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二娶西帝(上)-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恼她的妄自菲薄,怒自己的不中用,明明梨花带泪,哭得像个丑娃娃似的,他却觉得她美得不可思议,一颦一笑都挑动他心底的那根弦,想狠狠地吻住可恨又可怜的殷红小嘴。
  真的疯了,她让他越看越对胃,那不抹而黛的细眉,小巧妍秀的鼻子,粉嫩的小嘴和掐得出水的嫩颊,在在令他在意不已,看上一整天也不厌倦。
  北越清雪因他好笑的形容而笑开了。“我以为西帝很不耐烦女子的骄纵,我这不丑的丑样子承蒙你不嫌弃了。”
  心境一宽阔,人也跟着开起玩笑,一扫之前的愁绪满面。
  “说你不丑你还提,存心想见我发火是不是?”他扬高声音,小有愠色。
  她笑了笑,揩去眼角一滴清泪。“总要苦中作乐,人的一生要过的关卡太多了。”
  见她强颜欢笑,南宫狂心头冷不防一抽。“那是你没吃饱才悲春伤秋,穷人们光是想喂饱肚皮就要用尽全身气力,哪有空烦恼明天是刮风还是下雨,你给我坐下吃完一碗白饭。”
  他撤下已冷的鲜鱼粥,命宫女送上热腾腾的饭菜,大鱼大肉一样不少,鸡鸭烤出油来,油亮油亮的教人食指大动。
  “我吃不下……”她刚一张口,一片鸡肉塞入嘴里。
  “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没饭吃吗?又多少人死于饥饿,你今日的一口饭是别人的一条命,你吃不吃得下。”他言语严厉的训斥,捞起一片麻油腰子吃得起劲。
  红着脸,她羞愧不已,他用的筷于才刚沾过她的……呃,唾液。“我明白了,我会吃。”
  低下头,她小口的咀嚼,慢条斯理的吃着得来不易的食物。
  西临国不产稻米,鱼虾更是稀少,就连想克服环境条件,畜养牲口都是一大难题,仅有少数人能三餐白米,佐以腌肉和酱菜下饭。
  她能吃到美味佳肴是她的福份,不少西临国百姓是勒紧裤带过日,他们的疾苦非她所能想像,当知盘中飧,粒粒皆辛苦。
  本以为会食不知味的北越清雪一咬下肉片,口中生津,顿感滋味甘美,一阵腹鸣声袭来,感觉足以吞下一只鸡。
  “喝点汤,瞧你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要是不多补点肉,人家当我西帝小气,不给你吃喝,苛待北越女皇。”他破天荒的替人舀汤,还怕她烫嘴的先吹了几口。
  “我……我自己来,不用招呼我。”她涩笑的接过汤碗,微浮的热气熏红了脸颊。
  “来者是客,我岂能怠慢,快点把碗里的汤喝了,再多吃点肉,浑身是骨头的,抱起来真不舒服。”他光明正大的抱怨着,一点也不觉得有何不妥。
  北越清雪的脸更红了,恼瞪了他一眼,“没人叫你抱,我的骨架偏小,想胖也胖不起来,你……吃你的饭,少批评。”
  他不害羞,她倒是难为情,耳根热得像着了火似的,不敢看向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
  不过南宫狂本就是狂人一个,哪在乎出口的话得不得体,他狂妄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想做什么就去做,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但是从这些不经意的小地方中,北越清雪看出他贴心的一面,虽然自大得教人受下了,却也有男人的豪气和担当,悄悄的感动北越女皇的心房。
  看似性情回异的两人间却兴起一股暧昧情潮,即使不甚明显。可那眼波流转处,小小的泛坦波浪。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就你吧!你顶替我出面,我保证你毫发无伤,全身而退,并允你一个愿望。”
  案发数日仍找不到奸杀宫璃儿的凶手,眼见允诺的日期在即,震怒不已的南宫狂重责了办事不力的官员,并将矛头指向宫中众人。
  依证据一路追查,行凶者必是宫内某人,他来去无踪,熟知各宫各院的地形,犯案后迅速藏匿,显见早已在宫里行走多年。
  由陈尸的温泉向外搜查,几道可疑的脚步向着东边,也就是二殿下南宫越的寝宫,查到这里的刑部不敢往下查,连忙往上呈报。
  可想而知此事非同小可,犯人竟有可能是玉翔宫的人,那对二殿下,或是皇室名声都大大有损,没人敢预料会引起何等轩然大波。
  眼见露了破绽,南宫越倒是平心静气,丝毫不以为惧,言笑晏晏的招来一名死士,允诺保他不死,代为认下罪行。
  当南宫狂率众前来搜查时,一位双手被缚的男子已跪在一旁,面色微白的垂首低视,坦诚一时见色心喜,犯下滔天大罪。
  “他就是凶手?”南宫狂大脚一踹,将人踹离丈外。
  “咳咳,皇兄,都怪我太纵容手底下的人,没及时发觉他心术不正,竟心起淫念害了他人。”不就死了个女人嘛!何必小题大做,闹得沸沸扬扬。
  草菅人命的南宫越认为不过是小事一件,没必要草木皆兵,吵得他连个好觉都没得睡。
  可他还是做做样子,表现出痛心疾首的模样,把训练已久的死士交出来,换来一时的平静。
  要不是时候未到,他何须装出急病攻心的气弱模样,避免他人发现疑点而产生疑心,进而将目标转向他,揭露他装病的真相。
  “玉玮,你坐好,不要太过激动,小节子,替二殿下披上狐裘,免得他着凉。”都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了,还把别人的罪过往身上揽。
  手足亲情让南宫狂看不见南宫越眼底一闪而过的狡光,太热天都快冒出汗了,他还让太监添衣,唯恐体弱的皇弟受到风寒。
  “皇兄,臣弟未能教导身边的人知忠义、明是非,是臣弟的错、臣弟的疏忽,你降罪于我吧!臣弟甘心领罚。”他说着又激烈地咳了几声,几乎要咳出血似的。
  见状,他于心不忍。“说什么浑话,此事与你无关,别急着揽过,你安心的养病,旁事休管,朕自会处理。”
  “但若非臣弟管教无方,怎会令无辜女子惨遭横祸,臣弟好不愧疚。”他假意掩面,似在落泪,实则是一脸鄙夷,勾唇冷笑。
  “都说了不是你的错,不许再与朕争辩,朕会查个水落石出,让受害着含冤昭雪。”敢犯下天理难容的滔天大罪,他绝不轻饶。
  在两名太监的搀扶下,他虚弱的谢恩。“多谢皇兄不怪之恩,臣弟惭愧了。”
  “去去去,去把太医准备的汤药给喝了,别让朕看到你一脸苍白的模样。”瞧他站都站不稳了还想逞强,简直让人揪心揪肺。
  南宫狂将对皇弟的心疼转成滔天怒火,他一转身,再度将爬回跟前的淫徒踹飞,大掌拍着椅手落坐,斜睨口鼻流血的男人。
  “就是你这坏蛆坏了我西临国威,让朕在人前抬不起头,羞以帝君自称。”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真是可恶。
  “臣错了,臣不该贪恋美色,见她一人沐浴便起了色心。”死士不敢抬头,一迳说着悔恨已晚的忏悔话语。
  “你配称臣吗?根本是畜生,北越使者千里迢迢来到我国,为的是两国邦交,却因为你小小的私欲而差点引起交战的导火线,你该当何罪。”一个人的行为引发国与国的纠纷,他万死难辞其罪。
  死士偷偷抬起头,朝南宫越看了一眼。“……罪臣自知难逃一死,请陛下赐罪,赐罪臣以死来消弭罪愆。”
  “好,看你这句还算是人话,朕就赐你一个好死,斩立决,不得有误。”拿他的人头祭奠北越军师,重刑之下看谁还敢造次。
  “什……什么?!”闻言,他腿一软,当场冷汗直冒,面无血色。
  “来人呀!把他拖下去,立即斩首示众。”一命抵一命叩,互不亏欠。
  一听马上就要身首分家,死士慌忙的大喊,“等一等!陛下,罪臣有话要说……”
  没等他说出下文,一旁的南宫越又咳了起来,朝某人一使眼神。
  “死到临头还有什么话好说,你所犯下的恶行罪大恶极,天理难容,朕饶不得你。”除了一死,无以赎罪。
  眼见禁卫军就要上前缉拿他,死士不想死,拚命的看向二殿下,希望他遵守承诺,出口喊停。“殿下,救救我,属下为你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南宫越是开口了,但是……“你好好的去吧!今日的下场是你咎由自取,别怪本殿下见死不救。”
  “殿下你……”竟然出尔反尔,失信于人。
  被自己主子陷害的死士不甘心为不守信的恶主背黑锅,他反悔想改供,说出谁才是真正的凶手,不想死得冤枉。
  “陛下,臣是无辜的,人不是我杀死的,是二……”二殿下所为。
  一剑穿过左胸,喷出的血如泉涌,很快的,地面一摊鲜红,晕成一朵绝艳的死灵花。
  再无说出事实的机会,死士两眼睁如牛眼,似乎难以置信会被穿胸而亡,无力的身体抽搐几下便往下一倒,断了气。
  染血的剑一收,禁卫军统领李昱退到君王身后,面上无波的不多做解释。
  不过没人怪罪于他,死士死前忽然向西帝逼近,由旁人看来似乎有意谋刺,身为禁卫军统领的他责无旁贷,先诛恶于剑下。
  死士一死,宫璃儿奸杀案也告落幕,凶手已伏法受诛,得到应有的报应。
  “皇兄,臣弟无能,累你受罪了。”南宫越又来装模作样,一脸不胜自责。
  “别提了,玉玮,树里有几只坏虫,挑出来就没事了,朕还得去知会北越女皇一声。不多留了。”事情一了,总算可以安心了。
  “臣弟恭送皇兄……”他拖着“病体”,想亲送西帝。
  “免了、免了,自己兄弟哪来的繁文耨节。”摆摆手,南宫狂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看躺在地上的尸体,眉头微蹙。“李昱,处理一下,别让二殿下沾上秽气。”
  “臣遵旨。”李昱恭敬的行礼。
  不是西帝少了手足情,而是他急于告诉北越女皇案子已破的消息,他步伐极大的定得匆匆,浑然不觉身后的禁卫军统领与皇弟交换了个令人起疑窦的眼神。
  他这些日子也不知怎么着,一日不见北越清雪便浑身不舒服,若没看看她,聊上几句,心里空得很,好像少了什么似的。
  “你这臣子可真忠心呀!连我都要吃味了。”南宫越摒退左右,起身朝李昱贴近。
  “殿下请自重,不要失了皇族体统。”他有意闪躲,不让旁人瞧见此时的暧昧。
  “我这身子一点也不重,你不是亲身”秤“过百来回,我见你爱得很。”他轻佻的摸着练剑的手,来回抚弄着。
  “大白天的,请殿下收敛点……”啊!他竟然……竟然握住他的……
  长相俊俏,肤色偏白的李昱突地满脸通红,焦急的面容有着难掩的羞意。
  “大白天才更有情趣呀!我就爱你欲拒还迎的害羞样。”南宫越拉着他往内室走,不时的亲亲他羞红的脸。
  “万一有人闯入……”撞见他俩不见容于世的苟合行为。
  他冷佞的邪笑,一把将人往床上推倒。“没我的吩咐,谁敢私闯。”
  “可是尸体……”不处理不行,放久了启人疑心。
  一指点住他的唇,南宫越跨坐他腰际,动作有些急切的拉扯难脱的宫服。“放着不会自己跑掉,但本王胯下这玩意若爆掉,你就享受不到欲仙欲死的快活。”
  “你……”他红着的脸煞是好看,眉宇间因情欲而多了一丝媚态。“你以后别再做那种事了,很难善后。”
  “怎么,嫉妒了?”他调笑的玩弄他腿间巨物,有一下没一下的套弄。
  他眼神微黯。“我是不喜欢你跟别人在一起,但是我知道自己约束不了,只求你别玩过火,造成难以收拾的后果。”
  因为爱他,他愿意忍受他贪花好色的天性,谁教他离不开生性邪佞的二殿下。
  为了保护爱人,他只好杀了无辜的死士,保住爱人的秘密。
  “呵呵……我的小昱,我会很小心、很小心的玩火,不会烧到我自己。”他yin  笑的拉开他双腿,略一抬开,挺身没入紧窒的xue  口,肆意驰骋。
  第12章
  “捉到凶手了?”
  说不出是一颗大石落下地,还是怎么的,突然有种空荡荡,怅然若失的感觉,没有半丝欢喜。
  也许是先前的悲痛太深刻,所有喜怒哀乐的情绪全被掏光,因此突闻理所当然的消息,本该激动的心情异常平静。
  人死不能复活,再添一条人命无济于事,只是造成两个家庭的不幸,以及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切,遗憾不能弥补。
  身心俱疲的北越清雪仰望蔚蓝晴空,内心的沉重难以纡解,她不知该怎么向宫家两老解释,他们的掌上明珠已经被上天接走了,再也没办法承欢膝下。
  但是她更加不愿去想的是离别,一日一案子破了以后,身为北越女皇,没有再逗留西临的理由,她非走不可,她的子民都在等着她。
  即使她心里有些难舍,放不开往心上搁的那个人。
  “怎么又闷闷不乐了?我费了一番心力才逮到那不肖淫徒,这会你又苦着一张脸给我瞧,真想我跳起花浪舞给你看不成?”真是难讨好,才刚放晴又下雨。
  “花浪舞?”
  南宫狂狞笑的做出将花捏成碎片的手势,意思是她敢叫他跳,他先把她捏碎。“我朝的大庆典,每四年举行一次……”
  西临国有种罕见的蓝色小花叫拂阳花,独产于西南山区,它四年才开一次花,花香奇异,带着一抹令人坠落爱河的暗香。
  据说男子若采到此花到心上人家求亲,通常不会遭到拒绝,它代表福气、财禄和子孙满堂,与之成婚便可获得一生幸福。
  但是拂阳花数量稀少,因此民间后来改以相仿的花代替,每到五月中旬的花开季节,一群未婚少女便把花别在发际,围成圆圈坐在石堆中。
  而男子则在腰间挂上一串小花,对着喜欢的女子手舞足蹈,做出花开和花落的动作来吸引对方的注意,对方若有意便将花解下,送给跳舞的男子,自此缔下婚约。
  所以这一天又叫花订日,象征互许终身的意思。
  “北越清雪,你不会指望我像个娘儿们扭腰摆臀取悦你吧!”南宫狂说时的表情有些狰狞,带些威胁意味。
  北越清雪来不及掩嘴,噗哧一笑。“如果西帝愿意以此解忧,清雪再为难也会忍着看完。”
  一想到一个大男人配戴着花舞动四肢,怎么都觉得滑稽,尤其是他手长脚粗,躯干壮如一棵大树,真要扭来扭去,那情景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脸色一阴,他眯起一双黑瞳。“很高兴你还笑得出来,等我把你丢进一堆上狼群,你再来告诉我有不有趣。”
  “说着玩笑话也会恼羞成怒,你的气量真狭小。”有失帝王风范。
  “气量狭小?”他冷哼一声,高大身材矗立如山,遮在她头顶形成阴影。一敢顶撞我的人都埋在铁砂里,连块墓碑也没得立。“
  柳眉一扬,春波轻漾。“那也是不错的死法,干干净净不留渣。”
  她相信他不会无故伤害她,在相处的这段时曰里,她看得出他虽是霸道狂妄,却爱民如子,尤其是无自保能力的老弱妇孺他格外关注,发粮赈灾列为第一优先。
  而她恰好在他认为不堪一击的弱女子行列,尽管她一身武学不下于他。
  南宫狂不悦她的开明态度。“你还真看得开,不把生死当一回事。”
  “不是看得开,而是别放太重,生离死别最磨人……啊!南宫狂,你干什么,快把我放下!”简直是胡闹,没个分寸。
  正为好友的死感伤不已,眉间的愁绪尚未退去,脚下一空的北越清雪愕然踩不到地。
  “带你去卖。”他说得威风,双手一抱,不费力便将她举高离地三尺,与他双眸平视。
  “别闹了,你、我两国的臣子都睁大眼瞧着,不要做出下台礼教的举动。”她可以一脚踢开他,夺回自由,可是唯恐伤及好不容易建立的邦谊,只好作罢。
  他重重一嗤,“我像是怕人说闲话的人吗?谁敢在我背后嚼舌根,我就先拔掉他的舌头。”
  虎目一扫,细碎的杂音立即消去,没人敢多看一眼。
  不过北越侍卫怕女皇出事,遂小心翼翼的尾随其后,好在她有危险之际及时出手,不让有西狂之称的南宫狂真伤了她。
  “南宫狂,你在儿戏。”她不能和他一样张狂,目无法纪。
  闻言,他大笑,“怕什么,有我在,你的安危无虞,何况我只是带你到城外散散心而已。”
  真要对她下毒手不用走太远,在皇宫内便可得手,他想让一个人在西临国境内人间蒸发绝非难事,易如囊中取物。
  “散心?”她一怔,露出极讶异的神情。
  邪佞的勾唇低笑,他将她放在高大的黑色骏马上,人再翻身而上,坐于她身后。“呔,黑驹,让清雪瞧瞧你的栗悍。”
  似懂人话的黑马仰头一嘶,它扬蹄踢沙,由鼻孔喷气,马尾左右扫了几下便抬高前足,嘶声刚落,马身向前奔驰。
  马上长大的北越清雪一眼就看出此马出自北越,它前腿强劲有力,后足细长而不带赘肉,是匹能日行千里的好马。
  而她不得不说南宫狂真的狂妄过头,抢来的马匹居然扬扬得意,还堂而皇之的展示它的实力,一点也没有剽窃他人财物的愧色。
  这点她是该佩服他,能活得无拘无东,将一切土匪行径视为理所当然,掠夺成了平日的小消遣。
  教人好笑又好气,但也明白西临人本就好战,让老虎不吃肉怎么可能,他的所作所为出自本性。
  “看,那是我的江山,高山险峻,河流湍急,少了树木的屏障更显雄伟。”南宫狂骄傲的展现西临国土,深以为荣。
  看得出他热爱这片土地,深深自傲拥有不畏狂沙烈日、刻苦耐劳的百姓,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成为西临的守护者,保他们万世康平。
  “可相对的也十分危险,毫无遮蔽的空旷处不易藏身,若遇偷袭将无处可躲。”她以形势骤下评估,大大扫了他的兴。
  他嘲笑她想得太多,有些刻意的朝她身后吹气。“那也要有人不怕死,敢在虎嘴捋须。”
  北越清雪被荒芜的美震慑住,草木不生的峭壁也有它遗世独立的凄美。“可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正被一群人追杀。”
  狠狠瞪着她的后脑勺,他恼怒的将拉缰的手置于她的腰上,拢紧,让她的背贴上他胸口。“北越清雪,你激怒人的本事不弱。”
  马蹄嗤嗤,越过坑坑洞洞、崎岖不平的山路,踏上一望无际的山腰平台,缥缈山岚由山谷升起,形成与世隔绝的虚幻仙境。
  但是再登高一望,缓缓流动的云雾似在脚下,它随着风的方向慢慢飘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