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井冈风云录-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视,大声质问他:“你想投降,可耻!”
  “投敌怎么?你朝山下看看,不投就是死路一条。”
  旁边另一个战士,乘其不备,开枪将其打死。
  连长听到枪声赶过来,问道:“谁在打枪?”开枪的那个战士回答“他煽动我们班投敌。”连长表扬他打得好!说是回去给他记功,并让他代理班长。班里战士的情绪得到稳定,伏在壕沟内严密注视冲上山来的敌人。
  敌人距前沿愈来愈近。指挥员发出了“打”的命令,几个山头几乎是同时开火,枪声震撼着群山,硝烟四起。冲锋在前的敌军倒下一片。李月峰在后督战,驱赶敌兵不断向山上冲击。敌兵冲上了红军阵地,双方展开了肉搏,有的战士倒下,有的抱着敌人滚下山坡。被敌人撕开的这道缺口愈来愈大,冲上来的敌兵越来越多,情况十分紧急。
  黄公略军长率人赶来,一阵猛打,把敌人打退。山下的戴岳见大势已去,乘人不注意脱下军装,悄悄隐没在山林中不见了。
  黄竹岭上的毛泽东、朱德立在临时指挥所外,耳闻枪炮声,眼观山下升腾的硝烟。参谋处长郭化若从前沿阵地赶来报告,说:“红四军和三军团还没有到达预定的地点攻击敌人,红三军有些吃紧,要求增援。”
  朱德语重心长地说:“凡部下请示增援,就必须派兵去。
  多少总是要派的,这里是没兵可派了,那就派将去。参谋处长你再到前沿去。“郭化若欣然领命。
  毛泽东对朱德说:“派人再去联络红四军和三军团,切不可失掉战机。”
  这时的红四军、红三军团正在急进,听到南方传来激烈的枪炮声,指战员个个心急如火。枪声就是命令,不用督促,战士就自觉加快了行进速度。
  到了下午时间,张辉瓒还在龙冈镇中,他总以为戴岳旅能对服小股游击队的骚扰。可纠缠了半天,连地方游击队也未打退,枪声反而愈来愈激烈。心中多少有点不安。这时他又接到探报,说是龙冈北面的山上也有红军的大批部队向龙冈靠近。张辉瓒这才感到事态并不像他所想像的那样简单。准备亲自带两个旅的兵力全面展开进攻。
  兵贵神速,将贵决断。军旅之事,敌对双方不论何人,最忌的就是优柔寡断盲目自信,大意轻敌。张辉瓒尚来刚愎自用。时下反击,早已是晚过三秋了。
  这时龙冈西北、正北的山上,已被红三军团、红四军占领。林彪、罗荣桓、彭德怀、滕代远已分别到达他们各自的指挥位置上。他们看到前方山谷中弥漫的硝烟,命令司号班齐吹冲锋号。
  在冲锋号声中,两支部队如洪水决堤,似高山滚石,快速、勇猛向山下的敌人冲锋。梁兴初边射击边向山下冲,突然身中数弹倒下。他不顾重伤,简单包扎一下,又顽强地冲下山去。梁兴初今年才18岁,江西吉安人,刚参军不久。营长张震大呼一声:“同志们:消灭敌人,立功的时候到了。冲啊!”
  被包围在龙冈中的张辉瓒,看到三面山上,都是红军,到处是冲锋的号声,到处是红军的喊杀声。如同失巢的小鸟,慌乱地向龙冈镇外冲去。当他和王杰俊惊惶失措地到了镇外,看到他的反击部队从山上败退下来。兵败如山倒。无论他如何制止退兵,都是无济于事。溃退的士兵险些把他撞倒在地。如此惨境,他也只好随着人流找地方躲藏。
  师长王良率兵首先冲到山下,堵住了敌军的退路。
  张辉瓒见退路被堵,又转向北落慌而逃。整个战场人声鼎沸,混乱不堪,无一人顾及他是师长。张辉瓒在乱军中脱下自己的将军服,乘人不备连滚带爬地下到沟内。此时,三面山上的红军冲到山下,并高喊着:“缴枪不杀!”
  包围了龙冈。
  很快,战斗就结束了。镇外的大坪上,开始集中俘虏。王杰俊旅长也在俘虏群中,他低着头不敢仰视。王良师长带队伍攻击敌师部,黄公略赶来。敌警卫营营长曾是黄公略的部下、已集合全营。号兵吹敬礼号,欢迎黄公略来接收部队。全营士兵也举枪敬礼。敌营长看见黄公略后,跑步向前报告道:“报告军长,警卫营列队缴枪,请查收。”
  黄公略以手示意,并说:“枪放下!”
  营长转身带头解下自己佩带的武器和战刀,而后下达口号。“枪放下!”
  轻重机枪和各种武器,整齐摆放成行。营长又下达了“向右转,齐步走”的口令。俘虏由敌营长带领在黄公略押送下,到了大坪上。
  王良师长带人搜索战场,没有发现张辉瓒,派人四处寻找。几个战士来到龙冈镇外,在一棵大枫树下,战士发现一件狐皮大衣,翻开里面见有张辉瓒的名字。
  “班长,你看。”班长接过看了看,说:“他跑不远,搜!”
  于是,战士四处搜索,在枫树不远处,发现被山水冲就的山窝里有人躲藏。战士们把枪栓一拉,大声喊道:“快出来!”
  没有动静。
  “不出来就开枪了!”
  “别开枪……”一个穿士兵服的胖子钻了出来。衣服太小,穿在他那大腹便便的身上,显得很不得体,腹部绷得很紧,一看便知,他是穿着别人的军装。只见他高举双手走了出来。
  班长走上前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伙夫。”张辉瓒战战兢兢地回答。
  班长打量他。“你是伙夫?”“是、是。”班长看见他手脖上的金壳手表,在夕阳下还闪闪发光呢。班长不觉一笑,瞧着他那鼓囊囊的肚子,乘其不防一下子拉开他的衣服,露出小手枪。班长动作迅速地下了他的枪,嘲笑地说:“伙夫还有这玩艺儿?张师长。”
  王良师长赶来,命战士把张辉瓒押走。
  在通往龙冈的山道上。毛泽东和朱德手持竹杆正向龙冈走来。撤离战场的红军战士,不断从他们身边走过。红军战士逢人便说:“前面捉到张辉瓒了!”
  此时,毛泽东的心情是激奋的。反“围剿”的第一仗就全歼敌十八师,活捉前线总指挥张辉瓒,可谓是一大胜利。他不仅鼓舞士气和斗志,也大大增强了反“围剿”的决心和信心。边走边吟道:雾满龙冈千嶂暗,齐声唤,前头捉了张辉瓒。
  ……
  当毛泽东、朱德和总部首长来到龙冈大坪上的时候,数千名俘虏已成正方形集合。枪支弹药堆了一地。王良他们也把捆绑着的张辉瓒押了过来。俘虏队伍中的李全兴看到张辉瓒,上来猝不及防地给了张辉瓒两记耳光。口里说道:“你喝我们士兵的血,欺压我们。我们再也不用怕你了。”看押的战士把李全兴劝到一边。
  毛泽东、朱德来到惶惶不安的张辉瓒面前,并示意给他松了绑。张辉瓒认出毛泽东,恭恭敬敬地鞠躬道:“润芝先生,北阀时我们就认识,咱们是同乡……”毛泽东不由大笑起来:“张师长……”张辉瓒忙恭敬地立正:“有!”
  毛泽东风趣地说:“你不是说过,要剃朱、毛的头吗?想不道,我们剃了你的头。”
  张辉瓒诚惶诚恐地说:“惭愧!有罪!有罪!”
  毛泽东看到往昔骄傲自大的张辉瓒,如今遭霜打了似的,问他:“张师长,你输的服气吗?”
  张辉瓒恭恭敬敬地站好,回答说:“服气,只要润芝先生不杀我张某,我愿意捐枪、捐款、捐药品、捐粮食。”
  毛泽东此时还不忘幽默,一语双关地说:“你可以当教员吗。”他转过身对属下说:“好好关照,不要杀他。”
  红军战士将俘虏押走,张辉瓒也由专人押走。此时,刘参谋来向毛泽东、朱德报告。说是有一小股敌人向南垄逃窜。
  朱德很有把握地说他们跑不了,我们红十二军的三十五师,正在那里等着他们呢。
  毛泽东问身边的黄公略:“王良师长在哪里?”
  王良师长应声跑上来。
  毛泽东夸奖他,说是这次打张师,他立了大功,为了表彰他,把张辉瓒的驳壳枪、钢笔、怀表都奖励给了他。朱德将这些东西交给王良师长。王良师长十分激动,面对两位老总说:“我戴着它到中国革命的最后胜利。”
  此时,正是夕阳红时节。朱云卿、彭德怀、滕代远、林彪、罗荣桓、黄公略、蔡会文、罗炳辉、谭震林、何长工等领导都来到了龙冈大坪上。毛泽东、朱德高兴地同他们一一握手、问候。毛泽东要求大家尽快打扫好战场,命令各部队在龙冈附近抓紧修整,补充弹药。
  第二天,参谋处的参谋在侦察中,抓到敌五十师的一个军官,据他交待,鲁涤平得悉十八师全军覆灭,电令五十师向左路军靠拢。此时,敌人已开始向源头方向行动。
  12。再接再厉
  在源头谭道源的师部里,一片混乱。抬东西的士兵进进出出,形色匆忙。谭道源接到张辉瓒全军覆没的报告,如同惊弓之鸟。
  总指挥鲁涤平电令他快速向左路军靠拢。命令一出,全军上下一片混乱。谭道源匆匆进来,见还未收拾好,心中大为不快,气愤地说:“快些!快些!磨磨蹭蹭,难道要走十八师的下场么?参谋长!参谋长!”
  参谋长匆匆的从屋里跑出来:“师座。”
  谭道源用手中的文明棍一指:“无关紧要的东西,统统销毁,要轻装撤退。”谭道源布置完,转身来到他的坐骑前,飞身跨上战马,两腿一夹催马率先冲出源头,随从人员紧随其后匆匆逃离。
  山道上,谭师溃不成军地向东逃窜。谭道源驰马追上逃离的队伍,在前开道的人员不断的大声叫喊:“让开!让开!”
  有的士兵让道稍迟一步,身上早挨了鞭子。挨打的士兵冲他们的背后:“呸!他妈的,你有种向红军凶去。”
  谭道源一部刚到源头东,南北坑附近,就遇上了我红十二军负责迷惑敌人的三十五师。他们发现谭道源东逃的人马。
  师长命令部队立即组织截击。在溃逃中的敌军突然遭到袭击,乱作一团,在惊慌失措中组织还击,毕竟战斗力不强。红军嘹亮的冲锋号声,使他们心惊肉跳。三十五师如猛虎下山,很快将敌军包围。收缴了他们的武器。俘虏敌军团长一名。押到师长面前,经过审问,知道谭道源已从南固源头撤离到东韶,同许克祥师会合。师长找来纸,飞快地写了几行字,交给一位参谋,要他马上报告总部首长。
  移至小布的总部首长接到三十五师参谋送来的情况报告,毛泽东分析后说:“谭道源向东绍撤去,意在同许克祥、毛炳文两师靠拢。看来敌军有全部撤退之迹象。”他边说着边点燃烟,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地图。
  三十五师的参谋问首长还有什么指示,朱德总司令要他回去告诉他们师长,继续向东追击敌人,狠狠咬住,不要让谭师逃掉!
  几位总部首长商量后,一致认为,要将谭师歼灭在东韶附近,而后向东南快速推进,再消灭许、毛两师。朱德掏出怀表看了看,现在是夜间10点钟,于是命令红十二军从正面经林池攻击敌人;命令三军团任左路军,经陂头攻击敌人;命令红三军任右路军,其一部主力于明日12时赶到田营,牵制洛口许师,阻止增援,以一部迂回到东韶东面的下坪北端高地,攻击敌人;红四军作为总部的总预备队。朱德部署后又征寻地问:“总政委还有什么意见?”
  毛泽东强调各路军务必于翌日晨赶到指定地点,形成合围之势,行动要快。
  谭道源赶到东韶附近的山上,连夜依山布防,开挖工事。
  他在山下支起了帐篷,打开电台,同毛师、许师联系,可一直联系不上。谭道源惶惶不安地停在电台前,盯着电台人员改用明码直呼对方:“洛口、洛口,我是东韶,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费了半天的气力,仍是联系不上。
  谭道源脸上的汗一直往下流。他气呼呼地吩咐说:“继续联系!”
  说完走出帐篷,立在外面望着山上星星点点的火把,他知道那是山上正在开挖工事。谭道源无限伤感,自语道:“到赤区作战,无粮无向导,漆黑一团,如同到了外国一般。”
  他还记得中原大战刚结束,有一天,蒋介石把他唤到帐下,要他率军南下,到江西同红军作战。蒋介石曾说道:“逸如,你马上开到江西,乘江西之匪羽翼未成,算是地方事件,问题不大,请你帮助咏庵,负责肃清。”他奉了蒋介石的命令,日夜兼程开到江西。万万没有想到红军这么难以对付。
  天亮了,不多时太阳已升到半空中。敌阵地上的士兵劳累了一夜,工事仅仅完成了一半。他们已十分疲惫,大部分士兵和衣靠树而眠。
  住在山下帐篷内的谭道源一夜也没有合眼,实在太困了,就和衣躺在行军床上,身上盖着毛毯,像是刚睡去。电台人员也困倦地伏在电台前熟睡。参谋长慌慌张张跑进帐篷,见谭道源睡着了,略有迟疑便将其唤起:“师座,师座。”
  谭道源在朦胧中听到呼唤,神经般地坐起,瞪着迷茫的双眼。
  参谋长报告说:“昨晚寻找许师的侦察人员回来了。”
  “有什么情况?”谭道源急不可奈地边问边下了行军床。
  参谋长惊魂未定地说:“许师今晨已由洛口撤向头陂,向毛师靠拢。”
  谭道源听后既惊又怒,他奔至几个装文件的木箱前,弯腰翻开地图看了几眼气恼地挥拳砸在地图上,怒气冲冲地说:“他们比兔子还溜地快!”
  “还有一个情况。”参谋长吞吞吐吐。
  谭道源头也没抬问:“什么情况?”参谋长小心翼翼地说:“据侦察员报告,在附近的山上,发现红军向我军集结地快速移动。”
  谭道源大惊失色:“为何不早报告?”
  参谋长有苦难言:“这……”
  谭道源又重新打开地图,飞快地看几眼,质问他:“宜黄方向有没有共军在活动?”参谋长小心地回答,说:“目前还没发现。”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谭道源惟恐落入红军圈套,马上命令部队,火速再向北撤离,跳出包围。
  在山上露宿的敌兵,被敌军官用木棍敲打醒,说是红军来了。熟睡的士兵听说红军来了,不顾一切乱奔乱跑。
  实际上,这时的红军已对谭师形成了包围,跑在前面的敌兵突然遭到枪击,调头往回跑。敌军被打得措手不及,如炸了窝的蜂群,蒙头转向地四处逃散。跑在前面的军官,被赶来的黄敬团长一枪击毙,大声训斥道:“谁在逃,他就是下场。统统回去,这是小股共匪,给我狠狠地打!”
  溃军被黄敬团长控制住,开始选择地形反攻。
  山上攻打敌人的是红六十四师,师长是粟裕。粟裕,字裕人,湖南会同人,1904年生,1927年转入中国共产党,参加了南昌起义和湘南起义。身材适中的他,略显得消瘦,可很有精神,现年26岁,打起仗来有一冲股劲。战士在他的指挥下,猛攻反扑的敌军。战士手中的子弹打光,就同冲上来的敌人展开肉搏。由于红军缺少刺刀,就用石头砸、枪托打。
  时间一长,很明显敌人占了优势。正在这紧急关头,梭镖大队冲上来了。敌人在肉搏中,倒下一大片。正在双方激战时,红军主力赶到,冲锋号震撼着山林,红军战士奋勇当先,杀下山去。
  团长黄敬高喊着:“镇静、镇静!”
  无奈士兵只管逃命要紧,无人听从。黄敬也只好随着奔跑。立在山下帐篷前的谭道源看到溃退的队伍四下乱奔,如鸟飞兽散一般,在绝望之际,跨上战马,一人逃窜而去。几个红军战士看见,在后边追赶边打枪。谭道源催马急奔,战士未能追上,遗憾地望着他逃去。
  谭道源孤人一骑逃到抚州,痛惜之余,同时向南昌的鲁涤平和南京的蒋介石发报,报告战况。远在南京的蒋介石官邸里,蒋介石正身穿长衫,刚送走几位来访的美国客人回到客厅中,侍卫室主任晏道刚神色异样地走进来。“先生,五十师谭道源从抚州来电。”蒋介石慢不经心地问:“都讲些何事?”
  晏道刚将电报念给他听:职师江辰在东韶遇朱、毛、彭、黄全部号称八军之众,孤军重围,作殊死战,自辰至酉,黄团长敬及营长某等相继阵亡,初级官兵死伤尤众,战斗之烈,从来未有。职随从官员或死或伤,势穷力竭,几难幸免。除将突围官兵移驻抚州整理外,所有损失数目容详查续报。民国二十年一月五日,于抚州。
  蒋介石听后,惊得他半天没有动声色。张辉瓒全军覆灭的恶耗刚报来不几天,悼念张辉瓒的“呜呼石侯,魂兮归来”的墨迹未干,又传来谭道源的凶信,真是让他大伤脑筋。
  晏道刚见蒋介石哑然不语,问了一声:“先生,如何复电?”
  蒋介石心中隐隐作痛,十分痛惜地说:“逸如是吾在中原大战后,特地调往江西帮助咏庵剿匪的,熟料十八师片甲不还,五十师也倾刻瓦解……看来,低估了我们的对手。”
  蒋介石说后,再无下文,慢慢地踱到窗前,怔怔地望着窗外。
  晏道刚熟知他的秉性,也不再追问,整理客人走后用过的东西。蒋介石头也未回,对整理东西的晏道刚说:“你给逸如回电……”晏道刚停下手中的活,忙拿起纸笔走近他。
  蒋介石字斟句酌地说:“微电悉,贵师此次失利,殊深惋惜,尚喜兄等均能脱险归来,从此加以整理补充,惩于前而毖其后,则东韶之失,未始非吾人之砺也。”蒋介石这次虽然未追究责任,让他移居高安,辞去师长之职,后来蒋介石给了他个无实权的军长虚衔,从此一厥不振。
  晏道刚记录好后,又复诵一遍,接着又说:“据悉,鲁主席接先生三日电后,指挥失当,各部军心不稳,达到谈红变色,均以后撤。”蒋介石故作平静的面孔,一下子发生了急变,恼怒、气恨全呈现在脸上。他猛然转身,欲发作又忍住地踱了几个来回,最后停在晏道刚面前。“给南昌发电。”电文如下:咏庵兄:十八师失败,是乃事之当然,不足为怪,我兄每闻共党,便张惶失措,何胆小乃尔!使为共党闻之,岂不为之所窃笑乎?吉安为赣中重镇,望严督固守,只许前进,不许后退。
  南昌的鲁涤平接到蒋介石的电报,只好移住吉安,收拾残局。
  又是一个夕阳。毛泽东、朱德、朱云卿、周以栗、林彪、罗荣桓等面向北方立在三岔口处的一座小山上,迎着寒风,眺望着小路的尽头,看到远处有几骑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