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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老妈果真有两把刷子,她老人家记性真的太好了,但,她可是有备而来的,怎可能两、三句话就被老妈抓包呢?
她自信满满地说:“承平上个月就回国了,就因为他回来,我们才开始谈恋爱的啊,妈,您都不知道,远距离恋爱是多么地折磨人,我盼啊盼的,总算是等到承平回来台湾了呢……”她的语气刻意装得有点可怜。
“是吗?承平真的是你男朋友?”
“真的真的。”电话这头的覃子君点头如捣蒜。
“好吧,那这次的聚会就带承平给大家看看喽,呵,真好,女儿交男朋友是喜事,我现在就和你爸说!再见再见,晚上记得早点回家吃饭,别加班到太晚啊!”好吧,反正东岳或承平都是很优秀的对象,只要女儿开心就好了。
老妈开心地挂上电话,覃子君开始瞪着电话发呆。
男朋友。
承平学长……
嗯,学长的毕业论文是她帮忙完成的,她可以拿这件事勒索他吗?而且承平学长有女朋友啊,她是不是要先和小芬打个招呼?
事情怎么越来越复杂了,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覃子君瞪着手机,在手机通讯录里找到承平学长的电话,事到如今也只能拿毕业论文的事来威胁他了,如果不从,她就上学长的部落格公布他的丑事!没办法了!
“打电话给情人?”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又让覃子君吓了一跳,手机差点呈抛物线般飞了出去,好险她眼明手快,硬是将手机救了回来,她心有余悸地抱着手机,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身后的男人——
这人真的坏透了,第一次被他吓,她被刀子割伤;第二次被他吓,她的宝贝手机差点掉到地上,手机要是坏掉,她该怎么办才好?算一算,要修车、买手机、买拼图……吼,她的积蓄可没这么多!
“你很爱在人家背后吓人喔!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她怒气冲冲地抗议。
“我很少吓到别人,是你自己太胆小了。”傅东岳没有表情的死人脸完全没有半点惭愧之意。
是可忍,孰不可忍也!覃子君的火气整个冲了上来,劈头就骂:“你不去检讨自己老爱吓人的坏习惯,还把责任推到我头上来,有够没品的!而且请问我胆小干你什么事啊,你离我远一点,不要和我说话,我就不会被你吓到!”
傅东岳耸耸肩,继续摆着一张让覃子君想开扁的死人脸。
他冷冷地说:“没必要。我只是要问清楚,你有男朋友的事为什么不在第一次见面时就说清楚,非得弄到我父亲住院你才公开?”
这男人啊,这男人啊——覃子君真的快被气到脑中风了!
“傅东岳,你把自己大逆不道、态度不佳害傅伯伯气到住院的责任也推到我头上来了?傅伯伯血压高住院干我什么事啊?!况且该说清楚的是你吧,你不是也有女朋友了吗?呵,你想说自己和邵小姐没关系是吧?光看你们两人之间的互动没关系才有鬼!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反正你已经有女朋友了,那个无聊婚约就自己去解决吧,这对你而言应该不困难,别再把所有事全栽在我头上了!”
覃子君吼完后,转身就走。
“喂。”
她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别忘了下星期的聚会。”傅东岳平静地说。
她转头,抛了个媚眼。“怎么,我人都还没离开,你就开始想我了?”
“我也想见见君君妹妹的男朋友,我父母认为就算我们两个之间没有结果,也要尽到关心之意。”傅东岳讽刺地勾起嘴角,那表情像在看好戏,倒不像是在关心。
“那还真谢谢你的关心,我只不过是交男朋友,有必要这么慎重其事吗?”
“是你交男朋友才有这样的特权。”
“呵,真好笑,还是你们不相信我有男朋友?”啊,这叫做贼的喊捉贼吗?
“当然不是。”
“那不然是?”
他轻蔑地笑了笑。“我很好奇,你身旁的男人是怎样的人?毕竟你是——”
覃子君不耐烦地抢着说道:“毕竟我是个这么粗鲁,不会穿衣服,像个男人婆的女人是吗?你是不是不相信有男人会喜欢我这样的女人?!”
“话全让你说完了。”傅东岳耸肩。
覃子君波涛汹涌的怒火在体内沸腾,但她知道,如果这时候动了气就全盘皆输了,她必须忍住怒气,而且还要装出那种待嫁女儿心的娇羞才行。
她扯开一抹甜滋滋的微笑,故意用撒娇的语气说:“那下星期的两家聚会,岳岳哥哥就等着瞧喽~~”
说完,覃子君立刻转身闪人,要是再待一秒钟,她怕自己真的会失控,骂他个狗血淋头;要是再待一秒钟,她怕自己会飞踢过去;要是再待一秒钟,她知道自己再也控制不住熊熊怒火了。
她用力握着拳头,笔直往前,前面有公车站牌,她要搭车回公司。
傅东岳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浅笑,她走路的姿势很僵硬,短发在空中乱飞,像个坏脾气的小男孩,挺可爱的。
“真的不用告诉小芬吗?”
论文威胁法成功,承平学长同意要帮她演出这场荒谬戏。
承平学长猛摇头。“不要说不要说,反正才一次而已,说了反而问题一堆,小芬一直怀疑我在国外这段时间乱乱来,最近情绪起伏很大,怀疑东怀疑西的,我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覃子君往学长肩膀用力打下去。“厚,学长,你连到第三世界国家都能把妹喔?真是够了!”
“什么第三世界国家,那个女生是美国人,人家可是世界展望会的义工喔!”承平学长揉揉肩膀。
覃子君瞪大眼,不敢置信地嚷道:“真的有喔?!哇,学长你真的背着小芬乱来啊?问题是小芬在台湾,她是怎么发现的?”
承平叹了口气,缓缓地说:“就E-MAIL啊,被她看到我和Emma联络的信件了,不过我和那个美国人是过去式了,我都回来了,还能有什么事?”
覃子君摇摇头。“你都没想过小芬像王宝钏一样在台湾巴望着你工作结束早点回国吗?你们这些男人真是有够欠扁!难道这世上没有男人不花心吗?”
承平不以为意地笑道:“啧,要不然你以为人家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是说假的喔?”
“罢了罢了!”覃子君继续哀声叹气。
“所以记得啊,不要让小芬知道这件事喔!”
“知道了啦!”覃子君翻了个白眼,将安全帽递给学长。
承平接过安全帽,指着一旁子君的摩托车。“骑这个?”
覃子君点点头。“嗯,我车坏了,你又还没买车。”
承平上上下下打量着学妹,子君以前在学校就成天和学长学弟打打闹闹在一块,根本没人把她当成女生,有时甚至还会忘了她是个女生,跟外校女生联谊时还会邀她一起去,毕业后在工地实习时,子君丝毫不输给男生的冲劲和学习力更让他们这一票臭男人把子君归为同类,有酒一起喝,有妞一起泡……
呃,子君当然不能泡妞,只是跟在一旁啦,反正臭男生会做的事,他们都不反对让子君凑一脚就对了。
他看着子君一身中性打扮,皱起眉头。“你穿这样去家庭聚会喔?”
覃子君看看自己,白色衬衫和驼色休闲裤,她好穿的休闲鞋和功能性十足的好用大包包。“这样不好吗?我今天没穿牛仔裤喔!”
承平拍拍额头,无奈地说:“难怪他们不相信你可以交到男朋友,你全身上下没有一丝恋爱中的甜气。”
因为要演得像真的,所以傅家和覃家的约定,她大略有和他说了一遍,他知道来龙去脉。
“甜气?我还甜筒咧!要甜气干么,反正要看人,我就把人找来啦,他们还想怎样?”
“子君,你都二十七岁了还不像个女孩子,一身男孩子气。”承平忧虑地叹了口气。
学长的感叹让她想到傅东岳批评的眼神……吼,不要去想那个王八乌龟了。
“不像女孩子又怎样?!”覃子君戴上安全帽,坐上摩托车。“上来吧!我赶时间说,下午还要和工地主任开会,把饭吃一吃,我们立刻闪人吧!”
“你载我喔?”承平有些忐忑不安,子君骑车的车速也胜过每个臭男生。
“对啦对啦,我半小时内要赶到阳明山,啧,真不懂为什么有钱人都爱住阳明山。”
“半小时?覃子君你疯了喔?!”先说,他们现在在台北市区,离阳明山有段不小的距离。
“上车上车,一个男人家怎么这样啰啰嗦嗦的?学长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应该没啥好怕的吧!”
被学妹这一激,为了保住面子,承平也只好上车,但年纪越大就越怕死,他紧搂着学妹的腰,还不放心地交代了下。“学妹啊,骑慢一点喔!”
“好啦好啦,啰嗦。”
125C。C。的摩托车宛如箭矢、也像是脱了缰的野马一样轰轰两声便冲了出去——
而这一切全落在对街一个年轻女孩的眼里……
第3章(2)
半小时后,125C。C。摩托车在阳明山一栋洋房别墅前稳稳停住。
承平跳下车,猛拍着胸口,拿下安全帽后立刻嚷嚷抗议道:“覃子君你赛车喔!你知道你闯了多少个红灯吗?!吼,是想吓死学长喔!”
覃子君架好摩托车,脱下安全帽,她搔搔耳朵,学长的大嗓门真的很吵。
“啧,学长的胆子变小了,想当年我们一票人去六福村玩大怒神玩了几十次还是面不改色啊。”
“大怒神不用闯红灯好不好?”
覃子君没有去理会怕到跳脚的学长,她瞪着洋房别墅的大门,心里赞叹不已,这房子盖得还真美,厚实又有气势,哇,服装设计师这么好赚吗?不过听老妈说,傅伯父的事业也获利不少就是了。
“学长,你看这个房子。”
“盖得很好。不过等下回家我要搭公车,我不要坐你的摩托车,下山你只会飙得更快。”他还在抗议。
覃子君笑了笑,不理会他,伸手按下电铃。“下山我又不赶时间,不会骑太快的啦!”
“时速一百吗?”学长讪讪地说。
“125C。C。的摩托车时速一百还算oK好吗?”她瞪着大门,突然感到莫名的紧张。“学长,你等下可不要乱乱演喔!”
“时速一百叫还好?”学长瞪了她一眼。“知道啦!我会演得很像的。”
大门开启,是傅家的佣人,脸上堆满和善的笑容。“覃小姐吗?”
“我是。”
“请跟我来。”
傅家的别墅除了外观厚实有气势外,室内更是设计得棒透了,主屋除了落地窗还有一大片天窗,采光良好不说,还将阳明山的山景完全融入自家景观之中,而大庭院呢,没有多余的假山和水池的设计,只有一大片舒畅宽阔的大草地和一整排的八重樱,景色好美,让人看了心旷神恰。
设席的地方就在傅家的大庭院,大伙要在春天盛开的樱花树下BBQ。
老爸老妈一大早就被傅家司机接走,要和傅伯父、傅伯母去走阳明山二子坪步道还要泡汤。
四个长辈神清气爽地在聊天,一见到子君立刻热情招呼。
“君君你来了——”傅母首当其冲走向她,嘴上是和她打招呼,眼睛却直盯着她身旁的学长。“君君,这位是你男朋友吗?”
覃子君立刻将学长推上火线。“是的,傅伯母,呃……他是承平,是我男朋友……”
说谎果然会咬到舌头,就算是她存心编了这个谎,但真的开口说,还是感到浑身不自在。
“呃……您好,我是承平……”就连承平也感到很不自在。
“听说你在荣工处工作?”傅父也来了,脸上完全没笑容。
严格来说傅家两老都没有笑容,面对抢走自己儿媳妇的敌人,不用给他什么太好的脸色。
原本是因为报恩的想法,才要儿子来照顾连长的宝贝千金,但和君君这几次见面下来,傅家两老打从心底喜欢这个性情豪爽、没有心机又开朗的小姑娘。
“我在荣工处有许多老朋友,应该都是你的长官,可以请他们帮我好好‘照顾’你。”
“不用了,谢谢,我的直属主管已经很照顾我了,真的不用了,谢谢,谢谢……”傅父刻意加重照顾二字,让承平听了浑身发毛,赶紧拒绝。
怪了,傅母看着两人的互动,觉得这两个年轻人好生疏喔,根本不像在谈恋爱。
“君君妈妈说,你是君君的大学学长,会不会是认识太久了,怎么没有感觉到你们有恋爱中的气氛?”
覃子君瞪大眼,吼,当真有甜气这回事啊?
她赶紧勾着学长的手臂,笑得很尴尬、很勉强。“呵,伯母,我跟学长都比较保守,所以比较含蓄啦……呵,个性使然,个性使然。”
这个谎说得好辛苦,老爸老妈像在一旁看好戏一样,完全袖手旁观。
而傅东岳呢?
坐在一旁的傅东岳站起身,走向他们,高大挺拔的身材瞬间让子君他们变成哈比人,子君身高一百六十公分,承平也不高,顶多一六五罢了,两人的气势原本就不够理直气壮,现在更虚了……
“我是傅东岳,君君的岳岳哥哥。”他伸出手。
“你好你好……”承平赶紧两手握住。
“我们君君让你费心了,她脾气不太好。”傅东岳像个疼爱妹妹的兄长一样关心地说道,语毕还不忘瞟她一眼。
装模作样!
覃子君瞪了他一眼。
“就像现在,她很爱瞪人。”傅东岳勾起嘴角。
“你?!”覃子君倒抽口气,这坏人——
承平学长赶紧拉住学妹的手臂,学妹要是这个时候发脾气,戏都白演了,不行不行!
“不会的,学……子君很体贴我,她脾气很好……”
傅东岳耸耸肩,一脸挑剔。“我没看过。”
覃子君气炸了!她想冲上前痛骂他一顿,他是想怎样,不是说不同世界的人吗?!不是说她是男人婆吗?!解除婚约最高兴的人应该是他,为什么还要一直来找她麻烦?
“傅东岳,承平学长就是我的男朋友,你——”
说时迟那时快,她都还没正式开骂,突然一名年轻女子像疯了一样地冲进傅家庭院,后面还跟着惊慌失措的傅家佣人。
女子捉住覃子君的手臂,高高举起手,眼看一个使出全力的巴掌就要打在她左脸颊之际,覃子君闭上眼,甚至还来不及尖叫——
傅东岳牢牢握住那只攻击的手,将覃子君护在自己身后。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打死这个狐狸精,放开我!”女子尖叫。
小芬?
承平傻眼了,覃子君同样瞪大眼,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小芬?你怎么会来这里?!”承平冲向前抱住了小芬。
“那你呢?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你学妹会变成你的女朋友?!”小芬不甘愿的泪水爬满整张脸。
“小芬,你误会了——”承平急着想解释。
“汪承平,你还想骗我吗?我亲耳听见你学妹说你是她的男朋友,难道你还想骗我?”
“我没有骗你!小芬,子君当然不是我的女朋友,这只是——”
“你好过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骗我?!你知道我从一开始就跟着你们吗?我搭着计程车沿路跟、沿路跟,我告诉自己,这一次我真的恨死你了,恨死你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她气愤的拳头一个接着一个打在承平身上。
覃子君瞪着前方高大的身子,傅东岳就像岳岳哥哥一样,总是挡在她面前保护着她……
唉,只可惜傅东岳不是岳岳哥哥,傅东岳只是个和她不同世界的人类罢了。
“学妹,你来解释吧,学长不能帮你了!”学长抱着失控的小芬不知所措。
好吧,大势已去。
覃子君走向前,决定结束这场纷乱。“小芬,学长不是我男朋友,你也知道我们就像哥儿们一样,他不可能是我男朋友的。”
覃家双亲在听到女儿的解释时,面面相觑。
傅家长辈在听到君君的澄清时,一脸欢喜。
傅东岳则是嘲讽地撇撇嘴。
“我不相信,我明明听见你说承平是你男朋友!”小芬高分贝地嚷着。
覃子君看着眼前的混乱,对蓝天白云发誓,这辈子她绝对不再说谎了,说谎的代价真的太大了!
覃子君转过身,勾住傅东岳的手臂,也罢也罢,再怎么样,这一切误会都是她引起,她必须先收拾这场灾难,再来收拾“下”一场灾难——
“小芬,他是我的未婚夫,那是我爸、我妈,这是我未来的公公、婆婆,今天是我们家庭聚会,你看了也知道,这根本骗不了人。”
对,这就是“下”一场灾难,为了平息小芬的怒火和保住学长的恋情,她也只能这么做了,这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就算傅东岳会抗辩,她都要想办法硬拗过去——
只是,一想到傅东岳等会儿的冷嘲热讽,她就好想哭喔。
长辈们欢欣鼓舞。
傅东岳更是反常,居然顺着她继续演这场戏,他搂住子君的肩膀,才发现她的身形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娇小,她因为气势高张,老让他觉得她很高大。
他平静地说:“君君是我的未婚妻,我们的婚礼订在下个月,欢迎你们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这下,长辈们脸上的笑容更大了,连婚期都有了,他们开心地手舞足蹈,耶耶耶!
覃子君大惊,但表情依然保持平静,这男人是演技派的吗?怎么可以这么迅速进入状况?
“你们真的是未婚夫妻?”小芬怀疑地问。
傅东岳大笑,把怀中的人儿搂得更紧了。“还是要我们现场表演接吻给你看?”
覃子君睁大眼瞪人,长辈们开始鼓噪,外加拍手叫好。
吻?
她瞪着他薄薄、勾着坏坏笑容的唇——
怎么办?接下来该怎么演?
而这场灾难她又要如何平息?
长辈们的情绪一旦被挑起,就很难浇熄啊……
第4章(1)
呃,该怎么形容目前诡异的状况呢?
午餐正式开始,傅家特地请来的外烩厨师正努力表演烧烤特技,长长的桌子上,有缝工精细的蕾丝桌巾、美丽的鲜花和精致的餐具,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由专人分盘送到每个人面前。
覃子君坐立难安,但她身旁的傅东岳还是一贯的悠然自在,他是怎么做到的?都不觉得慌吗?她扯了一个这么大的谎,他怎么还能这么轻松悠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