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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早知道迟早会被他看穿,也就大方承认了。不过望月就是不懂,都已经把自己的声音变成乌鸦般难听,眼睛也戴上有色隐形眼镜,无论是哪里都没有破绽的。她的易容技术从没有失败纪录,不过她的失败纪录是从遇见孟文豪以后一次比一次增多。
“天啊,你怎么每次都要装得这么难看?”孟文豪当然不会告诉她是她的顽皮动作露出破绽,普天下能够做出这样可爱的动作也只有她了。
“这样才不会引人注意啊。”
孟文豪啧啧摇头,她的肥脸真是惨不忍睹,“这样奇怪的角色不会更引人注目吗?”
“见仁见智咯。”至少不会像斜月一样被色狼吃豆腐,现在看孟文豪的样子就知道是他想亲却又不敢亲。
孟文豪看穿她的把戏,他实在是很想亲她,不过那出油的肥脸真让人倒胃口,他认输,“OK,是见仁见智。”
“嘿嘿。”望月吐舌头忍住笑,见他皱眉的样子好好笑哦。
“不听话的小东西,你混进孟氏干什么?”孟文豪柔声问道。
“查秘密咯。”
孟文豪半眯着眼睛,“没有了?”
当然是保护他啊。可是望月才不会说出口呢。
“没有啦。”水灵灵的大眼转了转。
逃不出孟文豪的法眼,“你不知道有人要杀我?”
“不知道耶。”望月惊诧异常。
孟文豪捏了捏胖胖的脸蛋,“真的不知道。”
反正不痛,他喜欢捏就让他捏吧。长睫毛无辜地扇了扇,“真的。”
小妮子还在说谎,如果她真的不知道,她的第一个反应应该是大叫,然后是抱着他哭叫他小心。
“乖乖回去吧。”孟文豪担心她在这里会有危险。
望月垂下睫毛,眼眶湿润着,“不要。”她要留在这里保护他。
孟文豪命令道:“回去。”
望月可怜兮兮地咬了咬下唇,“人家要留在这里。”
“你在这里我会担心的。”
“我不在你身边,我也会担心。”眼水盈满了眼眶,一副好生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我会保护自己,你在这里我会分心的。”孟文豪还是不让她留下来。
“为什么不让我待在这里?我可以给你冲咖啡,你不是最爱我冲的咖啡吗?你有危险我怎么办,你怎么可以让人家走。我又不会给你添麻烦……”望月的声音愈来愈低,眼泪如开闸的水龙头,到最后就哽咽了起来。
“好了,不要哭了。”孟文豪帮她擦了擦眼泪。
“我要待在这里,我要待在这里。”望月跺脚,窝在孟文豪的怀里撒娇。
“好吧好吧,你喜欢待在哪里就待在哪里。”孟文豪真的不知道她的眼泪对他的触动会这么大,他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
看,她就说嘛,以后她可以吃得他死死的。望月暗暗比了个胜利手势,这下子终于可以扳回一城了。
黑暗的房间里没有着灯,但借着月色可以看清里面有三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和一个年轻女郎。
“已经给他警告啦?”三位老人中有胡须的先开口了。
“嗯。”两位老人点头。
“很好,下一步我就要他死!”白胡须老人眼中露出寒光。
“不行,人不能杀。”年轻女郎尖叫。
胡须老人狡诈地笑了笑,目光很诡异,“开胃酒都已经上了,前菜和主菜当然要一起来啊。”他扫了年轻女郎一眼,“你不会是不舍得他吧?他曾经拒绝过你,你还对他死心塌地的?女人啊,就是傻。可怜呵,一辈子都活在梦里。”
“可你也不一定要杀他。”年轻女郎咬了咬下唇。
“我要魔戒也要他死。”
“给你魔戒,人不可以杀,他是我的。”
“不行,他一定得死。”白胡须老人露出凶光。
年轻女郎咬着下唇,“我不会让你这样做的。”
白胡须老人摇了摇食指,“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威胁不了我的。你以为他知道你干的那些事情,还会喜欢你吗?你根本没资格跟我谈条件,识时务的人是不会让感情坏了大事的。”
“你——”年轻女郎气结。
白胡须老人大笑。
“你卑鄙,说好我要人,其他的都给你的。”
“我反悔了。”老人露出你奈我如何的表情。
忽然白胡须老人笑得很诡异,“其实我比较喜欢法国人吃饭用吃很久这种方式,这样才浪漫才斯文。也许我该考虑一下,试着慢慢折磨他。”
“你想怎样?”年轻女郎搞不懂他复杂的目光。
“先来个前菜吧,相信他会喜欢得不得了的。”白胡须老人发出凄厉狂笑声消失在黑暗中。
第7章(1)
孟文豪载着江如铃在YESORNO吧停下来,酒吧灯光昏黄流转,音乐震耳欲聋,投射灯光转来转去,舞池一堆人在跳舞。
“龙舌兰,YESORNO?”酒保调出一种酒后会询问一下客人,如果不喜欢可以换下一种。
穿着白色套装的江如铃淡雅迷人,她含笑点头。
“亚历山大,YESORNO?”酒保询问孟文豪。
“果汁就好。”
“不喝酒吗?”昏黄灯光下的江如铃迷人非常。
孟文豪啜了一口果汁,“等会要开车。”
“不介意吗?”江如铃拿出烟来。
“不介意。”
江如铃把烟递给孟文豪,“要不要来根?”
“我不抽烟。”孟文豪摆手。
江如铃笑笑,拿出烟自己点着在一旁吞云吐雾,“文豪,你真是世纪好男人,不嫖不赌不抽烟不花心不玩女人。”有时候江如铃倒希望自己喜欢的是一个花花公子,这样至少可以跟他有一段情,即使被玩弄被抛弃也是高兴的。
“我并不如你所说的那么好。”
“还是那么谦虚啊。”江如铃望着他傻笑,一口喝光杯中的酒。
“他们怎么还不来?”孟文豪实在不想跟江如铃浪费时间。
江如铃瞥瞥他,“跟我在一起就让你这般难受吗?”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孟文豪认为两人的关系淡得跟白开水一样。
“够了。”江如铃拿起酒保递来的另一杯酒一仰而尽,开始借醉表白,“文豪,你知道我一直对你——”
“小心!”
孟文豪听见一声喊叫,本能地朝发出声音的方向望过去。看着黑色的枪管他僵了僵,很快拉起江如铃将她护在怀中趴下。
“砰砰砰!”震天的碎裂声和枪声回荡在四周,玻璃碎片还乱飞,琥珀色的液体还溅到江如铃粉白的圆脸,酒吧四周都是尖叫声,整个场面很混乱,惊慌的人群跑来跑去。不知道是谁用枪把灯全打破了,一下子酒吧陷入黑暗中。
“快走。”
抓着血色尽失的江如铃钻进车子。
孟文豪飞快发动引擎,把方向盘转向右边,任车子在路上狂飙。
吓得像木头人一样的江如铃终于慢慢清醒,由后视镜里看到有几辆车正尾随他们,她大声尖叫:“他们……追……追来了。”
孟文豪蹙眉看着后视镜,提醒她:“坐好。”猛踩下油门。
江如铃吓得发抖,脸色苍白,双眼瞪得大大的,颤巍巍地交握双手,说不出一句话来。
“如铃,我实在很抱歉。”孟文豪知道江如铃吓得心脏都跳出来。子弹射破车窗玻璃的时候,“趴下!”孟文豪大喊,一手压僵直的江如铃趴下,一手仍稳定地握着方向盘。
他瞥了斜后镜一眼,隐约瞧见一柄黑色的枪管。
“砰砰!”
子弹与车身擦身而过,孟文豪低咒几句,踩尽油门,让车子高速行进,不让后面的车子有靠近的机会,双方以耐力和胆识展开了一场公路追逐赛。
“砰!”这一枪射中了轮胎。
“叽——”尖锐的煞车声响起。
孟文豪踩煞车,可车身一歪,高速行进中的车子不受控制地狠狠旋转一百八十度,撞上了路边的护栏,接着响起的是大大小小的碰撞声。孟文豪本能地趴在江如铃身上护住她,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了。
手术室外,神色凝重的医护人员和警察在楼层各处走来走去,警察们一边严密审查出入的医护人员,一边给受轻伤的酒保和江如铃录口供。
而在等候室内,孟至海焦躁地来回踱步,“这小子怎么跟医院特有缘,他已经进了两次手术室了。他……他真是倒霉!”孟至海双手背在后面喃喃自语。
孟至海继续踱来踱去,他握紧拳头,脸上还有汗水滴下来,“哪个人渣这样对我的宝贝孙子,我要把他剁成肉酱去喂狗。”
孟文森和孟文磊挨在墙上不言不语,同样焦虑地等候着。最后孟文森烦躁地瞪了孟至海一眼,忍不住叫他停下来:“爷爷,你不要踱来踱去,你踱得大家都很心烦耶。”
“死小子,那是你大哥,你怎么都不关心他呢?”孟至海停下脚步过来指责他。
“我也很担心啊,我和二哥只是没把感情表露于外,其实我们担心得要死啦。”孟文森吊而郎当的样子却看不出一丝担心。
孟至海白了他一眼,继续来来回回地走动,喃喃自语:“那小子怎么这么多波折,流年不利,一定是流年不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有一位医生来到等候室叫唤:“爷爷,孟文豪怎么又进来了?”
三人险些跳起来,看见来人猛地冲向前。
“悠岳,他怎么样了?会不会死?”孟至海拉住医生的衣袖猛扯。
丁悠岳镇定地看三人两眼,而后露出安抚的笑容,“他伤得很重,阎罗王暂时还不想收他,不过还没脱离危险期。”丁悠岳裂开嘴笑道,“他是应该被人在身上打几个洞了,与他交过手的商场对手都知道他是个多么可怕的人物。他吞下人家那么多血汗钱,该死该死。他怎么会总是这么好运遇上我呢?”言语中充满无奈。
四人知道丁悠岳说的是反话,孟文磊和孟文森摇头笑笑。
“死小子啊,我们这么伤心,你这么轻松。”孟至海用拳头打丁悠岳的肩头。
丁悠岳耸肩,“爷爷,苦中作乐嘛。难道你要我为每个病人都哭吗?我可不想当男版林黛玉。”
“好咯,大哥没事就好。”孟文磊松了一口气。
孟文森吹着口哨欢呼:“走,去喝一杯吧。”
孟家人就是这样,只要听见没死,管你是重伤还是瘫痪,他们根本就忘了孟文豪还有危险期没渡过。五个人不理会众人的诧异,勾着肩膀去欢呼庆祝了,把孟文豪的死活都丢在了脑后。
医院到了深夜如死寂般宁静,甚至掉下一根针都可以发出一声巨响。穿着白袍的医生踩着谨慎的脚步,一步一步小心地往加护病房走去,这似乎是一条永远走不完的通道。不管他的脚步多么小心谨慎,都会发出达达的响声,这些脚步声在寂静的长廊上回荡着,时刻提醒着他注意着是否还有其他人。除此之外他还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每跳一下它就像迫不及待地要离开这个身体。
昏暗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拖得更长,他小心谨慎地拉开房门,眼中露出寒光,望着沉睡中的孟文豪,诡异一笑,在他耳边低语:“既然你这么想睡,我就让你永远睡下去吧。”
白袍医生拿起针筒就替他注射,他注射完拍拍孟文豪的头,“好好睡吧,记得以后也不要醒过来。”
不远处传来了杂沓的脚步声,并且越来越接近他,他想逃,身体却像被钉子钉住动也动不了,已经无法逃了,他以不安的眼神望着来人。
“喝,是你们!”他松了一口气。
辛玄月笑了笑,“不错,史老。是我们。”
“人已经死了,我们走吧。”
“啪!”头上的灯光忽然大放光明。
“你——”史鸿渐惊讶地望着辛残月。
“不好意思,未能如你所愿永久地睡下去。”原先昏迷的孟文豪一下跳下床。
“你——”史鸿渐更加惊讶地转过头来,“你们——”史鸿渐万分惊讶地再看看他的两个合伙人。
辛残月耸耸肩,“实在抱歉,你那两位合伙人涉嫌谋杀案已待在监狱里了。”
“怎么会?”
“你已经被逮捕了,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不可能的,你已经死了。我亲手打的针,就算不灵你受了几枪至少也是睡在床上的。”史鸿渐不可思议地看着完好无缺的孟文豪。
“史老,我在这里。我没有中枪,只是受了轻伤。”真正的孟文豪被丁悠岳推了进来。
“你——”史鸿渐看了看进来的孟文豪,又看了看旁边的孟文豪,“怎么会——”
“易容术,我是真的。”坐在轮椅上的孟文豪好心为他解答。
第7章(2)
“哈哈哈,我要杀了你——”史鸿渐拿出手枪就朝孟文豪扣动扳机,可惜未能如愿地发出子弹射中他。
“怎么会?”史鸿渐不相信地再次扣动扳机。
“空的。”孟文豪再次好心地为他解答。
“好了,史老。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我吗?”
史鸿渐瞥了瞥辛玄月,“他没有告诉你吗?”
“简单说了一下,我比较喜欢听当事人解释,这样可信度更高。”孟文豪悠闲地单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托起下巴讲他的故事。
史鸿渐如刃的眸光似要将孟文豪撕成碎片,“因为你拥有百分之五十四的股权,我也有份打江山的,当年我跟你爷爷创立孟氏的时候你还没出世呢,为什么我只有百分之十六的股权?你靠的不过是运气罢了,你根本没有能力管理孟氏,我只是拿些私房钱用用,一点都不过分。你对我的尊重我看来不过是嘲笑罢了,我提出的方案从来没实施过。”
“那是因为时代的变迁,史老的思想在这个竞争的社会已经用不上了。”
他冷冷哼上一声,“那建儿呢?建儿不过是造假账,勾结厂商而已,你为什么杀死他?”
孟文豪无奈地说道:“我已经放过他了,是他来杀我。他在狱中畏罪自杀,我也不能阻止啊!”
“魔戒呢?你有魔戒,为什么还跟我抢孟氏,你有那么多钱,为什么还跟我抢孟氏?”他忿忿地指责。
“魔戒不属于我的,我也没有拿到魔戒所说的财富。”孟文豪双手一摊。
“哈哈哈,你现在赢了,你赢了。”史鸿渐面目狰狞,丑恶得让众人大吃一惊。他双眸狠狠地瞪住孟文豪,似乎已化身为凄厉怨鬼,发出如鬼哭般的凄厉狂笑声。
“哈哈哈——”史鸿渐继续疯狂地笑着。
孟文豪瞄了瞄假的孟文豪,“子龙,交给你了。”
柯子龙拿起早准备好的手铐,“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悠岳,医院又多了一个病人哦,开不开心?”孟文豪抬头望着俊逸的丁悠岳。
“开心死了。”丁悠岳轻扯唇角。
“孟爷爷,你好!”江如铃讨好着孟至海。
孟至海没什么心情跟她打招呼,挥挥手,“你要看文豪那小子就自己上去吧。”江如铃愉快地上到二楼找到孟文豪的房间,她看到苍白的孟文豪睡在那里,但她的视线却死死地盯住那个保险柜。她轻轻地移动着脚步,试着转动保险柜,也许是上天显灵,保险柜竟然开了!
江如铃看了看沉睡中的孟文豪,她迅速打开黑色绒盒,里面有一个金光闪闪的戒指。这就是传说中的魔戒啦!一直以来江如铃都是喜欢孟文豪的,但她和所有人一样,根本敌不过金钱的诱惑。
她仔细端详完这颗美丽的戒指,小心地把它放回绒盒里面,塞进自己的口袋里面。
这时,孟文豪醒了,他坐了起来,“如铃,你来了。”
“你还好吗?”江如铃转身对孟文豪微笑。
孟文豪温柔地笑笑,“已经好多了。”
“文豪,谢谢你。”江如铃指的是孟文豪救她的那事。
“不客气。”孟文豪温和地笑了笑。
“文豪,我——”江如铃不知道要怎样倾吐她自己的爱慕,毕竟她把自己的感情收起来这么多年,只是在心里爱着他,现在应该是表白的好机会,如果他不爱她的话,他又怎么会舍身相救呢?
孟文豪伸手阻止她说下去,“如铃,我知道你对我有好感。其实那次我婉转拒绝你后,你应该知道我们是没有结果的。”孟文豪说的那一次其实是江如铃送便当给他吃,便当上用番茄酱画了一个心形,他最后婉转地拒绝了。
“我……”女孩子家被人拒绝是件尴尬的事情。
孟文豪撇撇嘴不愿多谈,话锋一转,“如铃,你走吧。公司已经不需要你了。”
“为什么?”江如铃瞪大眼睛。
孟文豪双眼紧紧地盯着江如铃,冷冷地说道:“史鸿渐那三个人已经被逮捕了,你是帮他们制造假账的合伙人,公司当然不需要你这样不忠实的员工。”
“我是被逼的。”江如铃跺脚。
孟文豪淡漠地说道:“是吗?”
“那是因为我爱你,你总是这么醉心工作,根本不理会我,甚至看不看我一眼。我才会制造假账目,我……”江如铃再也不管什么矜持羞涩,她决定豁出去了。
孟文豪淡然地反问道:“不要再我了,你希望我很落魄有困难的时候你就到我的身边来?”这么三流的剧本她也想得出来?
“文豪,我……”
孟文豪蔑视地看着她装出来的可怜样,“我讨厌蛇蝎心肠的人,就算再美也没有用。你应该幸兴我没有把你送进监狱。”
“文豪,不要!”江如铃尖叫。
孟文豪轻蔑地冷哼:“你走吧。”
江如铃本来想再求求他的,但看到孟文豪坚决的面孔后,她叹口气走了,可是不到一秒她又恢复了笑脸,虽然得不到人,得到戒指也不错嘛!
乐滋滋的江如铃根本没看到擦身而过的孟文磊和孟至海。孟至海蹦过去,“如铃,这么快就走了?”
“孟爷爷,我走了。”江如铃快步离开现场,她生怕待会会被发现。
孟文磊撇撇嘴,“又是一个傻瓜。”
“人本来就受不住贪婪的欲望,现在她拿到魔戒应该三天三夜不用睡了。”孟文豪双手枕着后脑勺。
孟文磊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根本就是一个局,哪有这么顺利可以拿到戒指,稍微有智慧一些都知道。”
“傻瓜,是你爷爷我的演技精湛才骗了她。”只有两句对白的孟至海急着抢功劳。
“对对对,爷爷可以拿奥斯卡最佳男配角咯。”孟文磊讨好地说。
孟至海吹胡子瞪眼,“什么?我是男主角啦。”
“那最佳男主角非你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