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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主子-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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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黑,我爹找你去做什么?”温行浪也不等他稍稍喘口气,立即问道。
  “也没什么,就问我一些琐事啊。”
  “什么琐事?”
  “就是问问少爷平日都何时起床、何时睡觉,有没有按时喝药,除了读书写字还有哪些消遣娱乐?”
  果然让他料中了!温行浪胸口一震,表面却不动声色。“那你怎么跟他说的?”
  “就照少爷平常教我的说啊!”黑松搔搔头,笑道:“放心吧,三少爷,我不会笨到跟老爷说你平常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每天还要午睡小憩,也没跟他说你不爱喝药,经常背着我们偷偷把药倒进草丛里,更不会跟他说,你平日最大的消遣就是拿我们这些下人取乐。”
  说到最后一句,黑松语气变得哀怨,眯眯眼眨巴眨巴的,可怜兮兮。
  温行浪忍不住好笑,拾起筷子就往他前额敲上一记。“算你这浑小子聪明!没给你主子丢脸。”
  “这也是少爷调教有方嘛。”不愧是好奴才,很懂得适时狗腿一下。
  温行浪嗤笑,一旁的红莲则是大翻白眼。
  这主仆俩,还真是天生一对。
  “对了,少爷,我急着赶回来是有件事通知你。”狗腿完了,黑松赶紧报告正事。
  “什么事?”
  “齐非公子来了,现在正和老爷在大厅里聊天呢!”
  “齐非?”温行浪眼眸一亮。“他真的来了?”
  “是。”
  “那小子,这么多年不见了,怎么忽然有空来?”温行浪大喜,饭也不吃了,袍袖一拂,匆匆起身。“我瞧瞧去!”
  齐非,出身神医世家,祖上几代都是皇室御医,偏传到他这一代,坚持不肯继承“家业”,年纪轻轻就离家出走,浪荡江湖。
  说起他和温行浪的缘分,倒也奇妙,当时他四处玩耍,闲来无事逛到朝阳门来,恰巧遇上温行浪缠绵病榻,沉痾难起,温家请来的名医一个个束手无策,都说三公子该当命绝于此,不料少年齐非花不到一刻钟,便断出温行浪尚还有救,洋洋洒洒开了张药方。
  他在朝阳门盘旋半月,硬是将温行浪从鬼门关拉回来,闹得几个名医灰头土脸,黯然拜别。
  此事传开,江湖上因而给他起了个“狂医”的外号,一方面是赞美他医术精湛,有家传之风,另一方面也点出他狂放不羁的性子。
  “浪少,好久不见了,气色不错嘛。”
  “唉,我药罐子一个,哪比得上非少神清气爽啊?”
  两个青年男子相见,分外热络,又是拍肩又是握手,笑吟吟地往温行浪住的院落走来。
  见四下无人,齐非才揭好友底牌。
  你那话对别人胡说也就罢了,在我面前也想来这套?“
  “方才耳目众多,那话自然是说给闲杂人等听喽。”温行浪笑道,主动伸出手。
  齐非会意,替他把脉,不一会儿,已然心里有数。“你已经很久没吃药了吧?”
  “嗯,有三年了吧。”温行浪坦承。除非偶尔作作戏,否则能不喝尽量不喝。
  “身子全好了,自然不需要再进补了。”齐非笑道。“我的医术还不赖吧?”
  “第一流的!”温行浪竖起拇指。
  两人交换一眼,会心一笑。
  当年,温行浪大病初愈,齐非建议他到山温水软的地方调养身子,于是温亭把儿子送到临湖的别庄,请托齐非跟去照料。
  两个年纪相仿的少年,因而建立起亲密交情,温行浪偷偷拜师学艺,齐非也是唯一知晓的人。
  “我知道你不想与两个兄长相争,才会一直在家人面前装药罐子,不过也亏你戏一演就这么多年,在下实在佩服不已。”
  齐非谐谑地抱拳,表示敬意。
  温行浪嗤笑,捶他肩膀一记。“你就别取笑我了!”
  “在下岂敢。”
  两人说说笑笑,来到湖边凉亭,温行浪招呼好友坐下,命人送来点心茶水。
  齐非闲闲饮茶,纵目四顾。“对了,怎么没见你那个女护卫?她不是对你亦步亦趋的吗?”
  “你说红莲?”温行浪笑道。“我们两个说体己话,我要她别跟来了。”
  “这么说你连她也瞒着?”
  “不但是她,连小黑我也没让他知道。”
  “你这人心机还真沈!”齐非摇头,似叹非叹。“跟在你身边的人也算倒楣了,这么多年来,都被你耍得团团转。”
  “怎比得上你?”温行浪摇扇,故作谦虚。“你家里那些长辈,一个个不也被你玩得晕头转向?”
  “我哪里是玩他们,我是怕他们玩我!”齐非辩解,白他一眼。“这叫自保,懂不懂?”
  “我这也是自保啊。”温行浪呵呵笑,瞳神灿亮。
  这些年来,若不是他装傻扮弱,拿红莲当挡箭牌,早让两位亲哥哥给斗得遍体鳞伤了,说不定连小命都不保。
  “这倒也是。”齐非同意,默然半晌,叹道:“当年我就发现,你之所以差点去见阎罗王,除了天生病弱,也是因为中了一种慢性毒药,可惜我一直查不出下毒者是何人。”
  “所以你才建议我爹送我去别庄养病吧。”温行浪收住笑意,神情难得一本正经。“多谢你了,非少,我这条小命是你捡回来的。”
  “呵呵,这你倒不必跟我客气了,那也算咱们有缘,若不是你病了,我又怎能交上你这样的好朋友呢?”
  “好,既然是朋友,也别啰唆了,你留下来小住几天,陪我好好聊聊。”温行浪盛情邀约。
  “那当然,你以为我没事干么来找你?不就是为了白吃白住吗?”齐非也不客气,以茶代酒,两人干一杯。
  “对了,这些年来你行踪飘忽,都到哪儿去了?”
  “这个嘛,说来话长……”
  红莲远远地望着在凉亭里谈笑的两个男人。
  他们看来聊得极为开心,从早到晚,坐了几个时辰了,茶点撤下,换上酒菜,话题仍是滔滔不绝。
  温行浪甚至命人传话,说他今晚准备在客房和好友促膝长谈,要她不必等他了,自行歇息。
  自从他正式收她当贴身护卫的那天起,这还是两人首次不同房而眠。他贪生怕死,总是要她就近保护他,她亦顺从听命,并不以男女之防为意。
  但今夜,他为了跟好友谈心,竟连自己性命也不顾了。
  “他就不怕有人暗算吗?”红莲喃喃自问,但就连自己,也觉这样的猜疑好笑。
  朝阳门防护严密,哪里容得刺客自由来去?以前她就觉得是他多虑,根本无须如此小心翼翼。
  只是她没想到,当他难得不杞人忧天、坚持要她随侍待命的时候,自己竟会感到心下涩涩的,有些不是滋味。
  她怅惘地回房,趁晚饭的时候,抓来黑松一起用餐,顺便探问。
  “主子跟那位姓齐的公子很要好吗?”
  “当然要好啦!”黑松一面猛啃她绝对不碰的鸡腿,一面呱呱解释。“以前三少爷曾经病得死去活来,要不是齐公子妙手回春,早就性命不保了。后来三少爷到别庄养病,也是齐公子在一旁照料……对了,那就是在捡到你不久之前,可惜齐公子早几天离开,不然你们两人就能见着了。”
  “是吗?堂红莲怔忡。还真不巧。
  “其实三少爷这几年到江湖行走,我瞧有一半原因也是为了找这位老朋友,不过一直没机会碰上就是了。”黑松大口喝酒。“他们两个感情好得很,以前在别庄时,天天形影不离,我有时都怀疑……”
  “怀疑什么?”
  “怀疑这两人有断袖之癖。”黑松嘻嘻笑,趁主子不在,败坏他名声。“你也晓得咱们家三少爷生得比大姑娘还俊美,齐公子则是英挺帅气,两人站在一起,那画面还真说不出的协调呢,呵呵!”
  “你的意思是——”红莲呼吸乍止。“他们可能……互相喜欢?”
  “是啊!我的确这么猜想过啦。”黑松调皮地眨眨眼。
  说者是半开玩笑,听者却是有心,想起不久前温行浪曾说过的话。
  “原来男人,真的有可能喜欢男人。”红莲怅然低语,脸色雪白。
  “你可千万别跟少爷说我跟你提这些啊!不然他肯定骂死我。”黑松怕东窗事发,赶忙叮咛。
  “知道了。”红莲漫应,胸口空空的,忽然间胃口全失,她推开饭碗站起身。
  “你上哪儿去?”黑松好奇地问。
  “出去走走。”
  她随口道,信步往院子里走,湖畔的凉亭已不见人影,看来温行浪与齐非是进客房去了。
  夜色寂静,静得她莫名地有些心慌。
  他们在房里做什么呢?
  她站在花丛边,怔怔地望着凉亭,怔怔地揣想着两个男人独处的景象——温行浪会像摸她的脸一样,也去摸齐非的脸吗?会像搂着她的腰一样,也去搂人家吗?
  老天爷!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红莲脸颊爆热,用力甩头,为了镇静心神,一时不辨方向,往后山走去。
  刚转上一条小径,她立时感到身后有些异样,跟着,一道剑风疾射而来。
  她心神一凛,双足一点,施展轻功,身形急速在空中旋转,火焰剑旋即出鞘。
  只是她快,那人比她还快,双剑在空中过招,她很明显落于下风。
  她随机应变,堪堪挡了二十多招,那人眼眸陡亮,大赞一声好,手下更不留情,招招狠辣。
  好厉害!
  红莲暗自心惊,哪来的剑术高手?就她所知,就连朝阳掌门人温亭都不及这人武功高强。
  “你是谁?”她问。
  “我是谁你不必知道。”那人回答,说话问仍是中气十足,招数丝毫不慢,甚至更快了。
  剑光陡长,剑刃朝红莲面上袭来,她往后仰,灵敏地避开,长剑顺势往地面一撩,挑起漫天尘土。
  “好个刁钻的小姑娘!”那人厉叱,在漫漫烟灰中袍袖一展。
  暗器劲射而出,红莲听声辨位,身子向旁凌跃,躲开暗器,却躲不过那人随之逼来的掌风。
  她左肩中掌,重心顿时不稳,脚步踉跄。
  那人微微冷笑,将剑刃高高举起,狠狠落下——
  不妙!
  酒喝到一半,温行浪忽地心惊肉跳,一股凉意窜上背脊。
  “怎么啦?”齐非不解地望他僵硬的身躯。
  “我有不祥的念头。”他喃喃,白玉扇柄不觉敲着桌面。
  “什么不祥念头?”齐非问。
  他不答,眉宇打结,猛然站起身,推开客房门扉,匆匆往自己房里赶。
  齐非在后头追。“浪少,究竟怎么回事?”
  温行浪仍是不语,匆促疾行,不一会儿,便回到自己房门口。
  “红莲、红莲!你在哪儿?”他一进门,便放声大喊。“小黑呢?人都到哪儿去了?”
  凌厉的叫唤惊醒了在偏房打盹的黑松,急急赶上来。“怎么了?三少爷,出了什么事吗?”
  “我才要问你呢!”温行浪眼神锐利。“红莲呢?”
  “红莲?”黑松愣了愣。“刚刚吃完饭,她说要出去走走。”
  “走走?”温行浪心一沉。“走去哪儿?”
  “我怎么知道?腿长在她身上,我又管不着。”黑松傻笑。
  温行浪却没心情听他说笑,横他一眼,迳自沿着院落一路找寻。
  “红莲!红莲!”
  “我说浪少,你冷静点好不好?”齐非看不下去,阻止他继续扰人清梦。“你那个女护卫又不是孩子了,而且她剑法高强得很,难道你还怕她遭人暗算吗?”
  温行浪闻言一窒。
  是啊,他会不会太紧张了点?以红莲的武功,一般人想对她不利,还早八百年哩!
  他深呼吸,勉强定下心神。
  “我瞧你也先别慌,回房里等着吧,过会儿她逛腻了,自然就回来了。”齐非建议。
  “嗯。”他怔忡地颔首。
  齐非兴味打量他魂不守舍的模样。“看来那朵红莲,在你心目中地位不低呢!”凉凉评论。
  “你说什么?”温行浪没听清,一颗心仍挂在不见踪影的红莲身上。
  齐非凝视他,朗笑出声。“我说浪少,这几年应该有不少姑娘对你示好吧?”
  “是又如何?”
  “你都没有看上眼的?”
  温行浪一凛。“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想问什么,你应该很明白啊!”齐非笑呵呵。
  他是很明白。
  温行浪冷哼。“我跟红莲,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嘿!你又知道我是如何想象了?”
  “你那贼脑袋想些什么,我一清二楚。”
  “是吗?”齐非抿唇。“那你倒说说,你们俩究竟是何等关系?”
  “她是护卫,我是主子,就这样。”
  “真只有这样?”齐非不信。
  温行浪懒得回应,给了好友一记“不然还想怎样”的白眼。
  齐非又是一阵朗笑,正欲发话,一枚劲镖破空射来,他轻快地转身一让。
  飞镖直直钉入屋梁,深及寸许。
  温行浪随即将之拔起。
  “是谁发的?”齐非好奇地问。
  “我师父。”温行浪答,解开镖上系的字条,展开一瞧,顿时面色大变。
  “怎么了?”
  “我师父他——”温行浪咬牙,捏着字条的手不听话地颤抖。“抓走红莲了!”
  第六章
  黝黑的洞穴里,寂静无声,红莲自昏迷中悠悠醒转,发现自己手脚被反绑在一根石柱上,动弹不得。
  她暗暗运气调息,确定自己左肩中的掌伤并不碍事,心下略安。
  这是哪里?
  她睁大眼,极力在一片黑暗中看清周遭,却只见四面石壁,其中一面,开了一道仅容一人的窄口。
  那人究竟是谁?为何要将她困在此处?
  红莲蹙眉寻思,实在不懂自己是得罪了何方武林高手,除非那人是为了引开她,对温行浪不利……
  糟糕!
  她神智一凛。
  他还好吧?那人该不会正在对付他吧?
  一念及此,红莲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她挣扎起来,想尽办法要脱开绳索,可绳结打得极紧,她扭转半天,徒然在手腕上割划一道道伤痕。
  她忍痛继续努力,好不容易绳结才稍稍松落,她深呼吸,慢慢地抽出其中一只手……
  窄口外忽地传来细微的跫音,她一震,停止动作。
  一个男人穿过窄口进来,他穿一身黑色劲装,脸上戴着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湛深的眼。
  “你是谁?”红莲戒备地问。
  “嘘。”男人要她噤声。“我来救你。”嗓音极是粗嗄。
  “救我?为什么?”她仍是谨慎。
  他不吭声,手上长剑一挥,俐落地割开缚住她手脚的绳索。“跟我来。”
  他命令,率先往外走,她犹豫一会儿,也跟上。
  两人才刚挤出洞穴,一阵意味深长的朗笑便从远处飘来。
  “你果然来救她了!”
  红莲认出这声音正是出自强掳她的剑术高手,面色一变,正欲发话,黑衣男子却一把拉住她,将她带到自己身后。
  她愣住,呆望男子挺直的背脊。
  他这算是……保护她吗?
  “要带她走,先过我这关!”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青影倏地如旋风般卷落,跟着,白光刃影犀利地吐出。
  青衣高手与黑衣男子顿时斗将起来,青衣高手招招凌厉,毫不留情,黑衣男子却是明显有所顾忌,颇为施展不开。
  他在顾忌什么?
  红莲在一旁观望,心下不禁懊恼,可惜她的火焰剑不在身边,不然老早上前助阵了。
  正焦灼时,一道剑影朝她砍过来,她一凛,急急向旁一跃,秀发却已被削去一束。
  她无暇顾及散落的秀发,狼狈地左避右闪,青衣高手却是步步进逼,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
  剑风犀利,落叶漫天飞舞,一枚落叶栖上她眉眼,遮去视线,只是短短一瞬,青衣高手便把握机会,剑刃往她脸上招呼。
  “师父,休伤了她!”
  千钧一发之际,黑衣男子伸过剑,替她格开这危险一击,然后揽过她的腰,护着她且战且走。
  青衣高手自然不肯轻易放过两人,一路追击。
  “抱紧我。”黑衣男子忽然低语。
  “什么?”红莲一愣。
  “抱我!”他重申命令,也不等她回应,深吸口气,身形急速拉高,带着她往上凌跃。
  她骇一跳,藕臂下意识地勾紧他颈项。
  他施展上等轻功,如大鹏展翅,搂着她飞越一棵棵树梢。青衣高手不及追赶,冷啐一声,鼓足丹田中气,撂下狠话——
  “好小子,你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
  青衣高手虽然放弃了追击,黑衣男子仍是脚下不缓,一路狂奔,直到转进桃花林里,才停下来。
  “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他低头问她,嗓音异常沙哑,深炯的目光掩不住担忧。
  红莲一怔。
  他们素昧平生,为何他如此关心她?
  “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
  “嗯。”
  他这才松一口气。
  她愣然瞧他。“你……可以放开我吗?”
  “啊。”他这才发现自己还搂着她,忙松开手。“抱歉,我并非有意冒犯。”
  他呐呐道歉,她却置若罔闻,只是一迳瞅着他。天色蒙蒙亮,晨光勾勒着他俊拔的身形,她看着,忽然有种奇特的熟悉感。
  “我们……见过吗?”
  他闻言,似是一震,半晌,摇首。
  可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
  “你到底是谁?”
  “我……”他涩然一顿。“是个无名的人。”
  无名人?红莲一凛,好想看清他面具下的表情。“方才那人是你师父吗?”
  他点头。
  “为何你师父要强掳我?”
  “他……只是跟我闹着玩。”
  “闹着玩?”她难以置信。“为何要拿我跟你闹着玩?”
  他默然不语。
  云层破开,天边射下第一道晨光,映亮他深邃且忧郁的眼眸,她蓦地胸口一跳,芳心微乱。
  “你……”
  他抬起手指抵住她的唇。“姑娘,我们就此别过,望你以后多加保重!”
  语落,他没给她回话的机会,身子疾往后跃,不一会儿,便退出桃花林外,不见踪影。
  红莲怔然凝立原地。
  一个无名男子,救了她。
  为什么?
  她怅然寻思,漫漫踏出桃花林,走回居住的院落。
  她魂不守舍,一路上想的都是方才出手救她的黑衣男子——他说自己没有名字,莫非他和她从前一样,都只被自己的师父当成战斗兵器?
  他是否也被师父强逼着去做不愿做的事?
  他是否也很慌、很懊恼、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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