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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冈风云录-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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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敌营长回答:“明白,我一定抓住他们!”
  他放下话筒,大声对正一点一点前进的士兵说:“弟兄们,这股土匪跑了,一定要抓住他们。抓得多了有赏!”
  士兵一听红军被吓跑了,胆子也大了,嚎叫着向上冲。显然速度有些加快。敌人真以为红军被吓倒了,大着胆子往上爬,谁知刚接近前沿,冲在最前面的敌人,突然都一个个停住,人人抱住脚,又蹦又跳,有的干脆坐在地上抱着脚不起来。后面的营长不知是为什么,还以为他们害怕不敢往上冲呢。“叭、叭”朝天上打了两枪,嘴里骂道:“他妈的!谁装熊我毙了谁!往上冲!”
  后面的人继续冲,也遇到了同样的下场。有哭有叫。敌营长跑步上前,跑了几步,他也遇到了同样的下场,抱住脚坐在了地上。原来埋设的竹钉发挥了作用。
  在黄洋界阵地上的战士,看着下面的敌人洋相百出,一个个都忍不住捧腹大笑。
  刘满崽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的班长有意问他:“满崽,敌人这么多,我们能打败他们?”刘满崽知道班长在开他的玩笑,自我解嘲地说:“班长,当时心中不是没底嘛。”旁边的一个战士朝他扮了个鬼脸。战士们又是一阵轰笑。
  朱云卿走过来,大家才忍住笑。曾士峨看见忙迎上去。朱云卿问:“有困难吗?”
  曾士峨说:“困难就是子弹少了点。要是再有一门炮就好了。”
  朱云卿一喜:“你不说我倒忘了,还有一门坏了的炮,送到修械所修理去了,不知修好了没有?好,我派人去取。”
  朱云卿转身就走。曾士峨看见敌人已很近了,问:“团长,打吧。”朱云卿朝山下看看,狠狠地说:“打!”
  曾士峨大声道:“同志们,打!”
  枪声大作。
  战斗一直进行到下午,敌人多次攻击也未奏效。在腰子坑的敌指挥所外,师长熊震躲在树下,看得出他情绪不高。团长陈记良匆匆而来。一直走到他身边说:“师座,都冲了三次,一直冲不上去。地势对我们十分不利。天气又热,你看是不是停一停再发起冲锋?”
  熊震不满地白了他一眼:“好吧。下一次攻击,你要带头冲上去。”
  陈记良满口答应:“我一定亲自上。”
  敌人经过充分准备,将要作殊死拼搏时,一连长谭希同、贺敏学和一个战士背着一门迫击炮和三发炮弹上来了。
  朱云卿亲自选好炮位,谭连长亲自架炮。一会准备停当,朱云卿指着山下腰子坑方向,说:“腰子坑是敌人的师指挥所,想法把敌人的指挥所给我炸开花。”
  谭连长目测一下,心中计算了射程,而后调整距离、方向。
  朱云卿不放心地问:“这炮修理好了吗?”
  谭连长一边调整,一边回答:“我估计差不离,一会就调整好了。”
  朱云卿心中没底,又问:“三发炮弹,有把握吗?”
  谭连长笑笑:“你等着瞧吧。团长,开始吧?”
  “开始!”
  谭连长拿起炮弹放到炮口上,一松手,炮弹进了炮膛。
  大家等了一会儿,不见炮响。原来是一发臭弹,在场的人大失所望。
  “你们都走远一些。”谭连长见人都退到了安全的地方,开始取臭弹。他一边往外倒,一边说:“迫击炮,瞎胡闹,打不响,往外倒,倒不好,把命要。”炮弹取出来了,他丢到一边,又重新调整。结果,还是一发臭弹。
  朱云卿都有些灰心了:“老谭,这一发怎么样?”
  谭连长心中也没有底,可他嘴上却说:“没问题。”
  太阳已经西斜,熊震看看天,催促陈记良:“马上带人上去。”话音刚落,“轰”的一声巨响,指挥所被炸掉一半。陈记良被掀翻在地。
  熊震吓得躲到一边,半天才爬起来,战兢兢地走过去,陈记良倒在血泊中,一个劲地呻吟。这时,来了不少士兵,把陈记良抬走。
  熊震破口大骂:“他娘的,什么主力不在。怎么主力不在还有炮?一发就命中了,是神炮手。快撤!”
  站在黄洋界阵地上,只能看见腰子坑腾起的烟雾,还弄不清是否炸到敌人指挥所。但从敌人的撤退中,也可以隐隐若若判断出,今天敌人要全线撤退了。
  敌人今天撤退了,明天还会有大的军事行动。朱云卿要求部队连夜抢修被摧毁的工事,人不离阵地,枪不离手,都要严阵以待。
  第二天拂晓,战士们趴在战壕里坚守了一夜,始终密切注视着山下。朱云卿、何挺颖和曾士峨检查着阵地,不敢有一丝马虎。
  刘满崽朝着他们边跑边高兴地嚷:“连长,敌人昨夜偷偷逃跑了。”
  战士们听后一下跳了起来,高兴地欢呼,庆祝胜利。
  “我们胜利了!”
  有的战士情不自禁地抬起刘满崽往空中抛……更多的战士在鼓掌叫好。
  黄洋界保卫战胜利了。9月26日,毛泽东和朱德、陈毅也率领部队,从桂东经随川上了井冈山。在山上的部队排成长长的队伍,欢迎二十八团重上井冈山。走在前面的毛泽东、朱德、陈毅不断地向欢迎的人群招手致意。当毛泽东听到井冈山军民,打退敌人的第二次“会剿”时,高度地赞扬:“我守军不足一营,凭险抵抗,将敌击溃,保存了这个根据地。”
  22。用心良苦
  茨坪的一处店铺,成了毛泽东的住处。这天一早,贺子珍将宽大店台上的被褥卷成一卷,放到一边,又把砚台、笔、黄毛边纸摆好。俨然成了毛泽东的办公桌。出外散步的毛泽东兴致很高地走进来。他一进来就赞叹地说:“朱云卿他们真了不起,两个连打退敌人三个团。那一炮就像长了眼睛,一下摧垮了敌人的指挥部。真乃神炮也。”
  贺子珍给他打来洗脸水,高兴地告诉他当时的情形:“当时,大人小孩都上了山,打旗的打旗,敲锣的敲锣。满山遍野好像就有千军万马。”
  毛泽东洗着脸问:“当时,害怕吗?”
  “刚开始,一说敌人来了那么多,够担心的。”贺子珍把毛巾递到毛泽东手里,继续说:“一打起来,好像什么也不怕了。”
  “你们也有功。”毛泽东走到店台前坐下,正要磨墨,一眼看见砚台中早已磨好的墨,感激地看了贺子珍一眼。他铺好毛边纸,饱蘸笔墨,写下了《西江月·井冈山》。他边写边念:山下旌旗在望,山头鼓角相闻。
  敌军围困万千重,我自岿然不动。
  黄洋界上的夕阳,别有一种美丽的自然风光。毛泽东立在山顶之巅,巡视茫茫群山,领略井冈山晚霞夕照。他的面前正是苍翠的树林,沐浴上了夕阳的光辉,层林尽染,就像是一幅溢光流彩的浓墨图画。
  毛泽东耳边仿佛响起黄洋界激战的声音。他全神贯注地看着远方。响起他那浑厚的声音:早已森严壁垒,更加众志成城。
  黄洋界上炮声隆,报到敌军霄遁。
  毛泽东回到茨坪的店铺,晚饭过后,在毛边纸上飞笔走墨。一边的贺子珍在为毛泽东剪裁有用的旧报纸。毛泽东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笔,回过头看着正忙的贺子珍,对她说:“子珍,你把谭政请来。”
  贺子珍放下手中的活,走出店铺。此时的贺子珍和谭政都是前委秘书,也就是毛泽东的秘书。
  毛泽东点燃纸烟,慢慢地抽着,等待谭政的到来。
  时间不长,谭政跟在贺子珍后面进来。
  “来,坐下。”毛泽东热情地让他坐下,他自己却站起身,带着思索的神色说:“我们准备召开党的湘赣边界第二次代表大会,我要在会上作个长篇发言,讲讲《中国红色政权为什么能够存在?》。准备从这几个方面讲。一是国内的政治状况;二是中国红色政权产生和存在的原因;三是湘赣边界的割据和八月的失败;四是湘赣边界的割据局面在湘鄂赣三省的地位;五是经济问题;六是军事根据地问题。”
  谭政告诉他:“关于‘八月失败’问题,下面微辞很多,有些人埋怨二十八团。”
  毛泽东很敏感:“这是一个关系团结的大问题。湖南的问题要二十八团自己讲,三十一团不要讲。朱德和陈毅都是反对向湘南发展的嘛。”
  “还有一些反映,主张坚守井冈山斗争的被一些人认为是保守主义,主张到远处打游击的被认为是逃跑主义……”毛泽东打断谭政的话:“这两种说法都不妥,要加以纠正。
  要维护上下之间,内外之间的团结。“
  茅坪步云山寺,是一座明代建筑的古庙,并排三栋,正殿是楼房,有八十余间。
  1928年10月14日,毛泽东主持召开了湘赣边界党的第二次代表会议。在大会上,毛泽东讲道:“……军阀间的分裂和战争,削弱了白色政权的统治势力。因此,小地方红色政权得以乘时产生出来。但军阀之间的战争不是每天不停的。每当一省或几省之间的白色政权有一个暂时稳定的时候,那一省的统治阶级或几省的统治阶级必然联合起来用尽力量消灭这个红色政权……”毛泽东在作报告中还讲道:“……四月以后湘赣边界的割据,正值南方统治势力暂时稳定的时候,湘赣两省派来‘进剿’的军队,至少有八九个团,多时达到过十八个团。然而我们人以不足四个团的兵力,和敌人斗争四个月之久,使割据地区一天一天扩大,土地革命一天一天深入,民众政权的组织一天一天推广,红军和赤卫军一天一天壮大,原因就在于湘赣边界的党(地方的党和军队的党)的政策是正确的。”
  到会的朱德、陈毅、何挺颖、宛希先、朱云卿、何长工、伍中豪、罗荣桓、林彪、曾士峨、贺敏学等都在认真听、认真作笔记。
  毛泽东讲到“八月失败”时,从主客观两方面分析了原因。他说:“完全在于一部分同志不明白当时正是统治阶级暂时稳定的时候,反而采取统治阶级政治破裂时候的战略,分兵冒进,致边界和湘南同归失败。湖南省委代表杜修经同志不察当时环境,不顾特委、军委及永新县委联席会议的决议,只知形式地执行湖南省委的命令,附和红军二十九团逃避斗争欲回家乡的意见,其错误实在非常之大。”
  杜修经到了会,他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胡少海和龚楚也参加了会议。尤其是胡少海,深感内疚。他自愧自己的失职和原则的不坚定。
  毛泽东在会上提出了当前的任务:“边界党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大小五井和九陇两个军事根据地的巩固。永新、酃阳、宁冈、随川四县交界的大小五井山区,和永新、宁冈、茶陵、莲花四县交界的九陇山区,这两个地形优越的地方,特别是既有民众拥护,地形又极险要的大小五井,不但在边界此时是重要的军事根据地,就是在湘鄂赣省暴动发展的将来,亦将仍然是重要的军事根据地。巩固此根据地的方法:第一,修筑完备的工事;第二,储备充足的粮食;第三,建设较好的红军医院。把这三件事切实做好,是边界党应该努力的。”
  会议开了三天,最后代表通过了各项决议,选举产生了以谭震林、陈正人为正副书记的中共湘赣边界第二届特委;重新组成了以毛泽东为书记的前委。并确定前委领导特委工作。
  会后,毛泽东把讲话的内容,重新进行了整理,由谭政誊写,准备送到上级党组织。
  这一天,毛泽东正在整理他的讲话,朱德兴冲冲地进来。
  “润芝,又有一大喜事。”
  毛泽东忙停笔相迎:“看你高兴的,有何喜事?”
  “吴尚第八军三师阎仲儒部的营长毕占云,在桂东率126人起义,已经上了井冈山。这还不是喜事吗?”
  “是一件喜事。他们现在到了哪里?”
  “刚接到报告,他们已经通过朱砂冲,过了下庄的龙凤牌。”
  “我们去欢迎他们。”毛泽东高兴地和朱德出了店铺,来到茨坪村口。毛泽东和朱德到来时,陈毅和数十名战士早在路旁等候了。有几个战士拿着锣鼓也摆好了敲打的架势。
  “来了!”
  有人大叫一声。
  众人都翘首远望。
  前面走来了一支两路纵队的队伍。
  营长毕占云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的身边是一位带路的红军战士。他身后是扛机枪、步枪的战士。
  欢迎的锣鼓敲了起来。
  毛泽东、朱德、陈毅高兴地迎上前去。
  毕占云身边的那个红军战士告诉他:“走在中间的是毛委员,右边是朱军长,左边的是前委陈秘书长。”
  毕占云向前跑几步,到了他三人面前:“报告长官,营长毕占云率部起义,前来报到。”
  毛泽东先握住他的手,客气又热情,风趣又幽默地说:“我们这里没有长官都是同志。一律平等啰。”
  毕占云可能是激动的缘故:“是!长官。”
  在场的人全都笑了。
  毕占云脸唰的一下红了。
  朱德握住他的手:“没关系,时间长了就会习惯的。”
  “欢迎你们来参加革命。”陈毅握着他的手说。
  就在他们讲话的当儿,整齐的队伍已从他们身边走过。毛泽东、朱德、陈毅陪着毕占云走在队伍的后面。
  当天晚上,毛泽东同毕占云在油灯下进行了长谈。
  毛泽东告诉他:“前委领导决定任命你为军部特务营营长。目前,井冈山地区的条件都还很差,比不上国民党军队里的物资条件。红军不发薪水,只发粮食、柴米油盐和少数的零用钱。从军长到士兵都一样。你和你的部队,要有准备吃苦的思想。”
  毕占云表示:“请毛委员放心,吃苦我们不怕。我们就是为了打倒军阀才参加革命的。”
  “一个革命者,不仅能经受得住战场上的生死考验,而且还要能经受得住艰难困苦的考验。我们相信你会成为一个优秀的红军指挥员的。”
  毛泽东同他一直谈到深夜,才告辞回去。当他独行在茨坪街道上时,朱德已经坐在毛泽东经常写书稿的地方,旁边放着一碗茶水。他仔细看视毛泽东写的书稿,看着看着不觉念出了声:“边界的斗争,完全是军事斗争,党和群众不得不一齐军事化。怎样对付敌人,怎样作战,成了日常生活的中心问题。所谓割据,必须是武装的。哪一处没有武装,或者武装不够,或者对付敌人的策略错了,地方就立即被敌人占去了。这种斗争,一天比一天激烈,问题也就非常地复杂和严重……”寻找毛泽东的贺子珍在街上碰到了毛泽东。
  “朱军长有事找你。”
  毛泽东问:“他人呢?”
  “在店铺等着你呢。”
  毛泽东知道朱德深夜来访,一定有重要情况,不由加快了步子。
  毛泽东一进到屋中,就歉意地说:“对不起,让军长久等啰。”
  朱德站起来,乐呵呵地说:“没有白等。我在看你的书稿,受益匪浅。‘连有支部,班有小组。红军所以艰难奋战而不溃散,支部建在连上是一个重要原因。’总结得好。有了一个坚强的党支部,就是一个坚强的保垒。”
  毛泽东告诉他:“我想把《井冈山的斗争》总结一下,准备详细地向中央报告。”
  “好啊。”朱德说明了来意:“十月初在新城消灭周浑元二十七团一个营后,余部退守永新,当时本想一鼓作气拿下永新,不料随川之敌绕道经泰和增援他们,就放弃了这一行动,改为攻击随川。现在敌人在随川大量集结兵力,永新后方空虚,只有不足一个团的兵力占领永新。准备把他吃掉,解除我们的后顾之忧。”
  毛泽东提议:“把战场还是摆在龙源口。”
  “我和陈毅也是这个意见。”
  “过几天,我准备去砻市,咱们在那里见面。”
  几天以后,黄洋界山下通往茅坪的山路上,毛泽东由谭政和警卫员陪同,一步一步走下山来。
  一棵木荷树,高大挺拔,枝叶繁茂,像一把大伞,浓荫蔽日,树干三人合抱不过来。
  毛泽东三人来到树下,坐在下面的石头上休息。
  毛泽东遥望着远处高低起伏的群山,发出一声感慨:“如果不是战争,这里一定是一个很好的游览圣地。”
  谭政说:“等我们胜利后,就把它建设成游览圣地。”
  作为地质学家,他们看山川地貌,是研究它的形成和构造;历史学家则是注重它的存在价值,因为它是记载历史风云变幻的年轮表;军事家独钟它的是可以利用的价值,当依托,作屏障,成为军事胜利的自然因素。政治家所不同的是他包揽了地质学家、历史学家、军事学家共有的特点,不仅注重过去、独钟现在,更向往它的未来。毛泽东是一个乐观派。作为一个伟大的政治家,他有常人不及的胸怀,就能从眼前艰难曲折的小路,看到将来的光明大道。有目前政权的雏形,就能预测到未来掌管全国的革命政权。他充满信心地说:“会有这一天的。但要靠大家的努力,才能实现。”
  警卫员看看西斜的太阳,催促上路:“首长,我们该下山了。”
  毛泽东一行走下山,来到他所熟悉的茅坪八角楼。
  毛泽东正在洗脸,贺敏学进来,向他报告一个好消息:“周浑元的一个团,在龙源口被我们消灭了。”
  “我们朱军长,真是马到成功。”毛泽东洗好脸,告诉他:“地方的工作,你们要抓紧,要尽快恢复起来。比如组织工作,赤卫军的建立,土地的分配等等。我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到砻市和朱军长汇合。”
  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茅坪还在沉睡中,毛泽东和谭政、警卫员就走出八角楼,沿着慎公祠一侧的小巷,来到小溪边,走到村外上了路。
  毛泽东一行到了宁冈(砻市)的四军军部(中药铺),朱德、陈毅已提前一天到达这里。他俩人听说毛泽东到了,兴致勃勃地迎出来。毛泽东一见高兴地说:“呵!你们早到啰。”
  朱德兴致勃勃地说:“部队已经休整了几天,战士们的体力也得到了充分的恢复。”说话的当儿他们已经在屋中坐下。
  毛泽东道:“这一仗,你们打的很是干净利索。”
  朱德风趣地说:“这一仗我们用的既是岳家军的回马枪,又是关老爷的拖刀计。在龙源口三下五除二,嘁哩喀喳就解决了。”
  红军主力部队从战场上撤下来,在宁冈进行了必要的休整和整训,同时还进行了政治教育。毛泽东在这里,完成了他的著名著作《井冈山的斗争》。谭政也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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