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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名昭彰之掌中花-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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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寒气继续变化,慢慢地、慢慢地……
  老天爷,这样搞到最后,花泪痕岂不要成为冰雕一座?
  这怎么可以?她咬牙忍住全身的酸痛,一骨碌翻身下床,随即双腿一软,差点跌个四脚朝天。
  他若有个万一,她要依靠谁来替平安和大哥报仇?
  他若不能平安康健,她……她晓得彼此身份悬殊,待他登基为帝,她报了仇,就绝对难再忍受他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
  总有一天,他们会因为她强烈无比的独占心而分道扬镳。
  可那不是现在啊,总有一天,也不知道是多久以后的事,最最起码,他现在眼里、心里都只有她,也就够了。
  爱过方知情浓,没有动过心的人,怎会理解局中人的茫然、失措和那三不五时冒出来的傻气举动?
  就像她,一整夜给人运功会轻松吗?那是拿命去赌的事,万一她的功力不继续,被寒气一冲,走火入魔,轻则重伤,重则小命都保不住。
  但她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帮他?
  无它,一抹情、一颗心、一份爱而已。
  比如现在,她多想再回床上躺着,躺到地老天荒也无所谓,因为她实在太累了。
  可一发觉那股寒气会增长,终将危及花泪痕的性命时,她却是一刻也待不住了,恨不能插翅飞出东宫,找到房宝儿,让她立刻救花泪痕。
  但她也知道这事很难达成,首先要说服花泪痕接受诊治便难,除非她对他交心、交底。
  可一旦他发现她接近他的真正目的呢?他会怎么想?还会像现在这样恋着她吗?
  万一他对她心起厌恶,别说她大仇不能报,她能否接受他的翻脸无情也是个大问题。
  她不想赌,也不敢赌,因此最好的办法还是先找到房宝儿,跟她聊聊太子的病情,再寻计哄他去看病,才是两全之策。
  她一边思考花泪痕的问题,一边迅速换上劲装——宫装是好看,可惜麻烦得要命,身为江湖儿女的她一点都不喜欢那玩意儿,还是劲装舒服方便。
  不过穿衣服也是种折磨,因为她全身筋骨实在太痛了。
  不晓得花泪痕那家伙昨天有没有睡好?
  没抱怨他给她带来恁多苦痛,她只关心他过得好不好?
  “不过说来这小子也恁没良心,自己睡饱就跑了,也不叫我……”喃喃到一半,她忽然注意到桌上有一十八道小点,什么燕窝粥、桃花酥、玫瑰糕、豌豆黄……应有尽有,真是丰盛的不得了。
  她坐下,正想舀碗粥喝,就见玉碗底下压着一张纸,纸上一行蝇头小楷,端正刚毅,笔力透纸,有一股说不出的刚强。
  倘若这是花泪痕亲手写的,她要说,他的字真的非常好看,至少她非常喜欢。
  她仔细看内容——
  天洪,你若累了,多休息一会儿,我已经吩咐厨房每天给你炖一盅补汤,记得要喝完。
  泪痕
  极平淡、极普通,但正因为如此平淡和普通,才弥足珍贵。
  他是太子啊,尽管他让她私底下喊他“花泪痕”,但他仍是一国储君,却像一个平民百姓呵护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般疼宠着她。
  不需要她服侍、不要她奉承,他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将满满的情意透过一张短笺,传进她心里。
  她的视线突地模糊了,一股说不出的感动涌上,充斥心窝。
  “花泪痕,只要你不负我,今生今世,我也绝不负你。”她小心翼翼地拾起那张短笺,贴近胸口,仿佛还能感受到他写字时的心意,那么真、那么纯、那么全心全意。
  深吸口气,平复一下心情,她迅速解决桌上的餐点,然后像只灵巧的猫咪般穿窗而出,运到极限的轻功,只留一抹残影让东宫的守卫互相猜疑,方才那飘过眼前的东西是什么?鬼吗?抑或只是眼花?
  没有人知道,但自此而后,守卫们每到晚上便互相推托,谁也不愿在漆黑的夜里辛苦巡逻,意外造成东宫的守卫日渐松懈,却方便了龙天洪的进出行动,以及太子妃的怀孕大计。
  但这一切,此时的龙天洪还不知道,她只是赶着去宾至如归客栈留下暗号,然后便进入甲字一号房,等候龙天荒和房宝儿。
  她因为紧张花泪痕的身体状况,因此完全没留心其他的人事物,当然也没注意到,她前脚踏入甲字一号房后,花泪痕后脚跟着进入了乙字号房。
  两人不约而同都选了宾至如归客栈谈事情,也不知要说他们心有灵犀一点通,还是英雄所见略同?
  总之,这一天,宾至如归客栈贵人云集,同时,一场惊天巨变也于集会中逐渐成形。
  只不过,他们谁也不晓得,自己已经在历史长河中,留下了深浓的一笔……
  第5章(1)
  龙天洪在甲字一号房里,一下子坐、一下子站、一下子又绕着房间团团转,好像一头受困的兽。
  “该死的,这两个人在干什么?咋这么久还不来?”
  其实她才等了两刻钟,但在心里,她似乎已经等了一个春秋那么长。
  就在她绕着客房走上第二十一圈时,外头传来一长二短的敲门声,她立刻跳起来冲过去,啪地打开房门。
  “你们——唔!”剩下的质问却被么弟龙天荒一巴掌捂回了肚子里。
  龙天荒捂着她的嘴,推她进房,同时以眼神示意房宝儿关门、落锁。
  “三姐,别忘了你现在身份不同了,你想吼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太子新纳的美人偷跑出东宫,图谋不轨吗?”他低声吼完,又问了一句。“放开你,你不会再叫了吧?”
  龙天洪横了他一眼。这小四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连她都敢教训。
  但他说的也有理,她就算不顾自己的身份,也要替花泪痕想,让人发现她在外头乱跑,对他的名声一定有影响,她不想给他惹麻烦。
  因此,她轻轻点了点头。
  龙天荒吁口长气,慢慢地松开她的嘴,见她一声不吭,终于安心了。
  但是——
  “呃……”龙天荒抱着肚子,弯下腰去,疼得额头青筋都浮起来了,龙天洪是没再开口,却狠狠给了他小腹一拳,力气重得像要打死一头牛。
  房宝儿在一旁抿嘴偷笑。早告诉过他,惹熊惹虎,千万不要去惹凶女人,他偏不听,爱逞男子气概,吃亏了吧?活该。
  “小四儿!”龙天洪两指夹住他的耳朵,用力扭了几下。“你给我听清楚了,我可是你三姐,我比你大,你要尊重我,不许教训我,听见没有?”
  龙天荒捂着通红的耳朵,远远跳离她身边。早知道女人都是不讲理的,他们家的女人尤其蛮横,什么叫她比他大,就不许教训她?难道看她做错事,也不能提醒吗?疯子!
  真奇怪,这样一个凶女人也能得太子青睐,成为第一个被太子接进东宫的女人?那太子的眼睛八成瞎了,才会错把牛粪当鲜花。
  龙天洪又瞪了他一眼。“小四,你再敢在心里骂我,我要你好看!”
  龙天荒心里一突。不是吧!三姐已经妖孽到能看穿人的心思?
  他为太子悲哀,把这等魔女放在身边,只怕不用多久就会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吧?
  这时,房宝儿终于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龙天荒哀怨地瞥了自家娘子一眼——相公被欺负,她还笑得如此开心,半点同情都没有。
  房宝儿见他模样,差点笑岔了气。
  龙天荒本就生得粉雕玉琢,宛如天上金童下凡,那张天生的娃娃脸不知道勾起多少女人的母性,恨不能把他揉进心坎里,好生疼惜。
  当然,他是绝不会承认自己的长相叫可爱,他说这叫俊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霹雳无敌帅。
  房宝儿也不想打击他,反正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结果大家都说她把龙天荒宠坏了,才会搞得他明明排行最末,但脾气、行为却最是嚣张。
  房宝儿每次听大家抱怨,总是微笑不语。
  大家并不知道,表面上是她凡事以他为天,但私底下,他对她百依百顺,只差没把她当祖宗供起来那般呵宠了。
  所以在外头给他留点面子又如何?反正事后他会加倍回报她,她还赚到呢!
  “三姐,你怎么突然找我们这样急?是不是太子身体出问题了?”房宝儿开口转移话题。
  “哇!”龙天洪人吃一惊。“你什么时候连卜算都会了?居然知道我是为了太子的身体来找你想办法?”
  “太子的身体不好也不是秘密了,只不过知道内情的人并不多。”
  “听你的口气,你晓得其中隐秘?”
  “我也是小时候偶然听见爹爹提起,才知道一点大概,细节却是不甚清楚的。”
  “那你知道他体内有一股奇怪的寒气,让他平时身子就冷,越到夜晚,更是冷得像冰,尤其时至三更,那寒气好似会刺伤人皮肤一般,不小心碰到他,都会疼痛。”龙天洪从没见过如此诡异的症状,以致与花泪痕同榻而眠时,总被弄得手忙脚乱、疲累欲死。
  “那应该是一种寒毒。”房宝儿闭上眼,回忆着幼年时,某日不小心听见爹娘的对话。“我听爹爹说,差不多是太子四岁吧,若有误,也就是一、两岁的差别之内……总之,那个新年,陛下在宫中邀宴百官,皇后、太子作陪,正当酒宴进行到最高潮,表演歌舞的舞伎突然飞身欲行刺陛下,当时侍卫也反应不及,陛下便随手捉了身边的太子去挡刺客的掌力,还是皇后心疼亲子,扑上去以身相代。最后皇后身殡,太子被掌风波及,虽未当场亡故,却将养了年余才渐渐恢复健康。宫内传出来的消息是太子已然痊愈,可谣言纷扰不绝,其中流传最广的是,太子挨的那记掌风是有毒的,皇宫里那些御医根本无法解那毒素,以致寒毒在太子体内积累,经年累月下来,太子阳气日衰,不知难以令女子怀孕,甚至可能活不过三十岁……
  不过那都是传言,我也不知真假,太子的身体究竟是何情况,现在三姐应该比我清楚。“
  龙天洪、龙天荒听得目瞪口呆。
  好半晌,龙天洪才结结巴巴地开口。“陛下拿太子…做挡箭牌?”
  房宝儿点头。这件事宫里虽是避讳得紧,皇上也下令底下人不得随意谈论,但纸怎能包得住火?总有些许真相流出,渐渐地,知道的人就越来越多了。
  “有没有搞错?”龙天洪大骂。“人家虎毒还不食子,这皇帝却拿亲生儿子去牺牲,简直……畜生不如!”
  房宝儿苦笑。“这个……该怎么说呢?”妄议皇帝似乎不好,尤其她自幼读圣贤书、受女诫约束,而后虽然经历大变,心性已不若当年的谨小慎微,但有些话仍不太敢说。
  “事实如何,便照着事实说,有啥不好说的?”龙天荒却是天不怕、地不怕之人,在他看来,皇帝不过是投了个好胎而已,他若圣明便尊他,否则,直接砍了再换一个,也不是什么大事。
  房宝儿听他一说,也觉有理,又禁不住龙天洪痴缠,便大着胆子道:“皇上自少年时,名声就不太好,若非前两位太子意外夭折,皇上又突然暴毙,也轮不到他继位,故此……”她只能说,三岁看终生,皇帝的残暴昏庸是打小就有的,不过越老越严重罢了。
  “意外?暴毙?”龙天洪哼了声。“世上哪这么多巧合?除非是人为的。”她并不认识当今皇帝,只想到他令花泪痕吃这么多苦,便打心底讨厌他。
  房宝儿支吾了一下,方道:“确实有很多人对此事抱持怀疑态度,只是没有证据,也因此,今上自登基以来,便常遇刺客,其来历多半是前两位太子的知交故友,特去报仇的。”
  “哈,我就说嘛,过多的巧合便有问题,看来洞悉其中的人不在少数。”因此皇帝的麻烦都是自找的,但为何要花泪痕来替他承受?
  龙天洪越想越替花泪痕不平。泪痕……她突然想起太子给自己取的名字,他说对母后最后的印象便是母后满脸泪痕看着他,浓浓的不舍、满满的关怀,还有无限的爱……
  时隔二十余年,他也许记不清其母的容颜,还有当时的事发经过,但最后一眼的诀别却深深地映入脑海。
  所以他叫“泪痕”,是纪念亲娘的泪,也是为了不忘亲娘舍命相救的恩。
  泪痕,原来他的名字藏着恁多苦痛,难怪他从不轻易示人。
  但他告诉了她,让她一起记忆他那芳魂早逝的亲娘,他对她的信任与恩爱,可见一斑。
  瞬间,龙天洪心里漫着无比感动。他这份情,她一定不会辜负,必定百倍回报。
  “倘若皇帝的宝座真是弑父杀兄夺来的,那么他做出牺牲亲子以保全自己的事,便很正常了。”龙天荒道。“不过多行不义必自毙,皇帝以为自己这些事干得很聪明,让他高高在上数十年,甚至妄想不死。永坐龙廷,才会把白云妖道放在身边,以期修得长生不老术,却不知他根本是与虎谋皮,哪天被出卖了,我也不会觉得奇怪。”
  一番话说得两女大点其头。白云的狠辣她们都是见识过的,他什么时候回过头来咬自己伙伴一口,没人知道,但她们都相信,这一天必然会到来。
  弄清楚太子体内寒气的由来后,龙天洪现下只关心一件事。
  “宝儿,你既知太子的病因,有没有办法治他?”
  房宝儿点头。有关这事,她早在安排龙天洪进东方王府做舞伎时便有所准备,如今龙天洪开口,她自然相帮到底。
  她要过龙天荒腰间的葫芦,又从怀里掏出一只瓷瓶,递给龙天洪。
  “三姐,这葫芦里装的是纯阳酒,瓷瓶里则有百粒纯阳丹,两者都能补中益气,有助太子抵御体内的寒气。这酒属温补,人人都可以喝,但纯阳丹的药效极强,除了太子,它对别人而言就是一种毒了,三姐须小心使用。至于根治嘛……”
  “怎么?有困难?”
  “我不知道太子中的是哪一种寒毒,从何治起?”
  “你能十分确定他体内的寒气是中毒引起的吗?”
  “九成吧!”那桩意外发生至今已二十余年,知道真相的差不多都死光了,少数还记得当年事的,也多只知晓片面消息,所以她不敢下十成把握。“倘使太子体内的寒气真是无人可解、无药可医,令宫中众御医束手,并且随着时日过去逐渐增长,那十之八九是毒物在作怪,但要判断是何种毒,除非我能亲自为太子把脉、看诊,否则我不敢下决断。”
  第5章(2)
  龙天洪突然笑了,水瞳迷蒙,一股妖娆自骨子里透出来,妆点得她浑身媚惑,艳丽逼人。
  “除了毒之外,你这两样东西确定可以控制太子体内的寒气?”
  “是。”房宝儿有点恍惚,早知道三姐漂亮,却从没见过她这般亮眼,只是她怎么突然如此精神,是她说了什么让她心怀大畅的事吗?
  “呵呵……小小毒物有什么么了不起,你别忘了,我就是玩毒的,只要你这酒这药能控制住他体内的寒气,剩下的我包了。”龙天洪太满意今天的收获了,花泪痕的病体得救,以后他们同床共枕还会这么辛苦吗?
  嗯……或者还是会辛苦,不过是另一种快乐的苦。龙天洪娇颜唰地闪过一抹红艳,又瞬间隐没。
  反正只要太子没事,她就安心了。当下,她归心似箭,恨不能立刻回到东宫,找到花泪痕,为他治病疗毒,解他二十余年来夜不安眠的痛苦。
  “对了,你们还有没有事?”她收好葫芦和药瓶,便准备走人。
  龙天荒和房宝儿面面相觑,不是她找他们有事吗?怎地反问起他们了?
  “我们会有什么事?不过,三姐——喂!”居然不等他说完,龙天洪就跳窗跑了。“有没有搞错啊!什么事这样急?连再见都不说一声。”
  房宝儿正想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脑海里忽地灵光一闪。“你说三姐会不会真的喜欢上太子了?”否则哪会急巴巴地找他们,问明情况后又匆匆走人,连个交代也没有。
  “不会吧?你不是说太子已立正妃,以三姐的个性,是不可能屈居人下的。”
  “可我听说太子和太子妃感情很差,坊间传言太即便太子登基,也不可能立太子妃为后。”
  “那三姐就更不可能做皇后啦,她才受不了那种拘束。”
  房宝儿想了下,笑了起来。“也对,别说皇宫规矩多,光皇帝名下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这些女人就够三姐抓狂了,她是不可能入宫的。”
  “没错,三姐的独占心那是比天还要大、比海更加深……”
  两人一边吐槽龙天洪,一边携手步出客房,路过乙字号房时,里头忽然传来一记低喝,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嗓让房宝儿顿时呆若木鸡,再也迈不动脚步,只能呆呆地站着,两行泪毫无预警地滑了下来。
  “宝儿……”龙天荒最怕女人哭了,一见她的泪,顿时手忙脚乱。“你怎么……”忽然,他耳里也接收到那个熟悉的声音——相府公子,房宝儿的前未婚夫,在房家败落后,假好心接宝儿进相府,甜言蜜语哄她等成亲,却联合她的闺中密友一起陷害她,让她差点被山贼侮辱,不得不毁容自保,最后甚至跳崖以保清白,若非她运气好,有了奇遇,如今只怕已成白骨一具,芳魂杳渺了。
  龙天荒的脸色很难看,任何男人发现自己妻子犹受前未婚夫影响,心情都不会太好,他也是男人,因此他此刻吃醋吃很大。
  他很想抓着她的肩膀摇晃,那种烂男人还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居然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哭,真是……见过蠢女人,没见过这么蠢的。
  可她再蠢,依然是他的娘子,他心中最珍贵的宝贝,见她眼泪像断线的珍珠落个不停,他心里再恼,依然万般不舍。
  良久,他长叹口气。“宝儿,莫非至今你……你仍忘不了他?”
  闻言,她愣了下,眼泪倏忽停止。
  因为刚才哭得太厉害,她一时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便呆呆地看着他,心里反复琢磨他到底说了什么?
  见她久久不言,他满脸痛苦。“如果……倘使你真这么喜欢他,那……你也别哭了,了不起我把他捉来给你,让你们……”气死了,说不下去啦!天底下没有比他更笨的男人,居然要拱手将心上人送出去,他真想一巴掌打死自己算了。
  “你……”好半晌,她终于回过神,也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一张柔美娇颜气得煞白。“龙天荒,你脑子进水了是不?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你你你——”实在气不过,她恨恨地一脚跺在他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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