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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虐太上皇-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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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这样呀,那您请进。”狱卒领着她往更深的牢房去,罗宵跟在后头,狱卒同样对他视若无睹。
  她停在最末端的牢门前,先向狱卒轻声道谢,狱卒笑着摇手之后就退开了,她直到狱卒走了一段距离才缓缓蹲下身。
  “大伯。”她轻唤牢里之人,等不到动静,她捺着性子又唤,“大伯?”
  “爱恩?”幽幽的牢房角落,传来气弱的声音。
  “是我爱恩。大伯,你还好吗?”
  黑暗里嗤笑一声,听得出来是因为极度愤恨而发出的重音。“好?他让人打烂了我的背,现在等着看它发脓生蛆,你说好是不好?”
  “我带了些伤药……”
  “他让你来的?”
  “不,我瞒着他来的。”她坦承。
  “你不怕他知道?”
  “没关系,不用担心我。大伯,来,伤药……”她握着小药瓶,将它递进铁栅内。
  “这点伤药哪够。”
  “呀?”她不解,但也仅止一瞬之间,牢里的人为她解答了疑惑。
  她的大伯,罗宵的亲哥哥,罗昊,困难地从暗处匍匐出来,她惊恐地捂住嘴,几乎怕得想要瞥开视线。
  罗昊身上的衣裳……那连称为衣裳都太勉强,它已经被鞭子抽到破烂,连同底下的肤肉,找不到半处完好,囚犯的灰布衣能让鲜血染得透红,仿佛像是被浸到染缸那般彻底,光是用眼睛看,都好疼好疼,她无法想象鞭子无情抽下时,疼痛会有多骇人。
  那片背,根本是毁了,但从罗昊无法站立的姿态来看,她不会天直以为他的伤口只有在背上!
  “大伯……”
  罗宵……罗宵,他是你亲大哥呀,你怎能下此毒手?
  “所以我才说那点伤药哪够。”罗昊还有心情说笑,她手里的伤药,光是敷半片背都还嫌少!
  “你需要赶紧看大夫……”再迟下去,罗昊会送命的!
  “爱恩,你是傻了吗?罗宵就是想弄死我,还会让我看大夫?!”
  “这我知道……我知道……但他答应我不杀你的。”那日她替罗昊求情,罗宵明明当着她的面允诺不杀罗昊的!
  “他是答应过不杀我,但没说过我自己挨不住拷打而病死牢里。”罗宵的打算,傻子也知道!
  “大伯……我救你出去。”
  罗昊惊讶看她,以为自己听错,“你说什么?”
  “我救你出去。”莫爱恩下定决心。她不能让兄弟相残的憾事发生,不能让罗宵一错再错,弒亲的罪名太沉太重了……
  “就凭你?”
  “我明天会再来看你,那时——”莫爱恩将声音压至最小,倾靠在铁栅边,罗昊本能仰首凑上耳朵,她咽咽唾液续道:“我会将牢房钥匙带过来,再拿下了迷药的甜汤给狱卒们喝,你再趁机逃。我只能做到这样……”
  “这样就够多了。”
  “然后我会让小珠在城门右巷数过来的第二棵树下埋一袋银两,你逃出牢房之后,赶紧拿这笔银两去治伤,再先到其他邻国去避一避,隐姓埋名,别让罗宵找到你。”
  罗昊点头,听进了她的安排。
  “大伯,别和罗宵自相残杀,你逃出去,找个安静之处落脚,看是想做些小生意什么都好,银两不够的话随时捎个口信给我,我会随时让人送过去。”
  “就是别再回来和罗宵争夺皇位?!”他咬牙补充她没明说的劝告。
  莫爱恩敛眉,神情苦涩。“你们兄弟俩争得还不累吗?你坐上皇位,他处心积虑想扳倒你,他坐上龙座,换成你用尽心机想扯下他,几番来回,你们非要斗到其中一方倒下才罢休吗?”
  “你比我清楚,我比他更合适为皇。”不是罗昊自傲,他们兄弟俩虽然都好斗善战,但他比罗宵好,至少他还有人性,不以杀戮为乐。
  “我当然清楚……”她叹息低喃。但她劝不了罗宵,只能用这种方式让死伤人数减少,少一个,是一个。
  站在她身后的罗宵正欲上前,眼前的她与牢笼内的身影却开始模糊,最后在他眼前消失无踪。
  牢里,空荡荡的。
  “圣、圣主——我、我们不知道罪犯为什么下见了——请饶命呀——呀——”罗宵闻声回首,就见到两名狱卒被一剑砍成两段,朝他这方向倒下,他来不及闪,尸首却在应该碰触到他之际穿透过去。
  “废材!”站在罗宵面前,是另一个罗宵,他面目狰狞,右颊上被喷溅出来的鲜红血珠子沾着,他大掌抹去,留下一道一行红,为他的佞美添加令人胆寒的味道。
  另一个罗宵冷哼,也消失在他眼前,连同他身处的昏暗牢房正快速在改变中。
  没了牢中的腥臭味,取而代之是大雨洗涤后的泥味及焚烧纸钱的烟熏,远远的,他在薄薄细雨里看见莫爱恩跪在两座坟前磕头,不顾一身泥泞,身旁的小婢女一面为她打伞,一面在烧纸钱。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真的……很对不起……”
  碑上的姓名很陌生,但像有一种直觉在告诉他,抔土里葬着的人,正是那两名被另一个罗宵杀害的狱卒。
  她伤心哭着,眼泪如流泉,下唇被她自己紧紧咬着不放,在惩罚自己。
  “王后,雨变大了,要不要赶紧回去了?”小婢女手里的纸钱已经湿糊,再也无法烧起来,索性就不烧了,见雨势越显滂沱,她问着莫爱恩。
  莫爱恩摇头。“让我再待一会儿……”
  “您会受风寒的,圣主知道了,会怪罪许多人的。”当然也包括她这名护主不力的蠢婢,她不想下场跟在坟里的人一样惨。
  “你说得对,会连累许多人的……”莫爱恩任由小婢将她扶起,她眼神哀戚,望着满天沉甸甸的阴霾,如泪般的雨汗倾泄,仿佛天也正在哭泣,她突然扯唇一笑,“小珠,你认为……有多少人会希望罗宵死?”
  “呃……小珠不知道,您别问我……”婢女连忙摇头,这种大不敬的话,她不敢答。
  “或许我应该这么问……还有谁,会希望罗宵活在这世上?”
  “王后,起风了,咱们回去吧。”
  婢女的声音还隐约在风雨中飘摇,大雨倾盆里的两道素自身影已飘然远去,只有叹息声,沉沉的,仍留在原地。
  这个梦,真让人讨厌,他并不想知道这些事。
  这些回忆,他不想要。
  但做过的事,就像刻痕,刻在岁月里,刻在每个人的记忆中,不是说抛就能抛得干净,当罗宵迈步再走,他踏进了另一个记忆版块。
  “我恨你!我恨你——最该死的是你和他!你和他都死掉的话也不会有人替你们掉眼泪!为什么你不带着他去死!跟他一块去死呀——”
  罗宵本来以为是雷声,但在轰隆声慢慢变清晰时,他看见莫爱恩蜷缩在角落,有个女人抡着双拳,不住地朝莫爱恩身上挥舞,落下的拳头发出重响,莫爱恩不吭半声,也不逃不闪,她的发髻被狠狠扯散,发饰散了一地,脸上有挨了好几记掴掌的红痕,更有指甲耙过的五爪血迹,她任凭女人泄恨,任凭女人将她按在地上捶打,一旁惊慌的婢女想上前阻止,却被莫爱恩挡下。
  “你别过来……让她打,别拦——”啪!这句话被挥来的巴掌打断,莫爱恩嘴角沁出血丝。
  罗宵认出那个发了疯在打她的女人,莫水心,那个被他杀了夫君的女人。
  “呀呀呀呀——”莫水心哭得满脸眼泪,双眼血红,双拳也打到发红,她到后来无力再打,咬牙直接掐住莫爱恩的颈子。
  她是真的要杀了莫爱恩!
  而莫爱恩是真是想死!
  住手!罗宵大吼,冲上前去,以为自己捉住了莫水心的手,大掌一收,却只捉着了空气,他不死心又试了好几回,下场是同样的,只能眼睁睁看莫爱恩脸色越来越苍白,气息越来越微弱。
  挣扎呀爱恩!你快挣开她呀!
  他在梦里嚷,莫爱恩的双手却仍是搁在自己的腿侧,绞紧衣裙,却不肯将它们挪到莫水心的手上,拨开她的箝制。
  “快、快来人呀!快来人呀——快来救王后——”婢女扯喉吼,过了好半晌才有士兵冲进来救她,将莫水心架开,莫水心仍是发疯似的哭嚷。
  “王后!王后——您有没有事?!有没有事?!”婢女急忙拍着她的背。
  “咳咳咳……放开她……”莫爱恩还没顺气就先道。
  “王后,不能放开她,您身上有任何伤,都会让圣主发怒的!您想让她泄愤,到最后只会害她被圣主凌迟至死呀!您以为圣主会轻饶伤害您的人吗?!您以为圣主会放过我们这屋子里所有失职的人吗?!”
  “咳……”婢女的话,点醒了她,她总是愚昧地忽略后果,让更多条人命死去。
  莫爱恩脸上的无力,震慑了罗宵。
  然后有股狂怒流进了他的意识。
  “是谁?!到底是谁?!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同样是怒吼,这回换成了男性,而且嗓音耳熟得几乎像是从罗宵嘴里吼出来的。罗宵可以体会这种愤怒,看见莫爱恩身上脸上的伤时,有股怒焰在烧痛着他。
  莫爱恩被另一个罗宵箝制在怀里,她身上被脱到仅存一件肚兜及亵裤,她手臂上有数不清的抓痕,肩上也有,颈项间还有鲜明的掐痕,脸颊红肿不堪,另一个罗宵气炸了,找来婢女和几名士兵逼问,他们唯唯诺诺不敢说,因为先前已在莫爱恩软硬兼施的请求下答应不将莫水心抖出来,此时面对一脸森寒的魔皇圣主,他们好害怕下一个受迁怒的人会是自己。
  “我没事,伤口是自己摔的……”
  “你告诉我是怎样的摔法能在脖子上摔出掐红的指印?”他玻ы实煤芾滟淙徊皇窃诙运⑴撑恿值暮荻菊怂!坝质窃跹乃し茉谀懔成狭粝伦酆褪终朴。浚 
  “宵,我真的没事,你别再问了……我好累,能不能让我靠着你睡一会儿?”她才刚问完,罗宵已经一掌将她按在颈际,将她打横抱起,他的脸色或许阴鸷得不好看,但动作轻柔,不想弄伤她。
  他可以感觉到另一个罗宵的心情,他的想法源源本本传递了过来,那股珍爱及疼惜,涨满在胸口,另一个罗宵将她放在床上,双臂没放开她,她闭着眼,宛如熟睡,只是湿濡的长睫沾着泪珠,那是另一个罗宵没有看到的画面,而他,看见了。
  罗宵静默坐在一旁,看着她与另一个自己。
  “你还弄不懂吗?她不快乐,她很痛苦,她很自责,你以为你对她万般珍惜就足够了吗?她要的,只是一件那么简单的事呀……”他低低自语。他有些懂了,但梦里的罗宵仍是不懂,不懂那颗沿着她脸庞悄悄落下的晶莹泪珠代表着多沉重的痛楚。
  他才说完,耳边传来了歌声,耳熟的歌声。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握手一长叹,泪为生别滋……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场景重新回到她打扮得秀美精致,玉荑抚着琴弦,流溢出悦耳动听的天籁,而他端坐在桧木椅上,右手托腮,正在聆听,屋里只有她与他,没有另一个罗宵,或许该说,另一个罗宵就是他。
  这是梦境的最初?
  罗宵起身,走向她,正欲朝她伸出手,将她牵起,同一瞬间,六扇门板被人强力踹开,杀进数十名手执兵器的刺客,而在刺客群之中,站着罗昊。
  “你不是逃走了?还有胆回来找死?”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但没感觉到自己开口。
  “我这次回来,该死的人是谁还不知道。”罗昊已不复见在地牢狼狈血污的重伤模样,他意气风发,手里长剑锋利慑人,与他的气势相互辉映。“今日,我要亲手为民除害,将做恶多端的你送进地狱!”
  “这一次,谁来求情都没有用,我会将你的首级拧下来!”无情狠话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脱口而出,带着嗤笑。
  混战,开始。
  梦里没有按部就班的步骤,跳跃得快速,当混乱平息,他,罗宵,双手染满鲜血,周遭散躺着不全的尸首,他感觉到自己嘴角高扬,那是嗜血冷笑,寒彻彻的。
  但下一刻,他却被数十柄长枪抵满胸口及后背,沦为阶下囚。
  罗昊刺眼的笑容在他面前放大,他一手揪起他的长发,在掌上缠绕几圈,再毫不留情扯紧,逼他仰首。
  “你知道是谁放了我,又是谁提供银两助我,让我有机会东山再起?亲爱的弟弟。”
  他不开口,从罗昊恶意的眼神里,却能清楚看见罗昊将要吐出的名字会有多震撼。
  “你最宠爱的妻,莫爱恩。”
  他不信,也不可能信。谁都有可能背叛他,就是她不会,这是谎言,让他想发笑的谎言。
  但是,他没有等到她的否认。
  她心虚时,会不自觉绞着衣袖及手指,凝觑人的眼神会带着不知所措。
  此时,莫爱恩正是用这个他曾笑称傻气的举止面对他!
  “爱恩,跟我说你没有。”他永远都会信任她,只消她摇头,他就会相信!
  “我……”她起了个头,却没了尾。
  “说你没有!”
  “……我有。”她颤着声,听在他耳里,响如猛雷。
  梦里,寂静无声。
  然后,他说话了。
  “若可以,我希望能亲手扭断你的颈子。”
  第五章
  他想起来了!
  一点一滴,全部都不遗漏……
  莫爱恩无法动弹地伫在床前,浑身力量瞬间被抽干,她摇摇欲坠,勉强攀住了床幔,空洞失焦的目光落在连睡着也面容严肃的罗宵身上。
  若可以,我希望能亲手扭断你的颈子。他说。
  “若可以,我希望能亲手扭断你的颈子……”他方才确实是这么说,用着她好害怕的寒嗓,说出那句令她几乎破碎的话。
  一切都结束了。
  平静的假相。
  留在他身边的权利。
  与他朝夕相处的平淡幸福。
  都结束了……
  她颓丧地滑坐在地,无法做出任何思考,绝望,一如那时那日的绝望。
  无数疲倦如浪袭来,她仿佛变成滩上的沙堆,被潮水拍击,塌垮了、倾倒了,她自以为的坚强,实际上脆弱得不堪一击。
  原来她是如此懦弱……
  她维持着垮肩的跪坐姿态,良久没有动静,浅浅呼吸吐纳,微乎其微的本能眨眼,像尊断了操纵线的傀儡,就连罗宵醒来,在床畔坐起身子时,也没换来她的半点动静。
  罗宵探手将她拎起,朝自己大腿上一放。
  “你坐在地上做什么?”他替她将膝盖上的灰尘拂去,摸到她手背上的冰冷,他将她包覆在自己掌心里,笑问。
  他的声音及体温将她拉回现实,她茫然觑他,他捺着性子,等待她的眸子满满注视起他。
  “你要杀我了吗?”莫爱恩娓娓开口,小脸上除了苍白之外没有其他表情,她低头,看着覆在她手上的大掌,她的柔荑转了方向,改以掌心对掌心,轻捧着他的手,将它挪到颈边搁着,又喃问一次,声音更低更小,“你,要杀我了吗……”
  他的手指停伫在柔腻的肤上流连,粗糙的指节剑茧滑过鼓动的颈脉,最终却是上移到她圆润下颚,将她的芙容抬得更高些,方便他一倾身就能吻着她柔软如云的小嘴。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我怎会杀你,我疼你都来不及了。”他将话,哺喂在她唇舌之间,在她惊讶微张着嘴里,更深深探入,与她的粉舌纠缠嬉闹,她被他吻得不能呼吸,涨红的脸上总算回复些血色。
  “你不是……”从梦里恢复了记忆?
  “不是什么?”他宠溺地反问,从他脸上的表情读不出他有恢复记忆的迹象。
  莫爱恩想看得更仔细……他如果恢复了记忆,不该用这么柔情似水的态度待她,不会像现在宛如珍宝地揽着她。她凝瞅着他,虽然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可是他的眼眸一如以往,这让她有些安心。
  看来情况似乎不是她想的那般糟……
  是她多心了,那句梦呓不代表任何意义。
  幸好……
  她不着痕迹地暗吁口气。
  “没有,我好像睡胡涂了。”她脸上终于有笑,想粉饰自己方才的失常。
  “胡涂到睡往地板去了?”他调侃她。
  她打水让他漱口洗脸,今日天凉,她替他多添一件衣在肩上。
  “你方才想问的,是『你不是已经想起了所有事?』没错吧?”罗宵按住正搭在他肩膀的柔荑。
  见莫爱恩瞪大眼,他笑着续道:“我说了什么梦话吓着你吗?”
  “没、没有呀。”
  “你知道的,梦里总是很混乱,一幕跳过一幕,醒来也忘掉七八成,况且梦里的事和现实的事怎能混为一谈,无论我梦见了什么,我都知道那是梦罢了,不会当真。”
  “嗯。”她温柔颔首。
  “不过早晨那个梦,让我更确定两件事。”
  “哪两件事?”
  “头一件,我真的很爱你。”他撩起她的长发,凑进鼻唇间。“我想起了第一次遇见你……那是在猎场的事了,我、罗昊、你大哥莫专一,二哥莫圣双,还有六七名将军一时兴起,互较箭术,原本该是我获胜,却因为你藏了我打中的一只野兔而输给罗昊,你记得吗?”
  “记得。”因为那只野兔还没断气,身子一抖一抖的,被放在篓子里仍想求生,好不可怜,她于心不忍,趁人不注意时悄悄将牠从篓子里偷出来,拿伤药及手绢替牠包扎,又想偷藏在怀里带回府去治疗,没想到就差那头野兔而使自视甚高的罗宵落败。她还记得那时罗宵的表情好可怕,她妹妹莫水心还在她耳边悄声说罗宵吃下这一败,说不定回府就去杀下人出气——罗宵的恶名,从很年轻时就远播了。
  “然后那天晚上,你亲自登门来向我道歉,将原妥全盘对我托出,说全是你的错,要我别迁怒任何人。”明明恐惧得像想缩到椅子后头跟他说话,偏偏又挺着发抖的娇躯站在他面前,勇气令他刮目相看。
  “我那时很害怕,因为我觉得你一脸看起来很想揍我的样子……”
  “我看起来像很想揍你吗?”
  “很像。”玻ы'得又细又利,薄唇抿得像结了层冰似的……
  “不,我那时想着的,没那么单纯。”
  “呀?”她一开始真的是听不懂的,但她毕竟已不是不经人事的大闺女,从罗宵墨深的眸里也能读出他所谓的“没那么单纯”指的是什么。“你是说……”
  “看来你是听明白了——”他很故意地将唇抵在她耳际,似笑非笑的叶气,“对,我那时想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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