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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追人!”平日爱惹事,唯恐天下不乱自己没事可玩的宋卧春,笑笑的正要追上去,却让宋临秋伸手挡下。
“不要追了。老三,贡品毁坏的事我来处理,别为难小姑娘。”他沉稳道脸上有一抹莫名的浅笑。
瞧那小姑娘面色苍白拔腿就跑的模样,肯定是让他们给吓坏了。
“你要处理?”宋沉夏抓着路拾儿回头,双眉拧了起来。
“二哥,你要怎么处理?毁了皇家贡品这可不是普通小事,难不成你要为这两个陌生人担责任?”宋卧春不解的问道。
开什么玩笑!就算皇后宅心仁厚饶他一命,但皇帝呢?谁晓得宠妻如命的皇帝会怎么办他二哥!
毕竟是皇后爹娘亲手栽种的东西,意义非同小可,听说皇后打从知道会有东西从老家运来时,便非常期待,这下二哥要拿什么去挡?自己的头吗?
“到时再说,总会有办法解决的。不过,这小兄弟得先好好照顾一下。”宋临秋淡笑,将吓得开始胡乱鬼叫的路拾儿拉过。
“不……不用照顾……大爷,拜托你千万不要好好‘照顾’我……”
不知道宋临秋是要拿自己练拳还是磨刀,路拾儿双腿一软当场下跪,很没骨气的抱著他大腿哭喊。
“我不要死……大爷,我不想进官府,我真的不想死啊……”
“小兄弟,没人要你死,我的意思是你手上螃蟹该处理一下,还是你觉得留着比较好?”宋临秋觉得有趣的瞥他一眼,随即转身拉着他往前走。
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对陌生人这么好的宋家两兄弟,很有默契的眯眼朝对方望去。
或许他们待会可以找个机会,针对这件事情好好商量一下,毕竟人间堡可不是什么寺庙道观,不求回报就随便出手替人扛罪的。
在整理好乱七八糟的贡品,挑出其中尚完好还能送进宫里的蔬果,装上找来的马车后,宋卧春将宋沉夏拉到一旁,低声商量一些事。
“三哥,我想就算皇后娘娘不跟咱们计较,皇帝也不办咱们,可总不能让人间堡去帮闯祸的家伙担责任吧,而且让二哥一个人扛这事,更说不过去,二哥和那对主仆无亲无故,没道理要他揽下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就算二哥大慈大悲是个烂好人,可咱们好歹也是他弟弟,哪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扛下这等蠢事,你说对吧?”宋卧春压低嗓音道。
“二哥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平常无事时非常好说话,可遇到大事一旦他决定要怎么做之后,就算大哥来也未必劝得动他。”宋沉夏面无表情的开口,瞥了他一眼,“你似乎是想到什么办法了?”
人间堡不可能随便帮陌生人担罪担麻烦,若是没半点好处或没有关系,干嘛要自找罪受,所以除非有什么关系,否则他是不会让二哥帮来路不明的人扛罪的,就是不晓得卧春心里想的是否和他一样?
宋卧春扬唇一笑,“没错,真不愧是兄弟。老实说,我在想不如就趁这个机会留住二哥,反正宫里那头有你和我出马挡着,就算再大的事也可以化为小事,而且那些青菜萝卜又不是全烂得不能吃,还有将近一半可以送进宫,但是……”
“但是要再不想点办法留住二哥,到是他肯定屁股一拍跑进山里修行,然后再也不出来……卧春,你要说的是这个吧?怎么,你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吗?”不待他说完,宋沉夏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当然,我宋卧春是什么人,这点小事还难得到我吗?三哥,老实说我活到这么大,可没看过有哪个姑娘敢大剌刺的抱着二哥不放,昨儿个的情形你要是有看到,肯定也会笑翻过去。”
“你是说那压烂板车的怪姑娘,昨儿个在客栈前抱着二哥?”大致听过宋卧春形容昨日野猫攻击事件的宋沉夏,沉声开口问。
宋卧春点点头,“是啊,二哥这辈子就属昨天和今天最有桃花缘,而且撞见的还是同一个姑娘,所以我看不如就给二哥点个姻缘,让他们配成一对,看能不能用这法子留下二哥,这样就算将来他还想回山里,至少也会看在娶了娘子的份上,而多加考虑吧。”
“二哥不会愿意的。”
“管他愿不愿意,当初大哥还不是不愿意,却让我和死鱼自作主张的带大嫂进堡,现在咱们就如法炮制,先给二哥找了媳孀再说,至于二哥开不开心、愿不愿意,等婚事成了娘子娶进门,咱们又跑得不见人影时,管他说什么咱们都不会知道了。
“虽然二哥说要帮怪姑娘扛罪,可有脑子的人都晓得‘没有关系就是有关系’,等到了皇帝面前,难不成要对皇帝说没什么原因,老子我就是想帮他们顶罪?这样咱们不掉脑袋才怪,所以就算要扛罪也得师出有名,如果闯祸的是人间堡的人,那可就凡事好商量了,三哥,你说我这话对吧?”宋卧春得意道。
宋沉夏斜睨他一眼,“卧春,看来你这么多年吃人间堡的闲饭,还算没有白吃。”
“喂!你这什么意思?吃闲饭的是那只醉鱼,我可是光审帐就忙得不可开交。”宋卧春没好气的投给他一个白眼。
“知道了,先想个理由拦住二哥别让他进宫,贡品的事我自会向皇上好好解释,保证让人间堡和那对怪主仆都没事。”宋沉夏淡然道。
“行!那二哥的婚事就让我来处理,我会骗二哥先回山上,然后再上那位姑娘家里提亲……嗯,我现在就去查那位姑娘的底……反正我一定会给二哥找个亲亲娘子回堡,好生的‘折磨折磨’他!”宋卧春一脸奸笑,随即得意的转身离开。
第三章
“哥……花惊鸿……惊鸿老大……”
花宅某扇门里,传来一声接一声,软得让人毛骨悚然的哀求女音。
“闭嘴!”花惊鸿朝著刚刚解开铁链,推开一道缝隙的门扇吼去,一边吩咐下人将食篮放进门里。
“大哥,你快放我出去,最近阴雨绵绵,我也让你关得快发霉了!大哥,你就行行好让小妹出去,我保证绝对不会再惹事了!”花满儿一张小脸由门缝中露出来,扁嘴欲泣的哀求着。
谁教她两天前在城门口闯了祸,不止让小路被抓走,人间堡的人还上门来告状,大哥一气之下,便命人将她关在房里,连门窗都上了铁链和用木板封住,让她插翅也难飞。
“住口!你闯的祸还嫌不够吗?现在有饭你就吃,少给我啰嗦!”花惊鸿一把拉上门,门内就传来阵阵呜咽的啜泣声。
“呜呜……大哥,你好狠心,小路都被抓了,到现在还没放回来,呜呜……可你竟然连理都不理……”花满儿哭得唏哩啦啦,拔高的嗓音让花惊鸿受不了的皱皱眉。
“你闭嘴!你是你,小路是小路,我关你和小路有没有回来这事一点也不相干。臭丫头,也不想想打从爹离家去云游四海、我开始当家主事后,你给我闯了多少祸,我花惊鸿是前辈子欠你的吗?辛辛苦苦攒银子养一大家子人不说,还得让你这个死丫头不断给我捅娄子惹麻烦!”花惊鸿火大的推开门,大手一伸,将蹲在门边的花满儿扯到自己面前。
他八成是上辈子杀人还是做太多坏事,这辈子才会遇到花满儿这死丫头来当他妹妹!
瞧每隔几天便会上门来告状兼索赔的路边小贩和被害得鼻青脸肿的陌生人,他就知道这个噩萝可能会跟着他一生一世,直到黄泉地府才罢休。
“大、大大哥……你轻点,我是姑娘家,这样动手动脚的很难看。”花满儿喊痛的大呼小叫,一旁婢女小厮忍笑的不敢作声。
“你还敢说你是姑娘家?那你偷了我的马带小路离家出走时,怎就没想到自已是个姑娘家,还有前几日为了追只笨猫掀翻了一堆路边摊子时,怎也不见你有想起你是个姑娘家,敢情你是有计划的选择自己何时是男、何时是女吗?”花惊鸿火气难平的松开手,转而扯着花满儿的辫子怒吼。
“我、我哪有……我只是想做侠女,想替小豆子打抱不平,才会不小心掀了那么多摊子……”花满儿嗫嚅的回答。
“是啊,要打抱不平当侠女,所以便追着只野猫满街乱跑,侠女?我看你当‘瞎女’还差不多,竟然为了区区一个包子,害我赔了好几十两银子!花满儿,你给我当心点,我要揍人了!”花惊鸿气过头的开始卷衣袖。
“大、大哥,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胡来,你别打我……”眼见她大哥开始发飙,花满儿机灵的溜出房间,却让花惊鸿眼明手快的挡下。
发怒猛狮低吼扑上前,还没抓到人,古灵精怪小姑娘已手脚并用的爬上桌子,惊险又粗鲁的闪开他的攻势。
“花满儿!你给我下来,姑娘家站那么高难看!”花惊鸿怒吼道。
“不要!你会打死我!”花满儿尖叫着后退。
“你再不下来,我马上就修理你!”花惊鸿气得大步上前,正打算伸手抓下她,门边却响起温柔的嗓音——
“大哥,人间堡宋三爷和宋四爷已经到了,正在外头等著满儿呢。”乌黑长发披垂身后,气质温婉的花露儿一开口,就像春风拂过人心,当场让花惊鸿一身火气全消散。
他转过身,露出一抹永远只给花露儿的笑容,“他们这么快就到了?不是说好明天才来带人的吗?”
“听宋四爷的意思是早点办完婚事,快点将人送到人间堡,他们也好早点了结一椿挂心事。”花露儿微笑道。
“大哥、三姐,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光听就觉得头皮发麻,好像不是什么好事,现在是谁要成亲?人间堡的人又要带谁走?”花满儿直觉不对劲的蹲在桌上开口问道。
“满儿,大哥已经将你卖了。”花露儿抬眼对上她,要笑不笑的丢出一句话。
“什么?大哥卖了我?!”花满儿一脸惊愕,直盯着花惊鸿问:“大哥,你真的像三姐说的,狠心的将我卖了?你把我卖给谁?又卖了多少银两?”
“没多少银两,就一篓活鱼、两篓青菜萝卜,外加一辆板车,妹这闯祸精就只值这样的价!你大哥我再也受不了要帮你这死丫头不断收拾善后,只好贱价卖了你,让比我有能力的人来管教你。”花惊鸿双手一摊,面无愧色的看著她。
“臭大哥!你怎么那么可恶,亏我从小到大那么相信你,把你当神一样尊敬,只差没早晚给你上三炷香膜拜,可你竟然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将我卖了?还只膏了一篓活鱼、两篓青菜萝卜,外加一辆板车?我花满儿就这么不值钱吗?”她发疯似的跳下桌子冲花惊鸿面前,抡起一双花拳猛捶他。
混帐大哥,竟然不顾兄妹情分,就这样狠心将她卖了,还是用活鱼、青菜萝卜等值的贱价卖掉她!
等等,活鱼萝卜加板车……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
怪异熟悉感瞬同掠过脑海,下一瞬间花满儿大惊失色的瞪大眼。
“你……你的意思是……你将我送给人间堡抵债?”不然,还有什么解释可以说明人间堡再次上花府来的原因?
“你总算记起自己闯的祸了,没错!我是将你抵给人间堡了。”花惊鸿坦承的点头。“你也不想想平时闯祸打翻人家的摊子就算了,这次竟然给我砸了人间堡要送进宫的贡品,你说,你让你大哥我拿什么去赔给人家?就算将花家上下的脑袋和整座花府拿去抵,都弥补不了你闯的祸!幸好人间堡大发慈悲愿意替你扛罪,可咱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平白领这个人情……
“因此你便将我这个妹子当人情送给人间堡抵债了?”花满儿气呼呼的截口道。
“如果你要这么说,那就是吧,反正你也十六早该嫁人了,现在刚好人间堡的宋二爷缺个媳妇,你就乖乖上马车,到人间堡嫁人去!”花惊鸿气得真想直接将人打包丢上车。
“我不要!为什么我要嫁?我宁可给他们做牛做马,也不要嫁人,我还要当侠女,我还没闯天涯,没看过咱们东方王朝壮丽山川风景,你要我现在去嫁人,我不要!”花满儿气怒的扯嗓大叫。
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要学成武功,然后游遍五湖四海,看尽各地的美丽风景,她死都不要像娘一檬,整天守在家里,日复一日等着她那不知云游到哪的爹亲回家团聚。
花惊鸿受不了的朝天翻个白眼,“你要当侠女也行,等嫁了人,让你夫君带你去闯江湖。”
他根本收服不了臭丫头的野性,若再放任死丫头在花家胡乱瞎搞下去,他铁定会连妻子都来不及娶,就气得提早回姥姥家卖鸭蛋。
所以还是换个人来管教死丫头好了!
“什么鬼夫君……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谁……”花满儿忿忿的低嚷。
她连那个宋二爷的脸都没见过,哪知道他是什么人,更别说奢望他会带自己云游四海了。
“四小姐,宋家几位爷的名声在东方王朝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带领马帮的宋三爷英风飒爽、侠气逼人,而长驻人间堡的宋二爷,看过他的人都说他玉树临风、文采出众,是位翩翩美公子。”一旁听着主子们对话的婢女,多嘴的偷偷插话。
“冬莲,你看过他吗?”花满儿翻翻白眼,回头瞪向站在花露儿身边的婢女。
“这……冬莲没有,冬莲也是听外边的人说的,可是四小姐,今天上咱们府里的两位爷都——”婢女尴尬的低头道,但话还没说完,没什么耐性的花满二已挥手打断她。
“他们是怎样?都长得风度翩翩、相貌出众吗?可我要嫁的是那个不知长得是圆是扁的宋家老二!玉树临风、文采出众?说穿了,不过就是不能打不能武,走几步可能还会喘得要死的软脚虾,说那么好听做什么!”
在她看来,真正的男人就得像那天在客栈前的蒙面大侠一样,一出手就展现精湛武学技艺。
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称得上是大侠,也才符合她心目中夫婿人选。
“花满儿,废话别多说,既然有人不怕死敢接你这个烫手山芋回去做媳妇,大哥我也可以省个大麻烦。至于你嫁过去后爱怎样闹,我都不管,就算你要放火烧了人间堡,也随便你。露儿,让人给她换衣裳顺便收拾包袱,该给她带过去的嫁妆,我全都备好了,就等着将她塞上马车一块送出去!”
交代完毕,花惊鸿便走出门口,命守在门外的婢女们进去服侍花满儿更衣。
幸好有人间堡来揽下这个麻烦,这下他总算可以一觉到天亮了。
一个月后,人间堡张灯结彩的办起了喜事。
由八名轿夫扛著的大红花轿,在人间堡钢铁铸成的大门前缓缓放下,然后手里抱着公鸡,身着大红嫁裳的花满儿,气闷的让媒婆扶著下了花轿。
跟著主子来到人间堡的路拾儿,则是一脸郁闷的看着主子。
这到底在搞什么鬼?就算是要主子来抵债嫁人,可人间堡也该拿出点诚意,请宋二爷亲自出来迎接他主子,哪有随便塞只公鸡给主子充做新郎就想蒙混过去?
一想到这里,他就有气。
可……唉!谁教大少爷在主子离家那天,吩咐随著宋三爷及宋四爷回府的他也一并跟来,还要他不许胡来,一切听宋家两位爷的吩咐不可惹事,否则他早中途和主子一块溜了。
头覆喜帕让媒婆和婢女搀扶着往前走的花满儿,好几次差点忍耐不住想将公鸡一扔,掀了喜帕破口大骂。
她已经勉强为了不让大哥难做人,不让花家背负过河拆桥不仁不义的罪名,而努力忍耐到今天,还一路从京城坐著会摇散人全身骨头的马车,辛苦来到人间堡,结果那个不知道长得是圆是扁,只知道是姓宋名临秋的臭家伙,竟然敢不出来见她,还拿只公鸡就想代替新郎来敷衍她?
幸好一路上她早想了许多对策,既然祸是她闯的,为了弥补她只好勉强下嫁,可这并不意味她会乖乖待在这荒凉鬼地方。
只要进了门,她发誓一定会用尽办法,让自己早日被休离出堡,到时候大哥再也无话可说,没理由管她嫁不嫁人或是四处游荡了。
然后她就可以带着小路浪迹天涯,看遍五湖四海,谁也管不著她了。
忍着满肚子火气,花满儿迈着小碎步,看似温婉的随着媒婆和婢女缓缓走向大门。
名满天下的人间堡办喜事,照例又是吸引了一堆祝贺人潮,成群结对的塞爆了大门口。
“宋卧春,你那是什么鬼样子,急着逃命吗?”宋沉夏看着手上拎著包袱,另一只手还牵着自家胖娘子的宋卧春,冷笑的开口低讽。
“你少五十步笑百步了!也不看看你家的混世魔王穿什么样子,虎头小帽、虎头鞋,身上还加外出披风,你有胆就别说自己没有要和我做同样的事!”宋卧春不齿的冷笑回应,随即转头看着他大哥。
“大哥,你留下没问题吧?咱们派人快马传信给二哥,算算时间他今天晚上就会到,到时总得有人向他解释这是怎么回事,为免他一怒之下宰了我和三哥,人间堡就麻烦你暂时担着了。”
宋迟冬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为什么我得做这种事?”
咦,明明商量过好几次,当时没有什么异议的宋迟冬,在这一刻竟然冷冷吐出这句问话,吓得宋卧春差点给他下跪抱大腿。
“大哥,你别整我们行不行?谁都知道二哥的性子,不发脾气时什么都好说,可要是一生起气来,搞不好我和三哥的皮都会让他剥了。你是老大,本就该为了弟弟们的幸福着想,而且二哥最尊敬你,就算快气死了,也还不至于敢对你动手,你就行行好,让我和三哥先逃命去吧!”宋卧春急了。
“这……可现在我也不确定能不能劝得住老二。”宋迟冬难得面露迟疑。
他知道沉夏和卧春的做法是有点离谱,但为了能留住老二,所以他也是睁一眼闭一眼,默许他们异想天开的乱点鸳鸯谱。
但现在,越接近老二回家的时刻,他忽然有种不确定,心虚的也想带着妻女溜了。
想想临秋这么多年为人间堡做牛做马,现在他想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却遭到兄弟们阻拦,甚至还硬塞个陌生姑娘给他当媳妇,绊住他去路……
换做是他,恐怕会气得想揍人。
难得发火的老二,要是和那回老四陪同马帮走货遭贼人暗算摔落悬崖,他听到消息气得怒火大发时一样,那他真的很担心这次不止老三、老四的骨头,会让他像打贼人般打断成好几截,整个人间堡甚至也有可能让他毁成半个废墟。
“大哥,我不管,你一定得撑住,你是老大,要是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