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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儿,你猜到底是谁要害她?又是为了什么?她一个小丫环到底得罪了谁?”季嫣然抓着香儿的手,眼里是满满的恨意,迷惑。
“我猜,他们要害的不是桃儿,他们要打击的不过是姑娘罢了。”
“为什么?若是要打击我,为何要让桃儿去送死呢?”季嫣然痛苦道。
“谁让她是您的贴身丫环呢?只叹她命薄吧。”香儿也跟着难过起来,好端端的姐妹,说没了就没了,而姑娘面在又如此。
“原来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呀。”季嫣然痛苦地闭上眼,两行泪顺颊而下,突然喉头一阵腥咸“哇”一声,她终于吐出了郁积在胸的那口血,地上立刻溅起斑斑红色血点,看得人触目惊心,让香儿更是惶恐不已。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要吓香儿,不要啊。”
☆、369查案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要吓香儿,不要啊。”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季嫣然任凭香儿替她擦拭唇角的血渍,好看的眸子里是深深的哀痛,她是为桃儿痛,也是为自己。
若是当初不进这后宫,桃儿一定会好端端地活着,若是自己不去与那些妃嫔们急斗,她也不会成为这争斗的牺牲品。
一切都已太晚,季嫣然只觉得自己好累好累,就让她在冷宫中这样过一辈子吧。
密室内,新帝萧玉痕脸色凝重,听着黑衣人的汇报:“季妃娘娘今日吐血,从血渍上看,应该是淤血,于她的身体无害,只是人很虚弱。”
“那她的毒呢?”
“她的毒应该是在宫外时被人下的,是什么毒,还不太清楚。”
“再查。”
“是。”黑衣人很快离开。
“她还是出了宫,可是去见那个天魔教主去了?谁能告诉朕,她到底都在外面干了些什么?”
萧玉痕皱着好看的长眉,喃喃道。
这次的堕胎事件让他太过震怒,又有那么多佐证指向她,让他不得不将那丫环处死,由不得他不这么做。
一个孩子的离去,是对他的极大伤害,他不容许有人再做这样的事,他必须惩罚那个人,让他们有所警示。
他对她的感情已产生了怀疑,她真的是那个幕后指使吗?可如此明显的事,做了之后,诛九族的呀。
还有她出宫的事,他如此纵容她,若是她真的不回来,他又到哪里去找她呢?
她既然回来,自己却这样对她,她一定是伤心透了吧。吐血?她是真的中毒太深吗?
可有性命之忧,将她打入冷宫,她可还受得了?
哼,不管她能不能承受,她都必须承受,这次的事情就算不是她的错,也是因为她在宫中树敌太多,导致的结果,他也无能为力,只能处死相关的人,比如那个丫环。
萧玉痕已在那密室内来回踱了不知多少步,他在筹划着接下来的事情,因为接下来会有更大的血雨腥风在等着。
某一夜,蚊虫肆虐,睡意全无,季嫣然和香儿莺儿主仆三个挨挤在只有一床破褥子的床榻上,香儿忍不住哼起了家乡的小曲儿:“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声音宛转清扬,却字字扣人心弦,三个人同时流下感叹的泪,季嫣然将两个与自己生死与共的丫环紧紧护在胸口,发誓道:
“我绝不会让你们中再有人为我牺牲,桃儿的仇我一定会报,问题一定在那个徐渭身上,他既然敢当众否认给了桃儿花红,她一个小丫环如何知道那药会让蓉嫔落胎?这其中必有阴谋。
那个狗皇帝昏庸,我们可不能跟着糊涂,只要让我知道是谁在幕后主使,定让他不得好死。”
香儿道:“姑娘,我相信你,只是这件事恐怕真的没那么简单,我们得从长计议,现在我们人在冷宫中,做什么都不太方便。”
“你错了,在这里才是最方便的。”季嫣然忽而绽出一个神秘的笑来,让她多日来因愁苦变得有些憔悴的容颜重新焕发出生机。
☆、370回复快乐
看着这样的姑娘,莺儿和香儿不禁相视一笑,她们相信她们的姑娘又回复了活力,不被那些人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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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的长怡宫内,皇后白菁菁一身华服端庄高贵,正坐在太后白华的身边,听她说话:“皇后啊,本宫还是第一次看到皇帝发那么大的火,也难怪啊,自己的第一个孩子说没就没了,可他为什么不杀了季嫣然那个小贱人呢?很简单,他是要倚仗季家啊。
季家财大,可以替他培养军队,季少阳又被封了官,那小子前途无量,就不知道升儿现在如何?是不是做好了他该做的事。”
“姑姑,我们一定要这么做吗?翠儿可靠吗?蓉嫔恐怕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吧。”
“蓉嫔巴不得季嫣然死呢,害了她一个小丫环,算是便宜了她,就让她在冷宫里好好待着吧,能不能重见天日,那就是她的造化。
我就不明白,那季老头儿在想什么,非得把这个女儿送到皇宫里来,还是个不贞的女子,皇帝也真是能忍啊,如此辱没皇家的事,他也能轻描淡写的带过。”
说完白华不忘叹一声,长长的缀有彩色宝石的指甲套在昏暗的光中闪着冷冷的寒光,更衬得这宫里的孤寂。
“那个徐太医怎么办?”白菁菁忍不住问道。
原来这一切不过是太后白华想出来的一条一箭双雕的毒计,只不过这条计里意外地出现季嫣然中毒事件,将这个计更完满地做了下来。
而此计里的关键人物就是那个太医,他确在给季嫣然开药时加了红花,而那味药正是给蓉嫔准备的,翠儿是他们收买好的丫环,她看到桃儿去药房里熬药,自己便也跟着去了,这当然也是事先安排好的。
等到那药快煎好时,她就按照太医的要求把那花红加上,然后习惯性地将那包药的纸丢进了炉灶里,不料这时,外面响起了一阵喧闹声,桃儿向来是个好热闹的人,便跑出去瞧。
等她再回来时,翠儿已将那些最后放在进去的花红捞到了蓉嫔的药里,而桃儿却根本不知。
待到新帝审讯时,徐太医来个矢口否认,桃儿就成了一缕冤魂,而白家只不过是想让乐芙蓉没有了那孩子,让她不可能有机会骑到白菁菁的头上,却不曾想到,会让桃儿丧了命,还让季嫣然进了冷宫,虽然她本就是个不得宠的妃子,不过白华向来见不得季嫣然的倾城之貌,女人的妒忌心让她无法容忍她在后宫中过得太滋润。
至此,白家的阴谋算是暂时得逞,太后和皇后的心情却大不同,太后是得意的,一切在她的掌控之中,白菁菁却是惶恐的,她常常梦到没了头的丫环提着头来向她索命,让她惶惶不可终日,还有季嫣然,她不止一次想起她满含怒气的脸,那怨毒的眼神,让她辗转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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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外很快传来了消息,正如季嫣然猜测的那样,江湖人士此次参加武林大会的,多数中毒,中毒原因刚好就是最后在武穆派庆功喝酒时被人下了毒。
☆、371多了个太监
宫外很快传来了消息,正如季嫣然猜测的那样,江湖人士此次参加武林大会的,多数中毒,中毒原因刚好就是最后在武穆派庆功喝酒时被人下了毒。
好在副盟主司徒瑾后来中的春药之毒与那毒在体内相克,再加上他运功逼毒,很快便回复。
而其余中毒都只感觉体虚畏寒,最后在天魔教研制的可解百毒的丹药帮助下,成功让各派中毒的人解了毒。
当然,在司徒瑾的授意下,大家依然佯作中毒的样子,虚弱不堪,坐在武穆派的聚义厅内,等待下毒之人的到来。
果然,很快那人便得意地出现,正是想对金三娘下春药的白家大公子白升。
他哈哈大笑地率领一支上百人的白家军走进大厅内,对着装出无法动弹的司徒瑾道:“你们最好乖乖听我白家差遣,我尚可留你们的性命,否则必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司徒瑾额头冒着冷汗,隐忍站痛苦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早看出来了,你们是不会轻易和我们白家合作的,我们白家如今在朝堂上势力如日中天,连当今圣上也要礼让三分,我父亲乃是当朝宰相,妹妹则是后宫之首,你们该明白我白家想要的是什么,如若肯与我白家合作,我保证列位事成后,都可光宗耀祖,成为开国功臣,若是不能,那就别怪我今日将大家全部送上西天,再另选出忠于我白家的武林盟主和各帮派门主。”
“呸!”白升的话刚说完,便有人狠狠唾了口在地上,这仿佛是一个信号,待白升的人全部进入大厅,司徒瑾的手指在空中做出一个好看的弧度,那些本是坐在地上装中毒的武林人士纷纷起身,动作迅猛地控制了那些白家军。
而一直站在白升身边的“鬼血手”姚唐正要站出来保护自己的主人白升时,却被从主位上飞掠而下的司徒瑾一掌给劈了出去。
场面一下发生了逆转,白升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司徒瑾的雪凝剑已架到了他的脖子上,刺骨的寒意袭遍全身。
这次换白家公子瑟瑟抖着,结结巴巴道:“你们……你们……”
他的表情是不可置信,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下。
“白家在想什么,我们又岂会不知,白升,今日不杀你,他日你必是一肚子坏水,不过若是真杀了你,我们跟朝廷也算是结了仇了,你不是很喜欢玩女人吗?不如这样,我先把你阉了,再放你回去,这样你也可以少作恶一点,你也可以看着到底是你们白家更厉害,还是天家。
你今日说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我们这些武林人士可都听到的,要是把你扭送到官府,或是直接把你弄到皇帝那里去,都不成问题,不过那样可就不好玩了。
就这么决定了。”
话毕,司徒瑾的剑慢慢下指,白升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扑通跪地求饶:“盟主饶命,你要什么我白家都可以给,千万不要阉我,不要啊!”
☆、372盟主的决定
话毕,司徒瑾的剑慢慢下指,白升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扑通跪地求饶:“盟主饶命,你要什么我白家都可以给,千万不要阉我,不要啊!”
司徒瑾戴着面具的脸上,只看到唇角轻扬,然后剑身寒光一闪。
“啊——”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惨叫响起,只见白升的裆下血流不止,他整个人便痛昏死过去。
司徒瑾拾起一块碎布擦掉剑身上的血渍,回复那剑身的雪白莹亮,而白家军的人个个面如死灰。
司徒瑾的薄唇轻吐几个字:“带着这个阉人,滚!”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容不得人反抗。
那些吓得脸色灰败的白家军立刻带着昏死过去的白升匆匆离开了武穆派的聚义大厅。
有武林人士担忧道:“白家势力颇大,这白升回去恐怕会对我武林不利吧。”
其他在场的人也纷纷附和。
“所以我们已没有退路,白家之所以这么嚣张,原因就在于他们想与当今圣上对着干,想推翻萧家天下,可白家有此等不肖之子,若是让他们成了气候,岂不是将百姓置于水火,我们倒不如辅佐当今圣上,让他坐稳江山,铲平异己才是正事。”
司徒瑾坐回主位道。
其他人再次交头接耳,有同意的,也有不同意的,反对者道:“我们江湖人士从不管朝堂之事,盟主此话不知是何意,是要我们参与朝廷的除奸计划?这岂不是引火烧身吗?谁都知道那白家势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们如何能胜?”
司徒瑾坐在那圈椅之中,一派闲情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你们也知道我今日是得罪了白家人,他日他必来报仇。
而白家向来是心狠手辣的,就算我们真的投靠了他,又有谁能保证他日不被他们削平?
如今的皇帝励精图治,勤于朝政,至少对百姓是有福的。侠之威名,也不过是为了救黎民百姓于水火,选谁投靠,想来大家心知肚名。
再则,这也是为我们自己考虑,若是能得当今圣上赏识,他日必不贪那白华富贵,与武林众兄弟共进退,我们仍可回到江湖做武林人,与朝廷无关。
不知列位可明白在下的意思了吗?”
堂下的各门各派听他如此说,都不再反对,若在萧家与白家中选,当然是选萧家更好,白家虽有气势,但毕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反贼,他们又岂能为虎作伥呢?
正如司徒瑾所说,这次参与白萧两家的争斗,不过是求自保,只要萧家江山坐稳了,他们仍可退守江湖,不再去多管朝堂之事。
众人达成一致后,纷纷跪下道:“盟主英名,我等愿以盟主马首示瞻,听令于盟主调遣。”
“各位请起,能得各位支持,想来大家也是明白事理之人,快快请起。”司徒瑾从座上站起,双手在空中虚扶道,他的眼中闪着明亮的光,连同那白色的面具似乎也带着笑。
“盟主打算怎么做?”站起后,武穆派的二当家秦景道。
☆、373有情有义
“此事需要从长计议,当今圣上只是派了一位武将来与我说和,希望天魔教可以归顺朝廷,在白家起事时,能为新帝出力。
如今我江湖各派只需厉兵秣马,等待那一天的到来,当然白升的事,我天魔教自会承担后果,不会连累大家的。”
话到此,司徒瑾留下各派的掌门帮主,其余人则退出大厅,大家一直商量对策直到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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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很快为季嫣然带去了解药,也带去了白升被阉,江湖人决定帮助新帝对付白家的消息。
“看来,是要与白家开战了,不知道这一仗胜负如何?”季嫣然看着灰蒙蒙的天,面无表情,嘴里喃喃道。
在这四面透风的冷宫里,她并不是什么也听不到,那个皇帝听说为了安抚乐芙蓉,仍旧升她做了妃,她成了宠冠后宫的女子,新帝萧玉痕几乎视她如珠似宝,即使太医已宣布她有可能无法再有子嗣,新帝也从不嫌弃她。
而林雨柔亦没有落下,只是稍稍逊色于乐芙蓉,至于皇后白菁菁,恐怕也和冷宫差不多,还有玉贵人杨晓舒,因为总爱哭哭啼啼,让新帝觉得晦气,便不爱上她那里走动,也因为她与季嫣然的关系,更成了她不受宠的原因。
季嫣然听到这些时,深深感到内疚,可她已自顾不暇,又如何能替她鸣不平呢?
“徐渭那里,我们要适时走动一下了,我非让他血债血偿!”说这话时,季嫣然的眼中是刻骨的仇恨,桃儿惨死,真正的凶手却逍遥法外,她季嫣然岂能放过那些人?
“去打听一下,那个人什么时候当值,咱们好去会会他。”季嫣然说完,叫香儿和玉儿附耳过来,然后三个人窃窃私语一番。
两个一模一样的漂亮丫环频频点头,对姑娘的这个办法表示赞同。
这一夜,夏虫齐鸣,夜来香满院飘香,太医院的当值太医正是那曾给季嫣然看病的徐渭。
他是个三十出头的壮年男子,本该行事做人正大光明,不过许是亏心事做太多,每次到他值夜时,他总显得底气不足,无论走在哪里,总觉得后面有人跟着,尤其是在夜晚。
太医院是一个单独的院落所在,在此值夜是防着宫中有人夜晚有急病,需要有人入宫诊治。
此时,徐渭坐在房间内,将烛火点得满屋都是,以便给自己壮胆,他则手捧一本医书,专心研读。
今夜并无月色,天气晴好到天上挂着无数灿烂的星斗,只要稍稍抬头,便可从那开着窗户内看到。
徐渭不管这些,他只觉得今夜眼皮跳得厉害,仿佛有事要发生。
突然,他分明觉得不远处的烛火跳动了一下,对面的墙上似乎映出了长长的黑色影子。
心里猛地一惊,汗便从额上冒了出来,徐渭忙抬起头来仔细看去,那墙上却什么也没有。
难道是自己刚才眼花,或是产生的错觉?徐渭抬起褐色衣袖擦了擦额上的汗,同时感到自己有些口干舌燥,他放下手中的书本,朝另一张放着茶壶的圆桌走去。
☆、374装神弄鬼
难道是自己刚才眼花,或是产生的错觉?徐渭抬起褐色衣袖擦了擦额上的汗,同时感到自己有些口干舌燥,他放下手中的书本,朝另一张放着茶壶的圆桌走去。
这时,他便听到了一阵阵细细的,宛如有人说话的声音,他手里端着茶才刚饮了一口,茶水还未来得及吞咽。
那声音已由远及近,他仔细辨别,那声音分明是:“还我命来,我死得好惨,还我命来!……”
怎么回事?徐渭呆立当场,心跳如擂鼓,表情呆滞,而口中的茶水顺着他的嘴角下流,他整个人已开始微微发颤。
窗外忽然刮起风来,那风吹得屋内烛光乱晃,看着满屋被烛火映在墙上的巨大黑影,慢慢有什么在移动,徐渭的眼睛便因惊恐瞪得更大,几乎要将那眼角挣开,然后,在那怪风中,他分明看到三个影子,确切说是,三个人影。
“它们”慢慢从窗外飘荡进来,站在中间的人影全身素白,头发披散,四肢齐全,唯独缺了头!
另两个人影,一黑一白,头戴高帽,俨然是地狱里的黑白无常打扮。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说募庀傅男ι蠲倾と弧�
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徐渭,一脑袋汗珠,在烛光下微闪光芒,而那眼中的惊恐已让他不由得向后退去,嘴里则语无伦次道:“你们是人?是鬼?”
那声音抖得快要哭出来,脚下虚浮踉跄,一不小心便跌坐在地。
而那没有头的厉鬼则再次尖着嗓子道:“徐太医,这么快就不认识奴婢了,奴婢就是被砍了头的桃儿啊,那天,你害我害得好惨啊!要不是你不承认是你给的红花,我也不会死得这么惨啊!皇上砍了我的头,你可安心了,你可安心了!”
那最后一句安心带着凄厉,令徐渭吓得直往桌案底下钻,全身发抖,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整个人抖个不停,他蜷在那桌子底下,再次颤抖道:
“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是太后他们让我这么干的,他们要让蓉妃的孩子没了,我也没有办法,我也没有办法啊。”
那徐渭刚把这话说完,人便吓昏死过去,再一看身下还有一滩水。
那三个鬼一看,这人都吓得流尿了,再装也没意义,三个人忙去了伪装,中间一人,从领口处钻出头来,赫然便是季嫣然。
另外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则是香儿和玉儿。
“姑娘,人都被我们吓死了,该怎么办?”香儿不无惋惜道,这装神弄鬼的事还真是好玩,可惜对方也太不经吓,两句话就把什么都套出来了,还没对他怎么样,他倒先昏死过去。
季嫣然看了一眼那昏过去的人,也没辙,只好一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