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执宰大明-第4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必须要指出的是,古代父母去世要丁忧三年的说法只是一个概数,并不准备,实际上是丁忧二十七个月。

    即:父母去世一周年,也就是十二个月后,在第十三月举行小祥之祭,去世两周年,也就是二十四个月后,在第二十五月举行大祥之祭,然后中间间隔一个月,在第二十七月举行禫祭,也就是除服之祭,守制结束。

    这也是民间通常所说“守制三年”,由于它发生在三年内故而久而久之以“三年”来概称,其实是二十七个月。

    按照定制,皇帝驾崩当天卤簿和大驾等物件齐备,大殓后皇族子弟各自回家斋戒,京城大小衙门的官员到本衙门宿舍中集体住宿斋戒不许回家,至于散闲官员则齐集于午门斋戒住宿。

    斋戒期满以后王以下文武官员不准作乐,禁止丧服嫁娶活动,京中百姓在二十七天停灵期内要摘冠缨、服素缟,一个月内不准嫁娶,一百天内不准作乐,四十九天内不准屠宰,二十七天不准搞祈祷和报祭,以免与皇帝的丧事相冲撞。

    而且,丧礼结束前各部文件的票拟用蓝笔,文件也一律用蓝色油墨印刷,京城自大丧之日始,各寺、观鸣钟三万次。

    值得一提的是,大行皇帝大丧时并不辍朝,储君依旧会处理一些政务但要天天去大行皇帝的梓宫守孝,各部院也照常办公。

    唐太宗驾崩后,遗诏中曾说:“属纩之後,七日便殡。皇太子即於柩前即皇帝位,依周、汉旧制,军国大事,不可停阙,寻常闲务,任之有司。”

    这句话的意思是唐太宗驾崩后停灵七日就可出殡,由于宗庙社稷需要治理,国不可一日无主,因此依照周朝、汉朝时的惯例皇太子可在其灵柩前即位,军国大事必须亲自处理,寻常的事务,才由各部门负责。

    不过,通常来说,朝局稳定的时候新帝都会守孝满二十七日,等大行皇帝的灵柩出殡后才会登基。

    除非朝局不稳新帝才会在大行皇帝的丧期内登基,以安天下,例如大明有几位皇帝没有后嗣,驾崩后的新帝都是在丧期内登得基。。

    如今宣德帝驾崩,太子是守礼等宣德帝出殡后再登基,还是在丧期内就一承大统还未决定,一切都要等到宣德帝移灵后才能定夺。

    乾清宫。

    宣德帝的灵柩静静地停在乾清宫的正殿,天子的灵柩自然与普通人不同,用的是从西南运来的金丝楠木打造而成,做工异常精致。

    灵柩并没有盖上棺盖,一身帝服的宣德帝神色平静地躺在灵柩里,犹如睡着了一般。

    得以进入乾清宫正殿的是朝廷的文武重臣,其他的官员只有留在院子里的份儿,密密麻麻地聚在一起,在礼部官员的主持下向灵柩行三跪九叩的大礼,现场的官员无不嚎啕大哭,如丧考妣。

    哭灵是臣子的本分,也是大明三纲五常的根本,如果哪位臣子此时还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那么就等着倒大霉,届时绝对会被人以大不敬之罪弹劾,轻则丢官罢职,重则丢了性命。

    就在众臣们叩拜灵柩的时候,紫禁城北面的景山开始燃烧大量的冥器冥钱,使得北城上空黑烟缭绕,看上去倒也尤为壮观。

    “皇上,你怎么不等着臣弟,臣弟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一步!”就在文武百官在乾清宫哭灵时,一个一身缟素的中年男子大哭着走进了乾清宫的宫门,边走边捶胸顿足地喊道,模样甚是悲伤。

    “越王!”中年男子的这个举动立刻引起了院子里众臣的注意,当看清其面容后无不感到震惊,纷纷面露惊愕的神色,谁也想不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这位神色哀伤的中年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被宣德帝赶出京城的越王,宣德帝的亲兄弟,张太后的嫡次子。

    “怪事,越王不是去了封地,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太后将其召来的?”

    “这时间上不对呀,皇上刚刚驾崩越王就赶来了,再怎么说也赶不及呀。”

    “越王是不是私自进京的?”

    “越王这么快就来了,难道没有离开京城?”

    ……

    越王的突然出现使得院子里掀起了一阵骚动,现场的官员们私下里小声议论着,按照定制大行皇帝驾崩后各地藩王没有诏令不得私自进京,否则将以谋反轮出。

    在院子里众位大臣神情诧异地注视下,越王痛哭着进入了乾清宫正殿,大殿里的那些文武大员纷纷惊讶地望着他,对越王的突然出现感到颇为震惊。

    “皇上呀,你曾经给臣弟说过一起给母后过六十大寿,如今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怎么这么匆忙就走了,不给臣弟见最后一面的机会,小时候你可最疼臣弟了……”

    越王快步来到灵柩前,扑通一声跪在了灵柩前铺着的一张蒲团上,放声痛哭起来,边哭边追忆起以前与宣德帝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

    “什么,越王来了?”慈宁宫,张太后正在安抚后宫里的妃嫔,得知越王出现在乾清宫时吃了一惊,在她看来越王现在早已经离开北直隶才对。

    坐在张太后下手处的孙皇后闻言脸色顿时大变,虽然她久居后宫但是很清楚越王这个时候回来意味着太子将多出一位皇位的竞争者。

    与年仅八岁的太子相比,越王不仅成熟稳重,更重要的是他是张太后的嫡子,地位尊贵,有着与太子争位的资格。

    “皇后,带上太子跟哀家过去瞧瞧。”张太后的眉关微微皱了皱后起身向外走去,她不能任由越王在乾清宫待着,否则将会使得外界浮想联翩,同时也是稳定现场的局势。

    孙皇后闻言向张太后一躬身,拉上一旁的太子紧紧跟在了张太后的身后,心中七上八下,她这个时候终于明白宣德帝为何要给她那两道奇怪的圣旨,原来宣德帝早就料到越王会回来,进而对太子登基产生威胁。

    “太后、皇后驾到!”当张太后和孙皇后一行人来到乾清宫时,乾清宫院子里的大臣们正扯着嗓子哭灵,听见宫门口内侍的通传后纷纷把视线投了过去,暗自等待着事态的发展。

    “太后!”张太后进入乾清宫大殿后,跪在灵柩前痛哭着的越王连忙跪行着来到她的面前,声泪俱下地说道,“皇上大行太后可要保重身体,皇上至孝一定不希望太后为此伤神。”

    张太后望着跪在面前的越王,眼眶不由得湿润了起来,她生下了三名皇子,如今万万没想到作为兄长的宣德帝竟然死在了最前面,这使得她再度感到一阵哀伤。

    越王一边跪在那里哭一边暗中观察着张太后的脸色,见张太后面露黯然的神色,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张太后不是来对他兴师问罪的,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许多。

    。。。

第八百二十四章 惊人真相() 
“赵氏,本山人问你,你是否知晓张管事为何要击登闻鼓上告?”就在刑部大堂上一派死寂的时候,苏伯朗甩了一下手里的拂尘,沉声问向了颇为局促地跪在那里的赵氏。

    “不……不知道。”赵氏没有丝毫的心理防备,冷不丁被苏伯朗这么一问,脸上顿时闪过惊慌的神色,连忙开口否认。

    “本山人知道张管事击鼓上告的前一天晚上在你那里过的夜。”

    苏伯朗已经从赵氏慌乱的反应中确定赵氏肯定知道一些内情,瞅了一眼赵氏身旁的那两个男孩,不动声色地望着她,“张管事贪墨一事已经成了定局,你若不老实交待戴罪立功的话,恐怕难免流放边疆之苦!”

    赵氏闻言不由得怔在了那里,她知道苏伯朗并不是在吓唬她,虽然她与张旺没有名分,但却有夫妻之实给张旺生育了两名男孩,因此张旺受贿一事一旦东窗事发,那么她和两个儿子断无幸免之理。

    边疆生活凄苦,赵氏或许能忍受可是她的两个幼子却很难撑得过去,说不定在路上就出了意外。

    苏伯朗眯着眼睛望着赵氏,将赵氏脸上神色的变化尽收眼底,看来周雨婷告诉他的消息没错,张旺击登闻鼓上告的头天晚上果然在赵氏那里留宿,这将给予赵氏心理一记沉重的打击。

    “王爷,民妇愿招,民妇愿意将一切都说出来,请王爷开恩。”面对着眼前的危急的处境,赵氏来不及多想,冲着朱永青就磕了一个头。

    “王爷,张管事之所以上告,是怀疑元霞上人谋害皇上,此事人尽皆知,现在已经没有再提及的必要。”

    范彬闻言顿时吃了一惊,心中暗道一声糟糕,看样子这个赵氏好像真的知道些什么,她要是说出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因此顾不上官场上的尊卑,不等朱永青开口抢在他前面高声说道。

    朱永青的眉头顿时就是微微一皱,不满地看向了范彬,范彬此举无疑是冒犯了他,只不过现场有着众多官员,他不好与之计较。

    “王爷,张管事贪墨一事应该另案处理,皇上的旨意是查张管事的死因。”随后,秦永祥也反应了过来,将洪熙帝给搬了出来,想要阻止赵氏说出所知道的东西。

    “赵氏,内阁和五府六部的各位大人会审张管事身亡一事,事关重大,你若有半句虚言必将严惩不贷!”紧跟着武通也出言威胁赵氏,冷冷地警告着她。

    赵氏一个妇道人家,哪里经历过眼前的这种场面,一时间脸色发白,不知道如何是好。

    “王爷,请继续审理张管事被毒杀一案。”

    “赵氏,这里可是刑部大堂,休要信口雌黄。”

    “王爷,倘若我们此时审问张管事贪墨一事,岂不是有负圣命。”

    ……

    随着范彬、秦永祥和武通三人的一番话语,冯长安等人感觉到形势不对,立刻出声附和,七嘴八舌地嚷嚷了起来。

    这使得赵氏面无血色,身体禁不住颤抖了起来,不要说她了,就是张旺也从没有面对过如果多朝中大臣的围攻。

    “各位大人稍安勿躁,世上之事有因才有果,张管事究竟为何事而死,等下自有定论。”

    望着群情汹涌的范彬和冯长安等人,苏伯朗的嘴角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他看出来这些人心虚了,故而才阻止赵氏开口,他岂能让他们如意?故而高声说道,打断了冯长安等人的话。

    “王爷,赵氏乃张管事的枕边人,深得张管事欢心,张管事在击鼓上告之前,或许会将一些外人不知的隐情告之于她,这样也有助于王爷彻查张管事的死因。”

    等冯长安等人安静下来,苏伯朗冲着朱永青打了一个稽首,不动声色地说道,“倘若有人执意阻止,那就是有违皇上的圣命!”

    范彬和冯长安等人闻言不由得语塞,没想到苏伯朗竟然也用洪熙帝来压制他们,使得他们难以找到理由反驳。

    “赵氏,我等奉皇上圣命前来审理张旺一案,你若知道其中内情就如实道来,否则本王一旦查出尔有不实之言,必将严惩不贷!”

    朱永青面无表情地环视了一眼大堂上的众位官员,沉声向赵氏说道,他自然要向着苏伯朗说话了,更何况苏伯朗所言在情在理,无可厚非。

    听闻此言,现场官员们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赵氏的身上,都想知道赵氏究竟知道些什么内情。

    “启禀王爷、各位大人,民妇夫君击响登闻鼓的头一天晚上曾向民妇感慨,后悔当初动了贪念,收了那些给御膳房供货商人的钱,以至于现在受制于人。”

    事已至此,赵氏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她现在只想戴罪立功,给两个儿子留一条活路,于是一咬牙,将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民妇当时问过夫君发生了何事可他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让民妇尽快收拾东西回娘家,直到第二天民妇才知道夫君出了事。”

    大堂里的官员闻言纷纷面露惊愕的神色,谁也没有想到赵氏竟然会爆出一个如此惊人的隐情,听赵氏的意思难道张旺的上告是受人逼迫?

    “张旺有没有透露他受制于何人?”朱永青的心中也吃了一惊,他和现场的众多官员一样,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张旺击登闻鼓上告竟然会有这么大一个秘密,不由得沉声问道。

    “民妇不知,夫君从来也没有告诉过民妇。”赵氏双目流露出一丝黯然的神色,要是早知道张旺会踏上一条不归路,她肯定要进行劝阻。

    “王爷,下官觉得赵氏所言实在是匪夷所思,张管事是为了皇上的安危才击鼓上告,此乃一番忠义之举,岂会成了受制于人?”

    赵氏的话音刚落,范彬就迫不及待地高声质问赵氏,“说,你究竟为何要毁了张管事为国尽忠的名节,是否有人教唆?”

    范彬此时不得不蹦出来,赵氏所言之事将会使得张旺的死因来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进而使得苏伯朗从这场风波中脱身,如此一来他们先前的那些算计可就要落了空。

    “范大人此言差矣,倘若张管事真的受贿,那么就是一个贪腐小人,对国不忠对民不义,一个不忠不义、贪图享乐之人岂会有忠贞之举?”

    赵氏听闻范彬拿张旺的名节来压她,顿时陷入了沉默,她虽然相救两名幼子,可也不希望范彬名誉扫地,就在这时,杨溥冷笑了一声,面无表情地反驳道。

    杨溥的话使得现场又是一阵骚动,杨浦说的没错,张旺如果陷入了贪墨大案那么足以证明此人品行不端,怎会抛下收敛来的巨额财富和娇妻幼子击鼓上告,使得自己陷入险地?

    范彬的脸色变了变,想要反驳杨浦的话可是一时间又找不到什么借口,毕竟张旺贪墨是实情,而贪财之人通常都惜命,肯定不会拿自己的仕途和性命来冒险。

    况且,即使张旺真的是一时良心发现做出了这等不顾生死的上告,可他贪墨在前,品行依然败坏,如何能让外人信服于他?而朝中的那些清流对他贪墨的行为无疑更是深恶痛绝,也决然不会再为张旺说话。'……'的友上传,小说免费提供,如果你喜欢请告知身边的朋友,谢谢!

    此时此刻,刑部大堂内外的官员都在低声议论着张旺贪墨的事情,不少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万万想不到先前被人敬仰的忠贞之臣竟然会是一个贪婪之徒。

    范彬和冯长安等人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虽然现在那几名食材商人的账簿还未到,但是从那张存单以及赵氏的言行中,大家已经认定了张旺贪墨一事,张旺的死因也随之发生了改变,由被人谋杀成为了受人胁迫而死。

    至于是什么人胁迫了张旺,并且目的何在,是不是他们指使张旺击鼓上告,已经随着张旺的死亡永远无法得知。

    不过,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后,已经可以排除元霞上人苏伯朗向张旺下手的可能,他总不会是幕后胁迫张旺的人,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吧。

    在所有人中,吴少卿是受到打击最大的一个,面色惨白地立在那里,心中无比失望和黯然,万万想不到张旺竟然会是这种贪婪小人,更想不到他击鼓上告并不是什么忠贞之举,而是被逼无奈。

    一旦有人检举揭发张旺的贪墨罪行,他绝对难逃一死,与其都是要死不如博一个清名,恐怕这就是张旺为何要自杀的原因了。

    “吴翰林,你现在是否还认为赵郎中中邪一事与本山人有关?”望了一眼现场那些交头接耳的官员们,苏伯朗知道他已经洗清了谋杀张旺的嫌疑,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抬步走到了吴少卿的身前,面带微笑地问道。

    大堂里的官员们对苏伯朗的举动吸引,纷纷望了过来,吴少卿此时的心情十分复杂,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苏伯朗的问题。

    “吴翰林,倘若本山人想要害你,绝对会选你的妻子,等夜深人静你酣睡之时下手,届时你可有逃生的可能?”见吴少卿回答不上来自己的问话,苏伯朗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说道,“吴翰林,你是遇见了中邪还是遇见了邪人,心中难道还没有定论?”

    听闻此言,苏伯朗顿时怔在了那里,双目满是震惊的神色,他先前光顾着愤怒了,并没有想过苏伯朗为何会选择赵羽施展妖法。

    如今苏伯朗这么一点拨,尤其是最后“中邪”和“邪人”,使得他顷刻间就醒悟了过来苏伯朗口中的“邪人”的意思,暗指赵羽故弄玄虚在他面前演了一出中邪的好戏,不由得怀疑赵羽欺骗了他,可是赵羽为何要这样做?

    “吴翰林,本山人此次前来除了张管事的事外,还有另外一件事情需要澄清。”苏伯朗见吴少卿神情惊愕,甩了一下手里的拂尘,在众人关切的注视中转向了堂外的院子,高声说道,“将客人请进来。”

第八百二十五章 落井下石() 
“母后,一个的庶吉士竟然也敢妄议朝廷的重臣,而且还专门挑选皇上病重的时候使得皇上对镇国公起了猜忌,由此看来此人绝对不简单,不是大忠之臣就是大奸之辈!”

    金英讲述事情经过的时候越王在一旁默不作声地聆听,见张太后对方良的事颇为震惊,嘴角禁不住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得意笑意,随后面色一整,皱着眉头对方良做下了评断。

    “太后,奴才也觉得方进士有些邪门,竟然能接连办成那两件案子来陷害镇国公,如果不是镇国公谋略无双的话恐怕早已经成为了刀下冤魂!”金英闻言迟疑了一下,心翼翼地躬身道。

    实话,金英心中鄙视方良这种背地里暗箭伤人的人,为了一己私利就不顾大明安危费尽心思地去陷害李云天。

    而且,他对方良能如此完美地策划了那两起案子感到非常惊讶,虽然其中他奉宣德帝的命令帮了方良不少忙,但那些诬陷李云天的证人都是方良找来的,方良不过是一个没有根基的庶吉士,哪里有这般能耐?

    所以金英私下里怀疑方良的背景不简单,背后肯定站着朝廷中的哪方势力,这意味着其向宣德帝谏言心李云天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为此,金英让王瑾派出东厂的番子暗地里查过方良,可惜一无所获,方良掩饰得很好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金英唯一的收获就是在京畿都督府两次堂审李云天的时候,方良在皇城南门外的一家茶楼里与一名身份不详、模样粗犷的中年男子品茶。

    东厂的番子跟踪过那名中年男子,没成想那名中年男子不仅警觉而且行事诡异,三两下就将跟踪的人给甩开了,这使得东厂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