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负心汉-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佑佑,你看看你……你冷到了,快进来!”李莫言被喷嚏声吓到了,这才想起在外头淋雨的小鬼,鬼叫起来。“拜托你,我拜托你,快点进来好不好?不要淋雨了。”
  欧阳靖摇摇头,觉得好笑,老板这个爸爸未免也当得太好说话了吧?走过去直接把小孩拎进来不就好了吗?
  “答、答、答——”
  木质楼梯发出轻浅的脚步声,欧阳靖只抬头睐了一眼,看见是有人下楼来便继续喝粥。
  可那个在外头玩水的小孩听见这声音,就像听见什么催命符般,马上跳了起来到玄关脱下雨衣和雨鞋,接着就飞快奔进屋子里冲到爸爸面前,一把拿过碗。
  “完蛋了,完蛋了,妈咪要下来了,我吃不完……”小家伙坐上餐桌椅,拿起碗和汤匙,开始很努力的把碗里的粥和肉松往嘴里塞。
  欧阳靖这时才看见孩子的面貌,是个清秀漂亮的小男生,五官非常精致,皮肤白皙,一双大眼搭上那头微鬈的头发,说他是小女孩也会有人相信。
  再对照一下爸爸粗犷的长相嘛……欧阳靖想,小孩的妈妈应该是个大美人吧。
  “妈咪来了!救命!”小男孩扁着嘴,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哪还有刚才快乐唱歌的无忧?“妈咪比酷斯拉还要可怕!我好怕!”
  欧阳靖差点笑出来。这么可爱的小孩竟用酷斯拉来形容自己的妈妈——如果他妈真是酷斯拉,他这样说才是不要命了。
  “噗——”孩子的爸喷笑出声。“谁教你的?你妈跟你讲的话你都没有听,饭没吃,药也没有吃。”既然都笑出来了,只好亡羊补牢维持一下父亲的形象,不知来不来得及?
  “爸爸……我饭饭吃不完,太多了啦,妈妈要下来了,怎么办?”小鬼眼泪快掉下来了。
  孩子的爸屈服了。“那……我帮你吃一半,你不能跟你妈咪讲。”小声的勾小指头协议,这是他们男人间的约定。
  这荒谬的发展让人傻眼,换欧阳靖忍不住笑了。“噗——”
  “你们说什么?”
  一道轻柔的嗓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欧阳靖想,这应该就是被小孩形容成比酷斯拉还可怕的妈妈、民宿的女主人吧?
  只是这个声音……为什么这么像“她”?
  他不由自主回头去看声音的主人,却在看见对方的那瞬间因为太过震惊而双眼大睁——
  “你……”
  “我刚刚听见有人说要帮谁吃一半?是谁?”说话的女人不止声音温柔,还有张标致的脸孔。
  欧阳靖认得这张脸,他不敢相信自己会在这里看见她。原来她在这里……
  满心的喜悦让他情绪激动,说不出话来,他定定看着她的脸,满脑子想的都是第一句话该对她说什么好?
  可他的喜悦在她视线冷淡的扫过他,最后定在孩子身上后突然惊醒。她是孩子的妈妈……她结婚了?还生了个儿子?
  “我没有,我没有叫爸爸帮我一半,我在吃了!”小家伙立刻抱着饭碗低头猛扒,表示他有认真在吃,没有偷懒。
  “哎呀……”李莫言看着同伙一点心机都没有的不打自招,只能搔搔头干笑。
  “李莫言!”刚才还算轻柔的语调这下立刻转为严厉的低咆。“你再宠他试看看!”撂下威胁了。
  “嘿嘿……”李莫言心虚的不敢对上她视线,也低头拚命把粥往碗里扒。
  欧阳靖的心情很复杂,原本看在眼里觉得有趣的一家人对话,现在他一点也不觉得有趣了。
  他怀着苦涩的情绪,看着这场不有趣的戏码继续在自己眼前上演。
  “佑佑,妈咪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吃饭就好好的、慢慢的吃,你现在赶时间吃这么快,等一下又说肚子痛痛了,这不是好习惯。而且你感冒了,妈咪说过你不可以淋雨,你看看……又玩水?袖子都湿湿了,要是又发烧怎么办?你自己说。”
  “我不要打针……”佑佑好可怜的对着妈妈救饶。“妈咪,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
  “我现在不原谅你,我要看你明天早上的表现。如果你表现不好、我跟你说的事情你还是没做到,那我就要处罚你,听见了没有?”妈妈很严厉的对他说,不像爸爸好说话。
  “有……”佑佑扁着嘴,在妈妈严厉的责备下,眼泪在眼眶打转。
  “那现在把饭饭吃光光,吃完药妈咪再送你去上学。”得到小孩的承诺,做母亲的态度软化了。“等会妈咪带你去房间换干衣服,你袖子都湿湿了。”
  “好。”小家伙在妈妈面前乖得像只猫,伏在桌前细嚼慢咽的慢慢吃饭。
  李莫言摸摸鼻子,左看右看,突然发现这严母教子的场合不太对,有客人在耶……
  “那个,小……”
  “我在教小孩,你给我闭嘴。”
  无奈他才一开口,就立刻被当妈的一句话堵死。
  “哈啾——”吃着吃着,小家伙又打了喷嚏,接着鼻涕飞出,两管黏稠的液体黏在鼻下。
  当妈的见状,二话不说历练的抽出卫生纸,让小孩把鼻涕抹干净。“你看,你鼻子里的虫虫这么大只,你不吃药怎么把它消灭掉?”刚刚才厉声责备,现在马上又拐又哄的。
  “妈咪,一定要吃药药才可以消灭虫虫吗?”一说到吃药,小脸都垮了。
  “对,一定要吃。”
  闻言,小家伙的表情像是要上断头台,他扁着嘴、小手捂着唇,模样好不委屈地说:“可是我怕苦……”
  “噗哧——”刚才的同谋不知死活的笑场,被当妈的一个眼神扫射,立刻噤口不敢再发出声音。
  “我知道你怕苦,吃完药药,妈咪准你吃一颗牛奶糖。”她利诱道。
  “才一颗喔?好吧……”小家伙好委屈的妥协了。
  教完了小孩,女人这才露出笑容来。
  她笑了……欧阳靖记得她的笑容,她笑起来左脸有个小小的浅窝,样子甜甜的、眼睛弯弯的,模样温柔甜蜜。多年来,他一直希望能再看见这个笑容。
  但她的笑容……却已不再属于他。
  “苑樱。”他不知何时已放下碗筷,带着复杂的表情凝望熟悉又陌生的她。
  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宋苑樱很自然的抬起头来,对上欧阳靖那张清俊的脸庞。
  “好久不见。”很烂的开场白,但想了很久,他实在想不到更好的一句话。“看来你过得很好。”他语气落寞地道。
  她是过得很好,原来没有他,她也能过得好。
  她的身边有了照顾她的人,她……有了自己的家庭。
  心底酸涩的感觉让欧阳靖不禁苦笑。多久了?他们不曾再见面,他也没有她的消息,而这么多年过去,她没怎么变,一样的娇小,五官还是那么柔美,唯一不一样的,是她看着他的神情……
  “早安,睡得好吗?不好意思,家里的事让你见笑了。早餐合你胃口吗?你的衣服快干了,我把衬衫烫平之后让莫言拿给你。”她直视他的眼睛说,脸上带着自信的神情,对他的态度就像对待客人一般亲切。
  欧阳靖除了苦笑还是只能苦笑,现在的他之于她,已经不是眼中的唯一。
  “你当妈妈了。”他说不出自己复杂的感觉,看着坐在她身旁乖巧听话、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忍不住有丝遗憾和羡慕。
  这么漂亮的小男孩,就跟他想的一样,妈妈是个美人胚子。这个孩子……如果是他的该有多好?
  “嗯,我儿子佑佑。”宋苑樱伸手摸摸儿子的头,脸上表情自信而骄傲。
  “咦?你们俩认识?”夹在中间的李莫言总算嗅出不对劲的味道。
  “认识你之前,一个曾经照顾我的朋友。”宋苑樱淡淡地解释。
  “喔。”李莫言没有多追问。
  看着这一幕,欧阳靖突然没有那么欣赏这位民宿老板了,他排斥起对方的热情,甚至……嫉妒是她小孩的父亲。
  而他,竟只是一个曾经照顾过她的朋友?就这么简单?
  他非常不是滋味的看着变了一个人的她,一股说不上来的郁闷在胸口发酵。
  这绝对不是他预料中的场景,也不是他该有的情绪——从重逢的狂喜到发现她已不是单身的心凉,还有这满腹的不甘心……
  他遇见离婚六年也找了六年的前妻,原来这些年来她都待在这里,任凭他找破头也寻不到踪影。她在这里重组了她的家庭,有丈夫、有儿子,就是没有他。
  欧阳靖握紧拳头,回想起自己跟她相识之初,她青涩的模样还有对自己全心全意的对待。
  如果当初他够珍惜……是不是可以挽回这一切?
  第2章(1)
  那是欧阳靖十四岁发生的事,年仅十岁的宋苑樱来到他们家。
  她是被母亲“买”回来、照古礼成为他妻子的小女孩,目的只为了让他这个药罐子冲冲喜,看能不能撑过十四岁的冬天。
  “咳咳咳……咳咳咳……”他从小为肺病所苦,感觉自己随时都会窒息,肺积水就像溺水的人一样,总呼吸不到新鲜空气。
  他觉得像自己这种快要死的人,不应该糟踏人家的一生,即使欧阳家富有得想买什么都可以买到,但也不应该……买一个小女孩啊!
  反对无效,他与母亲争执起来,情绪激动一个呼吸不过来,他晕了过去,被送进加护病房。
  等再度清醒时,事情却是木已成舟,无法改变。
  “谁说是迷信?你原本在加护病房待了那么多天,医生都说随时会走,你姥姥方说帮你冲个喜,不过几天你就出院回家静养,这样你教我如何不信?”
  不知是奇迹呢?还是主治医生进行的治疗有效?或者……真是冲喜的效应?原因没人知道,总之欧阳靖的病情大有好转,他离开加护病房,呼吸不再仰赖氧气罩,最后甚至还能出院回家休养。
  即使身子仍是很单薄,气色苍白无血色,可比起过去半年的住院生涯,这已经是他最好的状况了。
  能够不费力的畅快呼吸、回到自己家休养,他自然很开心,不过一回到家就被宣告家里为他讨了一房童养媳,他的心就又沉了下去。
  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这种事情这会不会太扯?童养媳耶!
  “苑樱八字衬你,对你有帮助,原本我也是不信,但你就是出院了啊!我不管,那丫头在我们家是留定了。阿靖,妈不能冒着失去你的风险。”
  “妈!咳咳……”太激动了,他咳了几声,惹得他强势的母亲紧张不已。“那是没有根据的迷信。”
  他疲惫的躺在床上,消瘦苍白的容颜带着少年的青涩稚气,但眼神却有着这年纪不该出现的老成。
  或许是因为在鬼门关前走过好几回的关系吧,才会有这样的沉着。
  “就算是没有根据的迷信,我也宁可信其有!”邱盈珊挺胸大声承认,一点也不为自己做的事感到羞愧。
  丈夫早死,只留下一个儿子给她,而这个儿子却从小为肺病所苦,为了唯一的独子,她东奔西走,四处找名医,无论用什么方式,只要能让儿子活下去,就算是被人嘲笑那又怎样?
  欧阳家有花不完的钱,买个她想要的东西又有什么不对?
  “妈,这种事情……不合法吧?”看着母亲执拗的神情,欧阳靖明白自己无法改变她的决定,可他还是想做一下困兽之斗。
  童养媳耶……怎么想都怪,那都是什么年代才有的事了?他没办法接受在某种型式上自己“已婚”的事实。
  毕竟他才十四岁而已,这真的太荒谬张了。
  “这种事你别管。”邱盈珊一句话敷衍儿子,接着转移话题,“苑樱那小丫头还算乖巧懂事,很得我的缘,我要她以后听你的话,我则管她吃住、让她念完书。至于你,我不管你要当她是女仆还是什么人,总之她得留在你身边,直到你满二十五岁为止。”
  “为什么是二十五岁?”根据民法,二十岁就成年了。
  “算命的说,让福星待在你身边十年,往后你就没病没痛没烦恼。”
  又是“算命的说”?那个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为何要这样残害他?而他妈这么精明,为何一个算命师随便说说就都信了呢?
  “妈……”欧阳靖皱眉,满脸不赞同。
  “总之就这么说定了,你先休息。刚出院呢,别一直操心这些小事,反正你好好养病,你的身体能好才是最重要的事。”邱盈珊不理会儿子不满的脸色,倾身为他拉好被子,仔仔细细地不让他着凉。
  看着儿子虽仍苍白却已渐有生气的脸庞,她最后一点点买了别人人生的愧疚感随即被抛到九霄云外去。
  只要能救得活儿子,她不在乎别人怎么想。
  再三叮嘱儿子好好休息、别为小事烦忧后,邱盈珊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他房间,去忙工作的事。因为儿子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她只是让照料他的看护小心注意些,尽量别去吵到他。
  终于,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欧阳靖一个人了。
  “咳……”他轻咳了声,深吸口气,使劲力气地起身靠坐在床头,伸手往床头柜一探——
  摸到了!他数月之前摆在床头、为了月考准备的课本。
  想不到他这一病竟拖了大半年,算算时间,如果他没有住院,现在也应该升上国二了吧?
  可就算出院,他的身体又得调养到什么时候才能重回校园呢?
  他抬手,看见自己瘦长的手臂,想到自己比起一般人而言不算顺畅的呼吸,忽然意识到——下回他若又得了个小感冒被送进医院里,还会有命活到出院吗?
  这么一想,他嘴角不觉扬起一抹自嘲的笑。
  突地,敞开的房门口出现了一抹突兀的红。
  “谁在那里?”他清了清喉咙,朗声问道。接着用严厉的语调逼躲在他门口窥伺的人现身。“出来!
  对方怯怜怜的现身了,是个有双大眼睛、五官清秀漂亮的小女孩。她穿着深红色洋装,衬得皮肤更为白皙,乌黑的头发垂在两颊边,看来像一个漂亮的洋娃娃。
  欧阳靖不认识这张脸,他不记得家中哪个仆人的小孩是生得这副模样。
  可没有思索太久,他便直觉想到……这个家里,最近住进来的人不就是他那个童养媳吗?
  也是,穿得这一身漂亮洋装……应该是母亲为她打点的吧?看来,妈只是嘴硬,至少还是对人家很好。
  “你是宋苑樱?”他问,见到小女孩怯怯的点头。“那你知道我是谁吗?”他又问。
  这回,女孩看着他,流露出畏惧的神情。
  看她那样子,欧阳靖一股闷气郁结在胸口,更难受了。
  为什么?他才十四岁,想要有健康的身体,想随心所欲的过日子,想打球、慢跑,想全力拚学测,考一所好学校——他唯独不想要背负别人的人生!
  可他有什么办法?都是这个破身体,让母亲操心到无所不用其极,甚至给他买了一个童养熄。
  难受又如何?生气又怎样?这女孩的人生就是跟他有牵扯了。如果他有个万一……转念一想,他这破身体万一撑不下去了,他那可怕的妈现在会打点女孩的生活,但若他不行了呢?
  会把女儿卖到他们欧阳家,她的家境想必不会太好,肯定也有什么苦衷,那么他又何苦去为难一个小女孩?
  “你过来。”想开之后,他把她叫到眼前来。
  初来乍到的宋苑樱一来便被教导从今而后自己是少爷的人,得听少爷的话,如今少爷自医院回来了,她因为好奇偷偷来看一眼,怎知就被少爷发现了。
  她很害怕,不知道少爷是个怎样的人?会不会气她的不请自来?但不管加何,她仍记得自己最需要做的事隋——听话。
  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宋苑樱走进欧阳靖房里站在他面前,与他面对面。
  “你来这里做什么?不去上课?”欧阳靖撇嘴问。
  他实在也不知要怎么跟她相处,身为独子,他从小就是一个人,没有同年龄的玩伴,体弱的身子又常常生病请假,因此跟学校同侪间也有些隔阂。当然了,他也从来没有哄过人的经验。
  “放学了。”宋苑樱看了看他,嗫嚅地回答。
  “那功课呢?写完了?”一开口,他就觉得自己很像家长在叮咛小孩赶快做功课,可因为不知还能问她什么才好,也就问这个了。
  听他提起功课,她就紧张了,小脸上的惊惧藏不住,有点胆怪,心虚地摇了摇头。
  “没写?为什么?”他扬起眉。
  听见他的询问,她瘦弱的身子一颤,以极小的声音说道:“我、我不会写……”
  “不会写?”
  “前面的都不会。很久没上课,妈妈生病了……”她又慌又紧张的解释道。
  闻言,欧阳靖蹙眉抿紧唇。他曾听自己母亲随口提起,宋苑樱家境贫困,父亲打零工为生,而母亲重病需要钱医治,所以,她念国中的兄长辍学赚取生活费,她也没有再念书,留在家中照料缠绵病榻的母亲。
  因为生活过不下去了,她母亲的病也需要大笔金钱,她父亲便让她给欧阳家带走,收了一笔钱让她母亲医病,
  她有多久没上学了?欧阳靖不清楚,但她学业有了断层是事实。
  跟他一样,都是身不由己。
  思绪至此,欧阳靖对她的感觉已经不如开始的那么气愤。他何苦为难一个小女孩?她懂什么呢?不如把她当成妹妹吧,他是独生子,没有当兄长的经验,学着当哥哥这感觉还满新鲜的。
  把作业拿来,不会的我教你。“他突然说。
  宋苑樱惊讶地抬头,看着神色漠然的少爷,一脸受宠若惊的模样。“少爷真的要教我吗?”
  听她喊自己“少爷”,他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谁让你喊我少爷的?”
  “陈妈。”
  答案出来了,是管家。
  欧阳靖没有多说什么,只交代,“以后你别喊我少爷,喊我一声哥哥就好,知道了吗?”反正不管喊什么,她注定是他的人了,唉……
  “知道了,哥哥。”宋苑樱恭敬的点头。少爷说的话,她都得听,无论少爷叫她做什么,她都会做。
  “好了,去把作业拿来,我看看你哪里不会。”
  “好。嗯她立刻离开,快速去拿了自己的作业来,让他指导她功课。
  简单的小学生作业难不倒欧阳靖,他耐心的指导她,无论是数学还是国文,她不会的生字,他就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的教她。
  宋苑樱原以为欧阳靖会是个难以亲近的人,没想到他却对她亲叨温柔,对她很好,还让她喊他一声哥哥,这让来到欧阳家后内心惶惶不安的她感受到些许温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