出你是故意在耍我。”
韩艺呵呵道:“将军,你误会了,我说是我故意选择今晚给你的。”
“那有何区别。”
“区别可大了。”
韩艺道:“我觉得身为十六卫军,就应该懂得随时待命,毕竟战争不会还事先通知你一声,将军以为我说的如何?”
程处亮道:“这又不是打仗。”
韩艺道:“但是身为民安局的一员,同样也该能够随时待命,那些贵族子弟,我也只给他们一日的准备工夫,至于十六卫军的士兵么,我打算给他们两个时辰的准备工夫,也好借此考核考核他们的能力。”
“两个时辰?”
程处亮恨不得将韩艺给掐死,道:“你这是要考核他们,还是要考核我啊,你这么做,我今晚还睡不睡,明儿我可也得去的啊!”
韩艺笑道:“我这也是将军在着想。”
程处亮哼道:“这我可真看不出。”
韩艺道:“以将军豪迈不羁的个性来看,今儿巡视完后,必定会去豪饮一番,万一明日没有起来的话,那可就糟糕了,毕竟将军可是民安局的一把手,而皇上明日会亲自前来视察的。”
长孙冲听得微微一笑,道:“韩艺说的很有道理,必须得给你安排一些事做,不然你肯定忍不住跑去喝酒。”
“以我的酒量,怎会喝醉,你们未免也太不瞧不起人了。”
程处亮很是心虚的说道,而且他也没有说自己不去喝。
韩艺、长孙冲只是微笑以对。
程处亮多么耿直的一个男淫,碰到这个两个阴货,也算是够背的,挥着手道:“行了,行了,你们看着办吧,我不管了。”
韩艺、长孙冲相觑一眼,都呵呵笑了起来。
其实关于皇家训练营的事,韩艺还是一直瞒着程处亮的,毕竟程处亮这人看上去挺重江湖义气的。若是告诉他,指不定他会告诉手下的将领,保险起见,他还是没有跟程处亮说。程处亮知道的跟那些贵族子弟得知的差不多。
忽听后面有人说道:“喂,店家,你看见韩艺那厮没有?”
韩艺余光往后一瞥,只见几个身着华丽的公子哥朝着一个店家询问道。
店家道:“刚刚走过去。”说着转头望向韩艺这边来。
靠!韩艺顿时菊花一紧,赶紧道:“你们先走。我小便先。”
说完,他就开溜,这些公子哥来找他,不用说,一定是问他关于明日之事,毕竟这事来的太突然了,而且那封信写的也是模模糊糊的,很多人都想找韩艺问个明白,但韩艺可不想被这些人缠住。
那几名公子刚好也看到程处亮和长孙冲,急忙走了过来。问道:“小侄见过二位叔叔问你们可有见到韩艺?”
长孙冲正欲摇头,程处亮往韩艺溜去的方向一指道:“他刚去小便了,你们现在追去,应该能够追到他。”
“多谢程叔叔相告。”
几名公子立刻追了过去。
长孙冲皱眉望着程处亮,程处亮嚷嚷道:“你看我作甚,咱们都是民安局的,为何就他一个人心虚,分明就是做了亏心事,我程处亮可从不撒谎的。”
长孙冲唯有无奈的摇头一叹。
。。。。。.
哇操!他们怎么追过来了。韩艺刚准备喘口气。忽见身后跟随几道身影过来,不由得一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是程处亮出卖了他。左右望了望,发现自己又来到女仕阁附近,又见门是掩着的,还透着一点点烛光,不由多想,急忙躲了进去。
这门才刚刚合上。就听得一阵脚步声尾随而来。
“人了?”
“刚刚明明还在这里,那厮不会是故意躲我们的吧。”
“不像,我看他是太急了点,这里又不是方便之地,我们去那边较暗的地方看看吧。”
。。。。。。.
MD!肯定是程处亮那****的出卖了老子。韩艺心里不由得暗骂,随即一声冷笑,你们这群王八蛋,我就躲今日一日,从明日开始,我要不整的你们叫爹喊妈的,我就这韩字就倒着来写。
抱怨一番过后,韩艺正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出门,忽听得楼上传来一声叹息。
是她?
韩艺一愣,心想,外面太危险了,何不就在这里躲一会儿。于是他悄悄的上得楼梯,探出头去一瞧,只见微弱的烛光下,坐着一位极其高挑的,这绝对是韩艺在烛光下,看过最美丽的曲线。
此女正是元牡丹,她独自坐在一张桌旁,边上还烫着一壶热酒,冒着热气。
她似乎心情不好,那我还是别去凑热闹了。韩艺一脚踏出,咯吱一声。
“是朵拉吗?”
“是韩艺?”
韩艺郁闷的回应一声,然后走了上去。
元牡丹转头过来,略显诧异的望着他。
在烛光的照样下,她那几乎完美的皮肤,真是薄如纸一般,吹弹可破,细腻到了极致,两腮酡红,似乎喝了不少,但更显得垂涎欲滴,娇媚无比。
就是不知手感怎样?韩艺还真想摸摸看,当然,这是绝对不带se情兴致的摸摸,尴尬道:“如果我说我是来小便的,你信不信?”
元牡丹摇摇头。
“我也不信。”
韩艺打了个哈哈道:“其实我是看看你这里的装潢怎么样,毕竟咱们之间是有合作的。”说着他左右一看,道:“还真是不错,一看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很符合你们元家的风格。行了,我已经看完了,就不打扰你了,先告辞了。”
“等下。”
元牡丹突然叫住他,嗫嚅数回,才道:“既然都来了,何不过来喝一杯。”
熟悉的台词啊!
韩艺前世无数次约炮都是从这一句开始的,差点没有泪崩,“孤男寡女,这不太好吧!”说话间,他已经走到元牡丹对面坐了下来,可见他的脚步有多快。
元牡丹全当没有听见,就凭韩艺这三脚猫工夫,她还真没有放在眼里,自顾给韩艺倒了一杯酒。
哇!竟然主动给我倒酒?这还是高贵的元牡丹吗?哎呦!难道………难道她已经被他哥给说服了,准备向我发动攻势。还真有这可能呀,这可如何是好呀,我的掌控能力不行的,会被她****的。天啊,救救我吧。韩艺对此很是忐忑。
元牡丹见韩艺似喜似愁,反正挺怪异的,道:“你怎么呢?”
“哦,没事。朵拉妹子了?”
“刚出去办点事。”
元牡丹道:“你找她有事么?”
“没有。”
韩艺讪讪摇头。
元牡丹倒也没有多问,举起酒杯。
“啊?哦。”
韩艺也端起酒杯来,心里却嘀咕,这里面不会放了药吧,放就放吧,反正她又不丑,老子怕个毛线。一仰脖子,热酒落肚,真是爽,不过要是程处亮知道他在这里喝酒。非得杀了他不可。
元牡丹也是一杯下肚,双目盈盈,忽见韩艺眼珠乱飘,似乎在什么,道:“你干什么?”
“等反应呀!哦不,我觉得这酒挺好喝的。”
韩艺心想,奇怪,怎么这酒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没有下药?也对,她不知道我要来。怎么可能下药,是我想多了,可是没下药她搞不定我啊!她失策了啊!
元牡丹却只是淡淡道:“好喝,你就多喝几杯就是了。”
“这酒多喝几杯又不会醉。有个毛用。”韩艺嘀咕着。
“你说什么?”
“哦,我只是想问一下,牡丹娘子今日怎么这么有兴致,一个人在这喝酒。”韩艺小心试探着。
元牡丹黛眉一皱,瞧了他一眼,没有作声。
果然是因为我。韩艺心里小小得意了一番。可转念一想,可万一她真的主动对我示好,我该如何办呢?拒绝?哇!这太残忍了?不拒绝?那我就惨了,那女魔头会杀了我,看来像我这么出色的男人想要走专情路线,还真是一件技术活啊!
元牡丹倒是没有注意到韩艺脸上的纠结,沉默半响后,才道:“韩艺,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帮忙。”
韩艺立刻道:“什么事,你说。”
元牡丹直接道:“你可否劝说小虎入民安局。”
“元公子?”
韩艺双目一凸。
元牡丹点点头。
日!会错情了。韩艺顿时一脸扫兴。
元牡丹诧异的瞧了他一眼。
韩艺没好气道:“你是她姑姑,你找我来劝,这………这说不通吧。”
元牡丹轻叹了口气,道:“此事不是那么简单。”
“能有多复杂?”
韩艺好奇道。
元牡丹迟疑片刻,才道:“你可知道我那夫君是因何而死的?”
韩艺点点头道:“略有耳闻。”
元牡丹道:“其实小虎小时候不是这样的,他不愿跟他父亲一样,做一辈子的花花公子,他很有雄心壮志,可是自从那一仗过后,他就变了个人似得,整日流连平康里,而且除了打仗,对事都不感兴趣,我们都知道,他是想在战死场上,将命还给我夫君。”
“这我能够理解。”韩艺点点头,又道:“但是你们元家的规矩,不是不准入仕么?”
元牡丹道:“此事我哥已经解决了,现在就看他自己了,其实我和我哥都希望他能够民安局,重新唤起他那一番雄心壮志他觉得活着更加有意义,上天已经眷顾他很多回了,倘若长此下去,迟早有一****会将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