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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奴隶-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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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阁下可否在此一停?”雅娜出其不意地说。
  他勒住马,望见前方有一条古旧的石阶,很可能是罗马人遗留下来的。
  “走这条路,”雅娜依循着他的眼光解释着,“要比走正路快得多了。”
  说着,她轻轻地顺着马鞍滑下来,然后昂首凝望着他。
  “真感谢你!”她很平静地说。
  嘉士德爵士也随着跨下马,一面伸出手来:“很高兴能帮上你的忙。明天我能再来看看你吗?”
  雅娜摇摇头。
  “抱歉,我父亲病得很重,无法见客。”
  “那我可以留一张问候卡向他致意吗?”
  她回报他一个甜蜜的微笑,觉得他很有趣,但她绝不打算让步。
  “我只能重复刚才的话,爵士。”她说,“再见!我们谈得很开心!”
  说完,她立刻转身,根本没有握嘉土德爵士伸出来的手。
  她很快就步上了石阶,嘉士德爵士只能无助地站在原地,目送着她优美的背影,直至消失。
  她没有回首,也没有探手,就这样走出了他的生命。更令他心神不宁的是他发现自己对她的了解几乎等于零。
  她的名字是雅娜,可是雅娜又是谁?
  她有良好的教养,是一位淑女,但为什么这么神秘呢?
  令他奇怪的是她似乎对这场战争很了解,而且他不得不同意她的说法:这场战争原本是可以避免或调解的。虽然从外交官的立场来说,这并不是一件易事。
  因为俄国显然是蓄意挑衅,坚持不肯接受土耳其所提出的和谈,使史瑞福爵士的心血完全化为泡影。
  人们对史库医疗设备的批评指责,确实是医院当局的错误。
  他们故意隐瞒不报,甚至宁可让伤患死去,也不愿向外交部求援。
  当大使发现真情,完全了解医院的实况后,他立刻采取各种可能的方法来救援这些伤患。
  他借用了许多房屋作为病人休息之所,其中还包括一座苏丹的宫殿,此外土耳其当局也供应了一艘汽艇,用以输送食物。
  最后史瑞福爵士还呼吁大众,以仁慈人道的态度来对待敌方的伤患。
  完全是由于史瑞福爵士的坚持与奔走,才使得医药情况逐渐好转。当然,人们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淡忘在战争初期的悲惨情况与无数无辜的死者。
  他没想到自己竟会和一个法国女子谈论到这件事,并且挺身而出为大使辩护。
  在康士坦丁堡的人们大致可以分成两派:一派是极端拥护崇拜史瑞福爵土的人士,大半是英国人与土耳其人,在他们眼中,史瑞福爵士就象是天国派来的天使,手持宝剑,雄峙在东方之门,卫护着欧洲的安全。
  另一派是法国人,出于法国大使的无能,使他们不停的埋怨,认为他们被英、土两国忽视、排斥,似乎认为法国才配当这场战争的统帅。
  史瑞福爵士在前晚就曾对嘉士德爵士说过:“英、法两国实在很难共处,因为法国人总认为自己该居于领导地位。”
  “萨巴斯不是马上就要投降了?”嘉士德爵士说:“法国人不就可以自傲了吗?”
  史瑞福爵士笑了。
  “这正是拿破仑三世迫切等待着的荣耀呢!”
  他叹了口气,又接着说:“就是因为希望胜利是自己的,所以法国人千方百计的想阻扰土耳其军队建功!”
  “真糟!”嘉士德爵土叹息着。
  “战争不就是这么一回事?”
  到达英国大使馆之后,他立刻被引入一间豪华舒适的房间,史瑞福爵士正立在窗边,览视着百花竞放的美丽庭园和变化万端的喷泉。
  “一路顺风吗?帆农!”他抬起头来问道。
  史瑞福爵土今年已经六十八岁了,然而嘉士德爵士认为,即使是现在,他仍是最英俊的男人之一。
  他的头发因为年岁的增长,已经变成银白;他的眼睛又诚挚又锐利,似乎真能看透一个人的内心;他的额头宽广,似乎充满了圆熟的智慧。
  就是凭着他深奥的智慧,才被地中海及爱琴海沿岸的各国人民冠上“大奥奇”的荣衔。
  然而土耳其的基督徒却以另一个崇高的名称——“苏丹之王”来尊称他。
  由于史瑞福爵士的威望远播,因此许多民族都开始向英国领事馆请求庇护与支援。
  史瑞福爵士的相貌很威严,但却不是骄傲自大。
  他是一位谦和、纯朴的学者,更是一位有礼、具艺术气质的绅士。
  然而,不可讳言的,他的脾气比较暴躁,当他发怒时更是怕人。
  被召见的土耳其人往往会害怕得战抖不已。不过史瑞福爵士最可爱的一点却是当他知道自己错了,便会立刻向那位受屈的朋友道歉,甚至会结为好友至交。
  因此他的仆人们都忠诚地服侍着他,不肯离去。
  他也常热心地指点一些年轻的外交官,因而很受到他们的祟敬与爱戴;嘉士德爵士便是常蒙他指点的“爱徒”之一。
  从他与史瑞福爵士相处的时日中,他深深了解史瑞福爵土为他的工作费尽了心神血汗,也了解他内心对土耳其的关怀与挚爱,更了解他竭尽所能的扶助土耳其苏丹亚道麦加,使得这位无能的苏丹广受东方国家的尊敬。这些,完全得归功于史瑞福爵士的苦心筹划。
  “前线有消息吗?”嘉士德爵土问。
  “可没什么好消息。”史瑞福爵士答道。
  “我倒在城里碰上了一个意外事件,”嘉士德爵士说:“发生了一场暴动,许多人抓到了一个俄国人,骂他是间谍,想把他拖到市中心去处死,我刚巧在市场碰上了,那时候他已被整得半死不活了。”
  史瑞福爵士深深地叹了口气。
  “康士坦丁堡的居民很复杂,各国人都有。其中也有一部份是俄国人,不过大半都住在此地很久了,根本不可能是间谍,更不会危害人民。可是暴动的群众绝不会相信的,他们已经失去理智了。”
  “的确是的。”嘉士德爵士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方才那幕悲惨的景象。
  “上周已经发生过二、三次这样的暴动了,”史瑞福爵士说:“据我所知,土其耳当局已决定采取逐户搜索的办法。当然由官方正式出面来调查,要比人们滥用私权要好得多了。”
  “正是。”嘉士德爵士同意地说。
  他脑中立刻浮起雅娜的倩影,和那张被鲜血污染的险孔,流露痛苦的眼神以及几乎被扯成碎片的尸体,他不知道此刻雅娜是否也会想到这幕景象。
  这种凄惨的情景实在不应该让女人看到的,他心中有点后悔,应该在分手前特别向她强调,在暴动未完全平息之前,不该再出门到市场来的。
  当然,他了解她的焦虑,她的父亲病得很重,需要药品,但是战争使药品变得非常昂贵难求。
  她买的是草药,这种疗法是盛行于亚洲东方国家的。
  但是,到底有没有效呢?想到这里,他不自觉地耸了耸肩膀。
  此刻,雅娜正在家里煎药。
  她的仆人已先她一步把药带回来了。
  “汉弥,刚才那位药商到底说些什么?”
  只有土耳其人才能听出她不是本地人,因为她的土耳其话说得非常流利,但有些口音仍不够道地。
  听了汉弥的说明之后,她立刻仔细地清洗草根,再切成碎片。
  “是那位绅士送你安然抵家的?小姐。”汉弥问道。
  “可不是!”雅娜笑着说。
  “他长得真英俊!”汉弥说:“简直就象‘大奥奇’!”
  “我可没见过‘大奥奇’本人。”雅娜回答。
  “他真伟大!连苏丹也得听他的。”
  “我也听人这么说过。”雅娜说。
  她想,英国人就喜欢自己高高在上,似乎任何事都得经过他们的批准。
  在她心里,嘉士德爵士就是这种独裁者的典型,她可不愿和这种人来往。
  “他们根本不是人!”她想。
  将药放在炉子上后,她又对汉弥说:“我想上楼去看看爸爸。你刚说你回来的时候,他睡得很甜?”
  “是的,小姐。我没叫醒他,睡眠是最好的药呢!”
  “这倒是真的,”雅娜说:“最近这阵子爸爸都没睡好。如果吃了这些药,烧还不退,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可以设法请个医生来看看,小姐。”
  “不行!”雅娜立刻说:“那太危险了!再说我们也已经挨过几个月了,现在绝不能请医生!”
  说着,她便朝楼梯走去,却感到汉弥正惶惶不安地望着她,似乎有话要说。
  她立刻问:“怎么回事,汉弥?”
  “坏消息!小姐!”
  “坏消息?”
  雅娜的声音忽然提高了。
  “今天我在城里听到的,他们说政府马上就要开始逐户搜查了!”
  “按什么?”她明知故问。
  “俄国人呀!小姐!”
  雅娜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似乎又看到了被拖扯着的间谍,那张血淋淋的脸孔,痛苦的表情,人们愤怒地唾弃着……这些情景不断地在她眼前出现。
  “怎么办呢?小姐!”
  汉弥的声音轻得象耳语。
  “我不知道,”雅娜说:“爸爸病得那么重,又不好搬动,这怎么办?”
  她望着汉弥,深黑的大眼睛盛满了忧郁、惊恐。
  “阿拉会保佑我们的。”汉弥脱口而出。
  “阿拉?”雅娜悲哼着:“我看阿拉和上帝都弃我们不顾了!”
  第二章
  对方才的失态略感羞窘,雅娜拿起了一壶榨好的柠檬汁,和一只玻璃杯,放在托盘上,打算上楼去看她的父亲。
  他一直连续地发着高烧,时时需要一些清凉解渴的饮料。
  她注意到汉弥仍在窥视着她,因此她很平静地说:“汉弥,你知道我们是多么的感激你!要不是你,我们早就没命了。”
  汉弥并没有答话,她又说:“其实,以前不是还遇过更危险的情况!现在,我去看看爸爸,待会儿,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她的声音中仍有一丝战粟。
  虽然她极力压抑着,但心底的恐惧却无时无刻不啮噬着她。
  今天那幕凄惨的景象不断地萦绕着她,鲜血、怒吼、谩骂、人群……不断地在她眼前晃动着。
  真的,幸亏是汉弥,要不是汉弥捞着他们父女及时逃出那个沦亡的小城,他们的处境可要比现在悲惨万倍呢!
  回想起来,雅娜总不明白自己当时竟会那么傻,早该在战争刚爆发时,便立刻携带财物回圣彼得堡的。
  当时,他们正在克里米亚的别墅里,听信了别人的谣传,以为这里是绝对安全的。
  一向这座别墅就给他们一种安全、宁静的感觉。
  在这里,阳光明灿,百花绽放,连她父亲的病也有了起色。
  她记得小时候,每当假期结束要回到天寒地冻的圣彼得堡时,她总忍不住大哭一场。
  然后,她会在家里数着日子,等到那层厚厚的积雪慢慢溶化了,也就是她回到南方,回到这个天堂乐园的时候了。
  也许是父亲的病势加上消息不灵通,她一直没有感到情况的危急。
  等她到达康士坦丁堡之后,她才知道俄国军队所以遭受挫败是因为两位英勇的英国军官,奋不顾身,拔刀相助,遂大大激励了土耳其的士气,同心协力地打垮了沙皇的军队。
  此后,英、法两国便与土耳其结为同盟,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派军突击克里米亚岛。
  早就该离开的,雅娜总懊悔着。
  当时只要乘马车就能到附近的车站,虽然她父亲病得很重,但总可以熬过去的。
  可是,那时她却以为移动会影响他的病况,再说,谁也没想到战争来得这么快。
  只有汉弥注意到事态的不妙。
  就在这所别墅被敌方接收,做为英国高级将官总部之前,他将雅娜的父亲放在担架上,借着两个忠仆的协助,偷偷地逃出来。
  然后,他们三个人躲在一间茅屋里。
  汉弥每天到外面去探听消息,而雅娜总绝望地想:迟早会沦为囚犯的。
  以后的事便发生得那么急速,那么仓促。
  汉弥的本事真大,居然将他们混进了一艘专门运伤兵回康士坦丁堡的船上。
  天色暗淡之际,谁也没想到这艘船里居然混进了两个俄国人。
  好在雅娜的英语、法语都很流利纯熟,汉弥又是土耳其人。
  在她很小的时候,汉弥就在她家工作了。她记得,每年回圣彼得堡时,汉弥都留着管理这座别墅,他总打扫得一尘不染,又整理庭园,修剪花木,等待他们一家的再度光临。
  他不但帮助他们父女逃亡,还说服了这艘船的司令官,让他们在康士坦丁堡上岸,而不跟其他的伤患到史库的医院去。
  当然,这得花费许多的唇舌和一大笔金钱。好在,忠心的汉弥为他们携带了一部分财物。
  到康士坦丁堡后,汉弥立刻找了一间房子。
  刚看到这所房子,雅娜竟愣住了,这间房子就象一个小白盒子,只不过多了一层屋顶,简陋得象贫民窟!
  没多久,她就发现,汉弥这么做是最聪明的,因为一无遮拦,自然不易引起别人的猜疑和注意。
  雅娜很快便适应了这种新生活,有时她竟怀疑以往那些豪华的生活并不是真的,仅是一些幻梦罢了。
  不幸的是,她父亲又感染上支气管炎,因此不得不整天整夜坐在床上,咳嗽喘息使他根本无法安眠。
  平日她从不外出,深怕别人盘问。
  因此购买食品完全由汉弥负责,甚至他还得为雅娜买几件朴素的衣裳。
  逃亡时,雅娜什么也没带,再说以往那些高贵的衣裳也太引人注目了。
  汉弥为她买的虽是最朴素简单的普通衣裳,但穿在她的身上,便自然有一份迷人的韵味。
  但是她父亲的病不但没有起色,反而更恶化了。
  雅娜只好加倍细心地照料他,一面后悔自己以往常常陶醉在文学作品中,却没想到好好地研读医书。
  “相信到春暖花开的时候,爸爸就会复原了。”她说过千百次了。
  的确,当春天的阳光射进这间小屋时,她觉得父亲的气色好多了。
  “即使病着,仍然掩不了爸爸英俊的面貌。在圣彼得堡,有那么多英俊的男士,然而爸爸总是比别人要出色。”
  雅娜想。
  现在,他的头发已开始泛白,双眼深深地凹陷着,衬着瘦削的面颊,真象一座大理石雕像。
  “平静得象躺在坟墓里。”
  想到这里,她悲痛地哭出声来,她知道如果失去了父亲,就失去了一切。
  她立刻走出厨房,步上楼梯。
  悄悄地推开门。
  他靠在床上,从床边的窗户可以看到青翠的山峦和下面的城市。
  还在睡,雅娜想。她轻轻地走进来,小心地将柠檬汁放在小几上。
  “可别把他惊醒了,”她想,“汉弥说得对……睡眠比再好的药都要有效,他睡得好熟,说不定烧会退了!”
  她不禁注视着父亲,他的鼻梁很挺,眼睛紧闭着,一绺白发落在他宽广的额头上,他的手平静地搁在被单外。
  雅娜的心剧烈地跳动着。
  她慢慢地,很不情愿地伸出了双手,当她的手指轻轻地触碰到那冰冷的肌肤时,她知道她的恐惧已经成为事实了。
  一声惊呼,她跪了下来。
  她感到自己的生命也同时停止了,她失去了知觉。
  许久许久,她才回过神来,她的眼光落在父亲脸上,她知道:父亲永远离开她了!
  “爸爸!爸爸!您走了,叫我怎么办?噢,亲爱的爸爸……我永远都忘不了您的!”她悲呼着。
  然后,象有人指示她一般,她立刻开始为父亲祷告。
  虽然她仅在母亲的葬礼上听过一次,但此刻竟能一字无误地背诵出来。
  说完“阿门”,她的眼泪才不断地涌出来,于是她把脸埋在裹着父亲的床单中,痛哭失声。
  许久,雅娜才步下楼梯。
  汉弥正等着她。
  “爸爸已经死了,汉弥!”她说。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眼中不再闪烁着泪水。
  “阿拉会保佑他上天堂的,小姐。”
  “他安息了,汉弥!也许这是他最需要的了。”雅娜说,“今天的事真让我担心。”
  “我知道,小姐。我想主人在我回来之前就去了,不过,我不能确定。”
  “假如今天的事……发生……在他身上!”雅娜低语着,再次想到呢个可怜的间谍。
  “我们得想想办法,汉弥!如果我被抓到了,你可别被牵连才好!”她急促地说。
  “我绝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小姐。”
  “我得离开康士坦丁堡了,”雅娜说,“可是,又到哪儿去呢?”
  “这件事,我已经计划很久了,小姐,我知道总有一天主人会离开我们的。”汉弥说:“我有一个建议,但是,小姐,您千万别生气才好。”
  “我绝不会生气的,汉弥。”雅娜回答:“你帮了我们这么多忙,你的恩情,我一辈子都报答不完的。”
  “那么,我认为,”汉弥说:“你应该到曼黛丽那儿去避一避,等到战争结束再说。”
  “曼黛丽?”雅娜惊异地说:“可是曼黛丽在苏丹的王宫里呀!”
  “是的,小姐,她现在很有地位呢!她是伊卡波了。”
  雅娜惊愣地望着他。
  她知道伊卡波的意思就是被苏丹选中的把子,她也记得曼黛丽确实长得非常美丽。
  她是萨迦逊人,萨迦逊女子一向以美貌闻名于世,更是所有东方君王冀求拥有的。
  曼黛丽是在两年前离开他们家园的。她的家族很早就为雅娜父女工作了,他们非常的优秀、诚实,因此雅娜总把他们当作自己的家人一般。
  也许是曼黛丽的美貌传到了苏丹密探的耳中,她终于被送到希拉利奥宫去了。
  在那儿被选出来的美女都受到很优厚的待遇,然后其中最有办法的,就会成为苏丹的卡定,也就是苏丹的妻子。
  当然,每个美女都希望自己能成为卡定,然后便能驾驭苏丹,掌握大权了。因为谁都知道,奥斯曼帝国的国王一向是被王后控制的。
  曼黛丽离开的那段时日,雅娜常常想起她,因为曼黛丽一向是她的玩伴和密友。
  “怎么可能见到曼黛丽呢?”她惊奇地问。
  “小姐,你可别生气,曼黛丽已经知道你在这里了。”
  “真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您还记得沙钦吗?”汉弥问。
  雅娜想了一会儿。
  “当然。记得他是在我十岁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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